“砰——”剧烈的撞击感从后脑勺传来,林晚星只觉得眼前一黑,
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拆了重组一般,疼得她几乎晕厥。“林晚星,你这个废物!
连一杯红酒都端不好,也配待在陆少身边?”尖利刻薄的女声在耳边炸开,
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恶意,“要不是看在你还有点利用价值,能给陆少挡挡烂桃花,
你以为你这种家破人亡的贱种,有资格站在这里?”冰冷的红酒顺着脖颈滑落,黏腻又刺骨,
混合着脸上的疼痛感,让林晚星的意识渐渐清醒。她不是正在实验室里加班,
因为连续熬了三个通宵,体力不支晕倒了吗?怎么会在这里?还有,这个女人是谁?
陆少又是谁?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冲击着她的神经——这里是21世纪的华国,她现在的身份也叫林晚星,
是曾经风光无限的林家大小姐。三个月前,林家被继妹林雨柔和平未婚夫陆景琛联手算计,
父母意外“车祸”身亡,公司被掏空,家产被霸占,而她自己,被他们设计毁了名声,
打断了双腿,沦为了林雨柔身边最卑微的佣人,被肆意践踏、百般羞辱。就在刚才,
林雨柔故意刁难,让她端着昂贵的红酒送到陆景琛面前,又故意绊倒她,
导致红酒洒在了陆景琛的西装上,随后便有了刚才那一幕的辱骂和殴打。而原主,
就是因为长期被折磨,加上刚才被林雨柔狠狠推在墙上,后脑勺撞击硬物,彻底没了气息,
才让来自平行世界、身为顶尖医学博士的她,穿了过来。“呵,废物就是废物,打都打不醒?
”林雨柔见林晚星半天没反应,不耐烦地抬脚,就要往她的手上踩去,眼底满是恶毒,
“我告诉你,林晚星,林家是我的,陆少是我的,你拥有过的一切,都是我的!
你最好乖乖听话,不然,我不介意让你死得更惨!”脚风袭来,林晚星眼底寒光一闪,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怒意和杀意瞬间爆发。她前世,父母早亡,凭借自己的努力,
一步步成为顶尖医学博士,性格清冷,手段凌厉,从来都是别人敬畏她,
还从未有人敢这样对她!既然她穿成了林晚星,那么原主所受的委屈、所遭的苦难,
她必当百倍、千倍地讨回来!林雨柔,陆景琛,还有所有参与算计林家、伤害原主的人,
她一个都不会放过!就在林雨柔的脚快要踩到她手上的瞬间,林晚星猛地侧身,
反手抓住林雨柔的脚踝,微微用力。“啊——!疼疼疼!林晚星,你敢动我?!
”林雨柔疼得尖叫起来,脸色瞬间惨白,浑身发抖,“你这个废物,快放开我!
不然我杀了你!”林晚星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林雨柔,眼神冰冷刺骨,
如同淬了毒的利刃,让林雨柔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心底莫名升起一股恐惧。这个林晚星,
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以前的她,懦弱、卑微,被打被骂都只会默默忍受,从来不敢反抗,
可现在,她的眼神,冰冷、凌厉,带着一股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根本就不像那个任人欺凌的废物!“动你?”林晚星的声音清冷沙哑,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林雨柔,你刚才踩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会动你?
”话音落,她微微用力,林雨柔便疼得跪倒在地上,眼泪直流,嘴里不停求饶:“晚星,
我错了,我不该踩你,不该骂你,你快放开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看着林雨柔这副趋炎附势、欺软怕硬的模样,林晚星眼底的寒意更甚,
手上的力道却丝毫未减,语气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再也不敢了?
你当初设计陷害我父母、打断我双腿、毁我名声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再也不敢了?
你把我当成佣人肆意践踏、百般羞辱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再也不敢了?”每说一句,
她手上的力道就加重一分,林雨柔的惨叫声就凄厉一分,脚踝处传来的剧痛,让她浑身痉挛,
额头布满冷汗,脸色惨白如纸,哪里还有半分继妹的嚣张气焰,只剩下极致的痛苦和恐惧。
“我没有!我没有陷害叔叔阿姨!”林雨柔拼命摇头,声音颤抖,眼神躲闪,
语气却没了丝毫底气,“他们的死真的是意外,是车祸!林晚星,你别血口喷人,你再这样,
陆少不会放过你的!”“陆少?”林晚星嗤笑一声,眼底满是嘲讽,“你说的是陆景琛?
那个和你联手掏空林家家产、害死我父母、把我逼入绝境的渣男?你觉得,
他现在还能护着你?”话音刚落,一道冰冷刺骨的男声便在别墅客厅门口响起,
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和不耐烦,瞬间打破了客厅里的死寂:“吵什么?成何体统!
”林晚星抬眼望去,只见陆景琛穿着一身被红酒弄脏的高定西装,身姿挺拔,面容俊朗,
可脸色却阴沉得可怕,眉头紧紧皱着,周身散发着强大的压迫感,眼神冰冷地扫过客厅,
最后落在了林晚星和林雨柔身上。他的目光在林雨柔身上停留了一瞬,
看到她跪倒在地、浑身是汗、脚踝红肿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
随即又落在林晚星身上,眼神瞬间变得更加冰冷,满是鄙夷和厌恶,
仿佛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林晚星,你放肆!”陆景琛一步步走进客厅,
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嗒嗒”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上,“雨柔好心收留你,
给你一口饭吃,你竟然敢对她动手?还把她弄成这副模样,看来,之前对你的教训,
还不够深刻!”在他眼里,林晚星永远都是那个懦弱卑微、任人欺凌的废物,
而林雨柔则是温柔善良、无辜可怜的受害者,无论发生什么事,错的永远都是林晚星,
从来都不会是林雨柔。林雨柔见陆景琛来了,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立刻停止了哀嚎,哭着朝着陆景琛的方向爬去,声音凄厉,满是委屈:“陆少,你快救我!
林晚星她疯了!她不仅打我、拧我的脚踝,还污蔑我陷害叔叔阿姨,
说你和我联手害死了他们,她太过分了!”她说着,还故意揉了揉自己红肿的脚踝,
挤出几滴眼泪,一副受尽委屈、楚楚可怜的模样,试图博取陆景琛的同情和怜惜,
让陆景琛好好教训林晚星。陆景琛果然脸色更沉,眼神里的厌恶和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快步走到林雨柔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林晚星,语气冰冷刺骨,
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林晚星,给雨柔道歉,跪下来求她原谅你,否则,
今天我就废了你,让你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他一边说,一边抬手,
就要朝着林晚星的脸上扇去,动作又快又狠,显然是动了真怒,
想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废物。林雨柔坐在地上,
看着陆景琛抬手要打林晚星,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的笑容,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心里暗暗想着:林晚星,你这个废物,竟敢反抗我,现在陆少来了,看他怎么收拾你,
我要让你跪下来求我,要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可就在陆景琛的手快要碰到林晚星脸颊的瞬间,林晚星眼神一凛,丝毫没有畏惧,
身形微微一侧,轻松避开了他的攻击,同时,反手一把抓住了陆景琛的手腕,指尖微微用力。
“咔哒——”一声轻微的骨裂声响起,陆景琛瞬间发出一声凄厉的闷哼,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额头上瞬间布满冷汗,手腕处传来的剧痛,
让他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仿佛手腕快要被拧断一般。“啊——!疼!林晚星,你疯了!
快放开我!”陆景琛疼得浑身痉挛,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高冷嚣张,
语气里满是痛苦和难以置信,“你……你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你这个废物,
竟然敢挡我、敢伤我?”他无论如何也想不通,
那个曾经被他一根手指就能推倒、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懦弱卑微的林晚星,
怎么一夜之间变得如此强悍?不仅敢反抗林雨柔,还敢动手伤他,甚至有这么大的力气,
能轻松捏住他的手腕,让他疼得无法忍受。林雨柔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僵住,
眼底的得意被极致的恐惧取代,她浑身抖得像筛糠,看着林晚星的眼神,
如同看到了索命的魔鬼,连哭声都咽在了喉咙里,再也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她怎么也不敢相信,那个任她欺凌、任她拿捏的林晚星,竟然真的变了,变得如此可怕,
连陆景琛都敢打、都敢伤,她到底是什么怪物?林晚星缓缓抬起头,
居高临下地睨着痛苦不堪的陆景琛,眼神冰冷刺骨,如同淬了毒的利刃,
让陆景琛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心底莫名升起一股强烈的恐惧,语气也变得卑微起来。“道歉。
”林晚星的声音清冷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一字一句,如同重锤一般,
砸在陆景琛的心上,“给我道歉,给被你们害死的我父母道歉,给被你们毁掉的林家道歉!
”“我不!”陆景琛咬着牙,硬撑着不肯低头,眼底满是怨毒和不甘,“林晚星,你敢伤我?
我是陆氏集团的继承人,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让林家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连一点痕迹都不留!”他虽然疼得浑身发抖,
心底也充满了恐惧,但他身为陆氏集团的继承人,从来都是别人敬畏他、讨好他,
还从未有人敢这样对他,更从未有人敢让他道歉,他的骄傲和尊严,
不允许他向林晚星这个“废物”低头。“死无葬身之地?让林家彻底消失?
”林晚星冷笑一声,眼底的寒意更甚,手上的力道再次加重,
陆景琛的闷哼声瞬间变成了凄厉的惨叫,手腕处的疼痛越来越剧烈,
仿佛骨头真的被拧断了一般。“陆景琛,你现在,还有资格威胁我?
”林晚星的声音冷得像冰,没有一丝温度,“我再问你最后一遍,道不道歉?
”极致的痛苦让陆景琛彻底崩溃,他再也顾不上什么骄傲和尊严,
再也顾不上什么陆氏集团继承人的身份,哭着求饶,语气卑微到了极点:“我道歉!我道歉!
晚星,我错了,我不该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你,不该骂你,不该帮着林雨柔欺负你,
不该和林雨柔联手算计林家,不该害死你父母,我向你道歉,求你快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