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七下午,我和爸妈在公司加班。而我们家客厅里,
亲戚们正热热闹闹地开着一场“分赃大会”。他们吃着我家水果,嗑着我家瓜子。
语气轻飘飘的:“这套房写谁名下,还不是爷爷一句话的事。”但他们不知道,
我家客厅正对着四个高清摄像头。1.大年初七。因为第二天要上班,
我和爸妈提前回公司处理文件。我正窝在我爸办公室的沙发上翻合同。手机忽然震动。
屏幕亮起。智能家居系统的报警红点疯狂闪烁:入室提醒:正门已开启。我皱起眉,
点开了监控。画面里,我那年近八十、自诩为家族“太上皇”的爷爷,
像老将军巡视领地一样,大摇大摆地推开了我家的大门。他身后跟着的,是那群吸血鬼亲戚。
大姑婆穿着咯噔咯噔的高跟鞋,幺姑婆牵着那个肥头大耳、还在流鼻涕的小表弟。
后面还跟着缩头缩脑、贼眉鼠眼的姑老爷。“哎哟,建国这日子过得真是不赖啊!
”大姑婆进门连鞋都不脱,直接一脚踩在我妈花三万块海淘回来的羊毛地毯上。她不仅踩,
还使劲蹭了蹭脚底的泥,像是在试探这地毯够不够软。“这得不少钱吧?哥,你看看,
建国现在发达了,眼里哪还有他姑婆我们哦?”我爷爷背着手,冷哼一声,
一屁股坐在客厅的皮沙发上。那是我爸专门买来给我妈护腰用的。“哼,
他再发达也是老子的种!没有我,他能有今天?这房子,我想让谁进,谁就能进!
”我看着屏幕,手心微微发抖。我爸凑过来扫了一眼,没说话,只是示意我点开录音。
监控画面里,这群人已经开始了他们的“狂欢”。
幺姑婆精准地翻到了电视柜下面的进口零食箱。“小杰,快来,吃这个!
”幺姑婆像分赃一样,抓起一大把往那小胖子怀里塞。“多吃点,你表姐家有的是钱,
不吃白不吃。”小胖子撕开包装,咬了一口不合胃口,直接吐在了大理石茶几上。
大姑婆也没闲着,她摸着那套汝窑茶具,眼睛里冒着贪婪的光:“哥,你看看这茶壶,
光亮如漆的,不得好几千块?建国这媳妇儿一看就是个败家娘们,一点不知道节约。
依我看啊,这钱就该归你管,免得被外人给霍霍了。”“就是就是,”姑老爷终于开口了,
他那双浑浊的眼珠子在客厅里四处乱转,最后盯上了书房的方向,“哥,
我看建国现在那公司开得那么大,他表弟今年毕业了还没找着活儿呢。建国这当表哥的,
不得分点股份出来给弟弟?”姑婆也在旁边搭腔着:“对啊哥,你得想着你妹妹啊,
你这儿子那么多年不回家,可是我家小彭在给你尽孝啊。”我爷爷眯起眼,
享受着这众星捧月的虚荣感。他拍了拍沙发扶手,声音洪亮:“等他回来,我非教训他不可。
这小子现在被他媳妇吹了枕边风,心都野了。这公司股份,必须得分给小杰!
”我爸坐在我身边,发出一声短促而冰冷的笑声。“他不仅想分我的家产,”我爸看着屏幕,
声音低沉,“他还要把咱们的家,变成他们的贼窝。
”我看着监控里那群人正准备撬开我爸珍藏的酒柜:“爸,别急,监控我都云端备份了。
现在,就给他们准备点‘惊喜’吧。”2.小胖子彭彭正蹲在羊毛地毯上,
手里抓着一把晴王葡萄,一边吃一边把皮往地毯缝里塞。他妈还在旁边夸:“孙孙多吃点,
这果子一颗得好几块钱!”我手指在屏幕上一划,点击了全屋清扫:强力模式。
还好我家装了最新的家居系统。原本静静躺在充电座上的扫地机,底部的毛刷高速旋转起来,
直奔小胖子的屁股冲了过去。“哎哟!”小胖子正撅着屁股翻抽屉,
被扫地机狠狠撞在尾椎骨上,整个人往前一扑,脸直接埋进了他刚吐的那堆葡萄皮里。
“什么东西!什么鬼东西!”小胖子吓得鬼叫。扫地机并没有停下,
我开启了指哪扫哪模式。它灵活地绕到小胖子腿间,反复横跳,
毛刷疯狂抽打着他的脚踝。“奶奶!这机器咬人!它咬我!”小胖子连滚带爬地往沙发上钻,
吓得葡萄撒了一地。“哎呀,这高科技玩意儿怎么疯了?”大姑婆一边拍着小胖子的背,
一边嘟囔。我爷爷板着脸,重重地拍了一下茶几:“建国买的什么破烂玩意儿!
没出息的东西,买个破圆盘子回来吓唬自家人!”我看着爷爷那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心里的火噌噌往上冒。我点开了智能音箱的后台,调出了语音播报功能,
选了一个带点惊悚效果的女低音。原本正在放轻音乐的智能音箱突然切断了旋律。
“谁在说话?”客厅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谁?谁在说话?”姑老爷吓得烟都掉了,
脸色煞白地四处张望。我继续打字,点击发送。“老二……你刚才说,要分谁的股份?
”这一声“老二”,是我爷爷在老家时的乳名,除了他爸妈还有我死去的奶奶,
没人这么叫他。我爷爷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猛地站了起来,膝盖撞在茶几角上都没喊疼。
他哆哆嗦嗦地看着空无一人的天花板:“老……老婆子?是你吗?”“哥,你别吓我,
这大白天的……”幺姑婆的声音都带了哭腔。我干脆启动了观影模式。“唰——!
”全屋的电动遮光帘在同一秒猛然拉上,原本亮堂堂的客厅瞬间陷入了一片昏暗。紧接着,
客厅的电视自动开启,屏幕上没有画面,只有一片令人心慌的雪花点,
发出刺耳的“嘶嘶”声。“有鬼!有鬼啊!”小胖子吓得尿了裤子,
一股骚味在大理石地板上蔓延开来。我顺势把空调温度调到了最低的16°C,
并开启了避障送风,让冷风直直地往他们后脖颈子里灌。监控里,
这群刚才还嚣张跋扈的亲戚,此时正缩成一团挤在沙发上。姑老爷颤抖着手去拉房门,
却发现智能锁因为我设置了防盗锁定,怎么推也推不动。“哥……门打不开了!
建国家这房子……邪门啊!”爷爷的皇帝威严早就丢到了九霄云外,他脸色青白,
对着空气合十作揖:“老婆子,别生气,我就是……我就是带亲戚来看看,没想干啥事,
你回吧,你回吧……”我爸看着手机,嘴角终于露出一丝解气的弧度:“这就是报应。
既然他们想在霸占咱家,那就让他们在这多待一会儿吧。
”3.就在这帮人吓得魂飞魄散、正打算连滚带爬逃命的时候,
大姑婆突然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哥!快看!这是什么?”她刚才因为腿软摔在地上,
连滚带爬手胡乱一抓,竟然在主卧衣帽间的隐蔽夹层里,摸到了一个沉甸甸的金属把手。
随着她猛地一拽,原本严丝合缝的柜板移开,露出了一个半米高的保险箱。
在昏暗的感应灯下,保险箱转盘散发着诱人的光芒。
刚才的“鬼神之说”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保险箱!”姑老爷一个箭步冲上去,
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刚才尿了裤子的小胖子也顾不得哭,撅着屁股凑了过来。
大姑婆神神秘秘地压低嗓门:“建国媳妇儿平时穿得花枝招展的,那些金货肯定都在这儿!
”“我听人说,有钱人都喜欢在家藏金条,这一箱子要是装满了,得值百来万吧?
”幺姑婆眼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她推了一把还在发愣的爷爷:“哥!你还拜什么拜!
这肯定是老天爷看你受苦,给你送钱来了!建国不孝顺,这钱合该给你养老!
”爷爷原本惨白的脸色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红。他盯着那保险箱,“对……我是他老子,
他的就是我的。拆!给我拆开!”我通过监控,冷眼看着这群人开始了疯狂的表演。
由于没有钥匙,姑老爷从阳台杂物间翻出了我妈用来修剪花木的大铁剪和一柄撬棍。“哐!
哐!”沉重的金属撞击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姑老爷抡起撬棍,
死命地别进保险箱的缝隙里,由于用力过猛,他那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额头青筋暴起。
“快!搭把手!”大姑婆和幺姑婆也顾不得形象了,两个老太太竟然一人一边,
死死拽着撬棍。小胖子彭彭更是在旁边起哄:“撬开它!撬开我要买奥特曼大飞机!
”我妈看着心疼得直抽抽:“那可是我定制的意式极简柜子,全给撬烂了!
”我爸却按住她的手,语气平静道:“让他们撬。损坏价值超过五千就是刑事犯罪,
超过五万……够他们在里面蹲到老死。”这群人一边撬,一边开始肆无忌惮地分赃。
“等会儿钱拿出来了,我们分一半,剩下的哥你拿着。”大姑婆咬牙切齿地使劲,
“咱们说好了,这事儿天知地知,建国要是问起来,就说招贼了!”“招什么贼啊,
”幺姑婆冷哼一声,“就说建国媳妇儿自己偷拿回娘家了。反正哥在这里,谁敢查咱们?
建国那媳妇儿我早就看她不顺眼了,当年怀个孕还矫情,不就是生个丫头片子吗?
”“要我说,拿了这钱,让建国跟她离了,重新找个听话的,给咱家传宗接代!
”我爷爷在一旁抽着烟,烟灰掉在昂贵的实木地板上,他竟然点了点头:“小妹说得对,
那女人心眼多,不拿她当外人,她倒把自己当主子了。这保险箱里的东西,
就当是她给我的赔罪费。”他们不知道,智能家居系统不仅有摄像录音,
我还开启了特写抓拍。每一张贪婪扭曲的脸,每一句恶毒的谋划,
都被清晰地同步到了律师的云端文件夹里。“开了!开了条缝!”姑老爷狂喜。其实,
那个保险箱里面确实沉甸甸的,但装的可不是金条。我看着监控,手指轻轻一点,
解除了保险箱的电子锁定。随着“咔哒”一声轻响,保险箱的门在他们合力撬动下,
终于缓缓弹开了一道缝隙。“发财了!”一群人疯了一样扑上去,像极了分食腐肉的秃鹫。
然而,当他们看清里面的东西时,整间屋子突然陷入了死寂。里面没有金光灿灿的金砖,
也没有厚厚的钞票。只有一些书。
闭关五百年后捡个凡人当师尊》《疯子学长每年都想要我命》4.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姑老爷那双常年摸麻将的手,此时正死死抓着那本《高材生爱上爷爷的男同事》。
大姑婆脸上的褶子都僵住了,她指着那叠书,
声音尖利得像被掐住脖子的母鸡:“这……这就是你说的金条?建国家里就藏这些玩意儿?
”幺姑婆不识字,还以为是什么武功秘籍或者是藏宝图,一把抢过那本《魔道祖师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