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三年隐忍,我是苏家最卑贱的废物我叫沈惊寒,在苏家,做了三年的废物。
人人都知,苏家大小姐苏清鸢嫁了个天底下最没用的男人,无权无势,无才无德,
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吃苏家的,住苏家的,花苏家的,活脱脱一个吃软饭的上门夫婿。
吃饭时,我不能上桌,只能跪在偏厅,等苏家所有人吃完,才能捡些残羹冷炙。逢年过节,
家族聚会,我永远站在最角落,像个透明人,任由苏家的亲戚晚辈肆意嘲讽、推搡、辱骂。
“看见没,那就是苏家的废物女婿,真是一朵奇葩。”“仗着一张脸骗了苏家大小姐,
可惜啊,中看不中用。”“要我是苏小姐,早就把这种废物赶出家门了,留着丢人现眼。
”这些话,我听了整整三年。苏家上下,从老到少,没有一个人看得起我。岳父苏炳臣,
当朝丞相,每次见我,眉头都拧成一团,语气里的厌恶毫不掩饰:“沈惊寒,
你若还有点廉耻,就别总在我眼前晃悠,看见你,我就心烦。”两位妻兄,苏文斌、苏文轩,
更是嚣张跋扈,动辄对我拳打脚踢。有一次,只是因为我不小心碰掉了他们的玉佩,
两人便把我按在地上,踹得我口鼻出血,逼着我给玉佩磕头道歉。最刻薄的,是苏家老太太。
她从第一眼见到我,就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常常罚我在祠堂跪上一夜,泼我冷水,
骂我丧门星,说我拖累了苏家的门楣。而我名义上的妻子,苏清鸢,那个我守了三年的女人,
对我,更是冷漠到了骨子里。她从不肯与我同寝,独居别院,见了我,如同见了瘟疫,
绕道而行。在外人面前,她甚至不肯承认我是她的丈夫,只说我是苏家的一个远房穷亲戚,
来投奔讨生活的。我记得有一次,京中贵女宴会,她被人打趣婚事,她当场红了脸,
语气急促又嫌恶:“我与沈惊寒不过是有名无实,那种废物,怎么配做我的夫君?”那句话,
像一根淬了冰的针,狠狠扎进我心口。可我不能发作,不能反驳,甚至不能流露出半分怒意。
因为我沈惊寒,根本不是什么废物。我是大靖的镇北将军,是定北王,是率领百万铁骑,
横扫北境十三部,杀敌数十万,护得大靖边境十年太平的战神。我手握天下兵权,权倾朝野,
连当今圣上,都要敬我三分,称我一声“并肩王”。三年前,先帝临终前,握着我的手,
托我一件事——隐去所有身份,入赘苏家,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默默守护苏家三年,
保苏家在皇权更迭中平安无虞。先帝待我恩重如山,我以性命起誓,必守此诺。于是,
我褪去一身铠甲,藏起金印兵符,遣散身边随从,只留下几名暗卫暗中保护,
化身成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入赘苏家,做了这三年任人践踏的废物。三年来,
我忍下所有屈辱,承受所有谩骂,看着苏家上下在我的暗中保护下,步步高升,安稳度日。
我以为,我只要忍完这最后几日,三年之约期满,我便可卸下伪装,重回我的位置,
与苏家再无瓜葛。可我万万没想到,我忍了三年,守护了三年,换来的,不是一丝感激,
不是一丝怜悯,而是一场将我推入深渊的绝情抛弃。那一日,是我在苏家的第三年零九个月,
距离三年之约期满,只剩下最后三天。苏家大宅内,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可这份喜气,
却与我无关,甚至,是为了将我推入地狱而准备的。我刚从外面劈柴回来,浑身是汗,
手上磨出了血泡,就被管家冷冰冰地喊到了正厅。一进门,我就感觉到了气氛的诡异。
苏家所有人都在,岳父端坐主位,脸色严肃,两位妻兄一脸得意,
苏家老太太嘴角挂着刻薄的笑,而我的妻子苏清鸢,穿着一身华丽的衣裙,妆容精致,
站在人群中央,眼神冷漠地看着我。在她身边,还站着一个锦衣华服的青年男子,气度张扬,
眼神轻佻,正是永宁王世子,赵玉恒。我认得他,此人嚣张跋扈,好色成性,
仗着父王的权势,在京中横行霸道,无人敢惹。我心中,瞬间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果然,
下一秒,苏家老太太就一拍桌子,指着我的鼻子,厉声呵斥:“沈惊寒!你这个废物,今天,
你必须给我把休书写了!”休书?我猛地抬头,看向苏清鸢。她避开我的目光,
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小事。岳父苏炳臣缓缓开口,
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沈惊寒,清鸢乃是我苏家千金,风华绝代,
岂能一辈子跟着你这种废物受苦?永宁王世子看中清鸢,愿以十里红妆迎娶,
这是清鸢的福气,也是苏家的荣耀。”“你占着苏家女婿的位置三年,白吃白喝,
也该知足了。今日,你写下休书,与清鸢和离,从此,两不相干。”两位妻兄立刻上前,
一左一右,死死按住我的肩膀,恶狠狠地威胁:“识相点,赶紧写!不然,打断你的腿,
把你扔出京城,让你活活饿死!”我看着眼前这一张张冷漠、势利、贪婪的脸,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几乎无法呼吸。三年隐忍,三年守护,三年屈辱。
我暗中为苏家挡下三次杀身之祸,为苏炳臣摆平政敌暗算,为苏家两位兄长远离灾祸,
甚至苏清鸢一次重病,是我深夜冒死寻来千年人参,才救回她的性命。我做的这一切,
无人知晓,可我从未奢求过回报。我只盼着,三年期满,好聚好散。可他们,
却连最后三天都不肯给我。为了攀附权贵,为了让苏清鸢嫁入王府,
他们毫不犹豫地要将我一脚踢开,像扔一块破抹布一样,弃之如敝履。我缓缓抬起头,
目光最终落在苏清鸢身上,声音沙哑,带着最后一丝希冀:“清鸢,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这是我三年来,第一次,如此认真地问她的心意。她终于看向我,
那双曾经让我觉得温婉动人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嫌弃、厌恶,还有一丝不耐烦。
她红唇轻启,一字一句,像一把最锋利的刀,狠狠刺穿我的心脏。“沈惊寒,你就是个废物,
跟着你,我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我要和你和离,我要嫁给世子殿下,过我该过的好日子。
”“你,根本不配留在我身边。”不配。原来,在她心中,我永远都是那个不配的废物。
三年守护,三年情深,在她眼里,一文不值。我闭上眼,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
眼底所有的温度,所有的希冀,所有的隐忍,全部消失殆尽。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死寂。够了。
真的够了。这三年的屈辱,这三年的付出,这三年的伪装,到此为止。
我轻轻推开按住我肩膀的两位妻兄,他们没想到我会突然发力,竟被我一下推得踉跄后退。
我拿起桌上的纸笔,指尖微微颤抖,却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心死。我提笔,在纸上,
一笔一划,写下了“休书”二字。“沈惊寒,自愿与苏清鸢解除婚约,从此男婚女嫁,
各不相干。”字迹工整,却冰冷刺骨。我按下手印,将休书扔在桌上,看着眼前所有人,
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今日,你们弃我如敝履。”“他日,我让你们,高攀不起。
”话音落下,满堂哄笑。苏家老太太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真是疯了!一个废物,
还敢说这种大话?我看你是被打傻了!”两位妻兄嗤笑:“高攀不起?你就算再活十辈子,
也只是个废物!”苏炳臣冷冷挥手:“把他给我赶出去!从此,不许他再踏入苏家大门一步!
”苏清鸢站在一旁,冷漠地看着,没有说一句话,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解脱。很快,
我被苏家的下人拖拽着,扔出了苏家大宅的大门。我的行李,只有一个破旧的小包裹,
被苏清鸢亲手扔到了我的面前。“砰”的一声,朱红的大门,在我眼前狠狠关上。
隔绝了我三年的隐忍,隔绝了我三年的守护,也隔绝了我最后一丝对苏清鸢的情意。
天空下起了瓢泼大雨,冰冷的雨水砸在我身上,湿透了我的衣衫,冰冷刺骨。我站在雨中,
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缓缓笑了。笑得凄凉,又笑得决绝。苏清鸢,苏家。
你们今天给我的所有屈辱,所有背叛,所有践踏。三日之后,我必百倍,千倍,万倍奉还。
我沈惊寒以战神之名起誓。今日之辱,不死不休!第二章 暗卫归位,我是定北王大雨倾盆,
我独自一人,站在苏家门外的长街上,浑身湿透,狼狈不堪。路过的行人看到我,
纷纷指指点点,露出鄙夷和嘲笑的目光。“看,那不是苏家的废物女婿吗?被赶出来了!
”“活该!早就该被赶走了,吃软饭的东西。”“听说苏小姐要嫁给永宁王世子了,
真是飞上枝头变凤凰,甩了这个废物,太对了!”这些嘲讽的话语,落在耳中,
却再也无法刺痛我分毫。心已经死了,便再无痛感。我缓缓弯腰,捡起地上那个破旧的包裹,
拍了拍上面的泥水,转身,一步步走进雨幕深处。我没有回头,也不必回头。
从踏出苏家大门的那一刻起,世间再无苏家废物沈惊寒。只有镇北将军,定北王,沈惊寒。
走到一条无人的暗巷,我停下脚步,抬手,轻轻打了一个响指。这是我与暗卫约定的信号。
下一秒,空气仿佛被撕裂,数十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四面八方闪现,“噗通噗通”,
齐齐跪倒在泥泞之中,浑身湿透,却身姿挺拔,眼神恭敬到了极致。为首的暗卫统领影七,
额头紧贴地面,声音颤抖,带着无尽的愧疚与忠诚:“属下影七,参见王爷!属下护驾不力,
让王爷受辱三年,罪该万死!”数十名暗卫齐声高呼,声震雨巷:“参见王爷!
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声音整齐划一,气势磅礴,穿透雨幕,直冲云霄。
这是属于百万铁骑的气势,是属于战神的威严。我站在雨中,黑袍被风雨吹得猎猎作响,
原本卑微怯懦的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睥睨天下、横扫千军的霸气与威严。
那双曾经隐忍低垂的眼眸,此刻如同寒星,锐利如刀,目光所及,万物臣服。我淡淡开口,
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都起来吧。”“三年之约,已尽。”“传我命令,
百万铁骑,即刻拔营,入京归朝!”“镇北将军金印,定北王仪仗,全部备好!
”影七猛地抬头,眼中闪烁着激动的泪光,高声应道:“属下遵令!”他立刻起身,
挥手发出信号。一道道隐秘的信号,在雨中升空,传遍整个京城,传遍千里边境。千里之外,
百万铁骑接到命令,瞬间沸腾!“将军归朝!”“王爷归位!”震天动地的呼喊声,
响彻边境,铁甲铿锵,马蹄轰鸣,朝着京城,飞速赶来。京城之内,
无数隐藏的势力、忠于我的官员、暗中培养的力量,全部行动起来。不到半个时辰。
一辆通体漆黑、装饰着金色龙纹、由八匹千里神驹牵引的御用王驾,缓缓停在了暗巷口。
一身绣着黑金战龙的亲王蟒袍,整齐地放在车中。一枚刻着“定北王”三个大字的黄金大印,
散发着无尽威严,静静躺在锦盒之中。还有那柄陪伴我征战沙场、饮尽敌血的破虏剑,
剑鞘古朴,剑气冲天。我缓步走上王驾,褪去一身破旧的衣衫,
换上那身代表着无上权势与荣耀的黑金蟒袍。金印入手,沉重而威严。破虏剑佩在腰间,
一股横扫天下的气势,瞬间席卷全身。镜中,再也不是那个唯唯诺诺、卑躬屈膝的废物女婿。
而是那个让北境蛮族闻风丧胆,让大靖百官敬仰,让万民臣服的战神定北王。我抬手,
抚过剑鞘,眼神冰冷。“苏家,苏清鸢,赵玉恒……”“你们的噩梦,开始了。”“备驾,
入宫。”“是!”八匹神驹同时扬蹄嘶鸣,黑金王驾缓缓启动,前后左右,
无数黑衣玄甲护卫森严,气势骇人,朝着皇宫的方向,缓缓行去。所过之处,
街道上的百姓、官员、行人,全部被这股恐怖的气势震慑,纷纷跪倒在地,大气都不敢喘。
“这……这是哪位王爷的仪仗?如此威严!”“快看那蟒袍!是黑金战龙纹!
那是……定北王!是镇守北境的镇北将军沈惊寒大人!”“我的天!传说中的战神归朝了!
快跪!快跪!”一时间,整条长街,跪满了人。所有人都匍匐在地,
敬畏地看着那辆黑金王驾,眼神中充满了崇拜与恐惧。无人知晓,
这位刚刚归朝、权倾天下的战神,半个时辰前,还被苏家像条狗一样,扔在大雨之中。
皇宫门前,皇帝早已率领文武百官,亲自出宫迎接。看到我的王驾到来,当今圣上萧景渊,
亲自快步走上前,脸上满是激动与欣喜。他不顾帝王身份,亲自伸手,扶我下车,
语气热切:“沈卿!你终于回来了!朕等你三年,盼你三年,你可算归朝了!”满朝文武,
全部跪倒在地,高呼千岁,声音响彻云霄。我微微躬身,行礼:“臣,沈惊寒,参见陛下。
”萧景渊连忙扶起我,紧紧握住我的手:“爱卿不必多礼!你为我大靖镇守边境,
立下不世之功,又遵先帝遗命,隐忍三年,劳苦功高!从今日起,你依旧是镇北将军,
加封一字并肩王,上朝不拜,佩剑入殿,统领天下兵马,权同朕身!”一言出,满朝震惊。
一字并肩王!这是大靖有史以来,最高的爵位,与帝王平起平坐,权倾天下!
所有官员看向我的目光,充满了敬畏与谄媚,恨不得立刻扑上来讨好。我淡淡点头,
没有丝毫意外。这一切,本就是我应得的。入宫之后,萧景渊与我密谈许久,
我将三年来守护苏家的经过,一一告知。萧景渊听完,勃然大怒,拍案而起:“岂有此理!
苏家如此忘恩负义,势利眼瞎,竟敢如此羞辱爱卿!简直罪该万死!”我端起茶杯,
轻轻抿了一口,眼神冰冷:“陛下息怒,臣自己的仇,自己报。”萧景渊看着我,
眼中闪过一丝同情,随即点头:“好!爱卿尽管放手去做,朕,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苏家,永宁王府,但凡敢得罪爱卿者,朕绝不轻饶!”得到皇帝的承诺,我心中再无顾忌。
苏家,我会亲手,一点一点,碾碎他们所有的骄傲与荣华。苏清鸢,我会让你亲眼看着,
你抛弃的废物,是你这辈子,永远都高攀不起的神。第三章 全城震动,
苏家吓瘫定北王归朝,加封一字并肩王,统领天下兵马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
瞬间传遍了整个京城的每一个角落。街头巷尾,无人不在议论这位传说中的战神。
“听说了吗?定北王大人年轻有为,才二十多岁,就横扫北境,百万铁骑都听他号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