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神宠

双神宠

作者: 啊呦我嘞个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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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双神宠》是知名作者“啊呦我嘞个豆”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钟凌儿林盛展全文精彩片段:小说《双神宠》的主要角色是林盛,钟凌儿,吕志这是一本玄幻仙侠小由新晋作家“啊呦我嘞个豆”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56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4 04:21:0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双神宠

2026-02-24 08:41:23

一、酒楼探音·花瓣窃听术·暗波斗法酒楼之内,人声鼎沸,灵气交错。

各大宗门弟子看似饮酒用饭,实则目光如电,四下扫动,每一句闲谈,都藏着试探。

百花宗那位女扮男装的师姐,指尖轻轻捻着一枚半开的玉兰花瓣。花瓣莹白,

沾着她一丝精纯的百花灵力,看似随手把玩,实则是百花宗秘传——听花窃音术。

此术以花瓣为耳,以花香为线,只要灵力落处,哪怕隔墙、隔楼、隔阵法,

都能将人声一丝不漏地收回来。师姐心中暗忖:青临城百年无灾,必定藏着大秘密。

楼上那几位,是青林宗、林雪宗的真正天骄,他们口中的话,才是最值钱的消息。

她面上不动声色,桌下的手指却极快地结了一个印。灵力微吐,那枚花瓣像一片轻盈的雪,

无声飘起,穿过人流,贴着梁柱,稳稳落在二楼围栏的阴影里。花瓣一沾木栏,

立刻隐去灵光,与木纹融为一体。下一刻——楼上的低语,清晰传入师姐耳中。连呼吸轻重,

都听得一清二楚。小师妹钟凌儿还在埋头猛吃,腮帮子鼓鼓,

完全没察觉师姐正在干“偷听”这种大事。她只觉得人间的东西太好吃了,

比宗门里的灵果灵糕香一百倍。“师姐,这个酥饼好好吃,你也吃一口嘛。

”钟凌儿天真地把饼递过去。师姐心头一紧,连忙压低声音:“别说话,专心吃,

楼上有大人物。”她此刻全部心神都锁在那片花瓣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可就在声音传入的刹那——二楼。青林宗大师兄林盛,目光忽然微冷。他手中书卷轻轻一翻,

一缕淡如月光的神识无声扫出。“嗯?”一丝极淡极阴柔的灵力,像小蛇一样贴在围栏上。

偷听?林盛唇角微不可察地一挑。百花宗的小把戏,也敢在他面前摆弄。

他心中冷笑:青临城水有多深,你们这些小家伙还不知道。敢乱探天机,是嫌命太长?

书页无风自动。林盛指尖灵力微吐,不是攻击,只是轻轻一震。

“啪——”一声轻到几乎听不见的脆响。那枚窃听的玉兰花瓣,瞬间从中间裂开,灵力崩散,

化作点点白光消失。楼下。师姐脸色猛地一白。心口像被无形的手攥了一下,耳朵一阵嗡鸣,

窃听断了!“被、被发现了……”她心头狂跳,瞬间低下头,把脸埋得更深。完了完了,

被青林宗的人抓包了!那可是林盛!传说中沉稳如岳、神识极强的天命级天骄,

居然被他当场戳破!

师姐心中疯狂哀嚎: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我只是路过的路人甲,我什么都没干!

楼上。青林宗小师妹钟凌儿歪头看向林盛:“大师兄,怎么啦?有蚊子吗?”林盛收回目光,

神色温和如初,仿佛刚才那一下破法从未发生。他只是淡淡道:“没事,楼下猫有点多,吵。

”说着,还顺手把一碟桂花糕推到小师妹面前,宠溺得很。司纯二师兄左右看了看,

一脸认真:“猫?哪呢?我怎么没看见?”林盛没理他,心中却已了然:百花宗的人也来了。

一群小家伙,跟着凑热闹也就罢了,还敢乱探听。看来这青临城,很快就要不太平了。

二、夜幕降临·飞檐走壁·全城暗探入夜。青临城灯火点点,看似平静,

暗处却早已暗流汹涌。各宗弟子全都没有睡觉。有的扮成路人,有的化作乞丐,

有的直接飞檐走壁,黑影在屋脊上一闪而过,快如鬼魅。百花宗师姐带着小师妹,

也悄悄出了客栈。师姐一身夜行衣,面纱遮脸,身姿轻盈,踏瓦无声。小师妹跟在后面,

蹦蹦跳跳,像只好奇的小鸟。“师姐,我们真的要偷偷摸摸吗?好刺激呀!”“闭嘴!

”师姐心惊肉跳,“这里高手如云,被发现,我们两个都要倒霉!

”她心中盘算:白天偷听被戳破,只能晚上亲自来查。青临城这么安稳,一定有东西在镇着。

是法宝?是阵法?还是……某位大人物?两人掠过一条条街巷。所过之处,家家户户安睡,

连一声犬吠都没有。安静得诡异。“师姐,你有没有觉得……这里太安静了?

”小师妹终于也觉出不对,小声道。师姐点头,脸色凝重:“是太安静了。

外面村镇妖邪横行,死人成干尸,唯独这里夜夜安眠,连一丝妖气都闻不到。

要么……是被人彻底压下去了。要么……是所有的凶煞,都被藏起来了。

”话音刚落——前方屋顶,忽然闪过一道黑影。速度极快,气息隐晦。师姐立刻拉住小师妹,

矮身躲在瓦檐之后,屏住呼吸。“有人!”那黑影也是来探查的,看身法,不像是正道宗门。

更像是……散修、魔道,或者某个隐世家族的探子。黑影落在一处高墙上,低头俯瞰城中,

指尖掐诀,似乎在推演什么。“奇怪……真的没有妖气……可越是这样,

越不对劲……”黑影低声自语。师姐暗中凝神,百花灵力悄然凝聚。她能感觉到,

对方身上有一股阴冷、锐利的气息,绝非善类。就在这时——黑影忽然抬头,目光如刀,

直射她们藏身之处!“谁在那里?!”三、暗夜交锋·法术斗法·短兵相接师姐心头一凛。

被发现了!“凌儿,待在我身后!”她猛地起身,衣袖一挥,漫天花瓣骤然炸开!

白色、粉色、紫色的花影如同利刃,铺天盖地席卷而去。——百花乱天刺!黑影冷笑一声,

不退反进,手掌一翻,黑气翻涌:“百花宗的小丫头,也敢来管闲事?”黑气化作鬼爪,

硬撼花瓣!“轰——”气浪炸开,瓦片碎裂四溅。师姐被震得后退三步,心口一闷。

对方修为,比她高出一截!“师姐!”小师妹惊呼。“别怕。”师姐咬牙,再次结印,

“以花为阵,以灵为锁——花笼困灵阵!”四周花瓣飞速旋转,编织成巨大的花笼,

将黑影困在中央。花香浓郁,能迷乱神识,压制妖气。黑影嗤笑:“这点把戏,也想困我?

”他周身黑气暴涨,狠狠一挣!“咔嚓——”花笼出现裂痕。

师姐脸色发白:“好强的妖气……他不是普通妖物,是有修为的妖修!

”就在花笼要碎的瞬间——一道清冷月光,忽然从天而降!“嗯?”黑影动作猛地一僵。

一股极度威严、极度冰冷的气息,从虚空压下。不是杀气,却比杀气更恐怖。

像是被某位至高存在,轻轻看了一眼。黑影浑身汗毛倒竖:“这、这是……什么气息?!

”他再也不敢恋战,黑气一卷,转身就逃。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师姐也愣住了。

刚才那股气息……太强了。强到她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师姐,刚刚……是什么呀?

”钟凌儿抱着她的胳膊,小声问。她也感觉到了害怕,像小动物遇到天敌。师姐摇头,

心有余悸:“不知道……但肯定是……在守护这座城的人。”她抬头望向青林山方向。

夜色中,青林山漆黑如墨,静得可怕。

师姐心中忽然升起一个可怕的念头:青临城之所以百年平安,不是没有妖邪。

而是……有更恐怖的存在,把所有妖邪,全都压死在了青林山里。

四 、妖邪作乱终将过人间的天,是从百年前开始裂的。起初只是边境村落的牲畜无故暴毙,

血被吸干,皮毛完整。后来,便是人。山林间的樵夫、赶路的商贾、深宅里的仆役,

一夜之间化作干尸,皮肉紧贴骨骼,连一滴血、一缕魂都不剩。各大宗门的警钟,

在同一日响彻云霄。宗师御剑,弟子结阵,百年间,人间的厮杀声从未停歇。剑光斩碎妖气,

符箓镇住凶魂,直到百年后的今日,明面上的妖患终于平息,城镇恢复了秩序,集市重开,

炊烟再起。可暗里的寒意,从未散去。偏僻的乡绅府邸,高墙隔绝了阳光,

也藏着秘密;深宅大院的角落,丫鬟仆妇的窃窃私语里,总带着“干尸”“妖怪”的字眼。

那些消失的人,像水滴融入大海,了无痕迹。唯有青临城。这座背靠青林山的城池,

成了人间唯一的“净土”。百年间,无一人化作干尸,无一次妖邪作乱。百年前的事,

早已被岁月掩埋,连城中最老的老人,也只记得祖辈传下的一句话:“青林山护着咱们,

做坏事的人,会痴傻。”于是,流离失所的村民,从四面八方涌来。他们带着对诅咒的恐惧,

对生的渴望,在青临城安家落户。百年时间,这座曾经偏僻的小城,

竟膨胀成人口超百万的大城,街道纵横,商铺林立,热闹得仿佛从未经历过人间浩劫。

这异常的平静,终究引来了四方窥探。各大宗门的精英弟子,踏碎了青临城的门槛。

青林宗、林雪宗、雪华宗,三大仙宗的天之骄子齐聚;还有无数中小宗门的弟子,

甚至散修、隐世家族的探子,都混在人群里。有人想寻护城法宝,

妄想一步登天;有人想取经问道,解开百年无灾的秘密;也有人,打着寻宝的幌子,

行不劳而获之实。青临城最大的酒楼“醉仙楼”,此刻座无虚席。木桌拼在一起,酒壶碰撞,

筷子敲击碗碟,人声鼎沸中,藏着无数试探的目光。“你们听说了吗?西城的戏院,

这几日唱的都是青临城从前的旧事!”一名身着青衫的仙门侠士,端着酒杯,

压低声音对同伴道。他腰间挂着宗门令牌,目光时不时扫过二楼的雅间,“听说戏文里,

藏着青临城平安的秘密。”“一会就去!哪怕是蛛丝马迹,也不能放过。

”同伴攥紧了手中的长剑,剑鞘上的纹路在灯光下泛着冷光。邻桌,气氛却截然不同。

“师姐,这个桂花酥太好吃了!还有这个糖葫芦,比宗门里的灵果甜多了!

”戴着白纱斗笠的小姑娘,手里攥着一串糖葫芦,腮帮子鼓得圆圆的,说话时含糊不清。

她是百花宗的小师妹珠珠,师姐老是调侃她,生气只会噘嘴瞪眼珠子。

也是此次与师姐下山的弟子。对面,女扮男装的师姐,身着月白儒衫,手持折扇,

闻言用扇柄轻轻敲了敲小姑娘的额头,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无奈与紧张:“凌儿,

小声点!出门在外,别咋咋呼呼的。你看看这酒楼里,全是各大宗门的天之骄子,

若是被人听了去,日后你还怎么结道侣?”钟凌儿撅起嘴,揉着额头,一把扯下脸上的白纱,

露出一张圆圆的小脸。大大的眼睛像浸了水的葡萄,灵动又澄澈,小鼻子微微翘着,

带着几分娇憨。她全然不顾形象,抓起一块梅花糕就往嘴里塞,

含糊道:“结道侣有什么意思?不如吃好吃的!再说,我又不当百花宗的门面,

戴面纱吃东西,太不自在了!”师姐无奈地扶额,余光却骤然一凝。二楼的雅间,

雕花栏杆后,几道身影端坐。青林宗的青色道袍,林雪宗的白色劲装,一眼便能认出。

那是两大宗门的核心弟子,为首的两人,正是青林宗大师兄林盛,与林雪宗的临羽。

他们正低声交谈,神情肃穆,显然在商议要事。师姐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她此行下山,

除了探查青临城的秘密,最大的心愿,便是一睹青林宗林盛的风采。传闻中,

这位大师兄温润如玉,神识通天,更是青林宗百年难遇的天才。心中的好奇,压过了理智。

师姐垂下眼帘,看似在饮茶,桌下的手指却飞快地结了一个印。

指尖捻着一枚早已备好的玉兰花瓣,

注入一丝精纯的百花灵力——这是百花宗秘传的“听花窃音术”,以花瓣为媒,

能窃取百丈之内的声音,哪怕隔着雅间的屏风,也能听得一清二楚。“去。”她心中默念,

灵力催动,那枚莹白的花瓣,像一片轻盈的雪花,无声无息地飘起。它穿过喧闹的人群,

贴着梁柱,绕过屏风,最终稳稳落在二楼雅间的栏杆阴影里,隐去了所有灵光。下一秒,

雅间内的低语,清晰地传入师姐耳中。“……戏院的戏文,茶楼的说书,大同小异。

无非是说青临城的父母官清正,风土人情淳朴,还有那句‘做坏事就会痴傻’。

”这是司纯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我们来了三日,除了这些,什么线索都没有。

”“不急。”林盛的声音,温润却带着力量,“青临城的平静,绝非偶然。那些戏文,

那些传言,说不定藏着我们要找的答案。”“林盛兄,”临羽的声音响起,

“你我两宗常年合作,斩妖除魔,也算知己。实不相瞒,我林雪宗此次前来,

是为了寻那护城法宝。如今人间妖患未除,若能得此法宝,定能护更多苍生。

你青林宗……莫非也是为此?”师姐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能想象到,

林盛此刻会如何回答。是承认,还是隐瞒?雅间内,沉默了片刻。林盛的声音,再次传来,

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临羽兄,抱歉。我青临宗此次前来,不为寻宝,只为寻一人。

护她周全,不受半分伤害,这才是师命所托的首要任务。寻宝,不过是掩人耳目,可有可无。

”“寻一人?”临羽的声音,带着几分诧异,“不知是何人,竟能让青林宗如此兴师动众?

”“小师妹。”林盛的语气,柔和了几分,“她自小体弱,神魂不稳,此次下山,

一是为了历练,二是为了寻一味药,为她稳固神魂。”师姐的心头,莫名一松,

又隐隐有些失落。原来,他如此奔波,是为了自己的小师妹。就在这时,雅间内,

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啪”。师姐的脸色,骤然一白。她感觉到,那枚窃听的玉兰花瓣,

瞬间被一股温和却霸道的灵力震碎,连带着她的神识,都被震得一阵嗡鸣。又被发现了!

师姐猛地低下头,将脸埋进碗里,心脏狂跳不止。她能感觉到,一道锐利的神识,

从二楼扫过,最终落在她的桌上,又缓缓移开。“看不见我,

看不见我……”她在心中疯狂祈祷,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二楼雅间。

林盛放下手中的书卷,指尖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灵力。他刚才以神识扫过,

早已发现那枚窃听的花瓣,也察觉到了楼下那道慌乱的气息。百花宗的小丫头,

倒是胆子不小。“大师兄,怎么了?”钟凌儿青林宗咬着糕点,歪着小脑袋,

好奇地问道。她手里还拿着一块桃花酥,嘴角沾着糕点的碎屑,像只偷吃的小松鼠。“没事。

”林盛收回目光,拿起手帕,轻轻擦去她嘴角的碎屑,语气温润,“楼下的小猫儿多,

有点吵闹。”司纯闻言,立刻站起身,左右张望:“猫?哪呢哪呢?我怎么没看见?

青临城的猫,难道也成精了?”林盛无奈地摇了摇头,没有理会他的蠢话,

只是将一碟新上的桂花糕,推到钟凌儿面前,宠溺道:“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凌儿仙子,还是这么天真烂漫啊。”临羽看着这一幕,朗声笑道,

“既然林盛兄有要事在身,那我便不打扰了。日后若是有需要,林雪宗定当鼎力相助。

”“多谢临羽兄。”林盛拱手,“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两人寒暄几句,

临羽便带着林雪宗的弟子,离开了雅间。酒楼里的喧闹,还在继续。

师姐直到确定那道神识彻底消失,才敢抬起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看着身边还在狼吞虎咽的小师妹,无奈道:“凌儿,吃完我们就回客栈。这里高手太多,

不宜久留。”“啊?”钟凌儿嘴里还塞着东西,闻言一脸不舍,

“可是我还没吃够呢……还有街口的糖画,我还想买!”“下次再买。

”师姐揉了揉她的头发,心中暗忖,青临城的水,比她想象的还要深。

连青林宗都只为寻人而来,看来,这座城的秘密,绝不是“护城法宝”那么简单。

而醉仙楼外,阳光正好。青林宗的三人,已经走出了酒楼。钟凌儿像只快乐的小鸟,

蹦蹦跳跳地走在最前面,手里拿着刚买的糖人,是一只惟妙惟肖的小兔子。“大师兄,

二师兄,我们去逛街吧!我听说青临城的胭脂水粉,是人间最好的!还有玩具,

比宗门里的好玩多了!”林盛与司纯,跟在她身后,手里已经提了不少东西。“凌儿,

慢点走,别摔了。”林盛叮嘱道。司纯则是一脸苦不堪言,看着手里的大包小包,

嘟囔道:“小师妹,你这才刚出来,就买了这么多东西,再逛下去,

我们两个都要变成你的挑夫了!”钟凌儿停下脚步,回头冲他做了个鬼脸:“二师兄,

你是仙门弟子,这点力气都没有吗?再说,这些东西,不全是给我买的,

还有给师父、给宗门里的师兄师姐们买的礼物呢!”她说着,忽然想起什么,

把脖子上挂着的一串油纸包,摘下来挂到林盛的脖子上,又把手里的胭脂水粉、玩具零食,

一股脑塞到司纯怀里:“大师兄,二师兄,这些先帮我拿着,我再去买一串糖葫芦!就一串!

”说完,不等两人反应,就一溜烟地跑向了街口的糖葫芦摊。林盛看着脖子上的油纸包,

又看了看怀里抱满东西的司纯,无奈地笑了。“宠着吧。”司纯摊了摊手,

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却又藏不住宠溺,“谁让她是师父的独苗呢。自小就生病,

常年闭门不出,连宗门都很少逛,这是她第一次下山历练,自然要让她尽兴。

”林盛点了点头,目光落在钟凌儿的背影上,眼神温柔。他想起师父临行前的嘱托,

语气沉重:“盛儿,此次下山,寻药是次要,护好凌儿是首要。她的神魂,与常人不同,

青临城藏着大秘密,恐有危险。切记,无论发生什么,都要保她周全。”林盛的心头,

沉甸甸的。他知道,师父口中的“秘密”,绝不是人间的妖邪那么简单。而钟凌儿的身世,

似乎也与这座青临城,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街上,人来人往。活蹦乱跳的小师妹,

身后跟着两个拎满东西的少年,成了青临城街头一道独特的风景。直到夕阳西下,

钟凌儿才恋恋不舍地跟着两位师兄,回到了客栈。一进房间,

钟凌儿就把手里的最后一串糖葫芦,递给司纯:“二师兄,给你吃,甜的!

”司纯接过糖葫芦,看着她一脸期待的样子,忍不住笑道:“你倒是还记得我。

”“那是自然!”钟凌儿坐到椅子上,喝了一口茶,立刻又叽叽喳喳地说起来,“大师兄,

一会吃过午饭,我们去戏院吧!我还没看过人间的戏呢!还有说书的,听说人多热闹。

还有好几条街没逛,青临城真大啊!”她的目光,忽然落在了床上。

司纯已经累得瘫倒在床上,四肢摊开,像一滩烂泥。而林盛,则坐在桌边,大口喝着水,

显然也有些疲惫。“二师兄,你怎么了?”钟凌儿走到床边,戳了戳他的胳膊。

司纯有气无力地睁开眼,看着她,哀嚎道:“凌儿,我快散架了!你买这么多东西,

不吃就坏了,中饭你还有肚子吃吗?别吃坏了肚子。我们两个大老粗,又不会照顾女孩子,

你行行好,让我睡一会吧。下午哪都不去,我的胳膊腿,都要分家了!

”“你还是仙门弟子吗?就这身体素质!”钟凌儿叉着腰,不服气地回怼。“我不是!

我是老娘们!”司纯闭上眼睛,耍赖道,“你说什么,我都不跟你出去了!”“你!

”钟凌儿气红了脸,转头看向林盛,撒娇道,“大师兄,你看他!

他是不是嫌弃我买的东西多,都让他拿着了!”林盛放下茶杯,走到她身边,

揉了揉她的头发,温声道:“没有。乖,先吃饭。吃完休息一会,我给你看看神魂是否稳固。

若是稳固,下午我们就出去;若是不稳,你就在客栈休息,打探消息的事,

交给我和你二师兄就好。”他说着,两指轻轻触碰她的眉心。一股温和的灵力,

缓缓涌入钟凌儿的体内,探查着她的神魂。钟凌儿瞬间安静下来,闭上眼睛,

享受着这份温暖。林盛的指尖,停留在她的眉心,心中却是一沉。她的神魂,

比他想象的还要不稳。仿佛有一层薄薄的封印,笼罩着神魂,而封印之下,

藏着一股极其强大的力量,只是被死死压制着。这股力量,绝非人间所有。林盛收回手指,

脸上却不动声色,只是道:“没事,神魂很稳固。吃完休息,下午我们就去戏院。

”“太好了!”钟凌儿欢呼一声。司纯在床上,翻了个身,

嘟囔道:“我不去……除非你们给我买十串糖葫芦。”“成交!”钟凌儿立刻答应。

林盛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知道,这场看似轻松的历练,

从踏入青临城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不会平静。五、 青临诡城藏玄机午饭很简单,

是客栈的招牌菜,还有钟凌儿特意嘱咐的几样甜口小菜。

司纯终究还是没能抵挡住糖葫芦的诱惑,爬起来吃了饭,只是吃完饭,又立刻瘫回了床上,

嘴里还不忘叮嘱:“凌儿,你买的那些礼物,记得让我下午去仙门镖局寄回宗门。师父他们,

肯定等着尝鲜呢。”“知道啦!”钟凌儿一边吃着甜点,一边点头,

“都是给师父和师兄师姐们买的,还有给你的糖画,我都放好了!

”司纯咧嘴一笑:“算你有良心。”林盛看着两人,眼中带着笑意。他吃完饭后,

便带着钟凌儿回了她的房间,让她躺下休息。“乖,睡一会。”林盛帮她盖好被子,

“下午我叫你。”“嗯。”钟凌儿闭上眼睛,很快就进入了梦乡。她自小体弱,容易疲惫,

今日逛了一天,早已累坏了。林盛看着她熟睡的脸庞,眼神渐渐变得凝重。他抬手,

再次释放出一丝神识,笼罩着整个房间。确定没有任何异常,他才转身离开,

轻轻带上了房门。门外,司纯正靠在墙上,等着他。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

看到了严肃。“怎么样?”司纯压低声音问道。“神魂不稳,有封印。”林盛沉声道,

“封印之下,有一股极强的力量,我看不透。而且,青临城的气息,很不对劲。

”“什么不对劲?”“太干净了。”林盛道,“这里没有一丝妖气,

甚至连普通人的戾气、怨气,都少得可怜。这不是自然形成的,是被人刻意净化过。

”司纯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你的意思是,有人在刻意维护青临城的平静?

”“不止是维护。”林盛摇了摇头,“更像是……在掩盖。掩盖某个秘密,或者,

某个人的存在。”“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按原计划行事。”林盛道,

“下午我带凌儿去戏院,你去仙门镖局寄东西,顺便打探一下那个瞎眼的说书先生的消息。

师父说,此人可能知道一些内情。”“好。”司纯点头,“我会小心。”两人又商议了几句,

便各自散去。下午,阳光正好。钟凌儿被林盛叫醒,精神好了许多。她换了一身粉色的衣裙,

扎着两个小辫子,看起来更加娇俏可爱。“大师兄,我们走吧!”林盛牵着她的手,

走出了客栈。这一次,两人没有再买太多东西。钟凌儿只是看到好吃的,就买一点尝尝,

吃到好吃的,还会递到林盛嘴边,让他也尝尝。“大师兄,这个梅花糕好好吃,你尝尝!

”“大师兄,这个糖画是龙的形状,你看!”“大师兄,你看那个戏台,好漂亮啊!

”林盛耐心地陪着她,一一回应着她的话。他的目光,看似落在钟凌儿身上,

实则一直在暗中观察着周围的环境。青临城的街道,依旧热闹。可林盛却敏锐地发现,

每一个角落,都有隐藏的视线。有仙门弟子的,有散修的,还有一些,是他看不透的气息。

所有人,都在打探,都在寻找。西城的戏院,早已座无虚席。林盛带着钟凌儿,

好不容易才找到两个空位。戏台之上,锣鼓喧天,戏子们身着戏服,唱念做打,

咿咿呀呀的声音,传遍了整个戏院。演的,果然是青临城的旧事。讲的是百年前,

青临村的一个穷书生,考上秀才,娶了一位仙女般的妻子。后来书生赶考,妻子被人欺负,

最终化作神仙,护着青临村的故事。戏文很俗套,却引得台下的观众,阵阵喝彩。

钟凌儿看得津津有味,小手还跟着戏子的节奏,轻轻拍着。林盛却听得眉头紧锁。这戏文,

看似荒诞,却处处透着诡异。尤其是“仙女妻子”“化作神仙护佑”这两个点,

与他心中的猜测,隐隐重合。他转头,看向身边的钟凌儿。她正看得入迷,大大的眼睛里,

闪烁着光芒。当戏里的“仙女”被欺负时,她的小脸,会皱成一团;当“仙女”打败坏人时,

她会拍手叫好。林盛的心头,莫名一痛。他忽然有种预感,这戏里的“仙女”,

或许与钟凌儿,有着莫大的关系。戏散场时,已是傍晚。两人走出戏院,正好遇见了司纯。

司纯的手里,拿着一张纸条,脸色凝重。“怎么样?”林盛问道。“找到了。”司纯道,

“东头街角,有一位瞎眼的说书先生。每天早上,只在那里待一个时辰,有人就说一段,

没人就走。我打听了一圈,没人知道他住在哪里。只知道他以前在茶楼说书,很有名,

后来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就变成了现在这样,靠乞讨为生。”他顿了顿,又道:“还有,

我在镖局,听到了一些消息。各大宗门的弟子,都在找这位说书先生。看来,不止我们,

其他人也觉得,他知道秘密。”“明天一早,我们就去。”林盛沉声道。“好。

”三人并肩往客栈走。夜晚的青临城,灯火通明,却比白天,多了几分诡异的安静。

没有夜市的喧闹,没有孩童的嬉闹,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很快又归于平静。回到客栈,

三人在林盛的房间汇合。房门紧闭,窗户关严,还布下了一道简单的隔音阵法。气氛,

瞬间变得严肃。钟凌儿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不再叽叽喳喳,只是乖乖地坐在椅子上,

看着两位师兄。“大师兄,我今天去东头街角,没见到那位瞎眼的说书先生。

”司纯率先开口,拿出那张纸条,“这是我从镖局的人那里,拿到的他的画像。

虽然画得不太像,但应该能认出来。”林盛接过纸条,看了一眼。

上面画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戴着斗笠,手里拿着一把折扇,面前放着一个碗。

“他每天早上,只在那里待一个时辰。”司纯继续道,“我打听了,

他以前在‘听风楼’说书,最擅长讲青临城的旧事。后来有一天,他在说书时,

忽然说了一句‘青林山有妖’,当天晚上,听风楼就被人烧了,他也成了瞎子,

从此流落街头。”“青林山有妖?”林盛的眼神,骤然锐利,“看来,他确实知道些什么。

”“还有,”司纯道,“我听说,他面前的那个碗,不是普通的碗,是一件法器。

能净化妖气,也能稳固神智。”林盛点了点头,沉声道:“明天一早,我们就去东头街角。

一定要见到他。”“好。”钟凌儿和司纯,异口同声地回答。一夜无话。第二天清晨,

天刚蒙蒙亮,街上还没有多少行人。三人便早早地出了客栈,往东头街角走去。清晨的风,

带着几分凉意。青临城的街道,被露水打湿,踩上去,有些滑。走到东头街角时,远远地,

就看到了一个身影。那是一位老人,坐在一个木头块上,戴着斗笠,手里拿着一把折扇,

面前的地上,放着一个破旧的陶碗。正是他们要找的,瞎眼的说书先生。他的身边,

空无一人。显然,他们是第一个到的。司纯快步走上前,从怀里掏出一颗金豆子,弯腰,

轻轻放进了陶碗里。“叮——”金豆子落在碗里,发出清脆的响声。就在这时,

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那位一直低着头,看似双目失明的老先生,忽然猛地抬起头,

摘下斗笠。他的眼睛,根本不是瞎的!而是一双锐利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林盛三人,

带着几分震惊,几分激动,还有几分……恳求。钟凌儿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

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躲到了林盛的身后,小声惊呼:“啊!”司纯也愣住了,随即反应过来,

指着老先生,气道:“喂!你装瞎啊!吓我一跳!”老先生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放下斗笠,

重新低下头,躬身赔礼。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却异常清晰:“三位仙者,恕老夫无礼。

不知各位,找在下何事?”林盛上前一步,挡在钟凌儿身前,目光平静地看着老先生,

淡淡反问:“老先生,你怎知,我们是来找你的?”老先生抬起头,那双锐利的眸子,

再次看向林盛。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无事不登三宝殿。三位仙者,

身着仙门服饰,气质不凡,又在这个时候前来,显然,不是为了听书。”林盛心中暗忖,

这位老先生,果然不简单。他语气坚定,开门见山:“事已至此,多说无益。老先生,

你既知道我们的来意,何不与我们,坦诚相谈?”师兄妹三人,都愣愣地看着他们。

他们原本以为,是来听书的,没想到,两人一上来,就打起了哑谜。就在这时,

老先生忽然“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他的膝盖,重重地砸在冰冷的石板路上,

发出沉闷的响声。他抬起头,看着林盛,眼中含泪,声音颤抖,

带着绝望的恳求:“求天命人,救老夫!救这青临城!救苍生!”这一句话,如惊雷般,

炸在三人的心头。天命人?他们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震惊与不解。

林盛扶起老先生,沉声道:“老先生,你先起来。此地人多眼杂,不是说话的地方。不如,

随我们去客栈,慢慢说?”老先生摇了摇头,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尘土,

沉声道:“客栈人多,耳目混杂,说不得。三位仙者,若想知道真相,便随老夫来。

”他说着,转身就往城外走去。林盛三人,对视一眼,立刻跟了上去。他们知道,

青临城的秘密,终于要揭开了。老先生带着他们,一路往青林山的方向走去。越往山上走,

周围的树木,就越茂密。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形成斑驳的光影。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老先生在一处隐秘的山洞前,停了下来。这处山洞,被茂密的藤蔓掩盖,

若不是老先生指引,他们根本发现不了。老先生拨开藤蔓,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三位,

里面请。”林盛率先走了进去,司纯抱着钟凌儿,跟在后面。山洞内,出乎意料的干净。

没有灰尘,没有蛛网,地上铺着干燥的茅草,角落里,放着两张躺椅,还有一张石桌,

几个石凳。老先生走进来,反手拨开藤蔓,将洞口封住。山洞内,瞬间变得昏暗。

他走到石桌旁,点燃了一盏油灯。昏黄的灯光,照亮了整个山洞。“坐吧。

”老先生指了指石凳。林盛三人,坐了下来。钟凌儿从司纯的怀里下来,走到躺椅旁,

坐了上去。刚坐下,她就觉得头昏昏沉沉的,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

“大师兄……我头晕……”她虚弱地喊道。林盛心中一惊,立刻走到她身边。他伸出手,

搭上她的脉搏,又释放出神识,探查她的情况。“是神魂受到了冲击。”林盛沉声道。

他立刻从怀里掏出一粒神魂稳固丹,塞进钟凌儿的嘴里,又渡入一股温和的灵力,

帮她炼化丹药,稳固神魂。老先生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一丝歉意:“是老夫疏忽了。

这山洞,布有传承阵法,对神魂不稳之人,会有冲击。”他说着,走到另一张躺椅旁,

拿起一件崭新的狐裘,递给林盛:“这位姑娘,让她躺在躺椅上,盖上这个,会好一些。

”林盛接过狐裘,小心翼翼地将钟凌儿扶到躺椅上,盖上狐裘。丹药的效力,

加上林盛的灵力,钟凌儿的脸色,渐渐好了一些,只是依旧昏昏欲睡。“老先生,

”林盛看向他,沉声道,“你刚才说,要救你,救青临城,救苍生。还有,

你叫我‘天命人’。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老先生拿起地上的陶碗,摩挲着碗沿,

沉声道:“三位仙者,想知道真相吗?想知道,为何百年间,人间妖邪作乱,人死成干尸吗?

想知道,为何青临城,百年无灾吗?”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人,一字一句地说:“这一切,

都与三大仙宗有关——青林宗、林雪宗、雪华宗。”司纯的脸色,骤然一变:“你胡说!

我青林宗,世代斩妖除魔,护佑苍生,怎会与妖邪作乱有关?”“老夫没有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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