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血色雨夜，尸变降临暴雨像老天爷泼下来的脏水，砸在江城老旧居民楼的窗玻璃上，
噼啪作响，混着远处闷雷滚过的轰鸣，把整座城市压得喘不过气。
林默蜷缩在出租屋的沙发上，指尖冰凉，盯着手机屏幕上不断刷新的本地热搜，
心脏跳得发慌。#江城第三医院出现暴力伤人事件##疯犬咬伤路人，
伤者当场抽搐##官方辟谣：疑似新型流感，请勿造谣传谣#一条条信息疯狂刷屏，
评论区已经乱成一锅粥。有人发了模糊的短视频，画面里一个穿着病号服的男人趴在地上，
啃咬着另一个人的脖子，鲜血喷溅得满墙都是，配文带着颤音：不是疯狗，是吃人！
真的在吃人！林默划掉视频，强迫自己冷静。他今年二十四岁，毕业后在江城做自由撰稿人，
独自住在这栋六层老楼的四楼。父母早逝，没什么亲戚朋友，性格孤僻，
却也因此比普通人更敏感，更能嗅到危险来临前的腥臭味。窗外忽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
刺破雨幕，尖锐得让人头皮发麻。林默猛地抬头，冲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往下看。
楼下路灯闪烁，昏黄的光线下，一个外卖员倒在积水里，
一个穿着红色雨衣的女人正俯在他身上，疯狂撕咬。雨水把血水冲淡，又被新的鲜血覆盖，
画面诡异又恐怖。外卖员的挣扎越来越弱，最后彻底不动了。女人缓缓抬起头，
雨衣帽子滑落，露出一张扭曲青紫的脸——眼球浑浊外凸，嘴角挂着碎肉和鲜血，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像破旧风箱在拉扯。不是人。林默浑身血液瞬间冻僵。丧尸。
这个只在电影里出现的词，毫无预兆地砸进他的脑海。他不是没看过末日文，
不是没幻想过灾难降临，可当真正亲眼看见活人生生被啃食，那种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恐惧，
瞬间淹没了他。就在他愣神的瞬间，楼道里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还有嘶哑难听的嘶吼。咚。
咚。咚。一步一步，缓慢、僵硬，朝着四楼而来。林默脸色剧变，猛地冲向玄关，
死死抵住防盗门。这栋老楼的门是老式铁皮门，没有猫眼，没有智能锁，
只有一个插销和一把生锈的门锁。他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把门锁扣死，插上插销，
又拖过旁边的实木衣柜，狠狠顶在门后。刚做完这一切，门外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有什么东西，狠狠撞在了门上！“嗬——！！嗬嗬——！！”嘶吼声贴在门外，
腥臭的气息透过门缝渗进来，令人作呕。林默背靠衣柜，大口喘着粗气，
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他能清晰感觉到门板在颤抖，撞击一次比一次重，
铁皮门已经微微变形。他知道，不能坐以待毙。末日降临，第一时间不是恐慌，
是囤物资、封门窗、找武器、活下去。他飞快扫视狭小的出租屋。一室一厅，厨房很小，
卫生间在玄关旁。客厅角落堆着他上周网购的两箱矿泉水、一箱方便面、半包面包，
还有几包火腿肠和卤蛋。冰箱里剩了几个鸡蛋、一把青菜、半袋速冻饺子。这点东西，
撑死吃三天。武器更不用说，家里唯一能算武器的，只有厨房一把切菜刀、一把水果刀，
还有阳台晾衣杆。门窗！林默猛地冲向阳台，阳台是开放式的，没有防盗窗，
楼下就是刚刚啃食人的丧尸，一旦被发现，轻易就能爬上来。他冲到阳台，
抓起墙角的木板、钉子、锤子——这是他之前准备修补家具用的，此刻成了救命的东西。
砰砰砰！他疯了一样把木板钉在阳台栏杆上，封死整个阳台，不留一丝缝隙。
雨丝飘在他脸上，冰冷刺骨，楼下的嘶吼声越来越近，似乎有丧尸被他钉木板的声音吸引了。
封完阳台，他又冲向窗户，用宽胶带一层又一层死死缠住玻璃，再用床单撕成布条，
把窗户封得严严实实。做完这一切，门外的撞击声越来越猛烈，衣柜已经开始移位。
“哐当——！”门锁发出一声脆响，竟然被撞断了！插销还在苦苦支撑，
却也弯成了危险的弧度。林默瞳孔骤缩，冲进厨房，抄起那把最锋利的切菜刀，
刀柄被他握得发白。他不是勇士，他只是不想被活活吃掉。“咔嚓——！”插销彻底断裂！
防盗门被猛地撞开一条缝，一只青紫色、指甲发黑的手伸了进来，疯狂抓挠，腥臭扑面而来。
紧接着，一张扭曲腐烂的脸挤在门缝里，浑浊的眼球死死盯着林默，嘶吼声震得人耳膜生疼。
是三楼的独居老头，平时见面还会打招呼，此刻却变成了吃人的怪物。林默心脏狂跳，
浑身肌肉紧绷，在丧尸彻底挤进门的刹那，他猛地冲上前，用尽全身力气，挥起菜刀！
噗嗤——！刀锋狠狠砍进丧尸的脖颈，鲜血喷了林默一脸，温热腥臭。丧尸动作一顿，
嘶吼声戛然而止，脑袋歪在一边，却依旧没有倒下，还在疯狂挥舞手臂抓他。“砍头！
必须砍头！”林默脑海里疯狂闪过电影里的情节，咬牙再次挥刀！噗！一刀、两刀、三刀！
直到丧尸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彻底不动，林默才脱力般瘫坐在地上，大口呕吐起来。
胃液都快吐出来了，脸上、衣服上全是鲜血，手里的菜刀还在滴血。他杀了一只丧尸。
不是在游戏里，不是在电影里，是现实。缓了足足十分钟，林默才挣扎着爬起来，
用衣柜再次顶死已经破损的门，又找来铁丝，把门死死捆住。他不敢开灯，
不敢发出太大声音，摸黑走到窗边，掀开一丝窗帘缝隙往下看。整个小区已经彻底沦陷。
雨水里到处都是行走的丧尸，它们漫无目的地游荡，只要听到声音、看到活物，
就会疯狂扑上去。远处传来汽车爆炸的火光，惨叫声、嘶吼声、爆炸声混在一起，
构成了人间地狱。手机还在响，是全国紧急警报，刺耳的蜂鸣声让人头皮发麻。
全国紧急通告：未知病毒全面爆发，感染者丧失理智，攻击人类，通过撕咬传播。
请民众立即锁闭门窗，避免外出，等待救援……声音戛然而止。信号断了。
WiFi标志瞬间消失，手机变成了一块砖头。彻底失联。林默靠在墙上，看着漆黑的屏幕，
终于明白——旧世界，完了。现在是丧尸横行、弱肉强食的末日，活下去，是唯一的目标。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清点所有物资：饮用水：24瓶550ml矿泉水，
1桶4.5L桶装水。食物：方便面2箱共24包，面包8个，火腿肠30根，
卤蛋12个，速冻饺子1袋，鸡蛋5个，青菜1把。武器：菜刀1把，水果刀1把，
铁质晾衣杆1根可拆成两段。
工具：锤子、钉子、铁丝、胶带、打火机、蜡烛、手电筒2节电池。
药品：布洛芬、创可贴、碘伏、止泻药少量。这点东西，在封闭的环境里，最多撑五天。
五天后，他要么饿死，要么出门寻找物资，直面丧尸。而门外，楼道里，绝对不止一只丧尸。
林默深吸一口气，走到卫生间，用冷水洗去脸上的血污。镜子里的年轻人脸色苍白，
眼神却异常坚定。他不能死。至少不能死得这么窝囊。他把菜刀放在伸手可及的沙发上，
将手电筒充好电幸好下午刚充满，蜡烛和打火机放在床头，然后蜷缩在沙发上，
不敢合眼。雨夜还在继续，嘶吼声整夜未停。林默睁着眼，听着楼道里游荡的丧尸脚步声，
听着远处传来的绝望哭喊，一夜无眠。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更恐怖、更绝望、更考验人性的日子，还在后面。第二章 楼道惊魂，
首遇活人天蒙蒙亮的时候，雨停了。微弱的光线透过封死的窗帘缝隙照进来，
让漆黑一夜的房间多了一丝安全感。林默缓缓坐起身，浑身酸痛，喉咙干得冒火。
他拧开一瓶矿泉水，小口抿了两口，不敢多喝——水在末日比黄金还珍贵。
外面的嘶吼声依旧没有停止，只是比夜里稀疏了一些。他轻手轻脚走到门边，屏住呼吸，
贴着门板听外面的动静。楼道里很安静，只有缓慢的脚步声，“咚…咚…”，
从四楼走到三楼，又慢慢走回来。至少有一只丧尸，在楼道里游荡。他的门已经破损，
靠衣柜和铁丝勉强固定，根本挡不住丧尸持续撞击。想要活下去，必须加固门户，
还要想办法清理楼道里的威胁，否则迟早会被攻破。林默咬了咬牙，拿起菜刀，
又把晾衣杆拆成两段，一段拿在手里当长棍，一段别在腰后。他缓缓挪开衣柜，解开铁丝，
只留下门锁，然后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一条仅能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
楼道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腐臭味，阳光从楼梯口照进来，灰尘在光线里浮动。
一只丧尸背对着他，站在楼梯口，穿着破烂的蓝色工装，正是昨晚被他砍死的老头……不，
不是。这只丧尸身材更高大，是二楼的装修工人。它似乎没有发现门后的林默，
依旧缓慢地挪动着脚步，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嗬嗬”声。林默心脏狂跳，握紧菜刀，
蹑手蹑脚地走出去。楼道狭窄，没有躲闪空间，只能一击必杀。他一步步靠近，
距离丧尸只有一米远时，丧尸猛地转过身，浑浊的眼球盯住他，嘶吼着扑了上来！
腥臭扑面而来，青紫色的爪子抓向他的脸！林默早有准备，猛地弯腰躲过，同时挥起菜刀，
用尽全力砍向丧尸的脖颈！噗嗤——！刀锋入肉，鲜血喷溅。丧尸吃痛，嘶吼得更加疯狂，
身体却依旧坚挺，转身就要咬他。林默心一横，左手抓住丧尸的头发，右手菜刀反复横砍！
“噗！噗！噗！”连续三刀，丧尸的脑袋彻底被砍断，滚落在楼梯上，身体轰然倒地。
温热的血溅了他一身，林默喘着粗气，撑着膝盖剧烈咳嗽，胃里翻江倒海，
却硬生生忍住了呕吐。不能吐，吐了会吸引更多丧尸。他快速扫视整个四楼楼道。四户人家，
除了他，另外三户门都敞开着，里面一片狼藉，血迹斑斑，显然已经遭遇不测。
楼道里散落着鞋子、包包、碎肉，触目惊心。没有其他丧尸。林默松了口气，
立刻返回出租屋，拖出之前准备的木板、钉子、锤子，开始修补破损的防盗门。砰砰砰！
敲击声在安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他尽量加快速度，每敲一下都心惊胆战，
生怕吸引来楼下的丧尸。十分钟后，门被彻底封死，比之前更加坚固。
他又把楼道里的杂物拖过来，堆在门口，形成第二道防线。做完这一切，
林默才敢靠在墙上休息。他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死守家里，
等物资耗尽再出门；二、趁现在白天丧尸行动稍缓，搜索四楼其他住户，补充物资。
几乎没有犹豫，林默选择了第二个。死守等于慢性死亡，只有不断搜集物资，才能活得更久。
四楼一共三户空门，他先选择了正对楼梯口的那户，门敞开着，里面没有声音。他握紧菜刀，
小心翼翼地走进去。这是一户两居室，装修很新，显然是年轻人住的。客厅里倒着一具尸体，
已经被啃得残缺不全，旁边散落着零食包装袋和空矿泉水瓶。林默强忍着不适，快速搜索。
厨房打开，
还有半袋大米、一桶5L的食用油、十几包挂面、罐头黄桃、午餐肉、鱼罐头整整一箱！
林默眼睛一亮，这是救命的东西！他立刻找来一个大号行李箱，
把大米、油、挂面、罐头全部装进去，
室里找到两箱未拆封的矿泉水、一箱牛奶、巧克力、牛肉干、压缩饼干——全是高热量食物。
药品柜里还有感冒药、消炎药、退烧药、绷带、酒精，比他自己的药品齐全十倍！
甚至还有一把崭新的消防斧，挂在玄关墙上，锋利无比。林默激动得手都在抖，
把消防斧别在腰后，替换掉了手里的菜刀。消防斧比菜刀威力大太多，对付丧尸更有效。
就在他准备拖着行李箱离开时，卧室里突然传来一声微弱的啜泣声。
“呜……呜呜……”很小，很轻，却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林默浑身一僵，握紧消防斧，
缓缓走向卧室。卧室门虚掩着，他一脚踹开！床底下，缩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
穿着校服，满脸泪痕，浑身发抖，正捂着嘴不敢出声。是对面中学的学生，林默见过几次。
小姑娘看到林默，吓得浑身一颤，眼泪掉得更凶，却不敢发出声音。林默松了口气，
不是丧尸。是活人。末日降临第一天，他遇到的第一个活人。“别出声。”林默压低声音，
指了指门外，“外面有怪物，出声会死。”小姑娘拼命点头，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林默扫视卧室，确认没有危险，才轻声说：“出来吧，这里不安全，跟我去我家，
我那边加固过。”小姑娘犹豫了一下，慢慢从床底下爬出来，腿一软，差点摔倒。
她的脚踝红肿，显然是逃跑时扭伤了。“我叫林默。”林默扶了她一把，
尽量让自己语气平和，“你叫什么？”“苏……苏晓晓。”小姑娘声音颤抖，
“我昨天躲在这里，我爸妈……我爸妈被它们吃了……”说到最后，她忍不住哭出声，
又立刻捂住嘴，肩膀不停颤抖。林默沉默了一下，没有安慰。末日里，安慰最没用，
活下去才是硬道理。“别哭，眼泪没用。”他拿起行李箱，“跟着我，脚步轻一点，
别发出声音。”苏晓晓点点头，擦干眼泪，紧紧跟在林默身后，一步不离。
两人轻手轻脚走出房间，刚到楼道口，楼下突然传来丧尸的嘶吼声，还有沉重的上楼脚步声！
“嗬——！！”至少两只丧尸，正在往四楼爬！林默脸色一变，
拉着苏晓晓飞快冲进自己的出租屋，死死关上门，顶好衣柜，捆上铁丝。砰！砰！砰！
丧尸的撞击声瞬间响起，比昨晚更加猛烈。苏晓晓吓得躲在墙角，浑身发抖，脸色惨白。
林默靠在门后，大口喘着气，冷汗浸湿了衣服。差一点，就差一点，
他们就要被丧尸堵在楼道里。他转头看向缩在墙角的小姑娘，心里多了一丝复杂。多一个人，
就多一张嘴吃饭，多一份危险，却也多了一个伴。在这个人吃人、丧尸也吃人的末日里，
人性，是最奢侈也最危险的东西。他没有赶她走。“先待在这里。”林默指了指沙发，
“别乱碰东西，别大声说话，水和食物省着用。”苏晓晓乖乖点头，坐在沙发角落，
不敢乱动。林默开始整理刚刚搜集到的物资，把矿泉水、大米、罐头、药品分类放好，
瞬间从“濒临断粮”变成“物资充足”，至少能撑半个月。消防斧靠在门边，随时可以拿起。
他看着窗外被丧尸占据的小区，眼神冰冷。四楼已经安全，物资也补充完毕，但这远远不够。
楼下，还有更多物资，也有更多危险。而他不知道的是，在这座沦陷的城市里，不止有丧尸，
还有比丧尸更可怕的东西——活人的贪婪、自私、杀戮。人性的深渊，比尸潮更恐怖。
第三章 人性之恶，楼下的掠夺者接下来的两天，林默和苏晓晓一直待在四楼出租屋里，
没有外出。白天，林默会贴着门缝观察楼道和楼下的情况，
摸清丧尸的活动规律：白天行动迟缓，视力差，主要靠声音捕猎；夜晚异常活跃，
听觉嗅觉极度灵敏。苏晓晓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不再整天哭泣，
会主动帮忙整理物资、烧水、打扫卫生，手脚很麻利。她很聪明，从不多问，也不浪费食物，
每次只吃半块面包、半根火腿肠，喝水只抿一小口。林默对她放心了不少。这个小姑娘，
不是娇生惯养的类型，能在末日里活下来，也算有几分韧性。第三天中午，阳光最好的时候，
楼下的丧尸大多躲在阴凉处，活动极少。林默决定下楼搜索。三楼和二楼，
肯定还有大量物资，而且他需要盐、糖、卫生纸、打火机这些消耗品，
更需要一把趁手的远程武器，比如弓箭或者弩。“我要下楼一趟。”林默对苏晓晓说，
“我走之后，你把门锁死，不管谁敲门、谁喊你，都不要开，就算是我的声音，也别开。
”苏晓晓脸色一白：“林默哥，我跟你一起去，我能帮忙。”“不行。”林默摇头，
“你脚踝没好，行动慢，会拖累我。待在家里最安全，这是命令。”苏晓晓咬着唇，
点点头：“那你小心。”林默拿起消防斧，检查了一遍门锁和铁丝，缓缓打开门。
楼道里很安静，没有丧尸游荡。他轻手轻脚走下楼梯，目标先锁定三楼。三楼一共四户，
门都紧闭着，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丧尸或活人。他先选择最靠边的一户，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
里面没有动静。他用消防斧别进门缝，猛地一撬！咔嚓！老旧门锁应声而断。林默推门进去，
客厅空无一人，只有一股霉味。快速搜索后，
他找到盐、糖、卫生纸、肥皂、还有一包蜡烛和十多个打火机，全部装进背包。第二户，
里面有一只丧尸，被林默一斧子劈开头颅，轻松解决。这户是个老人家庭，
搜到了大量粗粮、咸菜、还有一瓶高度白酒——可以消毒，也可以引火。第三户，
林默刚撬开门，就听到里面传来男人的说话声。“快点！把吃的都装起来！
楼上那小崽子躲了两天，肯定没粮了，等他下来，直接弄死！”“哥，
四楼那户会不会有活人？我昨天好像听到脚步声。”“有也不怕，就一个毛头小子，
咱们三个人，还有刀，弄死他跟玩一样，他的物资就是咱们的！”林默眼神一冷。是活人，
却不是盟友，是掠夺者。三个男人，正在屋里搜刮物资，还打算等他下楼时截杀他，
抢夺他的食物。末日里，最可怕的不是丧尸，是同类。林默没有冲动，缓缓关上门，
轻手轻脚绕到窗户边，往里看。三个男人，都二十多岁，手里拿着水果刀、棒球棍，
长得凶神恶煞，地上堆着不少物资，显然已经搜刮了好几户。其中一个黄毛，
正是这栋楼里出名的混混，平时就小偷小摸，末日降临，彻底暴露了本性。他们有三个人，
有武器，而林默只有一个人，一把消防斧。硬拼，不划算。林默眼神冰冷，心里有了计划。
他悄悄退到楼梯口，捡起一块石头，猛地砸向一楼的铁门！“哐当——！！
”巨响在楼道里回荡！楼下瞬间爆发出丧尸的嘶吼声！“嗬——！！嗬嗬——！！
”十几只丧尸被声音吸引，疯狂朝着三楼冲来！屋里的三个混混脸色剧变！“什么声音？！
”“丧尸！是丧尸上来了！”“快关门！快！”他们慌忙想关门，却已经晚了。
两只丧尸率先冲进房间，嘶吼着扑向离门最近的混混！“啊——！！”惨叫声瞬间响起。
屋里乱成一团，混混们又惊又怕，挥舞着武器乱打，却根本不是丧尸的对手。混乱中，
桌子翻倒，物资散落一地，更多丧尸冲进屋里。撕咬声、惨叫声、嘶吼声混在一起，
令人毛骨悚然。林默站在楼梯拐角，冷漠地看着这一切。不是他心狠。末日里，对敌人仁慈，
就是对自己残忍。这三个混混想杀他抢粮，就该付出代价。几分钟后，屋里的声音渐渐平息。
三个混混，全部变成了丧尸的食物，又变成了新的丧尸，在屋里疯狂游荡。
林默等丧尸彻底散开，才再次走进房间。屋里一片狼藉，血迹遍地，三只新丧尸背对着他，
正在啃食尸体。林默悄无声息地走上前，一斧子一个，干净利落地砍杀。
他没有丝毫心理负担。这些人，死有余辜。搜刮完屋里的物资，
他找到了最想要的东西——一把十字弩，还有十支弩箭！远程武器！有了十字弩，
他不用再近距离和丧尸搏杀，安全系数大大提高。除此之外，
还有一部充满电的平板电脑、一个充电宝、一副望远镜、还有一整套户外工具。
林默把所有有用的东西全部装进背包，沉甸甸的，收获巨大。就在他准备离开时，
楼道里传来了脚步声。很轻，很谨慎，不是丧尸的僵硬步伐。林默立刻握紧十字弩，
躲在门后。一个穿着黑色运动服的男人，小心翼翼地走上三楼，手里拿着一把短刀，
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男人看起来三十岁左右，身材挺拔，气质沉稳，
不像混混那样凶神恶煞，身上也没有血迹，显然是个谨慎的幸存者。他看到屋里的林默，
瞬间停下脚步，举起短刀，警惕地看着他：“你是谁？”“林默。”林默没有放下十字弩，
语气平静，“这栋楼的幸存者。”“周凯。”男人缓缓放下短刀，示意自己没有恶意，
“我住在六楼，昨天躲在家里，听到这边有动静，过来看看。”林默打量着他，
从他的眼神里看不到贪婪和杀意，只有谨慎和求生欲。不是敌人，但也不能完全信任。
末日里，没有绝对的盟友，只有暂时的利益。“你搜到了什么？”周凯看向他的背包，
眼神微微一动，却没有上前抢夺。“物资，武器。”林默没有隐瞒，“三楼已经搜完，
有三只丧尸，被我解决了。”周凯点点头，看向屋里的尸体，脸色微微一变：“刚才的惨叫，
是他们？”“掠夺者，想杀我抢粮。”林默淡淡道。周凯眼神一沉：“我上来的时候，
看到二楼还有活人，大概四五个人，拿着刀，好像在找什么。”林默眉头一皱。又有掠夺者？
这栋楼，比他想象的更危险。“二楼暂时别去。”林默说，“我先回四楼，你自己小心。
”“等等。”周凯叫住他，“现在丧尸越来越多，单独活下来太难，
我们能不能……暂时合作？”合作。林默沉默了。多一个人，多一份战力，也多一份风险。
周凯看起来沉稳可靠，比那些混混强太多。“可以。”林默点头，“但我有规矩：不抢物资，
不背叛，不听命令的，直接赶走。”“我同意。”周凯立刻点头，“我懂规矩，末日里，
团结才能活。”林默看了他一眼，背着背包，率先走上楼梯。周凯跟在他身后，
保持着一米的距离，互不侵犯。两人回到四楼，林默打开门，
苏晓晓立刻冲了上来：“林默哥，你回来了！”她看到后面的周凯，瞬间警惕起来。“别怕，
自己人。”林默解释道，“周凯，六楼的幸存者，暂时合作。”苏晓晓点点头，退到一边。
周凯看着屋里充足的物资，眼神微微惊讶，却没有多说，自觉地站在角落，不碰任何东西。
林默把背包里的物资倒出来，分类整理。
十字弩、弩箭、望远镜、盐、糖、卫生纸、白酒、罐头、压缩饼干……物资充足，武器升级，
还多了一个战力不错的盟友。看似一切都在变好。但林默知道，危险从未远离。
二楼的掠夺者，楼外越来越多的丧尸，还有随时可能变质的人性。末日的深渊，
才刚刚张开大口。第四章 尸潮围楼，断水危机平静的日子只持续了一天。第五天清晨，
林默被一阵密集的嘶吼声惊醒。他猛地冲到窗边，掀开一丝窗帘缝隙往下看，
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楼下，密密麻麻的丧尸，至少有上百只，把整栋居民楼团团围住！
它们像是受到了什么吸引，疯狂地撞击着单元门、一楼窗户，发出“砰砰砰”的巨响，
嘶吼声震耳欲聋。尸潮。小规模的尸潮，却足以把这栋老旧居民楼彻底淹没。“怎么了？
”周凯也冲了过来，看到楼下的景象，脸色剧变，“这么多丧尸？！”苏晓晓吓得脸色惨白，
紧紧抓住林默的衣角：“林默哥，它们……它们会不会冲上来？”林默眉头紧锁，眼神冰冷。
单元门是老式铁门，根本挡不住上百只丧尸的持续撞击，最多半小时，一楼就会被攻破。
丧尸一旦冲进楼道，会一层层往上爬，直到顶楼。他们现在在四楼，
下面还有三楼、二楼、一楼，一旦楼道被丧尸填满，他们插翅难飞。“单元门撑不住了。
”林默沉声道，“必须堵住楼梯口，不能让丧尸上来！”四楼通往三楼的楼梯口，
是唯一的防线。只要堵住那里，丧尸就无法突破到四楼，他们就能暂时安全。“我去搬东西！
”苏晓晓立刻反应过来，冲向杂物堆。周凯也拿起消防斧：“我跟你一起堵楼梯！
”林默点头，拿起十字弩，率先冲出房间。楼道里，已经能听到一楼传来的铁门断裂声！
“咔嚓——！！”单元门被撞碎了！丧尸的嘶吼声瞬间冲进楼道，越来越近！“快！
”林默低吼。三人疯了一样把楼道里的衣柜、桌子、箱子、水泥块全部拖到四楼楼梯口，
堆成一道一人多高的障碍物。砰砰砰！丧尸已经冲上二楼，撞击声越来越近！腥臭的气息，
顺着楼梯飘了上来。林默趴在障碍物后面，举起十字弩，瞄准第一个冲上来的丧尸。咻——！
弩箭精准射穿丧尸的头颅！丧尸应声倒地，却被后面的丧尸踩在脚下，
更多丧尸疯狂地往上挤！咻！咻！咻！林默连续射击，弩箭例无虚发，一只只丧尸滚落楼梯，
却根本挡不住尸潮的冲击。周凯拿着消防斧，劈砍着靠近障碍物的丧尸，斧头每一次落下，
都带起一片血花。苏晓晓虽然害怕，却依旧咬着牙，把林默射空的弩箭重新装上，递给他。
三人配合，死死守住楼梯口。丧尸的尸体在楼梯上堆了厚厚一层，鲜血顺着楼梯流淌，
染红了整个楼道。但丧尸太多了，杀不完，砍不尽。障碍物已经开始摇晃，随时可能被撞塌。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周凯大吼，“体力撑不住！”林默也知道，他们三个人，体力有限，
弩箭只剩下三支，再守下去，迟早会被丧尸攻破。必须想别的办法！他扫视四周，
目光落在楼梯旁的天然气管道上。这栋老楼，用的是老式管道天然气！林默眼睛一亮。火！
大火可以阻挡丧尸！“周凯，把白酒扔下去！晓晓，拿打火机！”林默大吼。
周凯立刻反应过来，从背包里掏出那瓶高度白酒，拔开瓶塞，狠狠扔向楼梯下的丧尸堆！啪！
酒瓶碎裂，白酒洒在丧尸身上。苏晓晓颤抖着拿起打火机，打了好几次才点燃，扔向楼梯！
轰——！！火焰瞬间燃起，熊熊大火吞噬了楼梯口，火势顺着天然气管道蔓延，
形成一道火墙！丧尸怕火！冲在最前面的丧尸被大火点燃，疯狂嘶吼着打滚，
后面的丧尸不敢靠近，死死堵在楼梯下，发出愤怒的嘶吼。火墙暂时挡住了尸潮。
三人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浑身被汗水和鲜血浸透，脱力到极致。
“好险……”周凯苦笑，“差点就死了。”苏晓晓眼泪都出来了，却死死咬着唇没哭。
林默靠在墙上，看着燃烧的火墙，眉头依旧紧锁。火撑不了多久，等火灭了，
丧尸还会冲上来。而且，大火烧了一段时间后，楼道里的氧气会越来越少，还会产生浓烟，
他们在四楼，迟早会被呛死。更致命的是——他们的水，已经不多了。之前搜集的矿泉水，
只剩下八瓶，桶装水早就喝完。大火消耗大量水分，他们刚才剧烈运动，口干舌燥，
水已经成了最紧缺的物资。断水，比断粮更可怕。人不吃饭能活七天，不喝水，
三天都撑不过去。“火灭之前，必须找到水。”林默沉声道，“否则，不用丧尸来杀我们，
我们自己就渴死了。”周凯脸色一变：“去哪里找水？楼道被火封死，楼下全是丧尸，
楼顶……楼顶有没有水箱？”老楼楼顶，一般都会有储水箱！林默眼睛一亮：“楼顶！
去楼顶！”楼顶有水箱，就有水！而且楼顶视野开阔，没有丧尸围困，相对安全！
“可是楼梯被火封死，怎么去楼顶？”苏晓晓小声问，“我们在四楼，
上面还有五楼六楼……”“走窗户！”林默果断道，“从阳台爬上去，沿着外墙水管，
爬到五楼，再上六楼，最后登顶！”这个方案，极度危险。外墙没有防护，一旦踩空，
就是摔死。楼下全是丧尸，摔下去，连尸骨都留不下。但这是唯一的办法。“我先上。
”林默站起身，拿起十字弩和仅剩的弩箭，“你们跟着我，抓好水管，别往下看，
一步一步来。”周凯点点头：“我断后。”苏晓晓咬着牙：“我能行。”林默走到阳台，
拆开之前钉死的木板，小心翼翼地爬上阳台栏杆。外墙的铁质水管就在旁边，锈迹斑斑，
却足够牢固。他抓住水管，双脚踩在墙缝里，一步一步往上爬。风一吹，身体微微摇晃，
楼下就是密密麻麻的丧尸，嘶吼声就在脚下。林默心脏狂跳，却强迫自己冷静，
一点点往上挪动。四楼到五楼，只有三米高，却像万米悬崖一样漫长。终于，
他爬到五楼的阳台，抓住栏杆，翻了进去。五楼空无一人，没有丧尸。他立刻伸出手：“快！
上来！”苏晓晓抓住水管，颤抖着往上爬，吓得眼泪直流，却始终没有松手。
周凯在下面托了她一把，顺利把她送上去。紧接着，周凯也爬了上来。三人不敢停留，
继续沿着水管往上爬。六楼、楼顶楼梯口。推开楼顶的门，一股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
阳光刺眼，视野开阔。楼顶中央，一个巨大的不锈钢储水箱，静静地立在那里。有水了！
三人瞬间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放声大笑，笑着笑着，眼泪都流了下来。他们活下来了。
暂时。林默走到水箱旁，打开阀门，清澈的水流涌出，他捧起一把，喝了一口，
甘甜的水流滋润干裂的喉咙，浑身都舒畅了。有水，就有活下去的希望。他站在楼顶边缘，
俯视整个江城。整座城市，已经彻底变成了人间地狱。高楼倒塌，街道被毁，
到处都是游荡的丧尸，火光冲天，黑烟滚滚，没有一丝生机。远处，有巨大的黑影在移动，
比普通丧尸高大数倍，散发着恐怖的气息。变异丧尸。林默眼神一沉。
普通丧尸已经很难对付，变异丧尸，更是致命的威胁。而楼顶，也不是绝对安全。
他们没有食物补充，没有武器弹药，楼下尸潮未退，城市里还有更多未知的危险。
更重要的是，他不知道，在这片末日废墟里，还有多少像之前那样的掠夺者。人性的黑暗，
正在深渊里悄然蔓延。第五章 楼顶困守，陌生的求救信号楼顶成了林默三人临时的避难所。
储水箱里的水很充足，省着用，足够他们喝半个月。但食物，已经开始告急。
之前搜集的食物，三个人分着吃，每天只吃两顿，每顿半饱，也只够撑一周。一周后，
还是要下楼面对尸潮和掠夺者。林默站在楼顶边缘，用望远镜扫视整个小区和远处的街道。
楼下的火已经灭了，丧尸依旧围在居民楼楼下，密密麻麻，没有散去的迹象。楼道里，
堆满了烧焦的丧尸尸体，腥臭刺鼻，根本无法下去。他们被困死在楼顶了。进不得，退不得。
“这样下去不行。”周凯走到他身边，脸色凝重，“食物耗尽，我们还是死路一条。
必须想办法离开这栋楼，去附近的超市或者便利店搜索物资。”林默点头：“我知道，
但楼下全是丧尸，出去就是死。必须等尸潮散去，或者找到一条安全的突围路线。
”“尸潮什么时候会散？”苏晓晓小声问，她已经饿得脸色发白，
今天只吃了一小块压缩饼干。“不知道。”林默摇头，“丧尸没有意识，没有疲劳，
只要有吸引它们的东西，就会一直围在这里。”吸引它们的东西……林默忽然想到，
昨天的尸潮，似乎是被什么东西吸引过来的，不是因为他们的声音。难道楼里有什么东西，
在吸引丧尸？他皱紧眉头，想不明白。就在这时，苏晓晓突然指着远处，
惊呼一声：“林默哥！你看！那是什么！”林默和周凯立刻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远处，
一栋高层写字楼的楼顶，有一道灯光，在有规律地闪烁。三短、三长、三短。SOS！
求救信号！有人在那里求救！“是活人！”周凯激动道，“而且是很多人！写字楼那么高，
肯定有大量物资！”林默举起望远镜，看向那栋写字楼。楼顶，隐约能看到人影晃动，
灯光一直在闪烁，显然是在向周围发送求救信号。距离他们所在的居民楼，大约五百米。
不算远，但中间隔着三条街道，全是游荡的丧尸，数量难以计数。过去，九死一生。不过去，
饿死在楼顶。“去不去？”周凯看向林默，他能看出来，林默是三人中的主心骨。
苏晓晓也紧张地看着他。林默沉默了片刻，放下望远镜：“去。”留在楼顶，是慢性死亡。
去写字楼，虽然危险，却有活下去的希望。而且，那里有更多活人，更多物资，
或许还有武器、车辆、甚至离开这座城市的办法。“但是现在不能去。”林默继续说，
“白天丧尸太多，晚上丧尸活跃，我们等明天傍晚，天色擦黑、丧尸视觉最差的时候，
悄悄突围。”傍晚，是丧尸最迟钝的时间段，也是最适合潜行的时间。“好！”周凯点头。
三人开始准备突围的装备。
武器：十字弩3支弩箭、消防斧、短刀、水果刀、铁质晾衣杆。
物资：每人装满一瓶水550ml、压缩饼干4块、巧克力2块、绷带、碘伏。
其他：望远镜、打火机、蜡烛、绳子从楼顶拆下来的安全绳。所有东西，精简到极致，
只带最有用的，减轻负重。林默把十字弩交给周凯——周凯眼神更准，适合远程攻击。
他自己拿着消防斧，负责近战开路。苏晓晓拿着短刀和绳子，跟在中间，负责辅助。
分工明确。接下来的时间，三人轮流休息，保存体力。林默没有睡，
一直用望远镜观察那栋写字楼。他发现，写字楼里不止有活人，还有丧尸！楼里有灯光闪烁，
偶尔会传来枪声和惨叫声，显然里面也不太平，活人在和丧尸战斗，
甚至可能……活人之间也在争斗。末日里，任何一群幸存者，都不可能绝对和平。
贪婪、自私、权力，永远是人性的毒瘤。傍晚时分，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夕阳把天空染成血红色，楼下的丧尸动作变得更加迟缓，一个个低着头，漫无目的地游荡。
突围的时机，到了。“准备好了吗？”林默站起身，握紧消防斧，眼神冰冷。“准备好了！
”周凯和苏晓晓异口同声。林默把绳子绑在楼顶的水管上，
另一端扔下去：“顺着绳子滑下去，别发出声音，落地后，跟着我，低头快走，不要看丧尸，
不要发出任何声音。”三人依次抓住绳子，顺着外墙滑下。落地的瞬间，
林默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他们落在居民楼侧面的小巷里，这里丧尸较少，光线昏暗。
林默一马当先，手持消防斧，贴着墙壁，缓慢前进。周凯举着十字弩，警惕地扫视四周。
苏晓晓紧紧跟在中间，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一丝声音。小巷里，躺着几具丧尸的尸体，
腐臭难闻。一只丧尸靠在墙角，背对着他们，嘶吼声微弱。林默示意两人停下，缓缓走上前，
一斧子劈下！噗嗤！丧尸头颅碎裂，没发出一点声音。三人继续前进，小心翼翼地走出小巷，
进入街道。街道上，丧尸密密麻麻，几乎没有落脚的地方。它们在昏暗的光线下游荡，
青紫色的身影让人头皮发麻。林默屏住呼吸，带着两人，贴着墙壁，从丧尸的缝隙里穿过。
距离很近，近到能闻到丧尸身上的腐臭味，能碰到它们破烂的衣服。苏晓晓吓得浑身发抖，
却死死咬住嘴唇，没有出声。一步、两步、三步……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突然，
苏晓晓脚下一滑，踩到了一个空罐头盒！“哐当——！”清脆的响声，
在死寂的街道上格外刺耳！离他们最近的一只丧尸，猛地转过身，浑浊的眼球盯住他们，
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嗬——！！”所有丧尸，瞬间被吸引！第六章 街头奔逃，
写字楼里的黑暗“跑！”林默低吼一声，一把抓住苏晓晓的手腕，疯狂向前冲！
周凯紧跟其后，举起十字弩，回身一箭射穿追来的丧尸头颅！嘶吼声瞬间响彻整条街道！
上百只丧尸，疯狂地朝着三人追来，沉重的脚步声、嘶吼声，像死神的鼓点，在身后逼近！
腥臭的风，吹得人头皮发麻。“别回头！快跑！”林默大吼。三人疯了一样在街道上狂奔，
丧尸紧追不舍，距离越来越近！一只丧尸扑了上来，青紫色的爪子抓向苏晓晓！
林默猛地回身，一斧子横扫！噗嗤！丧尸脑袋被劈飞，尸体扑倒在地，挡住了后面的丧尸。
但更多的丧尸，源源不断地扑上来！五百米的距离，此刻却像万里长征。写字楼就在前方，
楼顶的SOS灯光依旧在闪烁，大门敞开，里面漆黑一片，像一张巨兽的嘴。“快到了！
”周凯大吼，回身再射一箭，放倒一只丧尸。三人冲进写字楼大门，林默猛地转身，
用消防斧别住门把手，死死顶住门！砰砰砰！丧尸疯狂撞击大门，整个门都在颤抖。
“快上楼！”林默大吼。三人沿着楼梯，疯狂往上跑。写字楼里一片漆黑，
只有应急灯散发着微弱的绿光，照得楼道阴森恐怖。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腐臭味，
显然有丧尸存在。“嗬——！！”两只丧尸从楼梯间冲出来，嘶吼着扑向他们！
周凯一箭射穿一只，林默一斧子劈死另一只，动作干脆利落。他们不敢停留，一直往上跑，
直到跑到顶楼——十八楼。顶楼的门敞开着，里面灯火通明，和楼下的黑暗阴森截然不同。
十几个幸存者，聚集在这里，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看到他们三人，立刻举起武器，
警惕地盯着他们。“你们是谁？！”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满脸横肉的男人站出来，
手里拿着一把砍刀，眼神凶狠，“怎么进来的？！”是之前发送求救信号的人。
林默停下脚步，举起消防斧，冷冷道：“幸存者，看到求救信号过来的。”“幸存者？
”西装男冷笑，上下打量他们，“身上这么多血，是不是把丧尸引过来了？！
”“楼下的门已经顶住了，暂时安全。”林默皱眉，“我们没有恶意，
只是想找个地方活下去。”“想留下来，可以。”西装男眼神贪婪地扫过他们的背包，
“把所有物资、武器交出来，由我统一分配，不听话的，直接扔下楼喂丧尸！
”林默眼神一冷。果然。又是掠夺者。这个西装男，显然是这群幸存者的头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