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家的垃圾袋里,有我丢失的手指》

《邻居家的垃圾袋里,有我丢失的手指》

作者: 人间小胡涂

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叫做《《邻居家的垃圾袋有我丢失的手指》是作者人间小胡涂的小主角为江川林本书精彩片段:主角分别是林墨,江川,周晴的悬疑惊悚,民间奇闻,追妻火葬场,替身,病娇小说《《邻居家的垃圾袋有我丢失的手指》由知名作家“人间小胡涂”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650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4 17:46:2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邻居家的垃圾袋有我丢失的手指》

2026-02-24 18:27:08

1. 婚戒三天前,我切菜切到了手。血珠争先恐后地往外冒,我手忙脚乱,

才发现家里的创可贴用完了。丈夫江川还没下班,我只好硬着头皮,去敲了对门邻居的门。

邻居叫林墨,是个温文尔雅的美术老师,半年前搬来的。他永远穿着干净的白衬衫,

身上有股好闻的松木香,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韩剧里的男主角。“沈瑜姐,怎么了?

”他打开门,看到我捏着流血的手指,立刻转身进屋,很快拿来了医药箱。他的动作很轻柔,

用棉签细致地为我消毒,然后贴上创可贴,整个过程,我的心跳得有些不合时宜。“好了。

”他对我笑笑,“下次小心点。”我红着脸道了谢,逃也似的回到自己家。

就是这个被全小区太太们誉为“完美邻居”的男人,三天后的现在,让我如坠冰窟。

我只是出门倒个垃圾,眼角余光,瞥见了他家门口那个没有扎紧的黑色垃圾袋。然后,

我看见了。一截断指。它就那么安静地躺在一堆菜叶和果皮之上,皮肤惨白,指节分明。

最让我浑身血液凝固的,是那根手指上,套着一枚我再熟悉不过的铂金戒指。

——那是我的婚戒。我疯了一样冲回屋里,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左手无名指。戒指,

好好地戴在上面。可三天前切菜留下的那道疤痕,清晰可见。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胃里翻江倒海。幻觉吗?一定是幻觉。我最近为了一个项目,连续熬了好几个通宵,

压力太大了。我深呼吸,闭上眼睛,再猛地睁开,快步走到门口,死死盯住那个垃圾袋。

断指还在那里。戒指上的碎钻,在楼道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诡异又冰冷的光。我颤抖着,

几乎是凭借本能,掏出手机,拨通了110。“喂,

警察吗……这里是……我……我在邻居家的垃圾袋里,

看到了一根手指……”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牙齿都在打颤。

接线员冷静地问着我的地址和姓名,我语无伦次地报了上去。挂掉电话的十分钟,

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我不敢靠近,也不敢离开,只能像个傻子一样,

死死地守在离那个垃圾袋五米远的地方。期间,林墨家的门开过一次。他探出头,看到我,

愣了一下,随即露出那招牌式的、温柔的微笑。“沈瑜姐,还没去上班?

”他像往常一样打着招呼。我感觉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喉咙发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

又若无其事地扫了一眼我身后的垃圾袋。那一眼,很轻,很淡,却像一把冰冷的刀,

刮过我的神经。“那我先走了,下午还有课。”他对我挥挥手,转身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我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警察终于来了。两个年轻的民警,

一脸严肃地走了上来。“您好,是您报的警吗?”其中一个高个子警察问。

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指着林墨家门口,急切地说:“是我是我!警察同志,

就在那个垃圾袋里!有一根断指,还戴着我的婚戒!”两个警察对视一眼,

眼神里带着一丝困惑。高个子警察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走过去,解开了那个黑色的垃圾袋。

他用镊子,在里面仔细地翻找着。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一分钟后,他直起身,摘下手套,

表情有些无奈地看着我。“女士,这里面除了一些厨余垃圾和废纸,并没有您说的……手指。

”2. 梦魇“不可能!”我尖叫起来,冲过去抢过警察手里的垃圾袋,

不顾一切地将里面的东西全部倒在了地上。

油腻的菜叶、果核、沾着咖啡渍的纸巾……我疯了一样用手在肮脏的垃圾里翻找,

指甲缝里塞满了污垢,什么都没有。那根断指,那枚婚戒,就像是我的一场白日梦,

凭空消失了。“女士,您是不是看错了?或者……最近压力太大了?

”年轻一点的警察试图安抚我,但眼神里的怀疑,像针一样刺痛我。我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看着自己一手的狼藉,忽然觉得无比荒谬和可笑。江川赶到的时候,

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小瑜!你这是在干什么!”他冲过来,一把将我从地上拉起来,

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惊愕和愠怒。“江川,你相信我,我真的看到了!一根断指,

戴着我们的婚戒!”我抓住他的胳膊,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语无伦次地解释。“够了!

”他低喝一声,将我死死地搂在怀里,对着两位警察连声道歉,“对不起,警察同志,

我太太她……她最近工作压力大,精神有点……有点不太稳定。给你们添麻烦了。

”精神不太稳定。这个词,像一把钝刀,在我心里来回地割。警察最终定性为“一场误会”,

收队离开。江川把我拖回家,强行按在沙发上。“沈瑜,你到底在发什么疯?把警察叫来,

在楼道里翻垃圾,你嫌不够丢人吗?”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失望。我看着他,

这个和我同床共枕了五年的男人,忽然觉得无比陌生。“所以,你也不信我?

”我的声音干涩。他叹了口气,走过来,揉了揉我的头发,语气软了下来:“我不是不信你,

我只是担心你。你看看你,黑眼圈这么重,都瘦了一圈了。听话,把那个项目放一放,

好好休息几天。”他的温柔,像一张巨大的网,让我无力挣脱,也无从辩解。那天晚上,

我被他逼着喝了一杯热牛奶,早早地躺下了。然后,我开始做梦。梦里,

我又回到了那条昏暗的楼道,林墨家的门虚掩着。我鬼使神差地推门走了进去。

那不是我白天见过的那个窗明几净的家。墙上挂满了各种各样的人体解剖图,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让我作呕的福尔马林味道。客厅的中央,放着一个巨大的玻璃容器,

里面浸泡着各种……肢体。手,脚,耳朵……我吓得想跑,

却发现身后站着一个看不清脸的人。他穿着一件白大褂,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手术刀,

一步步向我逼近。“别怕,沈瑜姐,”他发出林墨的声音,温柔得令人发指,“很快就好了。

我会把你,变成我最完美的艺术品。”我尖叫着醒来,浑身都被冷汗浸透。江川被我惊醒,

打开床头灯,紧张地看着我:“怎么了?又做噩梦了?”我看着他关切的脸,

梦里的恐惧还未消散,现实的荒诞又涌上心头。接下来的几天,这个噩梦,每晚都准时上演。

我开始失眠,精神恍惚,白天走在路上,总觉得身后有人跟着我。路边任何一个垃圾袋,

都能让我惊出一身冷汗。江川带我去看了心理医生。医生是个和蔼的中年女人,

她耐心地听我讲述我的“幻觉”和梦境,然后给我开了一堆镇静和抗焦虑的药。

所有人都认为我疯了。包括我自己,也开始怀疑。也许,真的没有断指,没有阴谋。一切,

都只是我精神崩溃后,臆想出来的恐怖故事。我开始强迫自己接受这个“事实”,按时吃药,

努力表现得像个正常人。直到那天,我去取江川落在车里的文件。我在他的副驾驶储物箱里,

看到了一样东西。一个精致的丝绒首饰盒。我认识它,

那是我上个月逛街时看中的一款胸针的盒子。当时江川也在,他说太贵了,不划算。

原来他还是给我买了,是想给我一个惊喜吗?我心里泛起一丝甜蜜,打开了盒子。里面,

没有胸针。只有一张折叠起来的、小小的纸片。我疑惑地展开它。是一张寻人启事。上面,

是一个笑得很甜的陌生女孩的照片。而照片下面的一行小字,

让我如遭雷击——失踪人:李月,女,26岁,三年前于本市失踪,失踪时,

左手无名指佩戴一枚心形钻戒……3. 裂痕寻人启事?为什么江川的车里,

会有一张三年前的寻人启事?我拿着那张薄薄的纸,手却抖得厉害。照片上的女孩叫李月,

笑容明媚,和我有七分相似。特别是那双眼睛,如果不是我知道自己是独生女,

我甚至会以为她是我的姐妹。心形钻戒……我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了自己手上的婚戒上。

我们的婚戒,是江川设计的,最简单的铂金圈,镶嵌着一圈碎钻。不对劲,一切都不对劲。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寻人启事重新折好,放回原处。然后,

我做了一件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近乎变态的事。我俯下身,凑近驾驶座,

像一条警犬,贪婪地嗅闻着。车里,有他常用的古龙水味,有烟草味,

还有……还有一股味道。很淡,很细微,被其他气味掩盖着,但我绝不会认错。

是福尔马林的味道。和我梦里,在林墨家中闻到的,一模一样。那一瞬间,

我感觉自己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冰水,四肢百骸都冻僵了。一个可怕的、荒谬的念头,

不受控制地从我心底升起。江川,和林墨,他们认识?而且关系不一般?我的丈夫,

一个IT公司的项目经理;我的邻居,一个美术培训机构的老师。

两个看起来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不,不对。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林墨刚搬来的时候,

小区停电,他家的门锁坏了。是我让江川去帮忙修的。从那以后,江川偶尔会提起,

“对门的林老师人不错,挺聊得来”。他们会一起在楼下抽烟,会相约去夜跑。

是我太大意了。我一直以为,那只是男人间普通的邻里交往。可现在,这张寻人启事,

这股福尔马林的味道,像两条毒蛇,缠住了我的心脏,越收越紧。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家,

把自己关在卧室里。我不敢看江川,不敢和他说话。我怕我一个眼神,

就会暴露我心底的惊涛骇浪。晚上,江川回来了。他似乎心情很好,哼着歌,在厨房里忙碌。

“老婆,快来尝尝我新学的糖醋排骨!”他端着盘子,笑意盈盈地走出来。我看着他,

看着他那张我爱了八年的脸,看着他手上因为做菜而沾上的油渍,看着他眼里的温柔和宠溺。

我忽然很想问他,你的车里为什么会有寻人启事?你身上为什么会有福尔马林的味道?

你和林墨,到底是什么关系?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句:“我今天有点累,没什么胃口。

”他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正常。“累了就早点休息,我去给你放洗澡水。

”他转身走向浴室的背影,曾经让我觉得无比安稳。可现在,我只觉得那背影下,

隐藏着我无法窥探的、深不见底的秘密。深夜,我躺在他身边,假装睡着。

我能清晰地听到他均匀的呼吸声,感觉到他手臂搭在我腰上的温度。这个男人,

是我从大学就开始爱慕的学长,是我不顾父母反对也要嫁的男人,是我孩子的父亲。

我曾经以为,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秘密。直到他口袋里的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他没有醒。

我像个小偷一样,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从他床头的外套口袋里,摸出了他的手机。

是指纹加密的。我颤抖着,拿起他的手,用他的大拇指,解了锁。屏幕亮起的瞬间,

我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那是一条来自“L”的微信。“鱼儿已经上钩,但好像不太安分。

你的安眠药,剂量是不是该加大了?”L。林墨。鱼儿。我。原来,

我每晚喝下的那杯“助眠”的热牛奶里,藏着他们递给我的毒药。而我的丈夫,亲手,

将我送上了他们的“砧板”。我死死地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眼泪,无声地,

汹涌地,落了下来。打湿了枕头,也打湿了我那可笑的、自以为是的爱情。

那道因为断指而出现的裂痕,在这一刻,彻底崩塌。我的世界,山崩地裂。

4. 孤岛天亮了。我一夜没睡,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从漆黑变成灰白,

再被晨光染上金色。身边的江川还在熟睡,脸上甚至带着一丝安详的微笑。我看着他,

心如死灰。我不能再待在这里。这个家,已经不是我的港湾,而是我的刑场。我悄悄起床,

没有惊动他。我没有收拾任何东西,只带上了我的手机和钱包。走到门口时,我回头,

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生活了五年的地方。墙上还挂着我们的婚纱照,照片上的我,

笑得那么幸福,那么……愚蠢。我关上门,头也不回地走了。我成了一座孤岛。没有亲人,

没有朋友,更没有爱人。我唯一能依靠的,只有我自己。我去了哪里?我去了市图书馆。

我要查那个寻人启事。李月,26岁,三年前失踪。我在图书馆的旧报纸阅览室,

泡了一整天。泛黄的报纸,散发着时间的霉味。我一页一页地翻,眼睛看得又干又涩。终于,

我在一张三年前的都市报社会版块的角落里,找到了那则启事。信息和江川车里的一模一样,

只是多了一个联系人——城西分局,陈警官。我立刻打了过去。接电话的是个年轻人,

听说我要找陈警官,语气有些迟疑:“您找陈队?他……他已经退休两年了。

”我的心沉了下去。唯一的线索,就这么断了?“那……那您能把他的联系方式给我吗?

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找他!”我几乎是在恳求。也许是我的声音太过急切,

那个年轻人犹豫再三,还是给了我一个手机号码。电话打通了。“喂,哪位?

”一个苍老、嘶哑,带着浓重烟腔的声音传来。“您好,是陈队吗?

我……我看到了一则三年前关于李月的寻人启事,我想向您了解一些情况。

”电话那头沉默了。良久,陈队才缓缓开口:“小姑娘,这个案子,已经封存了。

你一个不相干的人,问这个做什么?”“我不只是不相干的人!”我的情绪有些激动,

“我怀疑,这个案子,和我的邻居,和我的丈夫有关!我甚至怀疑,他们就是凶手!

”“你有证据吗?”他的声音,陡然变得锐利起来。“我……”我语塞。我有什么证据?

垃圾袋里消失的断指?车里闻到的福尔马林?还是手机里那条暧昧不清的微信?这些,

在别人看来,都只是我的臆想。“没有证据,就不要胡说八道。”陈队的声音,冷了下来,

“这个案子,当年我们查了整整一年,什么线索都没有。李月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你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姑娘,别来瞎掺和。”他说完,就要挂电话。“等一下!”我急了,

脱口而出,“我知道他们下一个目标是谁!是我!”电话那头,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你现在在哪里?”陈队问。“我在市图书馆。”“在那里等我,哪儿也别去。

”半个小时后,一个身材瘦小、头发花白,但眼神异常明亮的老人,出现在我面前。

他就是陈队。他把我带到了图书馆附近的一家小面馆,点了两碗最便宜的牛肉面。“说说吧,

到底怎么回事。”他吸了一口烟,烟雾缭SH后的脸,显得更加沧桑。我把从看到断指开始,

发生的所有事情,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包括我的噩梦,江川车里的寻人启事,

福尔马林的味道,以及那条致命的微信。我讲得很混乱,但陈队听得异常专注。

他没有打断我,只是不停地抽烟。等我说完,那碗牛肉面都已经凉了。

“福尔马林……”陈队碾灭了烟头,喃喃自语,“当年我们调查李月的社会关系,

发现她失踪前,正在和一个男人交往。那个男人,是医学院的一个解剖学助教。

我们当时也怀疑过他,但……他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我们什么也查不出来。案子拖了一年,

那个助教也辞职了,不知所踪。”他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看着我:“你那个邻居,林墨,

是做什么的?”“美术老师。”“他以前呢?”我愣住了。是啊,

我只知道他现在是美术老师,可他以前是做什么的?他搬来之前,住在哪里?我一无所知。

“小姑娘,”陈队的声音,变得无比凝重,“如果我猜的没错,你这位‘完美邻居’,

很可能,就是当年那个失踪的解剖学助教。而你的丈夫,很不幸,成了他的……帮凶。

”我的心,瞬间坠入万丈深渊。“那……那我现在该怎么办?”我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陈队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怜悯,但更多的是一种作为老警察的、不容置疑的坚定。

“想活命,想弄清真相,从现在开始,你不能再是一个只会哭哭啼啼的受害者。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像纽扣一样的东西。“这是目前最先进的窃听器。想办法,

把它装到你那个邻居家里去。我们要听听看,这两个魔鬼,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5. 窃听拿到窃听器的那一刻,我的手是抖的。让我去一个可能是变态杀人狂的家里,

安装窃听器?这简直是疯了。“我做不到……”我几乎是本能地拒绝。“做不到,

就等着成为下一个李月。”陈队的话,冷酷而直接,像一把冰锥,刺穿了我所有脆弱的幻想。

是啊,我还有选择吗?报警,警察不信我。逃跑,我能逃到哪里去?江川和林墨,

就像两张巨大的网,早已将我牢牢罩住。我唯一的生路,就是主动出击。

我拿着那枚小小的“纽扣”,在外面游荡了一整天,直到天黑,才鼓起勇气,

回到了那个我称之为“家”的噩-梦里。江川已经回来了。他没有问我去了哪里,

只是像往常一样,为我准备好了晚餐。餐桌上,甚至还放了一束我最喜欢的百合。“老婆,

今天去哪儿了?电话也不接,担心死我了。”他走过来,想抱我。我下意识地躲开了。

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怎么了?还在生我的气?”“没有。”我低着头,

不敢看他的眼睛,“我只是……有点累。”“又是累了?”他冷笑一声,“沈瑜,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已经道歉了,也带你去看了医生。你能不能不要再这样疑神疑鬼,

无理取闹?”他开始指责我,用那些我曾经觉得是“爱之深,责之切”的语言。而现在,

我只觉得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在我心上。我没有反驳,只是默默地听着。我知道,

我在他们眼里,已经是一个“精神不稳定”的疯子。而一个疯子,是最好的掩护。“对不起,

江川,是我不好。”我抬起头,眼睛里蓄满泪水,

做出一个妻子最应该有的、楚楚可怜的样子,“我以后不会了。你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我的“示弱”,显然取悦了他。他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重新搂住我,

语气也变得温柔起来:“傻瓜,我怎么会真生你的气。快去洗手吃饭吧。”那一刻,

我为自己的演技,感到一阵恶心。机会,在第二天下午到来。江-川去上班了。我算好时间,

林墨这个点,应该在他那个美术培训机构上课。我走到林墨家门口,深吸一口气。

陈队告诉我,窃听器有磁性,可以吸附在任何金属表面。最好的位置,

是客厅茶几的桌腿底下,或者电视柜的背面。可我怎么进去?我忽然想起了半年前,

林墨家门锁坏掉的那次。当时江川修了很久,后来林墨为了方便,就把备用钥匙,

放在了门口消防栓的箱子里。这件事,江川当笑话一样跟我讲过。我的心,狂跳起来。

我打开消防栓的箱子,手在里面胡乱地摸索着。果然,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我摸到了一串冰冷的钥匙。门,开了。我闪身进去,迅速关上门。心脏因为紧张和恐惧,

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屋里,窗明几净,一尘不染,充满了阳光和松木的香气。

一切都和我梦里的景象,截然相反。墙上挂的,是他自己的画作,大多是风景,色彩明亮,

充满了生命力。客厅中央,也没有什么可怕的玻璃容器,只有一张铺着格子桌布的茶几,

上面放着一瓶插着雏菊的花瓶。这里,根本就是一个阳光大男孩的家。是我错了吗?

难道陈队的猜测,也只是猜测?我犹豫了。就在这时,我的目光,

被他书架上的一个相框吸引了。那是一个合影。照片上,有两个年轻的男孩,穿着学士服,

笑得阳光灿烂。他们亲密地勾肩搭背,像是最好的兄弟。其中一个,是年轻时的林墨。

而另一个……是江川。他们,在大学时,就是同学。而江川,当年对我说的,

却是他不认识学校里任何一个美术系的人。所有的侥幸,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

我不再犹豫,迅速走到茶几旁,弯下腰,将那枚小小的窃听器,

用力地按在了金属桌腿的内侧。做完这一切,我逃一样地离开了那个房子。晚上,

我戴上耳机,监听着从窃听器里传来的声音。一开始,只有一些无意义的杂音。水流声,

电视声。直到十点左右,门铃响了。是江川。“怎么了?这么晚过来。”是林墨的声音,

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来看看你。”江川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沈瑜今天,

好像有点不对劲。”“哦?怎么说?”“她今天……主动跟我道歉了。还对我笑了。

”江川说,“可我总觉得,她那笑,怪怪的。你说,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林墨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通过耳机传来,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能发现什么?

一个被丈夫、邻居、医生、警察……被全世界都认为是疯子的女人,她能发现什么?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玩味的、残忍的语调。“别担心,我的好兄弟。

我们的下一个‘游戏’,很快就要开始了。到时候,她就会彻底变成,

一件只会对你笑的、听话的、完美的……艺术品了。”6. 猎犬窃听器里的对话,

像一把生锈的锯子,在我的神经上来回切割。

“游戏”、“艺术品”……这些词从林墨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病态的、令人作呕的优雅。

而我的丈夫江川,在整个对话中,几乎没有反驳,只有唯唯诺诺的附和。我关掉监听设备,

蜷缩在冰冷的被子里,浑身发抖。猎物,即将被送上猎人的餐桌。而我,

连猎人的陷阱是什么样子的都不知道。我把监听到的内容,原封不动地告诉了陈队。

电话那头,陈队沉默了很久。“小沈,”他终于开口,声音异常凝重,“情况比我们想象的,

要复杂得多。这个林墨,不是一般的罪犯。他有极强的反侦察能力,而且心理素质极高。

他享受的,是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过程。你现在,就像是走在钢丝上,一步都不能错。

”“那我该怎么办?我不能坐以待毙!”“不能急。”陈队说,“他们现在肯定也在观察你。

你越是表现得惊慌失措,他们就越兴奋。你要做的,

是继续扮演好你那个‘精神失常、濒临崩溃’的角色。让他们觉得,

一切都还在他们的掌控之中。”扮演。又是扮演。我的人生,

好像成了一场巨大的、充满了谎言和伪装的戏剧。接下来的几天,

我成了一个真正的“演员”。我会因为一点小事,和江川大吵大闹,

然后又痛哭流涕地向他道歉。我会在半夜,穿着睡衣,坐在客厅里发呆,一坐就是几个小时。

我甚至会故意在楼道里,对着空气自言自语。我的“病情”,

在江川的“关心”和林墨的“观察”下,一天比一天“严重”。江川看我的眼神,

也从最初的烦躁,变成了怜悯,甚至夹杂着一丝……愧疚。他开始给我买昂贵的礼物,

带我去吃最浪漫的烛光晚餐。他想用这些物质的东西,来弥补他即将对我犯下的罪行。

而林墨,则像一个最耐心的猎人,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我这只“猎物”。有一次,

我在小区花园里散步,他“偶遇”了我。他没有提任何关于我“病情”的事,

只是像往常一样,温和地笑着,和我聊着天气,聊着他新收的几个学生。“沈瑜姐,

你看上去气色不太好。是不是最近没休息好?”他关切地问。我抬起头,

用一种呆滞的、没有焦距的眼神看着他,喃喃地说:“我总觉得……有人在看着我。

”他的笑容,凝固了一秒。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完美的、无懈可击的面具。“别胡思乱想了,

沈瑜姐。”他伸出手,似乎想拍拍我的肩膀,但又停在了半空中,“这世界很安全的。

特别是,有江川这么好的丈夫在你身边。”他说这句话的时候,

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我看不懂的、混杂着嫉妒和占有欲的疯狂光芒。我落荒而逃。回到家,

我立刻戴上耳机。窃听器里,传来了林墨的自言自语。他在笑。

那种低沉的、从胸腔里发出的笑声,让我毛骨悚然。

“真有趣……太有趣了……”他像一个欣赏着自己杰作的艺术家,满足地感叹着,

“她的恐惧,她的挣扎,她的无助……每一种情绪,都恰到好处。

就像一朵即将开放的、最完美的黑色玫瑰。江川那个废物,怎么配得上拥有这样的珍宝。

”“快了……就快了……”“等我处理掉最后一个小麻烦,我就会来……亲自采摘你。

”小麻烦?什么小麻烦?我的心,猛地揪紧了。也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犹豫着,接通了电话。“喂?是沈瑜吗?”电话那头,

是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惊恐和不安。“我是。

请问你是……”“我……我是林墨的前女友。我叫周晴。”女孩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你快跑!快离开那个魔鬼!他……他是个疯子!他想杀了你!”7. 告解林墨的前女友?

这个突如其来的电话,像一颗投入死水潭的石子,激起了千层浪。“周晴?

你怎么会知道我的电话?你怎么知道林墨……”我的脑子一团乱。“先别问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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