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租的老房子总丢左脚脏袜,我没当回事,换下来的随手扔床底。半年下来,
我丢了 17 只袜子,墙里还夜夜传来沙沙的怪响。后来我抠开发软的墙面。
里面的东西第 1 章 只丢左脚的脏袜子我是在去年毕业季搬进这套房子的。22 岁,
刚从二本院校毕业,挤破头进了市区一家广告公司做实习生,工资扣完社保到手不到四千,
在这座房价动辄三四万一平的城市里,能租到这套月租一千二的一居室,
我已经觉得是撞了大运。房子在老小区的一楼,房龄**十年了,墙皮有些地方发潮脱落,
露出里面灰色的水泥,阳台的推拉门有点漏风,卫生间的下水道也偶尔会反味。
但胜在离公司近,骑共享单车十五分钟就能到,小区门口就是菜市场和便利店,
生活方便得很。我一个人住,没什么大件行李,两个行李箱加一个编织袋就装完了所有家当。
搬进来的那天,楼下的便利店老板还帮我抬了箱子,笑着说 “小姑娘一个人住啊?
以后常来光顾”,我笑着应下,心里对未来的独居生活充满了期待。那时候我还不知道,
这套看起来普普通通的老房子,会在接下来的半年里,把我拖进这辈子都忘不掉的噩梦。
怪事是从我搬进来的第三周开始的。那天是周五,我加了一晚上的班,
快凌晨一点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进门第一件事就是踢掉高跟鞋,
把穿了一天的袜子脱下来,随手扔在了床底的脏衣篮里 —— 我有个坏习惯,
换下来的脏衣服脏袜子,总喜欢先扔在床底,攒够一波再一起洗。
累到极致的人连洗漱都懒得动,我倒在床上就睡了过去,再醒过来已经是周六的中午。
阳光透过阳台的窗户照进来,我伸了个懒腰,爬起来准备把攒了几天的脏衣服洗了。
可当我拿起脏衣篮的时候,却愣住了。前一天晚上扔进去的一双袜子,只剩下了一只右脚的。
我皱着眉把脏衣篮翻了个底朝天,又蹲在地上,把床底扫了一遍,连床板缝都扒着看了,
愣是没找到那只左脚的袜子。“奇了怪了。” 我嘟囔了一句,只当是自己昨晚太累了,
脱袜子的时候不知道扔到了哪里。毕竟刚搬进来,东西还没归置整齐,
丢个袜子也不是什么大事。我没往心里去,把剩下的衣服扔进了洗衣机,
转头就把这件事忘在了脑后。可这只是个开始。接下来的半个月里,我又丢了三只袜子。
无一例外,全都是左脚的,而且全都是我穿过的脏袜子。叠在衣柜里的干净袜子,
哪怕是和丢的那只同一款式、同一包买的,一双都没少。甚至有一次,
我前一天晚上脱下来的一双新袜子,只穿了一次,第二天早上起来,左脚的那只没了,
右脚的那只还安安稳稳地躺在床底的脏衣篮里,连位置都没动过。这下我终于觉出不对劲了。
我给大学时玩得最好的闺蜜林晓发了微信,跟她说了这件怪事。她很快回了我,
发了一串哈哈大笑的表情包:“姐妹,你是不是加班加出幻觉了?哪有这么邪门的事,
我看就是你家进老鼠了,把你袜子拖去做窝了。”“不可能。” 我皱着眉回她,
“哪有老鼠这么挑食?只拖左脚的脏袜子,干净的碰都不碰?而且我家门窗都关得好好的,
哪来的老鼠?”“那就是你自己乱放,忘了放哪了。” 林晓还是不信,“多大点事,
不就丢几只袜子吗,再买就是了,几块钱的事。”我看着手机屏幕,没再回她。她说得对,
袜子不值钱,丢了再买就是了。可那种莫名的违和感,像一根细细的针,轻轻扎在我的心上,
让我浑身都不舒服。我总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那天晚上,我特意把换下来的一双袜子,
用马克笔在左脚的那只上画了个小小的五角星,然后亲手放进了带盖的脏衣篮里,
还特意把盖子扣得严严实实的。我倒要看看,这袜子到底是怎么丢的。躺在床上,
我翻来覆去睡不着,眼睛时不时瞟向床底的脏衣篮。屋子里静悄悄的,
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还有楼下流浪猫的叫声。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抵不住困意,
沉沉睡了过去。第二天早上,我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扑到床底,打开了脏衣篮的盖子。
盖子扣得好好的,没有任何被撬动过的痕迹。可篮子里,那只画了五角星的左脚脏袜,
不见了。只剩下孤零零的一只右脚袜子,躺在篮子的最底下。我站在原地,
浑身的血液好像瞬间凉透了,后背一阵阵发麻。不是老鼠,不是我乱放。真的有什么东西,
在我睡着的时候,悄无声息地进了我的房间,拿走了我的袜子。
第 2 章 无孔不入的灰白色软绒从那天起,我再也不敢把脏袜子随便扔在床底了。
我买了个带锁的收纳箱,把换下来的脏袜子、脏衣服全都锁在里面,钥匙随身带在身上,
就连洗澡的时候,都要把钥匙带进浴室,放在防水的袋子里。我还把整个房子都检查了一遍,
门窗的锁都换了新的,阳台的推拉门也加了一道防盗锁,窗户上都装了限位器,
最多只能打开一条缝,连猫都钻不进来。我甚至在床底、门口、客厅都装了监控,
24 小时录像,手机上随时能看。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在偷我的袜子。
可就算是这样,怪事还是没有停止。锁在收纳箱里的左脚脏袜,还是会莫名其妙地消失。
有时候是隔三天丢一只,有时候一晚上就能丢两只。收纳箱的锁完好无损,
没有被撬动过的痕迹,监控里也没有任何异常,除了我自己,
没有任何人、任何东西进过我的房间。可袜子就是没了。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
更让我毛骨悚然的是,从那时候开始,我的房子里,开始出现一种奇怪的东西。
是一种灰白色的软绒。第一次发现它,是在梳妆台的缝隙里。那天我化妆的时候,
眼线笔不小心掉进了梳妆台和墙之间的缝隙里,我伸手去摸,
指尖触到了一把软软的、轻飘飘的东西。我把它掏出来一看,是一团灰白色的绒絮,
不是头发,不是衣服上掉的棉絮,也不是灰尘,摸起来带着点诡异的弹性,
像某种活物的绒毛,放在手里,甚至能感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温度。
我皱着眉把它扔进了垃圾桶,只当是老房子里积的灰尘,没太在意。可很快,
我就在房子的各个角落,都发现了这种灰白色的软绒。衣柜的门后,床底的角落,枕头底下,
卫生间的地漏边,甚至我喝水的杯子沿上,都能看到细细的、短短的白绒。
它们像雨后的青苔一样,无孔不入,不管我怎么打扫,用吸尘器吸,用湿巾擦,用消毒水喷,
第二天,它们又会在新的地方冒出来。而且越来越多。有一次,我早上醒过来,
发现枕头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白绒,顺着我的头发,缠在了我的发梢上。
我吓得从床上跳了起来,冲进卫生间洗了三遍头,可那种黏腻的、挥之不去的感觉,
还是牢牢地粘在我的身上,怎么都甩不掉。我给林晓打了电话,带着哭腔跟她说了这些事。
她终于不再笑我了,语气也严肃了起来:“不是吧姐妹,这么邪门?
你要不要找个师傅来看看?是不是房子里有什么东西?”“我能找谁啊?
” 我坐在卫生间的地板上,看着镜子里脸色苍白、眼底带着浓重黑眼圈的自己,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找了保洁阿姨来打扫,阿姨说这就是老房子里的灰尘,说我想多了。
监控里也什么都拍不到,警察来了都没用。”“那你要不要搬出来?别住了!” 林晓急道,
“这房子也太不对劲了,你一个小姑娘住里面,多吓人啊!”我何尝不想搬。可我刚毕业,
手里根本没什么积蓄。当初租这个房子的时候,押一付三,还交了一年的物业费和网费,
加起来快小一万了。如果我现在提前退租,房东一分钱押金都不会退给我,
我连下个月的房租都拿不出来,更别说重新找房子了。我只能硬着头皮住下去。我安慰自己,
只是丢几只袜子,只是多了点灰尘,没什么大不了的,不会伤害到我。可我心里清楚,
这只是自欺欺人。有什么东西,正在暗处,悄无声息地盯着我。
它在一点点地渗透进我的生活,我的房子,甚至我的身体里。从发现白绒开始,
我就再也没睡过一个安稳觉。每天晚上,我都要把所有的灯都开着,把房门反锁,
用柜子抵住房门,手里攥着一把水果刀,才能勉强睡着。可就算是这样,
我还是会在凌晨三点左右准时醒过来。因为我总能听到,对着床的那面墙里,
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第 3 章 墙里的沙沙声那声音很轻,很细,
沙沙…… 沙沙……像有人坐在墙里,拿着针线,一针一线地,在织什么东西。
第一次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我以为是楼下的风声,或是老房子水管里的水流声,没太在意。
可后来我发现,这个声音只在凌晨三点左右响起,每次都持续半个多小时,不多不少,
准时得像闹钟一样。而且离我越来越近。一开始,声音只是隐隐约约的,
要贴在墙上才能听到。可后来,就算我躺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
那声音还是能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里,仿佛就贴在我的耳边,一下一下,织着什么东西。
我整个人都快要崩溃了。我试过用锤子砸墙,对着墙大喊,让里面的东西滚出来。
可每次我一砸墙,那声音就会立刻停下来,等我安静下来,没过多久,又会重新响起来,
不紧不慢,带着一种诡异的耐心。我找了物业的师傅来,让他帮我看看墙里到底有什么。
师傅拿着工具敲了敲墙面,听了听声音,笑着跟我说:“小姑娘,你想多了,这墙是实心的,
里面就是红砖和水泥,啥都没有。你听到的声音,应该是楼里的管道声,老房子都这样,
正常。”“不可能!” 我急得快哭了,“这声音每天晚上都准时响,就是织东西的声音,
怎么可能是管道声?”师傅耐着性子,又帮我检查了一遍水管和暖气管道,
甚至把墙面凿开了一个小小的口子,看了看里面,还是说没问题。“你看,里面啥都没有,
就是红砖。小姑娘,我看你是压力太大了,出现幻觉了,多休息休息就好了。”师傅走了,
留下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看着那面完好无损的墙,浑身发冷。不是幻觉。
我真的听到了。那天晚上,那声音又准时响了起来。沙沙…… 沙沙…… 就在墙里,
离我不到一米的距离。我抱着膝盖,缩在床的角落,手里紧紧攥着水果刀,
眼睛死死地盯着那面墙,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我到底招惹了什么东西?为什么偏偏是我?
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这套房子,不是第一次住人。在我之前,
还有一个前租客。我搬进来的时候,中介跟我说过,前租客是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小姑娘,
也是刚毕业的,住了不到一年,就突然搬走了,走得很急,很多东西都没带走。
那时候我没在意,可现在想来,这件事处处透着诡异。好好的,为什么突然搬走?
还走得那么急,连东西都不要了?是不是她也遇到了和我一样的怪事?是不是她也丢过袜子?
也听到过墙里的织补声?一个念头猛地冲进了我的脑子里,我浑身一震,连眼泪都止住了。
我必须找到这个前租客。我必须知道,在这套房子里,到底发生过什么。第二天一早,
我就冲到了中介公司,找到了当初带我看房的那个中介小哥。他看到我,愣了一下,
笑着问:“姐,怎么了?房子出什么问题了吗?”我没跟他绕弯子,直接问他:“我问你,
我租的那套房子,前租客到底是什么情况?你当初跟我说她是正常搬走的,是不是骗我?
”中介小哥的脸色瞬间变了,眼神有些闪躲,支支吾吾地说:“姐,
你这说的什么话…… 她就是正常搬走的啊,小姑娘家家的,换工作了,
就搬走了呗……”“你别骗我了!” 我看着他的样子,心里的猜测更确定了,
“她是不是失踪了?是不是在这套房子里出事了?你今天不跟我说实话,
我就去工商局投诉你们,说你们隐瞒房子的情况,骗我租房子!”中介小哥被我逼得没办法,
脸色白得吓人,左右看了看,把我拉到了没人的角落,压低了声音,跟我说了实话。“姐,
我跟你说实话,你可千万别往外说,不然我工作就没了。” 他的声音抖得厉害,
“前租客…… 不是搬走了,是失联了。”我的心猛地一沉。“一年前,
她突然就联系不上了,房租没交,电话不接,微信不回,房东过来开门,
发现房子里的东西都在,人却不见了。” 中介小哥咽了口唾沫,继续说,“警方也来查过,
调了监控,没看到她离开小区,查了所有的出行记录,都没有,最后只能按失踪处理,
到现在都没找到人。”“那她失踪前,有没有什么异常?” 我急着问,
“她有没有跟人说过,家里总丢袜子?或者墙里有奇怪的声音?”中介小哥愣了一下,
看着我,眼睛里满是惊恐:“你…… 你怎么知道?”我的浑身血液,在这一刻,
彻底凉透了。第 4 章 17 只袜子的诅咒中介小哥跟我说,前租客姓林,叫林晚,
和我同岁,失踪的时候,也是 22 岁,刚毕业不到一年。她失踪前的几个月,
也跟中介抱怨过,说家里总丢袜子,而且只丢左脚的脏袜子,干净的一只都不丢。
那时候中介只当她是小姑娘粗心,乱放东西,没当回事,现在想来,
那时候怪事就已经开始了。“她还说过,家里墙角总冒一些灰白色的绒絮,
怎么打扫都打扫不干净,晚上还能听到墙里有织东西的声音。” 中介小哥的声音越来越小,
脸上满是后怕,“我们那时候都觉得她是精神压力太大了,出现幻觉了,
谁能想到…… 她突然就失踪了。”我站在原地,手脚冰凉,连呼吸都觉得困难。丢袜子,
白绒,墙里的织补声。和我现在遇到的,一模一样。林晚不是失踪了。她是在这套房子里,
被那面墙里的东西,吞噬了。而现在,轮到我了。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中介公司走出来的,
只觉得天旋地转,脑子里全是林晚的事情。我像个行尸走肉一样,走在大街上,
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只觉得自己和这个世界隔了一层厚厚的玻璃。我掏出手机,
给林晓打了个电话,把所有的事情都跟她说了。她在电话那头吓得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