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走后,渣爹把小三和继妹接进了门。
我的留学名额、设计比赛奖金、我妈留下的珠宝手稿,被她们抢得一干二净。
就连谈了两年的未婚夫,也被继妹撬走。订婚宴上,继妹挽着我未婚夫的手,当众泼我红酒,
污蔑我插足他们的感情。渣爹为了拿两千万的项目,要把我送给六十岁的暴发户赔罪。
我被堵在宴会厅后台,暴发户的咸猪手都快碰到我脸时,门被踹开。
向来不近女色的禁欲总裁陆时衍把西装裹在我身上,亮出刚领的结婚证,
声音冷得结冰:“我的太太,你们也敢动?
”第一章 红酒羞辱闪婚救赎冰凉的红酒顺着额角往下流,黏腻地糊住我的睫毛。
我抹了把脸,掌心全是艳红的酒液,像没干透的血。“姐姐,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啊。
” 娇滴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苏柔挽着我谈了两年的未婚夫陈彻的胳膊,
身上穿着本该属于我的高定订婚裙,指甲上的碎钻晃得我眼疼。“彻哥本来就喜欢的是我,
你非要凑过来,被泼红酒也是活该呀。”陈彻揽着她的腰,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嫌恶,
像在看什么脏东西。“苏糖,我早就跟你说过,我受够了你这副清高的样子。
” “柔柔比你温柔,比你懂事,苏家以后的继承人也是她,你一个没妈的丧家犬,
也配跟她比?”我攥紧了拳头,指甲嵌进掌心里,疼得发麻。我妈走了才一年,
我爸苏建明就把小三和苏柔接进了门。我的留学名额被苏柔抢走。我拿了金奖的设计手稿,
被她署上自己的名字拿去领奖。我妈留下的一箱子珠宝设计原稿,被她们锁在保险箱里,
说我一个女孩子不配继承这些东西。就连我和陈彻的婚约,也是我妈活着的时候定下的,
现在他们联合起来,把我骗到订婚宴上,就是想当着所有宾客的面,把我踩进泥里,
成全苏柔和陈彻的 “真爱”。我刚要开口怼回去,包厢门被推开了。苏建明黑着脸走进来,
身后跟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秃头顶,啤酒肚,领口的扣子崩开两颗,
露出满脖子的金链子,正是做建材生意的王总,今年六十二,孙子都上小学了。
“闹够了没有?” 苏建明瞪了我一眼。指着王总跟我说:“快给王总赔个不是,
刚才你泼柔柔的事,王总都看见了,只要你陪王总去酒店喝几杯,赔个罪,
王总就同意给咱们苏氏注资两千万,你弟弟的学区房也有着落了。”我笑出了声,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合着他们不仅要抢我的未婚夫,抢我妈的遗产,
还要把我卖给这个老头子,换两千万的项目。“我不去。” 我冷着脸往后退了一步,
“要去你自己去,要卖你卖你女儿去。”“你敢!” 苏建明抬手就要打我,被王总拦住了。
王总色眯眯的眼神在我露在外面的胳膊上扫来扫去,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咸猪手直接往我脸上伸:“小姑娘脾气还挺大,没事,我就喜欢有脾气的,陪我一晚,
两千万就是你的,怎么样?”他的手带着烟味和油腻的味道,眼看就要碰到我的脸。
我抄起桌上的空酒瓶,直接对着他的手砸了过去。 “我看你是活腻了!
”酒瓶 “哐当” 一声砸在他手背上,王总疼得嗷的一声惨叫,捂着蹲在地上直哼哼。
苏建明脸都绿了,抬手就要扇我耳光:“你个不孝女!我今天打死你!
”他的巴掌还没落到我脸上,包厢的实木门 “哐当” 一声被人从外面踹开了。
力道大得门框都震了三震,走廊的冷风吹进来,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气。
门口站着个穿纯黑高定西装的男人,个子很高,肩宽腿长,西装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
禁欲感拉满。他眉骨很高,眼尾微微上挑,脸上没什么表情,
扫过来的眼神冷得像十二月的冰碴子,身后跟着乌泱泱一排穿黑西装的保镖,
气场压得整个包厢里的人都喘不过气来。 是陆时衍。京圈没人敢惹的活阎王,
陆氏集团的掌权人,出了名的不近女色,年近三十连个绯闻对象都没有,
媒体都说他是性冷淡。我和他唯一的交集,就是今天上午在民政局门口。
我等了陈彻三个小时没等到人,蹲在台阶上啃包子的时候,他走过来问我,是不是苏糖,
是不是被未婚夫放鸽子了。我那时候正一肚子火,抬头就呛他,关你屁事。他也没生气,
掏出户口本问我,愿不愿意和他闪婚,他帮我收拾苏家这群人,我当时气昏了头,
想着嫁给谁都比嫁给陈彻那个渣男强,当场就点头答应了。领完证他说去处理点事,
让我先去订婚宴等他,我刚进宴会厅,就被苏柔泼了一身红酒,堵到了这个包厢里。
我还没反应过来,陆时衍已经走到了我面前。 他脱下身上带着雪松香气的西装外套,
裹在我只穿了件薄吊带的身上,指尖擦过我脸上沾着的红酒,动作很轻,
声音却冷得能冻死人。“我的太太,你们也敢碰?”全场瞬间死寂。
苏建明举着的巴掌僵在半空中,脸白得像纸:“陆、陆总,您是不是认错人了?
她是我女儿苏糖,怎么会是您的太太……”“认错?” 陆时衍冷笑一声,
掏出两本红彤彤的结婚证,“啪” 的一声拍在桌上,照片上我和他挨得很近,
我还叼着半块没吃完的包子,笑得傻兮兮的。“今天上午刚领的证,
需要我给你看民政局的盖章吗?”苏柔的脸瞬间白了,尖着嗓子喊:“不可能!
你怎么可能嫁给陆总!你肯定是 P 的结婚证!你个骗子!”陈彻也反应过来,
跟着附和:“对!肯定是假的!陆总是什么身份,怎么可能看得上你!”陆时衍没理他们,
抬了抬手。身后的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蹲在地上哼哼的王总,
像拎小鸡仔一样拎了起来。“王氏建材偷税漏税的证据,我已经让人送税务局了。
”陆时衍的眼神扫过王总,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好,“公司明天查封,
人直接送警局。”王总吓得直接晕了过去,被保镖拖着扔出了包厢。紧接着,
保镖架住了脸都白了的陈彻。“陈家和陆氏的所有合作,全部取消,
京圈以后不会再有陈家的立足之地。” 陆时衍的指尖敲了敲桌面。“另外,
陈家欠陆氏的五千万贷款,明天中午之前必须还清,还不上就直接走法律程序,
查封所有资产。”陈彻腿一软,直接瘫在了地上,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陈家本来就是个小公司,全靠跟陆氏的合作活着,现在陆氏断了合作,还要催五千万的贷款,
陈家直接就没活路了。最后,陆时衍的目光落在了苏建明身上。苏建明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
抖得像筛子:“陆总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知道苏糖是您的太太啊!
那两千万的项目我不要了!求您放过我!”“两千万的项目?
” 陆时衍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唇角勾了勾,“苏氏欠陆氏的三千万贷款,
明天中午之前也必须还清,还不上,就直接查封苏氏,你名下所有房产,全部拍卖抵债。
”苏建明直接晕了过去,被保镖拖着扔出了包厢。苏柔站在原地,吓得浑身发抖,
转身就要跑,被陆时衍的眼神扫到,僵在原地不敢动。“你偷苏糖的设计稿拿的那个金奖,
组委会已经收到举报了,明天就会发布公告,取消你的获奖资格,
终身禁止参加任何设计比赛。”陆时衍的声音很冷,“还有,你身上这条裙子,
是苏糖妈妈当年亲手设计的定制款,发票和设计稿都在我这,你未经允许穿了,属于盗窃,
赔偿三百万,三天之内打到苏糖的账户上,不然就等着收律师函。”苏柔腿一软,
直接坐在了地上,嚎啕大哭起来,被保镖捂着嘴拖了出去。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我和陆时衍两个人。我裹着他的西装,还没从刚才的爽感里缓过来,
傻愣愣地看着他:“你…… 你怎么这么厉害啊。”他笑了一下,冰山融化似的,
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动作很轻:“不是说了要帮你收拾他们吗?走,带你回家。
”他牵着我的手往外走,掌心暖烘烘的,和他身上冷冽的气场完全不一样。
车开在回别墅的路上,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还有点恍惚。
几个小时前我还在民政局门口等渣男,被家里人算计要卖给老男人。
几个小时后我就成了陆太太,所有欺负我的人都得到了报应,爽得我想笑。
“你怎么会突然想跟我结婚啊?” 我转头看他,他侧脸的轮廓很好看,下颌线锋利,
领口别着一枚小小的银扣子,磨得发亮,看起来有点眼熟。“我认识你很多年了。
” 他转头看我,眼神很软,“还记得你小时候跟你妈妈去城郊的孤儿院送物资吗?
那时候我在孤儿院待着,冬天没有厚衣服穿,你妈妈给了我一件羽绒服,
你给了我半块橘子糖,说以后没人陪我玩,你就来陪我。”我愣了一下,才隐约想起这件事。
我妈生前是做珠宝设计的,经常去孤儿院做公益,我那时候才七岁,总跟在她后面去玩,
确实见过一个瘦瘦的小男孩,话很少,总蹲在角落画画,我给他分过半块糖,
他还给我煮过一碗番茄鸡蛋面,溏心蛋,撒了小葱花,特别好吃。“那个小男孩是你?
” 我睁大眼睛看他。他点头,指尖碰了碰领口的银扣子:“这是你妈妈当年给我的,
说以后遇到难处,就拿着这个去找她,我一直戴到现在。” 我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原来他记了这么多年。车开到半山腰的私人别墅,我跟着他进门,刚换了拖鞋,
就愣在了原地。整个别墅的装修是我最喜欢的奶白色调,
客厅的地毯是我之前刷购物车种草了很久的云朵款,墙上挂着我妈当年设计的珠宝原稿,
我之前只在我妈相册里见过,不知道他找了多久才找回来。衣帽间的门开着,
里面挂满了当季的新款裙子,全是我的尺码,从休闲款到礼服款,应有尽有。
梳妆台上摆着全套我平时常用的护肤品,连我上个月才加购物车舍不得买的高定化妆刷,
都整整齐齐地摆在台面上。我打开冰箱,里面塞满了我最喜欢的三分糖芋泥啵啵,
还有各种口味的冰淇淋,连我不吃香菜、不吃姜的喜好,都贴了个便签在冰箱门上。
“我让管家按照你的喜好布置的。” 他站在我身后,声音很轻,“要是有什么不满意的,
随时跟我说,我让人改。”我鼻子一酸,差点掉眼泪。我在苏家待了一年,
连我不吃香菜都没人记得,每次做饭都放一大把,我提意见还被苏建明骂挑食。
陆时衍只是十几年前见过我一次,就把我的所有喜好都记得清清楚楚。“对了,这个给你。
” 他掏出一张黑卡递到我手里,纯黑的卡面镶着碎钻,是陆氏的专属黑卡,无上限,
京圈不超过五张。“密码是你生日,990615。” 他揉了揉我的头,
“以后想买什么直接刷,不用问我,刷爆了算我的。”我没跟他客气,直接把卡收了起来。
既然他是我老公,给我花钱不是应该的吗?我刚把卡揣进兜里,手机就响了,
是苏家的家族群,消息刷得飞快。苏建明在群里艾特我,骂我不孝,勾搭野男人,
害苏家破产。 苏柔在群里卖惨,说我抢她的未婚夫,还逼她赔三百万,她活不下去了。
陈彻也在群里附和,说我不知廉耻,刚退婚就闪婚,肯定是早就给我戴绿帽子了。
下面还有一堆亲戚跟着附和,说我丢苏家的脸,让我赶紧回来给苏建明赔罪,
求陆总放过苏家。我笑了,直接把今天刚领的结婚证拍进了群里,
配文:“刚和陆时衍领的证,以后我是陆太太,再骂我一句,我就让陆氏给你们送律师函,
不信就试试。” 群里瞬间死寂。过了一分钟,苏建明的电话打了过来,
语气谄媚得不行:“糖糖啊,哦不对,陆太太,刚才是爸爸不对,爸爸给你赔罪,
你跟陆总说说,别查封苏氏行不行?爸以后再也不敢欺负你了。” 我直接把电话挂了,
拉黑,顺便把群里所有骂我的亲戚全都拉黑。 爽。 太爽了。我正刷手机呢,
鼻尖突然闻到了番茄鸡蛋的香味。抬头一看,陆时衍挽着衬衫袖子,站在厨房门口,
围着个粉色的小熊围裙,和他禁欲总裁的形象反差极大,看起来有点可爱。“饿了吧?
给你煮了面,过来吃。”我蹦蹦跳跳地跑过去,餐桌上摆着两碗番茄鸡蛋面,
溏心蛋刚好是我喜欢的七分熟,撒了小葱花,香味飘得满屋子都是,
和我小时候在孤儿院吃的味道一模一样。我坐下来吃面,他坐在对面看着我,
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 “明天我带你去把你妈妈留下的珠宝工作室买回来。”他说,
“苏建明之前把工作室抵给银行了,我已经赎回来了,里面的东西都没动,
你想怎么设计就怎么设计,所有资源都给你开绿灯。”我嘴里含着面条,愣了一下,
眼泪直接掉进了碗里。那是我妈这辈子的心血,我求了苏建明好多次,让他把工作室还给我,
他都不肯,说要卖给别人换钱。没想到陆时衍早就帮我赎回来了。“怎么哭了?” 他慌了,
伸手帮我擦眼泪,“是不是不好吃?不好吃我再给你煮一碗。” “没有,特别好吃。
”我吸了吸鼻子,对着他笑,“陆时衍,你怎么这么好啊。”他耳根红了一下,别开脸,
轻咳了一声:“我不对你好对谁好,你是我太太。”我看着他泛红的耳根,
心里甜得像泡在了蜜罐里。 以前我总觉得,我妈走了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家了。
现在我才知道,原来有人记了我十几年,偷偷给我铺好了所有的路,等着给我一个家。
我咬了一口溏心蛋,蛋黄流心在嘴里散开,甜丝丝的。真好。以后再也没人敢欺负我了。
第二章 偷稿风波现场打脸第二天我醒的时候,身边的位置已经凉了。我揉着眼睛坐起来,
就闻到了楼下飘上来的煎蛋香味。下楼就看见陆时衍穿着家居服,围着那个粉色小熊围裙,
正在摆早餐。溏心煎蛋,烤得金黄的吐司,旁边摆着一杯三分糖的芋泥啵啵,冰碴子还没化,
是我最喜欢的温度。“醒了?” 他走过来帮我拉好椅子,指尖蹭过我睡得乱翘的头发,
“吃完早餐带你去工作室,我让保洁提前收拾过了,里面的东西都没动。”我咬了一口煎蛋,
溏心的蛋黄流出来,香得我眼睛都弯了。吃完饭我们开车去工作室,
位置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商业街,是我妈当年亲手买的,苏建明之前为了换钱,
偷偷抵给了银行,要不是陆时衍赎回来,再过几天就要被拍卖了。车刚停在工作室楼下,
我就看见门锁被撬了。钢化玻璃门的锁孔歪歪扭扭的,明显是被人用硬物撬开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推开门就往里面冲。
我妈放在保险柜里的那套 “栀子” 系列设计稿不见了。那是她花了十年时间打磨的作品,
每一张草稿都签了她的名字,标注了日期,本来是要留给我当嫁妆的,
是她这辈子最看重的心血。我正慌着,陆时衍伸手把我揽进怀里,
拍了拍我的背安抚:“别慌,我赎回来的第一天就装了无死角监控,
连保险柜里面都装了针孔摄像头。谁偷的,一查就知道。”他拿出手机点开监控回放,
画面清清楚楚拍到苏柔昨天晚上戴着口罩,撬开门进来,
偷了保险柜里的 “栀子” 系列原稿,
临走的时候还把工作室里我妈留下的几条限量款珠宝也塞进了包里。
连她脸上那颗泪痣都拍得清清楚楚,赖都赖不掉。“她偷稿子干什么?” 我皱了皱眉。
“全国珠宝设计大赛今天初赛。” 陆时衍擦了擦我指尖沾的灰,语气平淡,
“她之前偷你的稿子拿了奖,尝到甜头了,这次想靠你妈妈的稿子拿金奖,翻身。”我笑了,
还真是贼心不死。“走,去比赛现场。” 我把手机揣进兜里,“我倒要看看,
她偷了我妈的稿子,敢不敢上台念我的名字。”陆时衍牵过我的手往外走,
贴心地帮我系好安全带,还递了个热乎的板栗饼给我:“别气,等会儿想怎么骂就怎么骂,
骂累了我给你递水,出了事我担着。”比赛现场在市中心的会展中心,来了很多业内的大佬,
还有不少媒体。我和陆时衍刚找了个位置坐下,就看见苏柔穿着一身白色的礼服,
戴着偷来的我妈那条珍珠项链,昂首挺胸地走上了台。
她手里举着 “栀子” 系列的设计稿,笑得一脸得意。“今天我带来的作品,
是我花了三年时间打磨的原创设计《栀子》,灵感来自我已经去世的继母,哦不对,
是苏糖的妈妈,她当年对我还不错,我就想着设计一套作品纪念她。”她这话刚说完,
底下就响起一片掌声,还有人夸她善良,懂得感恩。苏柔更得意了,
眼神故意往我这边扫过来,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呀,姐姐也来了?
你不会也是来参加比赛的吧?不过你之前好像从来没学过设计,会不会连画稿都不会呀?
” 底下传来一阵哄笑,不少人对着我指指点点,说我不自量力,过来蹭热度。
我没急着上台,等她把稿子展示完,把自己怎么 “创作” 的故事编得天花乱坠,
连评委都点头说要给她金奖的时候,我才慢悠悠地走上台。
“你说这稿子是你花三年时间原创的?” 我拿起那叠设计稿,翻到最后一页,
指着上面的日期笑,“2008 年 6 月 15 号创作的最后一张?
2008 年你才五岁吧?五岁就会画珠宝设计稿了?天才啊?” 苏柔的脸瞬间白了,
尖着嗓子喊:“你胡说!我就是小时候天赋异禀!这就是我画的!你有什么证据说不是我的!
”“证据?” 陆时衍走上台,把监控录像投到了身后的大屏幕上。
画面清清楚楚拍到苏柔昨天晚上撬锁进工作室,偷稿子偷珠宝的全过程,
连她翻保险柜的动作都拍得一清二楚。紧接着,
我把我妈当年的全套草稿、创作日记、还有和工厂对接的邮件记录全都投到了屏幕上,
最早的草稿日期是 2005 年,那时候苏柔还没进苏家的门。全场瞬间哗然。
评委席的脸都黑了,组委会主席站起来指着苏柔骂:“我们大赛最讨厌的就是抄袭偷窃!
你之前偷苏糖小姐的稿子拿奖的事我们还没找你算账!现在居然敢偷已故设计师的遗作!
你马上给我滚出去!”“我没有!是她陷害我!是她伪造的监控!” 苏柔还在狡辩,
眼泪流得满脸都是,想上来抢我手里的稿子。陆时衍侧身把我护在身后,眼神冷得像冰。
“盗窃的证据已经交给警方了,还有你之前偷窃苏糖设计稿、侵占苏女士遗产的证据,
也一并提交了。”“现在,要么你自己滚出去,要么我让保安把你扔出去,
顺便等着警察来抓你。”苏柔腿一软,直接瘫在了地上。保安上来架着她往外拖,
她还在喊 “我爸不会放过你的!苏糖你不得好死!”,喊到一半被保安捂着嘴拖走了,
连刚才戴上台的珍珠项链都掉在了地上,滚到我脚边。我捡起来擦了擦,放进包里,
这是我妈的东西,不能脏了。组委会当场发了公告,取消苏柔的参赛资格,终身禁赛,
之前她拿到的所有奖项全部收回,纳入行业黑名单,以后所有设计相关的工作,
都不许录用她。底下掌声雷动,之前骂我蹭热度的人,现在一个个过来跟我道歉,
夸我妈妈的设计稿太厉害了。我刚要下台,就看见苏建明冲了进来,手里还举着个手机,
对着我就开始录视频,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大家快看看啊!这就是我女儿苏糖!
为了点设计稿,陷害自己的亲妹妹!还要把她送进警察局!她不孝啊!
我辛辛苦苦把她养这么大,她就这么对我!”他故意把声音喊得很大,引来不少人围观,
还有媒体拿着相机对着我们拍,想搞个大新闻。我还没说话,
陆时衍直接掏出一叠文件甩在他脸上。是苏建明婚内转移财产的证据,
还有他偷偷把我妈留下的房产、存款、珠宝,全部转给小三的转账记录,
还有他当初为了小三,故意拖延我妈病情,导致我妈错过最佳治疗时间的聊天记录。
每一笔都清清楚楚,连他给小三买的那套学区房的付款记录都有。“你养苏糖?
” 陆时衍的声音冷得能冻死人,“苏女士去世之后,你给苏糖花过一分钱吗?
她的学费、生活费,全是苏女士留下的基金给的,你不仅没养她,
还抢了她的留学名额、设计奖金,想把她卖给老男人换项目。
”“你涉嫌故意杀人、盗窃、转移婚内财产,法院的传票很快就到,你等着坐牢吧。
”苏建明的脸瞬间白了,手里的手机 “啪” 的一声掉在地上,转身就想跑,
被早就等在门口的警察当场按在了地上,拷走了。刚才还在拍视频的媒体,
现在一个个过来采访我,问我要不要公开苏建明的罪证,我笑着说随便发,
让大家都看看他是什么货色。出了会展中心,阳光晒在身上暖融融的。我刚要上车,
就看见陈彻捧着一大束玫瑰花堵在车门口,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的,看见我就凑上来,
笑得一脸谄媚。“糖糖,我错了,之前都是苏柔勾引我的,我最爱的一直都是你。
”“你现在是陆太太了,能不能跟陆总说说,别催我们家还那五千万了?
我们家实在拿不出来啊,你跟我复合好不好?我以后肯定好好对你。”我被他气笑了,
还没开口,陆时衍直接把我护在身后,掏出一张负债通知书甩在他脸上。
“陈家欠陆氏的五千万,今天下午五点之前必须还清。”“还不上的话,
你爸妈名下那套老房子,还有你那辆跑车,都会被法院拍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