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绿茶背叛我,代我魂归魔尊归来清算

为了绿茶背叛我,代我魂归魔尊归来清算

作者: 诡谲的双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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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谲的双鱼的《为了绿茶背叛代我魂归魔尊归来清算》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故事主线围绕凌尘,楚清寒,林菀展开的玄幻仙侠,打脸逆袭,大女主,女配,爽文小说《为了绿茶背叛代我魂归魔尊归来清算由知名作家“诡谲的双鱼”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15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5 20:27:2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为了绿茶背叛代我魂归魔尊归来清算

2026-02-26 02:12:28

导语“师尊,小师妹灵根破损,只能借您凤凰神骨一用!

”说话人是我拼死从万妖谷救出的大徒弟。他提着长剑,剑尖刺穿我琵琶骨。

二徒弟踩着我侧脸,他眼神全是不耐烦。“你不过空有虚名的老女人,

怎配与纯洁无瑕的小师妹争辉?”我不顾伤口涌出鲜血,抬头看向高堂之上。

我那定了同心契的仙尊夫君端坐主位。他垂眼看我剖心挖骨,薄唇轻启。“你罪孽深重,

这骨头当是你赎罪的利息。”那绿茶小师妹躲在他们身后。她挑衅地对我做口型。“你神骨,

你男人,我都收下。”剧痛撕裂皮肉。我眼睁睁看他们将我扔下九幽魔渊。他们绝不知道,

魔渊底下,葬着我真正的主神真身。1.背叛寒冰榻在浩荡的神威下无声溃散为冰粉。

我在青石板上站起身。三百年。耗尽本源封印两界裂缝带来的伤势已然痊愈。

经脉中不再是微弱的仙力,而是独属于九幽主神的狂暴力量。洞府石门被灵气生生掀飞。

外头刺眼的阳光落在我身上,连光线都被主神威压逼得扭曲。我迈开步子。缩地成寸。

几息之间便已站在无极殿门前。厚重的灵木门虚掩着。内里传来的阵阵嬉笑声落入我耳中,

听着只觉聒噪。我没有推门。仅凭外放的威压便将两扇纯金包边的沉木门震得粉碎。

殿内的景象尽收眼底。大徒弟沈云修端着七彩琉璃盏,

正将剥好皮的紫晶葡萄喂进白衣少女口中。汁水顺着少女嘴角滑落。

沈云修掏出雪蚕丝制成的锦帕,动作极尽轻柔。左侧紫檀木桌案上。

二徒弟楚清寒正百无聊赖地抛弄着几枚金光闪闪的丹药。

那是我当年耗费百年修为、顶着九霄天雷为他淬炼的九转护心丹。他指尖轻弹,

丹药滚落地面。林菀捂着嘴娇笑,双脚在软榻上乱踢。“二师兄,你这丹药毫无灵韵,

拿来逗雀儿都嫌磕碜。”楚清寒宠溺地揉乱她的头发。“菀儿师妹说的是,

那个陨落的虚伪女人留下的东西,连给你垫脚都不配。”滚落的护心丹正好停在我脚边。

我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抬脚落下。护心丹瞬间化为齑粉。

刺耳的碎裂声在寂静的大殿中格外清晰。三人同时停下动作。沈云修手中的琉璃盏砸在地上,

果汁四溅。他站起身,高大身躯将林菀护在身后。

那柄由我拼死从万妖谷夺来送他的龙骨剑已然出鞘。森寒剑尖直指我的眉心。“大胆狂徒,

竟敢擅闯无极殿!”我冷眼看着那把熟悉的龙骨剑。当年为了这把剑,

我腹部被贯穿三个血洞,险些身陨道消。如今剑锋却指着我。“沈云修。”我开口,

声音透着历经万劫的死寂。“你的眼睛如果不要,本座可以帮你剜了。

”沈云修持剑的手猛地僵住。他死死盯着我的脸,瞳孔急剧收缩,面容因惊骇而微微扭曲。

林菀从他背后探出头。她红着眼眶,双手死死攥住沈云修的衣袖。“大师兄,菀儿害怕。

”楚清寒一脚踢翻面前的紫檀木桌。案上的玉简文房散落一地。“哪来的妖孽,

敢装神弄鬼吓唬小师妹,找死!”他掌心暴起一团赤红烈火。那是他最引以为傲的纯阳真火。

我侧身闪躲,反手扣住他手腕。灵力顺着指尖探入他经脉。他体内流淌着极度驳杂的灵息。

正统道法荡然无存,全是合欢功法痕迹。我反手重重甩开他手腕。“楚清寒!你根基全毁,

对得起我当年为你洗筋伐髓流的血!”2.羞辱楚清寒后背撞在金漆柱上。发冠歪斜。

他眼底毫无半点悔意。梗着脖子大喊出声。“你懂什么!”“小师妹天生纯阴体,

能帮我们快速突破瓶颈!”“你那套苦修功法早过时了!”殿后珠帘哗啦作响,

一道挺拔身影缓步迈出。无极宗仙尊凌尘,也是我曾经缔结同心契的夫君。

他披着不染尘埃的月白长袍,头戴玉冠。神情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清冷模样。

他目光掠过满地狼藉,最后停在我的脸上。眼底没有久别重逢的狂喜,只有冰冷刺骨的审视。

外加毫不掩饰的嫌恶。“你醒了。”他语气平淡至极,全无半分波澜。“既然醒了,

就好好回寒冰洞反省。”他大步上前,单臂将林菀揽入怀中,动作轻柔至极。

“菀儿是我亲自带回来的关门弟子,更是无极宗未来的希望。”“以后在这无极宗,

你要看清自己的位置。”林菀往凌尘怀里缩去,肩膀剧烈颤抖。“仙尊,

菀儿是不是惹师尊姐姐生气了?”“菀儿这就搬出清心阁……”清心阁。

那是我和凌尘大婚时的婚房。每一砖一瓦,皆是我亲手布置。我气极反笑,大步跨向林菀。

“你占据我寝宫,糟蹋我心血,现下装什么委屈!”沈云修横跨一步,

龙骨剑径直斩向我双腿。“休伤小师妹!”我徒手捏住锋利剑刃,剑气割破掌心血肉,

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地砖。沈云修双手握紧剑柄,用力抽拉。剑刃深陷肉里。他眼底全是杀意。

“疯女人,还不松手!”凌尘抬起空闲的左手,猛地挥出强悍掌风。

磅礴灵力直直撞在我胸口。我喉头一甜,整个人倒飞出去,后背砸在殿门高高耸立的门槛上。

我偏过头,吐出大口鲜血。凌尘居高临下俯视我。“刚醒就发疯,滚回你寒冰洞反省。

”眼前三人牢牢护着中间那个白衣少女。林菀趴在凌尘宽阔肩头,她越过凌尘肩膀,

冲我挑起唇角,她无声吐出字句。“老东西,你输了。”我强撑着门框,艰难站直身体。

胸腔内剧痛翻涌。凌尘那掌用足十成十力道,存心要废我半条命。3.陷害“凌尘,

我们定过同心契,立誓生死与共。”我咽下喉间的腥甜,直视他那双再无半点温度的眼睛。

“你纵容徒弟伤我,护着这来路不明的女子,当真不顾念三百年夫妻情分?”凌尘眉头微蹙。

眼神里流露出真真切切的厌恶。“菀儿天资聪颖,心思纯善,远胜你这般善妒跋扈。

”“你那套陈规陋习,早该废弃不用。”楚清寒冷笑一声凑上前去。他拿出上好的冰蚕丝帕,

细细擦拭林菀干爽的额头。转过头,他毫不留情地朝我脚下啐出唾沫。

“现下我们只认林菀师妹。”“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此指手画脚?”我连退都没退半步。

那口夹杂着恶意的唾沫在离我鞋尖半寸处,被残存的护体罡气直接绞碎蒸发。

我看着这几个曾经被我拿命护在身后的人。三百年浴血拼杀换来的情谊,

比路边的一条狗都不如。我一点点松开抠进门框的手指。木屑刺破指腹,

鲜血顺着千年沉香木滴落。很疼,却也让人彻底清醒。沈云修将剑往前递了三分。

“还不快滚!脏了小师妹的眼睛,我要你的命!”我一言未发,转身跨出殿门。

狂风猎猎作响,吹干了额头冷汗。这无极宗从上到下都已经烂透了。多留一息都让我作呕。

我沿着后山崎岖的石阶往下走。本打算拿回留在清心阁的本源法器便离开。

路过半山腰的碧波潭。林菀独自站在潭边赏花。听到石阶传来的脚步声,她转头冲我笑。

大殿上的楚楚可怜荡然无存,那张脸全是不加掩饰的阴毒算计。“师尊姐姐走这么急,

是要去哪呀?”我步伐未停。“滚开。”她非但没退,反而横跨半步,死死挡住石阶的去路。

“你别做梦了。”“清心阁里的东西,仙尊全赏给我砸着玩了。”她伸出手,

试图来抓我的衣袖。“你以为你回来还能翻盘?”“他们现在全是我掌中之物。

”我看着那只伸过来的手。没有任何犹豫,反手一记耳光重重抽在她的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山谷间回荡。这一巴掌没动用半分灵力。纯粹是肉身的力量。

林菀爆发出凄厉的惨叫。她捂着高高肿起甚至渗出血丝的侧脸,脚下猛地失去平衡。

整个人直直跌入碧波潭中。潭水冰冷刺骨,溅起巨大的水花。她在水里疯狂扑腾,

大口吞咽着潭水。“救命!师尊姐姐为何推我下水……”破空声骤起。凌尘御剑疾驰而来。

狂暴的剑气直接擦着我的脸颊掠过,削断一缕长发。他跃入潭中,一把捞起浑身湿透的林菀。

沈云修和楚清寒紧随其后落地。“小师妹!”凌尘抱着林菀落在岸边碎石滩上。

林菀左肩的衣物破裂。白皙的肌肤上赫然露出一道深可见骨的剑伤。

伤口处残留着赤红色的灵气灼烧痕迹。那是无极宗人尽皆知的独门绝学。我的九幽业火。

我站在石阶上,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双手。连本命灵剑都在昏迷时被他们收缴了。

为了做实我的罪名,他们连这种伪造剑气伤人的恶劣手段都用上了。沈云修双眼猩红,

拔地而起。“毒妇!”“小师妹处处忍让,你竟敢下此毒手!

”4.雷罚沈云修的龙骨剑卷起凛冽罡风。直逼我心口。我抬手抽出唯一的素玉簪去挡。

清脆一声断裂响。素玉簪碎成了齑粉。剑锋偏转,生生绞开我右臂血肉。

温热的血顺着指尖砸在地上。楚清寒结印的手指没有丝毫停顿。

十几根生满倒刺的妖藤破土而出,死死绞住我双脚脚踝。粗长的硬刺直接扎穿皮肉。

刮擦着踝骨。“师尊,你这般恶毒,留着修为也是个祸害。”楚清寒的声音很冷。

凌尘两指并拢,点在林菀肩头的伤口处。他替她封住经脉止血,缓缓站直身体。

周遭数十棵百年古树在他外放的威压下尽数爆裂。雷云在头顶疯狂聚拢。天色瞬间暗了下来。

“我本念及旧情,留你在宗门养老。”凌尘居高临下看着我,像看着一滩散发恶臭的烂泥。

“你却不知好歹,暗下杀手。”我看着脚边越收越紧的藤蔓。脚下全是渗出的血水。“凌尘,

你大可放开神识探一探我的灵脉。”我扯起嘴角,将涌到喉咙的血腥气咽下。

“我经脉刚重塑,丹田空空如也,我拿命去放九幽业火伤她吗?”林菀靠在楚清寒怀里。

她极其配合地呕出一大口鲜血。雪白的衣裙瞬间染红大片。

“仙尊别怪姐姐……是我自己没站稳,不小心撞上了残留的剑气……”她不需要高明的借口。

因为在场的人根本不需要真相。凌尘的脸色彻底黑沉下来。“住口!

事到如今你连半分悔改之心都没有!”他甚至不愿分出一丝灵气来查探我的身体。

他单手高举。云层中翻滚的天雷被他强行牵引。“今日我便代天行罚,废你修为,

权当给菀儿赔罪。”我一动不动地盯着眼前的男人。当年万魔窟前,

我替他挡下魔尊致命一击。他抱着血肉模糊的我,在清心阁外跪了三天三夜。他立下血誓,

要生生世世护我周全。若违誓言,天打雷劈。现在,他亲手引下天雷劈我。

第一道天雷轰鸣砸落。白光直冲天灵。强大的压迫感逼得我双膝砸向青石板。

骨头碎裂的声音极其清脆。丹田内仅存的真气被雷火蛮横撕裂。剧痛传遍四肢百骸。第二道。

第三道。天雷接连砸下。雷光将整个碧波潭照得惨白,潭水剧烈沸腾。

我死死咬住碎裂的嘴唇。没发出一声痛呼。沈云修在一旁抚剑冷哼。“骨头倒是硬,

我倒要看看你能撑过几道。”楚清寒伸出手,严严实实遮住林菀的眼睛。“师妹别看,

血腥味脏了你眼睛。”我听着他们的话,居然有些想笑。第四道天雷劈开我后背的皮肉。

焦糊味混着血腥味散开。我不再硬挺着对抗,任由身体伏倒在地。指甲抠进粗糙的青石板,

翻卷,断裂。劈吧。劈碎这一切。权当把我这条命,连带这三百年的感情,全都还给你们。

第九道九霄天雷终于降下。水桶粗的雷柱彻底贯穿了我的躯体。体内灵根碎裂成渣。

三百年的日夜苦修,三百年的刀尖舔血。全化作了飞灰。一口混杂着内脏碎块的黑血呕出。

几滴污血溅在了凌尘一尘不染的白靴上。他立刻皱起眉头。向后退开半步。他随手捏诀,

将衣摆上那点微不足道的血污瞬间蒸发。“拖去伏魔柱,严加看管。

”他语气里只剩下极致的嫌恶。交代完这句,他弯腰抱起林菀。他带着他的爱徒,

连一个余光都没再分给我,御风扬长而去。5.下狱沈云修毫无怜惜地拽住我的手腕,

一路将我拖向幽暗地牢。粗糙的青石阶磨破了我的法衣。肌肤擦过石板,

留下一条蜿蜒刺目的血痕。他连施展一个最基础的悬浮诀都不肯,

只为了让我体验凡人受刑般的折辱。地牢最深处,阴寒死气凝结成霜。玄铁重链哗啦作响,

将我的四肢强行锁死在粗大的伏魔柱上。两根带着倒刺的精钢锁骨钉,

精准地洞穿了我的琵琶骨。稍微扯动一丝呼吸,便是一阵摧枯拉朽的剧痛。

沉闷的铁门摩擦声响起。沈云修端着一只白玉海碗走进来。楚清寒紧随其后,

手里把玩着一柄寒光闪烁的剔骨尖刀。他看着我惨白的脸,语气里带着高高在上的施舍。

“师姐,菀儿强行替你挡下业火,根基受损,已无力承受九霄之气飞升。”“医仙说了,

唯有凤凰神骨辅以至亲之人的心头血,方能替她重塑仙躯。”楚清寒走近,

冰冷的刀脊拍了拍我的脸颊。“你如今灵根尽毁,留着这凤凰神骨也是暴殄天物。

”“全部献给菀儿,就当为你造下的杀孽赎罪。”我被迫仰起头,视线越过他虚伪的脸庞,

看向漆黑的穹顶。我想大笑,喉咙里却只能滚出血沫。我的凤凰神骨,

是我娘留给我的上古传承。他们轻飘飘一句赎罪,就要活剜我的骨,抽我的血,

去填补那个处处算计我的绿茶。我咽下喉咙里的腥甜,

冷冷地盯着这群我护了三百年的白眼狼。“我的神骨,她那具凡胎俗骨也配承受?

”沈云修眼神瞬间阴鸷。他猛地跨前一步,大掌死死掐住我的喉咙。“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动手!”没有丝毫犹豫。楚清寒手腕翻转,剔骨尖刀精准无误地捅进我的心口。

刀锋擦着心室边缘扎入。不致命,却能痛榨出最精纯的心头血。

滚烫的鲜血顺着刀刃特制的血槽,滴答、滴答地流进底下的白玉碗里。

体温随着血液快速流失。剧痛让我的身体控制不住地战栗,锁链撞击着伏魔柱,

发出清脆的响声。我死死咬住舌尖,没肯泄露半声痛呼。只用那双眼睛,

死死记下他们此刻的嘴脸。玉碗即将接满时,地牢的铁门再次被人推开。凌尘拥着林菀,

步履从容地走进这污浊不堪的死地。林菀躲在凌尘怀里,用那方绣着兰花的香帕捂住口鼻。

她眉心微蹙,水光盈盈的眼中满是惊惧与嫌恶。“师尊,这里好黑,

血腥气好重……”“师姐这般模样,菀儿看了害怕。”凌尘立刻抬起宽大的衣袖,

替她挡住牢里刺骨的阴风。“别沾了她身上的晦气。

”他目光冷冷扫过我胸前不断流血的伤口。“取血而已,别弄死就行。”玉碗装满,

血液几乎溢出边缘。楚清寒猛地拔出尖刀。鲜血喷溅而出,染红我破烂衣衫。

林菀端起温热心头血,仰起白皙脖颈饮下。她苍白脸色瞬间泛起红润光泽。

6.剥骨林菀放下玉碗,舌尖卷走唇角的血珠。她笑颜天真。“医仙说,连喝四十九天,

这具身子就能彻底融掉师姐的神骨了。”我盯着她。胸口被剜出的血洞贯穿着冷风。

周身灵力早被抽干,骨头缝里透出彻骨的寒。我没理她,视线越过那张虚伪的脸,

直直锁死在阴影处的凌尘身上。这就是我倾心护了三百年的师尊。我没哭,也没喊。

嗓子里全是粘稠的血沫,我硬生生咽了下去。“能为菀儿飞升铺路,是你这罪人最后的价值。

”凌尘迎着我的目光,声调平稳,高高在上。“褪去这一身贪念,权当积德。

”他说得理所当然,字字句句皆是凌迟。我连最后那点嘲弄的心思全断了。

接下来整整三十天,暗无天日。每天子时。楚清寒准时踏入牢门。

剔骨尖刀精准割开刚结痂的皮肉。锁魂丹的药效强行吊着我最后半口气,

将每一寸痛觉成倍放大。铁链声在死寂的地牢里回荡。他们看不见。我垂在铁链下的双手,

连一指都不曾痉挛。我在等。他们以为抽干的是我的生机。却不知上古神骨的传承,

本就死地后生。凡血不枯,涅槃不启。每一刀剜下的血,都在剔除我这具凡胎躯壳上的桎梏。

第三十夜。放完血后,凌尘挥退了众人。他长身玉立,白衣绝尘,

避开地上的血迹走到伏魔柱前。“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他垂眸看我,

看一件失去价值的死物。“自愿剥离神骨,我还能留你全尸,在后山为你立个衣冠冢。

”我艰难扯动嘴角,扯破干裂嘴唇。“凌尘,你不得好死。”他脸色阴沉,

反手甩我一记重耳光。“冥顽不灵!”他拂袖离去,留下满室死寂。我靠着冰冷铁柱,

闭上双眼。每喘息一次,心口破洞就扯着五脏六腑疼。这四十九日,漫长得犹如千万年。

我的泪水早流干了,剩下全是浓烈恨意。我要活下去。哪怕变成厉鬼,也要活下去。

7.断情第四十九日夜。林菀没来地牢。脚步声杂乱急促。

凌尘、沈云修、楚清寒三人停在伏魔柱前。这三个往日里自诩清高的天之骄子,

此刻面上挂着掩盖不住的贪婪与狂热。四十九日放血。恰是凡血流尽,神骨显现之时。

我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了,体内却有一股奇异的滚烫在暗暗蓄力。死局已至。新生亦然。

楚清寒随意丢开那把暗红色的尖刀。他走上前来,掌心扣着四枚漆黑的镇魂钉。

“菀儿的身体已经彻底适应了神血,今夜便能融合神骨。”他语气熟稔,扬起手中重锤砸下。

镇魂钉强行凿穿我的手腕关节,将我死死固定在柱子上。骨头碎裂的声音响彻地牢。

我咬破了最后一点完整的唇肉。硬是咽下所有痛呼,没给他们半点施舍怜悯的余地。

凡血彻底抽干。接下来,就该剥骨了。沈云修提着一柄剔骨长刃绕到我身后。“忍着点,

挖骨很快。”刀刃粗暴地划开我后背血肉。温热的鲜血顺着脊椎向下蜿蜒。

他毫无顾忌地把双手探进那个血洞。十指深深嵌入,死死扣住那截泛着微弱金光的骨头。

“给我起!”沈云修大喝出声,脖颈青筋暴起。剧烈的撕扯力几乎将我劈成两半。

视线瞬间被血色吞没。那截连接着无数皮肉经络的“神骨”,被硬生生抽离了我的躯壳。

沈云修高高举起那截染血的骨头,笑容近乎扭曲。“拿到了!神骨到手了!”我垂下头颅。

散乱的长发遮挡住面容。我居然连疼都感觉不到了,只剩下一种卸下千万斤重担的轻盈。

这群蠢货。他们根本不知道,真正的上古传承怎么可能是有形之物。这截泛着金光的骨头,

不过是承载神力的一段凡胎朽骨。拔了它。我才算真正打破桎梏。楚清寒目光一转,

忽然盯上我千疮百孔的身体。“小师妹拿了神骨,这女人体内残存的天脉,

直接废掉未免可惜。”他走近两步,双掌直接压上我的天灵盖。搜魂夺脉。

这是修仙界极为歹毒的掠夺秘术。凌尘站在一旁,眼帘半阖,对这残忍行径默许无声。

霸道的灵力粗暴撞进我的经脉。寸寸碾碎。我体内仅存的蓝色灵光顺着他的掌心倒灌。

我整个人彻底干瘪下去,枯瘦如柴。好啊。抽干吧。抽得越干净,这具旧躯壳就死得越彻底。

因果两清。楚清寒收回手,心满意足地整理了一番袖口。凌尘终于动了。他白衣纤尘不染,

缓步走到满地狼藉的血水前。手腕翻转间,一张盖着门派大印的泛黄命书浮在半空。

“骨已抽,脉已断。”“你我夫妻情分,到此为止。”8.坠渊凌尘指尖燃起三昧真火。

泛黄的命书瞬间被火光吞没。同心契彻底断绝。我喉咙发甜,呕出最后一口发黑的淤积心血。

心口那道缠绕多年的无形锁链寸寸崩碎。真好。最后一点凡尘因果,也断得干干净净。

沈云修上前拔出镇魂钉,像拖拽一具兽尸般揪住我的后颈衣领。他御风踏空,

直奔无极宗后山禁地。九幽魔渊。万丈断崖下,翻涌着足以绞杀一切生灵的浓墨魔气。

沈云修悬停在半空,单臂提着我。楚清寒立在崖边碎石上,正拿方巾厌弃地擦拭指尖血污。

“扔快些,这血腥味太劣等,惹人作呕。”沈云修手臂后撤,骤然发力。

我被狠狠抛向悬崖深处。失重感瞬间将我捕获。我极力睁大被血水糊住的眼睛。

凌尘刚好御剑停在崖边。他低着头,高高在上地俯视我坠入深渊,白衣纤尘不染。

我望着悬崖边那三道渐行渐远的身影,咧开残破的嘴角,无声大笑。笑他们无知。

笑他们亲手替我劈开了这万重天堑。坠落。无休止地坠落。九幽魔渊狂风化刀,

凌迟我仅剩皮肉。黑雾凝聚成尖齿魔物,争相啃食我残破身躯。失去凤凰神骨护体。

这具肉身脆弱不堪。剧烈疼痛撕咬每根神经。骨骼断裂声在耳畔接连轰鸣。皮肉化作血雨,

洒在深渊崖壁。9.主宰回归只剩一团护住心脉的微弱神魂,继续向深渊底部坠落。砰。

没有预想中的粉身碎骨。残存的神魂砸进深渊底部积攒了千万年的枯骨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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