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埂女商我靠双手富甲天下

田埂女商我靠双手富甲天下

作者: 卡拉K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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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田埂女商我靠双手富甲天下由网络作家“卡拉Kl”所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砚青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田埂女商:我靠双手富甲天下》是一本其他小主角分别是青禾,沈由网络作家“卡拉Kl”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44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5 20:28:0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田埂女商:我靠双手富甲天下

2026-02-26 02:12:57

田埂女商:我靠双手富甲天下青禾出生在大靖朝版图最边缘、最贫瘠的李家村。

这里群山环抱,土地瘠薄,沙砾多过沃土,十年九旱是常态,村民们世代守着几亩薄田,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面朝黄土背朝天,把腰弯成了弓,把汗水洒进干裂的泥土里,

可一年到头,打下的粮食连填饱肚子都难,遇上灾年,颗粒无收,

家家户户只能挖野菜、剥树皮、啃草根,苟延残喘。青禾的爹娘,

是村里最老实、最勤恳的庄稼人,他们一辈子没偷过、没抢过、没害过人,日出下地,

月升归家,省吃俭用,勤勤恳恳,只想把日子过稳,把女儿养大,可命运最是无情,

一场来势汹汹的瘟疫,席卷了整个村落,夺走了无数人的性命。刚满十岁那年,

爹娘先后染病,没钱医治,没药续命,短短半月,相继撒手人寰,一夜之间,

曾经还算温暖的小家,彻底塌了。爹娘没给她留下金银,没留下田地,

只留下一间四面漏风、一到雨天就满屋泥泞、四处淌水的破旧土坯房,

还有三分薄田——那田里,杂草长得比庄稼还要旺盛,比人还要高,一年到头,

根本收不上几粒粮食。记事起,青禾的童年,就没有甜,只有苦。别家的孩子,

有爹娘抱在怀里疼,有热饭吃,有暖衣穿,摔倒了有人扶,委屈了有人哄。可青禾不行。

她从会走路开始,就要学着洗衣、做饭、扫地、喂鸡,小小年纪,手上就布满了薄茧,

皮肤被风吹得粗糙,手掌被冷水泡得发白。爹娘在世时,日子尚且勉强能过。爹娘一走,

她的世界,彻底坠入黑暗,吃了上顿没下顿,这是日常。野菜掺着糠皮,

煮成一锅浑浊的汤水,便是她日复一日的口粮。有时候连野菜都挖不到,她只能饿着肚子,

蜷缩在墙角,硬生生扛到昏沉。寒冬腊月,北风像刀子一样刮过山村,

呼啸着钻进土坯房的缝隙里,没有一件像样的棉衣,身上裹着的,

是不知打了多少层补丁、早已破旧不堪、薄得像纸一样的麻布旧衣。冷风一吹,

浑身冻得发紫,牙齿打颤,手脚僵硬,连呼吸都带着刺骨的疼。没有炭火,没有热水,

只能缩在冰冷的墙角,把身体抱成一团,瑟瑟发抖,整夜整夜睡不着。村里的人,

大多冷漠、自私、刻薄。在他们眼里,一个没了爹娘、家徒四壁、吃不上饭的孤女,

生来就低人一等,是多余的累赘,是村里的晦气。他们不同情她的遭遇,不伸手帮她一把,

反倒日日对着她指指点点,说尽最伤人的刻薄话。村口的妇人,常常叉着腰,当着她的面,

肆无忌惮地嗤笑、嘲讽、谩骂:“这丫头就是个灾星!天生克父克母,把爹娘都克死了,

这种人就不该活在世上!”“这辈子都翻不了身!天生就是土里刨食的穷命,

能活着就不错了,还想有什么出息!”“孤女就是孤女,没人教,没人养,

一辈子就是下贱命!”那些话,像一根根尖利的冰针,狠狠扎进青禾的心里,

扎进她的骨血里。疼,钻心的疼。委屈,滔天的委屈。

可青禾从小就有一股藏在骨子里的韧劲。越是被人看不起,越是被人踩在脚下,

她越是不肯低头,越是不肯认命。她偏不信。不信自己一辈子就只能困在这穷山沟里。

不信自己一辈子就只能吃糠咽菜、任人欺凌。不信农家女儿,就活该低人一等。不信这世间,

真的没有一条路,能让她走出去。从爹娘离世的那一天起,一颗名叫“不认命”的种子,

就深深埋进了她的心底。她在心里一遍一遍发誓:她要活下去,要靠自己活下去,

要活得比任何人都体面,都风光。她要让所有看不起她的人,终有一天,只能仰着头看她。

别的姑娘跟着大人下地,只知道埋头插秧、除草、松土,

麻木地重复着祖辈们一眼望到头的日子,从没想过改变,从没想过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

可青禾不一样,他人小,心眼却亮,眼睛里总是藏着打量、观察、思考。她蹲在田埂上,

看着漫山遍野无人问津的野葛、韧性极佳的桑麻、雨后山林里悄悄冒头的鲜美山菌,

看着风吹过田野,看着阳光落在草木上,心中渐渐有了一个模糊却坚定的念头。这些东西,

在村民眼里一文不值,是废物。可在她眼里,那是活下去的希望。于是,一有空,

她就背着破旧的小竹筐,独自上山。采野葛、摘桑麻、捡山菌、拾柴禾,一样一样,

分门别类,整整齐齐收好。夜里,土坯房里没有灯油,一片漆黑。

她就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借着星光,一点点搓麻线、织粗布。

手指被粗糙的麻线磨得通红、破皮、流血,结了一层又一层硬茧,钻心的疼。可她咬着牙,

一声不吭,一滴泪不掉。村里的妇人见了,

更是变本加厉地嘲讽、讥笑、挖苦:“放着正经农活不干,整天瞎织些破布,不务正业,

迟早饿死在这山里!”“一个孤女,无依无靠,也想做生意挣钱?真是白日做梦,痴心妄想!

”“穷成这样,还不安分,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闲言碎语像潮水一样涌来,

几乎要将她淹没。可青禾只是低头默默忙活,头也不抬,

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撼动的坚定:“我不靠天,不靠地,不靠爹娘,不靠亲戚,

更不靠别人嚼舌根,我只靠我自己。”她不辩解,不争吵,不哭闹。

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不甘、所有的痛苦,全都咽进肚子里,化作手上的力气,

化作心中的火焰。天还未亮,天边只有一丝微弱的鱼肚白,连鸡都还没叫,青禾就已经起身。

她背着自己连夜织好的细麻布,踩着露水,踏上了前往镇上的路。从李家村到镇上,

足足三十里山路。山路崎岖,乱石丛生,荆棘密布,坑坑洼洼,稍有不慎,

就会摔倒、划伤、滚落山坡。一双瘦小的脚,一步步踏在冰冷坚硬的山路上,

脚底很快就磨出血泡,每走一步,都牵扯着神经,疼得浑身发抖。可是不敢停,不能停。

停下来,就没有饭吃。停下来,就会被人嘲笑。停下来,就永远走不出这片大山。

等到气喘吁吁、汗流浃背、衣衫湿透地赶到镇上时,她整个人早已狼狈不堪。脸上沾满尘土,

头发凌乱,嘴唇干裂,双腿发软,可那双眼睛,依旧亮得惊人。

青禾找到镇上最大、最气派的一家布庄,小心翼翼、恭恭敬敬地将自己织的麻布递上去。

布庄老板是个满脸市侩、眼高于顶的中年男人。他接过麻布,漫不经心地掂了掂,瞥了一眼,

满脸不屑与轻视,随手就扔在柜台上,像是扔什么脏东西一样。“乡下丫头织出来的粗布,

也敢拿来卖?也就值这点钱,爱卖不卖,不卖赶紧滚。”他随手扔出几文零散、冰冷的铜钱。

那几文钱,少得可怜,连半袋最粗糙的粗粮都换不来。青禾弯腰,轻轻捡起那几枚铜钱,

紧紧攥在手心,指节发白,掌心被铜钱边缘硌得生疼。她缓缓抬起头,

眼神清澈、平静、却异常坚定,望着布庄老板,轻声却字字有力:“今日你嫌我粗陋,

轻我贱我,看不起我。他日,我必定让你,高攀不起。”布庄老板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嗤笑一声,满脸鄙夷,挥挥手,不耐烦地将她赶走。青禾没有再说话,转身,挺直脊背,

一步步走出布庄。也就是在这一次次往返村镇的路上,青禾一点点摸清了镇上的商机,

看清了活下去的路。青禾发现,镇上的布庄,常年缺少柔软、耐磨、价格实惠的粗麻料。

富贵人家穿绫罗绸缎,可普通百姓、苦力脚夫、商贩走卒,最需要的,

就是结实耐用、便宜实惠的麻布。而镇上的酒楼、客栈、饭馆,

更是急需新鲜干净的山货野味。山里随处可见的东西,在镇上,却是抢手货、稀罕物。

这些东西,在李家村漫山遍野都是,村民弃之不用。可在青禾眼里,那都是活命的希望,

是翻身的本钱,是未来的底气。她暗暗下定决心:从今天起,她要收麻线、收山货,

靠自己的双手,一点点攒下本钱,一点点走出大山。回村之后,青禾挨家挨户上门。

她用自己仅有的一点粮食,用自己织的粗布,低价收购村里妇人闲暇时织的麻线,

收购猎户们手中卖不出去的野味、山菌。青禾把所有东西仔细捆好,整整齐齐码在担子上,

挑起比自己身体还要沉重、还要庞大的货物,再次踏上往返村镇的山路。烈日当空,

火辣辣地晒在身上,一层皮被晒脱,又长出新的一层,黝黑粗糙。肩头被沉重的扁担磨破,

渗出血迹,和衣衫粘在一起,一动就疼得撕心裂肺。久而久之,

肩头磨出一层厚厚的、坚硬的、暗红色的血茧,再也感觉不到疼。脚底的血泡破了又长,

长了又破,血肉模糊,和鞋底粘在一起。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可她依旧咬紧牙关,

一步一步,从不叫苦,从不喊累,从不放弃。青禾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挣银子,

出人头地,活出个人样。一文钱,两文钱,一两碎银……青禾小心翼翼,如同守护性命一般,

积攒着属于自己的第一笔本钱。每一文钱,都浸透了她的汗水与血泪。总以为,

只要自己肯吃苦、肯努力、肯拼命,日子总会慢慢好起来。可她太天真,太年轻。

在这穷山恶水、弱肉强食的地方,越是弱小,越是努力,越是容易被人盯上,被人欺凌,

被人吞噬。自己的一点点起色,在恶人眼里,不是努力,而是肥肉。第一章 劣绅拦路,

砸货羞辱村里的劣绅赵虎,是方圆十里出了名的恶霸、地头蛇。

他靠着祖上留下的几亩薄田和一点小钱,勾结地方小吏,在乡里横行霸道,欺男霸女,

盘剥村民,强取豪夺,无恶不作。村里人敢怒不敢言,见了他都绕道走,连大气都不敢喘。

赵虎偶然得知,青禾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靠着挑担卖麻线、山货,居然能挣到银子,

能攒下钱。他心中顿时又妒又恨,又气又恼。在他眼里,银子就该是他这样的人赚的。

一个无依无靠、吃不上饭的泥腿子孤女,也配经商挣钱?也配在他的地盘上捞好处?

他越想越不甘心,越想越咽不下这口气。

当即暗中串通镇上那个曾经轻视、嘲讽过青禾的布庄老板,四处散播谣言,恶意诋毁,

断她生路。“你们可别买青禾那丫头的东西!她那麻料都是用残次废料织的,粗糙得很,

一扯就破,根本不能用!”“她那山货更是脏得要命,随便山里捡的,没洗没晒,

吃了要生病,会出人命的!”“那丫头是灾星,克死爹娘,谁买她的东西,谁倒霉!

”谣言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一时间,不少不明真相的百姓,都对青禾的货物避之不及,

绕道而行。原本渐渐稳定的生意,瞬间一落千丈。可青禾依旧没有放弃。

她依旧每日挑担上路,靠诚信、靠实在、靠货真价实,一点点留住老主顾,

一点点重新打开局面。赵虎见没能逼垮她、没能整死她,恼羞成怒,气急败坏。

他决定亲自出手,给她一个永生难忘、痛彻心扉的教训。这日,青禾像往常一样,

挑着满满一担麻布和山货,赶往镇上。担子沉重,压得她肩头生疼,可她脚步坚定,

眼神明亮。刚走到村外山路最偏僻、最荒凉、人迹罕至的一段,忽听一声厉喝,

如同惊雷炸响:“站住!”青禾脚步一顿,心头猛地一紧。她缓缓抬头望去。

只见赵虎带着四五个凶神恶煞、身材高大的家丁,气势汹汹拦在路中间,满脸横肉,

眼神阴狠、恶毒、嚣张,一看就来者不善,充满杀气。青禾压下心中的不安与恐惧,

强作镇定,微微躬身,低声道:“赵老爷。”赵虎双手背在身后,昂首挺胸,居高临下,

斜睨着她,语气轻蔑、刻薄、嚣张到了极点:“青禾丫头,你一个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孤女,

不好好在家待着等死,天天抛头露面,挑着担子到处晃悠,给谁看呢?你也配?

”青禾压下颤抖,平静回答:“赵老爷,我凭自己的双手挣钱活命,一不偷,二不抢,

三不害别人,与旁人无关,更与赵老爷无冤无仇。”“无冤无仇?

”赵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天大笑,笑得前仰后合,笑得面目狰狞。笑完,

他脸色骤然一沉,眼神阴狠如毒蝎:“你挡了我的财路,抢了我的生意,就是与我有仇!

一个泥腿子,也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做生意,谁给你的胆子?谁庇护你?”青禾咬紧嘴唇,

没有说话。她知道,此刻多说无益。恶人要找茬,从来不需要理由。赵虎懒得跟她废话,

脸色一狠,眼神一厉,抬手一挥,厉声下令,声音凶狠:“给我砸!把她这一担破烂,

全都给我砸烂!踩烂!撕碎!让她知道,这地界,谁才是爷!谁才说了算!”“是!

”家丁们应声一拥而上,如狼似虎,凶神恶煞。顷刻间,

青禾辛辛苦苦、日夜不休、流血流汗织出来的麻布,被狠狠摔在地上,棍棒乱挥,乱踩乱踏,

撕裂声、破碎声不绝于耳。新鲜干净的山货,被狠狠踩在脚下,碾得稀烂,狼藉一片,

污秽不堪。那是她的全部心血。那是她的全部希望。那是她活下去的全部依靠。

青禾眼睛瞬间通红,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捏碎,疼得她喘不过气,眼前阵阵发黑。

她想冲上去阻止,想拼命护住自己的货物。可她一个瘦弱、单薄、营养不良的孤女,

根本不是这几个壮汉的对手。她连靠近的机会都没有。赵虎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脸上满是得意、嚣张、快感。他看着青禾苍白痛苦的脸,心中充满报复的快意。

等到一担货物被砸得面目全非、狼藉满地、再也无法挽回,他才慢悠悠走上前。

他居高临下地睨着脸色苍白、摇摇欲坠的青禾,语气阴狠、刻薄、恶毒:“青禾,

我再跟你说最后一遍。一个泥腿子,也配经商?也配挣银子?也配抬头做人?识相点,

就给我滚回田里刨土,老老实实认命,老老实实饿死,别在这碍眼!

下次再让我看见你挑着担子出门,我不砸你的货,我直接打断你的腿,

让你这辈子都下不了床,一辈子爬着走!”周围路过的几个村民,远远站着,不敢上前,

不敢作声,不敢阻拦。有人眼中露出一丝同情,可更多人,

却是幸灾乐祸、冷眼旁观、麻木不仁。在他们看来,青禾这是自不量力,得罪了赵虎,

纯属活该,咎由自取。青禾站在一片狼藉之中。衣衫被扯破,头发凌乱,脸色苍白如纸,

嘴唇毫无血色。双手紧紧攥成拳,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一滴一滴,落在泥土里。

眼眶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汹涌翻腾,几乎要夺眶而出。可她死死咬住嘴唇,

咬出血腥味,硬生生将眼泪逼了回去。她不哭,不闹,不哀求,不跪地。她知道,

哀求换不来怜悯,只会换来更多的践踏与嘲讽。眼泪换不来公道,只会让恶人更加得意。

她抬起通红、却异常坚定、冰冷、锐利的眼睛,直视着赵虎,一字一句,清晰有力,

字字如钉,刻进空气里:“赵虎,你听清楚。今日你砸我一担货,他日,我必让你,

赔上整个家!今日你辱我一分,他日,我必让你,百倍千倍奉还!

”赵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再次仰天大笑,笑得猖狂、嚣张、不屑一顾:“大言不惭!

一个穷得叮当响、连饭都吃不上的孤女,也敢跟我放狠话?我倒要看看,

你怎么让我赔上整个家!我等着,我看你能翻起什么浪!”他不屑地啐了一口,带着家丁,

扬长而去,脚步嚣张,笑声刺耳。山路之上,只剩下青禾一个人,和满地狼藉。风一吹,

带着刺骨的凉,吹乱她的头发,吹冷她的心。青禾缓缓蹲下身,

一点点捡起那些还勉强能用的麻布碎片,指尖颤抖,脊背却挺得笔直,

像一株狂风中不肯折断的野草。她没有发出一丝哭声,没有一句抱怨。

她在心中一遍一遍发誓:今日所受的所有屈辱、痛苦、践踏,他日,

必定百倍、千倍、万倍奉还。当晚,青禾回到破旧的土坯房,彻夜未眠。

她忍着浑身的酸痛、疲惫、伤痛,点着一点点微弱得几乎看不见的灯油,

连夜纺线、织布、搓麻。

她织出一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细密、都要结实、都要精良的上等麻料。每一根线,

都藏着她的不甘。每一寸布,都凝着她的韧劲。每一次抬手,都带着她翻盘的决心。

天还未亮,青禾背着这批倾尽全部心力、全部意志的上等麻料,没有再去小镇,没有再回头。

她一路直奔更远、更大、更繁华、赵虎伸手够不到的州府。

她要去一个没有欺凌、只看本事的地方。她要靠自己的本事,堂堂正正,挣回一口气,

挣回尊严。州府繁华,人流如织,商铺林立,车水马龙,比起小镇,不知大了多少倍,

气派了多少倍。青禾一身朴素、陈旧、洗得发白的布衣,

站在气派非凡、宏伟壮观的州府最大商会门前。她与周围的锦衣玉食、珠光宝气格格不入,

引来不少异样、轻视、好奇的目光。可她没有丝毫自卑,没有丝毫退缩,没有丝毫慌乱。

在众人诧异、打量、不屑的目光中,青禾从容走上前,不卑不亢。

她当众将自己带来的上等麻料,与市面上售卖的布料一一比对,

拉力、质感、耐磨度、舒适度、手感……她的麻料,样样胜出,

甚至远超许多城里大作坊织出来的货色。一众见多识广、眼光挑剔的商家,当场惊叹不已,

哗然一片:“没想到,这乡下姑娘织出来的布,竟然这么好!”“这麻料,又结实又柔软,

质感上乘,比我们现在用的还好!”“韧性这么好,耐用实惠,我要了!长期订货!

有多少要多少!”青禾站在人群中间,神色平静,眼神清澈,声音沉稳:“我青禾做生意,

不靠哄骗,不靠拉拢,不靠关系。只凭真本事,只凭货真价实,童叟无欺。”当场,

她就与州府多家大布庄、大商号签下长期供货订单,白纸黑字,盖印为凭。这一单,

不仅让她彻底站稳脚跟,更让她挣到了自己人生中第一笔真正意义上的大钱,

第一笔能让她挺直腰杆的银子。消息很快传回小镇,传回李家村。

赵虎和那个曾经轻视、嘲讽、压价她的布庄老板,得知消息后,气得脸色铁青,浑身发抖,

暴跳如雷,却又无可奈何,束手无策。青禾这一巴掌,不声不响,却打得他们颜面尽失,

狠狠打脸,痛入骨髓。青禾站在州府的街头,望着车水马龙、繁华盛世,

轻轻握紧手中的契约与银子。她第一次真切地明白:原来,这世上真的有路。原来,

出身不能决定一切。原来,靠自己的本事,真的可以抬头做人,可以堂堂正正做人。

第二章 御史相助,知己相逢州府交货那日,青禾按照约定,

准时将一批上好麻料送到指定地点。她刚把货物卸下,整理整齐,

忽然从旁边冲出来几个神色凶狠、面目狰狞的壮汉。他们二话不说,目露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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