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庆功宴上的羞辱君悦酒店，盛世集团项目庆功宴。水晶吊灯璀璨夺目，觥筹交错间，
人人脸上洋溢着笑容。陈凡端着酒杯站在角落，看着台上被众人簇拥的王浩。那个项目，
他熬了三个月，写了八万行代码，解决了所有技术难题。
王浩只做了一件事——在项目总结PPT上，把自己的名字写在最前面。“陈凡，
还愣着干嘛？倒酒去！”王浩端着香槟走过来，眼神里满是轻蔑。他身边跟着几个同事，
手里都举着杯子。陈凡没动。王浩脸色一沉，手一歪，整杯香槟泼在陈凡脸上。“哎呀，
手滑了。”王浩哈哈笑，“不过你也配喝这酒？底层码农，年薪不到十万，
这酒一杯顶你半天工资。”酒液顺着陈凡的头发滴下来，浸湿了衬衫。周围传来窃笑声。
“陈凡，你知道吗？”王浩凑近，压低声音，“你写的代码，现在全是我的功劳。
张副总已经批了我的晋升，下个月我就是部门总监。而你，明天不用来了。”陈凡攥紧拳头，
又缓缓松开。三年了，他忍了三年。三年前，父亲让他来基层体验生活，
说要看看他在没有家族光环下能走多远。于是他隐姓埋名，从最底层的程序员做起。三年里，
他被抢过无数次功劳，被甩过无数次锅，他都忍了。因为他想凭自己本事证明一次。可今天，
他明白了——有些人，不配让他忍。“陈凡，你也太惨了吧？”一道尖利的女声响起。
陈凡抬头，看到前女友李雪挽着一个中年男人的手臂走过来。那男人是公司新来的高管，
据说身家千万。李雪上下打量他，嘴角扯出讥讽的弧度：“幸亏我当初甩了你，
否则现在还得跟着你丢人。看到没？这才叫男人。”她故意往高管身上贴了贴，“一套房，
一辆奔驰，你呢？连房租都快交不起了吧？”高管搂着李雪的腰，
居高临下地看着陈凡：“听说你是李雪前男友？啧啧，这差距，我都替她庆幸。
”王浩也跟着起哄：“保安！保安呢？把这个被开除的废物赶出去！别脏了我们的庆功宴！
”两个保安走过来，架起陈凡往外拖。全场目光汇聚，有人同情，有人嘲笑，有人冷漠。
陈凡被拖到门口时，突然挣开保安的手。他转过身，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全场安静了一秒，
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嘲笑声。“他还想干嘛？叫人？叫外卖吗？”王浩笑得直不起腰。
陈凡没有理会，他打开通讯录，拨通了一个号码。三秒后，电话接通。“从现在起，
启动收购程序。”陈凡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附近几人耳中，“我要这家公司，明天，
改姓陈。”电话挂断。王浩愣了愣，笑得更猖狂了：“姓陈？你以为你是谁？陈家的狗吗？
”陈凡没有回头，大步走进夜色。身后，庆功宴依旧热闹，没人把那通电话当真。
只有监控室的保安无意中瞥见——陈凡走出酒店大门后，一排黑色劳斯莱斯无声驶来，
整整齐齐停在门口。数十个黑衣保镖齐刷刷躬身。那个被他们赶出去的“废物”，
弯腰上了最中间那辆车。第二章 被扫地出门，底牌开启深夜十一点，
陈凡站在酒店门外的人行道上。夜风吹来，湿透的衬衫贴在身上，冰凉刺骨。
身后酒店灯火通明，隐约传来欢笑声，他被保安推搡着往更远的地方赶。“快走快走，
别挡着我们客人！”保安不耐烦地挥手，像赶一条流浪狗。陈凡踉跄两步，稳住身形。
他回头看了一眼酒店大门，那个他熬了三年夜、加了三年班的地方。三年。一千多个日夜。
他拒绝动用家族一分钱，拿着八千块的月薪，挤地铁上下班，吃十块钱的盒饭。他只想知道，
如果不靠陈这个姓，他能不能在这个城市立足。答案是：能，但会被恶心死。
职场霸凌、抢功甩锅、势利前女友、狗眼看人低的上司……他把这些当成磨砺，可有些人，
天生就是垃圾，怎么磨都是垃圾。陈凡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因为长期敲代码，
指节微微变形。三年青春，换来今晚一杯泼在脸上的酒。够了。他掏出手机，打开飞行模式。
三秒后，99+未接来电跳出屏幕，全是同一个号码。手机再次震动，来电显示：周叔。
陈凡接起。“少爷！您终于接电话了！”电话那头是颤抖的老者声音，
“您这三年的定位一直在公司，老爷不让打扰，可我……我每隔十分钟就打一次啊！
”陈凡深吸一口气：“周叔，我要收购一家公司。”“哪家？”“盛世集团。
”周叔沉默了两秒：“少爷，那是个小公司，估值八千万。您确定？”“确定。”“好！
二十分钟，不，十分钟！”周叔的声音陡然拔高，“车队已经在您附近待命，
资金五分钟后到位，法务团队已集结完毕！”陈凡挂断电话。远处，引擎声由远及近。
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一辆接一辆驶来，整整齐齐停在路边，足足十二辆。车门齐开，
几十名黑衣保镖鱼贯而下，分列两侧，弯腰九十度。为首的是一位白发老者，眼眶泛红，
快步走到陈凡面前。“少爷，老奴来迟了！”陈凡拍拍他的肩：“周叔，三年不见，辛苦了。
”周叔抹了抹眼角：“不辛苦，就是天天担心您吃不好穿不暖……少爷，上车吧，
车里准备了干净衣服和热姜茶。”陈凡点头，走向车队。他想起什么，回头看了一眼酒店。
“周叔，明天上午九点，我要去盛世集团。”周叔躬身：“已经安排好了，
收购协议凌晨五点前走完流程，明天九点，您是盛世集团最大股东。”陈凡上了车。
车队启动，汇入车流。酒店门口，刚才赶陈凡的保安目睹全程，
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站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进拳头。他慌忙掏出对讲机：“队长！
队……队长！刚才那个被开除的，上了……上了劳斯莱斯车队！十二辆！十二辆啊！
”对讲机那头传来骂声：“你喝多了吧？”保安双腿发软，一屁股坐在地上。夜色中，
十二辆黑色劳斯莱斯消失在路的尽头。一场风暴，正在逼近。第三章 全公司狂欢，
等着看笑话次日上午九点，盛世集团。整层楼都在议论昨晚的事。“听说了吗？
陈凡昨晚被当众开除！”“活该，那种底层员工，留着干嘛？”茶水间里，
几个员工凑在一起，说得眉飞色舞。昨晚庆功宴上的事已经传遍全公司，添油加醋后，
陈凡成了最大的笑柄。“王浩主管真狠，直接泼酒赶人，帅！”“我听说是李雪先嘲讽他的，
毕竟前女友嘛，看不得他好。”“李雪现在可牛了，新男友是高管，开奔驰住豪宅。
”正说着，王浩端着咖啡走进来，满脸春风得意。“聊什么呢？
”众人立刻围上去：“王主管，恭喜高升啊！”“以后叫王总监了！”“那个陈凡被开除，
简直是大快人心！”王浩摆摆手，故作谦虚：“哎，小意思。那个项目我付出了多少心血，
陈凡就写了几行代码，还想抢功？做梦。”众人纷纷附和。
王浩看了一眼手表：“九点十分了，张副总开会，走吧。”会议室。张磊坐在主位，
一脸严肃。他是公司副总，主管技术，也是王浩的靠山。这三年，王浩抢的所有功劳，
最后都分他一半。“今天开会就一件事。”张磊扫视全场，“陈凡已经被开除，
他手里的项目由王浩全权接管。大家引以为戒，公司不养闲人。”话音刚落，
李雪举手：“张总说得对！那种又穷又没本事的人，早该走了。”她今天打扮得格外精致，
脖子上戴着新男友送的名牌项链。陈凡被开除的消息让她爽了一夜——当初分手时，
还有人说是她势利，现在看，分明是她有眼光！苏晴坐在角落里，低着头，咬着唇。
她是唯一没说话的人。昨晚她亲眼看到陈凡被泼酒，被保安拖走，心里堵得慌。
陈凡不是他们说的那样——她和他共事两年，知道他每天最早来最晚走，
知道他把所有脏活累活都揽下，知道他的代码比任何人都漂亮。可她也知道，在这个公司，
说实话没用。“苏晴？”王浩突然点名，“你是不是有话要说？”苏晴抬头，
对上王浩阴鸷的眼神。“我……我只是觉得，陈凡确实做了很多工作……”“闭嘴！
”王浩拍桌子，“你什么意思？替他说话？你也想滚？”苏晴咬紧嘴唇，不再吭声。
张磊挥挥手：“行了，一个废物而已，有什么好说的。散会。”众人起身离开。就在这时，
行政部的小王慌慌张张跑进来：“张……张总！大事不好了！
”张磊皱眉：“什么事慌慌张张的？”小王脸色煞白，
举着一份文件：“刚收到总部通知……我们公司，被收购了！”“什么？
”张磊一把抢过文件，快速扫视。收购方：宸宇资本。收购金额：溢价200%，全资收购。
生效时间：今日上午九点整。张磊的手开始发抖。宸宇资本？那是国内顶级投资机构，
掌控百亿资产，怎么可能收购他们这种小公司？“新……新老板什么时候来？”他声音发颤。
小王咽了口唾沫：“已……已经在楼下了！”会议室瞬间炸锅。“快！快去准备！
”“收拾会议室！把烟灰缸擦了！”“所有人回工位！快！”张磊冲向电梯，王浩紧跟其后，
李雪慌慌张张整理着衣服。电梯门打开，一群人涌进去。一楼大厅。所有员工列队站好，
紧张地盯着大门。门外，一排黑色商务车停下。车门打开，黑衣保镖鱼贯而入，分列两侧。
所有人屏住呼吸。第四章 收购降临，高层集体崩溃电梯里，张磊不停擦汗。“王浩，
你说新老板是谁？”王浩也紧张：“听说是宸宇资本的高层，肯定是顶级大佬，
说不定是五十多岁的中年富豪……”张磊点头：“对对对，那种大佬见多识广，
咱们一定要表现好。”李雪在一旁整理着头发：“张总，我英语好，
一会儿需要翻译我可以上。”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一群人涌出，冲向大门口。
可他们刚走几步，就停住了。大厅里，所有员工站成两排，大气不敢出。门外，
黑衣保镖已经站定，中间留出一条通道。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正门口。车门打开。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等着看到底是哪位商界大佬。然后，他们看到了一双皮鞋。
普通的黑色皮鞋，不是什么大牌。然后是一条西裤，普通的商务款。
再然后是衬衫、外套……一张年轻的脸出现在阳光下。张磊愣住了。王浩愣住了。
李雪愣住了。所有人，都愣住了。那个人，一步一步走进大厅。他穿着普通的商务装，
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眼神淡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是陈凡。
是昨晚被泼酒、被开除、被保安赶出去的陈凡！
“怎……怎么可能……”王浩的声音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李雪脸色瞬间惨白，身体晃了晃，
扶住旁边的柱子才没摔倒。张磊的大脑一片空白。全场死寂。陈凡走进大厅，
身后跟着十二个西装革履的法务和特助。为首的是一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
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各位好。”中年男人上前一步，“我是宸宇资本法务部总监。
现在我正式宣布，宸宇资本已完成对盛世集团的全资收购。从今天起，
盛世集团成为宸宇资本全资子公司。”他翻开文件，继续宣读：“根据股东决议，
原盛世集团管理层全部停职接受调查。新任董事长兼CEO由陈凡先生担任，即刻生效。
”死寂。连呼吸声都听不到。王浩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却说不出一个字。
他双腿发软，想扶住什么，却什么都没有。张磊额头上的汗珠一颗颗滚落，
西装后背已经湿透。李雪靠在柱子上，脸上毫无血色，嘴唇颤抖着，眼眶泛红——不是难过，
是恐惧。陈凡从法务手里接过文件，看了一眼，然后抬头。他的目光扫过人群，
在王浩脸上停了一秒，又移到张磊脸上，最后落在李雪身上。没有愤怒，没有激动，
只有平静。仿佛在看几只蝼蚁。“各位，好久不见。”陈凡开口，声音不大，
却像惊雷一样炸在每个人耳边，“准确说，昨晚我们才见过。”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
“不过那时候，我是被泼酒的废物，被开除的垃圾，被赶出去的穷鬼。”王浩双腿一软，
直接跪在地上。陈凡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向电梯。经过李雪身边时，他停了一下。
李雪浑身颤抖，眼泪夺眶而出：“陈……陈凡，我……”陈凡没有转头。“你昨晚说，
一套房一辆奔驰才是男人。”他淡淡道，
“那我应该还算可以——宸宇旗下有三十七家地产公司，还有一家汽车制造厂。
”电梯门打开，陈凡走进去。电梯门关上之前，他最后说了一句话：“所有人，
十分钟后到会议室开会。我们，算算账。”第五章 是你？陈凡！十分钟后，大会议室。
能容纳一百人的会议室坐得满满当当，没人敢迟到。最前排，
张磊、王浩、李雪三人并排坐着，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王浩的手一直在抖，他不停看表，
又不停擦汗。“张……张总，他会不会……”“闭嘴！”张磊压低声音，“一会儿态度好点，
认错，求饶，他总不能赶尽杀绝吧？”李雪咬着嘴唇，眼眶红肿。
她刚才已经给新男友发了无数条微信，把情况说了，对方只回了一句：“你自求多福。
”然后再也没消息。她知道，自己完了。会议室门打开。陈凡走进来，
身后跟着六个黑衣特助。他走到主位坐下，特助分列两侧。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
陈凡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昨晚，我坐在这里开周会，王浩让我倒水。
”他缓缓开口，“我说我不是行政，王浩说，你一个底层码农，倒水是你的福气。
”王浩的脸瞬间惨白。陈凡继续：“三年了。三年前我来公司，第一个项目做完，
王浩把功劳抢了，说我做的都是边角料。第二个项目，张磊把奖金扣了，说我业绩不达标。
第三个项目……”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李雪身上。“李雪，你来说，第三个项目是什么？
”李雪浑身发抖，说不出话。陈凡替她说了：“第三个项目，我拿了全公司最高绩效，
奖金五万。你当时是我女朋友，说要庆祝。结果庆祝那天，你挽着一个高管的手臂告诉我，
分手吧，你跟陈凡这种穷鬼，没有未来。”李雪的眼泪滚下来，她想说话，
却被陈凡抬手制止。“我今天不是来听解释的。”陈凡往后一靠，“我是来算账的。
”他抬了抬下巴，左侧的特助立刻上前。“王浩，三年间侵占陈凡先生个人成果七次，
涉及项目奖金、专利署名、晋升名额。证据已收集完毕，涉及金额共计六十七万元。
根据公司法及相关法律，已构成职务侵占。”王浩猛地站起来：“不！我没有！
那些项目我都有参与！”陈凡看了他一眼：“你参与了什么？庆功宴发言？
还是抢功劳的PPT？”技术部总监举手：“陈……陈董，我作证。王浩根本不懂技术，
这三年所有核心代码都是陈凡写的。我……我以前不敢说，现在敢了。
”又有几个老员工举手。“我也作证！”“王浩不懂技术，就会抢功！”“陈董做的项目，
王浩连代码都看不懂！”王浩脸色灰败，双腿一软，又跪下了。“陈凡！陈董！我错了！
我有眼无珠！你饶了我吧！”他开始扇自己耳光，“啪啪啪”的声音在会议室回荡。
陈凡没看他，对特助说：“报警，按法律程序走。另外，向全行业通报此人行为，
确保没有下一家公司受害。”王浩瘫在地上，被保安拖了出去。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陈凡的目光转向张磊。张磊浑身一颤。第六章 第一个清算，
抢功主管滚蛋张磊的腿在桌子底下抖得像筛糠。他是公司副总，管技术，
王浩是他一手提拔的。这三年，王浩抢的功劳有一半进了他口袋，王浩扣的奖金也有他一份。
陈凡看着他，没说话。会议室安静得能听到心跳声。“张副总。”陈凡终于开口，“三年了，
你有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张磊强撑着笑脸：“陈……陈董，以前是我有眼无珠，
不知道您是……您放心，以后我一定好好干，全力辅佐您！”陈凡笑了。笑得很淡，
却让张磊后背发凉。“辅佐我？”陈凡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你三年扣了我十七次奖金，总共八万四千块。你让王浩抢我七个项目，导致我晋升失败。
你当众骂过我五次，说我这种人一辈子也就敲代码的命。”他每说一句，
张磊的脸色就白一分。“这叫有眼无珠？”陈凡摇头，“这叫瞎了。
”会议室里有人忍不住想笑，又赶紧憋住。张磊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陈凡的特助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陈董，查清楚了。
张磊任职期间收受供应商贿赂四十二次，总金额一百三十七万。此外，
他还挪用公司资金投资个人项目，亏损后做假账平账，涉及金额两百一十六万。
”陈凡接过文件，扫了一眼，放在桌上。“张副总，你有什么要解释的？
”张磊猛地站起来：“假的！这是污蔑！我要见律师！”“律师已经在门口了。
”陈凡指了指门外，“不过是给你送的。”会议室门再次打开，三个穿制服的人走进来。
“张磊，你涉嫌职务侵占、商业受贿，请配合调查。”张磊双腿发软，
被两个穿制服的人架住。他拼命挣扎，扭头大喊：“陈凡！你不能这样！我上有老下有小！
求求你放过我！”陈凡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三年前，我求你公正对待我的项目，
你说什么来着？”张磊愣住了。陈凡替他回答：“你说，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提要求？
”张磊被拖出门，惨叫声在走廊里回荡。会议室重新安静下来。陈凡放下茶杯，扫视全场。
“还有谁，需要我单独谈谈的？”所有人齐刷刷摇头。陈凡的目光落在后排。那里，
李雪缩在座位上，恨不得把头埋进桌子里。她没有抬头，
但她能感觉到陈凡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汗珠从额角滚落，滴在桌上。第七章 副总打压，
加倍奉还李雪坐在最后一排，低着头，浑身僵硬。她能感觉到全场的目光——不是看她，
是看陈凡，而陈凡正在看她。“李雪。”陈凡的声音响起，“坐那么远干什么？来，
到前面来。”李雪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抖了一下。她站起来，双腿发软，
扶着桌子一步步往前走。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短短二十米的距离，她走了足足两分钟。
终于站在陈凡面前。她抬起头，看到陈凡的脸——还是那张脸，
和昨天、前天、大前天没有任何区别。可此刻在她眼里，却像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李雪，
三年了。”陈凡说，“我刚来公司的时候，你主动加我微信，请我吃饭，
说你喜欢踏实努力的男生。”李雪眼泪滚下来。“我信了。”陈凡语气平静，
“我加班到凌晨，你来送夜宵。我项目出问题，你陪我熬夜。我以为，我真的遇到了对的人。
”李雪哭出声：“对不起……我……”“后来我才知道。”陈凡打断她，“你送夜宵的那天，
我项目成功了，王浩说可能有机会晋升。你陪我熬夜的那晚，张磊在会上夸了我一句。
你以为我有前途，所以提前投资。”李雪脸色煞白。“可惜我太不争气了。”陈凡笑了笑，
“一年过去，我还是底层，还是拿八千块。王浩说你跟高管好上了，我还以为是谣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