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在我背后说我克夫,全村人都信了

婆婆在我背后说我克夫,全村人都信了

作者: 平静如山又如水

其它小说连载

婚姻家庭《婆婆在我背后说我克全村人都信了男女主角分别是克夫晚作者“平静如山又如水”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本书《婆婆在我背后说我克全村人都信了》的主角是晚晚,克属于婚姻家庭类出自作家“平静如山又如水”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21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7 06:54:3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婆婆在我背后说我克全村人都信了

2026-02-27 12:43:10

“她就是个克夫的命。”我站在村口的小卖部门口,手里提着刚买的酱油。

说话的人是我婆婆钱桂芳,她正坐在那棵大槐树下,和几个妇女聊得起劲。

“我家老头子走的时候,她进门还不到一年。你们说说,这不是命硬是什么?

”几个妇女跟着点头,眼神往我这边飘。我没动。酱油瓶硌着手心,有点疼。

“现在建国也三天两头不舒服,我这心里啊,愁得慌。”婆婆叹了口气,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能让我听见。我转身,往家走。身后传来压低的议论声,我没回头。三年了。

我嫁到这个村子三年了。1.回到家,我把酱油放进厨房,开始淘米做饭。

婆婆的声音还在耳边转。她不是第一次说这种话了。从公公去世那天起,她就开始说。

“你进门不到一年,我老伴就没了。”那是三年前的冬天,公公心梗发作,

送到县医院已经晚了。我当时还在医院工作,眼睁睁看着抢救失败。婆婆哭得撕心裂肺,

扭头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杀人凶手。我以为她只是一时悲痛。我错了。从那之后,

村里开始有人背后议论。“老周家那个儿媳妇,听说命硬。”“她婆婆说的,

她一进门老头子就没了。”起初只是几个碎嘴的妇女。后来,越传越邪乎。

“听说她娘家穷得很,就带了两床被子来。”“穷酸样,肯定是冲着老周家那点家底来的。

”“命硬还穷,建国怎么娶了这么个人?”我听过,很多次。但我没解释。解释有什么用?

婆婆每天坐在那棵大槐树下,跟不同的人说同样的话。我解释一百遍,她能说一千遍。傍晚,

建国回来了。他在镇上的工地干活,每天早出晚归。进门的时候,脸上带着疲惫。

“饭好了吗?”“好了。”他洗了手,坐下来吃饭。婆婆也回来了,坐在他旁边,

一边吃一边叹气。“建国啊,妈今天又听人说,村东头老李家的小子找了个对象,

人家姑娘嫁妆带了八万块。八万呐!”建国闷头吃饭,没接话。婆婆又看了我一眼。

“有的人,嫁过来就带两床被子,还好意思。”我咽下嘴里的饭,没说话。吃完饭,

我去刷碗。建国跟了进来,压低声音说:“我妈就那样,你别跟她计较。

”我把碗放进水池里。“好。”他松了口气,转身出去了。我看着水龙头的水冲刷着碗筷,

想起刚嫁过来的时候。那时候婆婆也挑剔,但没这么过分。那时候建国还会护着我说两句,

虽然没什么用。现在他连说都不说了。“别跟她计较。”这句话他说了三年。我计较过吗?

我从来没有跟婆婆吵过架。她说我命硬,我忍。她说我穷酸,我忍。她让我多干活少吃饭,

我也忍。可忍来忍去,她只会变本加厉。晚上躺在床上,建国很快睡着了。我睁着眼睛,

看着天花板发呆。窗外有虫子在叫。我想起今天在村口,那几个妇女看我的眼神。

像看一个瘟神。三年了。我什么时候变成一个瘟神的?2.第二天,村里张婶家办满月酒。

张婶是婆婆的牌友,平时没少在婆婆面前奉承。她家添了孙子,满村子发请帖,

连隔壁村的亲戚都请了。唯独没有请我。上午婆婆换了身新衣服,准备出门。经过我的时候,

她顿了一下。“你在家待着,别出去乱跑。”我正在晾衣服,手里的动作停了停。

“张婶家不是办酒吗?”“人家没请你。”婆婆理所当然地说,“你去干什么?碍眼。

”我没说话。她走了。我把剩下的衣服晾完,回屋坐着。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屋里很安静。

其实我早就料到了。从上个月开始,村里的红白喜事就不再叫我帮忙了。以前谁家有事,

都会喊我去厨房帮工,毕竟我手脚利索。现在没人喊了。路上遇见人,对方会绕着走。

有时候带着小孩的,还会拉着孩子换个方向。“别跟她走太近。”我听得清清楚楚。

中午我一个人热了剩饭吃。下午在院子里喂鸡,听见隔壁有动静。是李婶。

她在自家院子里晒被子,看见我,愣了一下。“晚晚啊。”她的语气有些犹豫。“李婶。

”我应了一声。她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是叹了口气。“唉,算了。

”然后她就进屋去了。我站在原地,想了一会儿。李婶人不错,以前还借过她家的梯子。

这两年她话越来越少,每次见我都欲言又止的样子。我不知道她想说什么。

也许她也信了婆婆的话。傍晚,我一个人在屋里收拾东西。从柜子底下翻出一个旧盒子,

里面是我以前的东西。护士资格证。县医院的工作照。还有几张和同事的合影。

我在县医院干了三年,护士干得好好的。为了嫁给建国,我辞了职。当时觉得值。现在想想,

真是笑话。我把盒子又塞回柜子底下,盖好。晚上睡觉前,我给娘家打了个电话。“妈,

我挺好的。”电话那头,我妈的声音有些担心。“晚晚,你婆婆对你好不好?

村里人说什么我都听到了。”“没事,都是瞎传。”“那个老婆子太不像话了,

你要是受委屈就跟妈说。实在不行,咱不过了,回来。”我握着手机,眼眶有点热。“妈,

我真没事。您别担心。”挂了电话,我在黑暗中躺了很久。眼泪流进头发里,凉凉的。

3.腊月二十三,小年。婆婆的娘家侄子一家来串门。三个大人,两个小孩,

坐了满满一堂屋。我在厨房忙活,剁肉、切菜、炖汤。婆婆的笑声从堂屋传来,中气十足。

“建国现在出息了,在镇上工地干活,一个月能挣三四千呢。”“三四千?那不少了。

”她侄媳妇附和。“是啊,就是身体不太好。最近老是头疼。”婆婆话锋一转,

声音低了下去,但我听得清清楚楚。“还不是因为……”她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嫂子,我听说了。”她侄媳妇心领神会,“这种事,宁可信其有。”“可不是嘛。

我家老头子走的时候,她进门还不到一年。现在建国又三天两头不舒服……”我把菜刀放下,

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这时候婆婆提高了声音:“晚晚,茶没了,进来倒茶!

”我端着茶壶进去,给每个人续上茶。婆婆侄媳妇打量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怪物。

“建国以前多壮一小伙子,现在瘦了这么多。”婆婆叹着气,“娶了她之后,

身体就一年不如一年。”我放下茶壶,没接话。她侄子干咳一声,有些尴尬。“嫂子,

这话……”“我说的是实话。”婆婆瞪了他一眼,“你是没看见,我们老头子走的时候多惨。

好好的一个人,说没就没了。”她抹了抹眼角。“我这心里啊,到现在都不是滋味。

”我站在一旁,低着头。“去,把瓜子盘端过来。”婆婆冲我挥挥手。我去端了瓜子。

“再去把花生也炒一盘。”我去炒了花生。“把火炉里的灰掏一掏,太呛人了。

”我去掏了灰。一下午,我像个陀螺一样转。婆婆在堂屋里和亲戚聊天,

时不时喊我做这做那。聊天的内容,十句有八句跟我有关。

“命硬”“穷酸”“建国可惜了”。我一句都没反驳。晚饭的时候,亲戚们都上了桌。

我在厨房端菜,一趟一趟跑。等菜上齐了,桌上已经坐满了人。我站在门口,不知道该坐哪。

婆婆看了我一眼。“你吃过了?”我摇头。“那就在厨房吃吧,这边坐不下。

”我看了看桌上。明明还有一个空位。建国低着头,夹了一筷子菜,没吭声。我转身,

回了厨房。给自己盛了一碗饭,夹了几筷子剩菜,坐在灶台边上慢慢吃。

隔壁堂屋传来说笑声。我一口一口把饭咽下去,没什么味道。4.年三十。

这是我嫁过来后的第三个年三十。从早上开始,我就在厨房里忙活。

剁饺子馅、和面、包饺子、炸丸子、卤肉、炖鸡……婆婆坐在堂屋里看电视,

时不时喊一声:“饺子馅咸了没有?”“丸子别炸糊了!”“建国爱吃红烧肉,多做点!

”我应着,手上不停。中午简单吃了点,下午继续准备年夜饭。建国去镇上买鞭炮,

回来的时候天都快黑了。“今年咱家放大的,八百响!”他提着一串大鞭炮,

脸上难得有点笑意。婆婆也高兴起来。“行,放个大的,来年红红火火。

”我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红烧肉、炖鸡、炸丸子、凉拌菜……满满当当一桌子。

堂屋里点了新蜡烛,贴了新对联,看着像个过年的样子。“开饭吧。”婆婆招呼建国坐下。

我去厨房端饺子。等我端着饺子进来的时候,桌上只剩下两个位子,一个在婆婆旁边,

一个在角落里。我刚要往角落那个位子走。“等等。”婆婆出声了。我停下脚步。

婆婆的脸色不太好看。“今天年三十,得跟老祖宗说几句话。你……你先别坐了。

”我愣住了。“妈,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婆婆不看我,“省得……省得冲撞了。

”省得冲撞了。我明白她的意思了。我是个“克夫”的人,年三十跟祖宗牌位坐一桌,

怕脏了祖宗。我看向建国。他低着头,筷子在碗里搅来搅去,就是不抬头。我等他开口。

等了很久。他始终没抬头。“行。”我听见自己说,“我去厨房吃。”我端着自己的碗,

转身走进厨房。灶台还有点温热。我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把碗放在膝盖上。

堂屋里传来电视的声音,春晚开始了。外面有人家在放鞭炮,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我一口一口把饺子吃完,又吃了几块肉。其实味道挺好的。都是我自己做的,当然好吃。

吃完了,我把碗刷了,把厨房收拾干净。堂屋的春晚还在放。婆婆和建国的声音偶尔传来,

说的什么我听不清。我推开后门,走到院子里。夜空很黑,但到处都是烟花。

邻居家的、村东头的、远处的,一朵一朵在天上炸开。很漂亮。我站在那里,看了很久。

手有点冷。三年了。我嫁到这里三年了。第一年的年三十,我和建国一起放烟花。

他搂着我说,明年一定给我买件新棉袄。第二年的年三十,婆婆让我少吃点肉,

说家里没多少。我说好。第三年的年三十,我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了。一朵烟花在头顶炸开,

红色的,很亮。我眨了眨眼睛,把眼眶里的热意逼回去。三年了。我还要忍多久?

5.正月初五,婆婆在堂屋里开了个“家庭会议”。参加的人有三个:婆婆、建国,还有我。

婆婆坐在正中间的椅子上,表情严肃。建国坐在旁边,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神有些闪躲。

我站在门口,等着听她要说什么。“坐。”婆婆指了指对面的凳子。我坐下了。

婆婆清了清嗓子。“晚晚,我今天把话说明白。”我看着她,没出声。“这几年,

咱们家过得不太顺。老头子走了,建国身体也不好。我这个当妈的,心里难受。

”她停顿了一下,叹了口气。“村里人都在说,你命硬。我一开始也不信。

但是这两年……”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这种事,宁可信其有。

”我握紧了手。“妈,您想说什么?”“我想说的是,你要是识相,就自己走。

”婆婆的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我可以给你一万块,算是这几年的补偿。

你回娘家,再嫁个人,对大家都好。”我愣住了。她要我走。她用一万块打发我。

我转头看向建国。他还是低着头,筷子——不,他手里没筷子,手指在裤子上搓来搓去。

“建国。”我叫他。他没动。“建国,你说句话。”他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有躲闪,有愧疚,但更多的是无奈。“晚晚,我妈说的……你也考虑考虑。

”我盯着他。“你让我考虑?考虑什么?考虑被扫地出门?”“不是扫地出门,

是……”他支支吾吾,“是对大家都好。”对大家都好。我笑了一下。“你觉得我走了,

对你好?”他没说话。婆婆接过话头:“你走了,建国能再找一个。你也能再找一个。

这不是对大家都好吗?”我看着她。“妈,我问您一句话。您在村里说我克夫,

是真觉得我克夫,还是就想找个借口赶我走?”婆婆愣了一下,随即恢复了镇定。

“我说的都是实话。老头子是怎么没的,建国为什么身体不好,全村人都看着呢。

”“全村人看着?”我重复了一遍,“全村人看到的,都是您说的话。”婆婆脸色变了。

“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我站起来,“我不走。

”“你——”“我嫁到这个家三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我照顾公公、伺候您、给建国洗衣做饭。凭什么你一句话我就得走?”婆婆被我噎住了,

胸口起伏着。建国在旁边小声说:“晚晚,你别激动……”“我不激动。”我看着他,

“建国,我问你,这三年我哪里对不起你?”他张了张嘴。我等着。他什么都没说出来。

我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一角。“行。”我说,“我知道了。”我转身,进了房间,

把门关上。门外,婆婆还在骂骂咧咧:“反了天了!一个外地来的,还敢给我甩脸子!

”建国在劝:“妈,您先消消气……”我坐在床边,看着窗外。天还是灰蒙蒙的,

正月里的天,就是这个颜色。我以为建国会站在我这边。我以为至少他会说一句“妈,

晚晚不是那种人”。但他什么都没说。他让我考虑。考虑被赶走。我的眼眶干干的,

一滴眼泪都没有。6.正月十二。村口又热闹起来了,快元宵了,家家户户都在准备。

我去小卖部买盐,路过大槐树的时候,看见婆婆又坐在那里,旁边围着几个妇女。

我放慢了脚步,假装在看手机。“……已经看好了。”婆婆的声音很得意,

“隔壁村老张家的闺女,二十三岁,长得也周正。最重要的是,人家嫁妆丰厚,

少说也得有二十万!”旁边的妇女惊呼:“二十万?那可不少!”“可不是嘛。

”婆婆笑着说,“等把那个扫把星弄走了,我就让建国去提亲。”“那你家那个……走了?

”“还没呢,赖着不走。”婆婆撇撇嘴,“不过也快了,我天天给她脸色看,

她迟早待不下去。”“桂芳姐,你可真有办法。”“那是。我就不信她能赖一辈子。

只要她走了,我们家就能翻身了!”我站在墙角,手机屏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

她已经找好了下一个。二十万的嫁妆。原来她要赶走我,不是因为什么“克夫”,是因为钱。

我把手机收进口袋,转身往家走。不知道为什么,我反而平静了。这三年,我一直在想,

是不是真的是我的问题。是不是我真的“命硬”,是不是公公的去世真的跟我有关。

现在我知道了。跟我没关系。她就是想换一个有钱的儿媳妇。走到家门口,我停下脚步。

院子里有声音。建国在劈柴,婆婆不知道去哪儿了。我没进去。我站在门外,想了很久。

三年了。我给这个家付出了三年。我照顾生病的公公,我伺候刻薄的婆婆,

我包容软弱的丈夫。我辞掉工作,离开家人,嫁到这个小村子里。换来的是什么?

是“克夫”的名声,是全村人的白眼,是被赶出饭桌的年三十,是被逼离婚的“家庭会议”。

够了。真的够了。我转身,走出了村口。找了一个没人的角落,我拨通了一个号码。“喂,

妈,是我。”“晚晚?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我深吸一口气。“妈,我有件事想跟您商量。

”电话那头,我妈的声音紧张起来。“怎么了?是不是那个老婆子又欺负你了?”“妈,

您听我说。”我顿了顿,“我想……我不想再忍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我妈说:“好。妈支持你。你说怎么办,妈就怎么办。”我握着手机,眼眶有点热。

“妈,您元宵节之后来一趟,带上舅舅。”“行。我们来。”“还有,帮我带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我顿了顿。“我的毕业证和护士资格证。还在咱家柜子里。”“好,

妈给你找出来。”我妈的声音坚定了,“晚晚,不管发生什么,你都有家可以回。

”我应了一声,挂了电话。抬起头,天边有一抹晚霞,红得发亮。三年了。

我该为自己活一回了。7.正月十六,我开始暗中准备。婆婆还在到处说我的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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