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卷·黑红即正义第1章 死刑与复活沈昭睁开眼睛的时候，
首先看到的是天花板上的霉斑。那形状像一张人脸，左眼的位置有一块特别深的污渍，
像是被烟头烫出来的。她盯着那块污渍看了三秒钟，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然后她笑了。
"操。"这是她说的第一个字，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摩擦。她抬起手，
看到手腕上淡青色的血管，看到指甲缝里残留的粉色甲油——那是三年前流行的颜色，
她死前涂的。她确实死了。她记得那个感觉。戊巴比妥钠注射进静脉的时候，先是冰凉，
然后是灼烧。她的视线从法庭的天花板滑向被告席的木质纹理，
最后定格在旁听席第一排那个女人的脸上。那是最后一个死者的母亲，她盯着沈昭，
嘴唇翕动着，沈昭读出了那个口型："下地狱。"她下了。但现在她又回来了。
"宿主意识重启完成。"一个声音在她脑子里响起，不是通过耳朵，是直接震荡在颅骨内侧。
那声音没有性别，没有温度，像是自动客服的机械音被剥去了所有礼貌的伪装。
"欢迎加入弹幕审判系统，编号001。你的刑期已转换为服务期，
服务内容为：收集人类负面情绪能量。当前能量值：0。
初始任务：在72小时内收集100万条针对宿主的负面弹幕。"沈昭坐起身。
她在一间不到十平米的出租屋里，床单发黄，窗帘是廉价的深蓝色，透不进光。
床头柜上放着一部手机，屏幕亮着，显示时间是2024年3月15日，早上6:47。
她死的那天是2021年11月3日。"三年。"她说，"我死了三年？
""宿主原身体已销毁，当前身体为克隆体，年龄25岁，身份背景已植入。请查看手机。
"沈昭拿起手机。锁屏是一个陌生女孩的自拍，瓜子脸，大眼睛，笑起来有酒窝，
是那种走在街上会被星探递名片的长相。解锁密码是六个零。
备忘录里有一份详细的"人物小传"：林昭，25岁，孤儿院出身，
18岁参加选秀节目《星光少女》出道，因舞台失误摔下升降台，右腿骨折，沉寂五年。
期间做过网红主播、带货助理、剧组龙套。性格：懦弱，讨好型人格，有轻微社恐。
负债：37万网贷。社会关系：无。"林昭。"沈昭念出这个名字，舌尖抵着上颚，
"跟我差一个字。""系统随机分配，方便宿主适应。""适应什么？"沈昭下床，
赤脚踩在水泥地上，凉意从脚底窜上来，"适应从一个杀人犯变成废物？"她走到窗前，
拉开窗帘。窗外是密集的老旧居民楼，对面楼的阳台上晾着内衣和腊肉，
一只橘猫正蹲在空调外机上舔爪子。这是城市最底层的褶皱，是她前世从未涉足过的地方。
前世。她用了这个词，感觉荒谬又贴切。"系统提示：宿主前世犯罪记录已封存，
但不建议在当前社会暴露真实身份。检测到宿主心理评估指标异常，
启动辅助功能——""什么功能？""弹幕可视化。"沈昭的视野突然扭曲了一瞬。
像是有人在她眼角膜上贴了一层透明的薄膜，然后那层薄膜开始发光。
她看到空气中浮现出细密的文字，像是夏天路灯下飞舞的虫群，那些文字由远及近，
逐渐清晰：这就是那个选秀摔断腿的啊？ 长得还行，
可惜是个糊咖 听说她欠了高利贷？
这种人在我们村都嫁不出去沈昭猛地后退一步，后背撞上墙壁。
那些文字跟着她移动，像是有生命的寄生虫。"这是什么？""实时弹幕。
所有看到宿主的人，其内心对宿主的评价会以文字形式呈现。注意：只有宿主可见。
"沈昭定了定神，凑近那些文字。它们确实是从空气中"生长"出来的，没有实体，
但清晰可读。她伸手去碰，手指穿了过去，文字像水波一样荡漾开，然后重新聚合。
"所有人？""是的。包括面对面接触者，以及通过屏幕观看宿主的人。
"沈昭走到那面斑驳的穿衣镜前。镜子里是林昭的脸，苍白，憔悴，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但在她看向镜子的瞬间，
新的弹幕：自拍角度好奇怪 皮肤状态好差 这衣服是地摊货吧沈昭突然笑了。
她笑得越来越大声，最后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太棒了。"她说，
"这太棒了。"她前世杀了七个人，用了五年时间。她小心翼翼地挑选目标，
精心策划每一个现场，躲避监控，清理痕迹，甚至学会了基本的法医知识来判断尸僵程度。
她活得像个影子，
最后却因为一个最愚蠢的失误落网——她在第四个死者的手机里留下了自己的指纹，
而那部手机被死者的妹妹交给了警方。她以为那是她这辈子最接近"被看见"的时刻。
法庭上，记者们的镜头对准她，闪光灯亮成一片。她穿着借来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她甚至对镜头微笑，因为她知道那张照片会成为明天的头条。
《美女连环杀手当庭微笑：是疯狂还是挑衅？》但那些报道只持续了三天。第四天，
某个顶流明星出轨的新闻爆了，她的事情被挤到娱乐版的角落。第五天，彻底消失。
她花了五年杀人，只换来三天的关注。而现在，这个系统给了她什么？所有人的注视，
实时的，无法逃避的，赤裸裸的注视。"任务提示：72小时内收集100万条负面弹幕。
当前进度：47条。建议宿主尽快进入公众视野。"沈昭直起身，抹掉眼角笑出的泪。
她打开衣柜，里面挂着几套廉价的连衣裙，颜色要么是惨白的粉色，要么是俗气的碎花。
她挑了一件最普通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换上，然后拿起手机。
备忘录里还有一个地址：《孤岛游戏》节目组试镜，上午10点，国贸大厦B座17层。
"孤岛游戏？""一档生存类真人秀，24小时直播，嘉宾在荒岛生存七天，
观众实时投票决定资源分配。宿主当前身份林昭，已通过海选，今日为最终试镜。
"沈昭看着镜子里那张陌生的脸。林昭，25岁，糊咖，负债，社恐。"如果我拒绝？
""意识抹除，回归死亡状态。""如果我接受，但完不成任务？""同上。
"沈昭整理了一下T恤的领口。那件衣服领口太大，露出她锁骨下方一颗小小的痣。
她前世也有颗痣，在同样的位置。"最后一个问题。"她说，"那些弹幕，我能操控吗？
"系统沉默了两秒。那两秒里，沈昭听到窗外传来早市的喧嚣，听到隔壁有人在咳嗽，
听到那只橘猫从空调外机跳下去时轻微的"咚"的一声。"检测到宿主高阶认知能力。
解锁隐藏信息：当针对宿主的弹幕达到特定密度时，宿主可获得'言出法随'权限。即，
当足够多的人同时相信某件事，该事件将具象化为现实。""足够多是多少？
""初始阈值：10万人同时发送同一条弹幕内容。"沈昭打开门。
楼道里弥漫着油烟和垃圾混合的气味，声控灯随着她的脚步亮起，又在她身后熄灭。
她走下四层楼梯，推开单元门的瞬间，阳光像耳光一样抽在她脸上。她眯起眼睛，
看到空气中飘满了弹幕。从对面楼窗户里探出头的大妈，从早点摊抬起头的小贩，
从公交车上投来一瞥的乘客——所有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都化为文字：这姑娘走路姿势好怪 看着没睡醒 腿挺长的 不认识，
哪个小明星？47条变成63条，又变成81条。沈昭扬起嘴角，
露出林昭脸上从未出现过的表情。那是猎食者嗅到血腥时的兴奋，
是演员终于等到舞台的狂热，是一个死过一次的人对世界的宣战。"100万条？
"她对着空气说，对着那些看不见的眼睛说，"给我24小时。
"第2章 试镜与疯狗国贸大厦B座17层，《孤岛游戏》节目组。沈昭走进等候区的时候，
里面已经坐了二十多个人。她扫了一眼，认出三个二线明星，五个网红脸，
还有几个气质明显是素人的——估计是节目组安排的"平民代表"，用来制造冲突的。
没人跟她打招呼。林昭这个身份在娱乐圈的地位，
大概相当于自动贩卖机里的矿泉水——存在，但没人会特意注意。沈昭找了个角落坐下，
开始观察弹幕。这里的弹幕密度比外面高了十倍。
因为她身处一个特定的"观众群体"中——这些等待试镜的人，
每个人都在偷偷打量竞争对手，每个人心里都在评分、比较、贬低。
那个穿红裙子的不是抖音跳舞的吗？也来蹭综艺？
听说这次有资本内定 坐角落那个谁啊，脸好生 看着好阴沉，
不会抑郁吧沈昭数着。平均每分钟新增15-20条，按照这个速度，
她坐在这里等三个小时能攒几千条。太慢了。她需要更高效的场景。她需要镜头。"林昭？
"一个工作人员探头喊名字。沈昭起身，感觉到十几道目光刺向她的后背，
弹幕瞬间暴涨：原来叫林昭 没听说过 走路好僵硬 这种也能进终试？
试镜房间很小，一张长桌后面坐着五个人。中间的是总导演陈立，四十多岁，秃顶，
眼睛像两颗浸在油里的豆子。沈昭前世在娱乐新闻里见过他，
他上一档节目逼一个女嘉宾高空跳伞，对方有恐高症，跳下来后直接进了ICU，
节目收视率破了3。"林昭是吧？"陈立没抬头，翻着手里的资料，"五年没正经工作，
欠了一屁股债，来参加节目是为了钱？""是。"陈立终于抬眼。
他显然没料到这么直接的回答，通常这种糊咖会开始卖惨，讲梦想，讲坚持。
"你知道我们这是什么节目吗？"他说，"生存竞技，没有剧本，没有NG，
观众投票决定一切。你这种性格，进去就是炮灰。""我知道。""那你还来？
"沈昭向前一步，双手撑在桌面上，俯身靠近陈立。
她闻到他身上的烟味和某种男性香水混合的气息，看到他被她突然的靠近惊得后仰，
看到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林昭的脸，沈昭的眼神。"陈导，"她说，"你上一季节目，
最高收视率是哪一期？"陈立下意识回答："第三期的……火灾意外。""嘉宾意外烧伤，
观众以为是剧本，收视率破3.2。"沈昭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你最喜欢意外，
不是吗？不可控的，真实的，血腥的意外。"陈立的脸色变了。他挥手让其他评委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你想说什么？""我想说，"沈昭直起身，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那是林昭的备用机，里面存着一段视频，"我比火灾更不可控。
"她播放视频。画面里是林昭，或者说，是沈昭用林昭的身体录制的。凌晨三点，
空无一人的街道，她对着镜头，用一把水果刀划开自己的手臂，鲜血涌出来，
她面无表情地把血抹在脸上，然后笑了。"这是……"陈立的声音发紧。"我的自我介绍。
"沈昭关掉视频，"我进节目，不需要剧本。我会自己制造意外。观众会爱死我的，陈导，
你信吗？"陈立盯着她看了很久。沈昭看到空气中浮现出他的弹幕，混乱，犹豫，
但更多的是兴奋：她是疯子 但疯子有收视率 可控的疯子…… 不，
她不可控，这才是卖点"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冒险？"陈立说。"因为你无聊了。"沈昭说，
"上一季之后，所有综艺都在模仿你的'真实意外'，但你再也找不到那种刺激感了。
你需要新的东西，需要让观众真正害怕的东西。我可以给你。"她转身走向门口，
手搭上门把的时候，陈立开口了："最后一个问题。那段视频，是真的血？"沈昭回头，
露出今天第一个真心的笑容。那笑容让陈立后背发凉，
让他想起自己小时候在乡下看到的野狗，那种眼睛发红、见人就咬的疯狗。"陈导，"她说，
"我死过一次。你猜是不是真的？
"第3章 登岛与第一推《孤岛游戏》的录制地点在南海某私人岛屿，
从三亚坐直升机四十分钟到达。沈昭上飞机的时候，其他五个嘉宾已经到齐了。
她提前做了功课。顶流爱豆周子瑜，选秀出身，粉丝三千万，人设是"阳光大男孩"，
但沈昭在八卦论坛看到过他的黑料——霸凌练习生，逼对方退圈。影后苏蔓，四十五岁，
拿过两次金像奖，去年老公出轨离婚，公众形象是"独立女性"，但据说控制欲极强，
前助理爆料被她打到耳膜穿孔。资本太子爷顾言，某地产集团独子，进娱乐圈玩票，
换女朋友比换衣服快，上个月刚被拍到和某小花酒店过夜。还有两个素人，
一个是退伍军人张锋，一个是大学生李萌，明显是节目组安排的"正常人"对照组。
沈昭最后一个上飞机，机舱里瞬间安静。周子瑜正在和苏蔓聊天，看到她进来，
笑容僵在脸上。苏蔓直接皱起眉，像看到什么脏东西。顾言本来在玩手机，抬头扫了她一眼，
又低下头去，但沈昭看到他的弹幕：这谁啊？
节目组从哪找来的糊咖 长得还行，可惜没气质"大家好，我是林昭。
"沈昭在唯一的空位坐下，那是靠近舱门的折叠椅，"请多关照。"没人回应。
张锋冲她点了点头，李萌怯怯地笑了一下，另外三个连眼皮都没抬。沈昭不在乎。
她看着舷窗外，云层在脚下翻涌，阳光把机翼照成金色。弹幕在她视野里滚动，
来自机组人员，来自跟拍的摄像师，
来自通过机舱内监控观看的节目组工作人员：气氛好尴尬 这个林昭什么来头？
听说是陈导硬塞进来的 又一个陪跑的飞机开始下降。岛屿出现在视野里，
像一块被咬过的翡翠，边缘是白色的沙滩，中间是茂密的热带雨林。
沈昭看到岛上有几处人工建筑，应该是节目组设置的补给点。"各位老师，
"编导通过对讲机说，"降落之后，节目正式开始。没有工作人员跟随，
所有画面通过你们佩戴的随身摄像头和岛上的固定机位直播。现在，
请确认你们的紧急呼叫器正常工作。"沈昭摸了摸手腕上的黑色手环，
那是唯一的"安全装置"，按下红色按钮，直升机十分钟内到达。但按下也意味着弃权，
失去争夺最终奖金的资格——1000万现金。"最后提醒，"编导的声音带着笑意，
"岛上的一切都是真实的。真实的天气，真实的野兽，真实的……危险。祝各位好运。
"舱门打开，湿热的风涌进来。沈昭第一个跳下飞机，沙滩在脚下塌陷，她踉跄了一下，
然后站稳。身后传来周子瑜的抱怨声，苏蔓的高跟鞋陷进沙子里，
顾言在喊他的助理——但助理不会来，从现在开始，他们只能靠自己。直升机升空，
轰鸣声渐远。六个嘉宾站在沙滩上，像被遗弃的玩具。"我们先找个地方扎营吧。"张锋说，
他是唯一有野外经验的人，"看天色，下午可能有暴雨。""我不同意。"苏蔓说，
她脱掉了高跟鞋，赤脚站在沙子上，姿态依然像走红毯，"应该先探索全岛，找到补给点。
节目组说岛上有三处补给，先到先得。""分开行动太危险。"张锋皱眉。"那你想怎样？
六个人绑在一起，等着饿死？"顾言插嘴，他一直在看手机，但这里没有信号，
"我同意苏姐的，先到先得。我有GPS手表，可以标记位置。""你们去吧。
"沈昭突然说。所有人都看向她。"我留在这里。"她指着沙滩边缘的一片椰林，
"那里可以避雨，也有椰子充饥。你们找到补给，可以回来交换。我用劳动力换食物，
公平交易。""你凭什么觉得我们会回来？"周子瑜嗤笑，"就凭你？"沈昭看着他。
这个男孩比电视上更瘦，更苍白，眼线画得很精致，但眼底有青黑，是长期睡眠不足的痕迹。
他的弹幕最密集，粉丝群体庞大，即使在这里，
宝贝小心 那个女的想蹭热度吧 离她远点林昭名声不好 听说她欠了高利贷，
别是想来讹钱的"我不觉得你们会回来。"沈昭说，"所以我没打算等你们。
我会自己找食物，自己建庇护所。如果你们回来，我们合作；如果不回来，祝你们好运。
"她转身走向椰林，没再看任何人。身后传来苏蔓的冷笑："装模作样。"然后是脚步声，
四个人往岛内走去，只有李萌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跟上了大部队。
沈昭在椰林里找到一块相对干燥的地面，开始收集落叶和树枝。她前世没有野外生存经验，
但林昭的身体有肌肉记忆——这具身体在剧组当过龙套，跟武行学过几招，比普通人灵活。
弹幕在她视野里滚动，来自直播观众。节目已经开播十分钟，在线人数从几千迅速涨到十万。
大部分人是周子瑜和苏蔓的粉丝，但也有猎奇的路人：这个林昭在干嘛？ 傻吧，
一个人怎么生存 装独立人设呢 等等，她爬树好快沈昭爬上一棵椰子树，
用石头砸下三个青椰子。落地的时候，她看到弹幕突然暴涨：顾言回来了！
太子爷怎么一个人？ 后面还有人沈昭转身。顾言确实回来了，但不是一个人。
他身后跟着张锋，两人抬着一个人——是李萌，她的右腿不自然地弯曲着，脸色惨白，在哭。
"她摔进陷阱了。"顾言喘着气，"节目组设的，捕兽夹。我们得送她回去。""呼叫器呢？
""坏了。"张锋说，"李萌摔倒的时候压坏了。"沈昭走过去，蹲下检查李萌的腿。
不是骨折，是脱臼，但韧带可能撕裂了。她抬头看向岛内方向："苏蔓和周子瑜呢？
""继续走了。"顾言说，"他们说……说李萌是累赘。"弹幕爆炸式增长。
沈昭看到满屏的卧槽无情苏蔓人设崩塌周子瑜好恶心，
数量瞬间突破五万条。"你能治吗？"张锋问。"能。"沈昭说，"但需要她配合，会很疼。
""不要……"李萌哭着说，"我不要……""那你会死。"沈昭说，"这里没有抗生素，
伤口感染，三天内败血症。你想死吗？"李萌愣住了，哭声戛然而止。沈昭抓住她的脚踝，
另一只手按住膝盖，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猛地一推一拉。咔嚓一声，李萌发出惨叫，
然后昏了过去。"脱臼复位。"沈昭站起身，用椰汁清洗手上的血迹，"找树枝固定，
她明天能走路。"张锋和顾言看着她，眼神变了。
弹幕也在变：刚才那一下好帅 林昭懂医术？ 莫名有点A 但好可怕，
她怎么面无表情的沈昭没理会。她看向岛内，暴雨前的乌云正在聚集，天色暗得像黄昏。
苏蔓和周子瑜应该还没找到补给点，如果他们继续深入，会在暴雨中迷路。"你们两个，
"她说，"把她抬到椰林里。然后，跟我走。""去哪？"顾言问。"找他们。"沈昭说，
"不是救他们，是交易。我带队找到他们，他们分一半补给给我。这是规矩。
""你怎么知道他们在哪？"沈昭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她的视野里，有两条淡淡的红色轨迹，
从沙滩延伸向岛内——那是苏蔓和周子瑜的"弹幕残留"，系统提供的追踪功能，
只有她能看到。"我有GPS。"她说，"比顾公子的手表准。
"他们找到苏蔓和周子瑜的时候，暴雨刚好落下。那两人在一处山崖下躲雨，浑身湿透，
狼狈不堪。他们确实找到了一个补给点，但只拿到一包压缩饼干和一把匕首，
因为另一个补给箱被焊死了，需要工具打开。"你们来干什么？"苏蔓看到沈昭，像看到鬼，
"跟踪我们？""交易。"沈昭说，"我打开那个箱子，里面的东西分我一半。
""你凭什么——"沈昭没等她说完，走过去，从苏蔓手里夺过匕首。她的动作太快，
苏蔓根本没反应过来。"这是弹簧刀，"沈昭说，"刀刃太短，撬不开箱子。
但我可以用它做杠杆。"她走到焊死的补给箱前，观察了一下锁扣的结构，
然后把匕首插进缝隙，用石头砸刀柄。三下，锁扣变形；五下，箱盖弹开。里面有三瓶水，
两包自热米饭，一个急救包，还有一把信号枪。沈昭拿走一瓶水，一包米饭，和信号枪。
她把急救包扔给苏蔓："李萌的腿需要这个。剩下的，你们自己分。""你把信号枪拿走，
我们怎么求救？"周子瑜喊道。"你们又不需要求救。"沈昭说，
"你们不是觉得她是累赘吗？没有累赘了，你们应该高兴。"她转身走进雨里，
张锋和顾言跟上。身后传来苏蔓的尖叫和周子瑜的咒骂，但很快就被雷声淹没。
弹幕数量突破二十万。沈昭一边走一边扫视那些文字，
看到最多的关键词是爽狠林昭疯了但好帅。她勾起嘴角。
暴雨中的山路很难走，但沈昭有弹幕指引——那些红色轨迹在雨幕中依然清晰。
她带着两人绕过山崖，来到一处背风的山坳，那里有一个天然形成的石洞。
"今晚在这里过夜。"她说，"轮流守夜，我第一班。"张锋去捡干柴，
顾言照顾还在昏迷的李萌。沈昭坐在洞口，看着雨幕，看着那些从虚空中浮现的文字。
林昭到底是什么人？ 查了她的资料，五年前选秀摔断腿，
后来消失了 刚才那一下开锁，没有训练做不到吧 她是不是受过军事训练？
或者……坐过牢？最后一条让沈昭笑了。她对着雨幕，对着那些看不见的眼睛，
轻声说："你们猜。"弹幕停滞了一秒，然后疯狂滚动：她在对我们说话？
Breaking the fourth wall？
好可怕但好带感 这女的有病吧 但我好爱沈昭闭上眼睛。能量值在上涨，
她能感觉到，像温水流过血管。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当前负面弹幕：23万条。
距离第一阶段目标：77万条。预计完成时间：18小时。"太慢了。她需要更大的场面。
第二天清晨，雨停了。李萌醒了，腿疼但能走路。五人小组——沈昭、张锋、顾言、李萌，
以及后来不得不加入的苏蔓和周子瑜——在沙滩上集合。苏蔓和周子瑜一夜没睡好，
眼睛红肿，妆容花得像鬼。他们试图孤立沈昭，但另外三人明显更信任她。这是生存本能，
在荒岛上，有能力的人就是领袖。"今天的任务，"张锋说，"找到最后一个补给点，
然后想办法生火发信号。节目组说第七天会有救援船，但我们最好能提前求救。
""我不同意。"周子瑜说，"我们应该竞争，不是合作。最后只有一个人能拿奖金，
你们忘了？""那你想怎样？"顾言讽刺道，"像昨天一样，再扔下一个累赘？
""你——""够了。"沈昭说。她的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她指着海面，
"涨潮了。如果我们不移动到高地，今天下午这里会被淹没。"众人转头。确实，
海水比昨天上涨了一米多，沙滩正在消失。"去那。"沈昭指向岛中央的一座小山，
"山顶有平地，有淡水，能看到全岛。最后一个补给点应该也在那里。""你怎么知道？
"苏蔓质问。"猜的。"沈昭说，"但你们有更好的选择吗？"没有。六人开始向山顶移动。
路程比想象中艰难，暴雨后的山路泥泞湿滑，李萌的腿伤拖慢了速度。中午时分，
他们才到达半山腰。这里有一处平台，可以休息。沈昭让大家停下，自己继续向上探路。
她需要单独行动，需要制造一个"意外"。山顶确实有一个补给点，但更重要的是，
她看到了悬崖。不是山崖，是海崖，垂直落下三十米，下面是礁石和海浪。完美。
她回到平台，说："上面没路，得绕过去。我知道一条近路，但有点危险。""多危险？
"张锋问。"贴着悬崖走，宽度不到一米。"沈昭说，"我先走，你们跟上。
害怕的可以绕远路，多两小时。"她没等回应，转身带路。悬崖小路确实 exists，
是风化形成的岩脊，一侧是山壁，一侧是虚空。海风吹得人站立不稳，脚下是三十米的死亡。
沈昭走得很稳。她的身体平衡性极好，更重要的是，她不怕。死过一次的人，
对高度没有恐惧。她走到中间，停下，转身。周子瑜跟在她后面，脸色惨白，双手贴着山壁，
像壁虎一样蠕动。"周老师，"沈昭说，"你怕高？
""闭……闭嘴……"周子瑜的声音在抖。"你逼退的那个练习生，"沈昭说，"他也怕高，
对吧？你让他在二十层的天台边缘跳舞，说跳完就放过他。他跳了，然后你把他推了下去。
"周子瑜猛地抬头，眼睛瞪大："你……你怎么……""我猜的。"沈昭笑了，
"但现在我确定了。"她伸出手，像是要扶他。周子瑜下意识去抓，
然后感到一股力量从手腕传来——不是拉力，是推力。沈昭推了他。很轻的一下，
像推开一扇门。周子瑜向后倒去，表情从困惑变成恐惧，他试图抓住什么，但只抓到了空气。
他坠落了。沈昭看着他在空中翻滚，看着他在礁石上砸出水花，
看着红色的液体在海浪中扩散。她数了三秒，然后发出尖叫："救命！他掉下去了！
"她的尖叫声撕心裂肺，充满恐惧和绝望。身后的人冲过来，张锋趴在悬崖边往下看，
顾言在喊周子瑜的名字，苏蔓在呕吐，李萌昏了过去。弹幕数量在一分钟内突破一百万。
卧槽卧槽卧槽 杀人了！！！ 是意外还是推的？ 回放！我要看回放！
林昭推的他！我看到了！ 不，她是想拉他，没拉住！ 到底怎么回事？？？
沈昭跪在地上，双手捂脸，肩膀颤抖。她在哭，哭得真情实感，哭得肝肠寸断。
但透过指缝，她看着那些疯狂滚动的文字，看着能量值飙升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她感到一种近乎高潮的快感。"系统提示：第一阶段目标完成。解锁'言出法随'初级权限。
当前可操控弹幕阈值：10万人。"沈昭放下手，露出泪痕斑斑的脸。她看向海面，
周子瑜的身体随着海浪起伏，像一条死去的鱼。"对不起，"她哽咽着说，
"我没拉住他……"但在她心底，在只有系统和她自己能听到的角落，她在笑。第一条人命。
第一个祭品。这只是开始。第4章 复活与谎言周子瑜死了。但三小时后，他又活了。
当救援直升机赶到的时候——顾言按下了紧急呼叫器，
尽管这意味着所有人失去奖金资格——医护人员在礁石缝里找到了周子瑜。他的头撞破了，
肋骨断了三根，大腿骨折，但还有呼吸。"奇迹。"随队医生说，"从那个高度掉下来，
应该当场死亡。"沈昭站在沙滩上，看着担架被抬上直升机。她的衣服还湿着，
头发黏在脸上，看起来像个受惊的受害者。但她的手很稳，心跳很平稳，
甚至有余力去数弹幕数量。一百二十万条。还在涨。周子瑜没死！！！
命大啊 但到底怎么掉下去的？ 节目组说是意外 我不信，
我要看回放 林昭呢？她当时离他最近"林小姐，"一个穿西装的男人走过来，
是节目组的法务，"我们需要你配合调查。周先生的团队怀疑……怀疑事故不是意外。
""我明白。"沈昭的声音沙哑，像是哭坏了嗓子，"我愿意配合。
但我真的……我真的想拉住他……"她的眼泪又涌出来，恰到好处，楚楚可怜。
法务的表情软化了，他见过太多娱乐圈的真假，但眼前这个女孩的眼神太干净了，
干净得让人不忍怀疑。"先回酒店休息吧，"他说，"明天做笔录。
"沈昭被安排在三亚的一家五星级酒店，单人套房，有海景阳台。
节目组派了两个人"保护"她，其实是监视。她不在乎，她需要独处，需要研究她的新能力。
"言出法随"初级权限。系统解释：当她能同时让10万人发送同一条弹幕内容时，
她可以"锁定"这条弹幕，使其成为"临时现实"。持续时间取决于能量消耗，
最长不超过24小时。"测试。"沈昭坐在阳台上，对着夜空说，
"让10万人发'林昭是无辜的'。"她感觉到一股能量从体内流出，像血液被抽走。
视野中的弹幕突然变化，原本混乱的文字开始统一，
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操控：林昭是无辜的 林昭是无辜的 林昭是无辜的十万条，
二十万条，五十万条。这些文字在虚空中闪烁，然后消失。沈昭感到一阵眩晕，但与此同时，
她听到门外监视人员的对话："我觉得她不像是装的。""是啊，那么瘦弱的女孩，
怎么推得动周子瑜？""而且周子瑜平时那么嚣张，说不定是自己没站稳。"沈昭微笑。
权限生效了，至少在24小时内，这些接触到她的人会倾向于相信她的无辜。但代价也很大。
能量值消耗了三分之一，她需要补充。手机响了，是陈立。"看新闻。"他只说了三个字，
挂断。沈昭打开微博。热搜第一：#周子瑜坠崖#。热搜第三：#林昭 推人#。
热搜第五：#孤岛游戏 停播#。她点开自己的词条。里面是一段模糊的视频，
悬崖上的随身摄像头拍到的画面——她伸手，周子瑜坠落。角度问题，看不清是拉还是推。
评论区爆炸：明显是推的！ 手腕动作，是向外推 杀人犯！
但周子瑜没死啊，如果是推的，她怎么确定他不会死？ 楼上傻吗，三十米悬崖，
正常人都以为必死无疑 等警方调查结果吧沈昭刷新页面。突然，
一条新评论跳出来：等等，你们看慢放，林昭的手势……她好像是想拉他，
但周子瑜自己往后仰了？这条评论被迅速点赞，转发，
然后更多类似的评论出现：我也看到了，
周子瑜的脚滑了一下 他是自己失去平衡的 林昭是想救他！
错怪她了……沈昭眯起眼睛。这不是她的"言出法随"，她没有操控这些弹幕。
这些是真的观众，真的在改变看法。为什么？她继续刷，发现源头是一个技术分析帖。
某个法医博主逐帧分析了视频，
指出沈昭的手腕角度、发力方向、以及周子瑜坠落的初始姿态，
结论是"无法确定是推还是拉，但存在救援可能性"。"系统，"沈昭在脑海中问，
"这是怎么回事？""检测到外部信息干扰。
宿主的'言出法随'权限只能影响直接接触的个体，无法影响大规模网络舆论。
当前舆论转向为自然发生，建议宿主利用此机会。"沈昭放下手机，看向海面。
月光在水面上碎成千万片，像撒了一把刀。自然发生？不，她不信巧合。那个法医博主，
那个技术分析帖，出现得太及时了。有人在帮她。或者，有人在利用她。第二天，警方笔录。
沈昭把准备好的说辞重复了三遍：她想拉住周子瑜，但他脚滑了，她没抓住，他掉下去了。
她哭了，自责，颤抖，完美受害者。负责询问的女警最后说："周子瑜先生醒了。
他说……他说谢谢你试图救他。"沈昭抬起头，眼泪还挂在脸上："他……他没事？
""命大。"女警笑了笑，"而且他的粉丝很感谢你，热搜上都在夸你勇敢。"沈昭也笑，
笑得羞涩，笑得感激。但在她心底，警报在响。周子瑜为什么帮她？他明明记得她说了什么，
他明明应该知道她是故意的。除非……"系统，周子瑜的伤势，具体是什么？""颅脑损伤，
伴随逆行性遗忘。患者可能丧失坠崖前数分钟的记忆。"遗忘。完美的借口。沈昭离开警局，
被记者围堵。闪光灯下，她保持微笑，
说着"谢谢关心""希望子瑜早日康复""那真的是意外"。她的弹幕视野里，
但她确实想救人啊 周子瑜都感谢她了 等一个反转 我觉得她有秘密秘密。
是的，她满身都是秘密。但最有趣的不是她有秘密，
而是她开始享受这种被注视的感觉——被怀疑，被讨论，被千万人同时爱恨。
这比杀人更刺激。第5章 直播与真相《孤岛游戏》停播三天后复播，但形式变了。
不再是荒岛生存，而是"真相调查"——节目组把六个人重新聚到一起，直播对质，
让观众投票决定"周子瑜坠崖事件"的真相。"这不符合合同。"沈昭对陈立说。
"合同变了。"陈立递给她一份新文件，"违约金十倍，但片酬也十倍。只要你参加。
""为什么是我？""因为你是关键。"陈立的眼睛在发光，那种猎食者的光，
"周子瑜说他想当面感谢你。苏蔓说要揭露你的真面目。观众想看你们对撕。收视率，林昭，
收视率就是一切。"沈昭签了字。直播现场设在三亚的某别墅，布置得像法庭。
六把椅子排成弧形，背后是巨大的LED屏幕，实时滚动观众弹幕。周子瑜坐在最左边，
头上还缠着绷带，脸色苍白但神情诚恳。苏蔓在他旁边，妆容精致，眼神像刀。
然后是顾言、张锋、李萌，最后是沈昭。主持人是某法制节目的名嘴，开场就说："今天，
我们不演戏，只讲真相。周子瑜先生，请描述当天发生的事。"周子瑜站起来，面向镜头。
他的声音虚弱但清晰："那天，我走在悬崖小路上，很害怕。林昭小姐走在我前面，
她伸出手，说'抓住我'。我……我想抓住她，但脚下一滑，我向后倒去。
我记得的最后画面，是她惊恐的脸。"他转向沈昭，鞠躬："谢谢你试图救我。对不起，
让你承受了这么多质疑。
：子瑜好温柔 林昭值得 感人 但苏蔓的表情好奇怪苏蔓确实表情奇怪。
她冷笑一声，站起来："感人？你们都被骗了。"她走向LED屏幕，操作了几下，
画面切换——是另一个角度的视频，来自苏蔓的随身摄像头。画面里，
沈昭的背影挡住了一半镜头，但能看清她的手臂动作：不是伸出去拉，是收回来，
然后周子瑜才坠落。"这是推。"苏蔓说，"我亲眼所见。林昭推了周子瑜，
然后假装要拉他。"全场哗然。弹幕爆炸：卧槽反转 苏蔓早就知道？
为什么不早说？ 等林昭解释沈昭平静地坐着。她早就知道苏蔓有后手，
这个女人在岛上的时候就偷偷保存了视频，等着最合适的时机抛出。这是娱乐圈的生存法则，
苏蔓玩了二十年，比她熟练。"林昭小姐，"主持人问，"你有什么解释？"沈昭站起来，
走向屏幕。她没有看苏蔓，没有看周子瑜，她看的是镜头，是镜头后面那几百万双眼睛。
"苏影后说得对，"她说，"我确实推了。"寂静。绝对的寂静。
然后弹幕疯了：她承认了！！！ 疯子！！！ 报警！快报警！
但为什么……"但我推他，是为了救他。"沈昭继续说，她的声音不大，
但每个字都清晰，"周子瑜当时站在一块松动的岩石上，那块岩石正在滑落。如果我不推他，
他会连人带石一起坠崖，那样的话，他必死无疑。我推他，是让他脱离那块岩石，
虽然他也掉下去了，但至少……至少还有一线生机。"她转向苏蔓："苏影后，
你的视频是真实的，但你的解读是错的。你可以找地质专家鉴定，
那块岩石现在应该还在悬崖下面，上面有滑落的痕迹。"苏蔓的脸色变了。她没检查过岩石，
她只看到了画面，就做出了最有利于自己的解读。"你胡说——""我是不是胡说，
查了就知。"沈昭说，"但苏影后，你为什么现在才拿出视频？在岛上的时候，
你明明可以当场指认我。你为什么等了三天？""我……""因为你在等周子瑜死。
"沈昭说，"如果他死了，这段视频就是铁证，你可以把我送进监狱，
你可以成为'揭露真凶的英雄'，你可以收割所有流量。但他没死，所以你的计划变了，
你想利用这段视频逼我退圈，或者勒索我，对吗？"苏蔓后退一步，高跟鞋崴了一下。
女人 但逻辑上说得通 苏蔓确实一直没出声 娱乐圈真复杂"你血口喷人！
"苏蔓尖叫。"我有没有血口喷人，查你的通讯记录就知道了。"沈昭说，"过去三天，
你和你的经纪人通了十七次电话，内容涉及'怎么利用视频最大化利益'。
需要我背出具体时间吗？"这是虚张声势。沈昭没有监听苏蔓的电话，但她有系统。
系统可以追踪弹幕来源，而苏蔓的弹幕里，有她经纪人的名字，
有"视频""谈判""价格"等关键词。拼凑起来，就是真相。苏蔓的脸彻底白了。
她知道沈昭不可能有证据，但沈昭说得太准了，准得像亲眼所见。"我……我……""够了。
"周子瑜突然说。他站起来，走到沈昭身边，"我相信林昭。如果她真想杀我，
为什么要推我到一个可能生还的位置？三十米悬崖，她完全可以等我走到更高的地方。
"他看向镜头："各位，那真的是意外。林昭小姐救了我，我愿意用我的一切担保她的清白。
"顶流爱豆的担保，价值千金。弹幕风向瞬间转变：子瑜都这样了，
肯定是真的 苏蔓好恶心，想蹭热度 林昭委屈 抱抱林昭沈昭低头，
露出一个感激的微笑。但在她心底，她在计算。周子瑜为什么帮她？真的是因为遗忘，
还是……他也想利用她？直播结束，#林昭 清白#登上热搜第一。
沈昭的能量值暴涨到200万，
解锁了"言出法随"中级权限：可以同时操控20万人的弹幕，持续时间延长到48小时。
但她没有得意。她知道，真正的游戏才刚刚开始。第6章 同盟与背叛直播结束后，
周子瑜约沈昭单独见面。地点是酒店天台，凌晨一点，没有摄像头。周子瑜靠在栏杆上，
绷带已经拆了，露出额头上狰狞的疤痕。他点了一支烟，
那是他立的人设里绝对不会出现的东西——"阳光大男孩"不抽烟。"我知道是你推的。
"他说，没有 preamble。沈昭靠在另一边的栏杆上，
夜风吹动她的头发："你知道？""我记得。"周子瑜吐出一口烟，"我记得你说的话，
关于那个练习生。我记得你推我时的表情，你在笑。但我也记得，我确实脚滑了。
你推我之前，那块岩石已经开始松动。""所以？""所以那是谋杀未遂，也是救命之恩。
"周子瑜转头看她，眼神复杂，"我不知道该恨你，还是该谢你。""你可以报警。
""我没有证据。而且，"他笑了，那种娱乐圈训练出来的完美笑容，
"你现在是'救人的英雄'，我报警，粉丝会撕了我。"沈昭看着他。这个男孩，
或者说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更聪明。他懂得计算，懂得权衡，
懂得在真相和利益之间找到平衡点。"你想要什么？"她问。"合作。"周子瑜说，
"你懂怎么制造话题，我懂怎么利用话题。我们一起，可以统治这个娱乐圈。""统治？
""流量就是权力，林昭。你比我更清楚这一点。"他走近一步，"你今天在直播上的表现，
完美。你操控了所有人，包括我。我想学这个。"沈昭想笑。他想学？
他以为这是她可以教的东西？但她说："好。
"因为系统提示音刚刚响起："检测到潜在盟友，建议宿主建立合作关系。目标：周子瑜，
负面情绪产出效率：A级。"他们在天台上达成同盟。
周子瑜提供资源——人脉、团队、资金；沈昭提供"内容"——争议、话题、不可预测性。
利润五五分成，风险共担。"第一个项目，"周子瑜说，"让苏蔓消失。""消失？
""不是物理上的消失，"周子瑜笑，"是娱乐圈意义上的。她今天试图害你，也害了我。
她必须付出代价。"沈昭点头。她本来就要对付苏蔓，现在有了周子瑜的资源，更容易了。
"三天，"她说，"三天后，苏蔓会成为全网公敌。"计划很简单。
苏蔓最大的弱点是她的控制欲，以及她对自己"独立女性"人设的执着。沈昭需要做的，
是揭露她虐待助理的历史，以及她前夫出轨的真相——不是她被背叛，
而是她主动把前夫推向了小三。"你怎么知道这些？"周子瑜问。"我猜的。"沈昭说。
其实是系统，系统可以从弹幕中提取关键词，拼凑出一个人的秘密。苏蔓的弹幕里，
有太多"助理""打""离婚""设局"等词汇。他们开始行动。
周子瑜联系了一个曾经给苏蔓当过助理的女孩，对方愿意出面作证，
条件是保证安全和一笔钱。
沈昭则负责"引导舆论"——她在某个深夜直播里"无意"提到："有些姐姐，
表面上独立坚强，实际上连老公都看不住，还要怪别人。"弹幕立刻联想：说的是苏蔓吗？
她前夫出轨那事确实奇怪 听说小三原来是她助理 细思极恐三天后，
那个前助理的采访视频发布，
配合苏蔓前夫的"忏悔"——其实是周子瑜买通的表演——苏蔓的人设彻底崩塌。
#苏蔓 人设# #苏蔓 虐待# 霸榜热搜，品牌方纷纷解约，她主演的电视剧被换脸。
苏蔓来找沈昭的时候，已经疯了。她在酒店大堂拦住沈昭，尖叫着"是你害的"，
试图抓她的脸。保安把她拖出去，记者拍下了全过程。"你满意了？"周子瑜问。
沈昭看着苏蔓被塞进救护车的背影，摇头："不够。""什么？""她还没死。"沈昭说，
"在娱乐圈，退圈不等于死亡。她还有钱，还有关系，还有可能东山再起。我要她彻底消失，
像是从未存在过。"周子瑜看着她，眼神第一次出现恐惧。但他很快掩饰过去，
笑着说："你比我想象的更狠。""你才知道？"他们相视而笑，两个怪物，
在血腥中找到了共鸣。但沈昭知道，这个同盟不会长久。周子瑜在利用她，
她也在利用周子瑜。当利益冲突的那一天到来，他们会互相撕咬，直到一方死亡。
她期待着那一天。第7章 系统升级与新的游戏苏蔓事件后，沈昭的能量值突破500万。
系统升级，解锁新功能："弹幕具现化"。"具现化？"沈昭问。
"宿主可以将高密度弹幕转化为实体攻击或防御。例如，当10万人同时发送'去死'，
宿主可以将其凝聚为物理伤害，定向释放。"沈昭实验了一下。她在某个深夜，
对着一个废弃的仓库，引导直播间的观众发送"爆炸"。当人数达到10万时，
她感到一股热流从掌心涌出，然后前方的墙壁真的炸开了一个洞，砖石飞溅，烟尘弥漫。
"威力取决于弹幕密度和情绪强度。"系统解释，"当前极限：相当于500克TNT。
"500克。足够杀死一个人，如果距离够近的话。沈昭看着自己的手，
突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感。这不是权力的幻觉，
这是真实的、物理的、可以摧毁一切的力量。而她获得这种力量的代价，
只是一些陌生人的恶意——那些恶意本来就存在，她只是收集、转化、利用。她开始膨胀。
不是心理上的，是字面意义上的。她的存在感在无限扩大，每一个镜头，每一双眼睛，
每一句评论，都成为她的一部分。她不再是林昭，不再是沈昭，她是"那个女的"，
是"疯女人"，是"娱乐圈未解之谜"，是千万人同时爱恨的符号。
周子瑜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变得谨慎，变得恭敬，像臣子面对女王。他们的合作继续，
但他不再试图平等对话，他学会了服从。"下一个项目，"他在某次会议上说，
"一档新综艺，《真实游戏》。全程直播，没有剧本，嘉宾不知道规则，观众投票决定一切。
包括……生死。""生死？"" metaphorical 的。"周子瑜说，
但眼神闪烁，"不过，如果你有那个能力……"沈昭明白他的暗示。他在试探她的底线，
试探她敢不敢真的杀人。"我参加。"她说。《真实游戏》是陈立的新项目，
比《孤岛游戏》更极端。十二个嘉宾，被关在一个废弃的游乐园里，七天七夜。
每天有一个"淘汰日"，观众投票选出"最不受欢迎的人"，
那个人要接受"惩罚"——可能是淋冰水，可能是吃虫子，可能是高空跳伞，
可能是……更严重的。"惩罚的底线是什么？"沈昭问陈立。"没有底线。"陈立说，
他的眼睛在发光，那种熟悉的光，"只要你敢想，观众就敢看。收视率就是一切，林昭，
你教我的。"沈昭笑了。她确实教了他，用苏蔓的例子，用周子瑜的坠崖。
她展示了流量的真谛：不是讨好观众，是操控观众；不是满足欲望，是制造欲望。
"我要当裁判。"她说，"不参赛，只观察。但我可以提议惩罚内容。""成交。
"节目开播前一周，沈昭见到了其他嘉宾。有网红，有过气明星，有素人，
还有一个特殊的参与者——李萌，《孤岛游戏》的那个大学生。她的腿好了，
但走路还有点跛。"为什么来？"沈昭问她。"需要钱。"李萌说，不敢看她的眼睛，
"我妈病了，癌症。奖金有500万。"沈昭看着她，想起自己推周子瑜下悬崖的那一刻。
李萌当时昏过去了，但她后来看了直播，她知道真相吗？"你知道这节目可能致命吗？
""知道。"李萌终于抬头，眼神里有种沈昭熟悉的东西——绝望，那种被逼到绝境的绝望，
"但我没有别的选择。"沈昭没说话。她想起自己前世，第一次杀人之前，也是这种感觉。
没有别的选择，或者被自己说服没有别的选择。"我会照顾你。"她说，连自己都觉得惊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