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兄从军三载,凯旋时我有了身孕

替兄从军三载,凯旋时我有了身孕

作者: 吃土豆饼子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替兄从军三凯旋时我有了身孕由网络作家“吃土豆饼子”所男女主角分别是卫昭沈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本书《替兄从军三凯旋时我有了身孕》的主角是沈昭,卫昭,味属于古代言情,打脸逆袭,先虐后甜,甜宠,古代类出自作家“吃土豆饼子”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01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8 01:48:4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替兄从军三凯旋时我有了身孕

2026-02-28 03:42:50

我是将军府最不受宠的庶女,嫡兄出征前夜摔断了腿。嫡母把我塞进军营:“替他去,

死在外头别回来。”我女扮男装,在边关啃了三年沙子。同帐的斥候总盯着我看:“小兄弟,

你身上怎么有脂粉味?”我吓得三天没敢洗澡。后来才知道,他是敌军派来的细作。

那一夜他把我按在草垛上,咬着我的耳朵说:“女的才好,女的带回去能领双份赏钱。

”三年后我凯旋回京,发现自己怀了身孕。嫡母要把我沉塘。将军府的墙头,

忽然翻进来一个人。他浑身是血,手里攥着一纸军婚文书:“我叛了国,来娶你。

”---第一章 替兄永昌十三年的秋天,将军府的桂花开了满院。我趴在柴房的窗户上,

闻着那股甜丝丝的香气,肚子咕噜噜叫了一长声。三天了。

就因为我前天去厨房偷了半个馒头,嫡母让人把我关进柴房,三天没给一口吃的。

我把脑袋抵在窗框上,盯着院子里那棵桂花树。金黄金黄的小花缀满枝头,风一吹,

扑簌簌往下落。落在地上,落在石桌上,落在来来往往的丫鬟们头上肩上。

她们端着盘子来来去去,盘子里装着新做的点心,桂花糕、桂花糖、桂花藕粉圆子。

我咽了口唾沫。“二小姐。”我扭过头。柴房的门缝里塞进来一个油纸包。我爬过去,打开。

里面是两个热腾腾的馒头。“春杏姐姐?”我压低声音。外面没应声,只有脚步声匆匆远去。

我把馒头攥在手里,一口一口咬着。馒头很软,很白,还是温的。我一边吃一边想,

今天是八月十二,后天就是中秋节了。中秋节的晚上,府里会摆酒席,会放烟火,

会赏月吃月饼。我没去过。每年中秋,我都被关在柴房里。嫡母说,贱人生的贱种,

不配坐在桌上吃饭。我娘是府里的洗衣丫鬟。洗衣丫鬟是个好听的叫法,

其实就是个洗衣裳的婆子。但她年轻,长得好看,有一回父亲喝醉了酒,在花园里遇见她,

就……后来就有了我。我娘生我的时候难产,流了好多血,没挺过来。父亲看都没看我一眼,

让人把我扔给奶娘,从此就当没这个人。嫡母容不下我,但也不能把我弄死,

毕竟我身上流着父亲的血。所以就让我活着,活得比死了还难受。我今年十五了。

在将军府活了十五年,没过过一天好日子。但我没死。我娘临死前托奶娘带话给我,

就四个字:活着,别死。我记着呢。馒头吃完了,我把油纸叠好,塞进怀里。

门外忽然热闹起来。脚步声,说话声,丫鬟们跑来跑去的声音。我趴到门缝上往外看。

正院那边灯火通明,人来人往。我看见赵嬷嬷跑过去,脸色发白。看见春杏端着水盆跑过去,

水洒了一裙子也顾不上擦。出什么事了?我正纳闷,柴房的门锁哗啦响了一声。门开了,

赵嬷嬷站在外面,喘着粗气。“二小姐,出来。”我愣住了。“出来干什么?”“夫人叫你。

”我没动。赵嬷嬷一把揪住我的领子,把我从柴房里拽出来。“磨蹭什么!快走!

”我被拽着往前走,踉踉跄跄的。进了正院,我看见正房门口围着一堆人。

丫鬟婆子们站了一地,脸上都带着慌。嫡母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尖得刺耳朵。“请大夫!

快去请大夫!腿要是废了可怎么办!”我被赵嬷嬷推进门。屋里点着十几根蜡烛,亮得晃眼。

嫡母站在床边,脸色铁青。父亲坐在椅子上,手里捏着一封信,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床上躺着一个人。将军府的嫡长子,我的好哥哥,沈昭。他脸色煞白,额头上全是汗,

一条腿以一种奇怪的角度歪着。我站在门口,没人看我。“怎么回事?”父亲的声音沉沉的。

嫡母转过头,眼眶红着:“骑马摔的。说是在城外跑马,马惊了,把他甩下来,腿摔断了。

”父亲没说话。“大夫呢?大夫怎么还不来!”嫡母又喊起来。“来了来了!

”门外跑进来一个老头,背着药箱,跑得气喘吁吁。他扑到床边,捏了捏沈昭的腿。

沈昭惨叫一声。老头站起来,脸色很难看。“夫人,老爷,大公子的腿,断了。

”嫡母身子晃了晃,被丫鬟扶住。“能治吗?”“能治。”老头说,“但至少得养三个月。

这三个月不能下地,不能动,得躺着。”嫡母松了口气。“那就养,三个月就三个月。

”“可是……”老头欲言又止。“可是什么?”老头看了父亲一眼。“老爷,

明天就是大军出征的日子。大公子是先锋,这腿可怎么办啊?”屋里一下子安静了。

我站在门口,终于明白出什么事了。明天,大军出征。北边的战事打了三年,

朝廷终于下定决心,派三十万大军北上,一举扫平北狄。沈昭是先锋。先锋营的将领,

要冲在最前面。可现在,他的腿断了。父亲站起来,走到床边,看着沈昭。沈昭疼得直抽气,

眼泪都下来了。“爹!”“真是废物!”父亲说。嫡母冲过来:“老爷!昭儿都这样了,

你还骂他!”父亲没理她,转过身,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扫到我身上的时候,停住了。

我低下头。“那是谁?”嫡母顺着他的目光看过来,看见我,愣了一下。

“那是那个丫鬟生的。”父亲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他说了一句话。“让她替昭儿去。

”屋里又安静了。嫡母瞪大眼睛看着我,又看着父亲。“老爷!她是个丫头!”“剪了头发,

换上男装,谁知道她是丫头?”“可、可她什么都不懂啊。”“战场上谁生下来就会打仗?

”父亲的声音冷冰冰的,“让她去,活着回来是她命大,死在外头也不可惜。

”嫡母不说话了。她看着我,目光变了几变。然后她慢慢笑了。那笑容我太熟悉了。

每次她要罚我的时候,都是这么笑的。“绵绵。”她走过来,拉住我的手,“你听见了?

老爷让你替你哥哥出征。”她的手很凉,指甲掐进我肉里。我看着她的眼睛。“夫人,

我不会打仗。”“不会可以学。”“我会死的。”嫡母的笑容更深了。“死在外头,

也比在家里吃白食强,你说是不是?”我没说话。她凑近我,压低声音。“替昭儿去,

死在战场上,我给你娘立个牌位。你要是不去,我现在就把你娘从坟里刨出来,

扔到乱葬岗喂狗。”我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我点了点头。“好。”父亲走了。嫡母走了。

丫鬟婆子们都走了。我一个人站在院子里,站在那棵桂花树下。风吹过来,桂花落了我一身。

我抬头看着月亮。月亮很圆,很亮。后天就是中秋了。我低下头,往外走。走回柴房,

我把藏在床板底下的东西拿出来。是一根簪子。很旧了,铜的,上头刻着一朵小小的莲花。

我娘留给我的。我把簪子揣进怀里,躺回床上,闭上眼睛。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

我就被拽起来。嫡母亲自盯着,让人给我剃头。头发一缕一缕落在地上,落在我脚边。

我看着那些头发,忽然想起小时候。小时候头发长,娘给我梳头,一边梳一边唱曲儿。

唱的什么我忘了,只记得她的手很轻,很软。头发剃完了,我摸了摸脑袋。光溜溜的,扎手。

嫡母让人给我换上男装。粗布的衣裳,灰扑扑的,又肥又大。“穿上这个。

”她把一块腰牌扔给我。我接过来看。上头刻着三个字:沈昭。嫡母盯着我,

目光冷得像刀子。“记住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沈昭。将军府的嫡长子,先锋营的将领。

”我把腰牌系在腰上。“记住了。”“活着回来,是你命大。死了,也别托梦回来吓人。

”我没说话。她转身走了。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晨雾里。天边泛起鱼肚白。

远处传来号角声。出征的时候到了。城外,三十万大军黑压压铺满了原野。旌旗蔽日,

刀枪如林。我站在先锋营的队伍里,周围全是人。高的矮的胖的瘦的,老的少的,

一个个都穿着盔甲,拿着刀枪。没有人看我。没有人知道我是谁。我低着头,

跟着队伍往前走。走了不知多久,前面忽然停下来。有人在喊:“将军来了!”我抬起头。

远处一队人马疾驰而来,马蹄踏得地面轰轰响。为首的一个人,骑着一匹黑马,

披着玄色大氅,看不清脸。他勒住马,停在队伍前面。“先锋营!”声音不高,

但清清楚楚传进每个人耳朵里。“到!”“跟着我,冲在最前面。怕死的,现在滚。

不怕死的,跟我走。”他调转马头,一夹马腹,黑马箭一样冲出去。先锋营的人跟着跑起来。

我也跟着跑。跑着跑着,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我不会骑马。我连马都没骑过。但我没说。

说了也没用。死在外头,比在家里强。我这么想着,跟着队伍继续跑。第一仗来得很快。

快到我来不及害怕。那天傍晚,大军在一片山坡上扎营。我刚坐下,还没喘口气,

号角就响了。“敌袭!”四面八方全是喊声。我被人流裹着往前跑,跑着跑着,

眼前忽然出现一群人。穿着皮袄,骑着矮马,挥舞着弯刀。北狄人。我愣住了。

旁边有人推了我一把。“愣着干什么!跑啊!”我没跑。我站在那里,看着那些人冲过来。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刀光一闪,我前面那个人倒下去,血溅了我一脸。热乎乎的。

我伸手摸了摸脸。黏的,腥的。然后我被人扑倒了。“不要命了!”一个人压在我身上,

压得我喘不过气。上面传来兵器碰撞的声音,喊杀声,惨叫声。不知过了多久,

压在我身上的人动了动,爬起来。“死了没?”我睁开眼。一张脸凑在我面前。很年轻,

比我大不了几岁。皮肤晒得黝黑,眉毛很浓,眼睛很亮。他盯着我看了两眼,

伸手把我拽起来。“新兵?”我点点头。“怕了?”我没说话。他笑了一下,露出白牙。

“头一回都这样。下回就好了。”他转身要走,又回头看了我一眼。“我叫卫昭,斥候营的。

你呢?”我张了张嘴。“沈……沈昭。”他愣了一下。“你也叫昭?”我没说话。

他哈哈笑起来。“巧了巧了,咱俩名字一样。走吧,跟上,别掉队。”他往前跑。

我看着他的背影,愣了一会儿,跟着跑起来。那天晚上,仗打完了。我们赢了。

先锋营死了两百多人,伤的就更多了。我没死。也没伤。我不知道是怎么活下来的。

只记得那个叫卫昭的人一直在我旁边,拽着我跑,推着我躲,好几次把我按在地上。

收兵的时候,我坐在营地里,浑身发抖。卫昭走过来,在我旁边坐下。手里拿着两个馒头,

递给我一个。“饿了吧?”我看着那个馒头,没接。他塞进我手里。“吃吧,不吃没力气。

明天还要打。”我低下头,咬了一口。馒头很硬,有点馊。但比柴房里的好吃。

“你是哪家的?”他问。我愣了一下。“什么?”“哪家的?”他说,“你这细皮嫩肉的,

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来的。怎么跑军营来了?”我没说话。他看了我一眼,也没追问。“行,

不说拉倒。”他嚼着馒头,“反正战场上活下来的都是兄弟。”馒头吃完了,他站起来。

“我回斥候营了。明天见。”他走了。我一个人坐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

那天晚上,我睡不着。躺在帐篷里,听着周围的呼噜声,睁着眼睛盯着帐篷顶。

帐篷顶有个破洞,能看见外面的星星。一闪一闪的。我忽然想起娘。想起她给我唱曲儿,

想起她给我梳头。想起她临死前说的那四个字。活着,别死。我把手放在胸口。

那里藏着那根铜簪子。硌得慌,但我不嫌。因为那是娘留给我的。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

仗一场接一场打。人一批接一批死。我还活着。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活下来的。

可能因为卫昭老在我旁边。他是斥候,不用天天跟着大部队冲。但每次打仗,

他都会出现在我附近,拽着我跑,推着我躲。有一回打完仗,我问他:“你怎么老在我旁边?

”他正啃着干粮,闻言抬头看着我。“怕你死了。”“为什么?”他看了我一会儿,

忽然笑了。“因为你看着就欠照顾。”我没说话。他把最后一口干粮塞进嘴里,

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走了,明天见。”我看着他走远,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每次靠近我的时候,我都往后躲。不是故意的。是条件反射。在将军府待了十五年,

被人打惯了。谁一靠近我,我就往后缩。他好像发现了。但他没问。一个月后,

大军推进到北狄边境。天越来越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我学会了骑马。学会了射箭。

学会了砍人。第一次砍人的时候,我吐了三天。后来就不吐了。不是不恶心,是习惯了。

人死了就是死了,流出来的血都一样红,都一样腥。没什么好看的。那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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