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赐婚圣旨烧成的灰永安二年,三月初九。沈清辞跪在承恩殿的汉白玉砖上,
膝盖已经麻得没了知觉。殿内炭火烧得太旺,闷得人发昏。
她身上还穿着那件为了进宫特意赶制的绯红宫装,料子不够好,掖得裙摆处起了细密的褶皱。
身后的宫女们在窃窃私语,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她听见。“瞧她那身衣裳,
料子怕是连咱们府里三等丫鬟都不如。”“庶女就是庶女,再抬举也改不了骨子里的穷酸气。
”“听说相爷本来是要请旨娶二姑娘的,不知道怎么就成了她……”沈清辞垂着眼,
手指攥紧了袖口。她们不知道,她听得见。自从三个月前那场高烧之后,
她的眼前就时不时会飘过一些奇怪的文字。那些文字密密麻麻,从右往左飘过,
像是有人在看不见的地方说话。最开始她以为自己中了邪,请了好几个大夫来看,
都说她身子无碍。后来她渐渐摸出了规律——那些文字只在要紧的时候出现,而且说的,
都是还没发生的事。来了来了,火葬场经典开局!又是庶女替姐出嫁的梗,
我赌五毛钱男主心里有白月光原著党剧透:男主确实有白月光,但不是女主她姐,
是另外一个前面的闭嘴!别剧透!此时,那些文字又飘了出来。清辞微微抬眸,
看着那些半透明的字迹从眼前划过。“宣——丞相府庶女沈氏清辞,温良敦厚,淑德含章,
着即册为太子正妃,择吉日完婚——”太监尖细的嗓音拖得老长,像一把钝刀在瓷盘上划过。
沈清辞叩首谢恩,额头触地的那一刻,眼前突然炸开一片血红的大字。卧槽卧槽卧槽!
名场面来了!前方高能预警!非战斗人员迅速撤离!建议女主现在就跑,真的,
现在跑还来得及来不及了,已经到殿外了沈清辞一愣。殿外?她还没来得及反应,
殿门就被人大力推开。早春的寒风裹挟着雪花灌进来,吹得殿内的烛火一阵摇曳。
来人一身玄色蟒袍,袍角沾着雪,眉目冷峻得像淬过冰的刀。太子萧景珩。沈清辞认得他。
去年中秋宫宴上,她远远地见过一次。那时候他站在御花园的八角亭里,
身旁站着的是当朝最尊贵的几位皇子公主,她只是个躲在回廊阴影里偷看的庶女,
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此刻他站在殿门口,目光越过满殿的太监宫女,直直落在她身上。
那目光里没有半分温度。来了来了,渣男登场姐妹们准备好骂人,
这人真的狗得一批呜呜呜可是太子真的好帅啊,这脸这气场,
我三观跟着五官跑了前面的醒醒!等下你就知道这人有多狗了!
沈清辞看着那些飘过的文字,心里隐隐生出不祥的预感。萧景珩已经大步走了进来,
手里攥着一卷明黄绢帛。“父皇。”他走到御前,单膝跪地,声音清冽,
“儿臣恳请父皇收回成命。”殿内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沈清辞跪在原地,
只觉得那落在身上的目光陡然多了起来——有惊诧的,有幸灾乐祸的,还有怜悯的。她抬头,
看见萧景珩将那道圣旨举过头顶。“儿臣心有所属,求父皇成全。
”皇帝的脸色沉了下来:“你说什么?”“儿臣要娶的人,不是丞相府庶女。
”萧景珩的声音没有半分犹豫,“是丞相府养女,廖婉。”啊啊啊果然是他!
廖婉是谁?有没有原著党科普一下前面的是新来的吧?廖婉就是丞相夫人的外甥女,
父母双亡后被接入府中抚养,比女主小两岁,跟女主长得有七分像等等,长得像?
该不会是传说中的替身文学吧?不止是替身,后面还有更狗的,
我就不剧透了沈清辞看着那些弹幕,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廖婉。她当然知道廖婉。
那是她嫡母的外甥女,父母双亡后接入府中,名义上是养女,
实际上比她这个庶女过得还要体面。嫡母亲自教养,吃穿用度一应都是好的,
每年裁新衣裳做头面,都有她的一份。而她这个正经的相府血脉,只能捡嫡姐挑剩下的。
更让她没想到的是,太子求娶的人,竟然是廖婉。皇帝盯着萧景珩看了许久,
最终叹了口气:“婉娘那孩子,朕也喜欢。但赐婚圣旨已下,岂能儿戏?”“儿臣不敢儿戏。
”萧景珩抬起头,目光越过皇帝,落在沈清辞身上,像看一件碍事的物什,“沈氏那边,
儿臣自会安置。”安置。沈清辞听着这两个字,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扎了一下。
她不知道太子要怎么安置她。她只知道,从她踏进这座宫殿的那一刻起,
她的命运就已经和这个 冷峻的男人绑在了一起。现在他说要娶别人,那她呢?
她这个已经被赐婚的“太子正妃”,又该何去何从?心疼女主,
这是什么地狱开局姐妹们别急,后面更惨,我剧透一下:太子不仅当众退婚,
还把赐婚圣旨烧了???烧圣旨?这是要造反吗?前面的,不是造反,
是渣男为了给白月光出气,故意羞辱女主我靠,这也太狗了!沈清辞瞳孔微缩。
烧圣旨?她还没来得及细想,就看见萧景珩站起身,
将那卷明黄绢帛随手丢进了殿中央的炭盆里。“呲啦”一声。绢帛遇火即燃,
火舌舔舐着明黄缎面,将上面那些墨字一点点吞噬。殿内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皇帝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逆子!”萧景珩却只是躬身一礼:“父皇息怒。儿臣此举,
是为父皇分忧。沈氏出身卑微,不堪为太子妃。廖婉虽非相府血脉,却自幼养在嫡母膝下,
品貌才德俱佳,方是儿臣良配。”他说着,侧头看了沈清辞一眼,
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沈姑娘深明大义,想必也不愿高攀皇家,
做那等自取其辱之事。”自取其辱。沈清辞跪在原地,看着炭盆里那团渐渐熄灭的火光。
那是她的赐婚圣旨。那是她作为一个庶女,这辈子唯一一次被皇家认可的机会。此刻,
那东西正化成灰烬,和那些烧过的炭灰混在一起,再分不出彼此。呜呜呜心疼死了,
女主好惨这渣男真的狗,狗得我想冲进去打他姐妹们别急,
后面有他后悔的时候原著党表示,后面追妻火葬场烧得可旺了,
渣男跪在雪地里求女主回头,女主理都不理期待住了!女主快跑!跑得远远的!
沈清辞看着那些弹幕,忽然觉得有些想笑。追妻火葬场?求她回头?
她不知道这些文字是谁写的,又是谁发的。但她隐隐感觉到,这些东西,
或许是她在这场必败的局里,唯一的筹码。“沈姑娘。”萧景珩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还不谢恩?”谢恩?谢他烧了自己的赐婚圣旨?沈清辞缓缓抬起头,
对上那双冷峻的眼睛。她看见自己的倒影在他漆黑的瞳孔里,小小的,模糊的,
像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她张了张嘴,正要说话——别!女主别说!求你了别服软,
硬气一回!虽然知道女主现在没资本硬气,但还是好憋屈啊等等,你们有没有发现,
女主好像……在看我们?沈清辞的目光顿了顿。那个弹幕说对了。她确实在看他们。
看那些只有她能看见的文字,看那些来自未来的声音。“臣女……”她开口,
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平稳,“谢殿下恩典。”萧景珩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她的平静。
沈清辞垂下眼,不去看他。她不知道那些弹幕说的是真是假。但如果真的有“未来”,
如果这个男人真的会有后悔的一天——那她等着。第二章 庶女归府从宫里出来的时候,
天已经黑了。沈清辞坐在回府的马车里,耳边是车轮碾过青石板的辘辘声。
同来的丫鬟翠屏坐在她身侧,眼睛红红的,一路上都在抹眼泪。“姑娘,
他们怎么能这样……那可是赐婚圣旨啊,说烧就烧了,
太子也太欺负人了……”沈清辞没说话,只是靠在车壁上,闭着眼睛。眼前那些文字还在飘。
女主好惨,回府之后还有更惨的等着她嫡母不会放过她的,今天这事传出去,
相府的脸都丢尽了相爷最重颜面,回去肯定要责罚女主心疼,
庶女真的太难了沈清辞睁开眼睛。责罚。她不怕责罚。从小到大,她挨的罚还少吗?
五岁那年,她不小心弄脏了嫡姐的衣裳,被嫡母罚跪在雪地里两个时辰。七岁那年,
她多吃了一块点心,被嫡母身边的人打了十下手心。十岁那年,她偷偷念了嫡姐不要的书,
被嫡母发现,关了三天的柴房。她早就习惯了。马车在相府门口停下。沈清辞刚下马车,
就看见门口站着几个人。为首的是嫡母身边的周嬷嬷,四十来岁,生得一脸横肉,
平日里对她向来没有好脸色。“三姑娘回来了。”周嬷嬷皮笑肉不笑地说,
“夫人等了您一晚上了,请吧。”翠屏下意识往沈清辞身边靠了靠,
声音发颤:“姑娘……”沈清辞拍了拍她的手,没说话,径直往里走。穿过垂花门,
绕过回廊,到了正院。上房里灯火通明,隐隐能听见说笑声。沈清辞在门口站定,
深吸一口气,抬脚跨过门槛。屋里暖意融融,炭火烧得正旺。嫡母沈秦氏歪在软榻上,
手里捧着一盏热茶,旁边坐着的是她的嫡姐沈清仪,还有——廖婉。廖婉穿着一身鹅黄褙子,
发髻上簪着点翠珠钗,看见她进来,微微垂眸,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脖颈,楚楚可怜。靠,
白月光在这呢这长相,确实和女主有几分像啊何止几分像,简直像了六七分,
难怪太子会认错等等,认错?什么意思?前面的,就是字面意思啊,
太子把女主当成了廖婉,廖婉才是他真正要找的人沈清辞脚步微顿。把她当成了廖婉?
她还没来得及细想,嫡母的声音就响了起来。“跪下。”沈清辞顿了顿,依言跪了下去。
青砖地面冰凉刺骨,寒气顺着膝盖往上钻。“你还有脸回来?”秦氏将茶盏往旁边一搁,
声音里满是嫌恶,“今日在宫里的事,整个京城都传遍了!相府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
”沈清辞低着头,没吭声。她知道这时候说什么都是错。“母亲息怒。”廖婉轻声开口,
声音柔得像三月的柳絮,“姐姐也不想的,都是那太子……”“你别替她说话!
”秦氏瞪了她一眼,“若不是她非要进宫,能有这档子事?当初我就说,清仪去才合适,
她一个庶女,也配当太子妃?”沈清辞听着这些话,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不是她想进宫。
是父亲让她去的。是嫡母点了头的。现在出了事,倒全是她的错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这是什么极品嫡母女主好能忍,换我早就炸了别急,
让子弹飞一会儿弹幕里有没有预言家,猜猜接下来会怎么发展?我猜嫡母要罚女主,
说不定还要打板子前面的太保守了,按这个嫡母的尿性,
说不定要关祠堂沈清辞看着那些弹幕,心里忽然有了数。果然,
秦氏接下来就说:“周嬷嬷,带三姑娘去祠堂跪着,没有我的吩咐,不许起来。
”周嬷嬷应了一声,上前来拉沈清辞。翠屏急了,扑通一声跪下来:“夫人,姑娘身子弱,
祠堂太冷了,求夫人开恩……”“滚开!”周嬷嬷一脚把翠屏踹开,“你算什么东西,
也敢在夫人面前求情?”卧槽,还踹人?这老婆子太嚣张了呜呜呜翠屏好忠心,
女主以后发达了要对她好啊女主现在自身难保,怎么对人家好?憋屈,
太憋屈了沈清辞看着被踹倒在地的翠屏,眼神暗了暗。她伸手扶起翠屏,低声道:“没事,
你先回去。”“姑娘……”“回去。”翠屏红着眼眶,到底没敢再说什么。
沈清辞跟着周嬷嬷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个细弱的声音。“姐姐。
”是廖婉。沈清辞回过头。廖婉站在灯影里,眉眼盈盈,像一幅仕女图。
她轻声说:“姐姐别怪母亲,她也是气急了。回头我会替姐姐求情的。”沈清辞看着她,
忽然笑了笑:“多谢妹妹。”咦?这白月光好像还挺善良?前面的别被表象骗了,
后面有她真面目原著党表示,廖婉才是最大的boss,
太子都被她玩得团团转真的假的?看着不像啊等着看吧,
人不可貌相沈清辞收回目光,跟着周嬷嬷出了门。祠堂在后院西北角,常年没人住,
阴冷潮湿。周嬷嬷把她推进去,从外面落了锁。沈清辞一个人跪在昏暗的祠堂里,
膝盖下的青砖冰凉刺骨。供桌上燃着长明灯,幽幽的火光照着那些牌位,影影绰绰的,
有些瘆人。她没有跪,而是直接坐了下来,靠在柱子上,闭上眼睛。弹幕还在飘。
女主好可怜,这地方也太阴间了希望女主能逆袭,不然我真的要气死肯定能的,
不然这文写啥?期待女主打脸的一天沈清辞看着那些文字,
忽然轻声问:“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弹幕安静了一瞬,然后像炸开了锅。???
她她她她说话了?她能看到我们???卧槽卧槽卧槽,女主能看到弹幕?
这是什么设定?觉醒的NPC?妈妈我见证历史了,小说女主跟我说话了!
沈清辞看着那些惊讶的弹幕,嘴角微微弯起。原来如此。她能看见他们,
他们却不知道她能看见。那这些弹幕,就是她一个人的金手指。“你们说,未来太子会后悔?
”她轻声问,“他怎么后悔的?”弹幕疯狂滚动起来。女主别信他!他就是装的!
后来廖婉的真面目暴露了,太子才发现自己认错了人对对对,
他以为廖婉是小时候救他的人,其实救他的人是女主!女主七岁那年救过一个落水少年,
还记得吗?沈清辞愣住了。七岁那年。落水少年。她想起来了。那年冬天,
相府后花园的湖面结了一层薄冰。她偷偷溜出去玩耍,听见有人喊救命。
一个少年掉进了冰窟窿里,周围没有一个人。她跑过去,趴在冰面上,把自己的围巾递给他,
把他拉了上来。那少年浑身湿透,冻得嘴唇发紫,却还强撑着冲她笑了笑,问她叫什么名字。
她没说,转身就跑了。后来她悄悄打听过,听说是什么人家的小公子来府上做客,
不小心落了水。再后来,就没有后来了。她早就把这件事忘了。对对对,就是那个少年!
那是太子!他那时候随他母亲来相府赴宴!他一直记得那个救他的女孩,但不知道是谁,
只知道是相府的小姐后来他遇见了廖婉,廖婉故意误导他,
让他以为是她救的这心机女,太可恶了沈清辞看着那些弹幕,忽然笑了。笑着笑着,
眼眶却有些发酸。原来如此。原来那个冷峻的太子,那个当众烧了她赐婚圣旨的男人,
心里一直装着的人,是她。只是他认错了。他把别人当成了她。女主别哭!让他后悔去!
对,等他发现真相的那天,咱们直接虐死他!让他跪着求,都不原谅!
沈清辞抬手抹了抹眼角,轻声道:“好,不原谅。”弹幕又是一阵欢呼。她靠在柱子上,
看着那些飘过的文字,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这些人,这些来自未来的人,
他们明明素不相识,却在为她鸣不平,在给她出主意,在等着她逆袭。他们叫她“女主”。
他们说“咱们”。好像他们是站在一起的。“谢谢你们。”她轻声说。弹幕愣了一瞬,
然后刷得更疯狂了。呜呜呜她跟我们说谢谢!心软软,一定要让女主幸福!
作者呢?出来!给女主加金手指!加爽点!加男主下跪!对,男主必须下跪,
跪满三章!沈清辞看着那些字,忍不住笑出声来。跪满三章?那画面,她忽然有些期待了。
第三章 三年之期沈清辞在祠堂里跪了三天。说是跪,其实周嬷嬷走后她就坐下了。
夜里太冷,她翻出了祠堂里存放的旧棉被,把自己裹成一个球,靠着柱子睡。
饿了就吃供桌上的冷馒头,渴了就喝长明灯旁的清水。三天后,嫡母派人来放她出去,
没说别的话,只让她回自己院子里待着,没事不许出来。沈清辞回了自己的小院。说是院子,
其实就是后院西北角的两间破瓦房,紧挨着下人房,冬天漏风夏天漏雨。院子里长满了杂草,
窗户纸破了也没人给换。翠屏看见她回来,哭着扑上来:“姑娘,
你瘦了……”沈清辞拍拍她的背:“没事,我饿了,有吃的吗?”翠屏抹着眼泪去给她热饭。
沈清辞坐在炕沿上,看着屋里破败的景象,忽然有些恍惚。这就是她的处境。一个庶女,
没有生母,没有依仗,谁都可以踩一脚。如果她什么都不做,这辈子大概就这样了。
女主太惨了,这住的什么地方啊相府的庶女混成这样,也是没谁了嫡母太刻薄了,
连个体面都不给所以女主必须逆袭啊!不然这日子怎么过?沈清辞看着那些弹幕,
心里慢慢有了主意。逆袭。对,她要逆袭。但她靠什么逆袭?琴棋书画?她没正经学过。
诗词歌赋?她认字都是偷偷学的。女红针线?她会一点,但也只是会一点而已。她唯一有的,
就是这些弹幕。这些来自未来的人,他们知道会发生什么,知道谁是什么样的人,
知道事情会怎么发展。那她只要顺着这些信息走,是不是就能改变自己的命运?吃过饭后,
她开始主动跟弹幕聊天。“你们能告诉我,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吗?”弹幕热烈响应。
接下来啊,太子和廖婉要订婚了对对对,下个月就订婚,
整个京城都轰动了然后女主会被送去家庙,嫡母嫌她碍眼在家庙待了三年,
三年后回来,廖婉已经怀孕了再然后就是廖婉的真面目暴露,
太子发现认错人那时候太子才开始追妻火葬场沈清辞一条一条地看着,
心里渐渐有了数。下个月订婚。然后她会被送去家庙。在家庙待三年。三年后回来,
廖婉怀孕,真面目暴露。太子追妻。她问:“那我这三年在家庙做什么?”你猜?
种地吧,我记得原著里女主在家庙学会了种菜不是种菜,是种草药,
还跟一个老尼姑学了医术对对对,那老尼姑是个隐世高人,
女主跟她学了很多本事后来回府之后,女主治好了太后的病,
一下子飞升了沈清辞眼睛亮了。医术。种草药。隐世高人。她忽然有些期待去家庙了。
女主这表情,好像在打什么主意?她真的能看见我们吗?好神奇我怀疑她能看见,
不然怎么每次我们说完话她都有反应?女主,你要是能看见我们,眨眨眼?
沈清辞眨了眨眼。弹幕瞬间炸了。啊啊啊她真的能看见!妈妈我出息了,
我跟小说女主互动了!女主女主,听我说,廖婉有个秘密,她不是丞相夫人的外甥女,
她是冒认的!对,她其实是当年府里一个丫鬟的女儿,她娘跟丞相夫人是旧识,
临死前托孤,丞相夫人可怜她才收养的,
根本不是亲戚这个秘密只有丞相夫人和几个老人知道,
连相爷都不清楚要是这个秘密曝光,廖婉的身份就尴尬了沈清辞把这些信息记在心里。
冒认的。不是真正的亲戚。这个把柄,以后或许用得上。接下来的日子,
沈清辞一边等着被送去家庙,一边跟弹幕聊天,收集各种信息。她知道了太子的喜好,
知道他的弱点,知道他最恨什么、最怕什么。她知道了廖婉的底细,知道她的把柄,
知道她是怎么一步步哄骗太子的。她还知道了相府的秘密,知道嫡母的把柄,
知道父亲那些不为人知的事。一个月后,太子和廖婉订婚的消息传遍了京城。相府张灯结彩,
嫡母亲自操持,场面热闹非凡。沈清辞站在自己破败的小院里,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鞭炮声,
嘴角微微勾起。女主笑什么?
这笑容有点渗人我闻到了搞事情的味道沈清辞没解释。她只是在想,三年后,
当太子发现他娶错了人,当他跪在她面前求她回头的时候,那场面该有多热闹。
订婚宴后第三天,嫡母果然派人来传话,说要送她去城外的家庙“清修”。沈清辞二话不说,
收拾了几件换洗衣裳,带着翠屏就上了马车。马车驶出城门,往西山方向走。
翠屏红着眼眶:“姑娘,那家庙我听人说过,又偏又破,连香火都没有,
夫人这是要把您发配边疆啊……”沈清辞拍拍她的手:“别哭,这是好事。”“好事?
”翠屏瞪大了眼睛,“姑娘,您是不是气糊涂了?”沈清辞笑了笑,没解释。她看向车窗外,
远处青山隐隐,白云悠悠。弹幕飘过。女主这心态,我服了去家庙都能这么淡定,
果然是大女主期待女主的三年蜕变!沈清辞收回目光,嘴角含着笑。三年。她等着。
第四章 家庙岁月西山的家庙比沈清辞想象的还要破败。三间瓦房,一间正殿,两间厢房,
院子里的杂草比人还高。庙里只有一个老尼姑,法号净尘,六十来岁,瘦得像根竹竿,
一双眼睛却格外清亮。净尘师太看见她,只淡淡说了句:“来了?”然后就转身进了屋,
再没出来。翠屏傻眼了:“姑娘,这……这怎么住人啊?
”沈清辞挽起袖子:“收拾收拾就能住。”她带着翠屏拔草、扫地、擦灰,忙活了一整天,
总算把两间厢房收拾出个模样来。晚上,净尘师太端来两碗稀粥、一碟咸菜,放在桌上,
转身就走。翠屏看着那清汤寡水的粥,眼泪都快下来了:“姑娘,
这过的什么日子啊……”沈清辞端起碗,喝了一口:“还行,能喝。
是我早就崩溃了这就是能逆袭的人和我们普通人的区别吧期待女主跟着师太学本事!
沈清辞看着弹幕,心里有了数。接下来的日子,她每天早起帮师太打扫佛堂,
上午跟着师太念经,下午去后院开荒种地。半个月后的一天,师太忽然问她:“你想学医?
”沈清辞愣了一下,点了点头。师太没再说话,第二天早上,扔给她一本泛黄的旧书。
《本草经集注》。沈清辞如获至宝,开始没日没夜地啃那本书。有不认识的字就问师太,
看不懂的地方就记下来,等师太有空的时候请教。弹幕成了她的助教。这个药我知道,
清热解毒的这个方子治风寒的,我感冒的时候喝过女主学得好认真,加油!
沈清辞一边看书,一边跟弹幕讨论。虽然他们看不见实物,但那些来自未来的经验,
对她来说都是宝贵的知识。日子一天天过去。春天,她在后院的荒地上种下了第一茬草药。
夏天,她跟着师太上山采药,认识了各种各样的野生药材。秋天,她学会了炮制药材,
把采回来的草药晾干、切片、储存。冬天,她开始试着给人看病——起初是庙里的小猫小狗,
后来是附近的村民。师太从不管她,只是偶尔点拨两句。但沈清辞知道,师太一直在看着她。
第二年春天,师太终于开口指点她诊脉。第三年秋天,师太把那本《本草经集注》收了回去,
换了一本更厚的。《千金要方》。沈清辞翻开书页,眼眶有些发热。三年,快到了。
时间过得好快,女主都快出师了期待回府打脸!廖婉现在可风光了,怀着孕,
太子宠得不行呵呵,等着吧,她蹦跶不了几天了沈清辞看着那些弹幕,嘴角微微勾起。
廖婉怀孕了。那正好。第五章 归府惊变永安五年,九月十七。沈清辞回府的日子。
马车驶进城门的那一刻,她掀开车帘,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街道,忽然有些恍惚。三年了。
三年没回京城,街上多了许多新铺子,来来往往的行人也陌生了许多。翠屏坐在她身边,
比以前沉稳了不少。这三年跟着她在庙里吃苦,人也瘦了,眼睛却比从前亮了。“姑娘,
咱们直接回府吗?”沈清辞想了想:“先找个地方落脚,换身衣裳。
”她没打算就这么灰溜溜地回去。三年前,她是被发配出去的。三年后,
她要堂堂正正地走进去。主仆二人在城门口找了家小客栈,
沈清辞换上了一件干净素净的衣裳——不是什么好料子,但胜在整洁。
她对着铜镜拢了拢头发,插上一支木簪。女主这气质,跟三年前完全不一样了是啊,
以前看着就让人心疼,现在看着……怎么说呢,有点东西沉稳了,
有气场了期待回府!沈清辞对着镜子笑了笑,转身出门。相府的大门还是那个样子,
朱红色,铜钉亮锃锃的。门口的小厮换了人,不认识她,伸手拦住:“你谁啊?
”翠屏上前一步:“这是三姑娘,回府的。”小厮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沈清辞几眼,
忽然咧嘴笑了:“三姑娘?那个被送去家庙的三姑娘?您还活着呢?”气死我了,
一个小厮也敢这么说话!狗仗人势的东西女主别忍,怼他!沈清辞看着那小厮,
淡淡道:“去通报吧。”小厮哼了一声,磨磨蹭蹭地进去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出来。
不是别人,正是廖婉身边的丫鬟,春杏。春杏看见她,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屑,
面上却笑着行礼:“三姑娘回来了,夫人正念叨您呢。请随奴婢来。”沈清辞跟着她往里走。
穿过垂花门,绕过回廊,到了正院。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传来说笑声。
春杏掀开帘子:“三姑娘到了。”屋里的笑声停了一瞬。沈清辞跨过门槛,
看见屋里坐着好几个人。嫡母秦氏歪在软榻上,手里捧着茶盏。嫡姐沈清仪坐在旁边,
正拿帕子擦嘴角。廖婉坐在另一侧,穿着一身绯红的衣裳,肚子微微隆起,
身边还坐着一个男人。萧景珩。太子。他也在这里。沈清辞的目光从他脸上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