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在我给秦若微当了三年“金丝雀”后。她为了一个不痛不痒的误会,
当众找了个替身羞辱我。她以为我会像狗一样摇尾乞怜。可她不知道。
这个所谓的“金丝雀”,其实是全球最大安保集团的幕后掌控者。三年的假期结束了。
当我转身离去,重新戴上那枚象征着地下世界权柄的骷髅戒指时。整个世界,
都将因我的回归而颤抖。而她,将为她的傲慢,付出痛哭流涕的代价。第一章“姜哲彦,
从今天起,你休息一下。”“嘉铭会接替你的所有工作。
”秦若微的声音像是阿尔卑斯山顶的冰雪,没有一丝温度。她甚至没看我一眼。
那双曾对我展露过无尽风情的桃花眼,此刻的焦点全在身旁那个叫顾嘉铭的男人身上。
男人穿着和我同款的白色西装,连发型都模仿得有七八分像,
只是眉眼间的谄媚破坏了整体的美感。拙劣的模仿者。我端着红酒杯,
轻轻晃动着里面深红色的液体,猩红的酒液在水晶灯下折射出妖异的光。
今天是秦若微公司“绮光美妆”的庆功晚宴。作为她的“贴身助理”兼地下情人,
我本该是她身边唯一的那个人。可就在半小时前,
因为我劝她不要当众过分斥责一个犯了小错的下属,她便觉得我忤逆了她。于是,
就有了眼前这一幕。顾嘉铭,公司新晋的部门总监,也是她怒火中烧时,
随手抓来的“替身”。一个用来惩罚我、告诉我“你并非不可替代”的工具。
周围的宾客们投来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目光。他们早就看我不爽了。一个靠脸吃饭的男人,
凭什么能站在云城商界女王秦若微的身边?现在,我这个“宠臣”失势了,
他们自然乐得看戏。顾嘉铭感受着众人目光的聚焦,腰杆挺得更直了。他向前一步,
故意用肩膀撞了我一下,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废物,
看清楚自己的位置,秦总的身边,不是你这种小白脸该待的地方。
”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得意。我没有理会他。目光越过他,直直地看向秦若微。
她察觉到了我的视线,终于舍得将目光分给我一丝。那眼神冰冷、傲慢,
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仿佛在等。等我低头,等我道歉,等我像过去无数次那样,
放下所有尊严去乞求她的原谅。可惜。她等不到了。我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然后,
在全场注视下,缓步走到她面前。顾嘉铭立刻紧张地挡在她身前,
色厉内荏地喝道:“你想干什么?离秦总远点!”我像是没看到他一样,只是看着秦若微,
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秦总,你说得对。”“我是该休息了。”说完,
我解下手腕上那块她送我的百达翡丽,轻轻放在了旁边的侍应生托盘里。“这块表,太重了。
”“还给你。”没等秦若微反应过来,我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三年的假期,结束了。
Apex Shield,你们的主人,回来了。我的背影决绝,
将身后秦若微错愕的表情、顾嘉铭的讥笑,以及满场宾客的议论声,全都隔绝在外。
走出宴会厅的瞬间,晚风吹在脸上。我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满是自由的味道。
掏出一部许久未用的黑色卫星电话,我按下了唯一一个快捷拨号键。电话几乎是瞬间被接通。
“君主?”对面传来一个苍老而激动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是我,老阎。
”我的声音平静无波,“启动‘日冕’协议,三分钟内,我要看到我所有的权限恢复。
”“另外,备车,来金鼎酒店接我。”“遵命!君主!”电话那头,
是压抑不住的狂喜与轰然应诺。挂断电话,我抬头望向夜空。今夜,星辰璀璨。
一场席卷全球的风暴,即将开始。第二章金鼎酒店门口。我刚点上一根烟,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就悄无声息地滑到了我面前。车牌是五个零。车门打开,
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快步下车,他穿着一身笔挺的唐装,腰杆挺得笔直,
眼神锐利如鹰。看到我的瞬间,他眼眶一红,嘴唇哆嗦着,直接单膝跪了下去。“老奴阎浮,
恭迎君主归位!”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金戈铁马的肃杀之气。我吐出一口烟圈,
伸手将他扶起。“老阎,三年不见,你这套繁文缛节还是没改。”“君主,礼不可废!
”阎浮站起身,激动地看着我,“您……您终于回来了!我们等了您三年!”这老头,
还是这么倔。我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上车说。”坐进宽大舒适的后座,
车子平稳启动。阎浮坐在我对面,从车载冰箱里取出一瓶罗曼尼康帝,为我斟满。“君主,
您的所有最高权限已于一分钟前恢复。‘顶点盾牌’全球七大分部,十三位使徒,
已全部收到‘日冕’协议。他们都在等您的下一步指令。
”顶点盾牌Apex Shield。全球最顶尖,也是最神秘的安保与信息咨询集团。
上到国家元首的护卫,下到商业巨擘的情报战,只要出得起价,就没有他们办不到的事。
而我,姜哲彦,便是这家庞然大物的创始人与唯一掌控者——君主。三年前,
我因为厌倦了刀光剑影和无尽的算计,将所有事务交给以阎浮为首的十三使徒,
自己则隐于都市,给自己放了个长假。也正是在那时,我偶遇了被竞争对手下药的秦若微,
顺手救了她。她以为我只是个身手不错的普通人,便强势地将我留在身边,
给了我一个“助理”的身份。我当时也乐得清闲,便顺水推舟,体验一下普通人的生活。
谁能想到,这一待,就是三年。我曾以为,秦若微的霸道和占有欲下,藏着的是真心。
现在看来,不过是我一厢情愿。在她眼里,我终究只是一个可以随意更换的物件。“君主,
需要我们对那个女人……”阎浮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不必。
”我摇了摇头,“她只是傲慢,罪不至死。”我抿了一口红酒,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眼神变得幽深。“不过,也该让她清醒清醒了。”“传我的命令。”“第一,
冻结‘绮光美妆’在全球所有市场的原材料供应链,尤其是‘冰海蓝藻’的独家渠道。
”“第二,撤回我们部署在‘绮光美妆’核心服务器上的所有防火墙协议。”“第三,
通知华尔街的‘贪狼’,我回来了,送他一份见面礼,绮光美妆的股票,随便做空。
”阎浮听着我的命令,脸上露出心领神会的笑容:“明白了,君主。釜底抽薪,断其粮草,
再引狼入室。不出三天,绮光美妆就会陷入绝境。”我没再说话。秦若微,
你不是觉得我可有可无吗?那我就让你亲眼看看,失去了我,你的商业帝国是多么不堪一击。
你所引以为傲的一切,不过是建立在我为你搭建的浮沙之上。现在,
我要抽走最底下的那块板了。……与此同时,金鼎酒店宴会厅。我离场后,
气氛变得有些诡异。秦若微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她没想到,一向对她百依百顺的姜哲彦,
这次竟然敢当众拂逆她,甚至用那种方式“辞职”。把她送的表还回来?这是什么意思?
恩断义绝吗?一股无名火在她胸中燃烧。“不知好歹的东西!”她低声咒骂了一句。
旁边的顾嘉铭连忙凑上来,谄媚地笑道:“秦总,别为那种人生气。他一个被您养着的废物,
没了您,不出三天就得饿死街头。到时候,还不是得哭着回来求您?”“就是,秦总,
您消消气。”“那种小白脸,走了就走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周围的宾客也纷纷附和。
秦若微听着这些话,心情稍微好了一点。没错,他姜哲彦算什么东西?一身的穿着,
住的豪宅,开的跑车,哪一样不是她给的?离开了她,他一无所有!她倒要看看,
他能硬气多久!想到这里,她冷哼一声,端起酒杯,对众人道:“大家继续,
不要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影响了心情。”说完,她仰头饮尽杯中酒,
但心里的烦躁却不减反增。不知为何,姜哲彦最后那个平静的眼神,总让她有种心慌的感觉。
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离她远去。第三章第二天,秦若微是在头痛中醒来的。
宿醉让她的大脑像是被灌了铅,沉重无比。她习惯性地伸出手,
想去摸床头柜上那杯早已备好的温蜂蜜水。然而,摸了个空。她皱着眉睁开眼,
床头柜上空空如也。姜哲彦呢?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就自嘲地笑了。对了,
那个男人昨天已经滚了。她强撑着坐起身,宿醉的恶心感一阵阵上涌。以往这个时候,
姜哲彦早已准备好一切,清淡的早餐,温度正好的蜂蜜水,甚至连她今天要穿的衣服,
都会根据天气和场合提前熨烫好,搭配好袖扣和丝巾。这三年来,
她早已习惯了这种无微不至的照顾。习惯到,她都忘了这些不是凭空出现的。
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起身走进浴室。镜子里的女人面色憔悴,眼下带着淡淡的黑眼圈。
她打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扑在脸上,才让她清醒了几分。“没有他,我一样过得很好。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像是在给自己打气。然而,当她拉开衣帽间的门,
看着里面琳琅满目、却杂乱无章的衣服时,一股前所未有的烦躁涌上心头。
她根本不知道该穿什么。以前,这些都是姜哲彦的事。她花了半个多小时,
才勉强搭配出一身还算得体的套装。可当她下楼,看到空无一人的厨房和冰冷的餐桌时,
那股烦躁再次升级。她不会做饭。这三年来,她的一日三餐,
都是姜哲ayan变着花样为她准备的。“该死!”她低骂一声,拿起车钥匙就摔门而出。
来到公司,迎接她的不是往日清爽的咖啡香,而是顾嘉铭那张堆满谄媚笑容的脸。“秦总,
早上好!我特意为您买了您最喜欢的蓝山咖啡!”顾嘉铭献宝似的递过来一个纸杯。
秦若微接过,喝了一口,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太烫了。”她冷冷地说。
姜哲彦给她准备的咖啡,永远是55度,入口刚刚好。顾嘉铭的笑容僵在脸上:“啊?
对不起秦总,我下次注意。”“还有,”秦若微将咖啡随手丢进垃圾桶,
“以后不要自作主张,我不喜欢喝蓝山。”顾嘉铭愣住了:“可是……您以前不都喝这个吗?
”秦若微也愣了一下。是啊,她以前是喜欢喝蓝山。但自从半年前姜哲彦说她的胃不好,
不适合喝深度烘焙的咖啡后,就给她换成了一种特调的浅烘豆。久而久之,
她自己都忘了自己原本的喜好。她的生活,早已在不知不觉中,被那个男人刻满了痕迹。
这个认知让秦若微的心情更加糟糕。她冷着脸走进办公室,将顾嘉铭关在门外。“秦总,
今天的行程……”“发我邮箱!”她不耐烦地打断。没有姜哲彦条理清晰的口头汇报,
她感觉一切都乱了套。一整天,秦若微都处于一种低气压状态。开会时,
项目策划案里的数据错误她一眼就看出来了,
以往这种低级错误姜哲彦会提前帮她审阅并修正。中午,
顾嘉铭订来的法餐油腻得让她毫无胃口,她想念姜哲彦做的蔬菜沙拉。下午,
合作方发来一份紧急合同,里面全是专业术语和法律陷阱,她看得头昏脑胀。以前这种事,
姜哲彦总能用最通俗的语言为她总结出核心要点和风险。等到下班时,秦若微已经身心俱疲。
她第一次发现,原来没有了姜哲彦,她的工作效率竟然下降了这么多。
他根本不是一个只会端茶倒水的“助理”。他为她处理了所有琐碎的、耗费心神的事情,
让她可以毫无后顾之忧地在商场上冲锋陷阵。他就像空气,拥有时从不觉得珍贵,
失去时才发现,原来早已窒息。“叮铃铃——”内线电话响起,是秘书的声音,
带着一丝惊慌。“秦总,不好了!我们最大的原材料供应商,瑞士的诺华生物,
刚刚单方面宣布,中断和我们的一切合作!”“什么?!”秦若微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诺华生物的“冰海蓝藻”提取物,
是“绮光美妆”所有高端产品线的核心成分,无可替代!中断合作,
等于断了“绮光美妆”的命脉!“原因呢?他们有没有说是什么原因?”她厉声问道。
“没、没有……他们只说,是‘更高层’的指令。”第四章“更高层的指令?
”秦若微握着电话,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诺华生物是全球顶级的生物科技公司,
能对他们下达“更高层指令”的,会是什么样的存在?她脑中一片混乱。
“立刻给我接通诺华生物亚太区总裁,汉斯先生的电话!”她对着电话低吼。“秦总,
打不通……汉斯先生的私人电话和办公室电话都无人接听。”秘书的声音带着哭腔。
秦若微颓然地坐回椅子上。她知道,对方这是铁了心要跟她划清界限。可她想不通,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绮光美妆和诺华的合作一直很愉快,利润分成也给得相当优厚,
对方没有任何理由突然翻脸。除非……是竞争对手在背后搞鬼!秦若微的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几个死对头的名字。一定是他们在搞我!她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越是危急时刻,越不能自乱阵脚。“马上召开紧急会议,
通知所有部门总监以上人员,十五分钟后到会议室!”挂断电话,她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顾嘉铭端着一杯热牛奶走了进来,脸上挂着关切的笑容:“秦总,
我看您脸色不好,喝杯牛奶暖暖胃吧。”“滚出去!”秦若微现在看到他就心烦。这个男人,
除了会阿谀奉承,关键时刻一点用都没有。如果姜哲彦在,
他一定已经开始着手调查诺华生物那边的情况,而不是在这里给她端什么热牛奶。
顾嘉铭被吼得一愣,脸上的笑容瞬间垮掉,但还是不敢发作,灰溜溜地退了出去。会议室里,
气氛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来。当秦若微宣布了诺华生物中断合作的消息后,
整个会议室瞬间炸开了锅。“什么?这怎么可能!”“没有‘冰海蓝藻’,
我们的‘璀璨之谜’系列就得全线停产!”“那可是我们公司百分之六十的利润来源啊!
”秦若微一拍桌子,全场瞬间安静。“慌什么!”她冷声道,“天塌不下来!
立刻成立公关小组,安抚下游经销商。采购部,不惜一切代价,
去寻找‘冰海蓝藻’的替代品!”“市场部,马上准备新的营销方案,
把库存的其他产品顶上去!”她有条不紊地布置着任务,女王的强大气场再次显现。然而,
她心里清楚,这些都只是缓兵之计。找不到核心原料,绮光美妆这艘巨轮,迟早要沉。
会议开到深夜,也没有讨论出任何实质性的解决方案。
秦若微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空无一人的别墅,巨大的孤独感和无力感将她吞噬。
她鬼使神差地拨通了姜哲彦的号码。“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停机。
”冰冷的机械女声传来,像一盆冷水,将她从头浇到脚。他竟然连手机号都换了。
做得这么绝?秦若微不信邪,又拨打了好几遍,结果都是一样。
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慌攫住了她的心。她第一次感觉到,姜哲彦是真的离开了,从她的世界里,
彻底消失了。……与此同时,城中一家名为“听雨轩”的顶级私人会所。这里不对外开放,
只接待固定的顶级会员。一间古色古香的茶室内,姜哲彦正悠闲地品着茶。
他对面坐着一个穿着火红色长裙的女人,身段妖娆,容貌绝美,一双凤眼勾魂夺魄。孟千雪,
顶点盾牌十三使徒之一,代号“红蜘蛛”,负责亚太区的情报工作。“君主,您这次的假期,
过得可不怎么舒心啊。”孟千雪娇笑着,亲自为姜哲彦续上茶水,“那个秦若微,
眼睛是真不好使,竟然把您这么一块美玉当成石头扔了。”“她不是眼睛不好,是心太高。
”姜哲彦淡淡道,“以为整个世界都该围着她转。”不过,这三年的安逸生活,
确实也让我有些懈怠了。孟千-雪将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您要的东西。
绮光美妆的所有内部资料,以及她所有竞争对手的动态,都在这里。”姜哲彦没有看,
只是问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君主出手,自然是马到成功。”孟千雪掩嘴轻笑,
“诺华那边已经搞定。另外,您那份‘见面礼’,华尔街的‘贪狼’收到了,他很兴奋,
说一定给您办得漂漂亮亮。”“嗯。”姜哲彦点了点头,“还不够。”他端起茶杯,
吹了吹热气:“通知下去,我名下所有产业,即日起,全面狙击绮光美妆。我要让这个品牌,
在三天之内,从云城彻底消失。”孟千雪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浓浓的兴奋。
她知道,君主这次,是真的动了怒。那个叫秦若微的女人,恐怕要为她的愚蠢,
付出她无法想象的代价了。“遵命,我的君主。”第五章第二天,绮光美妆的噩梦,
才算真正开始。一早开盘,公司的股价就毫无征兆地开始断崖式下跌。
无数的卖单如同潮水般涌出,仿佛整个资本市场都在不计成本地抛售绮光美妆的股票。
“怎么回事!是谁在做空我们?”秦若微在办公室里对着交易部主管咆哮,
美丽的脸庞因为愤怒而扭曲。“查不出来,秦总!对方的资金来源极其分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