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顶流女星傅司棠,肤白貌美大长腿,热搜常驻户。商演火灾,
我被消防队长从火场里抱出来。近距离看清他的脸——188cm,顶级神颜,禁欲冷脸。
我心跳加速,下意识撩拨:“帅哥,加个微信报恩?”他面无表情:“职责所在,不需要。
”把我放下,转身就走,连个眼神都没多给。呵,男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后来,
我蹲守消防大队,送奶茶、偶遇、直播点名撩拨。他终于把我堵在墙角,
嗓音暗哑:“傅司棠,别撩了,我扛不住。”我眨眨眼:“那你要不要——从了我?
”1我叫傅司棠,今年二十四岁,江湖人称“热搜常驻户”。
不是因为我买热搜——虽然我确实有钱买,
我爹妈给的零花钱够我买下整个微博服务器——而是因为我这张脸,实在是太能打了。
今天市中心商场的奢侈品商演,主办方提前一周就开始预热。
我早上六点被助理从床上薅起来做妆发的时候,随手刷了下微博,
#傅司棠 神颜#这个词条已经挂在了热搜第三。
评论区清一色的“姐姐杀我”“生图杀手”“这腿是真实存在的吗”。我满意地喝了口奶茶,
把手机递给助理小圆:“看见没,姐靠脸吃饭这事,实锤了。
”小圆面无表情地抽走我的奶茶:“姐,品牌方说了,今天活动现场不许喝奶茶,怕你水肿。
”“???”我瞪大眼睛,“他们给我打了几百万的代言费,现在心疼一杯奶茶?
资本家都这么狠的吗?”“资本家不狠,”小圆把奶茶扔进垃圾桶,
“是你上周直播吃火锅上了热搜,品牌方说你‘接地气过头了’。”我:……行吧。
商演现场人山人海,我从保姆车上下来的那一刻,闪光灯差点把我晃瞎。
我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顶着三十六度的高温,脸上还得挂着营业微笑,
心里已经在疯狂问候主办方的祖宗十八代。这高跟鞋,真的磨脚。
上台前我偷偷跟小圆吐槽:“我感觉我的脚已经不是我的脚了,是一对正在被凌迟的猪蹄。
”小圆面无表情地给我补妆:“姐,你这话要是被粉丝听见,
‘傅司棠 猪蹄’能上热搜你信不信?”“那不是挺好,”我眨眨眼,
“热搜词条我都想好了,#傅司棠 自黑#,多接地气。”然而我没发现,
台下有粉丝举着手机,把我的吐槽全程录了下来。后来的热搜确实上了,
词条是#傅司棠 反差萌#,
评论区一片“姐姐好搞笑”“美女居然是个逗比”“这姐真的没有偶像包袱”。这都是后话。
当时我正站在台上,对着镜头摆出各种优雅的姿势,心里已经开始规划活动结束后的火锅局。
肥牛、毛肚、虾滑,我来了——然后我闻到了一股烟味。很淡,
一开始我还以为是后台有人在抽烟,心里还在吐槽谁这么没素质。但很快,烟味越来越浓,
台下开始有人骚动,有人尖叫,有人在喊“着火了”。我转头,看见商场二楼的方向,
滚滚浓烟正在往外冒。现场瞬间炸了。人群开始往外冲,
主办方的工作人员拿着喇叭喊“大家不要慌”,但根本没人听。我被挤在舞台边缘,
小圆冲上来拉着我就往后门跑,结果刚跑到楼梯口,工作人员又喊“后门堵了,
往二楼疏散”。“???”我当时的表情一定很精彩,“二楼不是着火了吗?让我往火里冲?
”但人群已经把我挤上了楼梯。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
我已经被堵在了二楼的VIP休息室里。小圆不知道被挤到哪里去了,
手机信号弱得跟没有一样,我试着打了几个电话,全都没接通。烟越来越浓了。
我扶着墙往外走,结果高跟鞋一滑,脚腕传来一阵剧痛——崴了。我坐在休息室的地板上,
看着门缝里渗进来的浓烟,忽然觉得有点好笑。我叫傅司棠,二十四岁,顶流女明星,
豪门真千金,肤白貌美大长腿。今天可能要交代在这个VIP休息室里了。
这死法也太不体面了。2消防警铃响起来的时候,我正趴在休息室的窗边,
努力把头伸出去呼吸新鲜空气。外面全是尖叫声和脚步声,我试图喊“救命”,
但烟呛得我根本喊不出声。就在我开始认真思考“我死后微博热搜会怎么安排我”的时候,
门被一脚踹开了。烟尘里,我看见一个穿着消防服的身影。逆光。看不清脸,
只能看见一个轮廓——肩宽腿长,身形挺拔,逆着光站在那里,
像个从灾难片里走出来的英雄。然后他朝我走过来,在我面前蹲下。我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怎么说呢。我傅司棠活了二十四年,合作过的男明星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什么顶流小生、国民男神、霸道总裁专业户,我都见过。但我敢用我全部的家产打赌,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张脸。五官冷硬凌厉,眉眼间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禁欲感。
消防头盔下压着短发,汗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滑,滑过喉结,滑进领口。他皱着眉,
声音低沉:“能走吗?”我愣了两秒,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脚:“崴了。”他没说话,
低头检查了一下我的脚腕,动作很轻,但手指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
我莫名其妙地心跳漏了一拍。然后他起身,弯腰,一只手穿过我的膝弯,一只手托住我的背,
把我打横抱了起来。消防服上带着烟火气和一股清冽的味道,不知道是消毒水还是什么别的。
我被烟呛得眼泪汪汪,窝在他怀里,近距离地看着他的侧脸——冷硬,禁欲,
连睫毛都是直的。我突然就不害怕了。不仅不害怕,还有心思撩。“帅哥,”我开口,
声音还有点哑,“你救了我,要不要加个微信报恩?”他低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怎么说呢,像看一个脑子被烟熏坏了的智障。面无表情,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职责所在,”他说,“不需要。”然后他抱着我,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我:“……”这就很尴尬了。我傅司棠,娱乐圈顶流,撩汉从未失手。
今儿个居然被一个消防员拒绝了?我不死心,继续努力:“那你叫什么名字?
我给你们大队送锦旗。”“不需要。”“那送奶茶?”“不需要。”“那送——”“傅小姐,
”他终于又低头看了我一眼,“消防队有规定,不能收群众的东西。
”我眼睛一亮:“你知道我姓傅?你认识我?”他沉默了一秒,
移开视线:“你微博热搜挂着。”我:“……”哦对,我差点忘了,我是个顶流。
他抱着我穿过浓烟,走下楼梯,穿过人群。周围的尖叫声、脚步声、呼喊声都成了背景音,
我窝在他怀里,忽然觉得这火场好像也没那么可怕。走到安全区域,他把我放在担架上,
交给医护人员,然后——转身就走。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我。我看着他的背影,
穿着消防服,笔挺挺拔,大步流星地往火场里走。背影冷硬又可靠,禁欲又迷人。
医护人员在旁边问我情况,我一句都没听进去,满脑子都是那张脸。后来我才知道,
当时有人拍了视频,发到了网上。#傅司棠 被困火场# 爆了。#消防队长神颜# 爆了。
#明艳大明星×禁欲消防队长# 这个话题,直接空降热搜第一。
评论区清一色的“磕到了”“这是什么神仙CP”“姐姐的眼神都快把人吃了”。
我躺在医院里刷着手机,嘴角疯狂上扬。姐妹们,不是我想磕,是他真的太帅了。
我放下手机,给小圆发微信:“帮我查个人。”小圆秒回:“谁?
”我打字:“今天救我的那个消防队长。”顿了顿,又加了一句:“查清楚点,单身不单身,
家住哪里,喜欢什么类型。”小圆发来一长串省略号。“姐,”她说,“你这是要报恩,
还是要报仇?”我笑了笑,没回。当然是报恩了~至于怎么报,我傅司棠说了算!
3脚伤休养了三天,我让小圆把谢凛的资料发给我。谢凛,二十六岁,
市消防救援支队特勤大队队长。爷爷是军区司令,根正苗红的军人世家。十八岁入伍,
二十二岁转入消防,四年间参与救援三百余次,立功受奖无数。单身。整整二十六年,单身。
我盯着“单身”两个字看了三秒,然后放下手机,对着天花板露出一个微笑。姐妹们,
这叫什么?这叫天赐良缘。休养结束的第一天,我就让小圆开车,带我去了消防大队。
后备箱里装满了奶茶、水果、慰问品,我甚至还让品牌方赞助了一批进口矿泉水,
包装上印着“致敬最美逆行者”几个大字。完美。然而到了消防大队门口,我被门卫拦下了。
“请问您找谁?”我摘下墨镜,露出一个标准营业微笑:“我找谢凛谢队长。
”门卫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然后眼睛逐渐睁大:“你、你是那个——”“对,
我是傅司棠,”我笑得更灿烂了,“上次谢队长救了我,我来送点慰问品表示感谢。
”门卫的表情有点复杂:“可是傅小姐,我们这里有规定,
不能收群众的东西……”“这不是群众的东西,”我指了指后备箱,“这是品牌方赞助的,
公益性质,不违反规定。”门卫:“……”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让我进去了,
但告诉我谢队长出警了,不在。我不气馁,把东西放下,坐在接待室里等。等了一个小时,
没人回来。等了两小时,还是没人。等到第三个小时,小圆忍不住了:“姐,
要不咱们先回去?你今天晚上还有通告呢。”我看了眼时间,叹了口气:“行吧。
”刚走出接待室,就听见警铃声大作。我抬头,看见几辆消防车呼啸着开进来,车门打开,
一群消防员跳下来。为首的那个,穿着消防服,满脸汗水,神情疲惫,但身姿依旧笔挺。
是谢凛。我站在台阶上,看着他大步流星地往里走,完全没注意到我。“谢队长!
”我喊了一声。他脚步一顿,转头看我。那个表情,怎么说呢,像看见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傅小姐?”他皱眉,“你怎么在这儿?”“来送慰问品,”我指了指接待室的方向,
“上次谢谢你救我。”他眉头皱得更紧了:“不是说了不需要吗?”“你说不需要就不需要?
那我多没面子。”我朝他走过去,结果——高跟鞋的鞋跟,卡进了下水道盖的缝隙里。
我:“……”我用力拔了一下,没拔出来。再用力,还是没拔出来。谢凛站在三米开外,
看着我以一种非常不优雅的姿势,和下水道盖进行搏斗。我抬头,对上他的视线,
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那个……能不能帮个忙?”他沉默了两秒,走过来,
蹲下。我看着他的后脑勺,心跳又开始加速。他研究了一下我的鞋跟和下水道盖的结构,
然后抬头看我:“把脚抬起来。”“啊?”“抬起来。”我依言抬起脚,
他一只手按住我的鞋,另一只手握住鞋跟,稍微用力——咔哒一声,鞋跟出来了。我:“!!
!”“谢队长你太厉害了!”我真心实意地鼓掌,“你救了我两次!”他站起身,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举手之劳。”然后他转身就要走。我急了,追上去:“等一下!
”他停下,没回头。我绕到他面前,拿出手机,亮出二维码:“加个微信呗?”他垂眼看我,
眼神里有点无奈:“傅小姐,你到底想干什么?”“报恩啊,”我眨眨眼,“你救了我两次,
我不表示一下,良心过不去。”“我说了不需要——”“那是我需要,”我打断他,
“我被你救了,我心里过意不去,我晚上睡不着觉,我内分泌失调,我长痘痘,我掉头发,
我——”“行了。”他终于忍不住打断我,嘴角似乎动了一下,很快又压下去,“加。
”我眼睛一亮,手机举得更高了。他掏出手机,扫了我的二维码。“谢队长,
”我笑盈盈地看着他,“你耳根红了。”他动作一顿,
然后若无其事地把手机收起来:“傅小姐,我还有工作。”“那你忙,我不打扰你,
”我挥挥手里的手机,“微信聊。”他转身走了,脚步比刚才快了不少。我看着他的背影,
嘴角疯狂上扬。姐妹们,看见了吗?禁欲队长,耳根红了。4加了微信之后,
我开始了为期一周的“温水煮青蛙”计划。每天早上给他发早安,配上美美的自拍。
每天晚上给他发晚安,配上今天的工作照。
中间穿插各种日常分享——今天吃了什么、今天拍了什么戏、今天又上了什么热搜。
他回消息的频率大概是一天一次,内容永远是“嗯”“好的”“注意休息”。换成别的女生,
可能已经放弃了。但我不一样,我是傅司棠。我越挫越勇。一周后,机会来了。
市里要搞消防公益宣传直播,我主动让经纪人去对接,点名要参加,点名要对接特勤大队,
点名要谢凛配合。经纪人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个脑子进水的人:“姐,你一个顶流,
去参加这种小直播?”“小直播?”我瞪大眼睛,“消防公益宣传,这是多么有意义的事情!
我作为一个公众人物,应该积极承担社会责任,传播正能量——”“说人话。”“谢凛在那。
”经纪人沉默了三秒,然后拿出手机:“行,我给你对接。”直播当天,
我提前一个小时到了消防大队。谢凛站在训练场上,正在给队员们布置任务。
他今天没穿消防服,穿的是作训服,黑色短袖扎进裤腰里,勒出劲瘦的腰线。袖子挽到手肘,
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我站在旁边看了三分钟,差点流口水。直播开始,我换上消防服,
跟着谢凛体验消防员的日常训练。爬梯子、拉绳索、扛水带,每一项我都做得——非常糟糕。
爬梯子的时候,我踩空了两回。拉绳索的时候,我手滑了三回。扛水带的时候,
我差点被压趴下。现场的工作人员笑得直不起腰,弹幕刷屏刷得飞起。
姐姐好惨”“这真的不是搞笑直播吗”“谢队长的表情好嫌弃哈哈哈”我好不容易扛起水带,
踉踉跄跄往前走,结果脚下一滑——整个人朝谢凛扑过去。他反应极快,伸手接住了我。
我撞进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他胸肌的轮廓。
他身上的味道比那天更清晰了——清冽的皂香,混着一点点汗味,好闻得要命。我抬头,
对上他的视线。近距离。太近了。近到能看见他眼睛里我的倒影,近到能数清他的睫毛,
近到呼吸交缠在一起。他垂下眼,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浅浅的阴影。我心跳如擂鼓,
嘴比脑子快:“谢队长,你心跳好快。”他喉结动了一下,把我扶正,松开手,
往后退了一步。“训练继续,”他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灭火器使用教学。
”我遗憾地收回手,跟着他走到灭火器旁边。他拿起一个灭火器,
开始讲解使用方法:“拔掉保险销,握住喷管,压下压把,对准火焰根部喷射。”“我试试。
”我接过灭火器,他站在我身后,手把手地纠正我的动作。他的手握住我的手,指尖相触,
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我心跳又漏了一拍。“保险销拔掉。”他声音就在耳边,低低的,
震得我耳朵发麻。“哦。”我拔掉保险销。“握住喷管。”我握住喷管。“压下压把。
”我压下压把,干粉喷出来,对准了假想的火焰。“对准火焰根部——”我忽然转头,
近距离看着他的脸,笑着说:“谢队长,你救了我,我想以身相许,行不行?”他愣住了。
那一瞬间,他的表情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然后他松开我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面无表情地说:“傅小姐,请注意身份。”但他说这话的时候,
手指无意识地握紧——正是刚才碰过我的那只手。我没错过这个小动作,嘴角疯狂上扬。
“谢队长,”我压低声音,只让他一个人听见,“你握那只手干什么?回味手感吗?
”他耳朵肉眼可见地红了。弹幕彻底疯了。
在说什么”“谢队长耳朵红了啊啊啊”“这俩人绝对有情况”“CP超话冲啊姐妹们”当晚,
消防直播# #傅司棠 撩汉# #明艳大明星×禁欲消防队长# 三个话题同时上了热搜。
CP超话一夜之间破万,粉丝给我们的CP取名“焰遇星光”。我躺在床上刷着超话,
嘴角快咧到耳后根。评论区有人说“姐姐也太会撩了”。我心想,
你们还没见识到我的真正实力呢。5直播之后,我和谢凛的微信聊天频率明显增加了。
虽然他还是那副冷淡的样子,但回复的字数变多了。从“嗯”变成“好的”,
从“好的”变成“知道了”,偶尔还会加一句“注意休息”。我觉得这就是质的飞跃。
这天晚上,我在郊区拍戏,拍到凌晨一点才收工。回市区的路上,突然下起了暴雨。
雨刷开到最大都看不清路,司机只能慢慢开。路过消防大队的时候,
我忽然看见门口停着几辆消防车,警灯在雨夜里一闪一闪的。“停车。”我说。
小圆困得睁不开眼:“姐,怎么了?”“我看见谢凛他们出警了。”小圆看了眼窗外,
打了个哈欠:“姐,这么大的雨,你在这儿等着也帮不上忙啊。”我没说话,
让司机靠边停了车。雨越下越大,砸在车顶上噼里啪啦的响。我坐在车里,
盯着消防大队的方向,心跳莫名有点快。他在哪儿?在救火吗?危险吗?等了大概一个小时,
消防车回来了。我推开车门就往外冲,连伞都没打。雨劈头盖脸地浇下来,
瞬间把我淋成了落汤鸡。我顾不上那么多,朝消防车的方向跑过去。谢凛刚从车上跳下来,
浑身湿透,神情疲惫。他看见我,愣住了。“傅司棠?”我跑到他面前,
上下打量他:“你没事吧?受伤了吗?”他低头看我,雨水顺着他的下颌线往下淌。
“你在这儿干什么?”“等你啊,”我说,“刚才看见你们出警,担心你。”他沉默了两秒,
然后脱掉自己的外套,披在我身上。外套带着他的体温,还有雨水和烟火的气息。“进去。
”他说。他带着我进了消防大队的休息室,拿了条干毛巾递给我:“擦干。”我接过毛巾,
擦了擦头发。他也拿了条毛巾擦自己,动作随意又利落。我看着他,
忽然觉得这个男人真的太有意思了。明明关心人,却偏要装出一副冷淡的样子。“谢队长,
”我开口,“你今天救了几个人?”他擦头发的动作顿了顿:“三个。”“那你好厉害。
”他没说话。“我今天拍戏好累,”我继续说,“吊了一晚上威亚,腰都快断了。
”他看了我一眼,没说话,但起身给我倒了杯热水,放在我手边。我捧着热水,
心里暖暖的:“还有脚,上次崴了之后一直没好利索,今天穿着高跟鞋站了一晚上,疼死了。
”他皱了皱眉,蹲下来,伸手握住我的脚腕。我愣住了。他低着头,手指按在我脚腕上,
轻轻按压,动作很轻,像是在检查。“还疼吗?”他问。“不、不疼了。”我声音有点抖。
不是疼,是被他吓得。他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动作一顿,松开手,站起来。“抱歉。
”他说,耳朵又红了。我看着他,忽然笑了。“谢队长,”我把手机拿出来,
“你加我微信这么久,都没主动给我发过消息。”他沉默。“今天你主动关心我了,
是不是得给我发个红包庆祝一下?”他看了我一眼,嘴角似乎弯了一下,又压下去。
“傅司棠,”他说,“你到底想要什么?”“想要你啊,”我眨眨眼,“不明显吗?
”他没说话,就看着我。雨还在下,敲在窗户上噼里啪啦的响。休息室里很安静,
只有我们两个人。我对上他的视线,忽然有点紧张。“谢队长,”我小声说,
“你就从了我呗?”他看了我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拒绝。然后他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