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女配后我直接摆烂了!

穿成恶毒女配后我直接摆烂了!

作者: 吾爱有三啊啊啊

其它小说连载

书名:《穿成恶毒女配后我直接摆烂了!》本书主角有陆怀瑾沈清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吾爱有三啊啊啊”之本书精彩章节:著名作家“吾爱有三啊啊啊”精心打造的女生生活,金手指,霸总,女配,爽文小说《穿成恶毒女配后我直接摆烂了!描写了角别是沈清辞,陆怀瑾,周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3107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2 02:13:2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穿成恶毒女配后我直接摆烂了!

2026-03-02 05:29:13

冰冷的水呛进喉咙,沈清辞猛地睁开眼。耳边是乱糟糟的尖叫和惊呼。“晚晴!

晚晴你没事吧?”“快,快把苏小姐拉上来!”“沈清辞你疯了!你居然推人!

”沈清辞浑身湿透地站在齐腰深的游泳池里,脑子像被塞进了一台高速搅拌机,

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和熟悉的文字描述轰然炸开。她低头,

看着自己身上那件因为湿水而紧紧贴在皮肤上、价格不菲此刻却显得无比狼狈的小礼服。

再抬头,泳池边,

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正小心翼翼地将一个同样浑身湿透、楚楚可怜的女孩裹进干燥的浴巾里,

眼神里的心疼和愤怒几乎要化为实质射向自己。顾言澈。苏晚晴。

还有周围那些或震惊、或鄙夷、或幸灾乐祸看着自己的面孔。沈清辞闭了闭眼,

心里飘过一行加粗弹幕:卧槽,穿书了,还是开局即地狱模式。她,沈清辞,资深社畜,

睡前看了本降智狗血豪门言情小说《总裁的掌心娇宠》,边看边骂,结果一觉醒来,

池、继而开启被男主顾言澈和后期黑化大反派陆怀瑾联手搞得家破人亡悲惨命运的恶毒女配。

原主此刻应该惊慌失措,语无伦次地辩解,或者更加恶毒地咒骂,

然后被顾言澈当场打脸羞辱,成为整个圈子的笑柄,也为后续沈家的覆灭拉开序幕。

沈清辞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水,冰冷的触感让她异常清醒。辩解?洗白?按照原著情节,

顾言澈早就对原主这个纠缠不休的未婚妻厌恶透顶,苏晚晴是他心中的白月光朱砂痣,

人证物证虽然物证就是她本人俱在,她这时候凑上去,除了收获更多羞辱和加速死亡,

屁用没有。至于挽回形象?得了,恶毒女配的帽子在书里焊死了,

在顾言澈和苏晚晴的主角光环下,她越挣扎死得越快。沈清辞心里迅速盘算。原主记忆里,

沈家虽然比不上顾、陆两家顶级豪门,也算颇有资产。

原主爹沈建国是个老实搞实业的中年男人,对女儿溺爱,才养出原主那副没脑子的骄纵性子。

家里还有个沉默但忠诚的老管家陈伯。而眼前这个抱着苏晚晴、眼神能杀人的顾言澈,

会在接下来几个月里,动用商业手段,一步步打压沈家的业务,抢走沈家的客户,

联合银行抽贷……直到沈家破产,沈父病重,原主走投无路,最后惨死街头。这还不算完。

书里那个更恐怖的大反派陆怀瑾,后期因为求苏晚晴不得,彻底黑化,掌控经济命脉,

冷酷无情。他收拾顾言澈的时候,顺便把已经残血的沈家当蚂蚁一样碾死了,

因为原主曾经欺负过他的“月光”。前有狼,后有虎,主角团是碰不得的瓷。

沈清辞深吸一口气,肺里还带着池水的凉意。行,情节要她死,她偏不死。

洗白是不可能洗白的,抱主角大腿更是找死。但,谁说恶毒女配就只能走情节死路?

她脑中闪过书里另一个名字——陆怀瑾。那个在书中后期才显露狰狞,但前期一直隐在幕后,

实力深不可测,最后因为爱而不得才彻底疯魔的男人。现在情节刚开始,

陆怀瑾对苏晚晴应该还处在默默关注、未曾表白的阶段,

还没因为受刺激而变成那个毁天灭地的疯批。一个实力强悍,未来注定成为巨鳄,

但目前“情绪”相对稳定至少没黑化的大佬。最重要的是,他和顾言澈是对头。

敌人的敌人,能不能成为自己的临时老板?沈清辞忽然觉得,这破开局,

好像也不是完全没得玩。目标瞬间清晰:放弃感情线,放弃讨好主角,

全力规避已知死亡陷阱,然后,想办法搭上陆怀瑾这条船,在他彻底发疯之前,利用信息差,

为自己和沈家谋一条生路,搞钱,独美。想通了这些,沈清辞再看向池边那群人时,

眼神已经彻底冷静下来,甚至带着点事不关己的漠然。顾言澈安抚好瑟瑟发抖的苏晚晴,

终于将冰冷刺骨的目光投向还站在水里的沈清辞,语气森然:“沈清辞,

你最好能给晚晴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否则怎样?”沈清辞打断他,声音不大,

甚至因为呛了水有点哑,但在一片嘈杂中格外清晰。她慢慢从泳池里走上来,

湿漉漉的裙子贴在身上,不断滴水,模样狼狈,但背脊挺得笔直。她没看顾言澈,

也没看苏晚晴,目光扫过周围那些举着手机或明目张胆或偷偷拍摄的人群,扯了扯嘴角。

“顾少想替苏小姐出头,尽管来。报警,验伤,起诉我故意伤害,我都接着。

”沈清辞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至于解释?

”她终于瞥了一眼被顾言澈护在怀里、脸色苍白眼圈发红的苏晚晴,

对方像受惊的小鹿般往顾言澈怀里缩了缩。沈清辞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这就是女主光环吗?确实我见犹怜。“我没什么好解释的。”沈清辞收回目光,语气干脆,

“人是我推的,我认。顾少想怎么算账,划下道来,商业手段也好,法律途径也行,

我沈清辞,和沈家,都奉陪。”说完,她不等顾言澈反应,也不理会周围瞬间炸开的议论声,

径直穿过人群,朝着宴会厅出口走去。背影决绝,没有丝毫留恋,更别说以往的痴缠和哀求。

顾言澈愣住了,他预想了沈清辞的哭闹、辩解、撒泼,甚至更恶毒的辱骂,

唯独没想过她会是这种反应。冷静,甚至有点冷酷,承认得干脆利落,

还把接下来的应对直接抛了回来。这不像他认识的那个无脑花痴的沈清辞。

苏晚晴也微微抬头,透过顾言澈的手臂缝隙,看向沈清辞离开的方向,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言澈哥哥……”她柔柔地开口,声音带着委屈后的哽咽,

“算了,沈小姐她……可能也不是故意的,我有点冷,我们回去吧。”顾言澈立刻收回心神,

心疼地搂紧她:“晚晴,你就是太善良了。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她必须给你道歉!

”话是这么说,但沈清辞那句“商业手段也好,法律途径也行,

奉陪”却在他心里留下了一个微小的疙瘩。沈清辞什么时候这么硬气了?

还是沈家最近有了什么倚仗?沈清辞走出那栋灯火辉煌的别墅,夜风一吹,

湿透的衣服贴着皮肤,冷得她打了个哆嗦。司机老王看到她这副样子吓了一大跳,

赶紧拿来毯子。“大小姐,您这是……”“没事,王叔,回家。”沈清辞裹紧毯子,

靠在后座,闭上眼睛,开始疯狂调动记忆。原主的记忆碎片式涌来,

大多是逛街购物、追逐顾言澈、参加派对、和一些塑料姐妹花攀比。有用的信息不多,

但沈清辞还是像淘金一样仔细筛选。沈家的公司叫“盛峰实业”,

主要做传统制造业和一些地产配套,规模中等,现金流还算健康,但近年来受大环境影响,

增长乏力。沈建国,原主爹,性格保守,重信誉,不懂太多资本运作,

所以一直被更激进、更有背景的顾氏集团挤压。陈管家,在沈家干了二十多年,

看着原主长大,话不多,但做事稳妥,对沈家忠心耿耿。

至于陆怀瑾……原主记忆里几乎没多少有效信息,

只隐约知道他是比顾言澈更厉害、也更神秘的人物,很少在公开场合露面,

顾言澈提起他时语气都带着忌惮。联系方式?社交圈重叠?想都别想。

原主的层次根本够不着陆怀瑾。怎么办?

直接上门说“陆总你好我是沈清辞我知道你以后会牛逼我现在想跟你混”?

怕不是会被当成神经病扔出来。沈清辞揉着眉心。

金手指是她对原著情节和未来一些关键事件、经济走向的了解,

但怎么把这个“信息差”变现,安全地递到陆怀瑾面前,是个技术活。她需要一座桥,

一个能接触到陆怀瑾核心圈,又能暂时信任的中间人。记忆翻腾中,

一个名字跳了出来——周屿。书里提到过,陆怀瑾身边有个能力极强的特助,叫周屿,

算是陆怀瑾最信任的左膀右臂之一,很多不方便陆怀瑾亲自出面的事情,都是周屿去办。

此人冷静精明,作风低调。更重要的是,

沈清辞从原主记忆角落里扒拉出一点信息:沈建国早年帮过一个落魄的老同学,

那人后来发了点小财,一直在尝试融入更高层的圈子,

似乎……和周屿的某个远房亲戚有点拐弯抹角的关系。关系很弱,

但或许可以作为一个突破口。沈清辞睁开眼,对司机说:“王叔,不回家了,去公司。

”“现在?大小姐,您这身衣服……”“没事,就去我爸办公室,拿点东西。

”沈清辞语气不容置疑。老王从后视镜看了看大小姐平静却陌生的眼神,没再多问,

调转了方向。深夜的盛峰实业大楼只有值班保安。沈清辞裹着毯子,湿发贴在脸颊,

径直上楼,用指纹打开沈建国办公室的门。她打开沈建国的电脑,运气不错,没设密码。

她快速浏览着公司近期的报表和合同,结合原著中提到的几次关键商战时间点,

大脑飞速运转。顾言澈对沈家的打压,会从抢走盛峰实业最大的一个海外订单开始,

时间就在下周。然后是利用顾家的影响力,让银行收紧对盛峰的信贷。

接着是挖走核心技术团队……每一步都打在沈家这种传统实业的七寸上。不能坐以待毙。

沈清辞目光锁定在屏幕上一条不起眼的新闻快讯上:“顾氏集团拟收购‘星辉科技’,

布局人工智能芯片领域……”星辉科技!原著里提过,顾言澈为了向父亲证明自己的能力,

力主推动了对星辉科技的收购,这确实是步好棋,为顾氏未来几年的增长打下了基础。

但收购过程并非一帆风顺,

其中涉及到一些技术专利的灰色地带和一份关键的第三方评估报告存在瑕疵。

这些瑕疵在收购完成后才爆发,给顾氏带来了一些麻烦,但被顾言澈用手段压了下去。现在,

收购案刚刚启动。沈清辞眼睛亮了。这就是投名状!她不会蠢到直接去揭发,

那会立刻引来顾言澈的疯狂报复,而且她也没有确凿证据。但她可以把这些风险点,

以分析预测的形式,打包成一份“风险评估报告”。她打开文档,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

没有用任何花哨的语言,

直接罗列要点:星辉科技核心专利“灵芯”系列可能存在海外联合研发背景,

权属存在潜在纠纷;主导此次收购评估的“衡泰咨询”近两年有三次被监管问询记录,

其出具的评估报告需谨慎采信;目前人工智能芯片行业估值泡沫显著,

并购溢价过高可能带来的商誉减值风险……她写得很克制,

更像是一个敏锐的行业观察者的分析,而不是未卜先知的指控。最后,她隐晦地暗示,

如果操作得当,或许能在顾氏收购过程中,找到一些“套利”或“制约”的机会。写完报告,

沈清辞从沈建国抽屉里找到一个不常用但级别很高的商务U盘,将文件拷贝进去。

她又从通讯录里找到了沈建国那个老同学——李万山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李万山声音带着被吵醒的不悦和疑惑:“喂?哪位?”“李叔叔,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您,

我是沈清辞,沈建国的女儿。”沈清辞语气平静客气。“清辞?”李万山愣了下,

语气缓和了些,但更疑惑了,“这么晚……有事?你爸怎么了?”“我爸没事。李叔叔,

我有件非常紧要的事,想请您帮个忙。”沈清辞直接切入正题,

“我知道您认识周屿周特助那边的一些关系。我想请您,

想办法把我手里的一份商业分析报告,递到周特助面前。不需要他做任何承诺,

只需要他看到这份报告。”李万山在那头沉默了,显然被这个突兀又重大的请求惊到了。

“清辞,你……你知道周特助是什么人吗?他是陆先生身边的人!你的报告?什么报告?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李叔叔,我不是闹着玩。”沈清辞声音沉静,

带着一种与她年龄和以往形象不符的力量感,

“这份报告关系到顾氏集团近期一个重要并购案的风险。我父亲曾经在您最难的时候帮过您,

我不求您做违反原则的事,只求您提供一个递送渠道。报告内容您甚至可以提前过目,

如果觉得是胡说八道,您立刻烧掉,我绝无怨言。但如果里面有一点价值,对您,

或许也是一个机会。”沈清辞的话戳中了李万山。他一直想往上爬,苦于没有门路。

沈建国当年的恩情他也记着。更重要的是,沈清辞话里透露的信息——涉及顾氏,

风险分析——让他心头一跳。万一……是真的呢?“……报告关于什么的?

”李万山声音压低了些。“顾氏收购星辉科技案的潜在风险与机会分析。”沈清辞报出名字。

李万山是做贸易的,对科技圈并购不算熟,但顾氏和星辉科技的名头他是知道的。

他沉吟片刻:“我怎么把东西给你送过去?你又怎么保证……”“U盘,加密文件。

密码我会在您答应帮忙后,通过另一个安全渠道发给您指定的人。

您可以把U盘交给您信得过、又能接触到周特助那边的人,就说是一个匿名业内人士的分析,

仅供参考。”沈清辞方案很清晰,“李叔叔,这件事风险可控,

最多是递上去的东西不被重视,但万一入了眼,对您没有坏处。我沈清辞以沈家的名誉担保,

绝不会害您,也不会泄露是您帮的忙。”话说到这个份上,李万山衡量再三,

想到沈建国的人品,再看看这或许是个机会,终于咬牙:“……好!我试试!

但不能保证成功!还有,清辞,你……你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些了?

”沈清辞淡淡回答:“人总要长大的,李叔叔。以前不懂事,给家里惹了不少麻烦,

现在想明白了。麻烦您了,我等您消息。”挂断电话,沈清辞瘫坐在沈建国宽大的办公椅里,

长长舒了口气。第一步,总算迈出去了。能不能成,就看那份报告能不能引起周屿,

乃至陆怀瑾的兴趣了。接下来几天,沈清辞把自己关在家里,除了吃饭睡觉,

就是疯狂查阅资料,梳理记忆。

著中未来几年几个关键的经济风口、几次重大的行业政策变动、几起著名的商业丑闻和机遇,

都用只有自己能看懂的符号和关键词记录在一个加密笔记本上。同时,

她也密切关注着外界动向。果然,

关于她在顾家宴会上“推人落水”的消息已经在小范围传开,各种添油加醋的版本都有。

顾言澈那边暂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大概是沈清辞那天的反应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正在调查或者等待时机。沈建国也听到了风声,忧心忡忡地找她谈话。“清辞啊,

你跟爸爸说实话,那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外面传得很难听,

说你把顾少那个女朋友推下水了?你是不是还喜欢顾言澈那小子,因爱生恨啊?

”沈建国是个传统男人,对女儿一向溺爱,此刻更多的是担忧而非责备。

沈清辞看着眼前这个两鬓已有白发、眼神关切的父亲,心里有点酸涩。原主作死,

最后连累了这个老实巴交的父亲。“爸,我不喜欢顾言澈了。”沈清辞语气认真,

“以前是我不懂事,给您添麻烦了。推人的事是真的,我一时冲动,已经认了。

顾言澈如果要报复,冲着我来,或者冲着公司来,我们都得做好准备。”沈建国愣住了,

他从未见过女儿如此冷静理智地说话。“你……你真不喜欢他了?那公司……”“爸,

我们家最近是不是在谈一个海外的大订单?跟德瑞集团的?”沈清辞问。“你怎么知道?

”沈建国更惊讶了,这属于公司机密。“我猜的。爸,这个订单,很可能要黄。

”沈清辞根据记忆说道,“您最近多留意一下顾氏集团那边的动静,还有,公司的现金流,

提前做个压力测试。另外,核心团队的技术骨干,该加薪加薪,该谈心谈心,稳固住。

”沈建国听得云里雾里,但女儿严肃的神情让他不由重视起来。“清辞,

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顾言澈真要对我们下手?”“十有八九。”沈清辞点头,“爸,

信我一次。从今天起,公司的重要决策,

尤其是涉及大额投资、贷款、还有跟顾氏有竞争的业务,都跟我说一声。

我……我最近认识了些朋友,或许能帮上忙。”沈建国将信将疑,但女儿的变化实在太明显。

以前眼里只有名牌和顾言澈,现在却沉着淡定,说话有条有理。他叹了口气:“行,爸信你。

你也长大了,家里的事,是该让你知道了。不过清辞,万事小心,顾家……我们惹不起。

”“惹不起,可以躲,可以借力。”沈清辞轻声说。三天后,李万山那边终于传来消息,

语气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和一丝惶恐:“清辞!东西……东西递上去了!周特助那边收了!

而且……而且刚刚周特助亲自给我那个远房表侄回了电话,问这份报告是谁做的!

我表侄按你说的,说是匿名业内人士。周特助没再多问,但让他转告我……不,

是转告提供报告的人,‘有点意思,找个时间见面聊’。”成了!

沈清辞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出汗,心脏怦怦直跳。第一步,成功了!引起了周屿的注意!

“李叔叔,谢谢您!太感谢了!”沈清辞真诚道谢,“后面的事情您就不用管了,我会处理。

这次人情我记下了。”“清辞,你……你到底怎么知道那些的?”李万山忍不住又问。

“李叔叔,有时候,信息就是钱。我有我的渠道。”沈清辞含糊带过,“总之,

这次多亏您了。”挂掉李万山的电话,沈清辞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周屿,

乃至他背后的陆怀瑾,都不是好糊弄的人。见面聊?聊什么?怎么聊?

怎样才能让他们相信自己的价值,又不过度暴露自己“穿书者”这个最大的秘密?

她需要精心准备一份“剧本”。见面地点约在城西一家极其隐秘的私人会所,会员制,

没有招牌,进出都需要严格核对身份。时间是晚上八点。沈清辞提前到了,

她今天穿了一身简洁利落的深灰色西装套裙,头发挽起,妆容清淡,

刻意弱化了原本过于艳丽夺目的五官,凸显出冷静干练的气质。

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和一个普通的文件袋。服务生引她进入一个安静的包间,

里面已经坐着两个男人。主位上的男人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

没打领带,衬衫领口随意解开一颗扣子。他姿态有些慵懒地靠在沙发里,

指尖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嘴唇很薄,整张脸英俊得极具攻击性,

但周身却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尤其那双眼睛,看过来的时候,像深潭寒水,

没什么情绪,却让人心底发毛。陆怀瑾。和书里描写的气质很吻合,冷漠,强大,难以捉摸。

他旁边坐着的男人年纪稍轻些,戴着金丝边眼镜,穿着标准的商务西装,坐姿端正,

神情严谨,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正是周屿。沈清辞走进来,神色平静,

对上周屿审视的目光,然后看向陆怀瑾,微微颔首:“陆先生,周特助,晚上好。

我是沈清辞。”陆怀瑾没说话,只是用那双没什么温度的眼睛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目光在她脸上停顿了一瞬,似乎也在将她与传闻中那个“草包花瓶”沈大小姐进行比对。

周屿推了推眼镜,开口,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平稳而公式化:“沈小姐,请坐。

你提供的关于顾氏并购星辉科技的分析报告,我们看过了。有些观点,很独特,也很大胆。

陆先生和我,都有些好奇。”沈清辞在对面沙发坐下,将平板和文件袋放在茶几上。

“能让陆先生和周特助感兴趣,是我的荣幸。”“报告是你写的?”陆怀瑾忽然开口,

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直接切入核心。“是。”沈清辞迎上他的目光,

不闪不避。“据我所知,沈小姐是艺术专业毕业,平时的兴趣是购物和派对。

”陆怀瑾语气平淡,却带着无形的压力,“这份报告的专业程度,不像出自你手。

你的‘特殊信息渠道’,是什么?”来了。沈清辞心里早有准备。“陆先生调查过我,

很正常。”她笑了笑,笑意未达眼底,“我的学历和过往爱好不假。但人总是会变的,

尤其是在差点死过一次之后。”她指的是落水事件,但也暗指穿书的“新生”。

“至于信息渠道,”沈清辞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姿态放松但专注,

“请允许我保留一点秘密。但我可以保证,渠道可靠,并且,只为我个人服务。我能提供的,

就是基于这个渠道获取的‘趋势研判’和‘风险预警’。比如星辉科技的专利问题,

比如衡泰咨询的历史瑕疵,再比如……”她顿了顿,抛出一个新的诱饵:“未来三个月,

监管部门可能会对互联网金融领域的‘闪电贷’业务出台严厉的整顿措施。

几家依托这块业务迅速做大规模的所谓金融科技新贵,可能会面临灭顶之灾。

而传统银行系和拥有完整牌照的合规机构,则会迎来一波机会。

”周屿的笔尖在笔记本上停顿了一下。陆怀瑾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细微的变化,

不再是纯粹的冰冷审视,多了点探究。“闪电贷”是近期金融圈的热点,扩张极快,

争议也大,但监管会这么快、这么严厉地出手?陆怀瑾自己的团队也有相关分析,

但结论相对保守。“依据?”周屿追问。“一些尚未公开的研讨会风向,

几位关键人物近期的内部讲话精神,以及……历史上类似野蛮生长业务最终归宿的规律。

”沈清辞回答得滴水不漏,把预知包装成了综合分析,“如果陆先生有兴趣,

我可以整理一份更详细的逻辑推演报告。”陆怀瑾看着她,忽然问:“你想要什么?

”他懒得绕圈子了。一个突然“开窍”的富家女,拿着有价值的信息找上门,必有所求。

沈清辞也喜欢这种直接。她坐直身体,清晰地说道:“合作。

我凭借我的‘信息渠道’和后续可能提供的其他服务,

换取在陆先生未来商业布局中的参与机会,

以及……”她直视陆怀瑾:“在顾言澈因为落水事件报复沈家时,

陆先生能提供基本的、不损害您自身利益前提下的庇护,或者至少,在关键节点,

给予一些缓冲空间。”周屿微微皱眉。这个要求听起来有点空泛,又有点具体。

“参与机会”和“庇护”,尺度可大可小。陆怀瑾却似乎听懂了。

他指尖轻轻敲了敲沙发扶手:“你想用信息换投资份额,还想借我的势,挡顾言澈的刀?

”“可以这么理解。”沈清辞点头,“我不需要陆先生直接与顾氏对抗,那不符合您的利益。

我只需要在顾言澈动用商业手段打压沈家时,您能在合适的时候,稍微影响一下天平的平衡,

或者,提供一个让沈家资产暂时安全转移、捆绑的渠道。作为回报,我的信息,

或许能帮您避开陷阱,抓住机会,比如……星辉并购案中的操作空间,

或者避开‘闪电贷’的雷。”“你很自信。”陆怀瑾语气听不出褒贬,“你的信息,

值这个价吗?”“值不值,陆先生可以判断。”沈清辞打开文件袋,取出几页纸,

推到陆怀瑾面前,“这是我对接下来半年,

几个可能产生超额收益的风口领域的初步分析摘要,

包括新能源汽车上游某个关键材料的供应链重组机会,

以及某个二线城市新区规划突然提速的传闻验证。您可以先看看。如果觉得毫无价值,

我立刻离开,今晚就当没见过。”陆怀瑾没动。周屿接过那几页纸,快速浏览,

眼神越来越凝重。摘要写得非常简练,但指向性极其明确,而且涉及的信息层面,

确实不像一个普通富家女能接触到的。有些甚至和他们团队内部正在研判的方向不谋而合,

但沈清辞给出的角度更刁钻,也更……超前。周屿看完,对陆怀瑾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陆怀瑾沉默了片刻。包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背景音。“合作可以。

”陆怀瑾终于开口,声音依旧冷淡,“但规矩要先定。第一,你的信息,

每次必须先经过周屿验证和评估,我认为有价值,才会考虑你的‘参与’方式。第二,

所谓的‘庇护’,仅限于商业范畴,且视情况而定,我不会为沈家与顾氏全面开战。第三,

你的一切行为,不得损害我的利益,不得泄露任何与我相关的信息。第四,试用期三个月,

如果期间你的信息出现重大错误或失去价值,协议自动终止。”很苛刻,但很实际。

完全符合陆怀瑾谨慎多疑、利益至上的性格。沈清辞反而松了口气。就怕对方一口答应,

那才可怕。“很公平。”沈清辞伸出手,“那么,陆先生,合作愉快?

”陆怀瑾看着她伸出的手,手指纤细白皙,指甲修剪得很干净,

没有像很多名媛那样做夸张的美甲。他顿了一秒,才伸手与她轻轻一握。他的手很大,

手指修长有力,掌心干燥微凉,一触即分。“合作愉快,沈小姐。”陆怀瑾收回手,

“具体对接,找周屿。”“好的。”沈清辞起身,知道第一次见面该结束了,

“后续有任何信息,我会第一时间联系周特助。告辞。”她离开得干脆利落,

没有丝毫拖泥带水。门关上后,周屿看向陆怀瑾:“陆先生,她变化太大了。

我们之前的调查……”“人是会变的,尤其是经历挫折。”陆怀瑾点燃了那支一直夹着的烟,

吸了一口,烟雾模糊了他的表情,“但她变得太彻底,太迅速。要么是背后有高人,

要么……就是她自己藏得太深。”“那份摘要……”周屿迟疑。“方向没错,

甚至很有启发性。”陆怀瑾弹了弹烟灰,“先看看。她要是真能持续提供这种级别的信息,

给她点甜头,分点残羹冷炙,也无所谓。

至于顾言澈……”他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没什么温度的弧度,“给沈家添点堵,

正好牵制一下顾大少扩张的精力,对我们没坏处。必要的时候,点一下,

让沈家别死太快就行。”“明白了。”周屿点头,在笔记本上记下。“盯紧她。

”陆怀瑾最后说道,“我要知道,她的‘信息渠道’,到底是什么。”另一边,

沈清辞走出会所,夜风拂面,她才发觉自己后背出了一层细汗。面对陆怀瑾,

压力不是一般的大。那双眼睛好像能看透人心。但不管怎样,桥,算是搭上了。

虽然这桥看起来摇摇晃晃,下面就是万丈深渊。接下来,就是证明自己价值的时候了。

她回忆着原著情节。顾言澈对沈家的打击,第一步就是抢走德瑞集团的订单。

这个订单对盛峰实业很重要,关乎小半年的利润。原情节里,沈家因此现金流骤然紧张。

沈清辞回家后,立刻找到沈建国。“爸,德瑞集团的订单,是不是到了最后谈判阶段?

”沈建国正为这事发愁:“是啊,本来谈得差不多了,价格、交货期都敲定了,

就差最后签合同。可这两天,德瑞那边突然态度含糊起来,

说要再考虑考虑……我托人打听了一下,好像顾氏集团旗下的通达制造,也插了一脚,

报价比我们低一截!”果然开始了。“爸,这个订单,我们可能保不住了。

”沈清辞冷静地说。“什么?”沈建国急了,“这订单丢了,

我们下半年……”“丢了订单是小事,关键是后续影响。”沈清辞分析道,

“顾言澈的目的不是这一个订单,他是要打垮我们。丢了订单,现金流紧张,

银行那边肯定会关注,如果顾家再施加点压力,抽贷或者提高利率,我们就被动了。

”沈建国脸色发白:“那……那怎么办?清辞,你之前说你有朋友能帮忙……”“爸,

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硬保这个订单,而是止损,同时开辟新路。”沈清辞拿出平板,

调出地图,“您看这里,东郊的老工业区,市里是不是有搬迁改造的意向传闻?

”沈建国看了看:“是有,传了好几年了,雷声大雨点小。那边地价也不高。”“地价不高,

但如果有确切的规划落地呢?”沈清辞点着屏幕,“我收到消息,最快下个月,

市里会正式出台东郊新区详细规划,重点发展高端装备制造和物流枢纽。

盛峰在那边不是有一块闲置的老厂区吗?面积不小。”沈建国眼睛一亮:“对!

是有那么一块地,当年便宜买的,后来工厂迁到新园区,那里就空着,租给一些零散小厂,

收益很低。你是说……”“立刻终止所有租赁合同,清理场地,准备好完整的土地产权文件。

”沈清辞语气果断,“然后,我们用它,去换一个更大的机会。”“什么机会?

”“陆氏集团,最近不是在东南亚洽谈一个大型的港口配套工业园项目吗?

他们需要国内成熟可靠的设备供应商和建设伙伴。

”沈清辞说出从陆怀瑾那边得到的一点风声也是原著里提过的,

“如果我们用东郊那块地,加上我们现有的部分产能和技术团队,去和陆氏谈合作,

成立一个合资公司,专门为那个海外工业园提供设备和服务呢?

”沈建国听得目瞪口呆:“陆……陆氏?我们能跟陆氏合作?那块地……人家看得上吗?

而且,这消息可靠吗?”“消息可靠。”沈清辞笃定地说,“爸,

那块地本身价值在规划落地后会暴涨,更重要的是,

它代表了我们在本地的实体根基和合作诚意。

陆氏需要本地有实体、有经验的伙伴来降低风险和成本。我们盛峰虽然规模不如顾氏,

但在专业领域口碑不错。这是一个机会,一个跳出顾氏打压圈,绑定更强大盟友的机会。

”沈建国被女儿描绘的蓝图震住了,同时也觉得太过冒险。“这……这能成吗?

陆氏那边……”“我来牵线。”沈清辞说,“爸,您要做的,就是立刻行动起来,

处理老厂区,整理公司优势资料,准备好谈判团队。订单丢了就丢了,

我们要抢在顾言澈下一步动作之前,把生米煮成熟饭。”看着女儿沉着坚定的眼神,

沈建国一咬牙:“好!爸听你的!拼一把!”接下来的日子,沈家父女忙得脚不沾地。

沈清辞通过周屿,递送了关于东郊新区规划的“研判”实际上是确凿消息,

以及盛峰实业参与陆氏东南亚项目的初步合作构想。周屿那边的反馈很快,

陆怀瑾对这个提议有兴趣,但要求看到盛峰具体的方案和实力评估。同时,

陆怀瑾也“顺手”给德瑞集团某个关键人物递了句话,

暗示顾氏的通达制造最近生产线满负荷,接新订单可能要延期。

德瑞集团本就对顾氏突然插一脚压价有些疑虑,听到这话,更加犹豫。最终,

德瑞集团的订单虽然没有立刻给回盛峰,但也没有马上给顾氏,陷入了短暂的僵持。

这为沈家争取了宝贵的时间。沈建国全力清理东郊厂区,整理公司资料。

沈清辞则忙着准备更详细的合作方案,同时也不断“投喂”周屿一些有价值的信息,

比如某个即将爆雷的P2P平台,

区团购领域即将开始的惨烈价格战提醒陆氏旗下的投资部门及时撤离或做空相关概念股。

她的价值,在一次次的“精准预测”中,慢慢凸显。周屿对她的态度,

也从最初的纯粹公事公办,多了几分慎重和惊疑。他向陆怀瑾汇报时坦言:“陆先生,

沈清辞提供的信息,到目前为止,准确率高得惊人。虽然每次她都包装成‘分析研判’,

但时机和关键点的把握,不像单纯的分析能得出的。她背后要么有一个极其厉害的情报团队,

要么……她本人就有些我们无法理解的能力。无论是哪种,目前看来,她对我们是利大于弊。

”陆怀瑾站在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城市夜景,闻言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盛峰实业的合作方案,她做得怎么样?”他问。“很专业,直击痛点。

用那块地加上他们的技术团队,捆绑我们的海外项目,既能解决他们当下的困境,

也能为我们省去不少前期筛选合作伙伴的麻烦。沈建国这个人,守成有余,开拓不足,

但信誉很好,技术底子也扎实,是个不错的执行者。”周屿客观评价,“关键是,

沈清辞在其中起到的串联和促成作用,很关键。

她似乎非常急于将沈家和我们的利益绑在一起。”“怕被顾言澈吃掉,找个更硬的壳躲进去。

”陆怀瑾一语道破,“她倒是懂得借势。”“顾言澈那边,最近对沈家的小动作没停,

除了德瑞订单,还在挖盛峰两个核心工程师,不过被沈清辞提前用高薪和长期合同留住了。

”周屿汇报,“另外,顾氏收购星辉科技,果然在专利问题上遇到了麻烦,虽然被压下去了,

但成本增加了不少。和我们之前根据沈清辞报告做的准备……吻合。”陆怀瑾转过身,

眼神深邃:“告诉沈清辞,合作可以谈。让她带着沈建国,下周来公司。还有,”他顿了顿,

“‘闪电贷’监管的消息,有进一步确认吗?”“有风声了,和沈清辞当初说的方向一致。

我们按照您的指示,相关布局已经调整完毕。”周屿回答。陆怀瑾点点头,没再说话。

沈清辞这个名字,在他心里的分量,又重了一些。沈清辞接到周屿电话,

通知合作洽谈时间时,心里一块石头落地。她知道,最危险的第一个关卡,算是暂时过了。

她陪着沈建国,带着精心准备的方案,参加了与陆氏集团的正式谈判。

谈判主要是周屿带领的团队负责,陆怀瑾没有露面。谈判过程很顺利,

陆氏看重盛峰在本地的实体和扎实的技术积累,

也看重东郊那块地的未来价值沈清辞“恰到好处”地透露了规划即将落地的消息。

沈建国虽然紧张,但准备充分,表现出了足够的诚意和专业。最终,

双方达成协议:成立合资公司“盛陆制造”,陆氏占股百分之六十,

盛峰以部分资产、技术和东郊土地作价入股占百分之四十,

共同负责东南亚港口工业园的前期设备供应和部分工程建设。

盛峰现有的部分业务也逐步并入合资公司体系。协议签署当天,沈建国激动得手都有些抖。

这意味着,盛峰不仅没有被顾氏打垮,反而攀上了陆氏这棵大树,业务有了更广阔的出口。

消息很快传了出去。顾言澈在办公室里听到这个消息时,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没想到沈家竟然能搭上陆怀瑾的线!那个沈清辞,什么时候有这种本事了?还是说,

沈建国一直在扮猪吃老虎?他原本计划一步步收紧对沈家的绞索,现在却被对方金蝉脱壳,

还反而抱上了一条更粗的大腿。这让他感觉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郁闷无比。“查!

给我查清楚!沈清辞到底怎么和陆怀瑾搭上关系的!”顾言澈对助理怒吼。

苏晚晴在一旁温柔地递上一杯茶:“言澈哥哥,别生气了。沈小姐她……也许真的变了吧。

只要她不再来找我麻烦,就算了。”顾言澈看着苏晚晴恬静的脸,怒火平息了一些,

但还是不甘心:“晚晴,你就是太善良。沈清辞那种人,狗改不了吃屎。这次算她走运,

下次就没那么容易了!”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清楚,有陆怀瑾介入,他再想动沈家,

就得掂量掂量了。这口气,他暂时只能咽下。沈清辞知道顾言澈不会善罢甘休,

但有了陆氏合作这张护身符,沈家至少有了缓冲余地,不再像原著里那样毫无还手之力。

她的生活也发生了巨大变化。不再参加那些无聊的派对,不再关注顾言澈和苏晚晴的八卦。

她大部分时间要么在家研究“信息”,要么去盛峰现在是盛陆合资公司了解业务,

要么通过周屿与陆氏那边保持沟通。陈管家默默观察着大小姐的变化,从最初的担忧,

到后来的欣慰。大小姐书房里的灯经常亮到深夜,

看的书也从时尚杂志变成了财经报道和行业分析。

他悄悄给沈清辞的夜宵从甜点换成了养生汤,什么也不说,只是做好自己的本分。

沈清辞很享受这种状态。虽然头顶依然悬着“穿书者”和“情节”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但至少,她不再是那个被动等死的女配。她在为自己,为沈家,一点点挣出活路。

她和陆怀瑾的合作关系,也进入了一个相对稳定的阶段。她定期提供一些有价值的信息,

陆怀瑾则通过周屿给予一些业务上的指点或机会,合资公司运转良好,沈家的危机暂时解除。

但这种平衡,沈清辞知道,很脆弱。维系它的,是她对原著情节的信息差。

而原著最大的变数之一,就是陆怀瑾对苏晚晴的执念,以及由此引发的彻底黑化。

按照原著时间线,那个导致陆怀瑾黑化的关键事件——他精心准备告白,

却撞见苏晚晴与顾言澈在花园亲密拥吻,并被苏晚晴明确温柔而坚定地拒绝——就要发生了。

这件事后,陆怀瑾内心对苏晚晴的爱而不得彻底扭曲成毁灭性的占有欲和报复心,

他开始不择手段地打击顾言澈,

连带所有与顾言澈相关、或者曾让苏晚晴不悦的人和事比如沈家,都成了他清除的目标。

沈清辞不能让这件事发生,至少不能让它以那种刺激性的方式发生,

在自己还没有足够实力自保之前。直接去告诉陆怀瑾“你别喜欢苏晚晴了她不爱你”?

那是找死。去阻止苏晚晴和顾言澈约会?更不可能,她巴不得离主角团远远的。

她只能想办法,让陆怀瑾在“那个时刻”,去不了“那个地点”,或者,

有更重要的事情占据他的全部注意力。机会很快来了。

陆氏集团近期在争取一个非常重要的跨国项目,竞争对手强劲,已经到了最后攻坚阶段。

原著里提过一嘴,陆怀瑾为了这个项目,那段时间压力极大,经常工作到凌晨。

而苏晚晴的生日,就在下周。原著里,顾言澈为苏晚晴举办了一个小型但奢华的生日晚宴,

就在顾家一处私密的临湖别墅。陆怀瑾不知从哪里得到了消息,

也知道了苏晚晴喜欢那里花园的夜萤,便偷偷准备了告白,结果却撞见了那一幕。

沈清辞梳理着信息。陆怀瑾告白失败受刺激,除了感情本身,

或许也和他当时承受的巨大工作压力有关,情绪处于脆弱边缘。那么,

如果在他工作压力最大的时候,给他一个绝对无法拒绝的、关乎巨大利益的“商业机会”,

让他分身乏术呢?她开始疯狂搜集关于那个跨国项目的一切公开信息,

结合原著中提到的后来发生的某些行业变故,炮制了一份“绝密机遇报告”。

报告核心内容是:陆氏正在争取的那个跨国项目,

其关键合作伙伴“寰宇资本”的亚太区总裁,是个狂热的古典帆船爱好者,并且在下下周,

会秘密前往马来西亚槟城,参加一个极其私人的古典帆船修复之旅。

如果能在这个非正式场合与他建立联系,

甚至提供一些他正在寻觅的、关于某艘特定十九世纪帆船的稀有零部件线索,

将极大地增进好感,为项目谈判赢得难以估量的筹码。沈清辞知道这个信息,

是因为原著后期,陆怀瑾已经黑化,在一次商业谈判中,他利用这个总裁的爱好作为突破口,

击败了对手。现在,她只是把这个信息提前,

并且包装成一个需要紧急处理、亲自出马的“机会”。她将报告发给周屿,并特意加急标注。

很快,周屿电话来了,语气严肃:“沈小姐,

你提供的关于‘寰宇资本’亚太区总裁的行踪和爱好信息,来源可靠吗?这非常敏感。

”“绝对可靠。”沈清辞语气笃定,“周特助,我知道陆先生最近在为那个项目劳神。

这是一个捷径,但需要非常精细、非常及时的运作,最好能有人亲自飞一趟槟城,

在‘恰好的时间’出现在‘恰好的地点’,并准备好‘恰好的礼物’。

”周屿沉默了一下:“我需要向陆先生汇报。这个时机……”“我知道时间很紧。

”沈清辞说,“但机会稍纵即逝。我相信以陆先生和周特助的能力,能判断出它的价值。

”她知道,陆怀瑾一定会动心。那个项目太重要了,任何可能增加胜算的筹码,

他都不会放过。尤其是这种涉及私人爱好、难以用常规商业手段获取的突破口。果然,

当天晚上,周屿再次来电:“陆先生决定亲自去一趟槟城。时间就在下周。沈小姐,

你这次提供的信息,如果属实,价值很大。”沈清辞心里松了口气,

随口问道:“陆先生亲自去?那真是重视。下周几出发?那边气候和这边不太一样,

得多准备准备。”“下周三下午的飞机。”周屿说。下周三!沈清辞心脏猛地一跳。

苏晚晴的生日晚宴,就在下周三晚上!完美!“好的,预祝陆先生一切顺利。

”沈清辞语气平静地结束通话。挂断电话,她靠在椅子上,长长吐出一口气。蝴蝶的翅膀,

应该扇动了吧?下周,陆怀瑾会在马来西亚为重要的商业项目奔波,

而不是在顾家别墅的花园外,目睹那场让他心碎继而黑化的场景。希望这样,能改变些什么。

周三很快到来。沈清辞一整天都有些心神不宁,既关注着沈家和合资公司的事务,

又忍不住去想原著里那个关键的夜晚。她不知道陆怀瑾是否已经顺利出发,

也不知道顾言澈和苏晚晴的晚宴是否如期举行。直到深夜,她处理完邮件,准备休息时,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周屿发来的一条简短信息,没有抬头,没有落款,

只有两个字:“已抵。”沈清辞看着这两个字,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他到了。

他不在那个“现场”。她不知道槟城那边情况如何,但至少,原著里那个毁灭性的瞬间,

被移走了。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沈清辞通过财经新闻看到,

陆氏集团那个跨国项目的谈判似乎取得了突破性进展,业内评价很高。周屿没有再联系她,

大概在忙后续。又过了几天,周屿才再次联系她,语气比以往稍微缓和了一点:“沈小姐,

槟城之行,很顺利。陆先生让我转达,你上次提供的信息,很有用。”“能帮上忙就好。

”沈清辞回应。“另外,”周屿顿了顿,“陆先生问你,

对最近新兴的‘虚拟现实社交’领域怎么看?他注意到你之前的报告里提到过相关技术趋势。

”沈清辞精神一振。这是陆怀瑾开始主动向她询问意见了,意味着信任度在提升。

她整理了一下思路,给出了结合未来几年发展趋势的分析,

重点指出了硬件普及瓶颈、内容生态建设的关键性,以及可能出现的隐私和安全风险。

周屿认真记下。这次交流之后,沈清辞感觉到,她和陆怀瑾之间的“合作”,

似乎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陆怀瑾开始让她接触一些更核心、更前沿的领域研判,

虽然还是通过周屿,但问题的深度和广度都增加了。沈清辞也乐得如此。

她需要展现更多价值,才能在这个危险的世界里站稳脚跟。她利用信息差,

不断“预测”着一些行业动向,帮陆怀瑾规避了几次小规模的投资陷阱,

也指出了几个确实有潜力的早期项目。陆怀瑾的商业帝国,在她的“辅助”下,

以比原著更稳健、更迅速的方式扩张着。而沈家,因为牢牢绑在陆氏这艘大船上,

虽然偶有风浪顾言澈始终没完全放弃找茬,但总体安稳,甚至因为合资公司的业务,

实现了增长。沈建国现在对女儿是百分百信任加佩服,公司大小事都愿意和她商量。

陈管家脸上的笑容也多了,大小姐现在多靠谱啊,老爷也能少操点心。

沈清辞自己也积累了不小的身家。她利用从陆怀瑾那里得到的分成和机会,

进行了一些独立的投资,收益颇丰。她在市中心高级公寓楼买了一套大平层,

开始规划完全属于自己的空间和未来。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直到有一天,

周屿突然约她见面,地点还是那家私人会所。沈清辞有些意外,

通常事务性沟通都是电话或邮件。包间里,只有周屿一人,陆怀瑾不在。“周特助,

有什么事吗?”沈清辞坐下,问道。周屿推了推眼镜,神情比平时更加严肃,

甚至带着一丝探究:“沈小姐,陆先生让我问你一个问题。”“请讲。”“大约两个月前,

顾氏集团的苏晚晴小姐举办生日晚宴那天晚上,

你为什么会突然提供关于‘寰宇资本’总裁行踪的那份报告?”周屿目光锐利,“时间点,

非常巧合。”沈清辞心里咯噔一下,但面上不动声色:“周特助是什么意思?

那份报告的信息价值,陆先生不是已经验证了吗?”“信息价值确实得到了验证。

”周屿点头,“但陆先生事后回想,那天晚上,本来他另有安排。因为你的报告,

他临时改变了行程,亲自飞往槟城。而就在他原本计划去的地方……发生了一些事情。

”沈清辞平静地看着他:“发生了什么?

”周屿观察着她的表情:“顾言澈为苏晚晴举办的生日宴上,有人看到,

陆先生原本可能打算出现。但最终他没有出现。而就在那天之后,陆先生对顾氏,

以及……对苏晚晴小姐的态度,似乎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他不再像以前那样,

偶尔会关注顾氏那边与苏晚晴小姐相关的动向。”沈清辞心里翻江倒海。陆怀瑾果然敏锐!

他竟然把这两件事联系起来了!而且,听周屿的意思,因为错过了那个“刺激现场”,

陆怀瑾对苏晚晴的关注度真的下降了?这是好事,但同时也意味着,

她的小动作可能引起了怀疑。“我不太明白周特助的意思。”沈清辞选择装傻,

“我提供报告,是因为那个信息对陆先生的项目很重要,时机也刚好。

至于陆先生原本有什么安排,对谁的态度如何,这不是我应该过问的。我的合作范围,

仅限于商业信息提供和有限的商业合作,不涉及陆先生的私人事务。

”她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撇清了自己,又强调了合作的边界。周屿看了她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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