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前十日,我那清冷出尘、被誉为京城第一才女的嫡姐,在相国寺上香时,
跟一个野和尚私奔了。消息传回府,我娘,一个封建王朝的当家主母,当机立断,
带着一百多个签了死契的家丁,把相国寺围得水泄不通。对外只说,嫡姐为天家祈福,
为苍生求雨。我,一个平平无奇的庶女,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但我不是怕死,我是烦。
因为我知道,这事儿最后还得我来收场。毕竟,那个拐走我姐的野和尚,
是我安插在他身边的卧底介绍的。01“赵招招!”我娘柳氏一声断喝,
手里那串盘得油光锃亮的紫檀佛珠“啪”地一声摔在桌上,“给你半天时间,
把你那个不省心的姐姐,还有那个不长眼的贼秃驴,给我从地缝里刨出来!
”满屋子的丫鬟婆子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喘。我爹,堂堂威远侯,站在旁边,急得搓手,
嘴里念叨着:“完了完了,这下要被御史台参一本了。”我慢悠悠地从地上爬起来,
拍了拍膝盖上的土,一脸生无可恋:“娘,活儿可以接,但得加钱。这次情况复杂,
属于高危作业,风险溢价得给足。”我娘气得眉毛倒竖,指着我的鼻子:“你还有脸要钱?
要不是你那个好姐姐赵明月,三天两头离家出走,我用得着养你这么个‘寻人好手’?
”没错,我,威远侯府庶女赵招招,没啥别的本事,就是特别会找人。
尤其擅长找我那个三天不作妖就浑身难受的嫡姐,赵明月。
她自诩京城第一伤春悲秋的才女,看不上我爹娘给她安排的这门与靖王爷的婚事,
总想着追求什么诗和远方。这次更离谱,直接跟个和尚跑了。“娘,话不能这么说。
上次姐姐从护城河的画舫上玩失踪,是我把她捞回来的。上上次她女扮男装去逛南风馆,
也是我把她扛回来的。再上上次……”“闭嘴!”我娘一个眼刀飞过来,“这次不一样!
十天后就是大婚!找不到人,我们全家都得去菜市口啃窝窝头!
爹在旁边弱弱地补充:“是……是砍头……”我娘瞪他一眼:“吃不上饭和掉脑袋有区别吗?
!”我爹立刻噤声。我叹了口气,从袖子里掏出我的小账本:“行吧,救驾如救火。老规矩,
先付定金。另外,我需要调用府里最好的马,还有一百两银子的活动经费。事成之后,
我城南那个小庄子的地契,该换成我的名字了吧?”我娘眼皮抽了抽,
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准了!”拿到银票,我转身就走,毫不拖泥带水。
身后传来我娘和我爹的对话。 “夫人,招招她……能行吗?这回可是和尚啊!
” “放心吧,死丫头有分寸。她要是不行,我就把她打包送去靖王府,让她替她姐嫁了。
” 我脚下一个趔趄,跑得更快了。 开什么玩笑,靖王爷那种痴情种,谁嫁谁倒霉。
出了府,我直奔相国寺。我娘把寺庙围了,但她不知道,后山狗洞才是通道。
我熟门熟路地钻了过去,找到了我的“线人”。一个穿着月白僧袍的小和尚,
正蹲在墙角种蘑菇,看到我,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脸颊瞬间红透,活像个熟透的苹果。
“招招……施主,你来了。”他紧张地站起来,双手合十,低着头,声音细得跟蚊子叫似的。
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光头。 手感真不错。“玄机小师傅,别来无恙啊。
”我笑眯眯地看着他,“我问你,你那个拐走我姐的师兄,玄辰,现在在哪儿?
”玄机的小脸腾地一下变得惨白,
结结巴巴地说:“师……师兄他……他带着明月施主……下山……历练去了。”“历练?
”我揪住他的耳朵,“你管私奔叫历练?小东西,学坏了啊,敢骗我了?”“哎哟!疼疼疼!
”玄机眼泪汪汪地看着我,“招招施主,我没骗你!师兄说,
他要带明月施主去一个叫‘无间道’的地方,了却一桩凡尘俗事,才能真正遁入空门!
”我松开手,心里“咯噔”一下。坏了,这次玩大了。那老秃驴,
该不会真想拉着我姐剃度出家吧?02“无间道?什么玩意儿?黑话?”我皱着眉头,
盯着玄机那张快要哭出来的脸。这小和尚胆子比兔子还小,一吓唬就什么都招了,
不像是在撒谎。玄机揉着通红的耳朵,委屈巴巴地小声说:“不是黑话。师兄说,
那是个三教九流汇集、龙蛇混杂的是非地。在那里,人心比鬼蜮更难测,
是勘破虚妄、磨炼禅心的最好去处。”我翻了个白眼。说得这么玄乎,不就是个大型黑市么?
我那好姐姐,一个侯府嫡女,去那种地方,是嫌命太长了?“具体位置。”我言简意赅。
玄机摇了摇头,小脸更白了:“我……我不知道。
师兄只说在城南三十里外的‘鬼见愁’乱葬岗附近,具体入口,只有手持信物的人才能找到。
”“信物是什么?”“是……是师兄从不离身的半块麒麟玉佩。”玄机说完,
偷偷抬头看了我一眼,又飞快低下头,耳根红得能滴血,“师兄说,
那是他的……心上人送的。”我我愣了一下。好家伙,还是个有故事的野和尚。
我从怀里掏出十两银子,塞到他手里:“小师傅,帮个忙。你师兄的禅房,带我进去看看。
这些钱,你拿去给你师弟们买糖吃。”玄机捏着银子,手都在抖:“使不得,使不得!
这……这是破戒!”“你师兄拐带人妻都干了,你进个屋子算什么破戒?”我循循善诱,
“再说了,我是为了找回我姐姐,免得你师兄铸成大错,这是功德无量的好事。你帮我,
就是帮你师兄,佛祖会原谅你的。”小和尚被我绕晕了,
晕晕乎乎地就被我推进了他师兄的禅房。禅房里很简单,一床一桌一蒲团,
还有满墙的……通缉令?我凑过去一看,好家伙,从江洋大盗到采花贼,
从官府悬赏到江湖追杀令,应有尽有。每张画像下面,还用朱笔写着密密麻麻的小字,
分析其武功路数、性格弱点、可能藏匿的地点。这玄辰,哪是什么得道高僧,
分明是个古代版的赏金猎人!我心中一动,仔细在那些通缉令里翻找起来。果然,
在一张追捕“千面狐”的悬赏令背后,我发现了一幅手绘的地图,
终点处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旁边标注着两个字:鬼市。地图旁边,还有一行小字:“月,
等我归来,共赴‘无间’。”月,自然是指我那个好姐姐,赵明月。我把地图揣进怀里,
心里有了底。临走前,我又扫了一眼书桌,看到一沓没写完的信纸。最上面一张,字迹狂放,
写着:“待我凑足三百两,便去威远侯府提亲……”我差点没笑出声。三百两?
就想娶我们家那个吞金兽?我娘一个月的胭脂钱都不止这个数。这和尚,真是傻得可爱。
从相国寺出来,天色已经擦黑。我没有直接去鬼市,而是先回了趟家。一进门,
就看到我娘正襟危坐,我爹在旁边给她捶腿,靖王爷,也就是我那个便宜姐夫,
一脸焦急地在屋里踱步。“招招,怎么样?有消息了吗?”靖王爷一看到我,立刻冲了过来。
这位王爷,生得是龙章凤姿,俊美无俦,就是脑子不太好使,是个彻头彻尾的痴情种。
我姐虐他千百遍,他待我姐如初恋。我姐跟和尚跑了,他第一个想的不是皇家颜面,
而是“明月她跟个吃素的在一起,会不会饿瘦了?”我清了清嗓子,
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精简版说了一遍,隐去了玄辰赏金猎人的身份,只说他是个江湖人,
带我姐去了一个叫“鬼市”的地方。“鬼市?”我娘眉头一挑,“那地方可不好进。”“娘,
我有地图。”我拍了拍胸口,“但里面鱼龙混杂,我一个人怕是不安全。”我娘秒懂,
从腰间解下一块令牌扔给我:“城西‘悦来客栈’,找掌柜的,他会安排人手。记住,
钱不是问题,动静闹小点,别惊动官府。”我接过令牌,又看向靖王爷:“王爷,
这事儿……您看?”靖王爷一拍胸脯,满眼坚定:“我跟你一起去!明月是我的未婚妻,
我必须亲自把她找回来!”我:“……”得,又多了个拖油瓶。
我看着靖王爷那张写满了“我为爱痴狂”的脸,突然觉得,这次去鬼市,
可能比我想象的还要热闹。03第二天一早,我带着靖王爷,
还有从“悦来客栈”调来的四个好手,一行人快马加鞭,直奔城南的“鬼见愁”。靖王爷,
楚曜,换上了一身利落的劲装,腰间佩着长剑,看上去人模狗样。但他一开口,
就暴露了本质。“招招,你说……明月她会不会是被人胁迫的?那个玄辰,
定是个面善心恶之徒!本王定要将他碎尸万段!”他咬牙切齿,眼里燃烧着熊熊的怒火。
我骑在马上,有气无力地应付他:“王爷,放宽心。我姐那脾气,能胁迫她的人,
坟头草都三尺高了。”楚曜一脸不信:“不可能!明月她温柔娴雅,手无缚鸡之力,
怎会如此……”我懒得跟他争辩。温柔娴雅?我那姐姐五岁就能上树掏鸟窝,
七岁敢在太傅的茶里放泻药,十岁就把邻居家小公爷的裤子扒了挂在旗杆上。
也就是我娘这些年强行给她打造“京城第一才女”的人设,才骗过了你们这些无知少男。
“鬼见愁”名副其实,乱石嶙峋,荒草丛生,到处都是孤坟野冢,阴风阵阵,让人头皮发麻。
我们按照地图的指示,在乱葬岗深处找到了一棵被雷劈过的百年老槐树。
树下有个不起眼的石碑,上面刻着一个模糊的符号,和我地图上的一模一样。
“应该就是这里了。”我从马上跳下来,仔细观察着石碑。客栈派来的领头人叫老五,
是个面容精悍的中年人,他上前敲了敲石碑,听了听回声,沉声道:“下面是空的。
机关应该就在附近。”我们几人分头寻找,最后还是靖王爷,一脚踩空,差点摔了个狗吃屎。
他踩中的那块地砖“咔”地一声陷了下去,旁边的石壁应声裂开一道缝隙,
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楚曜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强行挽尊,“咳,
本王……早就发现这里有蹊跷了。”我懒得理他,从怀里掏出火折子点燃,率先走了进去。
洞里是一条长长的阶梯,蜿蜒向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和……脂粉气?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眼前豁然开朗。我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合不拢嘴。
这里哪是什么阴森恐怖的黑市?分明是一个人声鼎沸的地下城!
街道两旁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灯笼,店铺林立,酒旗招展。街上行人摩肩接踵,穿着奇装异服,
有的扮作仗剑天涯的侠客,有的扮作妖娆妩媚的魔女,还有的干脆戴着牛头马面的面具。
一个伙计打扮的人迎了上来,热情地招呼:“几位客官,第一次来我们‘浮生若梦’吧?
是想玩沉浸式剧本,还是想体验真人NPC互动?
我们这儿最近新上了一款爆款剧本《侠盗与花魁》,保证刺激!
”我:“……”楚曜:“……”老五和他手下:“……”我们面面相觑,
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款的懵逼。搞了半天,这“无间道”鬼市,
竟然是个古代版的线下剧本杀体验馆?!我那好姐姐,赵明月,大婚在即,
不待在闺房绣嫁衣,竟然跑到这种地方来玩剧本杀?我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个微笑,
问那伙计:“小哥,跟你打听个人。一个姑娘,长得特别好看,气质特别清冷,
身边还跟着一个……一个光头。”伙计一拍大腿:“哦!
你说的是‘月神’和‘度厄大师’吧?” “哦!你说的是‘月神’和‘度厄大师’吧?
” “他们可是我们这里的最佳拍档!” “‘月神’从旁襄助那叫一个绝,
‘度厄大师’的断案之能无人能及!” “他们正在玩我们这里的镇店之宝——《无间》呢。
” “这可是个连刷七天七夜的连台本戏,今天正好是最后一天,
争夺‘天下第一’称号的魁首之争!”我扶住额头,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很好。赵明月。
你死定了。04“总决赛?在哪儿?”我抓住那伙计,感觉自己的耐心已经快要耗尽。
伙计被我的表情吓了一跳,指着远处一座灯火最辉煌的阁楼:“就……就在那儿,
‘听雪楼’。不过客官,总决赛场地已经封了,除非你们也是《无间》的玩家,
否则进不去的。”“怎么成为玩家?”楚曜急切地问。伙计搓了搓手,
露出一副“你懂的”的表情:“这个嘛……入场费,一人二十两。
要是想买个厉害点的身份牌,价钱另算。”我二话不说,
从我娘给的经费里抽出一百两银子拍在桌上:“给我们来五个最强的身份!
能直接进决赛的那种!”伙计眼睛都直了,麻利地给我们办了手续,拿来五个烫金的身份牌。
我拿到的身份是“魔教圣女”,技能是“蛊惑人心”。楚曜是“正道盟主”,
技能……是“钞能力”。使用技能,可以花费银两,在游戏里购买任何非核心道具。
我看着他手里的身份牌,陷入了沉思。这剧本杀,还真是为他量身定做的。老五和他的手下,
分别拿到了“天下第一剑客”、“暗器之王”和“神偷”的身份。我们一行五人,
浩浩荡荡地杀向“听雪楼”。楼门口的守卫验过我们的身份牌,放我们进去了。一进门,
一股紧张肃杀的气氛扑面而来。大厅里分了两拨人,壁垒分明,正在对峙。左边一拨,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黑色劲装,戴着银色面具的女人,身形窈窕,气质冷冽。
她身边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和尚,虽然剃着光头,但眉目俊朗,气场十足。不用问,
这俩就是我那好姐姐赵明月和她的“奸夫”玄辰。而在他们对面,
领头的是个穿着锦衣华服的年轻公子,面色嚣张,正是我家的死对头,吏部尚书家的公子,
钱多多。“月神,你今天插翅难飞!”钱多多摇着扇子,一脸得意,
“我这边有三大高手助阵,你那个和尚搭档又中了我的‘软筋散’,你拿什么跟我斗?
”我姐,也就是“月神”赵明月,冷笑一声:“钱胖子,废话少说。要战便战!
”钱多多哈哈大笑: “别急嘛。” “动手多不雅观。” “我们玩个文雅点的。
我听说你号称‘千杯不倒’,敢不敢跟我拼酒?你赢了,这‘天下第一’的称号归你。
你输了,就得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姐还没说话,玄辰先站了出来,挡在她身前,
沉声道:“明月,别答应他。他这是激将法。”“大师,你现在自身难保,还想英雄救美?
”钱多多嘲讽道,“还是乖乖看着你的月神,怎么成为我的囊中之物吧!”就在这时,
楚曜怒吼一声,拨开人群冲了上去。“大胆狂徒!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调戏良家妇女!
”他一把将赵明月护在身后,怒视着钱多多,“明月别怕,我来救你了!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突然冒出来的楚曜。
赵明月脸上的面具都快挂不住了,她从楚曜身后探出头,压低声音,
咬牙切齿地问我:“赵招招!你怎么把他带来了?!”我摊了摊手,
一脸无辜:“姐夫非要来,我有什么办法?”钱多多愣了一下,
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 “哈哈哈哈!” “靖王爷?您怎么也来玩这个了?
还拿了个‘正道盟主’的身份?真是笑死我了!您这是……来抓奸的?
”楚曜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指着玄辰:“你!就是你这个贼秃驴,拐走了我的明月!
”玄辰皱了皱眉,双手合十:“阿弥陀佛,王爷误会了。贫僧与明月施主,
只是……游戏搭档。”“我不管!”楚曜已经完全上头了,“今天本王就要替天行道,
清理门户!”说着,他就要拔剑。我赶紧冲上去拉住他:“王爷息怒!王爷息怒!
这是在玩游戏,玩游戏!打人犯规,要扣分的!”场面一度混乱到无法控制。
我看着眼前这出闹剧,一个逃婚的姐姐,一个恋爱脑的姐夫,一个假和尚,一个真纨绔,
全都凑到了一起。我感觉我的头,又开始疼了。05“都给我住手!”我一声大喝,
总算让混乱的场面暂时安静了下来。我走到场子中间,环视一圈,
清了清嗓子:“既然是玩游戏,就要守游戏的规矩。钱公子,你说拼酒是吧?行,我们接了。
不过,不是我姐跟你喝。”钱多多眯起眼睛:“哦?那是谁?”我微微一笑,
指了指自己:“我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赵明月急了,
拉住我的袖子:“招招,你疯了?钱胖子的‘千日醉’,一杯就能放倒一头牛!
”楚曜也一脸不赞同:“招招,胡闹!你是姑娘家,怎么能跟这种人拼酒?
”我给了他们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转向钱多多:“怎么,不敢了?
怕输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丫头?”“笑话!”钱多多被我一激,立刻上钩,
“本公子会怕你?来人,上酒!”很快,两大坛“千日醉”被抬了上来。酒坛一开,
浓烈的酒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大厅。钱多多得意洋洋地看着我:“小丫头,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跪下来给本公子磕个头,我或许可以饶了你。”我没理他,直接拿起一个大碗,
舀了满满一碗,仰头一饮而尽,然后把空碗倒扣在桌上,发出“当”的一声脆响。“该你了。
”我面不改色地看着他。钱多多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在场的所有人,包括我姐和玄辰,
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根本就没喝酒。我来之前,
特地去药铺买了一种特制的药丸。此药丸含在舌下,能让人千杯不醉,喝下去的酒,
会顺着一种奇特的生理循环,变成……汗,从毛孔里排出去。唯一的副作用就是,
事后可能会有点虚脱。钱多多骑虎难下,也只能硬着头皮干了一碗。一碗下肚,
他的脸已经开始泛红。我二话不说,又干了第二碗。“该你了。”第三碗。“到你了。
”……第五碗下肚,钱多多的眼神已经开始迷离,走路都开始打晃。而我,依旧稳如泰山,
只是额角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钱……钱胖子,”我打了个酒嗝,故意装出几分醉意,
“你……你还行不行啊?不行就吱一声,别耽误大家时间。”“谁……谁不行了!
”钱多多涨红了脸,猛地又干了一碗,然后扑通一声,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全场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喝彩声!“牛啊!这姑娘是谁啊?也太能喝了!
”“魔教圣女威武!”我擦了擦嘴,走到赵明月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姐,
‘天下第一’的称号到手了。现在,可以跟我回家了吧?”赵明月摘下面具,
露出一张又惊又喜的脸,她上下打量着我,像是第一天认识我:“赵招招,
你什么时候这么能喝了?”“祖传的,深藏不露。”我胡扯道,然后凑到她耳边,
“别废话了,赶紧走。再不走,我怕靖王爷要在这里上演全武行了。
”赵明月看了一眼旁边那个还处于“我是谁我在哪我老婆好厉害”的震惊状态中的楚曜,
心有余悸地点了点头。她又转向玄辰,有些歉意地说:“大师,这次多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