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个送外卖的，捡了个走丢的孩子，好心报个警。电话里我催了句“没耐心等”，
结果十二辆特警车把我当成绑匪给围了。当冰冷的枪口对准我，我只说了一句话。
“查我档案，最高S级权限，代号幽灵。”下一秒，电话那头的总指挥官，
直接吓得从椅子上摔了下来。第一章下午两点的太阳，毒得像后妈的巴掌。
我骑着我的小电驴，穿梭在滚烫的柏油马路上，后背的T恤已经湿透了，紧紧粘在皮肤上，
又闷又痒。今天的最后一单，是送到郊区的一个高档别墅。客户要求是冰镇西瓜汁，
必须在十五分钟内送到，不然就差评。操，有钱人就是会折腾人。我拧动车把，
电驴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抄了条小路。路过一个废弃的街心公园时，
我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小姑娘，蹲在滑梯下面，抱着膝盖，一动不动。
她看起来也就五六岁的样子，头发乱糟糟的，裙子上还沾着泥。我把车停在路边，摘下头盔，
冲她喊了一声。“喂，小孩，你家大人呢？”她抬起头，一双眼睛又大又黑，像受惊的小鹿，
怯生生地看着我，不说话。我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善一点。
“迷路了？”她还是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眼眶一下就红了。我叹了口气，
看了看手机上的订单时间，只剩下最后七分钟。差评就差评吧。“别哭，叔叔带你去找警察。
”我伸出手，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冰凉的小手放进了我的掌心。我把她抱上电驴，
让她坐在我前面，然后掏出手机。找到110，拨了过去。电话很快接通，
一个公式化的女声传来。“您好，这里是报警中心。”“我这儿捡到一个走丢的小孩，
你们派人来处理一下。”我报了地址，对方开始例行询问。“先生，
请您描述一下孩子的体貌特征，您的姓名和联系方式……”我听着她不紧不慢的语调，
看了眼怀里还在发抖的小姑娘，心里一阵烦躁。订单时间已经过了。
“体貌特征你们自己来看，我姓江，叫江辰。”“我赶时间，有个孩子在我手上，
尽快联系她父母，我没耐心等。”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我讨厌麻烦，
更讨厌官僚式的流程。小姑娘在我怀里动了动，小声说。“叔叔，我饿。”我摸了摸她的头，
从外卖箱里拿出自己还没来得及吃的面包，撕开递给她。“先垫垫肚子。”她接过面包，
小口小口地吃着，眼睛却一直盯着我，带着一种纯粹的依赖。大概过了五分钟，
远处传来了刺耳的警笛声。而且，不止一辆。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密集，
像是要把这片天都给掀了。我皱起眉头，抬头望去。只见七八辆闪着警灯的黑色特警车，
从街道两头包抄过来，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尖锐的刺响。紧接着，
又有几辆防爆车和指挥车赶到，把我所在的这个小公园围得水泄不通。车门猛地推开，
几十个荷枪实弹、穿着黑色作战服的特警队员鱼贯而出，动作迅捷地构筑了包围圈。
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我。头顶上，直升机巨大的轰鸣声由远及近，
螺旋桨卷起的狂风吹得树叶哗哗作响。我怀里的小姑娘吓得把面包都掉在了地上，
死死地抱住我。一个穿着防弹背心的指挥官模样的人，拿着扩音喇叭，
对我发出声嘶力竭的警告。“里面的人听着！你已经被包围了！”“立刻放下孩子！
举起双手！！”我看着这阵仗，有点懵。我特么……只是报个警而已啊？
第二章阳光下，那些黑洞洞的枪口，像一只只冰冷的眼睛，死死地锁定着我。
我能清晰地看到，对面楼顶上，狙击手已经就位，瞄准镜上的红点，不偏不倚地落在我眉心。
怀里的小姑娘抖得更厉害了，几乎要哭出声来。我轻轻拍着她的背，用身体将她完全挡住。
一群蠢货，这么大阵仗，是想把孩子吓死吗？我的大脑在飞速运转。从警方的反应来看，
这绝对不是一次普通的走失儿童事件。这个小姑娘的身份，恐怕不简单。
而我那句“有个孩子在我手上，我没耐心等”，在他们听来，无疑是一句赤裸裸的绑匪宣言。
“我再说一遍！放下孩子！！”扩音喇叭里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个指挥官叫赵天，胸前的名牌在阳光下闪着光。他一脸正气，
眼神里却透着一股急于立功的傲慢。我缓缓站起身，将小姑娘护在身后，举起一只手，
示意我没有武器。“你们搞错了，我是报警人。”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剑拔弩张的气氛中，
显得异常清晰。赵天冷笑一声，显然不信。“报警人？有你这么报警的吗？
我劝你不要耍花样，立刻投降，争取宽大处理！”宽大处理？处理你妈。
我心里骂了一句，脸上却没什么表情。跟这帮被程序和偏见塞满脑袋的家伙讲道理，
纯属浪费口水。他们只相信自己看到的，而他们看到的，
就是一个穿着外卖服的“底层人员”，和一个身份尊贵、走失的“小公主”。
天然的阶级偏见，让他们第一时间给我定了罪。“我要跟你们的总指挥通话。
”我平静地提出要求。赵天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想跟总指挥通话？
给你三分钟，再不投降，我们就采取强制措施了！”他身边的特警队员闻言，
齐齐将枪口压低了几分，保险打开的“咔哒”声，清晰可闻。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小姑娘在我身后，小声地啜泣起来。“叔叔，我怕……”这一声“叔叔”，像一根针，
扎进了我心里某个早已结痂的地方。我深吸一口气，眼底最后一丝慵懒彻底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我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这种被枪指着，
生命悬于一线的感觉。三年前，我亲手埋葬了过去，选择做一个普通人，开货车，送外卖，
体验人间烟火。我以为，那些枪林弹雨，那些刀口舔血的日子，已经永远离我而去了。
但现在看来，麻烦，总是会自己找上门。我看着赵天，一字一句地开口。“你确定，
要用这种方式跟我说话？”我的语气很平淡，但赵天却莫名地感到一阵心悸。
他仿佛被一头沉睡的猛兽盯上了，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但他很快将这种感觉归结为错觉，
一个送外卖的，能有什么气场？“少废话！最后两分钟！”他色厉内荏地吼道。我不再看他，
而是抬头，目光精准地锁定了对面楼顶的那个狙击手。我冲他，
做了一个国际通用的战术手势。一个代表着“你的射击角度有偏差，
风速会影响弹道”的专业手势。楼顶上，那个年轻的狙击手透过八倍镜，
清晰地看到了我的动作，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僵住。这个手势，
只有最顶尖的特种部队成员才会懂！他立刻通过耳麦，向指挥中心报告了这个惊人的发现。
赵天的耳麦里也传来了狙击手的惊呼。“赵队！目标……目标好像是自己人！
他……他打出了‘苍鹰’部队的内部手势！”赵天脸色一变。“什么？”也就在这时，
我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他的耳麦里。“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接通你们战区最高指挥官，陈玄的电话。”“告诉他，幽灵找他。
”赵天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幽灵。这个代号，如同一个被尘封的魔咒，
只存在于最高级别的机密档案里。那是整个战区，乃至整个国家的最高机密。
一个活着的传说。第三章时间仿佛静止了。风声，蝉鸣，直升机的轰鸣，
似乎都在一瞬间消失。赵天握着对讲机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冷汗顺着他的额角，
一滴滴滑落。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不信，以及一丝无法掩饰的恐惧。
幽灵……怎么可能？那个传说中的存在，怎么会是一个穿着外卖服的家伙？他不敢赌。
万分之一的可能，他都赌不起。他颤抖着嘴唇，
几乎是本能地按下了通讯器上的一个特殊频道。“接……接总指挥部！紧急专线！
”电话几乎是秒接通，一个威严而沉稳的声音传来。“我是陈玄。”赵天深吸一口气，
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跳出喉咙。“报告总指挥！这里是行动队队长赵天！
现场……现场出现意外情况！”“说重点！”陈玄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耐。赵天咽了口唾沫，
艰难地组织着语言。“目标……目标说他叫……幽灵。”话音落下，电话那头，
是长达十几秒的死寂。赵天甚至能听到，陈玄那瞬间变得无比粗重的呼吸声。然后，
一声巨响通过电流传来，像是什么重物砸在了地上。紧接着，
是陈玄那带着惊天骇浪般情绪的咆哮。“你说什么？！！”“他人在哪？！把电话给他！不！
把你的通讯器扔给他！现在！立刻！马上！！”陈玄的声音，不再沉稳，不再威严，
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激动和……惶恐。赵天彻底懵了，他下意识地，按照指令，
将自己的专用通讯器，用尽全力，朝我扔了过来。通讯器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
稳稳地落在我脚边。我弯腰捡起，按下了通话键。“老陈，好久不见。”我的声音很平静，
像是在跟一个许久未见的老朋友打招呼。电话那头，陈玄的声音都在发颤。
“你……你小子……还活着？”“托你的福，暂时还死不了。”我淡淡地回了一句。
“你特么的！你知不知道你失踪这三年，我们……”陈玄的话语里，带着一丝哽咽。
我打断了他。“叙旧的话，以后再说。”“现在，让你的人，把枪都放下，别吓到孩子。
”“是！是！”陈-玄像是刚反应过来，立刻对着通讯频道，
发出了他这辈子最声嘶力竭的怒吼。“赵天！我操你妈的赵天！！
”“你们这群狗娘养的蠢货！谁给你们的胆子用枪指着他的！！”“全体都有！放下武器！
立刻！马上！！”“谁的枪口再敢对着他，老子亲手毙了你！！”这声咆哮，
通过所有特警队员的耳麦，清晰地传了出去。那帮刚才还杀气腾腾的特警，
瞬间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个个呆若木鸡。下一秒，所有人，包括楼顶的狙击手，
都用最快的速度，收起了武器，立正站好。赵天更是面如死灰，双腿一软，
差点直接跪在地上。他终于明白，自己今天，到底惹上了一个怎样恐怖的存在。整个公园，
鸦雀无声。只有直升机的轰鸣还在继续。我对着通讯器，皱了皱眉。“还有，
让你头顶那只苍蝇，滚远点，太吵了。”“是！是！”陈玄立刻下令，
盘旋在空中的武装直升机，像是受惊的鸟儿，猛地拉高，仓皇离去。世界，终于清净了。
我把通讯器扔回给赵天，他手忙脚乱地接住，连看我一眼的勇气都没有。我重新蹲下身，
摸了摸小姑娘的头。“没事了。”她抬起头，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没有了恐惧，
只有满满的依赖。“叔叔，你真厉害。”第四章不到十分钟，
一辆挂着特殊牌照的红旗轿车，无视所有路障，直接冲到了公园门口。车门打开，
一个穿着军装，肩上扛着将星的中年男人，连滚带爬地从车上下来。正是战区最高指挥官，
陈玄。他头发有些凌乱，军装的扣子都扣错了一颗，脸上写满了焦急和后怕。
他一眼就看到了我，然后迈开步子，几乎是小跑着冲了过来。在离我还有三米远的地方，
他猛地停下，双脚并拢，对着我，敬了一个无比标准的军礼。“幽灵同志！”他声音洪亮，
却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周围所有特警，包括赵天在内，看到这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堂堂战区总指挥，竟然对一个穿着外卖服的年轻人，行此大礼？我没有回礼，只是点了点头。
“行了，老陈，别搞这些虚的。”陈玄放下手，快步走到我面前，激动地抓住我的胳膊，
上下打量着我。“你小子，这三年跑哪儿去了？我们都以为你……”“我说了，
叙旧的话以后再说。”我指了指身后的赵天。“你的人，很威风啊。
”陈玄的脸“唰”的一下就黑了，他猛地转身，一双虎目死死地瞪着赵天。
赵天“噗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总……总指挥……我……我不知道是……”“你不知道？”陈玄气得一脚踹在赵天胸口，
直接把他踹翻在地。“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是谁！这是幽灵！是整个国家最锋利的剑！
你特么敢用枪指着他？！”陈玄越说越气，又冲上去补了两脚。“老子今天不扒了你的皮，
我就不姓陈！”我皱了皱眉。“行了，别演了。”陈玄的动作一僵，回头尴尬地看了我一眼，
讪讪地收回了脚。我走到赵天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问你，这个小姑娘，什么来头？
”赵天趴在地上，哆哆嗦嗦地回答。“她……她是……龙科院首席科学家，
苏国锋院士的……孙女，苏语凝。”龙科院，苏国锋。我的瞳孔微微一缩。苏国锋这个名字，
我知道。他是国家“天穹计划”的总设计师，手里的科研成果，足以让任何一个国家眼红。
可以说，他一个人的安危，比一个集团军都重要。怪不得，他的孙女一走失，
就闹出这么大动静。“她为什么会一个人出现在这里？”我继续问。赵天脸色惨白，
嘴唇蠕动了几下，却没说出话来。陈玄走了过来，脸色凝重地对我说道。“江辰，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换个地方。”他看了一眼我怀里的小姑娘，压低了声音。
“苏院士一家，出事了。”第五章半小时后，城郊的一处秘密安全屋。
这里是战区的最高级别保密单位，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苏语凝大概是吓坏了，
一路上都死死抓着我的衣服不放，到了地方，喝了杯热牛奶，才在我怀里沉沉睡去。
一个女特勤人员，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走，送进了卧室。客厅里，只剩下我和陈玄。
气氛有些沉重。陈玄亲自给我倒了杯茶，递到我面前。“江辰，这次，真的要谢谢你。
”“如果语凝这孩子出了事，后果不堪设想。”我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没有喝。“说吧，
到底怎么回事。”陈玄叹了口气，脸色无比难看。“昨天晚上，苏院士在城外的研究所，
遭到了一伙不明身份武装分子的袭击。”“卫队拼死抵抗，伤亡惨重，
苏院士夫妇……当场牺牲。”我的手指微微一顿。“研究所的安保级别，
是最高级的‘壁垒’，能攻破那里，对方不是一般人。”“没错。”陈玄的拳头死死攥紧，
手背上青筋暴起。“根据现场的线索分析，动手的，是国际上最臭名昭著的雇佣兵组织，
‘深渊’。”深渊。听到这个名字，我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又是他们。三年前，
我之所以会选择“死亡”，销声匿迹，就是因为这个组织。我最好的兄弟，我的搭档，
就死在了“深渊”的围剿之下。那是一场惨烈至极的战斗，虽然我最终完成了任务，
但也身受重伤，心灰意冷。我厌倦了无休止的杀戮和背叛，选择离开。没想到，三年后，
这个名字，会以这种方式，再次出现在我耳边。“他们的目标是什么？
”“苏院士在‘天穹计划’中的最新研究成果，一份关于新型能源的核心数据。
”陈玄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U盘，放在桌上。“所幸，苏院士在遇袭前，察觉到了危险，
将数据备份，并且通过秘密通道，让他的孙女苏语凝带了出来。”“这份数据，
就藏在语凝随身携带的一个小熊玩偶里。”“‘深渊’的人，现在肯定在全城搜捕她。
”我看着桌上的U盘，沉默不语。陈玄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恳求。“江辰，我知道，
三年前的事情对你打击很大，你不愿意再回到这个世界。”“但是现在，
只有你能保护好语凝，保护好这份关系到国家未来的数据。”“我……”我刚想开口拒绝，
陈玄就打断了我。“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想过普通人的生活，不想再沾染血腥。
”“但是你想过没有，从你救下语凝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回不去了。
”“‘深渊’的行事风格你比我清楚，他们会不择手段，任何和语凝有过接触的人，
都会成为他们的目标。”“包括你，这个送外卖的‘好心人’。”他的话，像一把锤子，
狠狠地砸在我心上。是啊，回不去了。当我决定管下这件“闲事”的时候，我平静的生活，
就已经被打破了。“深渊”的报复，一定会来。与其被动地等待，不如主动出击。
更何况……我脑海里，浮现出苏语凝那双清澈又依赖的眼睛。那声“叔叔”，
让我无法坐视不理。我拿起桌上的U盘，放进口袋。“保护她可以，但我有条件。
”陈玄大喜过望。“你说！别说一个，一百个都行！”“第一，这件事，由我全权负责，
你们的人，不准插手，我不想带着一群累赘。”“没问题！”“第二，给我最高的权限，
我需要调用一切可以调用的资源。”“没问题！”“第三……”我看着陈玄，
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要‘深渊’，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陈玄看着我眼中的杀意，
心头一凛。他知道，那头沉睡了三年的猛兽，终于，要醒了。第六章夜色如墨。
安全屋的窗户，都换成了最高级别的防弹玻璃，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音。苏语凝睡得很沉，
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像一只受了惊吓的蝴蝶。我坐在她床边，静静地看着她。
她的小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个小熊玩偶。我轻轻地，将玩偶从她手中拿开，
在小熊的后背夹层里，找到了一个微型存储卡。这就是“深渊”想要的东西。
也是苏院士用生命换来的东西。我将存储卡收好，把玩偶又放回了她的手中。客厅里，
陈玄调来的人，已经送来了我需要的所有装备。一把P226手枪，四个备用弹匣，
一把军用匕首，以及一套全新的身份证明。我脱下那身穿了三年的外卖服，
换上了一身干练的黑色作战服。镜子里，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自己，渐渐清晰起来。
眼神依旧犀利，只是多了几分岁月的沧桑。陈玄走了进来，递给我一个平板电脑。
“这是我们目前掌握的，所有关于‘深渊’在城内活动的线索。”我接过来，快速浏览着。
上面有几个可疑的据点，以及几个被锁定的外围成员。“太慢了。”我摇了摇头。
“等你们按部就班地排查完，黄花菜都凉了。”陈玄皱眉：“那你打算怎么办？”“钓鱼。
”我吐出两个字。“‘深渊’的目标是数据，而现在，数据在我手上。”“他们找不到语凝，
就一定会来找我。”“我要做的，就是告诉他们，我在这里。”陈玄脸色一变。“你疯了？
这是把自己当成靶子！”“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将手枪插进腰间的枪套，
拍了拍他的肩膀。“看好孩子。”说完，我转身，大步向外走去。陈玄看着我的背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