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见家长，女友她爸把一张五十万的卡推到我面前。“离开我女儿，
或者我让你在这座城市混不下去！”他不知道，他引以为傲的公司，明天就要被我收购了。
我笑了。“叔叔，五十万？打发乞丐呢？”“另外，你被开除了。”第一章我叫江澈，
今天第一次跟着女朋友林书瑶回家。门一打开，
一股混合着饭菜香和消毒水味的空气扑面而来。客厅不大，一个中年男人坐在沙发上，
眼神像X光一样在我身上扫来扫去。他就是林书瑶的父亲，林国栋。
旁边一个烫着卷发的中年女人，是她妈，张岚。“爸，妈，这是我男朋友，江澈。
”林书瑶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手心里全是汗。我拎着手里的礼品，往前一步。
“叔叔阿姨好。”林国栋哼了一声，没接话，视线落在我手里的烟酒上，嘴角撇了撇。
张岚倒是接了过去，随手扔在玄关柜上，发出一声闷响。“小江是吧，随便坐吧。”那语气，
客气里透着一万分的疏离。林书瑶拽着我的衣角，把我按在沙发上。那沙发是皮的，
但坐上去硬邦邦的，还特么有点凉。“江澈，你别紧张，我爸妈就是看着严肃。”紧张？
我只是觉得这沙发硌屁股。我笑了笑，没说话。张岚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过来，
放在茶几上，唯独没往我这边推。“小江啊，听瑶瑶说，你现在还没找到正式工作？”来了。
家庭背景调查第一问。我点点头。“嗯，暂时还在找。”“哦。”张岚拉长了音调，
端起自己的茶杯吹了吹。“现在的年轻人啊，眼高手低，工作是不好找。
”“不像我们家瑶瑶，一毕业就进了腾飞集团，那可是咱们市数一数二的大企业。
”“她部门那个王经理，对我们家瑶瑶可上心了，人是海归，家里开了好几家公司呢。
”一旁的林国栋终于开口了，声音沉闷。“行了，少说两句，吃饭。”饭桌上，
气氛更加压抑。林国栋给我倒了一杯白酒，满满一杯，像是要把我直接送走。“小江，
男人嘛，事业为重。”“你这个年纪，没车没房，我都理解。”“但你不能没个上进心，
让我们家瑶瑶跟着你吃苦吧？”我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叔叔说的是。”一杯酒下肚，
喉咙里火辣辣的。林书瑶在桌子底下，手紧紧抓着我的大腿，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
她想替我说话，却被她妈一个眼神瞪了回去。“吃菜啊，小江。”张岚给我夹了一筷子青菜，
像是多大的恩赐。“我们家瑶瑶从小就没吃过苦，她花钱也大手大脚的，
你以后压力可不小啊。”我点点头，默默扒着饭。这是吃饭还是上坟？气氛这么沉重。
林国栋又喝了一杯，脸颊泛红，眼神也开始变得肆无忌惮。他盯着我，
像是在审视一件不满意的商品。“小江，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你和我们家瑶瑶，
发展到哪一步了？”第二章空气瞬间凝固。林书瑶的脸刷一下就白了，
手里的筷子都差点掉在地上。“爸！你胡说什么呢！”张岚一把按住女儿。“你爸问话呢，
你插什么嘴！”林国栋没理会她们母女，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带着酒气的压迫感扑面而来。“我问你话呢，哑巴了？”我放下筷子，用餐巾纸擦了擦嘴。
终于不装了？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叔叔想问什么？”“呵。”林国栋冷笑一声，
身体前倾，几乎把半个身子都探过了桌子。他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地问。“我问你，
你是不是跟我女儿睡了？”这话像一颗炸雷，在小小的餐厅里炸响。林书瑶浑身一颤，
眼圈瞬间就红了。“爸！”她声音里带着哭腔，是羞愤，也是对我无声的歉意。我没看她。
我只是看着林国栋，看着他那张因为酒精和傲慢而扭曲的脸。我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叔叔，
这个问题，你觉得合适吗？”“有什么不合适的？”林国栋猛地一拍桌子，
盘子里的汤汁都溅了出来。“我女儿养这么大，不是让你这种穷小子糟蹋的！
”“你要是还有点脸，就该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张岚也在一旁帮腔。“就是！
我们瑶瑶要嫁的，是王经理那样的青年才俊，不是你这种连工作都没有的无业游民！
”“江澈，你配不上我们家瑶瑶！”林书瑶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一颗一颗砸在桌面上。
她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愧疚和无助。我冲她摇了摇头，示意她别说话。然后，
我重新看向林国栋。“所以，叔叔的意思是？”林国栋似乎很满意我的“识趣”，
他靠回椅子上，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银行卡，啪的一声拍在桌上。“这里面有五十万。
”他的声音充满了居高临下的施舍。“拿着钱，从我女儿身边消失。”“以后别再联系她，
别再出现在我们面前。”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阴狠。“否则，
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在这座城市混不下去！”“你可别忘了，
我在腾飞集团虽然只是个部门总监，但捏死你这种没背景的年轻人，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整个餐厅里，只剩下林书瑶压抑的哭声。我看着那张银行卡，
又看了看林国栋那张自以为胜券在握的脸。我笑了。第三章我的笑声不大，
但在这压抑的空气里，却显得格外刺耳。林国栋的眉头皱了起来。“你笑什么？
”林书瑶也愣住了，她拉了拉我的袖子，小声说。“江澈，你别……我们走吧。
”我拍了拍她的手，让她安心。然后，我拿起桌上那张银行卡，在指尖转了一圈。“叔叔，
五十万？”我看着林国栋，笑容里带着一丝玩味。“打发乞丐呢？”林国栋的脸色瞬间变了，
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你说什么？”“我说，”我把卡扔回他面前，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这点钱，不够我一顿饭的开销。”“你！”林国栋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
“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穷鬼！给你脸了是吧！”“别以为我不敢动你！我一个电话，
就能让你明天就滚出这座城市！”张岚也尖叫起来。“反了天了！瑶瑶，
你看看你找的什么东西！敢这么跟你爸说话！”林书瑶已经完全懵了，她看看我，
又看看她暴怒的父母，不知所措。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游戏结束了。
我掏出手机，看都没看他们一眼，直接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喂，江董。
”一个恭敬又带着一丝紧张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我开了免提。林国栋听到这个称呼，
先是一愣，随即发出一声嗤笑。“江董？哈哈哈哈，装得还挺像！你以为你是谁？
”我没理他，对着手机淡淡地开口。“老王，你公司是不是有个叫林国栋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似乎在飞速回忆。“林国栋？好像……好像是采购部的一个总监。
江董，是不是这个人不开眼，得罪您了？”“嗯。”我应了一声。“他刚才说，
要让我滚出这座城市。”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倒吸凉气的声音，紧接着是王总惊恐万状的咆哮。
“这个狗东西！他特么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江董您放心！我马上！我马上就处理他！
让他卷铺盖滚蛋！”我嘴解勾起一抹冷笑，把手机屏幕转向林国栋。“听见了吗？
”林国栋的脸，已经从涨红变成了惨白。他死死地盯着我的手机，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那个声音，他太熟悉了。正是他天天巴结讨好的顶头上司，
腾飞集团的总裁，王总。我看着他，缓缓开口，宣判了他的死刑。“另外，你被开除了。
”第四章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林国栋像一尊石雕，僵在原地，
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张岚的尖叫也卡在了喉咙里，变成了嗬嗬的抽气声。
只有电话里，王总惶恐的声音还在继续。“江董！您消消气！我马上就滚过去给您赔罪！
”“这个林国栋，我不仅要开除他，我还要让他把这些年贪的东西全都吐出来！
我保证让他下半辈子在牢里过！”我淡淡地“嗯”了一声。“还有，腾飞集团的收购案，
明天早上九点，让你的团队带着所有资料，来我的办公室。”“是是是！江董您放心！
我一定准时到！”我挂了电话，把手机揣回兜里。整个过程，我甚至没多看林国栋一眼。
“江澈……”林书瑶的声音在颤抖，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迷茫，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我转向她，刚刚还冰冷的眼神，瞬间柔和了下来。“吓到你了？
”她摇摇头，又点点头，眼泪还挂在睫毛上。“扑通”一声。林国栋双腿一软，
直接从椅子上滑了下来，瘫坐在地上。他满眼惊恐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像是想说什么，
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江……江董……”他终于挤出了两个字，声音比蚊子还小。
张岚也反应了过来，她看着地上的丈夫，又看看我，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
她快步走到我面前，脸上瞬间堆满了谄媚的笑容，那变脸速度，比翻书还快。“哎呀！
江……江董！您看这事闹的！都是误会！天大的误会啊！”她一边说，
一边狠狠推了一把还瘫在地上的林国栋。“你个老东西！还不快起来给江董道歉！
有眼不识泰山！”林国栋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哆哆嗦嗦地走到我面前，腰弯成了九十度。
“江董，我……我有眼无珠，我不是人！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他抬起手，狠狠地抽了自己一个耳光。“啪”的一声，清脆响亮。“都是我的错！
我不该狗眼看人低！我该死！”我静静地看着他表演，一言不发。我的沉默，让他更加恐惧。
他又抬手，准备再抽自己。“够了。”我终于开口。林国栋的手停在半空中，
一脸期盼地看着我。我绕过他，走到林书瑶身边，牵起她冰凉的手。“书瑶，我们走。
”“江澈……”她看着眼前的闹剧，脑子还是一片空白。我没再给她思考的时间，
拉着她就往外走。身后的林国栋和张岚，还想追上来。“江董！江董您别走啊！”“好女婿！
我们有话好好说！”好女婿？刚才不还骂我是穷鬼吗？我头也没回，拉开门，
带着林书瑶走了出去。门关上的瞬间，
我听到了里面传来张岚气急败坏的咒骂和林国栋绝望的哀嚎。这，才只是个开始。
第五章走出那间令人窒息的屋子，外面的冷空气让我清醒了不少。林书瑶一直低着头，
任由我牵着她走，一言不发。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直到走到小区门口，
她才停下脚步，轻轻挣开了我的手。“江澈。”她抬起头，路灯的光映在她满是泪痕的脸上，
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你……到底是谁？”我知道，这个问题我必须回答。我叹了口气，
把她揽进怀里。“对不起，一直瞒着你。”她的身体很僵硬，没有回应我的拥抱。
“我叫江澈，天启资本的创始人。”我尽量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这句话。天启资本。
这个名字在这座城市，意味着绝对的掌控。
金融、地产、科技、娱乐……几乎所有能赚钱的行业，背后都有天启的影子。而腾飞集团，
不过是天启资本最近准备收购的一家小公司而已。林书瑶在我怀里，身体猛地一颤。
她缓缓推开我，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天启……资本？”她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女孩，
她就在腾飞集团上班，自然知道天启资本意味着什么。
那是她们公司所有人都仰望的、神一样的存在。而我，是那个神的缔造者。“所以，
你一直在骗我？”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和疏离。我心里一痛。“我不是故意要骗你。
”我看着她的眼睛，无比认真。“书瑶，我只是想找一个不因为我的钱，
而是真心喜欢我江澈这个人的人。”“遇到你之前，我见过太多虚伪的面孔。”“只有你，
在我假装一无所有的时候，愿意把你的工资分我一半，愿意在我‘失业’的时候鼓励我，
愿意带我回家见父母。”“你不一样。”我的话，似乎触动了她。她眼里的冰冷融化了一些，
但依然充满了迷茫。“可是……”“我知道这很难接受。”我打断她，“给我一点时间，
也给你自己一点时间，好吗？”她咬着嘴唇，沉默了很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就在这时，
一辆嚣张的保时捷卡宴一个急刹车，停在了我们面前。车门打开，一个穿着一身名牌，
头发抹得油光锃亮的年轻人走了下来。是王皓。林国栋口中那个“青年才俊”，
腾飞集团王总的儿子。他显然是喝了酒，走路都有点晃。他一眼就看到了林书瑶，眼睛一亮，
随即又看到了我，脸上立刻露出了鄙夷的神色。“哟，这不是书瑶吗？
”他摇摇晃晃地走过来，直接无视了我。“这么晚了，怎么跟这种穷酸货色站在一起？
”“你爸妈不是说，已经把他赶走了吗？”第六章王皓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厌恶。林书瑶皱起眉头，往我身后躲了躲。“王皓，请你说话放尊重点。
”“尊重？”王皓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指着我，对林书瑶说。“书瑶，
你让我尊重他？一个连工作都找不到的废物，也配得到我的尊重？”他上下打量着我，
目光在我身上那件几百块的外套上停留了片刻，脸上的嘲讽更浓了。“小子，
我不管你用了什么花言巧语骗了书瑶。”“现在，立刻，从她身边滚开。”“否则，
我让我爸一句话，就能让你在咱们市所有的公司都进不去，你信不信？
”又是一个喜欢拿爹说事的。我看着他，觉得有些可笑。就在几分钟前，
他爹还在电话里对我摇尾乞怜，现在他儿子却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真是讽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