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我骂老公是神经病

新婚夜,我骂老公是神经病

作者: 洛清风

其它小说连载

由林娇沈知衡担任主角的现言甜书名:《新婚我骂老公是神经病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沈知衡,林娇,林晚是著名作者洛清风成名小说作品《新婚我骂老公是神经病》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沈知衡,林娇,林晚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新婚我骂老公是神经病”

2026-03-02 15:43:05

第一章我是你爹晚上十点,有人按我家门铃。我趴在地上拧夜灯螺丝,头发乱成鸡窝,

小黄鸭睡裙皱得像咸菜。听见门铃,我骂了一句,光着脚蹭到门口,

从猫眼往外瞄——一个男人。西装笔挺,领带松垮,手边拖着一个一看就很贵的登机箱。

走廊感应灯忽明忽暗,照出他的脸:眉骨深,眼窝深,下颌线像刀削的。帅。真他妈帅。

但他开口第一句话,让我想把门拍他脸上。“我是你老公。”我愣了两秒。帅是真帅,

可大半夜穿成这样站我家门口说这种话——“神经病吧!”我拉开门,脑袋探出去,

“我哪来的老公?”他看着我,喉结滚了滚:“沈知衡。三个月前,

我们——”“我管你三个月前还是三年前?”我直接打断。这人脑子有问题。鉴定完毕。

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我没给他机会。“我——是——你——爹。”砰——!!!

门摔得震天响,门框嗡嗡作响。我背靠着门板,胸口起伏,气呼呼地骂:“什么玩意儿!

”闺蜜周小满从沙发上探出头:“谁啊?”“神经病!上来就说是我老公!

”“等等……”周小满坐直了,眼睛瞪得像铜铃,“你真有个老公。”我:“???

”“闪婚那个,好像姓沈,你忘了?三个月前,你后妈要把你嫁给老男人,

你拉个人就去领证,人当天就飞国外了——”我:“……”天塌了。我把自己老公关门外了?

还骂他神经病?还自称是他爹?一段模糊的记忆渐渐清晰。三个月前,民政局,白衬衫,

西装,两张脸隔得比天涯还远。我记得自己说“合作愉快”。他点头,手机响了,

说了句“项目紧急”,转身就走。我挥挥手:“去吧,工作要紧,来日方长。

”然后——三个月,没消息,没联系,没微信,没电话。我就把他给忘了。

周小满凑过来看我表情,笑得棒棒糖差点掉地上:“哈哈哈哈哈哈!

你把自己亲老公关门外了?还自称是他爹?林晚,你是真的牛——”“别笑了!”我捂住脸,

声音闷在掌心,“我、我现在该怎么办?”“怎么办?”周小满幸灾乐祸地往门口一指,

“开门啊,你的好大儿还在外面等着呢。”我深吸三口气,手抖着拉开门。他还站在那儿。

西装未脱,领带松垮,登机箱静静立在脚边。他抬眼,目光沉静,没有质问,没有愤怒。

我气势瞬间矮了三分:“那个……你进来吧。”他没动。我硬着头皮补一句:“我警告你,

别以为是我老公就能为所欲为,我闺蜜还在呢!”话音刚落——“砰!”周小满拖着行李箱,

半个身子已经出门:“我家猫没喂,先走了。”“你家哪来的猫?”“现在有了。

”她眨眨眼,笑得贼兮兮,“新婚燕尔,我就不当电灯泡了。”“小满,别走!

”我一个箭步冲上去,伸手去拽她袖子,“你走了我怎么办?”周小满被我拽住,也不急,

慢悠悠把袖子抽回来,拍了拍我的手背,语重心长:“听过没,新婚燕尔,

合该——干柴烈火……”“什么乱七八糟的!”我脸腾地红了,“你别走——”“乖。

”她扒拉开我的手,冲我挥挥手,“好好处,别再把人家关门外了。再关一次,

人家真该怀疑自己是不是娶了个爹。”“周小满——!”门“啪”地关上了。客厅骤然安静。

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沈知衡走进来。

目光扫过拼一半的夜灯、泡面桶、沙发上搭着的脏衣服,最后落在茶几上那本红本子上。

他拿起来,翻开。结婚证。照片上,我笑得拘谨,他眼神清冷,中间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

他指尖轻轻摩挲照片,像在碰什么易碎的东西。“三个月不见,”他低声说,听不出情绪,

“你似乎忘了自己已婚?”我抠着睡裙角,心虚:“也不能全怪我吧?你一走就是三个月,

杳无音讯……换成你能记得?”他回头:“加你微信,没通过。”“不加陌生人,正常吧?

你可以打我电话的。”“我打了电话。”他语气平静。“第一次,响三声,你挂了。第二次,

响一声,你挂了。第三次——被拉黑了。”我:“……”空气凝固。

我想起来了——上个月有个陌生号码。我以为是推销的,没好气的回了句,“没完没了了,

是吧,滚!”,然后拉黑。……那竟然是他。我现在只想找条缝钻进去。

沈知衡看着我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终于收回视线。他把结婚证放回茶几上,动作很轻。

“行了,”他语气淡淡的,低头整理了一下袖口,“确定我不是神经病就好。”说完,

拖着行李箱往卧室走。我愣在原地,突然反应过来——那是我的房间!“你站住——!

”我一个箭步冲上去,拽住他的行李箱杆。他回头,挑眉看我。我憋得满脸通红,

半天憋出一句:“那……那是我房间!”他看着我,嘴角慢慢弯起来。“哦。”他说,

拖长了尾音,“那我去次卧。”说完,转身往次卧走。走到门口,忽然停住。他没回头,

只是侧过脸,声音从肩膀那边飘过来:“林晚。”“啊?

”“下次记得——”他语气里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先问清楚再骂。万一是真的呢?

”门关上了。我站在原地,脸又烫了起来。这人——怎么还记着这茬呢!

我低头看看自己——小黄鸭睡裙皱巴巴的,领口沾着灰,脚丫子光着踩在地板上,凉飕飕的。

而那名义上的老公,此刻就在几米之外的房间里。此时的我早已泪流满面,

高悬的心七上八下,无所适从。所以我现在是有老公的人了?可我刚才骂他神经病,

还自称是他爹……这婚姻还能抢救一下吗?在线等,挺急的。

第二章饿着肚子相见这寂静太窒息了。像被塞进一个没有氧气的玻璃罩,连呼吸都带着回音。

我得说点什么,再不说,我就要被这寂静吞没。可说什么?我和他真的不熟啊。

三个月前领证那天,我们加起来说了不到十句。

我只记得他个子高、话少、签字时手指修长好看。他大概只记得我叫林晚,

至于长什么样——估计早忘得一干二净。我摸了摸自己头顶那团散架的丸子头。

发圈都快崩断了,碎发糊在脸上,像被猫挠过的鸟窝。算了,现在这样,

记不记得都不重要了。“那个……”我终于开口,声音干巴巴的,像从抽屉里翻出的旧纸片。

“你……饿不饿?”沈知衡看着我,没说话。眼神不冷不热,却像探照灯一样,

把我从头扫到脚——小黄鸭睡裙皱得像咸菜,领口沾着灰。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脚趾头还因为紧张微微蜷着。我被看得发毛,

赶紧补救:“饿的话……我可以……”话到一半,突然想起自己那点厨艺——煎蛋能糊,

煮面能坨,连泡面都能咸到齁死人。我立马改口:“给你点外卖。”说完就后悔了,

真想给自己来一嘴巴子。晚上11点,新婚之夜,我问老公饿不饿,饿了还只能点外卖?

林晚,你可真是个人才。沈知衡看着我脸上飞快变换的表情——尴尬、懊悔、生无可恋,

像一只被揪住后颈的炸毛猫,想凶又不敢凶。“点外卖?”他挑眉,语气带着点调侃,

“太晚了,我做吧。”我愣住,眼睛瞪得像铜铃:“你做?”“嗯。”他解开西装外套,

搭在椅背上,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你先去照照镜子,把头发理一理。

不然我怕你反应过来会不好意思。”我张了张嘴,想反驳,又说不出话。

我下意识摸了摸头发——确实乱得像被龙卷风扫过。

低头再看一眼睡衣——小黄鸭的嘴巴歪到耳根,一只眼睛早就不知去向,

只剩个线头在风中飘摇。我窘得耳根发烫,正要转身去卫生间,却见他已朝厨房走去。

“等等。”我脱口而出,“你居然会做饭?”他回眸,眉尾轻抬:“在国外这几年,

不会做饭早饿死了。”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哦”了一声,

愣在原地,看他打开冰箱——然后,停住。我顺着看过去。半盒临期牛奶,两瓶可乐,

一把蔫了吧唧的青菜,两个鸡蛋。冷冻层拉开——三根冰棍,孤零零地躺着,

像被遗忘的遗物。我的脚趾瞬间在瓷砖上蜷缩起来,恨不得抠出一条地缝,直接把自己埋了。

太丢人了。三个月,我一个人住,把冰箱住成了“生存模式”。别人新婚妻子的冰箱,

好歹有牛排、海鲜、水果拼盘。我倒好,过期牛奶配冰棍,主打一个“活着就行”。

沈知衡的视线从冰箱移到我的脸上,又落到我那双正拼命抠地的脚上。“晚餐吃的什么?

”他问。“晚餐?”我声音发虚,“薯片……和半袋饼干。”如果零食也算晚餐的话。

他没说话。我想解释,比如工作忙、比如懒得开火、比如我其实会煮泡面……可话还没出口,

肚子就先背叛了我。咕噜噜——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炸开,像放了个低音炮。好尴尬,

羞死人了。真恨不得钻进冰箱,跟那三根冰棍作伴。沈知衡动作一顿,

目光从我脸上滑到肚子,又滑回来。“所以,”他慢条斯理地开口,

“你一下午就吃了包薯片?”“……嗯。”“然后一直饿到现在?”“……嗯。

”我点头点得心虚,

已经做好被他念叨的准备——“你怎么这么不会照顾自己”“我娶了个什么玩意儿”。

可沈知衡只是沉默两秒,转身拿出两个鸡蛋,又扯了把青菜。“等着。”就这两个字。

没有嫌弃,没有责备,甚至没有一丝意外。我眨眨眼,看着他挽起袖子,打开水龙头洗手。

水流哗哗响,他的侧影在厨房灯下显得格外利落。“先去收拾。”他头也不回,“等你弄好,

面差不多就熟了。”我“哦”了一声,下意识乖乖听从,转身往卫生间走。走出两步,

又忍不住回头。他已经从柜子里拿出挂面,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千百遍。

等我对着镜子深吸三口气、把碎发别到耳后、扯了扯睡裙领口——小黄鸭的歪嘴更歪了,

算了,救不回来——再回到厨房门口时,看到的画面让我愣了一下。白衬衫,挽起的袖口,

修长的手指握着锅柄。锅里的面条翻滚,热气蒸腾,模糊了他的轮廓。然后——咕。

一声闷响。我下意识捂住肚子,脸瞬间烧起来。怎么又叫了?!刚才在客厅叫一次,

现在又叫,我是饿死鬼投胎吗?可下一秒,我反应过来——声音……不是我的。我抬起头,

愣愣地看着沈知衡。他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你……”我试探着开口,“也没吃晚饭?

”他没回头,继续搅面:“嗯。”“那你也还饿着?”“嗯。”我往前走了两步,绕到侧面,

歪着头看他。“所以现在——”我嘴角慢慢弯起来,“是两个饿着肚子的人,大眼瞪小眼?

”他终于回过头。我站在半步之外,头发刚收拾过还有点湿,别在耳后,

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睡衣还是那件皱巴巴的小黄鸭,歪嘴的。可我的眼睛亮晶晶的,

带着点狡黠的笑,像偷到鱼的小猫。他收回视线,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怎么,

”他语气慢悠悠的,“嫌我饿着肚子给你做饭,不够诚心?”“不是不是!”我赶紧摆手,

袖子甩出个弧度,“我就是觉得……挺离谱的。”“离谱?”“对啊。”我靠在门框上,

掰着手指头数:“新婚之夜,我穿着掉眼睛的小黄鸭睡裙——”我指了指胸口那只歪嘴鸭子。

“你出差归来,竟然在给我做饭——”我指了指锅。“我俩都饿着肚子——”我指了指他,

又指指自己。“冰箱里只有三根冰棍、两个鸡蛋和一把蔫了的小青菜——”我指向冰箱。

数完,我摊开手,自己先笑了:“这要是写成小说,编辑都得说假的不行。”沈知衡看着我。

厨房的灯光从头顶落下来,把我笼在一层暖黄的光晕里。我笑的时候眼睛弯成月牙,

露出一点点牙齿,明明狼狈得要命——新婚夜饿着肚子,穿着皱巴巴的睡衣,

头发毛躁——可我却笑得坦然,像在讲一个别人的笑话。他收回视线,继续搅面。

“那就——”他说,“让离谱变得惊喜些吧。”油锅烧热,鸡蛋下锅,滋啦一声响。

香味瞬间炸开,顺着热气往四周飘。我的鼻子动了动。真香。我往前挪了半步,

伸长脖子往里看。金黄的蛋液在油里膨胀,边缘微焦,他手腕一翻,鸡蛋稳稳翻面。

动作行云流水,帅得让人想鼓掌。我悄悄抬头看他。灯光在他脸上落下柔和的阴影,

鼻梁挺直,下颌线分明。白衬衫的袖子挽到手肘,小臂随着动作绷紧又放松。

离谱真的变成惊喜了,他居然有这么好的厨艺,我真是捡到宝了。我抬手摸了摸脸,烫的。

又按了按胸口,心跳有点快。完了。我好像……有点心动了?可这也太离谱了吧?

我们才第二次见面!第一次领证,全程没说几句话。第二次就是今晚——我把人家关门外,

骂人家神经病,自称是他爹。仙子阿却对着他做的面垂涎欲滴,然后居然就有点心动了?

林晚,你是不是太肤浅了?一碗面就把你收买了?我在心里骂了自己三遍,

可视线还是忍不住往他身上飘。他突然转头。四目相对。我像被当场抓包的小偷,

嗖地移开视线,假装看天花板。“……看什么?”他问。“没、没看什么。”我盯着灯,

声音发紧,“我就是好奇,你这手艺是在国外练的?”“嗯。”“自己学的?”“嗯。

”“哦……”我点点头,终于敢看他,“那你还挺厉害的。我连煎蛋都会糊。”他没说话,

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锅里的面煮好了。他关火,拿碗,盛汤,捞面,铺上煎蛋和青菜,

动作一气呵成。然后转过身,把碗递给我。“去客厅坐着吃。”我接过碗,低头一看。

面条雪白,汤汁清亮,青菜翠绿,煎蛋金黄,热气腾腾地往上冒。我的肚子又叫了,

这回是我自己的。“你呢?”我抬头。“锅里还有。”“那你快点。”我捧着碗往客厅走,

走出两步又回头,“凉了就不好吃了。”他看着我的背影。小黄鸭的尾巴随着步伐一晃一晃。

他低下头,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些。第三章夜色温柔我坐在餐桌前,夹起一筷子面,吹了吹,

送进嘴里。然后愣住了。好吃。真的好吃。面条软硬刚好,汤汁咸淡适中,青菜脆生生的,

咬下去还有点甜。我嚼着面,看着他端着碗从厨房走出来,在我对面坐下。两个人,两碗面,

一碟小菜。客厅很安静,只有筷子碰碗的声音。我偷偷抬眼看他。他吃得不急不慢,

低垂着眼睫,侧脸被灯光照得柔和。我想起几个小时前。我隔着防盗门瞪着他。

想起他说“我是你老公”。想起我打开门,喊“我是你爹”。想起他打开冰箱,

看见三根冰棍时的表情。然后想起他说——等着。就这两个字。我低下头,又夹了一筷子面。

热乎乎的面条滑进嘴里,一路暖到胃里。好像……真的没那么糟糕。吃完面,

他站起身收拾碗筷。我赶紧跟着站起来:“我来洗!”“不用。”“那怎么行,你做的饭,

我洗碗——”“去洗澡吧。”他端着碗往厨房走,头也不回,“今天够折腾的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口。我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办,发呆?回房间?

还是去厨房抢碗?最后我选择了最怂的——回房间。我轻手轻脚走到主卧门口,推开门,

又回头看了一眼厨房。灯光还亮着,水声哗哗。我关上门,背靠着门板,长长呼出一口气。

手机震了。周小满:怎么样怎么样?你老公呢?林晚:做完饭,现在洗澡去了。

周小满:你老公做饭?是正经的做饭吗??林晚:瞎想什么呢?

把你脑袋里的黄色废料摇出去,真是在做饭。周小满:冰箱里不是没什么食材了吗?

他拿什么做?林晚:鸡蛋和青菜,下面条。周小满发了一串省略号:林晚,

你这老公是来报恩的吧?林晚:什么意思?周小满:又帅又会做饭,

被你关门外骂神经病也不生气,还给你做饭——你上辈子救过他命吧?我盯着屏幕,没回。

我抬起头,看向次卧的门,门关着,很安静,我打字。林晚:他好像……还挺好的。

周小满:???这才多久你就被收买了???刚才谁骂人家是神经病的?

谁说“我是你爹”的?林晚:滚。周小满:哈哈哈哈哈哈我不滚,我要听后续。

他做的饭好吃吗?林晚:好吃。周小满:有多好吃?我想了想,

打字:好吃到……我觉得一碗面就被收买了也没那么丢人。

周小满发了一串哈哈哈:林晚你完了,你沦陷了。我盯着这句话,愣了两秒。

沦陷了吗?我又看向那扇门。灯光从门缝底下透进来,细细的一线。我把他关在门外,

他敲门。我骂他神经病,他没生气。我自称是他爹,他笑了。我冰箱里只有三根冰棍,

他给我做了面。我想起他刚才在厨房回眸笑的样子。嘴角微扬,眉眼舒展,

我把脸埋进枕头里。完了。我好像……真的沦陷了。一切收拾妥当,他从浴室出来时,

我正站在主卧门口发呆。听见脚步声,我抬起头——然后愣住了。他换了浴袍。深灰色,

腰带松松系着,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头发半干,几缕碎发垂在额前,

比白天柔软许多。他站在主卧和次卧之间,看着我。走廊的灯光从侧面打过来,

在他身上落下一层柔和的轮廓。我忽然觉得嗓子有点干。“那个……”我开口,声音发紧,

“今晚……”话到嘴边,我才意识到自己要问什么。可已经刹不住了。“今晚你睡哪儿?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这问的是什么鬼问题啊?新婚之夜,合法夫妻,持证上岗,

我问老公睡哪儿?我脸上腾地烧起来,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尖。偏偏这时候,

我的眼睛不听话——它自己往下瞄了一眼。就一眼。浴袍领口微敞,

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再往下,是若隐若现的胸膛线条。那腹肌一看,

手感就应该挺好的。完了,我居然馋他身子。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的脸更烫了,

烫得能煎鸡蛋。我赶紧移开视线,假装看天花板。林晚,你在想什么啊!你们才认识第二天!

严格来说,是第二天!你怎么能馋人家美色?!

可是……合法夫妻啊……持证上岗啊……睡一起好像也没什么问题吧?不行不行,太羞人了!

可是……我脑子里两个小人打得不可开交,脸上表情变来变去——尴尬、懊恼、心虚,

一样不落。他看着我,唇角慢慢扬起来。“你觉得,”他慢条斯理地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我应该睡哪儿?”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我当然知道新婚夫妻应该睡哪儿。可是……我偷偷瞄了他一眼——他站在走廊灯光下,

浴袍松松垮垮的,锁骨若隐若现。那双眼睛里有笑,有温柔,却没有压迫,

没有让我不舒服的打量。我忽然有点纠结。想让他睡主卧吧,太羞人了,我们才第二次见面。

不想让他睡主卧吧,又有点可惜……腹肌还没摸够呢……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他看着我脸上那点小心思藏都藏不住的样子,没再逗我。“我睡次卧。”他说,

语气自然得像在说“明天天气不错”。“等你什么时候愿意让我睡主卧了,再说。

”我愣住了。第一反应——啊?这就去次卧了?那我腹肌怎么办?

还没摸到呢……第二反应——呼——还好还好。不用尴尬了。不用纠结了。

不用想那些有的没的了。等等,不对,我好像有点失望是怎么回事?我张了张嘴,

想说点什么,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看我那副欲言又止、表情精彩的样子,嘴角又弯了弯,

转身朝次卧走去。走出两步,“对了。”,他忽然又回过头。

我心跳漏了一拍——还有什么事?然后我看见他的目光从我脸上慢慢落下去。落在我胸前。

落在那只歪嘴的小黄鸭上。我整个人都僵了。完了完了完了,

他是不是现在才看清我这身打扮?皱巴巴的睡裙,歪到耳根的鸭嘴,

掉了一只眼睛的线头还在风中飘摇。“小黄鸭挺可爱的。”“……啊?”我愣住了。

“虽然眼睛掉了一只。”他嘴角弯了弯,眼里有细碎的光,像月光落在水面上。“晚安。

”然后他推开门,走进去,轻轻关上。我站在原地,盯着那扇关上的门。过了好几秒,

我才低头看自己身上的睡裙。皱巴巴的布料,歪嘴的鸭子,

掉了一只眼睛的线头可怜巴巴地垂着。我忽然笑了。可爱吗?我摸了摸那只歪嘴的小黄鸭。

行吧,你说可爱就可爱。---转身回房,关上门,我把自己摔进床里。床垫软软的,

弹了两下。我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然后——翻了个身。

脑子里是他站在走廊灯光下的样子,浴袍松松垮垮,锁骨若隐若现。又翻了个身。

脑子里是他低头看我的眼神,温柔得不像话,还带着点笑。再翻了个身。

脑子里是他说的那句话——“等你什么时候愿意让我睡主卧了,再说”。我把脸埋进枕头里,

用力蹭了蹭。完了。我发现自己嘴角不知道什么时候翘了起来。我赶紧压下去——不许笑,

有什么好笑的?可嘴角就是压不住。我又翻了个身。刚才他说睡次卧的时候,

我第一反应是好可惜啊,腹肌还没摸够呢……现在他关门了,我一个人躺在这儿,

脑子里全是他的脸。林晚,你是不是有病?人家尊重你,主动睡次卧,你在这儿可惜什么?

可是……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他要是真的睡主卧,我该怎么办?

好像……也不是不行?毕竟合法夫妻,持证上岗……打住打住打住!我猛地翻身,

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烫得能煎鸡蛋。林晚,你清醒一点!你们才认识第二天!

可是……算了,不想了。我盯着窗外的月光,发了一会儿呆。他说明天早上要做早餐。

不知道他做的早餐,是不是也跟那碗面一样好吃。想着想着,眼皮慢慢沉了下去。

窗外的月光从地板爬上墙壁,又爬上窗台。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只记得睡着之前,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是——这个夜晚,好像真的,很长。

第四章晨起误亲阳光像一层薄纱,轻轻覆在窗帘上。我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

意识还漂浮在梦与醒的边界。难得的周末,我要睡到天荒地老。“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不轻不重,却固执地钻进我的梦境。我皱了皱眉,把被子往上拽了拽,

试图把那声音隔绝在外。可那声音没停,反而又响了几下,

还带上了点顽皮的节奏感——咚咚、咚咚咚,像某种暗号。定是周小满那个小妮子。

我迷迷糊糊地想着,嘴角无意识地翘了翘。我那好闺蜜最爱干这种事。周末一大早跑来闹我,

然后看我顶着一头乱发开门的样子笑得直不起腰。

“真是个喜欢恶作剧的家伙……”我嘟囔一声,终于睁开眼。睡意退去,我坐起身。

睡裙皱巴巴地裹在身上,肩带滑下一截,裙摆卷到大腿根。小黄鸭的图案被扯得变了形。

我光脚踩在地板上,凉意从脚底窜上来,我也懒得管。几步冲到门边,

脑子里还想着怎么“报复”回去——“哗啦”一声,门被拉开。门外站着一个身影,

逆着晨光,轮廓模糊。我根本没看清脸,只当是周小满。我低喝一声,

猛地往前一扑——双手往前一揽,却扑了个空,指尖堪堪擦过对方的胸膛。奇怪,

小满长高了?我愣了一瞬,人已经因为惯性往前栽去。迷迷糊糊间,双手胡乱往上一捞,

终于搂住了对方的脖子。咦?今天怎么这么费劲?两条腿下意识往上一盘,

膝盖却没往常一般抵上墙壁。奇怪,今天撞鬼了?处处是惊奇。我心里嘀咕,

贴着的胸膛怎么这么宽?硬邦邦的,硌得慌。手下意识摸了摸——这胸肌,不像小满啊。

“嗯……”我嘟囔,“小满你……吃啥了长这么高……”睡意太浓,脑子太钝,

这点异样像水面的涟漪,晃了晃就散了。我没当回事。胳膊酸得要命,挂得真费劲。

我甩了甩酸痛的胳膊,准备从小满身上下来——身下的人像是察觉到我要往下滑。

一双大手稳稳托住了我,往上一抬,抱得稳稳当当。我瞬间舒服多了——高度刚刚好,

胳膊不酸了,腿也不累了。我满意地哼了一声,心想小满今天还挺有眼力见的嘛。

然后双手就开始不老实起来——掐腰、挠痒、顺着腰侧往下摸,动作熟练得像做了一百遍。

被我压住的人彻底僵住了。---清晨的阳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沈知衡站在主卧门口,

低头看着怀里的人。他清晨来敲门,本来是想叫她吃早餐。门开的瞬间,他还没来得及开口,

一团温软带着热气的身体就扑了过来。先是撞进他怀里,温热的、软乎乎的,

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气息。然后那两只手往上够啊够,终于搂住了他的脖子。他下意识低头,

就看见她皱着张小脸,胳膊抻得直直的。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晃悠,像只够不着树枝的树袋熊。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那双搂着脖子的手就开始往下滑——他一惊,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

稳稳托住了她。然后她就舒服了。不仅不下来了,还开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

纤细的手指隔着衬衫掐他的腰,痒痒的。然后又顺着腰侧往下滑,滑到胯骨,又绕回来,

往上游移,蹭过腹肌,一路摸到胸口。他呼吸一滞。低头,看着怀里那颗毛茸茸的脑袋。

睡乱的发丝蹭着他的下巴,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味。她穿着那条皱巴巴的睡裙,肩带滑落,

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肩膀。整个人像只八爪鱼一样挂在他身上,毫无防备。

而他的手——他的手还托在她身上。他僵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推开她?不合适。

她是他的妻子,虽然还不熟。抱住她?更不合适。他们虽然领证三月,但一共没见过几次面。

他就这么僵着,耳尖慢慢染上一层薄红,手心开始发烫,烫得像托着一团火。

而怀里的始作俑者还在摸。“嗯……”我的手在他胸口摸了摸,嘴里含糊地嘟囔。

“练得不错啊小满……你什么时候开始健身了?这效果……还挺……”我的声音越来越小,

手下的触感不对。小满的腰没这么硬,小满的肩膀没这么宽,小满的胸……没这么平。

而且小满身上是甜甜的果香,不是这种清冽的、带着点雪松味的陌生气息。我蹙了蹙眉,

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又用力捏了两下——硬邦邦的,确实是肌肉,手感还挺好。等等。

我的动作突然顿住,我猛地抬头。晨光终于照亮了那张脸——深邃的眉眼,高挺的鼻梁,

薄唇微抿,正低头看着我。那张脸上没有周小满的嬉皮笑脸。而是带着一丝无措、一丝僵硬,

还有一点……藏都藏不住的无奈。耳尖泛着红,眼神却温柔得像化开的蜜糖。

沈知衡——我的新婚丈夫。那个领证三月、一共没见过几次面、昨晚还闹了一场乌龙的男人。

我的大脑轰的一声炸开。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姿势——双腿盘在他腰上,手还按在他胸口,

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而他的双手,稳稳托在我身上。

“你、你、你怎么在这儿?!”我惊叫一声,手忙脚乱地想往后退。

可被托住的姿势让我使不上劲,整个人在他怀里扭来扭去,像条扑腾的鱼——然后脚下一滑,

失去平衡,猛地往前扑去。嘴唇不偏不倚,直接印在了他的唇上。温热的,柔软的,

一瞬间的触碰,像电流窜过。两人都僵住了。我的眼睛瞪得溜圆,瞳孔里满是不敢置信。

我的大脑彻底宕机,一片空白。我亲了他?我居然亲了他?他也愣住了。

唇上温软的触感让他呼吸一滞,眸色骤然加深。他想说什么,想笑一下缓解这尴尬的气氛。

可那触感像一团火,从唇角一路烧到心底,烧得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他就那么看着我。

看着我瞪圆的眼,看着我慢慢涨红的脸,看着我瞳孔里的慌乱像受惊的小鹿一样四处乱撞。

半晌,我猛地推开他。踉跄着后退两步,脚趾差点绊到门槛。我手忙脚乱地捂住嘴,

脸“轰”地一下红透了。从脸颊一路烧到耳朵尖,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

“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你是小满!我……我……我不知道是你!”我语无伦次,

眼神四处乱飘,就是不敢看他。手不知道往哪里放,脚趾头蜷缩着抠地,

恨不得地上裂开一条缝让我钻进去。我心麻了,这是尴尬他妈给尴尬开门,尴尬到家了。

内心弹幕我干了什么???我把老公当闺蜜扑倒了???还摸了一遍???还亲了一口?

??救命——现在挖坑把自己埋了还来得及吗???第五章阳光正好沈知衡靠在墙上。

看着我这副慌乱的模样,唇角慢慢扬起一个弧度。他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那个触感还留在那里,温热的,柔软的,带着她独有的气息。“哦?”他开口,

声音比清晨的阳光还温柔几分,带着一丝克制的笑意。“所以你是把我当成闺蜜,上下其手,

摸了半天,还顺便亲了一口?”他的语气很轻,像是在开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可微微泛红的耳尖和眼底一闪而过的柔软,出卖了他此刻并不平静的心绪。

我急得直跺脚:“我不是!我没有!那真的是意外!我还没睡醒!

我……我以为……”我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完了,

又社死了。见面第二天,我又把老公当闺蜜扑倒了,还摸了一遍,还亲了一口。天啊,

挖个坑,把自己埋了吧,没脸见人了。他看着我恨不得钻地缝的样子,终于没忍住,

低低地笑出声来。我蹲在地上,脸埋在膝盖里,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只蜗牛。

耳边传来轻轻的脚步声,然后是一声极低的笑。“地上凉。”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带着点无奈,还有一点……纵容。我没动。我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法见人了。下一秒,

身体一轻——他竟然直接把我从地上捞了起来。我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轻轻放在了床边。他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

视线在我脸上停留片刻,唇角微扬。“早餐做好了,洗漱完出来吃。”说完,他转身离开,

还顺手带上了门。我愣愣地坐在床边,盯着那扇关上的门,心跳还没缓过来。

所以……他就这么走了?我摸了摸自己的脸,烫得能煎鸡蛋。等等,他刚才说早餐?他做的?

我猛地站起来,冲进卫生间,对着镜子一看——头发炸得像鸡窝,睡裙皱得不成样子,

肩膀上还有一道红印子。要死。我用最快的速度洗漱、换衣服,把头发梳顺了又梳顺。

对着镜子深吸了好几口气,才鼓足勇气拉开门。餐厅里,阳光透过纱帘洒在餐桌上。

白瓷盘里摆着金黄的煎蛋和微焦的培根,两杯温牛奶冒着袅袅的热气。他坐在桌边,

手里拿着平板,听见动静抬起头。他已经换了一件浅灰色的家居衬衫,袖子挽到小臂,

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晨光落在他眉眼间,柔和了那张过分好看的脸。“过来坐。”他说,

语气自然得像他们已经这样生活了很久。我梗着脖子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两人隔着一张餐桌。我小口咬着吐司,视线却忍不住往他身上飘。他垂着眼看平板,

偶尔喝一口牛奶。

动作从容得好像昨晚那个被骂“神经病”、今早又被我又摸又亲的人根本不是他。“看什么?

”他突然抬眼。我被抓个正着,差点被吐司噎住,“谁、谁看你了!”我低头戳蛋黄,

金黄的汁液漫出来,糊在白色的瓷盘上。我戳着盘子里的蛋黄,戳得蛋黄都散了架,

我还是没忍住,抬起头来。“我就是想问——你怎么不敲门啊?大清早的,

你站在我门前干嘛!”他放下平板,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我敲过门了,”他说,

语气无辜又坦然,“来叫你吃早餐。”我一愣:“敲过了?那我怎么没听见?”“嗯,

可能是睡得太熟了。”他眨了眨眼,笑意从眼底漫出来,像春日里化开的第一缕暖阳。

“那……就算是你敲了,可我没应,你怎么不直接走啊!”我脸又红了,

低头戳着已经惨不忍睹的蛋黄,小声嘟囔。

“要不然也不会被我……那样……”话说到一半就卡住了,耳根都烧起来。

他看着我这副恨不得把脸埋进盘子里的模样,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些。他站起身,绕过餐桌,

在我面前站定。我被迫仰头看他,手里的吐司举在半空,忘了往嘴里送。他弯下腰,

与我平视,声音轻轻的,带着点哄孩子的耐心:“或许我该提醒你一下——我们是夫妻,

法律认可、名正言顺的那种。所以,就算真发生点什么,也不过是持证上岗,合法合规。

”我瞪大眼睛,嘴里的吐司差点噎住:“话是这么说,

但是……但是早上那个样子……好尴尬啊!”他挑眉,眼里带着点玩味的笑意:“尴尬?

比起昨晚,今早似乎也没什么特别的。”“我……”我语塞,脸涨得更红,

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我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揪着睡裙的边角,声音越来越小。

“我就是觉得……你、你怎么能那么淡定?我早上那个样子挂在你身上,

你不应该……不应该……”“不应该什么?”他轻声问,

语气温柔得像在哄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不应该……推开我吗?”我终于憋出来,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他低低地笑了一声,直起身,却并没有离开,

而是顺势在我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侧过身,目光静静地落在我脸上。“林晚,

”他叫我的名字。那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莫名带着几分缱绻的意味。

“你挂在我身上的时候,整个人迷迷糊糊的,眼睛都睁不开。嘴里还嘟囔着什么‘好硬,

手感真棒’‘再抱一会儿’。”我听到这里,恨不得原地消失。“我要是推开你,

”他继续说,声音里带着笑意,“你站都站不稳,万一摔了怎么办?”我愣了一下,

揪着裙角的手指松了松。“而且……”他顿了顿,耳尖微微泛红,视线不自然地移向窗外。

“你当时迷迷糊糊的,明显是把我当成了闺蜜。我要是反应太大,你醒过来不是更尴尬?

”我呆呆地看着他。所以……他当时就那么僵硬地站着,一动不动地任我又摸又抱。

是因为怕我摔着,怕我醒来难堪?“那你也不能……”我还想说什么,

声音却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像是被什么东西融化了一样。“不能什么?”他转回头看我,

眼里有细碎的光在跳动,像阳光照在湖面上。我低下头,

手指又开始不安分地揪睡裙的边角:“不能就那么站着……让我……让我那样啊。

你就不能……稍微躲一下?”他沉默了一瞬。然后他伸出手,轻轻覆在我揪着裙角的手上。

他的掌心很暖,带着一点薄茧。覆上来的时候,我的手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却莫名地不想抽开。“林晚,”他的声音很轻,却一字一句清晰地落进我耳朵里,

像是往我心里种下了什么。“我们是夫妻。新婚燕尔,发生点亲密行为,再正常不过了。

”我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很深,很亮,像盛着一整个清晨的阳光,干净又温柔。

“所以,”他微微扬起唇角,那笑意从嘴角一直蔓延到眼底。“不管你对我做什么,

我都不觉得有什么。你也不用觉得不好意思。明白吗?”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紧接着又疯狂地跳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炸开,暖洋洋的,甜丝丝的。我想说什么,

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最后,我只能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手还被他的掌心覆着,我没有抽开。阳光从窗外斜斜地落进来,

落在餐桌上;落在我们交叠的手上,落在我微微发烫的脸颊上,暖洋洋的,像此刻的心跳。

他看着我红透的耳尖,眼底的笑意里多了几分说不清的柔软。他没再说话,只是握着我的手,

轻轻地,收紧了一点。就在这时——“叮——”手机突然响起,打破了这难得的温馨。

第六章想走?晚了我顺手拿起手机,屏幕亮起,是一个陌生号码。我皱了皱眉,接起:“喂?

”“林晚?”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带着一丝熟悉的沙哑。“是我,程远。

”我的脸色瞬间变了。我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那些翻涌上来的屈辱和愤怒,

让我一时说不出话。“林晚,我知道你不想接我电话,

但我必须跟你说——”电话那头的声音还在继续。“三个月了,我想得很清楚。

你和那个男人不过是名义婚姻,你们之间没有感情。林晚,给我一个机会,

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我直接挂断,把手机扣在桌上,指尖微微发颤。

餐厅里安静了几秒。“先把粥喝了。”沈知衡开口,语气平淡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他把盛着青菜瘦肉粥的碗往我手边推了推,“要凉了。”我怔了一下。

面前是一桌刚做好的早餐——熬得软糯的粥,金黄酥脆的煎蛋,几碟清爽的小菜,

还有我昨天随口说想吃的葱油饼。他起得多早,才能做出这些?“你……不问我是谁?

”我声音有些涩。“前未婚夫?”他夹了一筷子小菜,语气随意得像在猜今天的天气。

我愣住:“你怎么知道?”“能让你的手抖成这样,筷子都拿不住,”他抬眼看我,

目光里带着一点心疼,“除了那个没用的废物,还能有谁?”我低下头,没说话。

他也没再问,只是把煎蛋往我碟子里夹了一块:“吃吧。”沉默了几秒,

我还是开了口:“他以为我们是名义夫妻。”“嗯,我听到了。”他点点头,继续喝粥。

“他说……我不爱你,我们是各取所需。”“嗯。”“他说让我给他一个机会,

给他也给我自己。”“嗯。”我抬眼看他,有些急:“你就只会‘嗯’吗?”他放下筷子,

认真看着我:“那你想让我说什么?不让你去?替你骂他一顿?还是跟你证明你爱我?

”我被问住。他轻轻笑了笑,目光温煦:“林晚,见不见他,是你的事。你过去经历了什么,

是我不曾参与的岁月,我没有资格置喙。但——”他伸手,把我面前那碟小菜挪开,

换上一块刚切好的葱油饼。动作自然得像做了千百遍。“但你要记得,

这里有一桌热乎的早饭在等你。不管你在外面见了谁、听了什么话,回来都有口热乎的。

”我怔怔看着他,眼眶忽然有些发酸。窗外的晨光越来越亮,照在餐桌上,照在他身上,

照出他眉眼间的温和与坦然。“我不去见他。”我听见自己说,声音很轻,却很清晰。

他看我一眼,点点头,又夹了一筷子小菜给我:“嗯,那葱油饼多吃两块,凉了就不酥了。

”我低头咬了一口饼,外酥里软,葱香满口。我忽然想——如果这只是一场名义上的婚姻,

那为什么,我的心跳,这么不听话。阳光落在我们交叠的手上,落在我微红的耳尖上,

落在他含笑的眼睛里。这个清晨,好像有什么东西,悄悄地,变了。早餐后,

沈知衡去公司处理紧急事务。我窝在沙发里,抱着抱枕,嘴角还挂着笑。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被他握过的地方——那里仿佛还留着他掌心的温度。手机震了。

周小满:怎么样怎么样?昨晚有没有发生什么不可描述的事?

林晚:……你脑子里能不能装点别的?周小满:不能!快说!我犹豫了一下,

打字:他睡次卧。周小满:???就这???

林晚:今早出了点意外……我把早上的乌龙简单说了一遍,

省略了那个吻的细节——不知为何,我不想告诉任何人,那个吻有多柔软,多让人心跳加速。

周小满发来一串哈哈哈哈:林晚你是真的牛!先骂老公是神经病,

再把老公当闺蜜扑倒亲一口——你这新婚生活比我追的剧还精彩!林晚:滚。

周小满:不过说真的,你老公能忍住不动你,还给你做早餐——这种男人,绝种了好吗?

抓紧啊姐妹!我盯着屏幕,脸微微发烫。抓紧吗?怎么抓?

我们才认识第三天——严格来说,是第二天。可为什么,我总觉得好像认识了他很久?

---下午三点,我收到一条消息。是林娇发来的:姐,爸住院了,你快来。市一医院,

1206房。我心头一沉,径直冲出了家门。天刚黑透,医院走廊的灯泛着惨黄,

消毒水味刺得人鼻腔发疼。我一踏狂奔,平底鞋在地面上嗒嗒作响。推开病房门时,

我猛地沉——爸爸躺在病床上,氧气罩罩着脸。心电监护仪“滴、滴”地响着,

像在倒数生命。我的好后妈王丽娟坐在床边,红指甲轻轻敲着床栏。见我进来,

冷笑一声:“哟,终于来了?再晚点,你爸就进太平间了。”我没理她,

冲过去一把抓住床栏:“爸!你怎么样?听得见我吗?”爸爸缓缓睁开眼,

声音虚弱得像风中的烛火:“晚……晚儿……来了……”角落里,

我那个好妹妹林娇慢悠悠走出来,抱着手臂,像在看一场好戏:“林晚,你来得正好。

医生说了,手术费两百万,进口药另算。不交钱——三天内必死。”我攥紧包带,指节发白。

两百万?我一个月工资八千,不吃不喝也要攒二十年。“钱……我会想办法。”“想办法?

”林娇笑出声,那笑声在惨白的病房里回荡,刺耳又诡异。“你一个月工资八千,

凑够零头都得两年!我给你两条路。”她逼近一步,眼神如刀。“第一,上周我介绍的周总,

出价一千万,买你一晚。你去,钱立刻到账,爸马上手术。”我瞳孔骤缩,

像被人猛地掐住了喉咙,“你们休想?!”“休想?”王丽娟嗤笑,

红指甲敲击床栏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像某种倒计时。“公司资金链断了,项目全黄了,

你爸现在又要用钱治病,没钱那就等死吧。”我猛地抬头,目光如炬:“你们这是逼我卖身!

”林娇摇头,轻飘飘反问,“姐姐,你可就只有这一个亲人了,你确定要见死不救?

”见我不动,她再逼一步,声音里带着毒蛇吐信般的愉悦:“第二条路——离婚,

甩了你那个穷鬼老公。然后陪几位老板喝喝酒、跳跳舞,你这张脸,这身材,换几笔投资,

轻轻松松。姐姐,我这可是为你好,女人嘛,总要学会利用自己的资本。

”“你们……简直是……畜生!”我后退一步,浑身发抖,像暴风雨中的枯叶。“畜生?

”病床上的林父突然坐起,一把扯下氧气罩,眼神凶狠如狼——“我林建国的女儿,

就该为家里牺牲!你妈当年不肯低头,结果呢?病死!你要是聪明,就听话!”我怔在原地,

像被雷劈中。他没病?他在演?心,瞬间凉透。从脚尖到发梢,一寸寸结冰。我转身要走,

林娇却一个箭步拦住门,嘴角勾起诡异的笑:“想走?晚了。

”第七章 宾馆惊魂一杯水猛地灌进我嘴里。“咳——不!”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

带着一股奇怪的苦味。我拼命挣扎,却被王丽娟从身后死死按住。药效来得极快,四肢发软,

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视线模糊,天花板的灯光碎成无数光斑,意识像被拖进深海,越挣扎,

沉得越快。“你们……竟敢下药……”我瘫在椅上,全身无力,意识在慢慢消散。

爸爸冷冷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晚晚,你长大了,

该还我的恩情了。我养你二十四年,供你吃供你穿供你读书,现在轮到你回报我了。

”“爸……连你……也这么对我?”我声音破碎,每个字都像被血浸透,

“我可是你亲女儿……”“亲女儿?”林父冷笑,那笑容比王丽娟的嘲讽更毒。

“不听话的赔钱货,婚姻大事都敢不听安排?翅膀硬了是吧?我告诉你,你今天去也得去,

不去也得去!”林娇笑出声,蹲下来捏了捏我的脸,那触感像毒蛇的信子:“姐,别挣扎了,

没用的。我送你的大礼,好好收着吧,不用谢我哦。周总可是盼这天盼了好久,你放心,

他会很‘温柔’的——”王丽娟拍拍手,像在唤狗:“来人,送她去帝豪宾馆808,

周总正等着了。”两个黑衣保镖从门外进来,面无表情,我被架起,像一具木偶,拖向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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