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协议砸在我的脸上。总裁老婆林初瑶指着我的鼻子,“滚出去,废物!
”丈母娘指着岳父的鼻子骂,“你这辈子就是个窝囊废!”深夜,岳父红着眼敲开我的门。
他攥着一张银行卡,声音都在抖。“女婿,这里有两千万,我攒了一辈子。”“带我走吧,
这日子我一天也过不下去了!”第一章离婚协议的纸张边缘,划过我的脸颊,
留下一道火辣辣的疼。林初瑶漂亮的眼睛里,全是淬了冰的厌恶。“许安,签了它,
然后滚出我们林家。”“车子房子都跟你没关系,看在你给我家当了三年狗的份上,
那十万块存款,就当是你的狗粮钱了。”我没说话,只是弯腰,
慢慢捡起那份对我而言的判决书。客厅里,丈母娘张翠芬尖利的声音,像一把生锈的刮刀,
一下下刮着我的耳膜。“瑶瑶,跟这种废物有什么好说的。”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着腿,
指甲上鲜红的蔻丹在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赶紧让他滚,看着就晦气。
”“我们家马上就要跟李少合作了,到时候你就是豪门阔太,
怎么能让这种垃圾玷污了我们家的门面。”岳父林建国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从厨房走出来,
小心翼翼地放在茶几上。“翠芬,少说两句吧。”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祈求。
张翠芬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毛。她猛地抓起一个苹果,狠狠砸在林建国脚边。
“林建国,你特么有脸说话?”“你看看你这辈子是个什么德行,窝囊废一个!
”“要不是我,你能住上这么大的房子?你能开上车?”“你跟你这个废物女婿,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岳父的头垂得更低了,肩膀微微颤抖,
像一只淋了雨的鹌鹑。我攥紧了手里的离婚协议。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捏住,喘不过气。
三年前,我公司破产,父亲重病,是林建国找到我,说他女儿喜欢我很久了,
愿意出钱帮我父亲治病,条件是,我必须入赘。我答应了。我以为,这是报恩,
也是一个新的开始。可我没想到,等待我的,是长达三千多个日夜的地狱。
林初瑶看我迟迟不签字,不耐烦地走过来,一把抢过笔,塞进我手里。“许安,
别给脸不要脸。”“你不会以为我真的喜欢你吧?要不是看你当年长得还行,
又是我爸那个老东西求我,你以为你配进我家的门?”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根根钢针,
扎进我的心脏。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曾经让我心动的脸。如今,只剩下刻薄和冷漠。
我拿起笔,在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许安。两个字,我写得异常用力,几乎要划破纸张。
“滚吧。”林初瑶拿回协议,看都没再看我一眼,转身就准备上楼。我转身,走向门口。
没有行李。因为我来的时候,就只有一个背包。走的时候,也只有这一身衣服。
手刚碰到门把手,身后传来张翠芬的叫骂。“等等!把你那双臭鞋换了再走!
那是我给建国买的,你也配穿?”我低下头,看着脚上那双穿了快一年的旧皮鞋。原来,
连这最后的体面,都不肯给我。我沉默地脱下鞋,换上了门口那双破旧的布鞋。然后,
拉开门,走了出去。夜风很凉。我赤着脚走在冰冷的小区路面上,
像一条被主人遗弃的流浪狗。第二章我在小区公园的长椅上坐了一夜。天快亮的时候,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我在你身后。”我猛地回头。
清晨的薄雾中,岳父林建国穿着一身环卫工的橙色马甲,正局促不安地站在不远处。
他手里还提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我站起身,走了过去。“爸。”我喊了一声,
喉咙干得厉害。他眼圈通红,像是也一夜没睡。他把手里的塑料袋递给我。“快,把鞋穿上,
还有件外套,别着凉了。”袋子里,是我昨天脱下的那双旧皮鞋,还有一件夹克。
我的鼻头一酸。在这个家里,唯一给过我温暖的,只有这个同样没有尊严的男人。“谢谢爸。
”“别叫我爸了,我……我担不起。”林建国摆了摆手,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
又咽了回去。他拉着我,走到一个更隐蔽的角落。从怀里,他掏出一张银行卡,塞进我手里。
那张卡被他攥得滚烫,他的手抖得厉害。“女婿……不,许安。”他声音都在抖,
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这里有两千万,是我……我攒了一辈子的。”我浑身一震,
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两千万?他一个连零花钱都要被张翠芬限制的人,
哪里来的两千万?“你别管钱哪来的,都是干净的。”林建国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
急急地解释。“我年轻的时候,偷偷用私房钱跟着一个老朋友投了点东西,
这些年……利滚利,就有了这些。”“这事,我连我爹妈都没告诉,
更别说张翠芬那个婆娘了。”他死死地攥着我的手,通红的眼睛里满是血丝和哀求。“许安,
我求你个事。”“带我走吧!”“这日子,我真的一天也过不下去了!”“我想离婚,
可我不敢,那个婆娘会扒了我的皮。”“我们走,走得远远的,再也不回来了,好不好?
”看着眼前这个崩溃痛哭的男人,我仿佛看到了过去三年的自己。
那种深入骨髓的屈辱和绝望。我用力回握住他的手。“好。”我只说了一个字。但这个字,
重如千钧。林建国浑浊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惊人的亮光。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那我们现在就走!马上走!”我点了点头。没有片刻的犹豫。这个家,这个城市,
我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我用手机叫了一辆专车。在上车前,
林建国脱下了那身橙色的环卫服,狠狠地扔进了垃圾桶。像是扔掉了他屈辱的前半生。
车子启动,驶出小区。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栋别墅。林初瑶,张翠芬,你们想不到吧。
你们眼中最瞧不起的两个废物,用你们最意想不到的方式,离开了。而这,
仅仅只是一个开始。第三章车子一路疾驰,直接开到了全市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
总统套房的门刷开,林建国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脚下的城市夜景,激动得像个孩子。
“许安,我这辈子……我做梦都没想到能住进这种地方。”他转过身,
脸上是泪水和笑容的混合体。我递给他一杯热水。“以后,这就是我们的日常。
”安顿下来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用那两千万,注册了一家投资公司。名字很简单,
就叫“安国资本”。取我们俩名字里的各一个字。林建国不懂这些,他把卡和密码都交给我,
说了一句。“许安,你放手去做,赔光了,大不了我们俩去天桥底下要饭,
也比在那个家里强。”我笑了笑。要饭?不,我要让那些曾经看不起我们的人,
跪着来求我们。第二天,林初瑶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我接了。电话那头,
是她气急败坏的声音。“许安,你死哪去了?你把我爸拐到哪里去了?
”我靠在柔软的沙发上,语气平淡。“我们已经离婚了,林小姐,他的去向,与我无关。
”“你放屁!我妈说你昨天走的时候,偷了家里的钱!你肯定是骗我爸跟你一起跑了!
”偷钱?真是可笑。“证据呢?”我反问。林初瑶被我噎了一下,随即更加愤怒。
“许安,你别得意!我告诉你,我爸那个窝囊废离了我们家就是个死!
你最好赶紧把他给我送回来,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嘟……嘟……嘟……”我直接挂了电话。然后,拉黑了她的号码。没过几分钟,
张翠芬的电话又打了进来。我没接,直接拉黑。接下来的一天,我的手机几乎被打爆。
全都是林家的亲戚。无一例外,全被我拉黑了。林建国坐在我对面,看着我一连串的操作,
眼神里充满了快意。“痛快!真特么痛快!”他狠狠一拍大腿。“这辈子,
就今天活得最像个人!”我笑了笑,把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爸,光痛快还不够。
”“这是林氏集团的资料,你看一下。”林氏集团,
就是林初瑶和张翠芬引以为傲的家族企业。林建国愣了一下,接了过去。他越看,
脸色越凝重。“外强中干,资金链早就出了问题……他们最近在谈的那个李家的项目,
就是唯一的救命稻草?”我点了点头。“没错。”“而我们,就要做那个,
抽掉他们最后一根稻草的人。”林建国的呼吸急促起来,眼神里闪烁着复仇的火焰。
“怎么做?”我嘴角微微勾起。“很简单。”“我们把李家那个项目,抢过来。
”第四章李家的项目,是一块城南的地皮开发。林家为了拿下这个项目,
几乎是赌上了全部身家。而他们最大的竞争对手,是另一家叫宏远地产的公司。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联系了宏远地产的老总。用两百万,
我买到了他们所有的竞标方案和底价。然后,我用安国资本的名义,注册参与了这次竞标。
竞标会当天,我带着林建国,走进了会场。林建国换上了一身得体的西装,
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整个人看起来精神焕发,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颓唐。
我们在会场的角落坐下,很快就看到了盛装出席的林初瑶和张翠芬。
她们正满脸谄媚地围着一个年轻男人。那个男人,应该就是她们口中的李少,李明轩。
林初瑶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目光扫了过来。当她看到我时,先是一愣,
随即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嘲讽。她踩着高跟鞋,径直朝我走来。“许安?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上下打量着我,眼神像是在看一只混进宴会厅的蟑螂。“这种地方,
也是你这种废物能来的?谁放你进来的?”我还没开口,她身后的张翠芬也跟了过来,
嗓门瞬间拔高。“我就知道是你这个小畜生!你还敢出现!”“你把我老公藏到哪里去了?
你个丧尽天良的白眼狼!”她的叫骂,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林初瑶的脸色有些难看,
拉了拉她的胳膊。“妈,别在这喊。”张翠芬却不依不饶,指着我的鼻子骂。
“我就是要让大家看看,这就是我们林家养了三年的狗!现在反过来咬主人了!
”我冷冷地看着她们。“嘴巴放干净点。”“哟,长本事了?敢跟我这么说话了?
”张翠芬冷笑一声,“你以为你是谁?一个被我们家赶出去的废物,
信不信我让保安把你打出去!”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西装,
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过来。“张总,林小姐,什么事发这么大火?
”来人是李氏集团的项目负责人,王经理。张翠芬立刻换上了一副笑脸,指着我告状。
“王经理,不好意思,我们家出了点丑事。这个人是我们家以前的一个下人,
不知道怎么混进来的,您快叫保安把他赶出去,免得脏了您的地。”王经理愣了一下,
看向我。当他看到我胸前的参会牌时,脸色微微一变。“安国资本……许总?
”他试探性地问了一句。我站起身,朝他伸出手。“王经理,你好。
”王经理立刻热情地握住我的手。“许总,久仰大名,久仰大名!”这一幕,
让张翠芬和林初瑶直接傻在了原地。许总?这个废物,怎么就成了许总?
第五章林初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信。
“王经理,你是不是搞错了?他……他怎么可能是许总?”张翠芬也回过神来,尖声叫道。
“他就是个无业游民!一个吃软饭的废物!他怎么可能是什么总!”王经理的眉头皱了起来,
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下去。“张总,请注意你的言辞。
”“许总是我们这次竞标会重要的参与方,安国资本的实力,我们李氏是认可的。
”安国资本?林初瑶和张翠芬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茫然。
她们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当然没听说过。因为这家公司,才刚刚成立了几天而已。
我懒得再理会她们,对王经理笑了笑。“王经理,我们进去谈吧。”“好好好,许总,
您请。”王经理恭敬地做了个请的手势,领着我和林建国走向了贵宾室。从始至终,
我都没有再看林初瑶她们一眼。那种被彻底无视的感觉,比任何羞辱都让她们难受。
我能感觉到,身后那两道怨毒的目光,几乎要把我的背影烧穿。走进贵宾室,
林建国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拍着胸口,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兴奋。“许安,
刚才……刚才真是太解气了!”“你没看到她们那张脸,跟吃了屎一样难看!”我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