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樱花落满肩头三月的风裹着樱花的甜香,吹进江城三中的校门时,
我正抱着一摞复习资料,在分班公告栏前踮着脚找自己的名字。高三的分班来得猝不及防,
文理分科后的第二次调整,把我从普通文科班调到了文科重点班。红色的公告纸上,
我的名字歪歪扭扭地挤在中间,而在理科实验班的那一栏,江屿的名字赫然排在第一位,
像一颗遥不可及的星。我和江屿的交集,原本该止于校园里的擦肩而过。
他是江城三中无人不知的校草,成绩常年霸占理科榜首,穿着干净的白衬衫,
背着黑色的双肩包,走在校园里永远是独来独往,眉眼间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而我,
只是芸芸众生里最普通的一个,父母是菜市场的小贩,每天起早贪黑守着小小的菜摊,
我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连一支新的钢笔都要犹豫很久才舍得买。
我抱着资料往文科重点班走,路过教学楼前的樱花林时,一阵大风突然吹过,
粉白的樱花瓣簌簌落下,像一场温柔的雪。我抬手去挡,怀里的资料却应声散落,飘了一地。
手忙脚乱地弯腰去捡,指尖却先一步触到了一本语文复习册,骨节分明的手指,
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腕间戴着一块简单的黑色手表。我抬头,撞进了一双清冷的眼眸里。
江屿就站在我面前,白衬衫的肩头落了几片樱花瓣,阳光透过樱花树的缝隙洒在他身上,
勾勒出清瘦的轮廓。他看着我,没说话,只是弯腰,帮我捡起了散落在地上的资料,
一本本理整齐,递到我手里。“谢谢。”我接过资料,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腔,脸颊发烫,
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不用。”他的声音低沉,像三月的风拂过湖面,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说完,他便转身离开,白衬衫的背影消失在樱花林的尽头,
只留下几片飘落的樱花瓣,轻轻落在我的肩头。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手里还残留着他触碰到复习册的温度,心里像被投入了一颗小石子,漾开层层涟漪。
进了新教室,我选了靠窗的位置,同桌是林薇薇。她是我高一就认识的闺蜜,性格开朗,
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看到我来,立刻拉着我的手叽叽喳喳:“念念,太好了,
我们又做同桌了!对了,你刚才在樱花林那边,是不是碰到江屿了?我远远看到你们了!
”我捏着笔的手指紧了紧,假装淡定地翻开学案:“就只是捡资料,他帮了我一把。”“哇,
江屿居然会帮人捡资料!”林薇薇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他可是出了名的高冷,
上次有女生给他递情书,他看都没看就扔了。念念,你是不是走桃花运了?”我摇摇头,
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窗外。樱花林的方向,粉白的花瓣还在飘落,
我仿佛又看到了江屿清冷的眉眼,和他落在我肩头的樱花瓣。放学的时候,我收拾好书包,
和林薇薇一起走出教室。路过理科实验班的门口时,林薇薇突然拽了拽我的胳膊:“你看,
江屿在那里!”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江屿正靠在走廊的栏杆上,
低头看着手里的物理竞赛题,阳光洒在他的侧脸上,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
他的身边围了几个男生,说着笑着,他却只是偶尔点头,依旧是那副疏离的样子。
不知是不是我的目光太过灼热,他突然抬起头,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了我的身上。
四目相对的瞬间,我像被抓包的小偷,慌忙低下头,拉着林薇薇快步离开。身后,
仿佛有一道目光,一直追着我的背影,直到我走出教学楼,融进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回到家,
狭小的出租屋里飘着饭菜的香味,父亲坐在小板凳上,揉着酸痛的腰,母亲系着围裙,
从厨房里走出来,笑着说:“念念,回来了?今天做了你爱吃的番茄炒蛋。
”我看着父母疲惫却温柔的脸,心里的那点悸动瞬间被愧疚取代。他们为了供我读书,
起早贪黑,省吃俭用,我怎么能在这个时候,生出这种无关学习的心思?我放下书包,
走到厨房帮忙:“妈,我来帮你端菜。”晚饭时,父亲突然说:“念念,听说你们分班了,
调到重点班了?好好学,爸和妈就算再苦再累,也会供你考上大学。”“我知道,爸。
”我扒拉着碗里的米饭,眼眶微微发热。回到自己的小房间,我坐在书桌前,翻开笔记本,
写下了今天的心事:“三月的樱花落了满肩,遇见了江屿。他像天上的星,而我,
只是地上的尘。”写完,我合上书,看向窗外。夜色渐浓,远处的路灯亮了起来,
像一颗颗散落的星。我知道,江屿于我而言,只是一场遥不可及的梦,这场梦,从一开始,
就注定没有结局。可我没想到,命运的齿轮,早已在樱花飘落的那一刻,悄然转动。
第二章 图书馆的星光高三的日子像上了弦的钟,紧张而忙碌。每天清晨的早读,
深夜的晚自习,堆积如山的复习资料,密密麻麻的笔记,填满了所有的时间。
我努力把注意力放在学习上,试图忘记樱花林里的相遇,忘记走廊上的四目相对,
可江屿的身影,却总是不经意间,出现在我的视线里。他会在早操时,
站在理科实验班的队伍最前面,身姿挺拔;他会在食堂里,坐在靠窗的位置,
安静地吃饭;他会在晚自习的走廊上,和老师讨论题目,声音低沉清晰。每次看到他,
我的心跳都会不由自主地加快,然后又强迫自己移开目光,低头继续做题。
林薇薇总能敏锐地察觉到我的异样,每次都会笑着调侃我:“念念,你又看江屿了?
我看他对你好像也不一样,上次在樱花林,他可是主动帮你捡资料呢。
”我总是矢口否认:“你想多了,他只是顺手而已。”可只有我自己知道,那不是顺手。
他的手指触碰到我的复习册时,温度清晰可辨;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
带着一丝我读不懂的情绪。四月的一天,晚自习前,我抱着一摞数学题,去图书馆找资料。
高三的图书馆总是人满为患,我找了很久,才在靠窗的角落找到一个空位。刚坐下,
就看到对面的座位上,放着一本物理竞赛题,还有一支黑色的钢笔。那支钢笔,我认得。
是江屿的。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刚想转身离开,
身后就传来了熟悉的声音:“这里有人吗?”我转过身,江屿就站在我身后,
白衬衫的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袖口挽到小臂,露出清瘦却结实的手腕。
他的额头上带着一层薄汗,应该是刚从操场过来。“没……没有人。”我结结巴巴地说,
慌忙坐回座位,低头假装翻书,不敢看他。江屿拉开椅子,坐了下来。图书馆里很安静,
只有翻书的声音和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我坐在他对面,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
混着窗外飘进来的樱花香,让我心神不宁。我捏着笔,盯着数学题,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余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他。他低头看着物理竞赛题,眉头微蹙,神情专注,
笔尖在草稿纸上飞快地演算着,每一个步骤都写得工工整整。不知过了多久,
我被一道数学压轴题难住了,抓耳挠腮,算了好几遍,都算不出正确答案。
我烦躁地揉了揉头发,把笔扔在桌子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就在这时,
一只手伸到了我的面前,指尖指着那道数学题的解题步骤,
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这里的辅助线画错了,应该这样画。”我抬头,江屿正看着我,
眼里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手指在草稿纸上画了一条辅助线,然后开始给我讲解解题思路。
他的声音很低,语速不快,条理清晰,每一个知识点都讲得通俗易懂。我坐在他对面,
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听着他低沉的声音,心里的小鹿乱撞。阳光透过图书馆的玻璃窗,
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像天上的星光,落在了我的身边。讲解完题目,
他看着我:“听懂了吗?”“听懂了,谢谢你。”我点点头,脸颊发烫,不敢看他的眼睛。
“不用。”他收回手,继续低头看自己的物理竞赛题,只是嘴角,
似乎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从那以后,我每天晚自习前,都会去图书馆的那个角落,
而江屿,也总会准时出现在那里。我们不怎么说话,只是各自看着自己的书,做着自己的题,
却有一种莫名的默契。偶尔,我遇到不会的数学题,
他会主动给我讲解;他遇到需要查文科资料的题目,我也会帮他找相关的书籍。
林薇薇发现了我的变化,笑着说:“念念,你最近好像变开朗了,
是不是和江屿在图书馆一起学习了?”我没有否认,只是笑了笑。心里的那点悸动,
像藤蔓一样,悄悄蔓延,缠绕住了我的整颗心。四月的下旬,江城下了一场小雨。
晚自习结束后,我收拾好书包,走出教学楼,才发现自己忘了带伞。雨不算大,
却淅淅沥沥的,打在身上,带着一丝凉意。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咬咬牙,冲进了雨里。
刚跑了几步,一把黑色的雨伞就撑在了我的头顶。我回头,江屿就站在我身后,
手里撑着一把黑色的雨伞,另一只手插在裤兜里,看着我:“一起走。”“不用了,谢谢你,
我家离得不远,跑几步就到了。”我连忙说,不想麻烦他。“没事。”他说着,
把雨伞往我这边挪了挪,“我顺路。”我知道,他不顺路。
理科实验班的男生宿舍在学校的东边,而我家在学校的西边,根本就是两个方向。
可我还是没有拒绝,任由他撑着伞,陪我走在雨中的校园里。雨丝落在雨伞上,
发出淅淅沥沥的声音,伞下的空间很小,我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的皂角香,感受到他的体温。
我们并肩走着,谁都没有说话,却一点也不觉得尴尬。走到校门口,我停下脚步,
看着他:“谢谢你,江屿。到这里就可以了,你回去吧。”他看着我,沉默了几秒,
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支钢笔,递给我:“这支笔,送给你。看你总是用那支快没墨的钢笔,
做题不方便。”那是一支银色的钢笔,笔身刻着简单的花纹,看起来精致又好看。我知道,
这支笔不便宜,我不能收。“我不能要,太贵重了。”我摇摇头,把笔推了回去。
“只是一支笔而已。”他把笔塞进我的手里,“拿着吧,希望能帮你提高数学成绩。”说完,
他便转身,冲进了雨里,黑色的背影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我站在原地,
手里攥着那支银色的钢笔,感受着笔身的温度,看着他消失的方向,眼眶微微发热。回到家,
我把钢笔放在书桌前,小心翼翼地收好。然后翻开笔记本,写下:“雨夜的伞,银色的笔,
江屿的温柔,像星光,落在了我的心底。”我知道,我已经无可救药地,
喜欢上了这个清冷的少年。可我也知道,这份喜欢,注定是卑微的,是小心翼翼的。
就像樱花,再美丽,也终有飘落的一天。第三章 晚自习后的星光五月的江城,樱花落尽,
梧桐叶开始疯长,层层叠叠的绿,遮住了夏日的燥热。高三的复习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模考一场接着一场,成绩单上的排名,像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每个人的头顶。
我和江屿的关系,在日复一日的图书馆相伴中,慢慢升温。我们不再只是沉默地做题,
偶尔会在晚自习后,一起走在校园的小路上,聊学习,聊未来,聊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他告诉我,他想考北大的物理系,以后想做科研。我告诉他,我想考南大的中文系,
以后想做一名作家,把自己的心事,写成文字。他会在我模考成绩不理想时,摸了摸我的头,
轻声说:“没关系,下次加油,我相信你。”他会在我熬夜做题时,给我带一杯热牛奶,
放在我的书桌前。他会在林薇薇调侃我时,替我解围,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这些细碎的温柔,像一颗颗小太阳,照亮了我灰暗的高三时光,
也让我渐渐放下了心底的自卑,开始勇敢地靠近他。林薇薇看着我和江屿的关系越来越好,
由衷地为我高兴:“念念,我就知道,你和江屿是天生一对。他那么高冷的人,
也就对你不一样。”陈阳也看出了我和江屿的关系,他是我的同班同学,性格温和,
总是默默坐在我的斜后方,每次我有不会的题目,他都会主动给我讲解。他看着我,
眼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却还是笑着说:“苏念,江屿是个很好的人,你要好好珍惜。
”我看着陈阳温柔的眼睛,心里有些愧疚。我知道,他喜欢我,可我的心里,
已经装不下任何人了,除了江屿。五月的一个晚上,晚自习结束后,
我和江屿一起走在校园的小路上。夜色渐浓,校园里的路灯亮了起来,
昏黄的灯光洒在小路上,拉长了我们的身影。梧桐叶在风中轻轻晃动,发出沙沙的声音。
“苏念,”江屿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我,眼里带着一丝我读不懂的情绪,
“我有话想对你说。”我的心跳瞬间加快,紧张地看着他,手心冒出了汗。我知道,
他要对我说什么,我期待着,又害怕着。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拿出手机,
看了一眼屏幕,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原本温柔的眼神,变得冰冷疏离。他接起电话,
只说了几句:“我知道了,马上回去。”挂了电话,他看着我,歉意地说:“苏念,对不起,
我家里有点事,要先回去了。”“没关系,你去吧。”我连忙说,心里的期待,
像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凉了下来。他点了点头,转身快步离开,白衬衫的背影,
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我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的方向,心里空落落的。那通电话,
像一道阴影,笼罩在我的心头。我隐隐觉得,江屿的家里,似乎有什么事情,而他,
一直瞒着我。接下来的几天,江屿变得有些奇怪。他不再去图书馆,晚自习也总是提前离开,
偶尔在校园里遇到,他也只是匆匆和我打个招呼,就转身离开,眼里带着一丝疲惫和疏离。
我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我想找他问清楚,可每次看到他疲惫的样子,又不忍心打扰他。
林薇薇看着我闷闷不乐的样子,安慰我说:“念念,别多想,江屿可能只是家里出了点事,
等他处理好了,就会恢复正常的。”我点了点头,心里却依旧不安。五月的下旬,
学校举办了高三的百日誓师大会。操场上,红旗招展,同学们穿着整齐的校服,
喊着响亮的口号。我站在文科重点班的队伍里,
目光却一直在理科实验班的队伍里寻找江屿的身影。终于,我看到了他。
他站在队伍的最前面,身姿挺拔,却脸色苍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看起来十分虚弱。
我的心猛地一揪,想要冲过去问他怎么了,可誓师大会已经开始了,我只能站在原地,
焦急地看着他。誓师大会进行到一半,江屿突然身子一晃,倒在了地上。人群瞬间骚动起来,
老师和同学纷纷围了上去。我推开人群,冲到他身边,蹲下来,看着他苍白的脸,
颤抖着声音喊:“江屿!江屿!你怎么了?”他闭着眼睛,没有回应。校医很快就赶了过来,
给江屿做了简单的检查,然后说:“快,送医院!”几个男生抬起江屿,往校门口跑去。
我跟在后面,心里像被一只手紧紧攥着,疼得喘不过气。我想跟去医院,
却被老师拦住了:“苏念,你先回教室,好好上课,江屿那边有老师和同学照顾。
”我站在原地,看着救护车消失在视线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那天的誓师大会,
我什么都没听进去。脑海里全是江屿苍白的脸,和他倒下的那一刻。我心里的不安,
越来越强烈,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晚自习时,林薇薇告诉我,
江屿是因为低血糖晕倒的,没什么大事,已经出院回家休息了。我松了一口气,
却还是觉得不对劲。低血糖怎么会脸色那么苍白,怎么会突然晕倒?我拿出手机,
想给江屿发信息,问他怎么样了,可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很久,却还是没有发送。我怕打扰他,
也怕,得到一个我不想听到的答案。回到家,我坐在书桌前,看着那支银色的钢笔,
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我翻开笔记本,写下:“百日誓师大会,你倒在了操场上。
我看着你苍白的脸,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江屿,你到底怎么了?别瞒着我,好不好?
”我知道,这份看似甜蜜的感情,背后,一定藏着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而这个秘密,
终将像一把刀,划破所有的美好,让我坠入深渊。第四章 误会如蔓生藤江屿休息了三天,
就回到了学校。他看起来恢复了正常,依旧是那个清冷的校草,成绩依旧名列前茅,
只是脸色,还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苍白。他找到我,笑着说:“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我只是低血糖,没什么大事。”我看着他的眼睛,想从他的眼里找到一丝破绽,可他的眼神,
清澈而平静,看不出任何异样。我点了点头,把心里的疑虑压了下去:“没事就好,
以后要注意身体,别太累了。”“嗯。”他点了点头,摸了摸我的头,轻声说,
“让你担心了。”他的手掌温暖,带着一丝熟悉的温度,让我瞬间放下了所有的疑虑。
我以为,一切都只是我的多想,江屿只是太累了,才会晕倒。可我没想到,
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六月的第一天,是周六,学校放假。我和林薇薇约好,
去市中心的书店买复习资料。走到书店门口时,林薇薇突然拽了拽我的胳膊,
指着不远处的咖啡店,压低声音说:“念念,你看,那是不是江屿?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咖啡店的玻璃窗内,江屿坐在靠窗的位置,
对面坐着一个穿着名牌连衣裙的女生,长得很漂亮,手里拿着一杯咖啡,正笑着和江屿说话。
江屿看着她,嘴角带着一丝笑意,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似乎在和她讨论什么。那个女生,
我认得。是江城有名的富家千金,林雨桐。她和江屿是同一个初中的,据说两家是世交。
我的心,瞬间像被冰锥刺穿,疼得无法呼吸。我一直以为,江屿对我是不一样的,可现在,
他却和别的女生,坐在咖啡店里,相谈甚欢。林薇薇看着我的脸色,连忙说:“念念,
你别多想,可能只是谈事情而已。”“谈事情?”我苦笑着说,
“谈事情需要笑得那么开心吗?谈事情需要在周六的早上,单独和一个女生坐在咖啡店里吗?
”我转身,快步离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林薇薇跟在我身后,
不停地安慰我,可我什么都听不进去。我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