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恭喜宿主,绑定亡国暴君系统。”“只要宿主在一年内,成功败光国库,
让国家灭亡,就能带着百亿奖金返回现代。”我,萧玄,一个刚穿越成大夏皇帝的倒霉蛋,
听到这话,差点从龙椅上笑得滚下来。当暴君?败家?这世上还有这种好事?
我当即大笔一挥,派出了我那以贪杯好色、胆小如鼠闻名的草包国舅,率领三千老弱病残,
去迎战气势汹汹的三十万北狄铁骑。满朝文武,如丧考妣。宰相更是以头抢地,
声泪俱下:“陛下,国舅爷此去,无异于以卵击石,我大夏危矣啊!”我心中狂喜,
表面却龙颜大怒:“放肆!朕就是要让世人看看,我大夏,无人可用!”很好,亡国第一步,
完美!我躺在龙榻上,美滋滋地等着国破家亡,杀我祭天的消息。结果三天后,
边关八百里加急传来捷报。“报——!陛下!国舅爷大破北狄三十万铁骑,阵斩敌军主帅,
北狄王连夜逃窜,如今,我军已杀穿整个西域!”正文第1章“你说什么?
”我猛地从龙榻上坐起,一把揪住前来报信的传令兵的衣甲。“你再说一遍?
谁……谁杀穿了西域?”传令兵被我狰狞的表情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回……回陛下!是……是国舅爷!国舅爷他……他赢了!
”“赢了?”我感觉自己的脑子“嗡”地一声,像被人抡了一记闷锤。“赵德那个草包,
他怎么可能会赢?”“他不是应该全军覆没,被北狄人砍了脑袋当夜壶吗?
”传令兵吓得面无人色,头磕得邦邦响。“陛下恕罪!陛下恕罪!奴才不知!奴才只知道,
国舅爷在燕山隘口,布下绝世奇阵,天降神火,一夜之间,烧光了北狄三十万大军的粮草!
”“北狄军心大乱,国舅爷趁势掩杀,斩敌帅,破王庭,如今……如今西域诸国,
尽……尽数降了!”我松开手,踉跄着后退两步,一屁股跌坐在龙榻上。完了。全完了。
我的百亿奖金,我的回家之路,就这么被我那个只会喝酒玩鸟的废物国舅给断送了?“陛下!
天佑我大夏啊!”苍老而激动的声音从殿外传来,宰相顾清源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老脸上满是混杂着雨水和泪水的狂喜。他扑到我的床前,抱着我的腿就开始嚎。
“陛下真乃天纵神武!神机妙算!老臣……老臣有眼无珠,竟未能领会陛下的深意!
”我低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什么深意?”顾清源抬起那张老菊花般的脸,
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名为“脑补”的光芒。“陛下明知国舅爷看似无能,实则大智若愚!
您故意将他贬斥,实则是为了麻痹敌人!”“您给他三千老弱,是为示敌以弱,诱敌深入!
”“您当朝怒斥,说我大夏无人可用,更是神来之笔!此乃反间之计,
让北狄对我大夏掉以轻心!”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喷了我一龙袍。“陛下,
您这一环扣一环的计谋,堪比上古兵神在世!老臣……老臣佩服得五体投地啊!”说着,
他真的一个大礼拜,结结实实地趴在了地上。满朝文武紧随其后,乌泱泱跪了一地,
山呼万岁。“陛下圣明!”“陛下千古一帝!”我看着这群打了鸡血一样的臣子,
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我他妈就是想让他去送死啊!我就是想亡国啊!
你们到底在脑补些什么玩意儿?叮——脑海里,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响起。
检测到宿主威望大幅度提升,国运昌盛,亡国任务进度-10%。警告!
请宿主尽快执行败国行为,否则将受到惩罚。我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昏过去。
顾清源还在那儿嚎:“陛下,此等天大的喜事,应当大赦天下,普天同庆啊!
”我深吸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庆你娘的头!”“传朕旨意!”我指着殿外,
用尽全身力气吼道。“打了胜仗,将士们辛苦了,国库里还有多少钱?”户部尚书一愣,
连忙出列:“回陛下,国库……尚余白银三百万两。”“好!很好!”我狞笑一声。“立刻!
马上!给朕把国库里的钱,全都拿去修建一座摘星楼!
”“朕要建一座当世最高、最奢华的楼,朕要站在上面,摘下天上的星星!”此言一出,
整个大殿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顾清源第一个反应过来,
老脸上的喜悦瞬间凝固。“陛……陛下,万万不可啊!”“我军虽大胜,但将士们浴血奋战,
理应封赏!国库空虚,怎能劳民伤财,兴建此等无用之物啊!”“是啊陛下!
”“请陛下三思!”群臣再次跪倒一片。我冷眼看着他们,心中乐开了花。对!就是这样!
快骂我!骂我昏君!然后造反,把我砍了!我清了清嗓子,摆出最昏庸的姿态。“朕意已决!
谁敢再劝,一律拖出去斩了!”“朕不但要建,还要用纯金铺地,琉璃为瓦,夜明珠做灯!
三个月内,必须完工!”整个大殿,落针可闻。第2章我以为我的昏聩之举会激起滔天民怨,
会引来臣子们的死谏。可我万万没想到,第二天早朝,宰相顾清源第一个站了出来,
满面红光,神情激动。“陛下!老臣……悟了!”他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仿佛一夜之间年轻了二十岁。我坐在龙椅上,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你又悟了什么?
”顾清源向前一步,对着满朝文武朗声道:“诸位同僚,你们当真以为,
陛下是要建一座骄奢淫逸的摘星楼吗?”他环视一圈,痛心疾首地摇了摇头。“糊涂!
你们都糊涂啊!”“陛下此举,另有深意!”我眼皮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兵部尚书是个急性子,忍不住问道:“顾相,陛下的深意是……?”顾清源抚着胡须,
一脸高深莫测。“你们想,我大夏刚刚大破北狄,威震西域,此时最需要的是什么?
”“是休养生息?”“是论功行赏?”顾清源摇了摇头,一字一顿地说道:“是震慑!
”“震慑?”“没错!”顾清源的声音陡然拔高,“燕山隘口虽是天险,但并非固若金汤!
我大夏兵力有限,不可能时时陈兵边境!”“而陛下要建的这座摘星楼,选址正在京城之东,
与西边边境遥遥相望!楼高可入云,其上若设烽火台,燃起狼烟,则百里之外清晰可见!
”“这哪里是什么摘星楼?这分明是一座震慑西域诸国的军事瞭望塔!
是一座向天下宣告我大夏国力强盛的丰碑啊!”他转向我,再次热泪盈眶。
“陛下以享乐为名,行强国之实!不耗费一兵一卒,便可令宵小不敢来犯!如此深谋远虑,
老臣……老臣实在是……闻所未闻!”“陛下,您为了大夏,真是煞费苦心,
竟不惜自污声名,也要为万世开太平!老臣……替天下苍生,谢陛下隆恩!”说完,
他又一次跪了下去。而这一次,满朝文武没有任何犹豫,齐刷刷地跪倒在地,看向我的眼神,
充满了崇敬、狂热,还有一丝愧疚。“吾皇圣明!臣等愚钝!”“臣等该死!
竟误会了陛下的苦心!”我端着茶杯,僵在原地,感觉整个世界都魔幻了。军事瞭望塔?
强国丰碑?我他妈就是想花光国库,找个高点的地方看看风景,等死而已啊!
叮——检测到宿主兴修水利?,筑造国防工程?,国运大幅度提升,
亡国任务进度-20%。警告!警告!宿主行为已严重偏离任务目标!
请立即停止一切利国利民的行为!我眼前一黑,手中的茶杯“哐当”一声摔在地上,
碎成了几瓣。“陛下!”顾清源大惊失色,“陛下可是为臣等误解而心痛?陛下息怒!
臣等已经明白了!”他站起身,振臂一呼。“诸位!陛下苦心孤诣,我等岂能坐视!
修建摘星楼……不!是镇西塔!此乃国之大事!我等必须倾尽全力!
”“老臣愿捐出一年俸禄!”户部尚书立刻跟上:“臣也愿捐出一年俸禄!”“臣附议!
”“臣等附议!”短短一刻钟,满朝文武,有一个算一个,全都主动捐出了俸禄。
顾清源更是大手一挥:“陛下,三百万两白银怎够修建如此雄伟的国之重器?工部核算过了,
至少需要一千万两!剩下的缺口,老臣就是砸锅卖铁,也为陛下筹措来!
”我看着这群打了鸡血的臣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只想亡国。为什么这么难?
为什么我身边全是一群脑补怪?我想起我穿越前的日子,每天挤地铁,吃外卖,
被老板骂得狗血淋头,就为了那几千块的工资。好不容易有了个一步登天,
拿百亿奖金的机会,却被这群“忠臣”堵死了回家的路。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烧起。
我猛地一拍龙椅扶手,站了起来。“够了!”“朕说的是摘星楼,不是什么镇西塔!
”“朕就是要骄奢淫逸!就是要劳民伤财!”我指着顾清源的鼻子,破口大骂。“顾清源!
你这个老匹夫!是不是觉得朕的刀不够快?”“朕命令你,亲自监工!必须用纯金铺地!
必须用琉璃为瓦!少用一块金子,朕就砍了你的脑袋!”“朕就是要让天下人都看看,
我萧玄,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昏君!”我吼得声嘶力竭,胸口剧烈起伏。大殿内,
再次陷入了死寂。顾清源愣愣地看着我,浑浊的老眼里,渐渐蓄满了泪水。他非但没有生气,
反而露出了一个无比感动,无比心痛的表情。“陛下……”他哽咽着,声音颤抖。“陛下,
您……您不必如此啊……”“老臣都懂,老臣都明白的……”第3章“你懂?你懂个屁!
”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殿门的方向。“滚!都给朕滚出去!”“三个月内,
朕要看到我的摘-星-楼!否则,你们所有人都提头来见!”顾清源被侍卫“请”了出去,
临走前,还用一种“陛下您辛苦了,放心,您的苦心我们都懂”的眼神看了我一眼。
我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接下来的日子,我彻底摆烂了。早朝不上了,奏折不批了,
整日待在后宫,和一群嫔妃饮酒作乐,夜夜笙歌。
我故意提拔了一个朝中最有名的大贪官魏征,让他主管钱粮。我放纵外戚,
让我那个草包国舅赵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给了他随意出入皇宫的权力。我以为,
这样总该把国家搞得乌烟瘴气,民不聊生了吧?结果,怪事又发生了。那个大贪官魏征,
被我提拔后,非但没有贪污,反而兢兢业业,两袖清风。他觉得这是“圣君”对他的考验,
是他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的唯一机会。他不仅自己不贪,
还把我以前赏赐给他的金银全都拿出来充公,用来修建“镇西塔”,并且严查户部,
把以前的亏空全都给补上了!国库,他妈的,更充盈了!而我那个草包国舅赵德,
自从打了那场莫名其妙的胜仗之后,整个人都飘了。他真以为自己是天降将星,
每天穿着盔甲在宫里晃悠,见到谁都吹嘘自己的“神机妙算”。他喝醉了酒,
甚至敢在御书房的龙椅上打瞌睡。我得知后大喜过望,立刻带着侍卫气势汹汹地赶过去,
准备以“谋逆”之罪,把他全家抄斩,顺便激起兵变。结果我刚到御书房门口,
就听见里面传来顾清源的声音。“国舅爷,您辛苦了。”“陛下知道您连日为国操劳,
心疼您,特意让老臣来请您去偏殿休息。”“这龙椅冰冷坚硬,哪里是人睡的地方?
陛下已经在偏殿为您备好了软塌和醒酒汤。”我扒着门缝往里一看,
只见顾清源正满脸心疼地看着醉倒在龙椅上的赵德,而赵德的身上,
还盖着一件……我的龙袍?我脑袋“嗡”的一声。顾清源还在絮絮叨叨。“陛下说了,
国舅爷乃国之栋梁,一人可抵百万兵。别说在龙椅上睡个觉,就是想把这龙椅搬回家,
陛下也绝无二话。”“陛下还说,他早就想退位让贤,让国舅爷您来当这个皇帝,
只是怕您太辛苦,才一直没开口。”我:“……”我他妈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顾清源!
你这个老匹夫!你不仅脑补我,你还替我发言?赵德被这番话惊醒,吓得从龙椅上滚了下来,
酒醒了一半。“宰……宰相大人,您……您可别吓我!我……我就是喝多了,
我哪有那个胆子……”顾清源扶起他,语重心长地说:“国舅爷,您不必过谦。您的功绩,
陛下和我们都看在眼里。陛下说了,您就是我大夏的守护神!”我再也听不下去了,
一脚踹开殿门。“顾清源!”顾清源和赵德同时回头,看到我,顾清源立刻露出了然的微笑。
“陛下,您来了。老臣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安抚好国舅爷了。”他向我使了个眼色,
仿佛在说:“看,我办事,您放心。”我指着赵德身上的龙袍,气得嘴唇都在哆嗦。
“谁准你把朕的龙袍给他盖的?”顾清源一脸理所当然。“陛下,国舅爷为您征战沙场,
受了风寒,您心疼他,将自己的龙袍赐予他御寒,此乃君臣佳话,必将流传千古啊!
”赵德感动得热泪盈眶,抱着我的龙袍,当场就要给我跪下。“陛下!您对臣的恩情,
天高地厚!臣……臣愿为您肝脑涂地,万死不辞!”叮——检测到宿主君臣一心,
凝聚力大幅度提升,国运极度昌盛,亡国任务进度-30%。警告!警告!警告!
宿主再不采取有效败国措施,系统将启动终极惩罚!我眼前阵阵发黑,
扶着门框才没有倒下。我算是看明白了。在这群脑补怪的辅佐下,我想当个昏君,
比登天还难。常规的败国手段,都会被他们解读成“神机妙算”“圣君苦心”。我必须,
用魔法来打败魔法!我必须想一个,他们无论如何也无法洗白,无法脑补的,
彻彻底底的昏招!一个念头,在我脑海中疯狂滋生。正在这时,一个太监匆匆来报。
“启禀陛下,西域月氏国,为求和平,特献上月氏第一美人,月瑶公主,前来和亲。
使团已至宫门外。”和亲?我眼睛一亮。机会来了!我深吸一口气,
脸上露出了一个狰狞而疯狂的笑容。“传旨!”“让那什么月瑶公主,从宫门外,
一步一叩首,三步一跪拜,给朕……爬到这大殿上来!”“朕要让她知道,什么叫君威如狱!
”“朕要让她明白,我大夏,不接受求和!”我要当着所有人的面,
狠狠地羞辱这位和亲公主!我要激怒月氏国!我要挑起战争!这一次,我看你们这群老东西,
还怎么给朕洗!第4章我的命令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
激起了满朝文武的惊涛骇浪。“陛下!万万不可啊!”顾清源第一个跪了下来,
老脸上满是惊骇。“两国交战,不斩来使!和亲公主,代表的是月氏国的颜面!
您如此羞辱她,便是公然向月氏国宣战啊!”“宣战?”我冷笑一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朕就是要宣战!”“区区月氏,弹丸之地,也敢与我大夏联姻?简直是痴心妄想!
”“朕就是要让他们知道,冒犯天威的下场!”我就是要战争!打仗最烧钱了!只要打起来,
国库空了,民怨沸腾了,我的亡国大业就指日可待了!顾清源还想再劝,
被我一个眼神瞪了回去。“谁再敢多说一个字,就跟这位公主一起,从宫门口爬进来!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戾。大殿内,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暴戾给镇住了。他们想不通,前几天还对功臣关怀备至,
为了国家“煞费苦心”的圣君,怎么突然就变成了一个蛮不讲理的暴君。
我满意地看着他们的反应。对,就是这样。尽情地怀疑我,恐惧我,然后……推翻我!
半个时辰后,月瑶公主到了。她没有爬。她是被两个太监,像拖死狗一样,拖进来的。
她身上那件华美的异域宫裙,早已被粗粝的石板路磨得破破烂烂,露出的手肘和膝盖,
血肉模糊。原本精致的妆容也花了,混着尘土和泪水,狼狈不堪。可即使如此,
她依然死死地咬着嘴唇,倔强地挺直了脊梁,没有发出一声呻吟。她抬起头,
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里,燃烧着不屈的火焰,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充满了愤怒、羞辱,
和刻骨的仇恨。很好。我就是要这种效果。我走下龙椅,一步步来到她的面前,
用脚尖挑起她满是污痕的下巴。“你,就是月瑶?”我的声音里,充满了轻蔑和玩味。
“抬起头来,让朕看看,这月氏第一美人,到底有多美。”月瑶公主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眼中屈辱的泪水终于决堤。但她依旧没有开口求饶,只是用那双淬了毒的眼睛,
死死地瞪着我。“怎么?不服气?”我俯下身,凑到她的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你信不信,朕现在就能让你,比这狼狈百倍?
”“朕可以把你赏给军中最下贱的奴隶,可以把你……”我的话还没说完,
月瑶公主突然动了。她猛地张开嘴,一口咬在了我的手腕上。剧痛传来,我闷哼一声。
她用了十成的力气,牙齿深深地嵌入我的血肉,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放肆!
”旁边的侍卫大惊失色,立刻就要上前拉开她。“都退下!”我厉声喝止。我没有推开她,
反而任由她咬着,甚至还欣赏着她眼中那熊熊燃烧的恨意。对,就是这样。恨我吧!
让你们整个月氏国都恨我!让战争的火焰,烧得更猛烈些吧!血,顺着我的手腕滴落,
在金砖上绽开一朵朵妖异的红莲。满朝文武,噤若寒蝉。他们看着我这个喜怒无常,
残暴嗜血的君王,眼中充满了恐惧和陌生。顾清源更是面如死灰,嘴唇哆嗦着,
仿佛随时都会昏过去。他想不通。他无论如何也想不通。这位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圣君,
为何会变成这般模样?难道……这又是什么考验?可这考验,未免也太……就在这时,
一直沉默的月瑶公主,突然松开了口。她的嘴角,还沾着我的血。她抬起头,那张梨花带雨,
却又倔强无比的脸上,忽然绽开了一个凄美的笑容。她看着我,一字一顿地开口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陛下,您是在考验我,对吗?
”第5章“你说什么?”我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考验?我他妈都快把你折磨死了,
你跟我说这是考验?月瑶公主挣扎着从地上坐起,尽管浑身剧痛,但她的眼神却亮得惊人。
她痴痴地望着我,仿佛在看一个绝世的珍宝。“来之前,父王就告诉我,大夏的新皇,
是一位不世出的雄主。他看似暴虐,实则内心比谁都温柔。他看似昏聩,实则胸有丘壑,
深谋远虑。”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颤抖的崇拜。“父王说,陛下之前种种,
皆是伪装。大破北狄,修建镇西塔,无一不彰显着陛下的雄才大略。”“而今日,
陛下对我这般羞辱,也绝非是针对我,更不是要挑起战争。”我皱起了眉头。“那你是觉得,
朕在做什么?”月瑶公主的脸上,泛起一抹病态的红晕。“陛下……您是在磨砺我!
”“您是想告诉我,身为大夏的皇后,未来的一国之母,
必须要有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胆识,要有承受万般屈辱而心志不改的坚韧!
”“您用最极端的方式,考验我的心性,是想看看我,究竟配不配站在您的身边,
与您一同俯瞰这万里江山!”“我……说得对吗?陛下?”她说完,满怀期待地看着我,
那双含着泪的眸子里,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光芒。整个大殿,一片死寂。我看着她,
又看了看旁边那一脸“原来如此”“我怎么就没想到呢”的顾清源和满朝文武。
我感觉我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这他妈也行?这都能洗?你们月氏国的国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