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昆仑墟做剑修第十二年,长公主亲自设局,给我下药,毁我无情道。她坦言对我一见倾心,
只求能与我共度余生。我无奈放弃无情道,做她一人的驸马。成婚五年后,
长公主却背着我与丞相嫡子私会。她以为我无所依靠,毫不避讳评价道:"床榻之上,
剑修实在有些无趣。"我沉默转身,第二日对着金銮殿上的国师,叫了一句:"师父。
"1"我怀孕了,临渊,孩子不能没有父亲。"萧明凰端起桌上的醒酒汤递给我,
眼中满是期待。"我也是正常女子,你终日与剑冢相伴,我怎能耐得住寂寞?"见我沉默,
萧明凰开始指责我的不是。我笑了笑,当初明明是她给我下药。
昆仑墟本想倾尽全宗之力也要她付出性命,是她夜里爬上我的床,同我许诺:你同我在一起,
依然可以修行剑道,只是不能再修炼无情道而已。她还说:"临渊,往后在家你是天,
我永远对你唯命是从。"我信了她的话,主动承担了昆仑墟七十二道鞭刑。出来时,
全身上下经脉尽断,萧明凰亲自跪在宗主面前,求他救我一命。婚后,萧明凰对我百依百顺。
入宫第一次,世家子弟给我灌酒。我御前失态,众人嘲笑:"我看驸马不是什么无情道剑修,
倒像当过小倌!"一向温和的萧明凰一脚将那人踹翻在地,眼底是我从未见过的凶狠。
"谁再说一句驸马的不是,今日就是你们的忌日!"此后,再无人敢当面议论我。
萧明凰大放厥词,却因此得罪了太后,被种下了噬心蛊。此后每月,需进宫求解药。"临渊,
沈清风进府后,你依旧可以练剑,生下的孩子也会认你做父亲。
"萧明凰像往常一样过来拉我的手,继续许诺。可是她忘了,
当初宗主救我时曾警告过她:谢临渊非普通剑修,若你背叛他,便是天涯海角,
昆仑墟也必定追杀到底。做驸马的这五年,我与昆仑墟已经断了联系。
萧明凰似乎也忘记了宗主的威胁。我将醒酒汤放在桌上,躲开了她的亲吻,
终于妥协:"让他进府吧。"萧明凰盯着汤碗有些迷惑,但被我的话冲击得喜悦过头,
怀春少女般冲了出去。侍从问我为何不喝:"汤里有皇帝亲自赏赐的雪莲,
驸马不是最喜欢了吗?"萧明凰以为我不知道,嫁过来这五年我与她未曾有嗣,
皆因她在汤里给我下了避子药。我将汤一把倒掉,拿出师父派人传给我的书信。"临渊,
七日后陛下祭天,万民朝拜。""届时,你会是新的国师。"第二日,
萧明凰迫不及待让沈清风进了府,虽只有面首的名头,给的却是驸马的待遇。宴席之上,
萧明凰看见我出来,立马呵斥道:"滚回去!"看着她衣袖下握着沈清风的那双手,
我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发酸。从前,她从来不会对我说一句重话。但如今,
她怕我搅了她和沈清风的婚宴,一大早就叫了亲卫将我关在屋内。众人一看,立马低声议论。
"驸马还不知道,当初长公主娶他就是因为她长得像沈清风呢。""五年前沈清风被贬出京,
长公主以为他死了才去昆仑墟替他求长生符,
不然一个普通剑修怎么可能和尊贵的长公主成亲?""现在长公主白月光回来了,我打赌,
不出半个月长公主就会休夫!"我抬眼,看了看沈清风的脸颊,确实同我有七分像。
难怪萧明凰初见我便冲过来抱住我,像是找到了什么失而复得的宝物一般。难怪她喜极而泣,
说她对我一见钟情。回忆起过去种种,一切都显得那么讽刺。小厮扶了我一把,
我不敢看下去,踉踉跄跄回了后院。萧明凰见我快要摔倒,下意识冲过来:"临渊小心!
"从前,我必然要借机将她搂在怀里。可如今再碰到她,我只觉得恶心,一把甩开了她的手。
我一个人去了剑冢,回忆起过去和萧明凰的点点滴滴。剑冢的剑架是她亲手所制。
剑冢的剑谱是我们一同誊写。就连剑冢,也是她仿照昆仑墟的剑冢重建的。"驸马,
明凰有没有告诉你,这剑冢的布局,是她按照我的喜好在设计?"沈清风的声音乍然响起,
他径直取下一柄剑放在我眼前。剑柄的纹路看似杂乱,却隐隐能看出“风”字。
剑穗飘飘摇摇,红得刺眼。当初长公主抱着剑,非要亲手雕刻剑柄上的纹路。
我埋怨道:我人就在这里,你却抱着一柄剑不撒手?萧明凰说:这可是你日后练剑时所用,
我怎能不用心?我在她一句一句的情话里面沦陷,一颗心化为春水。可如今才明白,
她心中那个人从来不是我。"谢临渊,你可知公主从不爱你,你将公主府的偏殿变成剑冢,
你可知公主有多厌恶?"我不可置信看着沈清风。明明建成的时候,萧明凰笑着说好。
他掀开衣袖,身下全是青紫的痕迹。"公主说,同我欢爱一场,
胜过这五年同你所有……"我不忍心再听下去,冷冷看了他一眼,随即离开剑冢。
半个时辰之后,萧明凰却冲进我的房间,扬起手就甩给我一巴掌!啪的一声!
耳边的嗡鸣声响个不停,我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萧明凰。"谢临渊,
你不满清风进府可以直接说,为何同意他入府又要害他的性命?"萧明凰狠狠掐住我的手腕,
很快青紫一片。她却仿佛没有看见一般,凶狠地质问我。下人见我疑惑,主动解释。
我离开之后,剑冢发生大火。沈清风逃的不及时,房梁砸下来,在他的脸上留下了一道疤痕。
"驸马,清风知道你嫉妒我容貌出众,
可是清风从来没有想过抢走属于你的东西……""此番容貌被毁,你叫我以后怎么活下去!
"我尚未开口,沈清风便哭哭啼啼,指责过后便晕倒了过去。我刚想解释,
萧明凰却再也不听,带着沈清风离开了。不久后,她带来亲卫将我摁住,眼神冷漠。
"你毁了清风最重要的东西,本宫也要你失去最看重的东西!"说完,长剑刺穿我的右手。
我忍不住惨叫,萧明凰上前一步,硬生生折断我的手指。"谢临渊心思歹毒,残害丞相嫡子,
贬为面首!""清风,抬为驸马!"手中的疼痛传到身体,我忍不住在地上蜷起身子。
我身份低微,太后不愿让我做驸马,屡次刁难,是她亲自跪在殿门三天三夜,要太后松口。
如今也是她,一怒之下便把我贬为面首。我揪住身下的衣袍,看着离我越来越远的萧明凰,
胸口像是被蚂蚁啃食一般难受。手中鲜血止不住地流,侍从想要帮我止血,我冷笑一声,
摇了摇头。萧明凰亲自折断我的手指,这双手再也不可能握剑了。她明知道,我钟爱剑道,
此生不能停止练剑。我苦笑一声,痛苦和绝望缠绕着我的心,彻夜未眠。第二日,
萧明凰又气冲冲踹开了我的屋子。"你竟敢给昆仑墟报信?谢临渊,
你答应过我此生绝不回昆仑墟的!"萧明凰将书信一把甩在我的脸上,死死掐住我的下巴。
跟她离开时,我说你若不负我,我绝不再回昆仑墟。可萧明凰为了另一个男人,
毁掉我的双手,我还怎么可能继续留在她身边。"公主,临渊的手是因为我毁了的,
昆仑墟的人会不会报复我啊?""清风不怕死,
可清风怕再和公主分别……"沈清风趴在萧明凰的胸口,她语气里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
"清风,我不会让你再出任何意外的。""我已经切断了昆仑墟和临渊的联系,从今日起,
临渊就是公主府里最低等的仆人,只配做杂活!"她冷笑道,眼神里带着寒气,
说出的话更是伤人无比!"若是昆仑墟的人敢伤害你,临渊也不会活着离开公主府!
"沈清风得意地冲我笑了笑,眼神里满是挑衅。他明知我手无法再用力,
却将院中所有人的衣服都扔给我洗。夜间我打瞌睡,他的丫鬟一脚从后背踹过来。
"驸马说了,没洗完不准睡觉!"我被她踹进水盆,浑身湿透,他却不准我换衣服。
夜晚多凉寒,不过一个时辰,我的意识逐渐变得模模糊糊。恍惚间,
我好像看见萧明凰在不远处看我。可落在我身上的,却是另一个丫鬟的板子。
萧明凰怕我给昆仑墟报信,叫了四个亲卫看住我。后背被打得鲜血淋漓,皮肉都已经绽开,
我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好不容易洗完所有衣服,沈清风却突然叫人把我抓进大堂。
他眼神里带着冷意,不过一个眼神,身后的人立马把我摁在地上。我瞬间清醒了过来,
挣扎着不愿意跪下去。修剑之人,跪天地,跪父母,跪师祖。除此之外,再不跪拜其他。
"公主,你真要让我跪吗?"萧明凰突然从门口进门,我抓住她的衣角,
最后一次不死心地问道。萧明凰看了我一眼,似有不忍。"公主,临渊洗坏我新做的衣服,
你说该不该罚?"沈清风撒娇一般扑进她的怀里,眼中带着丝丝泪水。不过转瞬之间,
她又恢复了冷漠。"毁坏驸马的衣裳,自然该罚!"仅仅一句话,身后的人踹向我的膝盖。
"咔嚓"一声,膝盖一弯,我扑倒在地。沈清风将衣裳甩在我的身上,双脚踩住我的手掌,
俊俏的脸上全是挑衅。"临渊,今晚的衣服你可千万记得好好洗。"鞋底的针扎在我的手背,
鲜血顺着手腕汩汩流出。萧明凰看了一眼,捂住沈清风的眼睛,轻声说了句:"脏。
"痛苦和屈辱攀上心头,我抓着胸口的那封信,无声哭泣起来。跟着萧明凰离开昆仑墟时,
宗主曾说:"若你执意同她离开,临渊,此生你必有一劫。
"我那时满眼只有萧明凰对我的爱意,记得她说绝不让任何人欺负我。她说:谁敢欺负你,
除非我死。可到头来,几年风雨,全是她给的。不过还好,再过三天便是国师祭天之日,
我作为昆仑墟出身的剑修,萧明凰必然带我前去。三天后,我便与她一别两宽,再也不见。
哪怕我躺在床上,已经爬不起来,萧明凰依旧固执地强灌我汤药,
要我起来继续去照顾沈清风。这几天,我一直解释,我从未伤害他。
可萧明凰怒吼一般质问我:"你日日待在剑冢,只有你最清楚那里的构造,若不是你纵火,
清风怎会被房梁砸中,伤了容貌?"她要我给沈清风赎罪,等沈清风的容貌恢复,
她就让我回到从前的生活。我默不作声,安安静静应了一句好。出门买药的时候,
小厮劝我:"驸马,大家都看出来,你日日守在剑冢不和她亲近,公主在同你置气呢!
您去同公主服个软,她一定不会再折磨你了。"我笑了笑,却并没有同意。每年这个时候,
昆仑墟的剑修静心养神,忌床笫之事。过去四年,萧明凰一直很纵容我。我不同她亲近,
她便日日陪我在剑冢练剑。而今年,我在剑冢守到天明,都未曾见过萧明凰的身影。第二天,
我才知道她与丞相嫡子双宿双飞去了。听到这个消息,我的心脏一阵刺痛,
仿佛被人挖去了一块。街上的人知道萧明凰厌弃了我,就连乞丐都敢往我身上扑。
"我还没有尝过剑修的滋味呢,小郎君,要不你跟我试试!
""在床上你是不是也这么一本正经的,想想真刺激……"乱七八糟的人在我身侧摸来摸去,
我却毫无还手之力。萧明凰说,我带剑出门,会引起百姓的恐慌,对她的名声也不好。
所以我只在剑冢里才有碰到剑的机会。从前我出门,萧明凰总会给我配几个护卫。如今,
那些护卫都分到了沈知微的院子里。几双手在我周围摸来摸去,我眉头紧蹙,刚要挥拳,
余光瞥见一个官员。我瞬间收拳,一把拉住离我最近的那只手:"不要碰我!
""谁人胆敢在此造次?"京兆尹路过,将我从流氓群中救了下来。等人群平息,
那些流氓却突然不见。除了被我死死拽着的那位,想跑都跑不及,喜提牢房三日游。
有人刻意针对我,却又不敢让人发现。回到家里,沈清风看见我完好无损回来,
眼中全是震惊。我知晓自己猜对了,天子脚下,还没有人敢直接对我动手动脚。
沈清风等不及想让我染上污名,好让萧明凰借机处理了我。我将熬好的药端给他,
却没有戳穿他的阴谋。没过多久,有人将我扔在沈清风的床前。萧明凰长剑指着我的脖颈,
面目狰狞:"谢临渊,没想到你如此恶毒,害了清风容貌还不够,还要害他的性命!
"她一剑刺穿我的肩膀,长袍立马染成鲜红色。"你在找死!"萧明凰将我踹倒在地,
长靴踩在我的胸口。"公主,公主,你一定要替我报仇……"沈清风说完最后一句话,
很快昏迷了过去。萧明凰认定我今晚的汤药是要谋杀沈清风,毫不犹豫将我扔进万蛇窟。
上千条毒蛇半个月未曾进食,看见人类便眼冒金星。听说上一个被扔进去的人,
连骨头都没剩下。小厮在一旁哭泣,求我开口解释这一切。
可我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萧明凰,你知道我们昆仑墟有项绝技,能够预知未来吗?
"她疑惑了一瞬,很快愤怒席卷上头,一脚将我踹了下去。坠落十几米,
本就摇摇欲坠的身体彻底散架,我直接吐出一大口鲜血。蛇慢慢朝我缠绕过来,
我强忍住心中的酸意。头顶,萧明凰冷冷地吩咐:"看住他,不准让他死了!
""我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些日子,她派了不少人监视我。只要她稍微查一查,
便清楚我绝没有任何机会给沈清风下药。只是我知道,无论我怎么解释,
萧明凰都不会相信我。蛇咬上来的时候,我没有力气躲闪。心里的疼痛超过了身体,
本就破碎的心再一次被碾压。我和萧明凰再也不可能了。第二日,浑身是血的我被拖了起来。
身上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我彻底昏迷了过去。迷迷糊糊的时候我,
我听见萧明凰冷漠的声音。"拿水泼,我不信他还能装死!
"萧明凰早知道我们昆仑墟剑修百毒不侵,可是她忘记了,我最讨厌蛇了。
"皇上点名要你去祭天,要是你敢多嘴一句话,临渊,你别想活着离开公主府!
"萧明凰坐在马车上,依旧在威胁我。我盯着眼前这个女人,曾经她对我满眼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