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被扫地出门的前一秒
苏念盯着电脑屏幕上那封邮件，看了整整三十秒。
关于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
苏念女士：
因你在任职期间存在严重失职行为，给公司造成重大损失，经研究决定，即日起解除劳动合同。请于今日18:00前办理离职手续，交还公司财物。
特此通知。
华鑫资本人力资源部
“看完了吗？”
一道不耐烦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苏念抬起头，看见人事总监王雪站在她面前，双手抱胸，嘴角噙着一丝得意的笑。
“看完了就签字吧。”王雪把一份离职协议拍在桌上，“别耽误大家时间。”
苏念的目光落在那份协议上——
离职原因：严重违纪。
补偿金：0。
竞业限制：两年内不得从事相关行业。
她的手指微微收紧。
华鑫资本，帝都排名前十的投资机构。
她在这里工作了五年，从实习生做到投资副总监，参与的项目累计投资额超过五十亿。
三个月前，她主导的“星辰科技”项目成功退出，给公司赚了三个亿。
一个月前，她被提名年度最佳员工。
一周前，她发现公司某个项目的尽调报告存在重大造假嫌疑。
三天前，她把证据整理成邮件，发给了风控部。
今天，她被开除了。
“愣着干什么？”王雪的声音更不耐烦了，“苏念，公司已经给你留面子了，没报警抓你，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报警抓我？”苏念抬起头，声音平静，“王总，我做错什么了？”
王雪冷笑一声：“做错什么？你自己心里没数？那个星辰科技的项目，你以为没人知道你拿了回扣？”
苏念愣了一下。
回扣？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她站起来，直视王雪的眼睛，“星辰科技的项目，每一笔资金往来都有据可查。我没有拿过一分钱回扣。”
“有没有不是你说了算。”王雪把协议往前推了推，“签字吧。别让保安上来请你。”
苏念看着她，又看看周围那些假装忙碌、实则竖起耳朵偷听的同事们。
五年。
她在这里奋斗了五年，加班到凌晨是家常便饭，周末随叫随到，连生病都不敢请假。
换来的，就是这一纸被泼脏水的开除通知。
“王总，”她说，“我能问一句，是谁的意思吗？”
王雪的眼里闪过一丝异样，但很快掩饰过去。
“公司的意思。”
“公司？”苏念笑了笑，“公司不会做这种没脑子的事。让我猜猜——是陈总的意思？”
王雪的表情僵了一秒。
苏念知道自己猜对了。
陈远航，华鑫资本的创始合伙人，帝都豪门陈家的二公子，公司里所有人都叫他“陈少”。
三年前，他空降到公司当投资总监，第一天就看苏念不顺眼。
三年里，他抢过她的项目，截过她的资源，在会议上公开骂过她是“不懂规矩的乡下丫头”。
苏念忍了三年，因为她需要这份工作，因为她没背景没人脉，因为在这个圈子里，得罪陈远航就等于得罪半个帝都。
但现在——
“王总，”她拿起那份协议，轻轻撕成两半，“这个字，我不签。”
王雪的脸色变了：“苏念！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苏念把碎纸丢进垃圾桶，“华鑫想开除我，可以。但得按规矩来。严重违纪？证据呢？回扣？证据呢？没有证据，那就是诬陷。诬陷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你——”
“还有。”苏念拿起手机晃了晃，“刚才的对话我录音了。王总，咱们劳动仲裁见。”
她说完，拿起包，头也不回地走了。
身后，王雪站在原地，脸色铁青。
电梯里，苏念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刚才的气势是装出来的。
她其实很慌。
很怕。
很茫然。
五年了，她所有的积累都在这家公司。没有工作，没有收入，没有退路。帝都的房租下个月就要交，母亲的医药费还欠着，弟弟的学费还差两万……
手机震动。
她低头一看，是一条银行短信——
您尾号3821的账户于5月15日收到转账5000000.00元，余额5000387.42元。
苏念愣住。
五百万？
谁转的？
下一秒，手机又震了。
这次
苏念盯着电脑屏幕上那封邮件，看了整整三十秒。
关于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
苏念女士：
因你在任职期间存在严重失职行为，给公司造成重大损失，经研究决定，即日起解除劳动合同。请于今日18:00前办理离职手续，交还公司财物。
特此通知。
华鑫资本人力资源部
“看完了吗？”
一道不耐烦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苏念抬起头，看见人事总监王雪站在她面前，双手抱胸，嘴角噙着一丝得意的笑。
“看完了就签字吧。”王雪把一份离职协议拍在桌上，“别耽误大家时间。”
苏念的目光落在那份协议上——
离职原因：严重违纪。
补偿金：0。
竞业限制：两年内不得从事相关行业。
她的手指微微收紧。
华鑫资本，帝都排名前十的投资机构。
她在这里工作了五年，从实习生做到投资副总监，参与的项目累计投资额超过五十亿。
三个月前，她主导的“星辰科技”项目成功退出，给公司赚了三个亿。
一个月前，她被提名年度最佳员工。
一周前，她发现公司某个项目的尽调报告存在重大造假嫌疑。
三天前，她把证据整理成邮件，发给了风控部。
今天，她被开除了。
“愣着干什么？”王雪的声音更不耐烦了，“苏念，公司已经给你留面子了，没报警抓你，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报警抓我？”苏念抬起头，声音平静，“王总，我做错什么了？”
王雪冷笑一声：“做错什么？你自己心里没数？那个星辰科技的项目，你以为没人知道你拿了回扣？”
苏念愣了一下。
回扣？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她站起来，直视王雪的眼睛，“星辰科技的项目，每一笔资金往来都有据可查。我没有拿过一分钱回扣。”
“有没有不是你说了算。”王雪把协议往前推了推，“签字吧。别让保安上来请你。”
苏念看着她，又看看周围那些假装忙碌、实则竖起耳朵偷听的同事们。
五年。
她在这里奋斗了五年，加班到凌晨是家常便饭，周末随叫随到，连生病都不敢请假。
换来的，就是这一纸被泼脏水的开除通知。
“王总，”她说，“我能问一句，是谁的意思吗？”
王雪的眼里闪过一丝异样，但很快掩饰过去。
“公司的意思。”
“公司？”苏念笑了笑，“公司不会做这种没脑子的事。让我猜猜——是陈总的意思？”
王雪的表情僵了一秒。
苏念知道自己猜对了。
陈远航，华鑫资本的创始合伙人，帝都豪门陈家的二公子，公司里所有人都叫他“陈少”。
三年前，他空降到公司当投资总监，第一天就看苏念不顺眼。
三年里，他抢过她的项目，截过她的资源，在会议上公开骂过她是“不懂规矩的乡下丫头”。
苏念忍了三年，因为她需要这份工作，因为她没背景没人脉，因为在这个圈子里，得罪陈远航就等于得罪半个帝都。
但现在——
“王总，”她拿起那份协议，轻轻撕成两半，“这个字，我不签。”
王雪的脸色变了：“苏念！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苏念把碎纸丢进垃圾桶，“华鑫想开除我，可以。但得按规矩来。严重违纪？证据呢？回扣？证据呢？没有证据，那就是诬陷。诬陷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你——”
“还有。”苏念拿起手机晃了晃，“刚才的对话我录音了。王总，咱们劳动仲裁见。”
她说完，拿起包，头也不回地走了。
身后，王雪站在原地，脸色铁青。
电梯里，苏念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刚才的气势是装出来的。
她其实很慌。
很怕。
很茫然。
五年了，她所有的积累都在这家公司。没有工作，没有收入，没有退路。帝都的房租下个月就要交，母亲的医药费还欠着，弟弟的学费还差两万……
手机震动。
她低头一看，是一条银行短信——
您尾号3821的账户于5月15日收到转账5000000.00元，余额5000387.42元。
苏念愣住。
五百万？
谁转的？
下一秒，手机又震了。
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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