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薪20万变2000拒手术,百万请专家看清是我,全院惊呆

月薪20万变2000拒手术,百万请专家看清是我,全院惊呆

作者: 番茄爱上提子

其它小说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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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3-07 15:54:32

作为医院的顶梁柱,我曾月入二十万。可新任主任为了提拔自家亲戚,

竟然强行将我的薪资降到了两千。“不爱干就滚,两千块钱有的是人干。”他一脸轻蔑。

我二话没说,直接推掉所有手术,转头去急诊科挂个号躺平。一周后,

有个大人物的家属急需手术,全院束手无策,不得不砸下一百万请来业内专家。

见到专家的那一刻,主任彻底傻眼。01新主任叫王斌。今天是他上任第一天。上午九点,

全科大会。他坐在会议室主位,四十多岁,头发梳得不苟。镜片后面的眼睛扫视一圈。最后,

目光落在我脸上。“下面,我宣布一项人事任命和薪资调整决定。”他清了清嗓子。

全科室的人都安静下来。“科室之前的薪酬制度,存在一些不合理的地方。

”“部分同志仗着资历老,技术好,就拿走了大部分奖金。”“这对年轻同志非常不公平。

”我心里咯噔一下。“为了激励新人,也为了科室的健康发展。”“我决定,

对薪酬体系进行优化。”他拿起一份文件。“陈医生。”他点了我的名字。

“你作为我们科室的技术骨干,要起表率作用。”我没说话,看着他。“从这个月开始,

你的岗位工资和绩效,调整为院内统一标准。”他顿了顿,似乎很享受这个时刻。“月薪,

两千。”会议室里一片死寂。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有震惊,有同情,有幸灾乐祸。我一个月,光是主刀的手术,就不下三十台。

每一台都是四级,最顶级的那种。科室一半的收入,是我创造的。上个月,

我的薪资单是二十万三千。现在,两千。“王主任。”我旁边的副主任老刘忍不住开口。

“这个调整是不是……太大了点?”“陈医生的工作量和技术难度,全院都是知道的。

”王斌冷笑一声。“刘主任,你是觉得我的决定有问题?”“医院不是菜市场,

不能讨价还价。”“规定就是规定。”他的目光转向我,带着挑衅。“陈医生,

你有什么意见吗?”我看着他。他身边坐着一个年轻人。叫李阳。王斌的亲外甥。

刚毕业两年,连主治都没考过。此刻,李阳正用一种胜利者的眼神看着我。我懂了。

这是要逼我走,给亲戚腾位置。我拿起桌上的笔。转了一下。然后站起来。“没意见。

”我说。王斌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这么平静。“很好,陈医生思想觉悟很高嘛。

”他假惺惺地夸奖。“那我补充一下。”我说。“从现在开始,我所有的手术都取消。

”“所有。”我重复了一遍。“所有我负责的病人,都请王主任重新安排。”“我的工作,

也请交接给有能力的人。”王斌的脸色瞬间变了。“陈燃!你这是什么态度?

”“你在威胁我?”“我没有威胁你。”我平静地看着他。“我只是觉得,

我的能力配不上每个月两千块的工资。”“这个表率作用,我起不了。”说完,我拉开椅子,

朝门口走去。“你给我站住!”王斌在我身后咆哮。“不爱干就滚!”“两千块钱,

有的是人干!”我停下脚步。转过身。“好。”我说了一个字。然后,我打开会议室的门,

走了出去。整个过程,没有一个同事敢出声。我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独立办公室,

科室里唯一的。我打开电脑。把我所有的个人研究资料,手术视频,全部加密,拖进回收站。

然后清空。这些东西,比我的命还重要。但它们属于我,不属于这家医院。桌上的电话响了。

是护士长。“陈主任,12 床的病人术前准备做好了,家属在等您签字。”“你跟家属说。

”我的声音很平静。“手术取消了。”“让他去找科室新主任,王斌。”“什么?

”护士长在电话那头惊叫起来。“可是这是台大手术啊!病人等了您半个月了!”“没办法。

”我挂了电话。拔掉电话线。然后,我脱下身上的白大褂。整齐地叠好,放在桌上。

胸牌也一起放了上去。上面写着:心血管外科,主任医师,陈燃。我走出办公室。

李阳正站在门口,一脸得意。“陈老师,哦不,陈医生。”他阴阳怪气地说。“这间办公室,

王主任说以后给我用了。”“钥匙呢?”我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径直从他身边走过。

我没有回家。我坐电梯,下到一楼。走到急诊大厅。挂号窗口排着长队。我走到队尾,

开始排队。前面的人回头看我。“哎,你不是心外的陈主任吗?”一个大妈认出了我。

“您怎么也来排队?”“看病。”我回答。轮到我了。窗口的护士也认识我。“陈主任,

您哪儿不舒服?我直接给您安排。”“不用。”我递上我的医保卡。“按流程来。

”“挂个号。”护士愣住了。“挂什么科?”“急诊内科。”“什么症状?

”我靠在窗口的台子上。用一种很虚弱的语气说。“胸闷,气短,浑身无力。

”“怀疑是心肌炎。”02我在急诊留观室找了张空床躺下。周围是各种呻吟声,

仪器的滴滴声,家属的哭泣声。很吵。但我心里很安静。手机开始疯狂震动。是院办的号码。

老刘的号码。还有一些不认识的号码。我一个都没接。全部静音。没多久,

一个护士推着仪器过来。“陈主任,给您做个心电图。”是急诊科的护士小林。

她一脸担忧地看着我。“您……没事吧?”“没事。”我说。“就是有点累。

”心电图结果很快出来了。一切正常。急诊的值班医生是我带过的学生。他拿着报告单,

站在我床边,一脸为难。“老师,您这……指标都正常。”“要不,您先回去休息?”“不。

”我看着他说。“我觉得很不舒服。”“我要住院观察。”学生脸上写满了纠结。

他当然知道我没病。他也肯定听说了科室大会上的事。“老师……”“按规矩办。

”我打断他。“我现在是病人。”他叹了口气,点点头。“好吧,那我给您办留院观察。

”他转身走了。我闭上眼睛。王斌,你想玩,我就陪你玩。你用规定压我。我也用规定,

让你看看,这个医院离了我,行不行。下午,老刘来了。他提着个果篮,放在我床头柜上。

“老陈,你这是干什么?”他压低声音。“全院都传疯了。”“说你被新主任气得心脏病发,

住院了。”我睁开眼。“我这不是心脏病。”“我是心寒。”“我知道你委屈。

”老刘一脸焦急。“可你不能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啊。”“王斌那是故意整你,你这么一搞,

不正中他下怀吗?”“老刘。”我看着他。“你觉得,是我的前途重要,还是病人的命重要?

”老刘愣住了。“今天上午,本来有台主动脉夹层的手术。”“病人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再晚一天,就没命了。”“现在手术取消了。”“你告诉我,这是谁在开玩笑?

”老刘沉默了。他知道那台手术。整个医院,除了我,没人敢做。

“王斌让李阳去跟家属解释。”老刘叹了口气。“家属闹起来了,差点把李阳给打了。

”“现在王斌让家属转院。”“转院?”我冷笑。“这种病人,一动就死。转去哪儿?

”“这不是胡闹吗!”老刘气得拍了下大腿。“谁说不是呢!可现在没人能劝得动王斌。

”“他把你的手术全都分给了李阳和其他几个年轻医生。”“那几个年轻人脸都吓白了,

可谁敢不听?”“由他去吧。”我说。“不出事则已,一出事,他兜不住。”老刘还想再劝。

我把头转向另一边。“我累了,要休息。”老刘没办法,只好走了。接下来的几天,

我真的跟个病人一样。按时吃饭,按时睡觉。护士来查房,我就说胸口还是闷。医生来问诊,

我就说还是没力气。他们拿我一点办法都没有。心外科的烂摊子,

消息还是一点点传到我耳朵里。李阳主刀一个简单的搭桥手术,缝合血管的时候手抖,

差点造成大出血。幸好老刘在旁边,及时抢救了过来。一个等着做瓣膜置换的病人,

因为手术无限期推迟,心衰加重,送进了 ICU。家属天天在主任办公室门口闹。

王斌焦头烂额。他来找过我一次。站在我的病床前,居高临下。“陈燃,别装了。

”“给你个台阶下。”“现在回科室,之前的事既往不咎。”“工资给你恢复。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王主任。”“我现在是病人。”“请你不要打扰我休息。

”“你!”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你别给脸不要脸!”“陈燃,我告诉你,

医院不是非你不可!”“你走了,地球照样转!”我闭上嘴,不再理他。他气冲冲地走了。

我知道,他还在硬撑。他觉得,没有我,他也能搞定一切。他在等一个机会,

一个证明他自己,打压我的机会。很快,这个机会来了。一周后的一天晚上。

整个医院的灯火,似乎都比平时亮了一些。气氛也异常紧张。半夜十二点,我的学生,

那个急诊医生,急匆匆地跑进留观室。“老师!老师!”他跑到我床边,气喘吁吁。

“出大事了!”03我坐起身。“慢慢说,什么事?”“来了个大人物。

”学生的声音都在抖。“咱们市首富的父亲。”“突发急症,送过来了。”我心里一动。

首富姓张,他父亲有心脏病史,是我的老病人。“什么情况?”“急性 A 型主动脉夹层。

”学生说出这个词的时候,脸色惨白。这是心外科最凶险的急症。血管像撕纸一样裂开,

死亡率极高。必须立刻手术。每一分钟,都决定生死。“马上安排手术。”我说。

“不行啊老师!”学生快哭了。“送来的时候,王主任和李阳都在。

”“王主任拍着胸脯保证,说他是这方面的专家。”“结果,

开胸之后……”“李阳一刀下去,划破了主动脉弓。”“大出血,根本止不住!

”我猛地从床上站起来。血液瞬间冲上头顶。“胡闹!”“他连分离血管壁的基本功都没有,

怎么敢做这种手术!”这是谋杀。“现在手术室里已经乱成一团了。”“王斌和李阳两个人,

满头是汗,手都在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血库的血已经用了二十袋了,还在往外冒。

”“院里所有的专家都请过去了,没人敢上去接手。”“这台手术,现在就是个烫手山芋,

谁接谁死。”“病人要是死在台上,整个医院都要完蛋!”我穿上鞋。“院领导呢?

”“院长和书记都来了,在手术室外面急得团团转。”“张家的儿子也来了,

说如果他爸有三长两短,要我们全院陪葬。”学生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恳求。“老师,

现在只有您能救场了。”我没说话。走到留观室门口。手术室在三楼。我能想象到,

此刻那里的场景。血泊,混乱,绝望。一条人命,就在那些无能的人手里,一点点流逝。

我掏出手机。找到一个号码,拨了出去。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对面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

“老师?这么晚,您怎么给我打电话了?”声音很熟悉。是我最得意的学生,林墨。

毕业后去了首都最好的心外中心。现在已经是国内这个领域的顶级专家。“林墨。

”我的声音很平静。“你现在有空吗?”“老师您说。”“帮我个忙。”“来我这儿,

救个人。”“什么病人?”“急性 A 型主动脉夹层,术中大出血。”“地址发我。

”林墨没有犹豫。“我马上安排专机。”“两个小时后到。”“好。”我挂了电话。

学生目瞪口呆地看着我。“老师,您……您给谁打电话?”“一个能救命的人。”我说。

然后,我转身,重新走回我的病床。躺下。盖好被子。“老师您不上去看看?

”学生不解地问。“不去了。”我闭上眼睛。“我现在是病人。”“天塌下来,

也跟我没关系。”王斌,这是你自己选的路。代价,也该由你自己来承担。两个小时。

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凌晨两点多。急诊留观室的门被猛地推开。院长亲自带队,

后面跟着书记,还有几个副院长。王斌和李阳也在。两个人浑身是血,失魂落魄,

像斗败的公鸡。院长的脸色,比死人还难看。他走到我床边。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陈……陈主任。”他开口了,声音嘶哑。

“您身体……好点了吗?”我睁开眼,看着他。“死不了。”“那个……楼上手术室的情况,

您可能也听说了。”院长搓着手,一脸尴尬。“是我们工作没做好,是王斌同志太年轻,

没经验。”“您看,您能不能……不计前嫌,上去……上去指导一下?”“指导?”我笑了。

“我一个月薪两千的医生,有什么资格指导王主任?”“王主任才是咱们科室的权威。

”王斌的脸,瞬间变成了酱紫色。“陈燃!你不要太过分!”他指着我,手指都在抖。

“现在是人命关天的时候!你还在计较个人得失!”“对啊。”我坦然地看着他。

“我就是在计较。”“当初你跟我说,不爱干就滚,两千块有的是人干。”“现在,

你怎么不去找那些人呢?”“你!”王斌气得说不出话。院长赶紧把他拉到身后。“陈主任,

我知道您有气。”“这样,我代表院里向您保证。”“只要您肯出手,条件您随便开!

”“恢复您的职位和薪水,不,薪水给您翻倍!”“王斌和李阳,我们马上处理,绝不姑息!

”我摇了摇头。“晚了。”“现在那个烂摊子,我也没把握。”“就算我去了,

病人也未必救得回来。”“这个责任,我不想担,也担不起。”院长的额头上,冷汗直流。

“那……那怎么办啊?”“病人马上就不行了啊!”就在这时。一个护士匆匆跑了进来。

“院长!院长!”“首都来的专家到了!”院长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眼睛瞬间亮了。“快!

快请专家去手术室!”他转身就要走。但又停了下来。他回头看着我,眼神复杂。他知道,

就算专家来了,我这个本地最了解情况的人如果不配合,手术的成功率依然渺茫。

他想让我一起去。“走吧。”我说。“去看看。”“看看你们花一百万请来的专家,

到底有多大能耐。”我跟着他们,一起走向电梯。王斌走在我旁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陈燃,你别得意。”“等专家救活了人,

我看你还有什么脸待在这家医院。”我没理他。电梯门打开。三楼,手术室外。

气氛凝重得像要滴出水。张家的儿子,一个气场很强的中年男人,正和一群保镖等在门口。

看到我们,他的眼神像刀子一样。一个穿着绿色洗手衣,戴着口罩的医生,

正站在手术室门口。他个子很高,身形挺拔。虽然看不清脸,但那股冷静沉稳的气质,

让人一眼就能认出来。是林墨。院长连忙迎上去。“林教授!您辛苦了!我是本院的院长!

”他伸出双手,想和林墨握手。林墨只是对他点了点头,目光越过他,在人群中搜索。

当他看到我的时候。他的眼神,瞬间亮了。他快步向我走来。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他对着我,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清晰,响亮。传遍了整个走廊。“老师。

”“您怎么在这儿?”“这种小手术,哪里轮得到我班门弄斧?”04整个走廊,

死一样地寂静。院长的手还伸在半空中,僵硬得像一尊蜡像。王斌脸上的得意和轻蔑,

凝固了,然后寸寸碎裂。李阳更是吓得往后缩了一步,几乎要瘫倒在地。所有人的目光,

像探照灯一样,在我和林墨之间来回扫射。老师?这个词,像一颗重磅炸弹,

在每个人的脑海里轰然炸开。林墨是谁?首都心外中心的王牌,国内主动脉领域的泰斗。

是他们花了一百万,动用专机,才请来的救命神佛。而我,陈燃。是被降薪到两千,

被逼到急诊室躺平的,被抛弃的旧时代残党。现在,神佛对着残党,鞠躬了。还叫了一声,

老师。这世界,太魔幻了。院长的脑子第一个转了过来。官场上摸爬滚打的本能,

让他瞬间明白了权力的风向。他脸上的尴尬和僵硬,在一秒钟内,变成了无比灿烂的,

近乎谄媚的笑容。“陈……陈主任……”他小心翼翼地转向我,腰也不自觉地弯了下去。

“这……这位林教授,是您的高足?”我还没说话。王斌先炸了。“不可能!

”他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起来。“这绝对不可能!”“林教授,您是不是认错人了?

”他冲到林墨面前,脸上写满了疯狂的否定。“他叫陈燃,

只是我们医院一个普普通通的主任医师!”“他怎么可能是您的老师!”“他要有这个本事,

怎么会被我降薪到两千块!”这句话,像是一个愚蠢的自爆。林墨缓缓直起身。

他甚至没有摘下口罩,但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他目光中的冰冷。“你是谁?”他问王斌。

“我……我是心外科的主任,王斌!”王斌还想拿出自己的官威。“哦。

”林墨淡淡地应了一声。“就是你,把我老师的手术资格停了?”“就是你,

把我老师的月薪,降到了两千?”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

砸在王斌的心口。王斌的脸色,从涨红变成了惨白。

“我……我是按规定办事……”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毫无底气。“规定?”林墨冷笑一声。

“什么规定,能让一个医院的管理者,如此羞辱一位殿堂级的医学专家?

”“你知道我老师十年前发表在《柳叶刀》上的那篇关于‘逆行主动脉弓置换术’的论文吗?

”“那篇论文,是这个领域所有医学生的必读圣经。”“我就是靠着学习那篇论文,

才有了今天的成就。”“你知道三年前,沙特王室开出五百万美金的年薪,

请我老师去做首席医疗顾问,被他拒绝了吗?”“他拒绝的理由,

只是因为他带的几个博士生还没毕业,放不下。”“你知道我老师手上,有多少专利技术,

被写进了国际心外科手术的临床指南吗?”林墨每说一句,王斌的脸色就白一分。

周围的人群,更是爆发出阵阵倒吸凉气的声音。院长已经不是脸色发白了,他整个人都在抖。

原来自己亲手赶走的,不是一个刺头员工。是一尊真神。一尊能让整个医院,

甚至整个城市医疗界都蓬荦生辉的真神。而自己,为了一个废物亲戚,把这尊神给得罪死了。

完了。这是院长脑子里唯一的念头。“一个连主动脉弓都分离不清的蠢货,也配当科室主任?

”林墨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王斌和李阳脸上。“还把我老师的病人,

当成你们练手的试验品?”“你们这是在犯罪。”“是谋杀。”李阳腿一软,

直接瘫坐在地上。王斌也摇摇欲坠,全靠扶着墙才没有倒下。这时,

一直沉默的那个中年男人,首富的儿子张先生,开口了。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带着威严。

“院长。”他没有看王斌,而是直视着院长。“我现在不想追究你们医院的内部问题。

”“我只想知道,现在,谁能救我父亲?”院长的冷汗,刷地一下就下来了。

他几乎是本能地,把求救的目光投向我。“陈主任!陈神医!”他快步走到我面前,

腰弯成了九十度。“求求您!求求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救救病人吧!”“只要您肯出手,

什么条件我们都答应!”“王斌和李阳,我马上就地免职!立刻处理!”我看着他,

神色平静。“我现在是病人。”我说。“胸闷,气短,浑身无力。”“上不了手术台。

”院长的脸,瞬间垮了下去,充满了绝望。张先生走了过来。他没有像院长那样卑躬屈膝。

他只是站在我面前,用一种平等而诚恳的语气说。“陈教授。”他换了个称呼。

“我知道您受了委屈。”“但是,人命关天。”“我父亲的命,现在就攥在您手里。

”“只要您愿意出手,我们张家,欠您一个天大的人情。”“从今以后,在海城,您的事,

就是我们张家的事。”“任何人都不能再让您受半点委"屈。”这是一个承诺。

一个海城首富的承诺。分量,比院长的任何保证都重。走廊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都看着我,等待我的决定。林墨也看着我,眼神里是全然的信任。老师想做,

我就辅助。老师不想做,我立刻转身就走。我沉默了几秒钟。然后,

我脱下了身上那件蓝白条纹的病号服。随手扔在地上。“林墨。”我说。“你做一助。

”林..墨立刻点头。“是,老师。”“老刘。”我又看向人群中,

早已目瞪口呆的副主任老刘。“你做二助。”老刘一个激灵,激动地大声回答。“是!

陈主任!”“麻醉师,叫老孙过来。”“护士长,把我那套惯用的器械准备好。”“血库,

再备五十个单位的 A 型血。”我一道道指令发出去。冷静,清晰。整个团队,

像一台生锈的机器,被瞬间激活,重新高速运转起来。那是一种久违的,掌控一切的感觉。

我不再看任何人。径直走向手术室的大门。经过王斌身边时,我停了一下。“让开。

”我甚至没有看他。他像是被抽掉了所有骨头,下意识地给我让开了路。

我推开那扇沉重的门。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05手术室里,一片狼藉。地上的纱布,

堆积如山,每一块都被鲜血浸透。各种医疗器械凌乱地摆放着,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和绝望的味道。几个年轻的医生和护士,像无头苍蝇一样,围在手术台边。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恐惧和无助。手术台中央,病人的胸腔大开着。鲜红的血液,

像失控的喷泉,不断地从主动脉的破口处涌出。吸引器在徒劳地工作,吸走血液的速度,

远跟不上涌出的速度。心电监护仪上,各项生命体征的曲线,正在急速下滑。血压,

70/40。心率,140。血氧饱和度,85。每一个数字,都在向死神倒计时。

这就是王斌和李阳留下的烂摊子。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炸弹。我走上主刀的位置。

戴上无菌手套。“情况怎么样?”我问旁边的麻醉师老孙。老孙满头大汗,声音都在颤。

“陈……陈主任,您可来了。”“病人已经失血超过八千毫升了。

”“血压全靠升压药在顶着。”“再不止血,不出十分钟,人就没了。”我点了点头,

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伸出手。“刀。”护士长立刻将手术刀递到我手中。

那是一种久违的熟悉感。冰冷的金属,握在手里,却像是我身体的一部分。我的目光,

锁定在病人那颗破损的心脏上。李阳那一刀,愚蠢至极。他不仅划破了主动令脉弓,

还损伤了周围的迷走神经。现在,整个术野一塌糊涂。血液,组织,缝合线,乱成一团。

想在这种情况下精准地找到破口,并且修复它,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吸引器。

”我发出第一个指令。林墨立刻拿起吸引器,精准地清理着我视野前方的积血。他的动作,

快,准,稳。不愧是我教出来的学生。在积血被吸开的一瞬间。我看到了那个致命的破口。

就在主动脉弓的下方,一个长达三厘米的裂口。血液,正从那里汹涌而出。“阻断钳。

”老刘立刻递上。我左手接过,看准时机,闪电般地夹住了破口的上方。瞬间,血流变小了。

但新的问题出现了。阻断了主动脉,意味着大脑的供血被切断了。如果超过四分钟,

就会造成不可逆的脑损伤。我必须在四分钟内,完成最关键的修复。

这是一个与死神赛跑的游戏。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手术室里,

只剩下监护仪的滴滴声,和我的口令声。“7-0,Prolene 线。”我的声音,

冷静得像一块冰。护士长立刻将带着微小针头的缝合线递给我。那根针,比头发丝还细。

那根线,比蛛丝还脆弱。我要用它,在豆腐一样脆弱的血管壁上,绣花。我左手持针,

右手拿镊。第一针,穿入。血管壁在我的针尖下,微微颤抖。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生怕它会像湿透的纸一样,再次撕裂。没有。我的手,稳如磐石。几十年的苦练,

上万台手术的积累,在这一刻,化作了指尖的绝对掌控力。拉线,收紧。打结。第一个结,

完成了。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我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多余的动作。

每一针的间距,每一针的深度,都精准得如同教科书。那不是在做手术。那是在创造艺术。

林墨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他喃喃自语。

“老师的‘无张力连续外翻缝合法’……”“比上次在国际会议上演示的时候,

更加炉火纯青了。”“这种境界,简直是神……”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三分钟。

三分钟零三十秒。三分钟零五十秒。所有人的心跳,都快要停止了。就在最后一秒。

我打下了最后一个结。“剪刀。”线被剪断。我松开了阻断钳。所有人的目光,

都死死地盯着那个刚刚被缝合的破口。血液,还会不会再次涌出?一秒。两秒。三秒。没有。

一滴血都没有渗出。那条狰狞的裂口,被我用一排细密整齐的缝线,完美地修复了。

监护仪上,血压开始回升。80/50。90/60。110/70。心率也开始下降。

120。100。85。生命体征,稳定了。“活了……”麻醉师老孙,一屁股坐在地上,

声音哽咽。“救回来了……”整个手术室,爆发出了一阵压抑的欢呼。几个年轻的护士,

喜极而泣,抱在了一起。他们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崇拜和敬畏。仿佛在看一个,

从天而降的神。我没有放松。因为手术,还没结束。修复破口,只是第一步。接下来,

是更复杂的动脉弓置换。这是我的独门绝技。也是奠定我江湖地位的成名之作。

“体外循环准备。”我下达新的指令。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完全沉浸在手术的世界里。

分离血管,吻合人工血管,重建分支……每一个步骤,都复杂到了极致。每一个操作,

都要求零失误。林墨和老刘,已经完全跟不上我的节奏。他们能做的,

就是在我发出指令的时候,把器械递给我。他们像是两个学徒,在观摩一位大师的巅峰表演。

当最后一针缝合完毕。当温热的血液,重新在人工血管里奔涌。当那颗衰竭的心脏,

在我的注视下,重新有力地跳动起来时。我知道。我赢了。我从死神手里,又抢回了一个人。

我放下手术刀,后退一步。一股巨大的疲惫感,瞬间席卷了全身。连续几个小时的高度紧张,

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精力。我的后背,早已被汗水湿透。“剩下的,交给你们了。

”我对着林墨和老刘说。他们用力地点了点头。我脱下手术手套,扔进垃圾桶。转身,

走出了手术室。我没有去看身后那些崇拜的目光。也没有去理会那些劫后余生的欢呼。因为,

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在等着我。清算。是时候,该开始了。06手术室外的走廊,灯火通明。

但气氛,比我进去之前,更加压抑。院长,书记,还有医院的一众高层,

都像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贴着墙根站成一排。张先生坐在长椅上,面无表情,

但紧握的双拳,暴露了他内心的紧张。王斌和李阳,则像两条丧家之犬,瘫在最远的角落里,

头埋得很低,不敢看任何人。手术室的门,一打开。所有的目光,瞬间聚焦到我身上。

“陈……陈主任……”院长第一个冲了上来,声音颤抖地问。“手术……怎么样?

”我摘下口罩,露出一张疲惫但平静的脸。“成功了。”我说出这三个字。整个走廊,

瞬间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短暂的寂静之后,是山呼海啸般的狂喜。“成功了!成功了!

”院长激动得语无伦次,眼泪都流了出来。他一把抓住我的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陈主任!不,陈神医!您是我们医院的英雄!是我们全院的救星啊!

”张先生也猛地从椅子上站起,快步走到我面前。他的眼圈泛红,

这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男人,此刻的声音,也带上了浓重的鼻音。“陈教授,大恩不言谢。

”他对着我,深深地鞠了一躬。“我父亲的命,是您给的。”“我们张家的命,也是您给的。

”“从今往后,但凡您有任何差遣,我们张家,万死不辞。”我点了点头,接受了他的感谢。

然后,我的目光,越过他们,落在了角落里的王斌身上。我的眼神,很冷。

王斌接触到我的目光,浑身一颤,像是被毒蛇盯住的青蛙。院长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

立刻心领神会。他的脸色,瞬间由晴转阴,充满了威严和愤怒。“王斌!”他厉声喝道。

“你还有脸待在这里?”“你滥用职权,排挤功臣,嫉妒贤能,险些酿成惊天大祸!

”“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当一个医生!更不配当一个科室主任!”王斌的身体,

筛糠一样地抖了起来。“院长……我……”他还想辩解。“你什么你!

”院长根本不给他机会。“还有你,李阳!”“业务不精,毫无医德,仗着裙带关系,

就敢拿病人的生命开玩笑!”“你们两个,是我们医疗队伍里的败类!是耻辱!

”院长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耳光,狠狠地抽在王斌和李阳的脸上。

他们面如死灰,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我宣布!”院长提高了音量,对着所有人说。

“从即刻起,免去王斌心外科主任,及院内一切职务!”“开除李阳!

并将其操作失误的严重医疗事故,上报医师协会,建议吊销其行医执照!”这个处理结果,

干净利落,狠辣至极。王斌和李阳,彻底完了。他们在这家医院,甚至在整个医疗界的生涯,

都画上了句号。王斌抬起头,用一种怨毒的眼神看着我。我知道,他恨我。

恨我毁了他的一切。但我不在乎。这是他自找的。“保安!”院长喊道。“把这两个人,

给我赶出去!”两个保安立刻跑了过来,一左一右,架起瘫软如泥的王斌和李阳,拖了出去。

走廊里,终于清静了。院长处理完这一切,又换上了一副谦卑的笑容,回到我面前。

“陈主任,您看,这样的处理,您还满意吗?”他像是在请示我的意见。

我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院长。”“当初王斌给我两千块工资的时候,你在哪里?

”“当初他逼我离开手术台的时候,你又在哪里?”院长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冷汗,

又一次从他额头渗出。他知道,事情还没完。开除王斌,只是第一步。我受的委屈,

医院必须给我一个交代。“陈主任,之前的事情,是我们院领导班子识人不明,监督不力,

是我们错了。”他再次深深地鞠躬。“我代表医院,向您致以最诚恳的道歉。

”“我们愿意尽一切努力,来弥补我们的过失。”“只要您愿意回来,心外科主任的位置,

永远是您的。”“不,不止是主任。”他像是下了某种决心。“我准备向董事会提议,

增设一个医疗副院长的职位,由您来担任。”“主管全院的医疗技术和科研工作。

”“给您最大的权限,和最高的待遇。”“您的薪资,由您自己定!”这个条件,

不可谓不丰厚。从一个被排挤的主任,一跃成为手握实权的副院长。

这是很多人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高度。周围的医院高层们,都露出了羡慕和嫉妒的眼神。

但我,却笑了。“副院长?”我摇了摇头。“没兴趣。”“我只想安安静静地做手术,

救病人。”“不想管那些行政上的破事。”院长的表情,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那……那您的意思是……”他生怕我不肯回来。如果我真的走了,那张家的人情,

林墨这尊大佛,还有我这一身神乎其技的医术,就都跟医院没关系了。这个损失,

他承受不起。“我的要求,很简单。”我伸出三根手指。“第一,心外科,

必须由我全权负责。”“从人事任免,到资金使用,任何人都不能干涉。

”“我要把它打造成全国顶尖的团队,我需要绝对的自主权。”院长毫不犹豫地点头。

“没问题!绝对没问题!”“第二,马上给我成立一个独立的科研实验室。”“设备,人员,

资金,全部要顶配。”“我有很多新的技术和想法,需要平台来实现。”“我批!现在就批!

”院长答应得比谁都快。“第三。”我顿了顿,看着他。“我每个月的工资。

”“就按王主任定的标准来。”“两千块。”院长的眼睛,瞬间瞪大了。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们无法理解。我废了这么大的劲,最后却只要两千块的工资?我看着他们错愕的表情,

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但是。”我话锋一转。“我做的每一台手术,都要单独计费。

”“费用,由我和病人,或者和家属,自己商定。”“医院,不能抽成一分钱。

”院长愣住了。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旁边的张先生,却突然笑了起来。“陈教授,

高明!”他对着我,竖起了大拇指。“您放心。”“我父亲这次的手术费,我出两千万。

”“一千万,给您个人。”“另外一千万,我捐给您的实验室,作为启动资金。”两千万!

走廊里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一台手术,两千万。这已经不是钱了。

这是对一个医生技术和价值的,最高肯定。我把医院最赚钱的业务,变成了我的个人工作室。

而医院,不仅一分钱拿不到,还要给我提供平台,支付成本。他们不同意,我就走。张家,

林墨,还有我身后的无数高端人脉,都会跟着我走。他们同意,就等于承认了,我陈燃,

才是这家医院真正的王。院长是个聪明人。他只思考了不到十秒钟,就做出了决定。

他脸上重新堆满了笑容。“陈主任,您真是……高风亮节啊!”他用一个冠冕堂皇的词,

掩盖了医院的巨大损失。“我代表医院,完全同意您的所有条件!”“从今天起,

您就是我们医院的定海神针!”我看着他。知道这场博弈,我赢了。赢得彻彻底底。

我没再理会他们的吹捧。转身,走向我原来的办公室。那扇门,还贴着我的名字。陈燃,

主任医师。我推开门,走了进去。一切,都和我离开时一模一样。白大褂,

还静静地躺在桌子上。我走过去,重新穿上它。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窗外,

天已经蒙蒙亮了。一轮新的太阳,正在从地平线升起。我知道。我的时代。从今天起,

才刚刚开始。07我的办公室,一尘不染。在我“住院”的这段时间,

护士长每天都亲自过来打扫。桌上的绿植,也被照顾得很好。阳光透过百叶窗,

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坐在这片光影里,感觉有些不真实。仿佛前一天,

我还是那个躺在急诊室,对前途感到迷茫的医生。而现在,我成了这家医院事实上的王。

权力的更迭,只用了一夜。咚咚咚。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请进。”我淡淡地说。门开了。

院长亲自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是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和一份崭新的合同。

他的身后,跟着书记和几位副院长。每个人脸上,都堆着谦卑而讨好的笑容。“陈主任,

哦不,陈院长。”院长把咖啡小心翼翼地放在我桌上。“您昨晚一夜没睡,辛苦了,

先喝杯咖啡提提神。”我没有碰那杯咖啡。我的目光,落在那份合同上。

“这是……”“这是医院为您量身定制的聘用协议。”院长连忙把合同递过来,双手奉上。

“完全按照您昨天提出的三个条件来。”“您过目一下,如果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

我们马上改。”我接了过来。合同不厚,只有薄薄的三页纸。但我知道,这三页纸的分量,

有多重。我翻开第一页。职位:心血管医学中心,首席专家及主任。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兼任本院首席医疗顾问,享受副院长级别待遇。

他们给我新成立了一个“中心”。级别,在普通的“科室”之上。给了我一个顾问的虚衔,

却落实了副院长的实权。很聪明。第二页,是关于权限的。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心血管医学中心”拥有完全独立的 和财务权。人员聘用,设备采购,奖金分配,

由中心主任一人决定。无需上报院领导班子审批。这一条,等于是在医院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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