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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头七那我灌了小三一壶迷香混开渣爹当场吓疯》内容精“西红番茄酱”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小三妈头七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妈头七那我灌了小三一壶迷香混开渣爹当场吓疯》内容概括:情节人物是周建宏的婚姻家庭,大女主,打脸逆袭小说《妈头七那我灌了小三一壶迷香混开渣爹当场吓疯由网络作家“西红番茄酱”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007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7 18:59:4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妈头七那我灌了小三一壶迷香混开渣爹当场吓疯
母亲被父亲的情人逼死的当天,父亲连滴眼泪都没掉。
甚至指着母亲的遗像冷笑:“是她自己福薄,怪得了谁?”那一刻,
我心里的最后一丝亲情断了。既然天不收你们,我来收!当夜,我趁着夜色摸进了客房。
那个女人睡得正香,却不知道噩梦已经降临。我骑在她身上,将混了整包熏香的滚烫开水,
毫不留情地灌进了那张搬弄是非的嘴里。01 心死母亲的灵堂。白色占满视线。
空气里浮着纸钱燃烧后的灰烬味,混杂着香烛的烟气,呛得人喉咙发紧。我跪在蒲团上,
面无表情地盯着母亲的黑白遗像。照片上的她,笑得温柔,眼角有细细的纹路。那是我挑的。
她这一生,笑的时刻太少了。灵堂里很安静,只有几个远房亲戚在角落里窃窃私语。
他们的眼神像针,时不时扎在我身上,带着同情,也带着看好戏的轻蔑。我不在乎。
我的父亲,周建宏,正站在一旁,与他的生意伙伴低声交谈。他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没有悲伤,只有一丝被打扰了清静的烦躁。母亲昨天下午走的。
从医院顶楼一跃而下,像一片被风吹落的枯叶。那个叫柳玉茹的女人,挺着六个月的肚子,
带着一帮人冲进病房,把母亲珍藏了一辈子的结婚照摔在地上,用高跟鞋碾得粉碎。
她指着母亲的鼻子骂,说她是占着茅坑不拉屎的老母鸡,
说周建宏早就想把她这块绊脚石踢开了。母亲有心脏病。她气急攻心,当场倒下。医生说,
送来得太晚了。我接到电话赶到医院时,只看到一张盖着白布的病床。我去找周建宏。
他正在公司开会,听完我的话,只是皱了皱眉。“知道了。”他说。然后挥挥手,让我出去,
不要打扰他。他甚至没有去医院看母亲最后一眼。现在,他站在这里,像一个局外人,
接受着宾客的慰问。一个穿着旗袍的贵妇人走过来,惋惜地拍了拍周建宏的胳膊。“建宏,
节哀。你太太真是……可惜了。”周建宏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算不上笑的表情。
他甚至没掉一滴眼泪。他指着母亲的遗像,对那个女人冷笑。“是她自己福薄,怪得了谁?
”那句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插进我的心脏。我浑身的血液,在那一刻,彻底冷了。
我慢慢从蒲团上站起来。骨节发出轻微的声响。我看着他,那个给了我生命的男人,
那个我叫了二十年父亲的男人。我看到他眼底深处藏不住的解脱和轻松。母亲的死,
对他来说,不是悲剧,是一场解放。
他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把那个女人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接进门了。我明白了。彻底明白了。
我心里最后一丝名为亲情的弦,崩然断裂。既然天不收你们。我来收。我转身,走出灵堂。
夜色冰冷如水。周家的别墅灯火通明,但没有一丝暖意。我走上二楼,脚步很轻。
客房的门没有锁。周建宏把那个女人安排在了这里,说是为了方便照顾。我推开门。
房间里点了安神的熏香,味道很浓。柳玉茹睡得很沉,脸颊红润,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笑意。
她大概梦到了自己即将成为周太太的美好未来。她不知道,她的噩梦已经降临。我走到床边,
静静地看着她。就是这张脸,对着我母亲巧笑倩兮,说着最恶毒的话。就是这张嘴,
搬弄是非,把我母亲逼上了绝路。我转身走进房间自带的洗手间。拧开水龙头。
热水灌满水壶。水汽蒸腾,模糊了镜子里我的脸。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整包熏香粉末。
是我从楼下储藏室拿的,和她房间里点的是同一个牌子。
我把整包香粉都倒进了滚烫的开水里。水壶里的水,瞬间变成了浑浊的褐色。
香气浓得令人作呕。我提着水壶,走回床边。柳玉茹还在睡。我抬起腿,跨坐在她身上,
用膝盖死死压住她的胳膊。她惊醒了。眼睛在黑暗中猛地睁大,充满了恐惧和茫然。
她想尖叫。我捏开她的下巴,毫不留情地将滚烫的、混着熏香的水,
灌进了那张搬弄是非的嘴里。02 滚烫“呜……呜呜!
”柳玉茹的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痛苦的嘶鸣。她的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
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眼睛瞪得像要裂开,眼球上布满了血丝。我没有一丝动摇。
我的膝盖像铁钳一样,死死压着她的双臂,让她动弹不得。我的手稳稳地举着水壶,
让那滚烫的液体持续不断地灌进去。她想要偏头躲开。我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脸颊,
强迫她仰着头,张着嘴。滚烫的液体从她的嘴角溢出来,顺着她的脖子流下去,
瞬间烫红了她的皮肤。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皮肉被灼烧的焦糊味,
混合着浓烈到令人作呕的熏香。我看着她痛苦扭曲的脸,心里没有恐惧,没有快意,
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这是她应得的。我母亲在顶楼往下跳的时候,心里该有多绝望?
柳玉茹的挣扎渐渐变弱了。她的眼神开始涣散。一壶水,很快就见了底。我松开手,
把空了的水壶扔在地毯上。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我从她身上下来。柳玉茹像一滩烂泥,
瘫在床上。她的嘴和下巴被烫得血肉模糊,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嗬嗬地喘着粗气。
整个房间都充斥着那股诡异的香气。我做得很干净。没有人看见。我关上门,像一个幽灵,
悄无声息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楼下的喧闹声隐约传来。周建宏还在应酬他的宾客。
没有人发现二楼的客房里,刚刚发生了一场审判。我坐在书桌前,静静地等待。
等了大概半个小时。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终于划破了别墅的宁静。
是家里的佣人李嫂。她大概是去给柳玉茹送宵夜。紧接着,是桌椅被撞翻的声音,
杯盘碎裂的声音,还有宾客们受惊的尖叫。整个别墅,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我听到了周建宏暴怒的吼声。“怎么回事!”脚步声从楼下传来,杂乱而急促,
直奔二楼的客房。很快,更多惊恐的叫声响了起来。“天啊!”“报警!快报警!
”“快叫救护车!”我站起身,打开自己的房门,走了出去。走廊上已经站满了人。
那些刚才还在灵堂里假惺惺吊唁的宾客,此刻都围在客房门口,伸长了脖子往里看。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惊骇和恐惧。周建宏冲了出来,他的脸色铁青,眼睛里燃烧着熊熊怒火。
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人群外的我。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我面前。
“是不是你!”他的声音嘶哑,充满了杀意。我平静地看着他。“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我的脸上。火辣辣的疼。
嘴角瞬间尝到了一丝血腥味。周围的宾客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没有人敢上来劝。
“你这个逆女!”周建宏指着我的鼻子,浑身发抖。“我打死你!”他扬起手,
准备再给我一巴掌。我没有躲。我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周总,你想清楚。”我的声音不大,
但很清晰。“这一巴掌打下来,明天的新闻头条,就是周氏集团董事长,在亡妻灵堂前,
对亲生女儿施暴。”周建宏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眼睛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但他终究是商人。名誉比什么都重要。他恶狠狠地瞪着我,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不是你,还能有谁!”我笑了。“谁知道呢?”我说,
“也许是报应吧。”“你!”周建宏气得说不出话。这时,
几个佣人扶着已经半昏迷的柳玉茹,从房间里踉踉跄跄地走了出来。她那张脸,
已经没法看了。嘴唇和下巴一片焦黑,还混着血水。她看到我,像是看到了魔鬼,
用尽全身力气指着我,喉咙里发出模糊不清的音节。“是……她……”我站在原地,
一动不动,甚至还对她露出了一个无辜的微笑。周建宏的怒火再次被点燃。“你还敢笑!
”他怒吼一声,像一头失控的狮子,朝我扑了过来。我的个人地狱,刚刚开始。
03 清算周建宏的手,还没碰到我的衣领。我的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我没有后退,
反而迎着他上前一步。同时,我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动作不大,
却让周建宏的动作瞬间凝固。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我手里的手机。“你想干什么?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威胁。我没有理会他,直接按下了快捷键。屏幕亮起,
显示正在拨打 110。周围的宾客一片哗然。谁都没想到,我会直接报警。周建宏的脸色,
瞬间从铁青变成了酱紫。“周沁!你疯了!”他冲上来,想抢我的手机。我后退一步,
避开了他的手。电话接通了。一个冷静的男声从听筒里传来。“喂,110 指挥中心。
”我用同样冷静的语气,清晰地说道:“喂,你好,我要报警。
”“地址是云山路 18 号,周家别墅。”“这里发生了家庭暴力。我父亲,周建宏,
要对我动手。”“还有,这里有位柳女士,似乎受了很严重的伤,原因不明,
可能需要警方介入调查。”我每说一个字,周建宏的脸色就难看一分。当我说完,
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死死地瞪着我,眼神里除了愤怒,
还多了一丝不敢置信的惊惧。他大概从来没想过,那个一向对他言听计从、懦弱温顺的女儿,
会用这种方式来对抗他。周围的亲戚宾客,看我的眼神也变了。从同情,
变成了惊异和一丝畏惧。挂掉电话。我把手机放回口袋。整个走廊,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我的举动镇住了。我打破了沉默。“父亲。”我看着周建宏,平静地说。
“你刚才问我,是不是我做的。”“我现在回答你,不是。”“凡事都要讲证据。
你有证据吗?”周建宏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他当然没有证据。
我继续说:“柳玉茹房间里点了熏香,医生说过,孕妇闻多了容易产生幻觉。
”“也许是她自己不小心打翻了热水壶,烫伤了自己。
”“至于她为什么指着我……”我顿了顿,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大概是因为,
她做了亏心事,心里有鬼吧。”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进了周建宏的心里。
他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柳玉茹是如何逼死我母亲的,他比谁都清楚。“你……”他指着我,
半天只吐出一个字。我迎着他的目光,毫不退缩。“警察和救护车很快就到。”“在此之前,
我建议大家,都留在原地,保护好现场。”“毕竟,万一真的是一起刑事案件呢?”我的话,
让在场的宾客们脸色都变了。他们是来吊唁的,可不想惹上麻烦。
有几个人已经悄悄地往后退,想溜。“各位叔叔阿姨。”我提高了音量,目光扫过全场。
“今天是我母亲的头七。”“你们都是我父亲的朋友,也是看着我长大的长辈。
”“家里出了这样的事,让大家见笑了。”“但也请大家做个见证。从今晚开始,这个家里,
恐怕不得安宁了。”我的话里有话。周建宏听懂了。他看着我,眼神阴鸷得像要吃人。
他知道,我变了。不再是那个可以任他拿捏的女儿了。救护车和警车的声音,由远及近,
很快就到了别墅门口。红蓝色的警灯,透过窗户,在每个人的脸上闪烁。医护人员冲了进来,
用担架抬走了已经昏死过去的柳玉茹。两个警察走了进来,为首的一个,神情严肃。
“刚才是谁报的警?”我举起手。“是我。”警察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周建宏,
最后目光落在我微微红肿的脸上。“发生了什么事?”我把刚才的话,有条理地重复了一遍。
只说事实,不做推测。我说周建宏要打我,我说柳玉茹受了伤。至于柳玉茹的伤是怎么来的,
我说不知道。警察做了笔录,又询问了几个宾客和家里的佣人。所有人都说没看见。最后,
警察走到周建宏面前。“周先生,家庭暴力是违法的。”“我们会对你进行口头警告,
希望你好自为之。”“至于这位柳女士的伤情,我们会等医院的鉴定报告出来后,
再决定是否立案。”警察走后,宾客们也找着借口,纷纷告辞。偌大的别墅,
很快就只剩下我和周建宏。还有一屋子的狼藉。他站在客厅中央,背对着我,
身影像一座沉默的火山。我知道,他在压抑着即将爆发的怒火。许久,他转过身。
“你想要的,是什么?”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我看着他,也看着这个我生活了二十年的家。
“我要拿回属于我妈的一切。”“房子,存款,还有周氏集团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一样,
都不能少。”周建宏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笑了起来,笑声里充满了轻蔑和嘲讽。
“就凭你?”“周沁,你是不是疯了?”“我告诉你,你一分钱也别想拿到!
”“我会让你后悔生到这个世界上!”他的威胁,像寒风一样刮过我的耳边。但我没有怕。
我的心,在母亲去世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一个死人,还会怕什么呢?我看着他,也笑了。
“我们,走着瞧。”04 宣战我看着他,也笑了。“我们,走着瞧。”这四个字,
像最后的宣战。周建宏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眼中的怒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毒蛇般的阴冷。“好。”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很好。”他拿出手机,
拨了一个号码。“把大小姐所有的卡都停掉。”“她名下的那辆车,也锁了。
”“从现在开始,这个家里的任何东西,她都没资格碰。”他的声音不大,
却像冰块一样砸在客厅的地板上。这是他的反击。快速,直接,釜底抽薪。
他想让我变成一个身无分文的流浪者。他想看我跪下来求他。我静静地听着。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挂了电话,周建宏冷冷地看着我。“现在,你拿什么跟我斗?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胜利者的傲慢。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我转身,朝着楼上走去。“站住!
”他在我身后咆哮。“谁让你上楼的!”我没有停下脚步。这个地方,一半属于我母亲。
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周建宏冲了上来,想抓住我的胳膊。我侧身一躲,避开了他的手。
我回头,冷冷地看着他。“别碰我。”我的眼神,让他僵住了。那是一种看死人的眼神。
他大概从未在我眼中见过这样的冰冷和憎恶。他迟疑的瞬间,我已经走上了二楼,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我关上门,反锁。房间里的一切,还是我离开时的样子。
书桌上还放着我没看完的书。衣柜里挂着我从小到大穿过的衣服。这里充满了我的成长痕迹。
也充满了母亲对我的爱。但从今晚开始,这里不再是我的家了。我拉出床底下的行李箱。
打开衣柜。我没有拿那些昂贵的时装。只挑了几件最简单的黑白色衣服。我打开书桌的抽屉。
里面有一个上了锁的铁盒子。这是母亲在我十八岁生日时给我的。她说,
这里面放着我最重要的东西。我找出钥匙,打开了盒子。里面没有珠宝,没有现金。
只有一沓文件。和一个小小的录音笔。我拿起最上面的一份文件。
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的复印件。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
我母亲将她名下周氏集团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无条件转让给我。签署日期,是半年前。
母亲早就预感到了什么。她早就为我铺好了后路。我的眼眶有些发热。但我强忍着,
没有让眼泪掉下来。现在不是软弱的时候。我把文件和录音笔小心地放进贴身的口袋里。
然后,我拿出手机。手机已经被限制了通话,但还能连接别墅的 Wi-Fi。
我找到一个号码,拨了出去。这是一个网络电话。电话响了三声,被接通了。“喂?
”一个沉稳的中年男声传来。“李叔叔,是我。”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周沁。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小沁?出什么事了?”李明远律师,是我母亲最信任的朋友,
也是她的法律顾问。“我妈妈……走了。”我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
心脏还是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什么?”李律师的声音充满了震惊。“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下午。”“我现在在家里,周建宏也在。”“他把柳玉茹带回来了。
”“我需要您的帮助。”李律师立刻明白了情况的严重性。“你现在安全吗?”“暂时安全。
”“好,你听我说,小沁。”他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不要跟他起任何正面冲突。
”“保护好自己。”“你妈妈留给你的东西,你拿到了吗?”“拿到了。”“那就好。
”“你现在马上从家里出来,不要带任何不必要的东西。”“到我事务所来,地址你知道的。
”“我在这里等你。”“好。”挂掉电话,我深吸了一口气。我把手机格式化,
恢复了出厂设置。然后把卡取出来,掰成两半,扔进了马桶。做完这一切,
我拉着小小的行李箱,打开了房门。周建宏就守在门外。他看到我手里的行李箱,冷笑一声。
“怎么?装不下去,想滚了?”“我告诉你,从这个门滚出去,就别想再回来!
”“你也别指望任何人会帮你。”“我会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疯子,
什么样的白眼狼!”我没有理会他的叫嚣。我拉着箱子,与他擦肩而过。他伸手,想拦住我。
我停下脚步。“你最好想清楚。”我说。“警察刚刚才走。”“你现在拦我,算是非法拘禁。
”“你想今晚就在拘留所里过夜吗?”周建宏的手,再一次僵在半空中。
他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我拉着箱子,一步一步走下楼梯。客厅里一片狼藉。
母亲的灵堂还摆在那里。她的照片,正安静地看着这一切。像一种无声的讽刺。
我在灵堂前停下。拿起三支香,点燃。对着母亲的遗像,我端端正正地磕了三个头。妈,
你放心。欠你的,我会让他们千倍百倍地还回来。欠我们的,我会一分不少地拿回来。
做完这一切,我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向大门。在我身后,是周建宏气急败坏的诅咒。
“周沁!你会后悔的!”“你给我等着!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我拉开沉重的大门。
午夜的冷风,迎面吹来。吹走了灵堂里令人窒息的香火味。也吹散了我心底最后的一丝迷茫。
我回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别墅。这个曾经被称为“家”的牢笼。然后,我决绝地转身,
走进了无边的夜色里。后悔?我的人生,从母亲跳下去的那一刻,就再也没有这两个字了。
我的个人地狱,刚刚开始。他们的地狱,也即将降临。
05 武器黑色的轿车停在一家不起眼的律师事务所门口。李明远律师已经在等我了。
他是我母亲最信任的人。也是我最后的依仗。他眼中有悲伤,但更多的是一种坚毅。“小沁,
节哀。”他走上前,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点了点头,说不出话。走进办公室,
李叔叔给我倒了一杯热水。温暖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却暖不进我的心里。“家里的情况,
我都听说了。”李律师的表情很凝重。“周建宏,他比我想象的还要无情。”我握着水杯,
沉默不语。“你妈妈……她其实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李律师叹了口气,
从他的办公桌里,拿出了一个保险箱。他输入密码,打开了箱门。里面,
放着一个和我手里一模一样的文件袋。“这是你母亲一个月前,亲手交给我保管的。
”“她说,如果她遭遇不测,就把这个交给你。”“并且,不惜一切代价,
帮你拿回属于你的一切。”他把文件袋推到我面前。我打开袋子,把我从家里带出来的文件,
和里面的文件放在了一起。两份股权转让协议,一份正本,一份副本。这下,
周建宏赖不掉了。除了协议,袋子里还有其他东西。一叠厚厚的照片。
全是周建宏和柳玉茹在各种场合的亲密照。酒店,餐厅,甚至是在他们俩的“爱巢”里。
时间跨度长达五年。还有一个 U 盘。李律师把它插进电脑。屏幕上出现了一个个文件夹。
里面是周建宏这些年,通过各种手段,向柳玉茹名下转移资产的银行流水记录。金额之大,
触目惊心。他用属于我母亲的钱,去养着外面的女人。我的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掌心。
“还有这个。”李律师点开了一个音频文件。是周建宏的声音。“茹茹,你放心,
那个黄脸婆撑不了多久了。”“等她死了,我马上就娶你进门。”“周氏的一切,
以后都是我们儿子的。”录音笔里,传出柳玉茹娇媚的笑声。我的血液,寸寸结冰。这些,
就是我母亲留给我最后的武器。是她用尽心血,为我铸造的铠甲。“小沁,有了这些东西,
我们就有十足的把握。”李律师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
“无论是离婚财产分割的诉讼,还是你作为继承人的股权主张,法律都会站在我们这边。
”“周建宏他,输定了。”我关掉电脑。“李叔叔,柳玉茹现在在医院。”我平静地陈述。
“我走之前,用一壶开水,烫伤了她的嘴和脸。”李律师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看着我,
眼神复杂。有震惊,有担忧,但没有责备。“……伤得重吗?”“不知道。”我说,
“但我没想让她死得那么轻松。”办公室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许久,李律师才沉重地开口。
“小沁,你冲动了。”“周建宏一定会利用这件事来攻击你。”“他会说你精神失常,
有暴力倾向,从而申请作为你的监护人,来剥夺你的继承权。”“这正是他想要的。
”我看着他,眼神没有一丝波澜。“那就让他试试。”我知道我做的事有多危险。
我知道周建宏会如何反扑。但我不后悔。那一壶水,是我替我母亲还的。
是柳玉茹逼死我母亲的利息。本金,我会让周建宏亲自偿还。我的手机响了。
是李叔叔刚刚给我的备用机。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了起来。“周沁。”是周建宏的声音。
阴冷,且充满了威胁。“我刚从医院回来。”“医生说,玉茹的脸毁了,声带永久性损伤,
肚子里的孩子……也可能保不住。”“你这个**!”他在电话那头咆哮。
“警察已经正式立案了。”“故意伤害罪,足够你在牢里待上十年!
”“你现在跪着回来求我,或许我还可以考虑放你一马!”我静静地听着。等到他说完。
我轻轻地笑了。“是吗?”“那真是太可惜了。”“可惜什么?”“可惜那壶水,不够烫。
”“也没能一尸两命。”“你!”电话那头的周建宏,气得几乎说不出话。“周建宏,
你听好了。”我的声音,冷得像北极的寒冰。“游戏,才刚刚开始。
”“我会让你眼睁睁地看着,你最在乎的东西,是怎样一样一样,被我亲手摧毁的。
”“你的公司,你的名誉,你和那个女人的未来。”“所有的一切。”“我都会拿走。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李律师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忧虑。“小沁,
你这是彻底跟他撕破脸了。”“从他指着我妈遗像冷笑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
就没有脸皮可言了。”我说。“李叔叔,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开始?
”李律师看着我决绝的眼神,知道再也劝不动我。他点了点头。“明天。”“明天一早,
我会向法院递交诉状,冻结周建宏名下所有资产,并且申请召开周氏集团的紧急董事会。
”“好。”我站起身。“今晚,我先找个地方住下。”“我这里有间休息室,你将就一晚吧。
”“不用了,李叔叔。”我摇了摇头。“我不想连累你。”“从现在开始,
我要自己一个人走。”我走出律师事务所。夜风更冷了。我在街边的 24 小时便利店,
买了一份便当。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车水马龙。没有眼泪。没有悲伤。
只有一颗被仇恨填满的心。吃完便当,我在附近找了一家最便宜的旅馆住下。房间狭小,
空气中有一股霉味。但这比那个金碧辉煌的牢笼,要让我安心得多。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
看着天花板。一夜无眠。天亮了。我的战争,正式打响。06 登场周氏集团顶层,
董事会会议室。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繁华。会议室内,气氛凝重。长长的会议桌两旁,
坐着周氏集团的各位董事。他们都是跟着周建宏打江山的老人。此刻,
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有些微妙。周建宏坐在主位上。他一夜没睡,眼底布满了红血丝,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已经在他们这个小圈子里传开了。家丑外扬。
董事们心里都有自己的小算盘。“建宏,这么急把我们叫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一个微胖的董事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是啊,公司最近不是没什么大事吗?
”周建宏揉了揉眉心,正要开口。会议室沉重的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所有人的目光,
瞬间聚焦在门口。我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套裙,走了进来。我的身后,
跟着神情严肃的李明远律师。一瞬间,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看着我,
像是在看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周建宏的瞳孔,在看到我的那一刻,缩成了针尖。
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脸上的震惊,迅速被滔天的怒火取代。“你来这里干什么!
”他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保安!保安呢!把她给我轰出去!”他指着我,
手指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几个董事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看好戏的神色。
我没有理会他的咆哮。我径直走到会议桌旁,拉开一张空着的椅子,坐了下来。动作从容,
优雅。仿佛我天生就该坐在这里。李律师站在我身后,将手里的文件,
一一分发给在座的每一位董事。“周沁!你耳朵聋了吗!”周建宏见我无视他,
怒吼着朝我走来。“我让你滚出去!”李律师上前一步,挡在了我的面前。“周董,
请你冷静一点。”他的声音不卑不亢。“周沁女士,现在是周氏集团的第二大股东。
”“她有权参加公司的任何会议。”李律师的话,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会议室里炸开。
“什么?”“第二大股东?”“开什么玩笑!”董事们一片哗然。周建宏也愣住了。
他看着李明远,又看看我,脸上写满了不信。“李明远!你胡说八道什么!”他怒道,
“苏晴我母亲的名字的股份,在我手里!什么时候轮到这个逆女了!”“周董,
话不能这么说。”李律师不慌不忙地打开手里的公文包,拿出了一份文件。
“这是苏晴女士半年前签署的股权转让协议,已经做过了公证,具备法律效力。
”“从协议签署的那天起,苏晴女士名下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就已经合法地转让给了她的唯一继承人,周沁女士。”他将文件的高清扫描件,
投影在了会议室的大屏幕上。白纸黑字,红色的印章,清晰无比。周建宏的脸色,
瞬间变得惨白。他死死地盯着屏幕,像是要把它看穿。“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苏晴她……她怎么敢!”“周董,事实就摆在眼前。”李律师继续说道,
“另外,我们已经向法院提起了诉讼。
”“要求依法分割苏晴女士与周建宏先生的夫妻共同财产。”“并且,
我们已经掌握了周董在婚内,向柳玉茹女士非法转移公司资产的全部证据。”李律师的话,
一字一句,像重锤一样敲在周建宏的心上。也敲在所有董事的心上。非法转移公司资产。
这可是大事。这意味着,周建宏损害的,是在座所有股东的利益。董事们的脸色,都变了。
他们看向周建宏的眼神,不再是同情,而是审视和怀疑。“你……你们血口喷人!
”周建宏终于反应过来,色厉内荏地吼道。“我没有!那些都是伪造的!”“是不是伪造的,
法庭上自会见分晓。”李律师寸步不让。周建宏被堵得说不出话,他转头,
用吃人的目光瞪着我。“周沁!你为了钱,连你父亲都要诬陷吗!”“你这个不孝女!
”“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我终于抬起眼,正视着他。这是我走进会议室后,第一次看他。
我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没有一丝温度。“父亲?”我轻轻地重复着这个词,
语气里充满了嘲讽。“在我母亲的灵堂上,指着她的遗像冷笑的人,也配提这两个字吗?
”“你……”我的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戳中了他的痛处。他气得浑身发抖。
“你以为你赢了吗?”他指着我,面目狰狞。“我告诉你!你伤害玉茹,证据确凿!
”“你很快就要去坐牢了!”“这些东西,就算给你,你也没命花!”他的话音刚落。
会议室的门,再一次被推开了。这一次,走进来的是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察。所有人的心,
都提到了嗓子眼。周建宏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狰狞的快意。他以为,警察是来抓我的。
为首的警察环视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了我身上。“请问,哪位是周沁女士?
”他的声音很严肃。我站了起来。“我是。”周建宏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完全绽放。
就听到警察说出了下一句话。“我们接到报案,需要你回去协助调查一起故意伤害案。
”警察顿了顿,目光转向了一脸错愕的周建宏。“报案人,是柳玉茹女士。”“她说,
是周建宏先生,把开水浇在了她的脸上。”07 真相会议室里,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所有人的目光在我和周建宏之间来回移动。像在看一场荒诞的默剧。周建宏脸上的得意,
瞬间凝固,然后碎裂。取而代ăpadă之的,是极致的错愕和荒谬。“你们说什么?
”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柳玉茹……她告我?”为首的警察面无表情,
公式化地重复了一遍。“是的,周建宏先生。”“受害人柳玉茹女士亲口指证,
是你在客房里,用开水对她施暴。”“现在,请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周建宏的身体晃了晃,像是被一记重锤狠狠击中了后脑。他踉跄着后退一步,
扶住了会议桌的边缘。“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她疯了!那个女人疯了!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状若疯魔。“是她!是这个逆女干的!”他用通红的眼睛指着我。
“你们为什么不抓她!”警察的目光转向我,带着审视。“周沁女士,
我们也需要你一同前往警局,录一份详细的口供。”“没问题。”我平静地回答。我的心里,
同样掀起了惊涛骇浪。柳玉茹,居然指证了周建宏?为什么?这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
但我脸上没有露出分毫。越是混乱的局面,越要保持冷静。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对我而言,
或许是一件好事。警察走到周建宏身边。“周先生,请吧。”周建宏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
狠狠地瞪着我。那眼神,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他知道,他掉进了一个圈套里。一个他自己,
我,还有柳玉茹,共同编织的,诡异的圈套。他被警察带走了。路过我身边的时候,
他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说。“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看着他被带出门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冷笑。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剩下的董事们,你看我,我看你,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董事长被警察带走,
被指控的罪名是故意伤害自己的情人。第二大股东是他的亲生女儿,
刚刚在会议上才跟他撕破脸。周氏集团的天,要变了。李律师走到我身边,低声说。“小沁,
这是怎么回事?”我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但不管怎么回事,对我们有利。
”李律师点了点头,眼神里多了一丝凝重。“走吧,我们去警局。”我站起身,
目光扫过在座的所有董事。“各位叔叔。”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今天的会议,暂时中止。”“但周氏不能一日无主。”“等我从警局出来,我希望,
能和各位再开一次会。”“讨论一下周氏集团的未来。”说完,我转身,
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走出了会议室。警局。我和周建宏被分在两个不同的审讯室。
接待我的是一个年轻的女警。她的态度很温和。“周沁小姐,请你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再详细地叙述一遍。”我点了点头。把我早就准备好的说辞,有条不紊地复述了一遍。
我如何听到尖叫。如何看到柳玉茹受伤。周建宏如何暴怒,并想对我动手。我如何报警。
整个过程,我没有添加任何主观臆测。只陈述我看到的事实。我的证词,天衣无缝。
因为我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我只是隐去了最关键的那一段。女警一边记录,
一边观察我的表情。我的脸上,除了恰到好处的悲伤和一点受惊后的苍白,
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柳玉茹女士为什么会受伤,你真的不知道吗?”女警问。
我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逼死了我母亲。”“我父亲,为此想打我。
”我的眼眶适时地红了,声音也带上了一丝哽咽。女警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同情。
她合上笔录本。“好了,周小姐。”“谢谢你的配合。”“你可以先在休息室等一下,
有需要我们随时会再找你。”我被带到了一个休息室。而隔壁,周建宏的咆哮声,
隐隐约约可以听见。他一定快要气疯了。他无法解释,为什么他的枕边人会反咬他一口。
他更没有证据,证明事情是我做的。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在思考。
柳玉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不是傻子。她这么做,一定有她的理由。
我设身处地地站在她的角度想。她被我用那样惨烈的方式对待。她在黑暗中,
一定看清了我的脸。她知道我有多恨她。她怕了。她怕得要死。她知道,如果她指证我,
周建宏为了自保,很可能会放弃她。毕竟,我才是周建宏的亲生女儿。在利益面前,
一个毁了容的情人,算得了什么?她也知道,就算把我送进监狱,也难消我心头之恨。
我总有出来的一天。到时候,她的下场可能会更惨。所以,她选择了一条最毒,
也最聪明的路。她指证周建宏。这一招,一石三鸟。第一,
她把我从嫌疑人的位置上摘了出去,让我不用面对牢狱之灾,以此来向我示好,或者说,
是求饶。她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她不敢与我为敌。第二,她把周建宏拖下水,
让他成为我的直接敌人。她想看我们父女相残。她知道周建宏的软肋是公司和名誉。
被指控伤害孕妇,足以让周建宏身败名裂。这是她的报复。
报复周建宏在我母亲这件事上的无情。第三,她把自己放在了一个最可怜的受害者的位置上。
一个被丈夫的原配女儿报复,又被无情的丈夫伤害的可怜女人。这样,
她就能博取最大的同情。甚至,在日后分割财产的时候,拿到更多的好处。好一招祸水东引,
驱虎吞狼。我想通了这一切,后背渗出一层冷汗。我还是小看了这个女人。
能在我母亲身边潜伏五年,把周建宏耍得团团转的女人,绝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
她不是兔子,她是一条毒蛇。一条被我踩到了七寸,然后回头胡乱咬人的毒蛇。
休息室的门被打开了。李律师走了进来。他的脸色很不好看。“小沁,柳玉茹那边,
情况很严重。”“医院出了鉴定报告,三度烧伤,声带严重受损,构成重伤。
”“肚子里的孩子,因为受到过度惊吓和创伤,流产了。”我愣住了。孩子……没了。
一尸两命。我终究还是做到了一尸两命。我的心里,没有快意,也没有愧疚。
只有一片麻木的虚空。那个孩子,本就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他的出生,
是建立在我母亲的死亡之上的。“现在,情况更复杂了。”李律师的声音很沉。
“周建宏的嫌疑非常大。”“警方已经申请了拘留。”“在事情调查清楚之前,他出不来了。
”我抬起头,看着李律师。我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火焰。“李叔叔。”“这是我们的机会。
”“一个,彻底扳倒他的机会。”08 夺权我从警局走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夜风吹在脸上,带着刺骨的寒意。周建宏被刑事拘留了。这个消息,像一颗 ** ,
很快就会在整个城市炸开。李律师开车送我。车里的气氛很压抑。“小沁,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他问我,语气里充满了担忧。我知道他在担心什么。
担心我会被仇恨冲昏头脑。担心我会走上一条不归路。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城市的霓虹在我眼中拉长成模糊的光带。“李叔叔,送我去公司。”我的声音很平静。
李律师愣了一下。“现在?”“对,就是现在。”“趁着消息还没有完全传开。
”“趁着公司里的人心,还没有彻底乱掉。”“我要回去,稳住局面。
”李律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从我的眼睛里,他没有看到疯狂和冲动。
只看到了超乎年龄的冷静和决断。他不再多问,调转车头,
朝着市中心那栋最显眼的周氏集团大厦开去。周氏集团的总部灯火通明。
很多部门的员工都还在加班。我走进大厅的时候,前台的接待员甚至没有认出我。
她拦住了我。“小姐,请问您找谁?”我没有回答她。我径直走向了高管专用电梯。“哎,
小姐,你不能进去!”接待员慌忙地追了上来。电梯门开了。里面站着公司的 CFO,
财务总监王总。一个跟了周建宏十几年的老人。他看到我,也愣住了。“周……周小姐?
”我对他点了点头。“王叔叔。”我走进电梯。王总迟疑了一下,也跟了进来。
电梯门缓缓关上。狭小的空间里,气氛有些尴尬。“周小姐,这么晚了,
你来公司……”“我来开会。”我打断了他的话。“开会?”王总一脸疑惑。
“董事长他……不是……”“他被警察带走了。”我替他说完了后半句。我的语气很平淡,
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小事。王总的脸色,瞬间变了。电梯到了顶层。我率先走了出去。
“王叔叔,通知所有还在公司的董事和高管。”“十分钟后,在大会议室开会。
”“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我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朝着董事长办公室走去。
王总站在原地,看着我的背影,脸上阴晴不定。他掏出手机,犹豫了几秒钟,
最终还是拨通了电话。我推开周建宏办公室的门。房间里还残留着他常用的雪茄味。
装修是典型的暴发户风格,奢华,但没有品味。我走到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
那张象征着权力的真皮老板椅,就摆在那里。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椅子的扶手。
就是为了这张椅子,这个位置。他逼死了我的母亲。他要把我赶出家门。他想毁掉我的人生。
我缓缓地坐了下去。椅子很宽大,包裹着我的身体。我闭上眼睛,
感受着这份冰冷的权力质感。十分钟后。我走进了大会议室。长长的会议桌旁,
已经坐了七八个人。都是公司的核心人物。他们看到我,表情各异。有惊讶,有疑惑,
有审视,也有不屑。李律师已经到了,他站在我身后,像一尊沉默的守护神。我走到主位。
那个属于周建宏的位置。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坐了下来。“你凭什么坐在这里!
”一个董事立刻站了起来。是周建宏的表弟,公司里最忠实的狗腿子。
“这里是董事长的位置!”我没有看他。我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从现在开始,
我坐在这里。”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周建宏涉嫌故意伤害,
已经被警方刑事拘留。”“这个消息,最晚明天早上,就会传遍全城。”“到时候,
周氏的股价会怎样,在座的各位,比我更清楚。”我的话,
让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他们知道周建宏出事了。但他们没想到,
事情会这么严重。“公司现在群龙无首,人心惶惶。”“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明天一开盘,
周氏集团就会面临灭顶之灾。”“在座各位的身家,恐怕也要跟着缩水一半。”我看着他们,
一字一句地说道。“所以,我提议。”“由我,周沁,暂代董事长一职。
”“直到周建宏的案子,有一个明确的结果。”我的话,让整个会议室都炸了锅。“胡闹!
”“你一个黄毛丫头,懂什么公司管理!”“我反对!”周建宏的表弟第一个跳出来反对。
“我同意。”一个沉稳的声音响起。是王总。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他。王总站起身,
扶了扶眼镜。“我同意周小姐的提议。”“第一,周小姐现在是公司第二大股东,
她有这个资格。”“第二,董事长出事,公司股价必然动荡,急需一个主心骨来稳定军心,
而周小姐作为董事长的女儿,是目前最合适,也最能让外界信服的人选。”“第三,
也是最重要的一点。”王总看向我,眼神复杂。“我相信,周小姐不会拿周氏的未来开玩笑。
”“因为周氏,也是她母亲一生的心血。”王总的话,让几个原本还在摇摆的董事,
都陷入了沉思。他们是商人。他们只关心利益。谁能保住他们的钱袋子,他们就支持谁。
比起一个深陷丑闻,前途未卜的周建宏。我这个手握重金,又占着大义名分的继承人,
似乎是一个更好的选择。“我附议。”又一个董事表态了。局势,开始向我倾斜。
周建宏的表弟脸色涨红,还想说什么。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陈董事,
我记得你负责的那个海外项目,账目似乎一直不太清楚。”“我母亲生前,
就跟我提过好几次。”“她说,等她身体好了,一定要好好查一查。”我的话,
像一把冰冷的锥子,刺进了他的心里。他瞬间面如土色,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杀鸡儆猴。
我需要立威。会议室里,再也没有人敢出声反对。我环视全场。“既然大家没有意见。
”“那么,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李律师,麻烦你,起草一份董事会决议。”“明天一早,
昭告全公司。”“另外,法务部准备好新闻稿,市场部做好舆论引导。”“明天,
将是一场硬仗。”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些曾经需要我仰视的叔叔伯伯们。“各位。
”“周氏的时代,没有结束。”“只是,换了一个新的开始。”我的声音,
在空旷的会议室里回荡。也宣告着,我的复仇,进入了第二个阶段。夺权。我做到了。
走出会议室,李律师跟在我身边。“小沁,你长大了。”他的声音里,有欣慰,也有担忧。
我停下脚步,看着窗外城市的夜景。“李叔叔,这不是长大。”“这是我必须付出的代价。
”代价,就是要亲手埋葬那个天真懦弱的自己。然后,从废墟里,站起来一个全新的,
冷酷的,强大的我。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通了。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虚弱、沙哑,几乎听不清男女的声音。“……是我。”我瞳孔一缩。是柳玉茹。
她居然能开口说话了。而且,她居然有我的号码。“你……赢了……”她的声音,
像破旧的风箱,充满了痛苦。“周建宏……他完了……”“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对我?
”我沉默着,没有说话。
切……都给了你……”“我帮你……扳倒了他……”“求求你……放过我……”她的声音里,
带着哭腔和乞求。我静静地听着。然后,轻轻地笑了。“放过你?”我说。“好啊。
”“你来公司顶楼的天台。”“从我妈妈跳下去的那个地方,再跳一次。”“我就放过你。
”说完,我挂断了电话。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绝望而凄厉的哭喊。我的心里,
没有一丝波澜。放过你?我妈妈跳下去的时候,谁又曾想过,放过她呢?
09 棋子柳玉茹的电话,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了一圈微不足道的涟漪,
然后迅速沉寂。我没把她的乞求放在心上。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这个道理,
是我用母亲的生命换来的。回到周建宏的办公室。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让人把里面所有属于他的东西,都清理出去。换上全新的,简约风格的办公家具。
我讨厌他留下的任何一丝痕迹。第二天一早。
周氏集团董事长周建宏因涉嫌故意伤害被刑拘的消息,果然成了所有财经新闻的头条。
各大媒体争相报道,各种猜测和内幕满天飞。周氏集团的股价,在开盘的瞬间,应声暴跌。
几乎跌停。整个公司,人心惶惶。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周氏要完蛋的时候。公司官网,
发布了一份正式的董事会决议。由我,周沁,暂代董事长一职,全面接管公司运营。
决议后面,附上了所有董事的亲笔签名。同时,一份以我个人名义发出的公开信,
也被各大媒体平台转发。信里,我首先对父亲周建宏的行为,表示了震惊和痛心。然后,
我坦诚地承认,这是周家的家事,也是周氏集团正在面临的危机。我没有回避,没有遮掩。
接着,我向所有的股民和合作伙伴承诺。我将带领周氏集团,度过这次危机。
我将彻查公司内部账目,追回所有被非法侵占的资产。我将用我的全部精力,
来捍卫我母亲和所有股东的利益。信的最后,我写道:“我母亲用一生守护了这个家,
和这家公司。”“现在,轮到我了。”这封信,写得情真意切,又充满了力量。舆论的风向,
开始出现微妙的转变。很多人开始同情我这个临危受命的“孤女”。对我这个年轻的继承者,
也多了一丝期待。濒临跌停的股价,在下午的时候,开始奇迹般地回升。虽然依旧下跌,
但已经稳住了阵脚。第一场仗,我打赢了。我站在董事长办公室的落地窗前,
看着楼下如蝼蚁般的车流。我知道,这只是开始。周建宏在外面,还有很多忠于他的势力。
那些董事,也只是墙头草。一旦周建宏有翻盘的可能,他们会毫不犹豫地把我推出去。
我的位置,坐得并不稳。我需要一把更锋利的刀。一个,能让周建宏永世不得翻身的棋子。
我的目光,投向了市中心医院的方向。那颗棋子,就躺在那里。下午。我让李律师陪我,
一起去了医院。柳玉茹住的是 VIP 病房。门口守着两个警察。因为她既是受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