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穿大明当皇帝,你告诉我马上核爆了!

刚穿大明当皇帝,你告诉我马上核爆了!

作者: 海岛奇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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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穿大明当皇你告诉我马上核爆了!》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海岛奇缘”的创作能可以将建奴甄达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刚穿大明当皇你告诉我马上核爆了!》内容介绍: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刚穿大明当皇你告诉我马上核爆了!》主要是描写甄达,建奴,魏重现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海岛奇缘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刚穿大明当皇你告诉我马上核爆了!

2026-03-07 22:26:26

“陛下,王恭厂的火药受潮了,奴婢正让人搬出来暴晒。”老太监跪在地上邀功,

尖细的嗓音刺痛耳膜。我猛地惊醒,视线扫过案头的日历:天启六年五月初六!晒火药?

这是嫌天启大爆炸威力不够大?我一脚踹翻御案:“晒你祖宗!传旨全城,立刻抱头蹲下!

”第1章金漆雕龙宝座硬得硌人。阳光穿透大殿的菱花格窗,晃得人眼睛生疼。“陛下,

这块金丝楠木的成色极好,用来做鲁班锁最合适不过。”老太监魏重现弓着腰,

双手托着一块木料,满脸堆笑。唾沫星子在光柱里飞舞。我坐在龙椅上,

胸口像是压着一块巨石,呼吸粗重。胃酸顺着食道往上涌,喉咙里泛起一阵铁锈味。

视线越过魏重现的头顶,落在御案边缘的黄历上。天启六年,五月初六。巳时。

我双手死死抠住龙椅扶手,指甲边缘泛白。

历史课本上的黑底白字在脑海里疯狂闪烁:王恭厂大爆炸,死伤两万余人,京城化为废土。

距离爆炸,只剩不到半个时辰。“陛下?”魏重现见我不吭声,往前凑了半步。

“王恭厂那边,现在什么情况?”我声音嘶哑,像砂纸摩擦桌面。魏重现眼睛眯成一条缝,

嘴角快咧到耳根:“回陛下,王恭厂的火药受潮了,奴婢正让人搬出来暴晒。

这会儿估计已经摊开在院子里了,保管晒得透透的!”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晒火药?

在五月的大太阳底下暴晒黑火药?我猛地站起身,右腿膝盖撞翻了面前的紫檀御案。

奏折、朱砂笔、砚台稀里哗啦砸了一地。墨汁溅在魏重现的蟒袍上。“晒你祖宗!

”我抓起桌上的镇纸,狠狠砸在魏重现脚边。青石地板砸出一个白印,碎屑崩飞。

魏重现吓得双膝一软,“扑通”跪倒在地,浑身肥肉剧烈哆嗦:“陛下息怒!

奴婢……奴婢做错什么了?”“立刻传旨!让王恭厂所有人停止暴晒!全城百姓,

立刻抱头蹲下,寻找掩体!”我扯着嗓子咆哮,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大殿内死一般寂静。

两旁的太监宫女扑啦啦跪了一地,额头贴着地砖,连大气都不敢喘。“还愣着干什么?去啊!

”我一脚踹在魏重现的肩膀上。魏重现顺势滚了两圈,连滚带爬地往外跑,

头顶的乌纱帽歪到了一边。“甄达!”我大吼一声。大殿阴影处,一道高挑的身影闪出。

飞鱼服紧紧裹在身上,胸前那两团巨大的隆起将衣襟撑得几乎要裂开,黄铜纽扣摇摇欲坠。

她单膝跪地,绣春刀的刀鞘磕在地面,发出一声脆响。“臣在。”甄达低着头,声音清冷。

“带上朕,找个最坚固的地窖!快!”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她的手腕冰凉,

带着常年握刀的茧子。甄达没有废话,反手扣住我的胳膊,半提半拽地带着我往后殿狂奔。

风在耳边呼啸。沿途的宫女太监像看疯子一样看着他们狂奔的皇帝。“陛下,

地窖在御膳房后院。”甄达步子迈得极大,胸前的起伏让人眼晕。刚冲进御膳房的院子,

脚下的青石板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颤。紧接着,一声沉闷的巨响从西南方向传来。

不是雷声,是从地底深处撕裂而出的咆哮。天空骤然暗了下来。原本万里无云的晴空,

瞬间被一团巨大的黑云吞噬。那云团形状怪异,底部粗大,顶部如蘑菇般向四周散开。

“趴下!”我反手将甄达扑倒在地,双手死死抱住脑袋。狂风平地卷起。

院子里的百年老槐树被连根拔起,树干在半空中折断,发出刺耳的断裂声。

瓦片、砖头、碎木块像暴雨一样从天上砸下来。耳膜像是被尖针刺穿,剧痛钻心。

我张大嘴巴,防止内脏被震碎。周围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干,窒息感死死扼住喉咙。

地动山摇持续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等震动停止,我抖落头上的灰土,慢慢抬起头。

原本富丽堂皇的御膳房,屋顶已经完全掀飞。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硫磺味、焦木味和血腥味。

甄达从我身下钻出来,飞鱼服沾满泥土,胸前的纽扣终于不堪重负,“吧嗒”一声崩飞,

露出里面雪白的中衣。她顾不上整理衣服,一把抽出绣春刀,将我护在身后,

警惕地环顾四周。“陛下,您没事吧?”她声音微微发颤,握刀的手背青筋暴起。

我吐出一口带沙子的唾沫,胃酸再次翻涌。活下来了。我撑着膝盖站起身,

望向西南方向那根直通天际的黑烟柱。天启六年,大明朝的丧钟,提前敲响了。

但我绝不认命。第2章乾清宫外的广场上,砖石碎裂,汉白玉栏杆断成几截。

文武百官跪在废墟中,乌纱帽丢得满地都是。哭喊声、哀嚎声混成一片。

我坐在临时搬来的一把太师椅上,冷眼看着这群痛哭流涕的官员。内阁首辅董林膝盖当步走,

挪到最前面。他额头磕破了皮,鲜血顺着鼻梁往下流,染红了花白的胡须。“陛下!

天降异象,此乃上天示警啊!”董林双手高举,声音凄厉,像一只被人掐住脖子的公鸡,

“王恭厂大火,京城死伤无数,皆因朝堂之上奸佞当道,蒙蔽圣听!恳请陛下下罪己诏,

以谢天下!”他身后的几十名官员齐刷刷磕头:“恳请陛下下罪己诏!”我靠在椅背上,

指尖轻轻敲击着木扶手。哒。哒。哒。敲击声在死寂的广场上格外清晰。“奸佞当道?

”我停下动作,身体前倾,目光锁定董林,“董爱卿,你说的奸佞,是谁?”董林猛地转头,

恶狠狠地盯向跪在另一边的魏重现:“自然是这阉党祸国!魏重现贪赃枉法,残害忠良,

惹怒苍天,才降下此等雷霆之怒!”魏重现肥胖的身躯猛地一弹,连滚带爬地扑到我脚边,

抱住我的大腿大哭:“陛下明鉴啊!奴婢对陛下忠心耿耿,天地可鉴!

这天灾怎能怪到奴婢头上?分明是董林这老匹夫结党营私,触怒了神明!

”两拨人瞬间在废墟上吵成一锅粥。唾沫横飞,指头都快戳到对方鼻尖上了。

我看着这场闹剧,嘴角扯出一抹冷笑。这就是大明的朝堂。都这个时候了,还在互相咬。

“都给朕闭嘴!”我猛地站起身,一脚踹翻太师椅。木头碎裂的声音让广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震惊地抬起头,看着我。在他们的记忆里,那个只会躲在后宫做木匠活的皇帝,

从来没有发过这么大的火。我走到董林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天降异象?上天示警?

”我冷哼一声,“董林,你身为内阁首辅,遇到灾难不想着安抚百姓、赈济灾民,

反而在这里逼朕下罪己诏?你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董林双眼圆睁,

嘴唇哆嗦着:“陛下……老臣这是为了大明江山啊!”“放屁!”我弯下腰,

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半提起来,“王恭厂爆炸,是因为火药局管理不善,

火药受潮暴晒所致!这是人祸!不是天灾!”我松开手,董林跌坐在地,满脸呆滞。

“工部尚书何在?”我转头大喝。一个瘦削的官员连滚带爬地跑出来,

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臣……臣龚步在。”“王恭厂归工部管辖。火药受潮,为何不报?

谁允许他们拿出来暴晒的?”我死死盯着他。龚步冷汗直冒,视线躲闪,

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魏重现。我心里冷笑。这事儿果然和阉党脱不了干系。

但我现在不能动魏重现。东林党和阉党必须保持平衡,我才能在夹缝中掌控全局。“查!

给朕彻查!”我大手一挥,“锦衣卫指挥使何在?”甄达上前一步,单膝跪地:“臣在。

”“带人封锁王恭厂废墟,清点死伤。凡是与火药局有关的官员,全部下诏狱!

”我盯着甄达的眼睛,压低声音,“另外,派人盯紧内阁和司礼监,任何人不得串联。

”甄达领命而去。挺拔的背影在废墟中显得格外扎眼。我转过身,看着跪了一地的官员。

“从今天起,朕不上朝,就在这乾清宫外的废墟上办公!什么时候京城恢复原貌,

什么时候回大殿!”我一甩袖子,重新坐回太师椅上。董林和魏重现对视一眼,

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恐惧。那个任人摆布的木匠皇帝,似乎在一场爆炸中,

被炸没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他们完全看不透的怪物。第3章夜色如墨。

京城的空气中依然残留着刺鼻的焦糊味。我换上一身黑色夜行衣,站在乾清宫的偏殿里。

甄达站在我面前,同样一身黑衣。紧身的夜行衣将她夸张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胸前布料紧绷,仿佛随时会撕裂。“陛下,真的要这么做吗?”她压低声音,眉头微皱。

“废话。国库里连老鼠都饿瘦了,不搞点钱,怎么赈灾?怎么造新武器?

”我将一块黑布蒙在脸上,只露出一双眼睛。根据我脑海中的历史记忆,

魏重现在京城外有一处极其隐秘的私宅。那里藏着他这几年搜刮来的大半家当。

这老狐狸把钱藏得极深,连锦衣卫都没查到。但他千算万算,

算不到我是一个拥有上帝视角的穿越者。“走。”我一挥手。甄达揽住我的腰。

我只觉得腰间一紧,鼻尖擦过一阵温热的触感和淡淡的皂角香。下一秒,双脚腾空。

风声在耳边呼啸。甄达带着我在紫禁城的屋顶上穿梭,轻巧得像一只猫。半个时辰后,

我们落在京郊一处不起眼的宅院墙外。宅院周围静悄悄的,连个守卫都没有。“翻进去。

”我打了个手势。甄达带着我跃过高墙,稳稳落在院子里。院子里杂草丛生,

看起来荒废了很久。但我知道,这只是伪装。我径直走到后院的一口枯井旁。

“挪开这块石头。”我指着井沿边一块长满青苔的巨石。甄达双手扣住巨石边缘,

双臂肌肉绷紧,低喝一声。几百斤重的巨石被硬生生推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一股霉味扑面而来。我掏出火折子吹亮,顺着洞口的石阶往下走。甄达紧跟在身后,

手按刀柄。地道很长,拐了几个弯后,前方出现了一扇厚重的铁门。

铁门上挂着一把巨大的铜锁。“劈开它。”我退后一步。甄达拔出绣春刀,深吸一口气,

胸前的弧度猛地扩张。刀光一闪。“铛”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铜锁断成两截,掉在地上。

我推开铁门。火折子的微光照亮了密室的瞬间,我呼吸一滞,瞳孔猛地收缩。

一箱箱白银整齐地码放在靠墙的位置,堆到了屋顶。另一侧是几个大红木箱,箱盖半开,

金条、珍珠、玛瑙在微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这……”甄达倒吸一口冷气,

握刀的手微微颤抖。“这老狗,贪得比朕的国库还多!”我咬着后槽牙,心脏狂跳。

我走上前,抓起一把金条,沉甸甸的手感让人着迷。“去,把锦衣卫最可靠的兄弟叫来。

带上马车,连夜搬空!”我把金条扔回箱子里,转头看向甄达。“遵旨!

”甄达转身冲出密室。两个时辰后,几十辆马车悄无声息地驶离了京郊宅院。密室里,

连一块铜板都没剩下。我甚至让人把装钱的木箱子都劈了当柴火带走。第二天清晨。

魏重现顶着两个黑眼圈,跌跌撞撞地冲进乾清宫。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直哆嗦,

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陛下……奴婢……奴婢……”他跪在地上,结结巴巴,

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端着一碗燕窝粥,慢条斯理地喝着。“魏伴伴这是怎么了?

像死了爹一样。”我放下瓷碗,拿帕子擦了擦嘴角。魏重现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我,

眼底闪过一丝怀疑,但很快又被恐惧掩盖。他私库被盗的事情,绝不能声张。

那是见不得光的黑钱,一旦曝光,他死无葬身之地。“奴婢……奴婢昨夜偶感风寒,

身体不适。”他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声音都在打颤。“哦?那可得好好休息。

朕这里正好有一批百年老山参,待会儿让人给你送去几根。”我靠在椅背上,

笑眯眯地看着他。魏重现双手抠着地砖,指甲都快劈裂了。“多谢……多谢陛下赏赐。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看着他这副吃了苍蝇又吐不出来的憋屈样,

我心里像喝了冰水一样舒坦。这只是第一步。好戏,才刚刚开始。第4章早朝。

大殿的屋顶还没修好,阳光直直地照下来,烤得文武百官满头大汗。董林站在文官第一排,

手里捧着厚厚一沓奏折。“陛下,王恭厂爆炸,死伤惨重,国库空虚,赈灾无力。

臣恳请陛下,削减内廷开支,遣散宫女太监,以充国库!”董林声音洪亮,

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他身后的东林党官员纷纷附和。魏重现站在台阶下,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私库刚被搬空,现在董林又来割他的肉,这让他怎么忍?

“董首辅此言差矣!”魏重现尖叫一声,指着董林的鼻子,“内廷开支关乎皇家颜面,

岂能随意削减?倒是你们这些江南富户出身的官员,平日里脑满肠肥,

怎么不见你们捐出一两银子赈灾?”“阉竖安敢血口喷人!”董林气得胡子乱颤。

朝堂再次变成菜市场。我坐在龙椅上,冷眼看着他们狗咬狗。等他们吵得差不多了,

我拿起御案上的一本账册,重重地摔在地上。“啪!”大殿瞬间安静下来。“都没钱是吧?

都哭穷是吧?”我站起身,走下台阶,捡起那本账册,“甄达,念!”甄达走上前,

接过账册。她今天穿了一件特制的紧身皮甲,将傲人的身段包裹得严严实实,

但那惊心动魄的曲线依然让不少官员悄悄咽口水。“天启五年三月,工部左侍郎赵明,

收受盐商贿赂白银五万两。同年四月,于秦淮河包下花魁,耗资一万两。

”甄达清冷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站在人群中的赵明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天启五年六月,内阁大学士李光,强占民田三千亩,逼死佃户一家五口。”李光眼前一黑,

差点晕过去。甄达每念一条,就有一个官员瘫软在地。这本账册,

是我昨晚从魏重现的私库里顺手牵羊带出来的。这老狐狸为了控制百官,

收集了大量的黑材料。现在,成了我手里的利刃。董林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他死死盯着甄达手里的账册,喉咙发干。“董爱卿,你不是说国库空虚吗?

”我走到董林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朕看,这国库的钱,

都在你们这些大人的床底下藏着呢。”“陛下!这……这是诬陷!是阉党伪造的黑材料!

”董林扑通一声跪下,拼命磕头。魏重现也懵了。他看着那本熟悉的账册,

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那不是他藏在密室里的宝贝吗?怎么会跑到皇帝手里?

他猛地抬头看向我,眼神中充满了见鬼般的惊恐。“伪造?”我冷笑一声,

“锦衣卫已经去查抄赵明和李光的家了。是不是伪造,等银子拉进太仓,自然见分晓。

”话音刚落,一名锦衣卫百户快步跑进大殿。“启禀陛下,

在赵侍郎家中地窖搜出白银八万两!在李大学士府上搜出地契三百张!”大殿内死寂一片。

只有粗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好啊,真好啊。”我大笑起来,

笑声在空旷的大殿里显得格外刺耳,“前线将士连饭都吃不饱,你们却在秦淮河上掷千金!

这大明,到底是朕的,还是你们的!”我猛地拔出甄达腰间的绣春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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