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婚纱上的裂痕“再等等,宝贝,再等等……等我拿到苏振海手里的星尘项目,
就跟那个不谙世事的大小姐离婚。和你相比,你才是我要一起过日子的人,
她不过是我往上爬的梯子,一块垫脚石而已。”电话那头,陈肖的声音带着醉意,
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我耳朵里。我站在婚纱店VIP室的门口,
手里攥着刚取回的定制婚纱。Vera Wang的婚纱,此刻却重的让我喘不过气。明天,
就是我和陈肖去民政局领证的日子。这几年,我陪着他从一个穷学生,
一步步成为我父亲公司里的项目总监。我以为我们之间是真诚纯粹的爱情。我甚至为了他,
顶撞过无数次说他配不上我的父亲。原来,这一切都只是我的一厢情愿。我,苏童,
苏氏集团的独生女,在他眼里,只是一个“大小姐”,一块用完就丢的“梯子”。“,
你可别是喝多了哄我。那大小昨晚把你当眼珠子似的,万一被她发现了怎么办?
我可不想我们的未来出岔子。”电话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林小月,
陈肖口中那个父母双亡、寄人篱下、可怜的“妹妹”。我曾因为同情她,
让陈肖把她接到市里来,给她租了最好的公寓,找了轻松体面的工作,
送她的礼物比给自己的还贵重。我特么真是个大傻瓜。“放心,放心”陈肖轻笑一声,
那笑声里带着我从没听过的轻蔑和算计,“苏童那个蠢女人,被我哄的团团转。
她爸苏振海老奸巨猾,一直不肯把核心技术交给我。不过没关系,只要结了婚,成了他女婿,
他还能防着我一辈子?星尘那个项目,能创造上百亿的价值,等我拿到手,
我们兄妹俩就远走高飞,再也没人能看不起我们。”“那……你今晚还回来吗?
人家一个人好怕。”林小月的声音愈发黏腻。“乖,今晚得回去演戏。明天还要领证,
得把那大小姐哄高兴了。等我,最多一年,我一定让你风风光光的做我的新娘。”后面的话,
我再也听不进去。我浑身冰冷,胃里一阵恶心。我踉跄着退后一步,撞在墙上。
VIP室的门被猛的推开,陈肖举着手机,惊愕的看着我。他脸上的醉意瞬间褪去,
只剩下慌乱。“童……童童?你怎么在这里?”他下意识的想挂断电话。但已经晚了。
我死死的盯着他,看见他手机屏幕还亮着,通话对象是“我的月亮”。真讽刺。他曾对我说,
我是他的太阳。原来,林小月才是他藏在心底的白月光。“陈肖,”我开口,声音很干,
“你在跟谁打电话?他眼中的慌乱一闪而过,随即又装出深情的样子。“一个远房亲戚,
喝多了,说了些胡话。童童,你别多想。我们明天就要领证了,我怎么会……”“是吗?
”我打断他,缓缓举起手中的婚纱。“陈肖,这六年,你真的爱过我吗?哪怕只有一秒。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我竟然还期待他会愧疚。但他没有。他只是走上前,想握住我的手,
语气很温柔:“童童,你胡思乱想什么呢?我当然爱你。能娶你,是我这辈子的幸运。
别闹了,我们回家好不好?你看你,手这么冰。他手心的温度,现在让我很恶心。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这张我爱了六年的脸。英俊,儒雅,总是带着微笑。可如今现在,
这张脸下面,藏着的是怎样一副贪婪的嘴脸?我忽然笑了,笑的眼泪都流了出来。“好啊,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我们回家。”陈肖,你不是想演戏吗?那我就陪你演下去。
你想要星辰项目,想要我苏家的家产,想踩着我往上爬?我要让你摔得粉身碎-骨。
这场戏才刚开始。我苏童发誓不会再当傻瓜。我要亲手扯下你的面具,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然后,让你为你犯下的罪,付出惨痛的代价。2 温柔的假面回到我们住了三年的家,
空气里依旧是我点的香薰味道——他喜欢的雪松。墙上挂着我们的合影,每一张照片里,
我都笑的很灿烂,而陈肖,则永远是那个温柔凝视着我的男人。多么完美的爱情。
如果不是那通电话,我大概会一直活在他编织的谎言里,直到被他榨干价值后丢掉。“童童,
先去洗个热水澡,驱驱寒气。”陈肖体贴的为我放好洗澡水,又端来一杯热牛奶,
“是不是最近筹备婚礼太累了,才会胡思乱想?都是我不好,应该多分担一些的。
”他半跪在我面前,仰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心疼和自责。过去六年里,
我曾无数次为这副模样心动。他总是这样,能精准的捕捉到我的情绪,
然后用温柔的方式来安抚我。可现在,我只觉得很讽刺。我接过牛奶,杯子很暖,
但我的心是冷的。我小口的喝着,目光越过他的肩膀,落在他放在沙发上的西装外套上。
他的手机,应该就在口袋里。那通电话的录音,是我反击的第一个武器。“阿肖,
”我放下杯子,声音带着一丝疲惫,“我没事,可能真的就是太紧张了。毕竟,
明天我们就要成为合法夫妻了。”我加重了“合法夫妻”四个字。陈肖的身体僵了一下,
但很快就恢复如常。他握住我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是啊,我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
童童,谢谢你愿意嫁给我。他特么真会演戏。“对了,”我仿佛不经意的提起,
“明天领完证,我爸想请你吃个饭。他说,星尘项目的前期技术框架,
他已经让团队整理出来了,想听听你的想法。”星尘项目,
是我父亲公司耗费五年心血研发的一项人工智能技术,
也是苏氏集团未来十年最重要的战略核心。这项技术一旦推向市场,将带来巨大的商业价值。
陈肖不惜出卖感情,为的就是这个。果然,听到项目,
他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一种贪婪的光芒,虽然他极力掩饰,
但那股渴望还是从他眼底泄露了出来。“真的吗?岳父他……他终于肯让我接触核心部分了?
”他激动的声音都在抖,握着我的手也不自觉的加重了力道。“你是他唯一的女婿,
他不信你信谁?”我微笑着,抽出被他捏疼的手,摸了摸他的脸,“阿肖,你这么优秀,
我爸他迟早会看到的。以后,苏家的一切,都是你的。”我说的是“你的”。
沉浸在喜悦中的陈肖,显然没有听出我话里的深意。他激动的将我拥入怀中,
在我耳边一遍遍的说“谢谢你,童童”、“我爱你,童童”。我任由他抱着,
脸埋在他的肩窝,避开了他的视线。我的表情,是我自己都未曾见过的冰冷。“去洗澡吧,
水快凉了。”我轻轻推开他,端起那杯他没喝完的红酒,“我去给你把西装挂起来。
”他没有丝毫怀疑,转身走进了浴室。我迅速走到沙发边,从他西装口袋里拿出手机。果然,
手机上了锁。我深吸一口气,输入了我的生日。屏幕亮了。我心中一阵冷笑。
连手机密码都是为了取悦我设定的。我飞快的点开通话记录,找到“我的月亮”那条。
通话时长,108分钟。我立刻打开录音功能,将这段通话记录的详情页面录制了下来,
然后点开云端备份,找到了那段自动保存的通话录音。
就在我准备将录音发送到我的备用邮箱时,浴室的水声,停了。我心头一跳。
我飞快的将录音文件和录屏证据通过一个加密软件发送出去,
然后立刻删除了发送记录和手机里的一切痕迹。做完这一切,
我几乎是同时听到了浴室门把手转动的声音。我迅速将手机放回他口袋,拿起他的西装,
走向衣帽间,假装正在为他挂衣服。陈肖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还在滴水。他看着我,
笑着问:“在做什么?”“帮你整理衣服,”我转过身,笑容完美,
“不然明天早上你又该手忙脚乱了。”他走过来,从背后抱住我,
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颈窝:“童童,有你真好。”我强忍心里着恶心,没有推开他。陈肖,
这只是一个开始。你给我的羞辱,我会加倍奉还。这里会是你的地狱。
3 父亲的棋局第二天,民政局门口。我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化着淡妆,挽着陈肖的手臂,
脸上是幸福的微笑。来往的人群向我们投来羡慕的目光,毕竟,陈肖那张脸,
无论走到哪里都足够引人注目。“童童,紧张吗?”他低头问我,声音里充满了激动。
我摇摇头,笑容甜美:“有你在,就不紧张。”紧张?不。我只觉得无比清醒。走进大厅,
填写表格,拍照。当工作人员将两本红色的结婚证递到我们面前时,陈肖的眼睛亮得惊人。
他迫不及待的接过,像捧着什么宝贝。“童童,我们是夫妻了。”他紧紧握住我的手,
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我看着他,也看着那本刺目的红本子。从法律上讲,从这一刻起,
我们成了亲密的人。可我知道,这本结婚证,是我给他准备的镣铐。
我要用它把陈肖送进地狱。当晚,父亲在苏家老宅设宴,名义上是庆祝我们新婚,实际上,
是为陈肖准备的另一场大戏。餐桌上,父亲对陈肖态度很好,甚至主动提起星尘项目的事。
“阿肖,你和童童结婚了,就是一家人。星尘这个项目,是我半辈子的心血,
也是苏氏未来的根基。父亲说着,将一份厚厚的文件推到陈肖面前,
“这是项目的核心技术框架和一期开发计划。你年轻,有冲劲,想法也新,拿回去好好看看,
过几天给我一份你的商业化构想报告。”陈肖的呼吸都重了。他难以置信的看着那份文件,
双手几乎是颤抖着接了过去。“爸,您……”他激动的说不出话,“您放心,
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他甚至改了口,直接叫了“爸”。那迫不及待的样子,
毫不掩饰的写在脸上。我坐在一旁,安静的切着牛排,仿佛对眼前的一切都不关心。
但我眼角的余光,却将陈肖的每一个微表情都收进眼底。那是一种饿狼看到了肉的眼神,
充满了欲望。饭后,父亲将我单独叫进了书房。书房里有檀木的香味。
父亲坐在宽大的书桌后,脸色很凝重。“童童,你真的想清楚了?”他开口,声音沙哑。
我点点头:“想清楚了。”昨晚,在拿到陈肖和林小月的通话录音后,
我第一时间就发给了父亲。我了解我的父亲,他在商场上经验丰富,
他或许会因为爱我而对陈肖放松警惕,但绝不会容忍有人企图染指苏家的根基。果然,
父亲看完证据后,一夜未眠。今天这场戏,就是他和我共同导演的。
“那份星尘的资料是假的。”父亲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技术框架里,
我埋了三个致命的陷阱。只要他拿着这份东西去找下家,无论是融资还是技术转卖,
都会立刻触发法律和商业上的麻烦。他越是急于求成,就会栽的越快。”我心中一凛。
父亲的手段,比我更狠,更绝。“但是,这还不够。”父亲的目光深沉,
“陈肖在你身边六年,对公司的业务流程和人脉很了解。他如果只是想转移部分资产,
或者利用职务之便捞好处,我们很难一次性把他钉死,甚至可能会打草惊蛇,让他反咬一口,
污蔑我们苏家做局陷害他。”我明白了父亲的担忧。陈肖现在是我法律上的丈夫,
一旦闹上法庭,他完全可以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岳父家打压的受害者,博取舆论同情。
到时候,苏家的声誉必然会受损。“我们需要一个局外人。”父亲一字一句的说,
“一个有分量,能一锤定音的人。”他一边说,一边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烫金的名片,递给我。
“周靖川。”我接过名片,指尖触到那三个字,微微一顿。我听过这个名字。
华尔街归来的金融圈大佬,一手创建的“远川资本”在短短三年内成为国内投行界的新霸主。
手段和眼光都很厉害,凡是他看上的项目,无一失手。财经杂志上,
他永远是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表情淡漠,眼神锐利的像一把手术刀,能看穿一切。
更重要的是,周家和我们苏家是世交。我爷爷和他爷爷,是很好的交情。据说,
在我还没出生时,两位老爷子就开玩笑似的给我们定下了“娃娃亲”。
“周家老爷子前两天还给我打电话,问你和靖川有没有可能。”父亲看着我,眼神复杂,
“靖川这个孩子,我是看着长大的。他虽然看着冷,但心不坏,最重要的是,他有能力,
也有立场,帮你处理掉陈肖这个麻烦,并把对苏家的影响降到最低。”我握着那张名片,
它冰冷的边缘硌着我的掌心。我从没想过,有一天,我会需要用这种方式,
去接触那个只存在于传说中的男人。“爸,您的意思是……”我抬头看他。“联姻。
”父亲吐出两个字,“童童,这是结盟。陈肖这件事给我们敲响了警钟,
苏家需要一个强大的盟友来巩固我们的城墙。周靖川,是最好的人选。”我沉默了。
我刚刚逃离一个骗局,难道又要立刻跳进另一个利益的牢笼吗?可是,
看着父亲两鬓不知何时染上的白霜,和他眼中的忧虑,我没法拒绝。为了苏家,
为了我那被蒙蔽了六年的愚蠢,我似乎……别无选择。
4 初见周靖川我最终还是拨通了周靖川的电话。电话响了三声,
被一个冷淡的男声接起:“哪位?”没有客套,直接又高效。“周先生,您好,我是苏童。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随即传来他低沉的回应:“苏小姐,有事?”他的声音很有磁性,但是很冷。
那是一种高高在上的疏离感。“我父亲,苏振海,让我跟您联系。不知道您今晚是否有空,
我想请您吃个饭,有些事情想当面和您谈。”我握着手机,手心有些冒汗。“地址发我。
”又是冰冷的三个字,说完,他便挂断了电话。我看着暗下去的屏幕,有些失神。这个男人,
比传说中还要难以接近。我将餐厅地址发了过去,那是一家私密性很好的会员制餐厅。
半小时后,我提前到达了预定的包厢。又过了十分钟,包厢的门被推开。周靖川走了进来。
他比杂志上更高,更有气场。一身深灰色的手工西装,没有打领带,
衬衫的领口随意的解开两颗扣子,露出一小片冷白色的皮肤。他的五官深邃立体,鼻梁高挺,
薄唇紧抿,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息。让人无法忽视的,是他那双眼睛。
他的眼睛很黑,像个旋涡。当他看过来的时候,我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
好像我的秘密在他面前藏不住。“苏小姐。”他颔首示意,在我对面坐下,动作优雅,
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你父亲应该已经跟你说过了,”我深吸一口气,决定直接说,
“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他抬眸,黑沉的眼睛静静的看着我,示意我继续。“我结婚了,
和一个我父亲公司里的项目总监,陈肖。”我艰难的开口,每说一个字都很难受,
“但这是一场骗局。他为了骗取我家的核心技术,策划了六年。”我将昨晚录下的那段录音,
用手机播放给他听。电流声中,陈肖和林小月那些对话,清晰的在安静的包厢里回响。
那是我最屈辱的时刻,而此刻,我却要亲手将这份屈辱,展示给一个几乎是陌生人的男人。
我指甲掐进了手心,强迫自己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录音播放完毕,包厢里一片寂静。
周靖川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他只是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仿佛刚刚听到的,
不过是一份普通的报告。“所以,”他放下茶杯,终于开口,“你需要我做什么?
”“我需要你帮我,让他身败名裂,净身出户,并且把对苏家的负面影响降到最低。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我父亲给了他一份假的星尘项目资料,里面有陷阱。
但我担心他有后手,或者利用舆论反咬我们一口。”“我凭什么帮你?”他靠在椅背上,
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目光很锐利,“苏小姐,远川资本不是慈善机构。我帮你,
我能得到什么?”果然,他是个商人。一切都以利益为前提。不过也好。
和商人谈交易比谈感情简单。“星尘项目50%的技术授权,
以及未来商业化后10%的永久分红。”我抛出了我的筹码,“这是我能给出的最高价码。
”星尘的价值,周靖川不可能不清楚。这几乎是等于把苏家未来的一半送了出去。
周靖川的眉梢微不可察的挑了一下。他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冷静果断。
“苏小姐真是好大的手笔。”他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却没有笑意,
“用自己家的核心技术,来清理一个男人?”“是清理公司的蛀虫。”我迎上他审视的目光,
毫不退缩,“周总,这笔交易,你做还是不做?”他盯着我看了足足有半分钟。
那目光仿佛要看穿我。“有意思。”他说,“苏小姐比我想象的,要有趣的多。
”他拿起手机,当着我的面拨通了一个电话。“是我。帮我查一个人,陈肖,
苏氏集团的项目总监。我要他从出生到现在的全部资料,以及他所有不为人知的‘生意’。
明天早上之前,发到我邮箱。”挂断电话,他重新看向我,眼神里多了一丝玩味。“苏小姐,
这笔生意,我接了。但我的条件,不是技术授权。”我心中一紧:“那是什么?
”他身体微微前倾,一股淡淡的木质香气伴随着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我要你。
”他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和我结婚。”5 协议联姻“你说什么?
”我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包厢里灯光昏黄,将周靖川的脸笼罩在一片光影里。
他的表情依旧淡漠,但说出的话,却让我愣住了。“我说,我要你和我结婚。
”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的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当然,是协议结婚。一年后,
如果你想,我们可以离婚。”我脑子里一片混乱。我想过他会提很多条件,但没想到是结婚。
“为什么?”我下意识的问出口,“周总,你应该不缺结婚对象。”以他的身家和地位,
想嫁给他的女人能从城东排到城西。他为什么偏偏选中了我这个刚结婚,还深陷麻烦的女人?
“因为你合适。”他言简意赅,“我需要一个妻子来应对家里的催促,
也需要一个门当户对的商业盟友来巩固远川资本的版图。苏小姐,你,
以及你背后的苏氏集团,是目前最合适的人选。”他顿了顿,
补充道:“至于你和陈肖的那本结婚证,对我来说,不算障碍。只要我想,
它可以随时变成一张废纸。”他的话里,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自信。我看他,忽然明白了。
他不是在趁火打劫,也不是对我有什么想法。他只是一个追求效率和利益的人。
他看中了我“苏家独女”的身份,看中了我处理危机时的果断,
也看中了“联姻”能为他带来的最大利益。他和我,是同一类人。
在巨大的利益和家族责任面前,个人感情可以忽略。“我凭什么相信你?
”我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协议结婚,对我有什么好处?我只是想解决陈肖,
不想再把自己搭进去。”“有三个好处。”周靖川伸出三根手指,条理很清晰。“第一,
和我结婚,你能最快、最彻底的摆脱陈肖。有周家撑腰,没有任何媒体敢乱写一个字,
苏家的声誉可以得到最大程度的保全。”“第二,我不仅会帮你解决陈肖,
还会帮你把他这些年从苏家暗中转移的资产,连本带利追回来。据我估算,这笔钱超过亿亿。
”“第三,”他看着我,黑眸深邃,“苏氏的星尘项目虽然前景很好,但缺钱和渠道。
和我联姻,意味着苏氏和远川资本的深度捆绑。我不仅可以为星尘注入百亿级别的资金,
还能为它打开全球市场的大门。苏小姐,你应该明白,技术和资本结合,才能成功。
”我的天,他说的每一条都正中我的要害。保全苏家声誉,追回被侵吞的资产,
为星尘项目铺平未来的道路……他提出的条件,远比我预期的要丰厚的多。
而我只需要当一年的周太太。这交易我占了便宜。“为什么是我?”我还是忍不住问,
“仅仅因为‘合适’?”周靖川沉默片刻,忽然说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话:“我爷爷很喜欢你。
”我愣住了。“他前几天还在念叨,说苏家那个小丫头,有当年苏老爷子的风骨,杀伐果断,
是个能成大事的。”他的语气里,似乎带上了一丝极淡的暖意,
“能让那个老头子这么夸奖的人,不多。”我忽然想起,小时候我确实见过周爷爷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