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和女友发生关系，她态度敷衍厌恶。眼前飘过弹幕：明天白月光来接女主，男主被打脸，
人财两空。我冷笑，一巴掌扇她脸上：滚。她捂着脸不可置信：你敢打我？
我甩出购房合同：房子我买的，明天之前搬出去。她不知道，这一巴掌，才是开始。
1、江眠背对着我穿衣服，动作很快，像在逃离犯罪现场。床单上有一抹暗红。
她守了三年的贞操，今晚给了我，却连看都不愿看我一眼。明天我要出差。
她扣着内衣扣子，声音平板，一周。我靠在床头点烟，没说话。
眼前突然飘过几行半透明的字。来了来了！经典事后翻脸！女主明天根本不是出差，
白月光顾言回国，她去机场接人！笑死，男主还傻乎乎以为她是工作狂，
其实人家要去酒店滚床单心疼男主，三年守身如玉，
结果人家把第一次当分手礼物后面更惨，房子写的女主名，男主净身出户，
在汽修店喝醉酒被车撞死我手指一颤，烟灰落在被单上，烫出个洞。弹幕？我揉眼睛，
那些字还在飘。男主发现了吗？表情好可怕发现也没用，恋爱脑晚期，
明天还得送她去机场坐等男主被绿现场江眠穿好衣服，转身看我。
那张我看了三年的脸，此刻陌生得可怕。她眼神躲闪，嘴唇抿成一条线，是心虚的表现。
你……早点睡。她拿起包，我走了。去哪？我声音很轻。公司宿舍，
明天赶飞机方便。弹幕狂刷：去酒店等顾言！她早就开好了房！我笑了。江眠愣住。
她大概以为我会像往常那样，温柔地说注意安全，或者撒娇让她留下。我掀开被子下床，
光脚踩在地毯上，一步步逼近她。她后退，后背抵上门板。萧烈，你干嘛……我抬手，
一巴掌扇在她脸上。清脆响亮。她偏过头，长发散乱，脸颊迅速红肿。她捂着脸，
眼睛瞪得极大，不可置信。你……你敢打我？滚。我甩了甩发麻的手掌，
房子我买的，四十万首付，明天之前搬出去。逾期一秒，我烧了你那些瑜伽服。
她浑身发抖，眼泪涌出来。不是委屈，是愤怒。你疯了？为了这点事打我？这点事？
我俯身，凑近她耳边，江眠，顾言明天落地，T3航站楼，国航CA982。
你订了丽思卡尔顿的行政套房，两晚。需要我把订单号背给你听吗？她脸色瞬间惨白。
弹幕炸了：卧槽！男主怎么知道？！情节变了？原著男主这时候还在装深情啊！
刺激！黑化提前！你调查我？她声音尖利，你凭什么查我手机？
凭我为你缝过七针。我指了指太阳穴的疤，凭我三年没碰你一根手指头。
凭我他妈以为你是仙女，结果你是婊子。她扬起手想还手，我抓住她手腕，捏得她骨头响。
这一巴掌，是利息。我松开她，本金咱们慢慢算。现在，滚出我家。她摔门而去，
动静大得邻居开门骂街。我坐回床边，看着那抹血迹，点了第二根烟。弹幕还在飘，
但内容变了。男主好帅！早该这样了！但房子写的是女主名啊，
法律上男主吃亏女主不会善罢甘休的，她最会装可怜了坐等后续！男主千万别心软！
心软？我吐出个烟圈。三年前我为她拼命，三年后我要她跪着求我别走。然后，一脚踹开。
2、第二天一早，老赵来店里，看我眼下的青黑，递来罐红牛。分了？你怎么知道？
你脸上写着呢。他拉开卷帘门，江眠那闺蜜琳达，昨晚发朋友圈，
说什么姐妹终于脱离苦海，迎接新生活。配图是机场候机厅。我拧开红牛，灌了大半。
老赵，帮我查个人。顾言，江眠大学学长，三年前出国，昨天回国。查什么程度？
底裤颜色。老赵嘿嘿笑，露出黄牙：得加钱。我甩过去五百。他接住，吹了声口哨。
中午，阮棠来了。红色跑车，轰鸣声三条街外都能听见。她穿着露脐装，
腰细得一只手能掐住，倚在门框上冲我笑。萧老板，我刹车有异响。进来。
她跟进车间，不坐休息室，就蹲在我旁边看我干活。身上香水味很冲，但不算讨厌。
你心情不好？很明显？你刚才拧螺丝，像在拧人头。我扯了扯嘴角。
弹幕突然飘过：女二上线！阮棠比女主好一万倍！原著阮棠后来成了大主播，
男主错过她太可惜现在情节变了，说不定有戏！我手没停：晚上有空？
她眼睛亮了：有！请你吃饭，谢你照顾生意。就……吃饭？不然呢？
我抬头看她，你想睡我？她脸红了，却没躲：想啊。你修车时特别性感。我笑了。
这姑娘比江眠诚实多了。晚上带她去大排档，啤酒烤串。她居然吃得惯，还跟我抢羊肉串。
吃到一半，老赵发来消息：顾言的资料，外加一段酒店走廊的监控。视频里，
江眠挽着顾言进房间，凌晨两点，衣衫不整出来买水。我放大画面，截图保存。
阮棠凑过来看：这女的是……前女友。她出轨？昨天分的。我收起手机，
她以为找到更好的。阮棠沉默几秒，突然说：我直播时，粉丝总说我肤浅，只看脸。
其实他们不知道，我看人很准。看出我什么了？你看着凶，其实心软。
不然不会三年才认清一个人。我灌了口啤酒，没接话。心软？那是昨天之前。手机响了，
江眠来电。我挂断，她再打，我再挂。第三次，我接起来，开免提。萧烈，你什么意思？
她声音带着哭腔，我东西还在房子里，你不让我进去？扔楼道了，
物业没扫走就不错了。你混蛋！那些衣服很贵的！关我屁事。电话那头传来男声，
顾言的，温润如玉：眠眠，别跟他吵，我帮你买新的。我笑了：顾言是吧？
听说你在国外玩得很花，黑人都睡过。江眠跟你，不怕得病？你胡说什么！江眠尖叫。
查清楚再骂人。我挂断，拉黑。阮棠看着我，眼睛发亮：你刚才好帅。吃饭。
萧烈，她凑近，呼吸带着酒气，我想追你。随你。弹幕飘过：女二直球！
男主接住啊！别急着谈恋爱，先搞事业虐渣！阮棠可以的，
比江眠干净多了我关掉手机，没再看弹幕。干净？这世上没人干净。但阮棠至少不装。
3、一周后，江眠回来了。不是一个人。顾言开着保时捷送她，在她公司楼下停了半小时，
kiss goodbye被老赵拍个正着。老赵把照片发我，附言：这男的查清楚了，
顾氏建材的私生子，有个未婚妻，门当户对那种。玩江眠呢，月底订婚。我回了个大拇指。
当晚，江眠出现在我店里。素面朝天，眼睛红肿，像哭了一路。她穿的是我送的那件大衣，
去年冬天，我省了三个月烟钱买的。萧烈，我们谈谈。没空。我低头调漆，
预约排队，前面还有八辆。就五分钟。她抓住我胳膊，我知道错了。
顾言他……他骗了我。我甩开她：关我屁事。房子的事，我们可以商量。那四十万，
我分期还你……四十万？我放下喷枪，江眠，三年房租我出二十四万，
你工资存了十五万，日常开销我承担八成。算下来，你欠我至少七十万。
她脸色煞白：你……你算这么清楚？不然呢？跟你谈感情？我逼近她，
你跟我谈了吗？睡完就说出差，转头跟别的男人开房。现在被玩了，想起我好了？
店里还有其他客人，纷纷侧目。江眠咬着嘴唇，眼泪掉下来。她最擅长这个，
以前我一见她哭就心软。现在只觉得烦。萧烈，我是真的爱过你……爱？我打断她，
你爱的是我为你拼命，爱你生病时我守夜，爱你想要什么我都满足。你爱的不是萧烈，
是条听话的狗。我不是……滚。我指着门口，再让我看见你，
我就把你和顾言的视频发你们公司群。她浑身一颤：什么视频？酒店走廊，
凌晨两点，你衣衫不整买水。我微笑，高清**。她后退两步，像看陌生人一样看我。
弹幕飘过：男主狠起来了！爽！女主活该，但有点可怜……可怜个屁！
她花男主钱养小白脸的时候不可怜？江眠转身跑了，高跟鞋崴了一下，差点摔倒。我没扶。
阮棠从休息室出来，手里端着两杯咖啡。她全听见了，但什么都没问，只是把咖啡递给我。
不加糖。你怎么知道？你抽烟凶，肯定怕苦。我接过，喝了一口。确实苦，
但提神。她还会来的。阮棠说。我知道。你会心软吗？我看着她，
这姑娘眼睛很亮，没有算计，只有直白的喜欢。不会。我说，
但我可能会利用你刺激她。好啊。她笑，能被利用，说明我有价值。我愣住。
弹幕狂刷：女二格局！女主学学！阮棠这性格太讨喜了男主快从了吧！
我移开视线，继续干活。利用？不，我要的是共赢。她得到我，我得到报复的快感。
各取所需，公平交易。4、顾言找上门，在我意料之外。他穿着考究的西装，戴着金丝眼镜，
站在油腻的汽修店里，像只误入泥潭的白鹤。他身后跟着两个保镖，块头很大，但站姿松散，
中看不中用。萧先生？他微笑，伸手，顾言，江眠的……朋友。我没握手，
在裤子上擦了擦手上的机油：嫖客就嫖客，装什么朋友。他笑容僵了一瞬，
很快恢复：听说你手里有些……不太好的视频。开个价？你未婚妻知道你来这吗？
我反问，林氏集团的千金，听说脾气不太好。他脸色变了。
弹幕飘过：男主信息战满分！顾言慌了哈哈哈私生子就是私生子，
底气不足五十万。他掏出支票本，视频销毁，离开这座城市。我接过支票，
看了看，撕碎，扔他脸上。你他妈……一个保镖上前。我抄起扳手，砸在他脚边，
地砖裂了缝。那保镖僵住，不敢动。顾言，我走近他，三年前，江眠在酒吧被骚扰，
是我救了她。脑袋缝七针，疤还在。你猜她知不知道？他眼神闪烁：你想说什么？
她以为那天救她的是你。我冷笑，你冒领功劳，睡她三年感情。现在想花钱封口，
买我一辈子？那你想怎样？我要你订婚那天，我压低声音，当众揭穿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