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苦，只吃人

我是实习生容止水，张岚把方案甩给我做，还处处使唤我。
同事都笑我软，劝我忍。
唯有我清楚，我在忍的不是委屈，是收集她推活邀功、私吞回扣的证据，她手里的客户资源，更是我要的筹码。
他们以为我是任人拿捏的棋子，却不知我从不吃苦，只“吃人”。
当我拿着证据站在总监面前，李伟和张岚的处置结果如期而至——张岚被辞退，我顶替李伟的位置，冷眼瞧着两人崩溃。
不合理的压榨，终会变成我上位的阶梯。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刺骨的凉：“我从不吃苦，你们吃的苦，都是我垫脚的砖；你们的价值，都是我口中的食。往后，谁有用，我留着；谁没用，我踢走——别想着算计我，你们还不够格。”
1
下午六点半，写字楼的灯光逐次熄灭，唯有我们市场部的灯，还亮得刺眼。我坐在工位上，指尖敲着键盘，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客户资料，眼神清明得不像个刚毕业的实习生。
“容止水，把这份报表复印二十份，装订好，明天一早必须放我办公桌上，少一份都不行。”部门经理李伟的声音从办公室传来，语气理所当然，没有半分客气。他手里攥着公文包，领带松垮地挂在脖子上，显然是要下班，把所有烂摊子全扔给我。
我抬眼，脸上瞬间堆起恰到好处的温顺，眉眼弯了弯：“好的李经理，保证完成，您放心下班。”
李伟满意地点点头，连一句“辛苦了”都没有，转身就走。路过张岚的工位时，他特意停下脚步，语气缓和了几分：“张岚，明天上午的客户方案，尽早完成。”
张岚眼皮都没抬，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滑动，敷衍地“嗯”了一声。她收拾好自己的包，起身时，随手将一叠杂乱无章的资料扔在我桌上，纸张散落一地。“止水，把这些资料整理好，分类归档，再帮我把明天要汇报的方案改改，明天一早要用，别弄乱了。对了，我那杯珍珠奶茶，记账上，回头给你报。”
我没应声，只是弯腰，一张张捡起散落的资料，指尖刻意顿了顿——最下面那页，露出了核心客户的联系方式，墨迹还带着点晕染，显然是张岚随手记上去的。
办公室的门“咔嗒”一声关上，最后一点人气也消失了。我脸上的温顺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冷静，连眼神都沉了下来。
没人知道，我从来不是什么软柿子。半年前入职，我只用了三天，就摸清了这个部门的所有格局：李伟无能，靠溜须拍马、讨好高层上位，手里握着部门的人事权和报销权，却天天摸鱼，把所有工作全推给下属，还偷偷挪用部门的活动经费，给情人买包、送礼物；张岚资历老，手里握着几个公司的核心客户，却懒得出奇，擅长把自己的活推给新人，靠新人的成果邀功，还经常借着职务之便，占公司的小便宜；其他同事要么明哲保身，要么跟着李伟混，个个都想占便宜，却没人愿意干活，见我是新人，就一起欺负、压榨。李伟作为经理，纵容张岚的行为，甚至把自己的本职工作甩给我，两人沆瀣一气。
他们都以为我是刚毕业的学生，没见过世面，好拿捏、能吃苦，所以把所有杂活、累活、麻烦活都推给我。可他们不知道，我要的，就是这些“麻烦”——这些麻烦里，藏着他们的软肋，藏着我往上走的筹码。
我先拿起张岚扔给我的客户资料，慢慢整理。这些资料看似杂乱，实则藏着公司最优质的客户资源——张岚懒，从来没好好整理过，只把核心信息记在自己的私人笔记本上，以为没人能发现。可她不知道，上周她请假，我“不小心”碰掉了她的电脑，趁她去捡东西的间隙，快速拷贝了她电脑里所有客户的联系方式、合作细节，还有客户的潜在需求，甚至包括她私下向客户索要回扣的聊天记录。
整理完资料，我打开李伟让我复印的报表，起身走向复印机。复印的间隙，我点开了手机里的录音——那是昨天下午，我故意在他办公室门口“不小心”撞到他，假装道歉，趁他不注意，打开了手机录音。录音里，他正跟情人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