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是个技术白痴，她大概忘了我们不仅共用ID，还开了云同步。
午休时，我的手机疯狂弹窗，点开一看，全是她在试衣间里对着镜子的自拍，身后那个搂着她的男人，正是我的顶头上司。
两人动作之大尺度，简直不堪入目。
为了晋升，她不仅背叛了我，还搭上了这层关系。
我坐在公司厕所的隔间里，手指冰凉。
手机屏幕暗下去，又亮起。新照片还在同步——沈清姿对着镜头笑得妩媚，周慕深的手放在不该放的位置。
试衣间的灯光很亮，能看清她脖子上我昨天才送的那条项链。
一万二，我攒了三个月的奖金。
胃里一阵翻搅。
我退出相册，打开通讯录，找到沈清姿的名字。指尖悬在拨号键上，颤抖。
不能打。
现在打过去，除了嘶吼和质问，我什么都得不到。
我关掉屏幕，深呼吸。隔间外有同事进来上厕所，聊着周慕深下周要去总部开会的事。
“听说这次晋升名额只有一个。”
“肯定是周总带去的人呗。”
水声，笑声。
我盯着隔间门板上的涂鸦，突然想起半年前。周慕深把我叫进办公室，拍着我肩膀说：“顾清辞，好好干，下次晋升我推荐你。”
当时沈清姿还为我高兴，做了满桌子菜。
那晚我们开了瓶红酒，她搂着我脖子说：“老公，等你升了总监，我们就换个大房子，要带落地窗的。”
她眼睛亮晶晶的，我以为那是憧憬。
现在想来，那可能是怜悯。
手机又震了一下。
云相册显示最新同步：五分钟前，公司楼下那家精品女装店。
他们还没走。
我站起来，推开隔间门。洗手台的镜子里，男人眼眶通红，脸色惨白得像鬼。
冷水泼在脸上，刺骨的凉。
回到工位时，隔壁工位的小陈探头问：“顾哥，你脸色不好，没事吧？”
“没事。”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异常平静，“可能吃坏肚子了。”
下午两点有周慕深主持的部门会议。
我提前五分钟进会议室，找了个最角落的位置。笔记本打开，屏幕上是空白的文档。
同事们陆续进来。
周慕深是踩着点进来的，西装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经过我身边时，带来一阵淡淡的香水味。
沈清姿去年生日时，我送过她同一款。
“都到齐了？”周慕深在主位坐下，目光扫过全场，在我脸上多停留了半秒，“那开始吧。”
他讲了下季度的业绩指标，声音平稳有力。
我低头看手机。
云相册又更新了——沈清姿发来微信：“老公，晚上同事聚餐，晚点回。”
配了个可爱的表情包。
我打字：“和谁？”
“就部门几个女生呀，王姐她们，你知道的。”
“在哪吃？”
“还没定呢，大概公司附近吧。”
说谎的时候，她总是回复得特别快，细节给得特别具体。
我抬头，看向正在讲解PPT的周慕深。
他手腕上那块表，是我上周在沈清姿购物车里看到的。百达翡丽，二十多万。当时她还笑着跟我说：“看看又不犯法。”
现在看来，不只是看看。
“顾清辞。”
周慕深突然点名。
全会议室的人都看过来。
“你负责的城南项目，进度汇报一下。”他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那是他评估人时的习惯动作。
我站起来，打开准备好的PPT。数据、节点、问题、解决方案，一条条说下来，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讲完后，周慕深点点头：“不错，思路清晰。”
他顿了顿，又说：“不过有个问题。你提出的推广方案，预算超标了15%。总部那边不会批的。”
“这15%是市场调研后必需的投放额度。”我看着他，“如果压缩，曝光量达不到阈值，转化率会直接腰斩。”
“那就调整方案。”
“周总，这个阈值是行业共识——”
“我说，调整方案。”周慕深打断我，语气冷下来，“总部看的是ROI，不是你的行业共识。做不到，就换能做到的人来做。”
会议室安静得可怕。
几个同事偷偷交换眼神。
我知道他在为难我。城南项目是我带了三年的心血，下季度就要上线。现在临阵换将，等于把我踢出核心项目。
午休时，我的手机疯狂弹窗，点开一看，全是她在试衣间里对着镜子的自拍，身后那个搂着她的男人，正是我的顶头上司。
两人动作之大尺度，简直不堪入目。
为了晋升，她不仅背叛了我，还搭上了这层关系。
我坐在公司厕所的隔间里，手指冰凉。
手机屏幕暗下去，又亮起。新照片还在同步——沈清姿对着镜头笑得妩媚，周慕深的手放在不该放的位置。
试衣间的灯光很亮，能看清她脖子上我昨天才送的那条项链。
一万二，我攒了三个月的奖金。
胃里一阵翻搅。
我退出相册，打开通讯录，找到沈清姿的名字。指尖悬在拨号键上，颤抖。
不能打。
现在打过去，除了嘶吼和质问，我什么都得不到。
我关掉屏幕，深呼吸。隔间外有同事进来上厕所，聊着周慕深下周要去总部开会的事。
“听说这次晋升名额只有一个。”
“肯定是周总带去的人呗。”
水声，笑声。
我盯着隔间门板上的涂鸦，突然想起半年前。周慕深把我叫进办公室，拍着我肩膀说：“顾清辞，好好干，下次晋升我推荐你。”
当时沈清姿还为我高兴，做了满桌子菜。
那晚我们开了瓶红酒，她搂着我脖子说：“老公，等你升了总监，我们就换个大房子，要带落地窗的。”
她眼睛亮晶晶的，我以为那是憧憬。
现在想来，那可能是怜悯。
手机又震了一下。
云相册显示最新同步：五分钟前，公司楼下那家精品女装店。
他们还没走。
我站起来，推开隔间门。洗手台的镜子里，男人眼眶通红，脸色惨白得像鬼。
冷水泼在脸上，刺骨的凉。
回到工位时，隔壁工位的小陈探头问：“顾哥，你脸色不好，没事吧？”
“没事。”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异常平静，“可能吃坏肚子了。”
下午两点有周慕深主持的部门会议。
我提前五分钟进会议室，找了个最角落的位置。笔记本打开，屏幕上是空白的文档。
同事们陆续进来。
周慕深是踩着点进来的，西装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经过我身边时，带来一阵淡淡的香水味。
沈清姿去年生日时，我送过她同一款。
“都到齐了？”周慕深在主位坐下，目光扫过全场，在我脸上多停留了半秒，“那开始吧。”
他讲了下季度的业绩指标，声音平稳有力。
我低头看手机。
云相册又更新了——沈清姿发来微信：“老公，晚上同事聚餐，晚点回。”
配了个可爱的表情包。
我打字：“和谁？”
“就部门几个女生呀，王姐她们，你知道的。”
“在哪吃？”
“还没定呢，大概公司附近吧。”
说谎的时候，她总是回复得特别快，细节给得特别具体。
我抬头，看向正在讲解PPT的周慕深。
他手腕上那块表，是我上周在沈清姿购物车里看到的。百达翡丽，二十多万。当时她还笑着跟我说：“看看又不犯法。”
现在看来，不只是看看。
“顾清辞。”
周慕深突然点名。
全会议室的人都看过来。
“你负责的城南项目，进度汇报一下。”他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那是他评估人时的习惯动作。
我站起来，打开准备好的PPT。数据、节点、问题、解决方案，一条条说下来，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讲完后，周慕深点点头：“不错，思路清晰。”
他顿了顿，又说：“不过有个问题。你提出的推广方案，预算超标了15%。总部那边不会批的。”
“这15%是市场调研后必需的投放额度。”我看着他，“如果压缩，曝光量达不到阈值，转化率会直接腰斩。”
“那就调整方案。”
“周总，这个阈值是行业共识——”
“我说，调整方案。”周慕深打断我，语气冷下来，“总部看的是ROI，不是你的行业共识。做不到，就换能做到的人来做。”
会议室安静得可怕。
几个同事偷偷交换眼神。
我知道他在为难我。城南项目是我带了三年的心血，下季度就要上线。现在临阵换将，等于把我踢出核心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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