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大人杀气重,瞎眼谋士错认恩

首辅大人杀气重,瞎眼谋士错认恩

作者: 一朵小蓝花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首辅大人杀气瞎眼谋士错认恩是作者一朵小蓝花的小主角为燕不归裴本书精彩片段:小说《首辅大人杀气瞎眼谋士错认恩》的主要角色是裴震,燕不这是一本古代言情,打脸逆袭,女配小由新晋作家“一朵小蓝花”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75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8 15:50:3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首辅大人杀气瞎眼谋士错认恩

2026-03-08 21:31:01

那白衣谋士燕不归,人称“算尽天下”,却算不出救命恩人就在眼前。

他护着那娇滴滴的裴家庶妹,指着裴首辅的鼻子骂:“你这权臣,心狠手辣,

连亲妹子都不放过!”裴首辅裴震冷笑一声,手里那串佛珠生生捏碎了。“燕先生,

你这眼睛复明了,脑子却像是掉进粪坑里沤烂了。”裴娇在后头哭得梨花带雨:“燕大哥,

别为了我得罪哥哥,我受点委屈没关系的。”燕不归心疼得不行,

却不知那晚在雪地里背着他走过三十里山路的,正是他口中那个“杀人如麻”的活阎罗!

1京城的雪下得紧,像是要把这红墙绿瓦都给埋了。裴震骑在枣红大马上,

身上那件玄色狐裘裹得严严实实,脸上却没半点暖意。她刚从北境杀回来,

手里还拎着敌将的人头,满身的血腥气,惊得路边的野狗都不敢叫唤。“大人,

前头就是裴府了。”副将低声提醒。裴震抬了抬眼皮,冷哼一声:“回府?回什么府?

那是老子的‘修罗场’。”马蹄声碎,刚到府门口,就瞧见一辆华贵的马车停在那儿。

车帘掀开,一个白衣胜雪的男子坐在轮椅上,被人慢慢抬了下来。那男子生得极好,

眉眼如画,只是那双腿废了,膝盖上盖着厚厚的羊毛毯子。裴震勒住马,心头猛地一跳。

燕不归。三年前,她在死人堆里把他扒出来,为了救他,她连首辅的官印都差点弄丢了。

那时候他双目失明,抓着她的手叫“恩公”她为了掩盖身份,一句话没说,

只留下一块龙纹佩当信物。可现在,燕不归那双眼睛亮得像星子,

正温柔地看着马车里钻出来的另一个女人。“娇儿,慢些,雪大路滑。”燕不归的声音清冷,

却带着一股子让人牙酸的宠溺。裴娇,裴震那个只会掐尖要强的庶妹,此刻正绞着帕子,

眼眶红红地靠在燕不归身边:“燕大哥,我哥哥回来了,他性子暴戾,若是瞧见你我在一起,

定要责难我的。”裴震坐在马上,瞧着这一幕,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哟,

这大门口哪来的两只野鸳鸯,在这儿演什么‘孔雀东南飞’呢?”裴震开口了,嗓音沙哑,

带着一股子常年混迹军营的粗砺。燕不归抬头,目光撞上裴震。他眉头微蹙,

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厌恶:“裴大人,久仰大名。只是裴大人这‘凯旋而归’的架势,

倒像是要去抄谁的家。”裴震翻身下马,动作利落得像是一阵风。她走到燕不归面前,

居高临下地瞧着他那双腿:“燕先生,这腿还没好利索,就急着出来‘英雄救美’?

也不怕这雪太厚,把你这‘运筹帷幄’的轮椅给陷进去,

到时候还得老子亲自动手把你抠出来。”“哥哥,你怎么能这么说燕大哥!”裴娇尖叫一声,

躲在燕不归身后,像只受惊的鹌鹑。裴震斜了她一眼:“闭嘴。老子在边关杀敌,

你在家里绣花,绣得脑子里全是浆糊了?这儿有你说话的份儿?”燕不归冷声道:“裴大人,

娇儿是你的亲妹妹,你如此凶戾,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裴震哈哈大笑,

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她指着燕不归的鼻子,一字一顿地说道:“圣贤书?

老子只知道‘兵不厌诈’。燕先生,你这眼睛复明了,大抵是把脑子里的灵光都给挤兑没了。

你护着她,可知她手里那块玉佩,是怎么来的?”燕不归从怀里摸出一块龙纹佩,

神色肃穆:“此佩乃是救命之恩的信物。三年前,若非娇儿在雪地里救我,

燕某早已是一枯骨。裴大人,你若再敢欺辱她,便是与我燕不归为敌。

”裴震瞧着那块熟悉的玉佩,心口像是被人捅了一刀,又撒了一把盐。

那是她三年前丢在山洞里的。“为敌?”裴震往前凑了凑,那股子杀气直逼燕不归的面门,

“燕先生,你这‘宣战’的词儿用得挺大。只是不知,你这坐着轮椅的‘三军统帅’,

拿什么跟老子斗?拿你那几卷破书,还是拿你这双刚看清世界的瞎眼?”燕不归脸色铁青,

双手死死抓着轮椅扶手。裴震拍了拍手上的雪,头也不回地往府里走:“裴娇,滚进来。

燕先生,这‘边境线’你最好别跨过来,否则老子不介意让你这双腿再断一次,

这回保证连神仙都接不上。”2裴府的厅堂里,炭火烧得旺,可气氛却比外头的冰窖还冷。

裴震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碗热茶,也不喝,就那么看着跪在底下的裴娇。

“说吧,那玉佩哪儿来的?”裴震吹了吹浮沫,语气平淡得让人心惊。裴娇跪在那儿,

哭得梨花带雨:“哥哥,那本就是我的东西……三年前我去庄子上小住,路遇燕大哥遇险,

便救了他。这玉佩,是我娘留给我的念想。”“啪!”裴震手里的茶碗直接碎在了裴娇脚边。

“你娘留给你的念想?”裴震站起身,一步步走下去,靴子踩在碎瓷片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你娘一个爬床的洗脚婢,哪来的内廷供奉的龙纹佩?那是老子立了战功,先皇亲赐的!

你偷了老子的东西去认恩公,裴娇,你这‘借花献佛’的本事,

真是比那戏台上的武生还要精彩。”“我没有!哥哥你定是记错了!”裴娇死鸭子嘴硬,

她知道只要咬死了不松口,燕不归就会护着她。裴震冷笑一声,猛地揪住裴娇的衣领,

像提溜小鸡仔一样把她提了起来:“记错了?老子这记性,连敌军阵营里有几头猪都数得清。

你救了他?三年前那天晚上,你在哪儿?你在暖阁里喝着燕窝粥,

老子在雪地里背着那个瘸子走了三十里路,肩膀上的皮都磨掉了三层!”裴娇吓得脸色惨白,

却还是尖叫道:“你胡说!你那是为了权位去杀人,你怎么会救人!”这时,

门外传来轮椅转动的声音。燕不归推门而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裴大人,放开她。

”裴震随手一甩,把裴娇扔在地上,转过身瞧着燕不归:“燕先生,这‘衙门’还没开张呢,

你就急着来‘击鼓鸣冤’了?”燕不归滑到裴娇身边,将她护在身后,

抬头看着裴震:“裴大人,燕某虽然腿废了,但心不瞎。娇儿性情温婉,绝不会撒谎。

倒是裴大人,你这般咄咄逼人,莫非是瞧着燕某如今在朝中有了几分名望,

想来抢这份‘救命之恩’,好让燕某为你效力?”裴震愣住了,

随即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笑声。“抢这份恩情?”裴震笑得弯了腰,指着燕不归,

“燕不归啊燕不归,你真当自己是那‘香饽饽’?老子是当朝首辅,手里握着二十万禁军,

老子想要谁效力,只需一纸调令。老子犯得着为了你这么个瘸子,去演这种‘苦情戏’?

”燕不归冷哼:“权势可以压人,却买不来人心。你这种满手鲜血的人,

根本不懂什么是‘舍命相救’。”裴震的笑声戛然而止。她看着燕不归,

眼神里那点最后的光也熄灭了。“好,好一个‘不懂舍命相救’。”裴震点点头,

从怀里摸出一道折子,随手扔在燕不归怀里,“燕先生,

这是你那‘温婉’妹妹去年在庄子上打死丫鬟的供状。你既然爱护她,

不如先替她把这‘人命官司’给平了。至于那块玉佩——”裴震凑到燕不归耳边,

压低声音道:“你留着吧。就当是老子三年前喂了狗,那狗还反咬了老子一口。

这‘丧权辱国’的买卖,老子认了。”燕不归怔住了,手里那道折子沉得像块铁。3三日后,

宫里为了庆贺裴震凯旋,设了大宴。百官齐聚,推杯换盏。裴震换了一身大红的官服,

衬得那张脸愈发英气逼人,只是眉宇间的戾气,压得旁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燕不归作为新任的军机谋士,自然也在席。他身边坐着的,竟是破例入宫的裴娇。

裴娇今日打扮得极美,一身鹅黄色的长裙,坐在燕不归身边,倒真像是一对璧人。“裴大人,

这杯酒,燕某敬你。”燕不归举起酒杯,语气不咸不淡,

“多谢裴大人这些年对娇儿的‘照顾’。”这话里带刺,谁都听得出来。裴震连眼皮都没抬,

自顾自地抓起一只鸡腿,毫无形象地啃了一口:“燕先生,这酒你还是留着自己压惊吧。

老子听说你最近在帮着兵部推演什么‘平戎策’?依老子看,你那策论写得跟那裹脚布似的,

又臭又长。打仗靠的是刀子快,不是靠你那几根羽毛扇子扇出来的阴风。

”席间一阵尴尬的沉默。燕不归面不改色:“打仗自然要靠将士用命,但若无良谋,

不过是徒增伤亡。裴大人在边关杀敌固然勇猛,但若论起‘治国安邦’,恐怕还是粗鲁了些。

”“粗鲁?”裴震把鸡骨头往桌上一拍,发出“砰”的一声响,“燕先生,

你这‘大词小用’的本事见长啊。老子在前方吃沙子、喝马尿的时候,

你在京城里喝着小酒、玩着玉佩。你跟老子谈治国?这大齐的江山,

是老子一刀一枪拼出来的,不是你坐在轮椅上掐指算出来的。你那‘平戎策’,在老子眼里,

连给战马垫蹄子都嫌硬。”裴娇在一旁小声道:“哥哥,

燕大哥也是为了国家大事……”“你给老子闭嘴!”裴震猛地看向她,“这儿是金銮殿侧厅,

不是你那绣花房。你一个庶女,凭什么坐在这儿?凭你那块偷来的玉佩,

还是凭你这‘狐假虎威’的脸皮?燕先生,你带她入宫,是想让圣上瞧瞧,

你这‘救命恩人’有多大的脸面,能坏了这宫里的规矩?

”燕不归脸色微变:“娇儿救过我的命,我带她见见世面,有何不可?”“有何不可?

”裴震站起身,走到燕不归面前,双手撑在桌上,死死盯着他,“燕不归,

你这叫‘公私不分’。你把这朝堂当成了你自家的后花园,

把你这‘救命恩情’当成了免死金牌。老子告诉你,这大齐的规矩,就是老子的规矩。

你若再敢带着这冒牌货在老子面前晃悠,老子不介意在这大殿上,给你演一出‘清理门户’。

”燕不归气得浑身发抖:“裴震,你简直不可理喻!你这是嫉妒,嫉妒娇儿救了我,而你,

只能靠杀戮来让人畏惧!”裴震愣了一下,随即冷笑:“嫉妒?老子嫉妒她?燕不归,

你这脑子里装的怕不是脑浆,是那护城河里的淤泥。老子救的人多了去了,不差你这一个。

只是老子瞧不得,一个自诩聪明的谋士,被个满嘴谎话的女人耍得团团转,

还在这儿跟老子谈什么‘人心’。你那人心,大抵是长在屁股上了。”说完,裴震端起酒杯,

一饮而尽,随后将杯子狠狠摔在地上。“这酒,老子喝着没味儿。燕先生,你慢慢品,

品品你那‘救命恩情’里,到底掺了多少假药。”4裴震回京不到半个月,裴府就出事了。

大清早,衙门的捕快就围了首辅府。领头的竟然是燕不归,他手里拿着一份公文,脸色铁青。

“裴大人,有人举报你贪墨军饷,三百万两白银,就藏在你这府里的密室里。

”燕不归的声音在寒风中显得格外刺耳。裴震穿着一身松松垮垮的睡袍,靠在门口,

手里还拿着个肉包子,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道:“三百万两?燕先生,

你这‘情报工作’做得不行啊。老子要是贪,起码也得贪个三千万两,

才对得起老子这‘首辅’的名头。三百万两?那是打发叫花子呢?

”裴娇从燕不归身后走出来,哭着说道:“哥哥,你就认了吧。

我昨儿个瞧见你往后院搬箱子了……燕大哥,你一定要秉公办理,

不能因为我是裴家人就徇私。”燕不归心疼地看了裴娇一眼,转头对裴震道:“裴大人,

证据确凿,请吧。”裴震咽下包子,拍了拍手上的渣子,突然笑了起来。“好,

好一个‘大义灭亲’。”裴震眼神一冷,猛地拔出旁边侍卫的佩刀,“既然燕先生想查,

那老子就陪你查个痛快。来人,给老子把这裴府围了,一只苍蝇也不许放出去!

”燕不归皱眉:“你这是要拒捕?”“拒捕?老子这是在‘协助调查’。”裴震拎着刀,

大步往后院走,“燕先生,跟紧了,别让你那轮椅掉进坑里。”到了后院,

裴娇指着一口枯井:“就在那儿!”捕快们下去一搜,果然抬上来十几个沉甸甸的箱子。

打开一看,全是白花花的银子。燕不归看着裴震:“裴大人,你还有何话说?

”裴震瞧着那些银子,突然蹲下身,抓起一块银锭子,放在嘴里咬了一口。“呸!

”裴震把银子吐在地上,“燕先生,你这‘栽赃陷害’的成本也太低了。这银子底下的官印,

是前年户部拨给南境赈灾的。巧了,那批银子在路上被劫了,老子查了一年都没查到。怎么,

今儿个全跑老子府里的枯井里来了?”燕不归愣住了。裴震站起身,刀尖指向裴娇:“裴娇,

这银子是你放的吧?你娘那个老相好,不就是当年负责押运赈灾银的副将吗?燕先生,

你这‘救命恩人’不仅会救人,还会‘搬运’呢。这三百万两银子,够她死一百回了。

”裴娇吓得瘫倒在地:“不……不是我……燕大哥救我!”燕不归脸色惨白,他看着裴娇,

又看着裴震:“这……这不可能。”“不可能?”裴震冷笑一声,猛地挥刀,

将旁边的石桌劈成两半,“燕不归,你这‘算无遗策’的脑子,

是不是全用在怎么护着这个毒妇身上了?你查老子?老子现在就让你瞧瞧,

什么叫真正的‘查案’。”裴震转过头,对副将喝道:“传老子将令,

查封裴娇名下所有铺子、田产。凡是跟她有过接触的人,全给老子抓进大牢,严刑拷打!

老子倒要看看,这裴府里,到底藏了多少‘惊喜’!”燕不归急道:“裴震,

你这是滥用私刑!”“老子就是法!”裴震走到燕不归面前,用刀背拍了拍他的脸,

“燕先生,你这‘正义感’用错了地方。你护着她的时候,有没有想过,

那些因为赈灾银被劫而饿死的百姓?你那‘救命恩情’,是用万千百姓的命换来的。你,

受得起吗?”燕不归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轮椅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5裴府被裴震闹了个天翻地覆。裴娇被关进了柴房,燕不归则被裴震“请”到了书房。

书房里,裴震脱了那身血迹斑斑的官服,只穿着一件薄薄的里衣,正拿着一块帕子,

仔细地擦拭着手里的长刀。燕不归坐在轮椅上,看着裴震的背影,

突然觉得这个背影有些眼熟。“裴震,你到底想干什么?”燕不归的声音有些沙哑。

裴震没回头,淡淡地说道:“燕先生,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三年前救你的那个人是谁吗?

”燕不归心头一震:“是娇儿,她有玉佩为证。”“玉佩?”裴震转过身,

随手从桌上的盒子里抓出一大把一模一样的龙纹佩,直接撒在燕不归脚下,“这种玩意儿,

老子想要多少有多少。内廷供奉?老子就是管内廷的,你跟老子谈玉佩?

”燕不归看着满地的玉佩,整个人都傻了。“燕不归,你还记得那天晚上的雪吗?

”裴震走到他面前,俯下身,那股子淡淡的梅花香气钻进燕不归的鼻孔,“那天晚上,

你瞎了眼,抓着老子的手说,‘恩公,若有来日,定当结草衔环’。老子当时就在想,

这瘸子说话真酸。老子背着你走了三十里路,你那口水全流在老子脖子里了,黏糊糊的,

恶心得要命。”燕不归的瞳孔猛地收缩:“你……你说什么?”裴震冷笑一声,

猛地拉开自己的领口,露出肩膀上一道狰狞的伤疤。“瞧见没?这是那天晚上被狼啃的。

为了护着你这个瘸子,老子差点把这条胳膊给丢了。”裴震凑近他,眼神里满是嘲弄,

“燕先生,你这眼睛复明了,心却瞎得透彻。你护着裴娇,跟她卿卿我我,

甚至为了她来栽赃老子。你那‘结草衔环’,就是这么报答老子的?”燕不归颤抖着手,

想要去摸那道伤疤,却被裴震一把甩开。“别碰老子,嫌脏。”裴震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燕不归,你自诩深情,其实你最爱的不过是你自己。

你爱那个‘救命恩人’的名头,因为那能让你显得高尚。你护着裴娇,

是因为你不敢承认自己认错了人,不敢承认你这个‘算尽天下’的谋士,

其实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

”燕不归的眼泪夺眶而出:“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不知道?

”裴震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凄凉,“燕先生,这世上最没用的三个字,就是‘不知道’。

你这眼睛,还是瞎了的好。起码瞎的时候,你还能听见老子的心跳声。现在你复明了,

眼里全是权势、名望和那个冒牌货的眼泪。你,不配让老子救。”裴震转过身,

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滚。”燕不归推着轮椅,失魂落魄地往外走。走到门口时,

他突然停住,回头看向裴震。“裴震……你为什么不早说?”裴震背对着他,手里握着刀,

语气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早说?老子救你,是因为老子想救,不是为了让你报恩。

只是老子没想到,老子救回来的是个祸害。燕不归,从今往后,你我恩断义绝。

你若再敢护着裴娇,老子连你一起杀。”燕不归走了,走得跌跌撞撞。裴震站在书房里,

看着窗外的漫天大雪,突然觉得肩膀上的那道伤疤,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藏着一份她永远不会说出口的秘密。“妈的,这雪真冷。

”裴震骂了一句,眼眶却红了。6京城的雪落了三日,到了第四日,竟化成了透骨凉的冷雨。

燕不归坐在那把漆金的轮椅上,膝盖像是被千万根钢针攒着扎,

疼得他脸色比那死人还要白上三分。他这双腿,是当年在北境雪地里冻坏了根基,每逢阴雨,

便如万蚁噬骨。“先生,这‘黑玉续骨膏’全京城只有首辅府里有,

咱们……咱们还是回去求求裴大人吧。”小童在一旁急得直抹眼泪。燕不归死死抓着扶手,

指甲都扣进了木头里,咬牙道:“不去。老子便是疼死在这轮椅上,

也不去求那个杀人如麻的魔头。”可这疼,哪是靠嘴硬就能挨过去的?到了后半夜,

燕不归疼得直接从轮椅上栽了下来,整个人趴在冰冷的青砖地上,活像一条被拍扁的咸鱼。

他脑子里全是裴震那句“你不配让老子救”,心头那股子郁结难舒,比腿上的疼还要折磨人。

终究是小童怕自家主子就这么交代了,背着燕不归,冒着大雨,

深一脚浅一脚地挪到了首辅府后门。裴震正披着件大红的寝衣,手里拎着一壶烧刀子,

在廊下看雨。瞧见那湿得像只落汤鸡似的燕不归,裴震乐了,一口酒喷了出来。“哟,

这不是算无遗策的燕先生吗?这大半夜的,不在你那‘神仙洞府’里纳福,

跑老子这儿来演什么‘苦肉计’?”燕不归趴在小童背上,雨水顺着他的鼻尖往下淌,

他强撑着一口气,颤声道:“药……给我药。”裴震蹲下身,

把那烧刀子的壶嘴往燕不归嘴边凑了凑,一股子辛辣味儿直冲脑门。“药?

老子这儿只有送命的毒药,没有救命的仙丹。燕先生,你那温婉可人的救命恩人呢?

她不是会‘借花献佛’吗?怎么不给你变出一盒膏药来?”燕不归闭上眼,心如死灰,

只觉得这雨水比刀子还利。裴震瞧着他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冷哼一声,

随手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重重地砸在小童怀里。“拿着滚。这药贵得很,

抵得上你家主子十年的束脩。燕不归,你欠老子的,这辈子怕是还不清了。

”燕不归终究还是住进了首辅府的偏院。没法子,他那腿伤得太重,离了裴震那儿的秘药,

怕是真要成了个废人。裴震倒也大方,直接在院子中间划了一道杠。

她拿着那柄削铁如泥的长刀,在青砖地上生生劈出了一道深沟,火星子乱飞。“燕不归,

瞧见这道‘楚河汉界’没?这头是老子的地盘,那头是你这瘸子的狗窝。”裴震拎着刀,

笑得贱兮兮的,活像个占山为王的土匪头子。“你要是敢跨过来一步,

老子就把你剩下那点儿腿骨也给敲碎了喂狗。咱们这叫‘签定互不侵犯条约’,谁过谁是狗。

”燕不归坐在轮椅上,瞧着那道深沟,气得心口疼。“裴震,你这般行径,

与那市井无赖有何异?这府邸乃是朝廷赏赐,并非你一人的私产。”裴震一听,

乐得直拍大腿,把那长刀往肩膀上一扛。“朝廷赏的?老子就是朝廷!老子在这儿说话,

连圣上都得掂量掂量。燕先生,你这‘大词小用’的毛病又犯了,跟我谈什么私产?

在这府里,老子就是天理,老子就是气机!”裴娇那头也没闲着,隔三差五就想往偏院里钻,

送点儿什么“亲手熬的鸡汤”裴震直接在门口立了个牌子,上书四个大字:毒妇与狗,

不得入内。裴娇在门口哭得梨花带雨,燕不归在院里听得心烦意乱。裴震却搬了个躺椅,

坐在那道深沟边上,一边嗑瓜子一边吐皮。“燕先生,你那救命恩人在外头哭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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