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环监禁,你到底要困我多少次?

循环监禁,你到底要困我多少次?

作者: 醉月宵兔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循环监你到底要困我多少次?》是知名作者“醉月宵兔”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褚墨岑林展全文精彩片段: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岑林,褚墨的纯爱,破镜重圆,青梅竹马,先虐后甜,救赎,现代小说《循环监你到底要困我多少次?由网络作家“醉月宵兔”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94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8 15:42:4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循环监你到底要困我多少次?

2026-03-08 21:49:53

双男主他被困在这间密室里,不知多少回。冰冷的镣铐,一成不变的房间,

永远等在门外的那个人。每一次睁眼,都是重复的绝望。每一次反抗,都被更紧地禁锢。

他恨他,怨他,想逃离他。却不知道,这场无休止的循环里,

藏着连他自己都不敢想象的秘密。第一章 循环第四十三次岑林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寒意顺着衣料一寸寸钻进骨缝,凉得刺骨,可他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只一眼,

他便清楚——他又回来了。第四十三次,重新跌进这间他熟悉到窒息、又厌恶到极致的房间。

没有任何过渡,没有任何预兆,上一秒他还在试图撞向墙壁让意识彻底消散,下一秒,

刺骨的凉意便重新包裹四肢,熟悉的霉味与消毒水混合的气息钻入鼻腔,

窗外那片永远不变的惨白月光,再一次落在他眼前。一切都在告诉他:循环,没有结束。

脖颈、手臂、小腿上,冰凉的触感如同无法挣脱的镣铐,死死锁着他的四肢。

金属与皮肤紧贴的地方早已被磨得泛白,甚至隐隐透出青紫色的印子,可他早已麻木,

感觉不到疼。疼,早就被这四十三次无尽的重复磨得一干二净。窗外斜斜切进来的月光,

是这方囚笼里唯一来自外界的光,可抬眼望去,窗外空茫一片,如同立在悬崖边缘,

望不见半分生路。这扇窗永远打不开,玻璃厚得像一堵墙,外面是他永远触碰不到的世界,

里面,是他逃不掉的地狱。而房间里那扇唯一的门,门后通向的,

正是他此生最厌、也最逃不开的存在。褚墨。这个名字像一根毒刺,扎在岑林心脏最深处,

拔不出,烂不掉,每一次循环都要被重新扎进去一遍,痛得他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他不知道这场循环从什么时候开始,也不知道为什么偏偏是他被困在这里。他只记得,

第一次醒来时,他还在惊慌、愤怒、拼命嘶吼,试图用一切方式反抗。

第二次、第三次、第十次……他从挣扎到绝望,从绝望到麻木,再从麻木,

变成如今这副连情绪都懒得流露的空壳。这是第四十三次。

他甚至能精准背出接下来会发生的每一个细节。门会在三分钟零十七秒后被推开。

脚步声沉稳、缓慢,不紧不慢,每一步都踩在地板特定的位置,发出一模一样的轻响。

来人会停在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居高临下地看他很久,久到他几乎要被那道目光刺穿。

然后,对方会蹲下身,用那双永远微凉的指尖触碰他的脸颊,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

说出那句他早已烂熟于心的话。“又在闹脾气。”岑林闭上眼,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指甲嵌进肉里,带来一丝微弱的痛感,勉强让他维持着最后一点清醒。他不想听,不想看,

不想再经历一遍这毫无意义的重复。可时间不会因为他的抗拒而停下。三分钟零十七秒,

一秒不多,一秒不少。门轴发出一声极轻的响,像一根细针,刺破这密闭房间里凝固的死寂。

岑林没有回头。他太熟悉这脚步声了,沉稳、缓慢,每一步,

都精准踩在他早已千疮百孔的神经上。第四十三次,就连对方会先看向哪里、先开口说什么,

他都能一字不差地背出来。皮鞋踩过地板的声音由远及近,停在他头顶上方。

浓重的阴影自上而下,将他整个人彻底笼罩。那片阴影温暖、厚重,

带着褚墨身上独有的、清冷木质香调,明明是令人安心的气息,落在岑林身上,

却比镣铐更让他窒息。岑林缓缓抬眼,撞进了一双深不见底的墨色瞳孔里。

褚墨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沉沉,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

仿佛在看一件失而复得、却又屡次试图逃离的所有物。他的眉眼生得极好看,轮廓锋利冷硬,

肤色是常年不见日光的冷白,月光落在他睫毛上,投下浅浅的阴影,美得不似真人。

可这张脸,是岑林四十三次循环里,最想撕碎的模样。“第四十三次。”褚墨先开了口,

声线低沉微凉,像浸过寒夜的玉石,没有怒意,只有一种漫不经心的笃定。他缓缓蹲下身,

与岑林平视,指尖悬在他冻得发紫的脸颊旁,却没有落下。这个动作,

与前四十二次一模一样。岑林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极尽嘲讽的笑,声音沙哑干涩,

像是许久没有喝过水:“你记性真好。”“我记得每一次。

”褚墨的目光落在他颈间的镣铐上,指尖轻轻一碰,金属发出清脆的轻响,

“每一次你睁开眼的表情,每一次你说的话,每一次……你想逃的样子。

”“那你应该也记得,我每一次都恨你。”岑林毫不避讳地迎上他的目光,字字清晰,

“褚墨,你把我关在这里,和杀了我没有区别。”褚墨的指尖顿了顿。这是四十三次循环里,

第一次,他的动作出现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停顿。岑林微微一怔。不一样了。和之前不一样。

前四十二次,无论他说多狠的话,骂得多难听,褚墨永远是那副平静无波的模样,

像是听不见任何刺痛他的言语,只会固执地把他圈在身边,固执地维持这场荒唐的循环。

可这一次,他顿住了。岑林心头莫名一跳,一种异样的预感悄然升起,却又很快被压下去。

一定是他的错觉。循环怎么会变?如果会变,他又怎么会在这里待上四十三次?

褚墨没有立刻接话,他只是安静地看着岑林,目光从他苍白的脸,落到他泛红的眼尾,

再落到他被镣铐锁住的四肢,最后,停留在他紧紧攥起、渗出血丝的指尖。他忽然伸手,

握住了岑林的手。掌心的温度微凉,却比地面暖和太多,那股暖意顺着指尖蔓延上来,

让岑林浑身一僵,下意识想要抽回。可褚墨握得很紧,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坚定。

“别掐自己。”褚墨低声说,语气里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疼。”“我疼不疼,

与你无关。”岑林用力挣扎,“你放开我!”“不放。”褚墨的回答简单又霸道。他低头,

轻轻拂去岑林指尖的血珠,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与他这囚禁者的身份格格不入。

岑林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又酸又麻,

恨意与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慌乱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淹没。他恨褚墨。

恨他把自己关在这不见天日的房间里。恨他剥夺自己的自由。恨他用这样极端的方式,

把两人绑在一场永无止境的循环里。可他又不得不承认,在这无边无际的黑暗里,

褚墨是唯一的光,也是唯一的牢笼。连他自己也觉得可笑,他竟对一个罪犯有这种感情。

明明他们只是囚禁者与被囚禁者的关系。真是荒谬又悲哀。这甚至让他忍不住厌恶自己。

“你到底想干什么?”岑林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四十三次了,

褚墨,你不累吗?一直重复同样的事,看着我一次次恨你,你很开心?”褚墨抬起眼,

墨色的瞳孔里映着月光,也映着岑林狼狈的模样。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岑林以为他不会回答。

最终,褚墨轻轻开口,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字字砸在岑林心上。“我只要你活着。

”岑林猛地一怔。活着?他这样生不如死,也算活着?不等他开口反驳,

褚墨已经松开了他的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恢复了最初的平静,

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温柔与动容,全都只是岑林的幻觉。“起来吧。”褚墨侧身,

让出一条路,“地上凉。”“我不起来。”岑林别过头,固执地维持着原地不动的姿态,

“我就坐在这里,直到循环重新开始。”褚墨没有强迫他。他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

月光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与岑林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像是一对永远无法分开的羁绊。

房间里重新陷入死寂。只有窗外的月光,静静流淌。岑林闭上眼,心里一片荒芜。

第四十三次循环。他不知道,这一次,会不会有什么不一样。他更不知道,

这场名为褚墨的囚笼,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会真正结束。第二章 裂痕初现这一场沉默,

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岑林闭着眼,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意识昏沉,却又不敢真的睡去。

在循环里,睡眠往往意味着更快地重置,

意味着他又要毫无意义地经历一遍从绝望到麻木的全过程。之前的循环他都希望快点结束,

但是这次的循环或许对他而言会是一次转机。他能感觉到褚墨一直站在他身边,没有离开,

没有说话,甚至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像是怕惊扰到他。前四十二次,褚墨从不会这样耐心。

他会强行把岑林抱起来,会解开他的镣铐,会把他按在椅子上喂水喂饭,

会用一切强硬的方式,把岑林框在他规定的轨迹里。可这一次,褚墨只是站着。

像一尊沉默的守护神,又像一个固执的囚徒。岑林心里的异样感越来越重。不一样,

真的不一样。从那句停顿,到那一丝心疼,再到此刻反常的耐心,所有细节都在告诉他,

第四十三次循环,打破了前四十二次所有固定的轨迹。循环……出现了漏洞?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岑林缓缓睁开眼,没有回头,

只是望着窗外那片一成不变的月光,声音平静无波:“你今天很奇怪。”身后的脚步声微动。

褚墨往前走了一步,停在他身后半步远的地方,气息笼罩下来。“哪里奇怪?

”“你以前不会这样站着。”岑林淡淡道,“你会逼我起来,会逼我吃东西,

会逼我接受你安排的一切。”“你不喜欢。”褚墨的声音从头顶落下,低沉而清晰,

“所以我不逼你。”岑林嗤笑一声,满是嘲讽:“现在知道我不喜欢了?早干什么去了?

褚墨,你装什么温柔。”褚墨没有生气。他甚至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声极轻,

落在寂静的房间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苦涩。“我装了四十二次。”他说,“这一次,

不想装了。”岑林猛地回头。他撞进褚墨的眼睛里。

那不再是前四十二次里平静、偏执、带着掌控欲的目光,而是一片翻涌的暗潮,

藏着疲惫、痛苦、隐忍,还有一种近乎破碎的深情。那目光太沉,太重,

烫得岑林几乎不敢直视。他第一次在褚墨脸上,看到这样清晰的情绪。前四十二次,

褚墨永远是一副无坚不摧的模样,仿佛他的痛苦、他的绝望、他的恨意,都伤不到对方分毫。

可此刻,岑林清晰地看到,眼前这个囚禁他的人,眼底布满了红血丝,眼下有着淡淡的青黑,

明明穿着一身笔挺整齐的黑色衬衫,却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疲惫。

他好像……很久没有睡过了。“你……”岑林喉间一紧,到了嘴边的质问,竟莫名卡壳。

“我很累。”褚墨先开口,坦然地承认了这一点,“四十三次循环,每一次,

我都要看着你恨我,看着你逃,看着你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再亲手把你拉回来,重启一切。

”“岑林,我比你更想结束这一切。”岑林愣住了。他从没想过,

有一天会从褚墨嘴里听到这样的话。在他的认知里,褚墨是这场循环的主导者,

是享受掌控他一切的疯子,是把他困在地狱里的恶魔。可此刻眼前这个人,却说他累,

说他想结束。“你少在这里假惺惺。”岑林强迫自己冷下脸,收回目光,

“循环是你弄出来的,囚禁是你做的,一切都是你一手造成的,你现在说你累?褚墨,

你不觉得可笑吗?”“不可笑。”褚墨蹲下身,再一次与他平视,这一次,他没有避开,

目光直直地望进岑林眼底深处,“因为这场循环,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囚禁你。

”岑林心脏狠狠一缩。不是为了囚禁?那是为了什么?无数个念头在脑海里疯狂闪过,

前世的碎片、模糊的记忆、循环里反复出现的火场与鲜血,

那些他刻意遗忘、刻意不去触碰的画面,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他头痛欲裂,

下意识捂住额头,脸色瞬间苍白。“别想。”褚墨立刻伸手,按住他的太阳穴,

指尖轻轻按压,动作温柔而熟练,“别去回忆,你会疼。”温热的指尖落在皮肤上,

带来一阵舒缓的暖意,头痛竟真的缓解了几分。岑林怔怔地看着他,

心里那道坚硬的恨意壁垒,第一次出现了一丝细微的裂痕。他忽然发现,自己对褚墨的了解,

少得可怜。他只知道褚墨把他关在这里,只知道这场无尽的循环,只知道自己恨对方。

可他不知道,褚墨为什么要这样做,不知道循环的真相,不知道那些反复闪回的记忆碎片,

到底意味着什么。他像一个被蒙在鼓里的囚徒,恨得理直气壮,却也恨得一无所知。

“到底是为什么?”岑林的声音微微发颤,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动摇,“褚墨,

告诉我真相。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是这里?为什么要一遍一遍重启?”褚墨的指尖顿住。

他看着岑林,目光复杂难言,沉默了很久,最终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现在还不能说。

”“为什么?”“你会受不了。”褚墨低声道,“岑林,我宁愿你恨我,

也不想你记起那些事。”这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捅开了岑林压抑已久的情绪。恨我?

他凭什么替自己做决定?凭什么用一句“为你好”,就把他困在这永无止境的地狱里?

岑林猛地推开褚墨的手,情绪骤然爆发,眼底翻涌着愤怒与绝望:“我受不受得了,

轮不到你替我决定!褚墨,你把我当什么了?你的所有物?你的玩具?

还是你用来弥补什么的工具?”“我不是……”“那你是什么?”岑林嘶吼出声,

脖颈上的镣铐随着动作发出清脆的响声,“你说啊!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

”他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带着四十三次循环积攒的所有痛苦与崩溃。

褚墨看着他通红的眼眶,看着他失控的模样,墨色的瞳孔剧烈收缩,

心底那根紧绷了无数次的弦,终于在这一刻,断了。他不再克制,不再隐忍,

不再维持那副平静的模样。褚墨伸手,一把将岑林揽进怀里。动作强势而急切,

带着失而复得的狂喜,又带着痛彻心扉的颤抖。岑林整个人僵在原地。

温热的胸膛紧贴着他冰冷的身体,沉稳的心跳隔着衣料传来,清晰而有力。

褚墨的下巴抵在他发顶,手臂紧紧圈着他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嵌进自己骨血里。

“你是我的命。”褚墨的声音压抑而沙哑,带着近乎破碎的哽咽,一字一顿,落在岑林耳边。

“岑林,你是我的命。”岑林浑身一震,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愤怒、恨意、挣扎、质问,

在这一刻,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怀里的温度,耳边的心跳,

和那句沉重得让他无法呼吸的话。窗外的月光忽然偏移了几分,恰好落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

将这间冰冷的囚笼,染出一丝荒诞而温柔的暖意。镣铐依旧锁在四肢,可岑林却忽然觉得,

那金属的凉意,好像不再那么刺骨。他靠在褚墨怀里,鼻尖萦绕着对方身上清冷的木质香气,

意识昏沉,心里乱成一团。他恨褚墨。可这一刻,他却不想推开。

这场持续了四十三次的循环,好像真的要不一样了。第三章 记忆碎片拥抱持续了很久。

久到岑林的身体渐渐回暖,久到窗外的月光慢慢西斜,

久到他几乎要沉溺在这份短暂而虚假的温暖里,忘记自己身处囚笼。

直到褚墨的手臂微微放松,他才猛地回过神,用力推开了眼前的人。岑林别过头,

胸口剧烈起伏,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薄红,有愤怒,有窘迫,

更多的是一种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慌乱。他刚才竟然没有反抗,甚至在褚墨的怀里,

感受到了一丝安全感。这太可怕了。“别碰我。”岑林声音发紧,

刻意用冷漠掩饰心底的动摇,“褚墨,你别想用这些手段让我妥协,我不会信你。

”褚墨没有再靠近。他只是坐在岑林对面,安静地看着他,目光温柔而包容,

像是在纵容一个闹脾气的孩子。前四十二次的强势与偏执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近乎纵容的耐心。“我不碰你。”褚墨乖乖应下,语气顺从得反常,“你别生气。

”岑林被他这副模样噎得说不出话。他宁愿褚墨像以前一样强硬、偏执、不讲理,

那样他还能理直气壮地恨下去。可现在,

褚墨突然变得温柔、退让、甚至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反而让他手足无措。这场循环的改变,

来得太过突然,让他完全没有准备。房间里再一次陷入沉默,

却不再是之前那种压抑窒息的死寂,而是多了一丝微妙的僵持。岑林靠在墙上,

目光不自觉地落在褚墨身上。他第一次认真打量眼前这个人。褚墨生得极好,眉眼锋利,

鼻梁高挺,唇线清晰,明明是极具攻击性的长相,眼底却藏着化不开的温柔与疲惫。

他的手指修长干净,骨节分明,安静地放在膝盖上,没有任何攻击性。很难想象,

这样一个人,会是把他囚禁四十三次的疯子。岑林的目光下移,落在褚墨的手腕上。

衬衫袖口微微卷起,露出一小截冷白的皮肤,而在那截皮肤上,赫然有着一道淡红色的印记,

形状蜿蜒,像是一道疤痕,又像是某种奇怪的纹路。岑林心头一跳。

那个印记……他下意识摸向自己的脖颈。镣铐覆盖的地方,同样有着一道一模一样的印记。

前四十二次,他一直以为那是镣铐长期勒出来的疤痕,从未在意过。

可此刻看到褚墨手腕上同款的纹路,他才猛然意识到,那根本不是疤痕。

那是和循环有关的印记。“你手腕上的是什么?”岑林忍不住开口,

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褚墨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手腕,

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那道红色纹路,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和你颈间一样的东西。

”他没有隐瞒,坦然回答,“是绑定我们的印记。”“绑定?”岑林皱眉,“什么意思?

”“循环开始的那一刻,我们就被绑在了一起。”褚墨低声解释,语气平静,“我重启一次,

印记就深一分,我的时间,就少一点。”岑林猛地抬头:“你的时间?”“嗯。”褚墨点头,

墨色的瞳孔里没有丝毫畏惧,“这场循环,用我的寿命维持。每重启一次,

我就会消耗一部分生命。”岑林彻底愣住了。寿命?用寿命换循环?用自己的命,

一遍一遍把他拉回来?他一直以为,褚墨是这场循环的受益者,是掌控一切的主导者,

可他从没想过,褚墨竟然在以消耗自己为代价,维持这场荒唐的重复。“你疯了?

”岑林脱口而出,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震惊,“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用命换这种毫无意义的循环,值得吗?”“值得。”褚墨看着他,目光坚定无比,

“只要能让你活着,一切都值得。”“可我这样活着,根本没有意义!

”岑林情绪再一次涌上,“我被困在这里,没有自由,没有未来,

每天面对的只有你和这四面墙,我和死了有什么区别!”“不一样。”褚墨的声音轻了下来,

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伤痛,“活着,至少我还能看见你。”岑林张了张嘴,

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心里那道裂痕,越来越大,恨意的壁垒摇摇欲坠,

一种陌生的情绪悄然滋生,酸涩、沉重、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心疼。他恨褚墨。

可他无法否认,褚墨对他的偏执,早已深入骨血。就在这时,

一阵尖锐的头痛毫无预兆地袭来。比上一次更猛烈,更刺痛。岑林闷哼一声,捂住额头,

身体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眼前闪过无数破碎的画面——冲天的火光,刺耳的警报声,

模糊的人影,鲜血,还有一双紧紧抓住他的手。那双手温暖而有力,

掌心有着熟悉的木质香气。是褚墨。“岑林!”褚墨立刻上前,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眉头紧紧皱起,眼底满是慌乱与心疼,“别想了,停下,别回忆!

”“那是……什么……”岑林头痛欲裂,声音断断续续,

“火场……我记得……火场……”那些破碎的画面越来越清晰,一段被尘封的记忆,

在循环的漏洞里,不受控制地苏醒。他想起来了。他不是一开始就被囚禁在这里。

在循环开始之前,他和褚墨,明明是另外一种关系。他们一起长大,一起走过无数岁月,

一起分享过所有秘密。褚墨会护着他,会陪着他,会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捧到他面前。

他们不是囚徒与囚禁者。他们是最重要的人。头痛骤然加剧,岑林眼前一黑,

意识瞬间陷入昏沉。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他最后看到的,是褚墨慌乱无措的脸,

和那双盛满了痛苦与自责的墨色瞳孔。“对不起……”他好像听见褚墨在耳边轻声说。

“是我没保护好你。”意识沉入黑暗。四肢的凉意再一次袭来,熟悉的失重感笼罩全身。

循环,要重置了。可这一次,岑林的心里,不再是全然的绝望与恨意。

他带着一段苏醒的记忆碎片,带着一道裂开的恨意壁垒,带着对褚墨全新的认知,

坠入了下一次循环。第四十四次。这一次,一切都会不一样。

第四章 第四十四次意识是被刺骨的凉意拽回现实的。岑林猛地睁开眼,

入目依旧是那片惨白得没有任何温度的月光,依旧是狭窄压抑的房间,

依旧是脖颈、手臂、小腿处那几道熟悉到令人作呕的金属触感。镣铐。冰冷的地面。

窗外望不到底的空茫。一切都和他睁开眼四十三次的场景一模一样。心脏在胸腔里重重一跳,

不是绝望,是一种混杂着慌乱、错愕,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紧张。他……重置了。

第四十四次。岑林缓缓抬手,指尖微微发颤,轻轻按在自己的脖颈处。镣铐冰凉坚硬,

可在镣铐覆盖之下,那一道淡红色的、如同纹路一般的印记,却似乎比上一次循环时,

要更深了一点。不是错觉。上一次,在他昏沉过去之前,

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褚墨手腕上那道一模一样的印记,

也清清楚楚地听见了那句话——这场循环,是用褚墨的寿命在维持。每重置一次,

那个人的时间,就少一点。岑林闭上眼,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前四十三次,他每次睁眼,

心里只剩下麻木的恨意和无力的疲惫。他恨这房间,恨这镣铐,恨这无休止的重复,

更恨那个亲手把他锁在这里的男人。可这一次不一样。他脑子里反复回荡的,

不是那句“又在闹脾气”,不是褚墨居高临下的眼神,而是对方眼底藏不住的疲惫,

是那一句近乎破碎的“你是我的命”,是那句轻得几乎听不见的“是我没保护好你”。

还有……那片一闪而过的、冲天的火光。火场。他一定忘记了什么。

一定有一段极其重要、足以打败这一切的记忆,被硬生生掩埋在了循环之下。

岑林深吸一口气,缓缓睁开眼。这一次,他眼底没有了往日那种破罐子破摔的麻木,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微弱,却异常坚定的光。第四十四次。不能再像之前一样,

只会反抗、只会嘶吼、只会绝望。他要弄清楚真相。弄清楚这场循环,弄清楚那片火场,

弄清楚褚墨偏执到近乎疯狂的守护,到底是为了什么。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了极其轻微的脚步声。和前四十三次一模一样的节奏,沉稳、缓慢,一步一步,

不紧不慢。岑林甚至能精准地预判,对方会在第几秒停在门前,第几秒转动门把手,第几秒,

那道阴影会将他彻底笼罩。若是以前,他会死死闭着眼,假装听不见,假装看不见,

把所有的情绪都缩在自己的壳里,任由褚墨摆布。但这一次,岑林没有闭眼。他缓缓抬起头,

目光直直地望向那扇紧闭的门。心跳在不知不觉中,越跳越快。“咔嚓——”轻响过后,

门被缓缓推开。月光从门外漫进来一道细长的线,将男人修长挺拔的身影勾勒得轮廓分明。

褚墨站在门口,一身黑色衬衫,身姿挺拔,眉眼冷白,周身依旧是那股清冷又压抑的气息。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岑林身上。岑林的心猛地一缩。这双眼睛……和上一次循环最后,

那双盛满痛苦与自责的眼睛,渐渐重叠在了一起。褚墨缓步走了进来,皮鞋踩在地板上,

发出轻而清晰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岑林紧绷的心弦上。他在岑林面前停下。

阴影落下,将坐在地上的人彻底包裹。和前四十三次一模一样的站位,一模一样的气息,

一模一样的压迫感。按照以往的剧本,下一秒,褚墨就会蹲下身,用那微凉的指尖碰他的脸,

平淡地开口:“又在闹脾气。”岑林屏住呼吸,指尖悄悄攥紧。他等着。带着紧张与期待。

褚墨缓缓蹲下身,与他平视。月光落在男人深邃的眼眸里,映出岑林此刻苍白却倔强的脸。

然后,他开口了。没有说那句烂熟于心的“又在闹脾气”。褚墨看着他,声音低沉,

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沙哑,轻轻吐出一句话:“你上一次,晕过去了。

”岑林猛地一怔。……他记得。他记得上一次循环发生的事。一股寒意从脚底瞬间窜上头顶,

又在下一秒,被一种难以言喻的震动所取代。前四十三次,他一直以为,

只有自己在重复这一切,只有自己在承受这无休止的折磨。褚墨是操控者,是旁观者,

是每一次都能轻描淡写重启一切的恶魔。可现在,他才真正明白。从头到尾,

被困在这循环里的,从来都不是他一个人。褚墨记得一切。记得每一次他的反抗,

每一次他的恨意,每一次他的崩溃,也记得,上一次他头痛昏死过去的模样。

“你一直都记得。”岑林开口,声音干涩得厉害,却异常平静,“每一次,所有的事,

你都记得。”褚墨没有否认。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岑林,墨色的眼底情绪翻涌,

复杂得让人看不懂。“是。”一个字,轻得像风,却重得砸在岑林心上。

“从循环开始的第一天,到现在,第四十四次,我都记得。”岑林的呼吸猛地一滞。

四十二次的冷眼旁观,四十三次的偏执囚禁,四十四次的记忆累积……这个人,

到底是怎么扛过来的?他看着褚墨眼下淡淡的青黑,看着对方眼底藏不住的红血丝,

忽然想起上一次对方说的那句“我很累”。那一刻,岑林心里那道由恨意筑成的高墙,

轰然裂开了一道更大的缝隙。他不是不恨了。他只是突然意识到,自己恨的,

或许根本就不是眼前这个人本身。他恨的,是这该死的囚禁,是这无解的循环,

是那段被强行抹去的、让两个人都痛苦不堪的过去。“为什么不告诉我真相?

”岑林微微垂眸,目光落在两人之间的地面上,声音轻了下来,“褚墨,你到底在怕什么?

”怕我受不了?怕我记起一切之后,会比现在更恨你?褚墨没有立刻回答。他伸出手,

指尖在距离岑林脸颊一寸的地方停住,没有真的碰上去,

像是在小心翼翼地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我怕。”褚墨的声音很低,

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脆弱。“我怕你记起来之后,会宁愿死,也不愿意留在我身边。

”岑林猛地抬头,撞进他的眼底。那里面没有掌控,没有偏执,没有囚禁者的傲慢。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恐慌,和失而复得的珍惜。就在这时,

门外忽然传来了一声极轻的咳嗽声。苍老,又异常恭敬。是这个家里,除了他和褚墨之外,

第三个存在。前四十三次,这个人从来没有在这个时间段出现过。从来没有。岑林心头一震。

循环……真的开始变了。不止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连这个封闭了四十四次的世界,

都开始出现了裂痕。褚墨的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他缓缓收回手,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岑林,眼底那片刻的脆弱迅速褪去,重新恢复了平日的深沉。“先起来。

”褚墨伸出手,掌心朝上,语气不容拒绝,“地上凉。”这一次,岑林没有别过头,

没有冷漠地拒绝。他看着那只骨节分明、干净温热的手,又看了看褚墨沉静的眼睛。

沉默了几秒,岑林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第一次主动,搭在了褚墨的掌心。

掌心相触的瞬间,两人同时一僵。镣铐下的红色印记,在无人看见的地方,悄然发烫。

第四十四次。一切,真的不一样了。第五章 不速之客掌心相触的瞬间,温度像是带着电流,

顺着指尖一路窜进心底。褚墨的手微微一僵,显然也没料到岑林会真的将手递过来。

他下意识收紧指尖,稳稳握住那片微凉,力道轻柔却坚定,小心翼翼地将人从地上扶了起来。

岑林踉跄了一下,长时间坐在冰冷地面上让双腿有些发麻,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倾了倾,

险些撞进褚墨怀里。两人距离骤然拉近,呼吸交错。褚墨身上清冷的木质香气将他包裹,

熟悉得让人心慌。岑林立刻稳住身形,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抽回自己的手,

垂在身侧悄悄攥紧。指尖残留的温度却挥之不去,烫得他耳尖微微发热。

褚墨看着他略显不自然的侧脸,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快得让人抓不住。他没有点破,

只是微微侧过身,朝门外抬了抬下巴。“有人来了。”岑林心头一紧。他当然知道。

那声咳嗽虽然轻,却像一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死水,在他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四十四次循环,

这间囚室,除了他与褚墨,从没有第三个人在这个时辰出现。前四十三次,门外永远是死寂,

仿佛这座房子里,只活着他们两个。可现在,循环的规则被打破了。“是谁?”岑林抬眼,

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福伯。”褚墨淡淡开口,语气听不出情绪,“家里的管家。

”管家。岑林在心里默念这个称呼,无数个念头飞速闪过。这个人,一定知道些什么。

或许是循环的真相,或许是他遗忘的过去,或许是褚墨拼命想要藏起来的秘密。

福伯的脚步声在门外停下,紧接着,一道苍老而恭敬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先生,

药煎好了。”药?岑林猛地看向褚墨。给谁的药?褚墨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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