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婚礼炼狱,渣男贱女撕碎我所有尊严江城铂悦酒店作为全城顶奢婚礼场地,
挑高十八米的大厅悬挂着奥地利定制水晶灯,百万流光洒落,
将我身上钉满细钻的高定婚纱衬得愈发耀眼。我叫苏念,二十四岁,
为了这场奔赴爱情的婚礼,我耗尽了两百个日夜的心血。
从场地风格敲定、花艺搭配、流程编排到宾客席位安排,我每一个细节都亲力亲为,
熬了无数个通宵修改方案;为了帮未婚夫林浩宇的林氏科技渡过资金链断裂的生死危机,
我瞒着所有亲戚朋友,偷偷抵押了父母留下的老学区房——那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念想,
是父母留给我最后的温暖寄托,又拿出工作三年省吃俭用的全部积蓄,甚至放下所有自尊,
向远房亲戚低头借钱,凑齐整整八十万打到他的公司账户。我以为我掏心掏肺的付出,
能换来同等的珍惜与偏爱;以为我嫁给了爱情,
从此能和他三餐四季、携手余生、安稳度日;以为我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家,
不用再在继家看别人的脸色生活。可当婚礼进行曲戛然而止的瞬间,
当我抬头望向红毯另一端时,所有关于未来的美好幻想,在刹那间碎成齑粉,
连一点残渣都不剩。林浩宇,我的未婚夫,没有朝着我走来,
反而伸手紧紧揽住了我同父异母的继妹苏柔的腰肢,动作亲昵,眼神宠溺,
全然不顾满场宾客的目光。苏柔穿着一身正红色鱼尾礼裙,妆容浓艳张扬,
故意将脖颈间的银质项链露得更明显——那是我用人生第一个月工资买给林浩宇的定情信物,
此刻却挂在她的身上;她还晃着手腕上的钻石手链,那是我攒了三个月工资,
准备送给林浩宇的三十岁生日礼物,如今成了她炫耀的资本。苏柔依偎在林浩宇怀里,
眼神像淬了毒的刀锋,带着胜利者的得意与刻薄,死死剜着我身上的婚纱,
那是我攒了半年工资定制的小众设计师款式,
她曾多次阴阳怪气说我“配不上这么好的衣服”,如今终于如愿以偿地将我踩在脚下。
全场宾客的喧哗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此起彼伏的窃窃私语、手机拍照的快门声,
还有藏不住的看热闹的戏谑。我的亲戚们脸色煞白,纷纷别过脸不敢看我,
曾经围着我夸赞“懂事能干、孝顺贴心”的长辈,此刻眼底只剩鄙夷与嫌弃,
仿佛我是什么丢人的存在;宾客们的目光从最初的艳羡变成嘲讽、看热闹、幸灾乐祸,
像一把把冰冷的尖刀,扎得我体无完肤,连呼吸都带着疼。我僵在红毯尽头,
婚纱的蕾丝花边硌着锁骨,冰冷的触感从肌肤蔓延到心底,攥着捧花的手指节泛白,
娇嫩的白荔枝玫瑰花瓣被捏得发蔫、变形,露水顺着花瓣滴落,像我强忍的泪水。
“浩宇……”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连完整的话语都说不出来,喉咙像是被堵住一样,
又涩又疼,“你到底……要做什么?”林浩宇脸上没有半分愧疚,反而皱着眉,
一脸嫌恶地扫过我,语气冰冷刻薄,像寒冬腊月的冰碴子,字字诛心:“苏念,别装糊涂了,
这场婚礼,本来就是一场利用你的戏码,现在我的公司危机渡过了,你这个工具人,
也该退场了。”“利用?演戏?”我浑身血液倒流,手脚冰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敢相信那个口口声声说爱我、要给我一个家的男人,竟然如此虚伪绝情,
“我抵押父母的房子、拿出所有积蓄帮你,你跟我说这是利用?”“不然呢?
”苏柔挣脱林浩宇的怀抱,踩着十公分高跟鞋一步步走到我面前,仰着下巴趾高气扬,
妆容精致的脸扭曲着恶毒,“姐姐,你真以为浩宇爱你啊?他爱的一直是我!跟你订婚,
不过是看中你那套学区房的价值,还有你那点可怜的积蓄,帮他的公司填窟窿罢了!
现在钱到手了,危机解除了,你这个多余的拖油瓶,也该滚了!
”她抬手将钻石手链晃得更显眼,嗤笑道:“你看,浩宇连我的生日礼物都准备好了,你呢?
不过是他利用完就丢的垃圾,连给我提鞋都不配!”“那套房子是我父母的遗产,
是我的婚前财产,你们凭什么霸占?凭什么私自转让?”我红着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却倔强地仰头,不让它掉下来。我不能在这对狗男女面前哭,不能让他们看我的笑话,
不能丢掉最后一点尊严。“凭你寄人篱下没人撑腰!凭你没家世没背景没靠山!
”苏柔的指甲几乎戳到我的脸上,声音尖刻,“你妈早早就走了,你爸娶了我妈,
你就是个多余的累赘!能被浩宇利用一场,算是你的福气!赶紧签了离婚协议,
不然我让保安把你丢出去,让你在全城面前丢尽脸面,一辈子抬不起头!
”林浩宇随手将一份打印好的离婚协议甩在我面前的红毯上,纸张散落开来,
上面的条款残忍又绝情:苏念自愿放弃所有财产,
学区房、婚房、嫁妆及全部存款无偿转让给苏柔,双方无任何经济纠纷,
离婚后永不纠缠、永不追责。“房子和婚房我已经通过关系转到柔柔名下,
你的所有东西我让佣人全部扔到酒店垃圾桶了,”林浩宇语气淡漠,
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签了字,赶紧滚,别在这里碍眼,影响我和柔柔的心情。
”周围的宾客开始哄笑,有人对着我指指点点,嘴里说着“看啊,被未婚夫甩了,
真惨”“活该,谁让她攀高枝”“没本事还想嫁豪门,丢人现眼”;亲戚们纷纷往后退,
生怕被我连累,连平时最疼我的姑姑,都拉着我的手低声劝:“念念,算了吧,别闹了,
闹大了更丢人,忍一忍就过去了。”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像个赤身裸体的小丑,
站在这光鲜亮丽的大堂里,被所有人围观、嘲讽、践踏,连最后一点遮羞布都被狠狠撕碎。
爱情没了,房子没了,积蓄没了,尊严没了,连最后的亲情都变得凉薄至极。
我没有哭着求饶,没有歇斯底里地大闹,只是攥紧拳头,咬着牙,转身朝着大堂外跑去。
婚纱裙摆扫过冰冷的大理石地面,发出细碎的声响,每一步,都踩在我破碎的尊严上,
每一步,都带着彻骨的绝望。外面下起了倾盆大雨,豆大的雨点砸在身上,冰冷刺骨,
洁白的婚纱被雨水打湿,紧紧贴在身上,又冷又重,像裹着一层冰壳。
我漫无目的地跑在街头,雨水混着泪水糊满脸,视线模糊一片,
耳边只有哗哗的雨声和自己急促的心跳声,世界仿佛只剩下我一个人,孤独又绝望。
我跑了不知道多久,直到双腿发软,再也跑不动,才瘫坐在路边的台阶上,
抱着膝盖蜷缩起来,任由雨水冲刷着自己的狼狈,任由绝望将自己淹没。就在这时,
一束刺眼的车灯刺破雨幕,缓缓停在我面前。一辆黑色的牧马人越野吉普车,车身硬朗,
线条凌厉,一看就是性能强悍的硬派越野车。车门打开,一个男人撑着黑色超大号雨伞,
从车上走了下来。他很高,足足有185公分,肩宽腰窄,身形劲瘦挺拔,
穿着简单的黑色工装裤和灰色纯棉短袖,袖口挽起,
露出小臂上紧实的肌肉线条和常年劳作留下的薄茧。五官硬朗冷冽,眉骨锋利,眼窝深邃,
鼻梁高挺,薄唇紧抿,下颌线绷得笔直,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
浑身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糙汉气场,冷硬、沉稳,又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安全感。
他走到我面前,将黑伞微微倾斜,稳稳地罩在我头顶,挡住了所有倾盆而下的风雨,
自己的半边肩膀却露在雨里,很快被雨水打湿。深邃的黑眸落在我身上,没有鄙夷,
没有戏谑,没有看热闹的冷漠,只有一片平静的温和,像深潭一样,
能包容我所有的狼狈与委屈,能抚平我所有的不安与痛苦。第二章 大雨闪婚,
拽个糙汉领证做我撑腰的人我抬头看着他,雨水顺着我的发丝滴落,模糊了视线,
却能清晰感受到他眼底的平静与善意。不知道是破罐破摔的决绝,
还是想立刻打脸那对渣男贱女的执念,又或是被他身上的安全感打动,
我猛地从台阶上站起来,伸手死死攥住了他的工装袖口。布料粗糙,带着雨水的凉意,
却又透过掌心传来一丝微弱的暖意,像黑暗里的一束光,照进我绝望的心底。“先生,
”我红着眼,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字字坚定,没有半分犹豫,“你娶我好不好?
我不图你的钱,不图你的势,不图你任何东西,婚后我们各过各的,互不干涉,互不打扰。
我只是需要一个丈夫,一个能帮我撑场子、打脸渣男贱女的人,等风头过了,
我们立刻去办离婚手续,我绝不纠缠你,绝不拖累你,绝不沾你半点便宜!
”我以为他会甩开我的手,会骂我疯癫,会觉得我不可理喻,会转身就走。
毕竟我们素不相识,我这般狼狈,这般唐突,这般荒唐,任谁都会毫不犹豫地拒绝。
可他只是垂眸看着我,黑眸沉沉,像藏着万千星辰,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低沉磁性的嗓音在淅淅沥沥的雨幕里响起,带着一丝沙哑,却格外清晰,
格外有力量:“想清楚了?领证结婚,是法律意义上的夫妻,一旦签字,就不能反悔,
不能随意离婚。”“我想清楚了,绝不反悔!”我用力点头,眼泪终于砸落下来,
落在他的袖口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只要你肯帮我,我什么都愿意做,绝不食言,
绝不拖累你!”他沉默了几秒,抬手掐灭了指尖的烟,随手丢进旁边的分类垃圾桶,收起伞,
伸手轻轻揽住我的腰。他的力道很沉稳,很克制,分寸感十足,没有半分逾矩,
只是稳稳地扶着我,将我带上了那辆黑色牧马人。“系好安全带,去民政局。”他淡淡开口,
发动车子,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稳稳驶入雨幕,车速平稳,没有半分急躁。
车内暖气开得很足,出风口还放着一颗天然柑橘味香包,淡淡的清香驱散了我身上的寒意,
也抚平了我慌乱的心跳。我坐在副驾驶座上,浑身湿透,瑟瑟发抖,却不敢乱动,
只是偷偷打量着身边的男人。他专注地开着车,侧脸轮廓硬朗分明,
浅麦色的皮肤是常年日晒的痕迹,指尖握着方向盘,指节分明,带着薄茧,
一看就是常年干体力活、奔波在外的人——工地包工头?货车司机?还是普通的务工人员?
总之,绝不是什么有钱人,更不是什么有权势的人物。可我不在乎了。
比起林浩宇的虚伪背叛,苏柔的恶毒刻薄,继家的凉薄无情,哪怕是一个最普通的人,
只要肯帮我撑场子,肯给我一个撑腰的身份,肯让我摆脱眼前的耻辱,就足够了。
车子一路开到市民政局,因为是工作日,又下着大雨,民政局几乎没有什么人,
只有一位值班的工作人员坐在窗口,一脸困倦地打着哈欠。
看到我们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样子,工作人员愣了一下,眼神里满是诧异,
忍不住多看了我们两眼。男人全程沉默,利落拿出自己的身份证和户口本,证件摆放整齐,
字迹工整;我也颤抖着掏出自己的证件,没有求婚,没有仪式,没有鲜花,没有祝福,
只有两张红色的结婚证,工作人员快速核对信息、盖章、出证,十分钟不到,
我们就成了合法夫妻。他在签字栏写下自己的名字——陆峥。字迹苍劲有力,笔锋凌厉,
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和他冷硬的糙汉气质,莫名契合。
我看着结婚证上两人僵硬的合照,看着身边这个陌生的糙汉男人,心里五味杂陈。
一场被背叛的荒唐婚礼,一场大雨里的仓促闪婚,我的人生,
在这一天彻底偏离了原本的轨道,却也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给了我最后一丝底气,
最后一点反抗的勇气。“陆先生,”我攥着温热的结婚证,认真地看着他,语气郑重,
带着满满的感激,“谢谢你帮我。之前说的话全部算数,婚后我们互不干涉,
等我处理完林浩宇和苏柔的事,我们第一时间去办离婚手续,绝不会耽误你,更不会纠缠你,
所有后果我一人承担。”陆峥收起结婚证,放进随身的皮质卡包里,转头看向我,
黑眸里没有太多情绪,只是伸手递过来一张黑色的银行卡。卡片质感厚重,芯片精致,
一看就不是普通的储蓄卡,而是顶级银行的黑金卡。“拿着。”他的语气平淡,
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不容我推辞。我连忙摆手,往后缩了缩手,坚定拒绝:“不行不行,
我不能要你的钱,我说了不图你的钱,也不能花你的钱,你已经帮了我天大的忙,
给了我撑腰的身份,我不能再欠你更多,不能再给你添任何麻烦。”“买身干净的衣服,
吃点热乎的东西,别委屈自己,别冻坏了身体。”陆峥不由分说,将黑卡塞进我的手心,
指尖的薄茧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背,温度温热,带着安抚的力量,“还有,以后别叫我陆先生,
太生分。叫我陆峥,或者……老公。”最后两个字,他说得很轻,很淡,
却像一根柔软的羽毛,轻轻拂过我的心尖,让我瞬间脸颊发烫,慌忙低下头,
不敢再看他深邃的眼眸,心跳莫名加快了几分。我最终没有收下那张黑卡,
悄悄放回了他车内的储物盒里。我不想欠他太多,这场婚姻本就是一场临时的交易,
我不想掺杂更多的纠葛,不想让这份简单的帮助,变得复杂难堪。陆峥也没有强求,
只是开车送我回铂悦酒店,去取我仅剩的一点个人物品。
行李箱里只有几件换洗衣物、几本设计手稿、一些随身饰品,那是我全部的家当,
是我在这世界上仅存的东西。车子停在酒店门口,林浩宇和苏柔正挽着手送宾客,
看到我从一辆黑色牧马人上下来,身边还跟着一个陌生的糙汉男人,两人立刻停下脚步,
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嘲讽与轻蔑,快步朝我们走了过来。“哟,这不是被我甩了的好姐姐吗?
”苏柔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眼神里满是鄙夷,上下打量着陆峥,看着他一身工装打扮,
嗤笑道,“这么快就找了个野男人?还是个穿工装的穷酸工人,找这种人来撑场面,姐姐,
你也太掉价了吧?简直丢尽了我们苏家的脸,让全城人看笑话!”林浩宇也抱着胳膊,
一脸嫌恶地看着陆峥,又看向我,语气刻薄至极:“苏念,你就算破罐子破摔,
也别找这么个上不了台面的男人,简直让人笑掉大牙。赶紧滚,别在这里碍眼,
影响我和柔柔的心情,不然我对你不客气。”说着,林浩宇脸上露出凶相,伸手就想推我,
想再一次把我的尊严踩在脚下,想让我在众人面前更加狼狈,想彻底击垮我。
可他的手还没碰到我的衣角,就被陆峥一把攥住了手腕。陆峥的力道极大,指节紧绷,
像铁钳一样死死扣着林浩宇的手腕,丝毫不留情面。林浩宇瞬间痛得脸色惨白,五官扭曲,
发出凄厉的惨叫:“啊!痛!放手!你快放手!骨头要断了!”陆峥冷眸一扫,
周身的气场骤然变得慑人,冷硬的嗓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像冰刃一样刺向林浩宇:“我的人,你也敢动?活腻了?”他的眼神太吓人,
像淬了冰的刀锋,带着杀伐果断的冷意,带着久居上位的威压,林浩宇瞬间吓得浑身发抖,
双腿发软,不敢再动弹;苏柔也脸色发白,下意识往后退了好几步,不敢再出言嘲讽,
嚣张气焰瞬间熄灭。陆峥松开手,嫌恶地拍了拍袖口,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随后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语气平淡,却字字掷地有声,
带着掌控一切的力量:“通知集团所有合作方,立刻停止与林氏科技的所有合作项目,
冻结全部合作资金,全面解约,按合同追究双倍违约金。另外,
苏氏地产的所有在建项目、合作渠道、供应链,全面封杀,
不准任何机构、任何个人与其产生合作,让苏氏地产彻底退出江城市场,启动破产清算程序。
”说完,他直接挂了电话,随手将手机揣回口袋,伸手揽住我的腰,带着我转身就走,
全程没再看那对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渣男贱女一眼,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
我跟在他身边,心里却忍不住犯嘀咕:他这是在装腔作势吧?林氏科技虽然不算顶级豪门,
但也是江城小有名气的科技公司,
合作商遍布全城;苏氏地产更是我继母苦心经营了十几年的企业,在本地地产界有一席之地,
哪是他一个普通糙汉说封杀就能封杀的?可我没有说破,只是默默跟着他取了行李箱,
上车离开。车子刚开出酒店几百米,我透过后视镜看到,林浩宇的手机疯狂响起,
他接起电话后,瞬间瘫软在地,面如死灰,眼神空洞;苏柔也接到了继母的电话,
吓得浑身发抖,哭着蹲在地上,两人看着黑色牧马人离去的方向,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绝望与难以置信。我坐在车里,看着这一幕,
再看向身边一脸平静、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陆峥,
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这个看似普通的糙汉男人,好像……一点都不简单,他的身份,
远比我想象的要神秘。第三章 马甲掉落,
糙汉竟是隐世顶级霸总车子没有开往我预想中的廉价出租屋,也没有开往普通的居民小区,
反而一路驶向江城最顶级的江景别墅区——观澜国际。这里的独栋别墅,动辄上亿起步,
依山傍水,俯瞰长江,是江城权贵、顶级富豪的专属聚集地,
普通人连靠近大门的资格都没有,我以前只在财经新闻和城市宣传片里见过,
从来不敢想自己会踏入这里。“陆峥,你……你是不是开错路了?这不是普通小区,
是观澜国际。”我紧张地攥着衣角,心里的不安越来越浓,声音都有些发颤,
一种莫名的自卑涌上心头。陆峥没有说话,只是专注地开着车,神色平静。
车子驶入别墅区大门,门禁系统自动识别车牌放行,门口的保安齐齐躬身行礼,
态度恭敬至极,连大气都不敢喘,完全是面对顶级大佬的姿态。
车子最终停在一栋占地千平的独栋别墅前,别墅庭院里种着名贵的罗汉松、桂花和白玫瑰,
车库里停着劳斯莱斯、法拉利、宾利等多辆价值千万的豪车,别墅外立面采用天然石材打造,
落地玻璃窗通透大气,处处都彰显着主人的顶级身份与财富地位。别墅门口,
白发管家带着十余名佣人早已列队等候,看到我们下车,齐齐躬身行礼,声音整齐恭敬,
没有半分懈怠:“陆总,夫人,欢迎回家。”陆总?我瞬间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像被雷劈中一样,难以置信地看着身边的男人。他不是工地糙汉吗?不是普通务工人员吗?
怎么会是观澜国际别墅的主人?怎么会被人尊称“陆总”?陆峥牵着我的手,掌心温热,
力道沉稳,带着我走进别墅客厅。客厅装修为新中式风格,奢华却不浮夸,低调大气,
落地窗外是无边江景,博古架上摆着价值不菲的古董瓷瓶、玉石摆件,真皮沙发质感上乘,
羊绒地毯柔软舒适,佣人端来温热的姜茶、干净的纯棉家居服和擦头发的毛巾,
一切都彰显着顶级权贵的生活质感。我站在客厅中央,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浑身僵硬,
手心冒汗,看着眼前的一切,再看看身边褪去糙汉气场、周身尽显矜贵威严的陆峥,
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我随手在大雨里拽来闪婚的糙汉,
竟然是一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顶级大佬?“你……你到底是谁?”我声音发颤,
攥着他的手,指尖冰凉,心里充满了慌乱与自卑,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你不是普通人对不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离婚吧,我现在就走,立刻离开,
绝不打扰你,绝不高攀你,我们的婚姻作废!”我配不上他。我是个被渣男背叛的弃妇,
无房无钱,家世普通,寄人篱下,满身狼狈;而他是住顶级别墅、被人尊称“陆总”的大佬,
我们之间云泥之别,隔着无法逾越的鸿沟。这场闪婚本就是一场荒唐的误会,我不能拖累他,
更不能高攀他,给自己徒增耻辱。说着,我就转身想跑,想逃离这个不属于我的地方,
想立刻结束这场荒唐的婚姻,不想再面对这份让我自卑的差距。可我刚迈开脚步,
就被陆峥一把拽进怀里。他的怀抱宽阔、温暖、坚实,
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阳光晒过的干净气息,力道沉稳,将我牢牢圈住,让我无法挣脱。
他的下巴轻轻抵在我的发顶,糙砺的指尖轻轻擦去我脸上残留的泪痕,
动作温柔得与他冷硬的糙汉外形,形成了极致的反差,温柔得让人心尖发软。“不准走。
”他低头,额头轻轻抵着我的额头,黑眸深邃,像藏着漫天星光,满是认真与温柔,
没有半分嫌弃,“没有唐突,没有打扰,这场婚姻,我是自愿的,我心甘情愿娶你,
没有丝毫勉强,更不是一时冲动。”“自愿的?”我愣住了,泪眼婆娑地看着他,满心疑惑,
委屈又不解,“你明明知道我的情况,知道我被渣男背叛,知道我一无所有,
知道我满身狼狈……你身份这么尊贵,为什么要娶我这样一个普通人?”“我知道,
正是因为知道,才想娶你。”陆峥打断我的话,语气温柔却坚定,一字一句,敲在我的心上,
“苏念,我不是一时兴起,更不是怜悯。在你的婚礼上,我就专程到场,注意到你了。
你站在红毯上,倔强、委屈,被人欺辱却不肯低头落泪的样子,让我心疼。
我故意开车在路边等你,就是等你开口,等你愿意让我留在你身边,等你愿意让我护着你。
”我彻底惊呆了,原来从相遇开始,就不是巧合,而是他刻意为之的蓄谋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