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掰了总裁的白月光,然后用钱砸了他

我掰了总裁的白月光,然后用钱砸了他

作者: 喜欢翠雀花的

其它小说连载

网文大咖“喜欢翠雀花的”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我掰了总裁的白月然后用钱砸了他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青春虐佚名佚名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主角为喜欢翠雀花的的青春虐恋,追妻火葬场,打脸逆袭,爽文小说《我掰了总裁的白月然后用钱砸了他由作家“喜欢翠雀花的”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67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9 23:46:0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掰了总裁的白月然后用钱砸了他

2026-03-10 01:15:36

今天是裴靳的白月光,乔茵的忌日。也是我模仿乔茵的第五年。早上六点,

生物钟准时叫醒我。我赤着脚下床,从衣柜最里面摸出一条白色的棉布裙子。

裴靳喜欢这种款式,他说乔茵穿上像个不沾灰尘的天使。我不是天使,

我只是裴靳花钱买来的赝品。浴室的镜子里,是一张寡淡的脸。我对着镜子,开始化妆。

粉底要用最薄的,显得皮肤通透。眉毛要画成弯弯的柳叶眉,眼线绝对不能上挑,

要顺着眼角往下,画出无辜感。最后是口红,裴靳的储物柜里有几百支,全是同一个色号,

叫“初恋粉”。乔茵的专属颜色。我熟练地涂上,然后抿了抿嘴。镜子里的人,

有七分像乔茵了。剩下的三分,是骨子里透出来的疲惫,再好的化妆品也遮不住。下楼,

厨房里已经飘出了咖啡的香气。裴靳坐在餐桌前,穿着一丝不苟的黑西装,

正在看平板上的财经新闻。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

让他看起来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神。可惜我知道,神也是要吃饭拉屎的。“早。

”他头也没抬,声音跟外面的天气一样,没什么温度。“早。

”我把煎好的、不能放葱花的鸡蛋,还有烤得刚刚好、要去边的吐司放在他面前。

这些都是乔茵的习惯。我的习惯?我喜欢吃路边摊的重油重辣麻辣烫,可惜,裴靳不知道,

也永远不会想知道。他喝了一口咖啡,眉头皱了一下。“今天的咖啡,味道不对。

”我心里咯噔一下。“还是那个牌子,跟昨天一样的煮法。”我解释。他放下杯子,

终于抬眼看我。那双眼睛很深,像结了冰的湖,看我的时候,像是在透过我看另一个人。

“茵茵对咖啡豆的产地很敏感,她只喝巴西的。你今天用的,是哥伦比亚的。

”我的手在围裙下悄悄攥紧。昨晚加班给他整理一个海外并购案的资料,一直弄到凌晨四点,

早上起来脑子发昏,拿错了咖啡豆。五年了,我以为自己已经能做到万无一失。“对不起,

我马上去换。”“不用了。”他站起来,拿起旁边的西装外套,“没胃口。”他走到玄关,

我跟过去,替他拿好公文包。他穿鞋的时候,我闻到了一股很淡的香水味。

不是他常用的那款。是乔茵生前最喜欢的,绝版的“晨露玫瑰”。我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密密麻麻的疼。“裴总,”我开口,声音有点干,“今天乔茵小姐的……”“我知道。

”他打断我,声音更冷了,“下午你不用跟我去墓地了。我自己去。”我愣住了。五年来,

每年的今天,我都会穿着白裙子,以“乔茵的影子”的身份,陪他去墓地。

他会在那里站很久,跟我说很多他和乔茵的过去。我是他唯一的听众,

也是他寄托哀思的工具。今天,工具被停用了。“为什么?”我下意识地问。

他已经打开了门,回过头,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刻薄的眼神看着我。“姜柚,

你今天化的妆,眼线歪了。茵茵从来不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说完,他甩上门,走了。

巨大的关门声,震得我耳朵嗡嗡响。我站在原地,很久很久。然后我走到玄关的镜子前,

仔细看我的眼睛。眼线没有歪,一点都没有。我明白了。不是我的眼线歪了。

是裴靳今天不需要我这个赝品了。或许,他找到了一个更像的,或许,

他只是单纯地厌倦了这场长达五年的模仿秀。我脱掉脚上的白色高跟鞋,

就是为了模仿乔茵穿上才磨出血泡的那双,光着脚走回客厅,拿起手机,

给我弟的主治医生发了条信息。“张医生,我弟弟的手术费,最晚什么时候要凑齐?”很快,

那边回复了。“姜小姐,下周五之前。再拖,就真的来不及了。”我看着信息,深吸一口气,

拨通了一个电话。“喂,陆总吗?我是姜柚。你之前提的那个项目,我决定接了。对,

就是去你公司做首席顾问那个。不过我有个条件,我需要预支一百万薪水。”下午,

我没等裴靳的电话,自己打车去了公司。我的工位就在总裁办公室外面,一个玻璃隔间,

像个高级的金鱼缸。从我这里,能看到裴靳的一举一动。从他那里,也能随时监控我。今天,

金鱼缸的主人不在。我埋头处理堆积如山的文件,把裴靳未来一周的行程重新做了规划,

精确到分钟。他的胃不好,三餐时间必须固定。他有洁癖,

见客户的餐厅包间必须提前派人去消毒。他记性差,

重要纪念日全靠我提前三天用三种不同的方式提醒。我是他的秘书,

也是他的脑子、他的胃、他的日程表。手机震了一下,是银行的到账短信。一百万,

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我看着那一长串零,心里那块悬了很久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我把钱立刻转给了张医生。做完这一切,我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我靠在椅背上,

胃里一阵阵抽痛。早饭没吃,午饭忘了,现在快到晚饭时间,胃开始抗议了。我拉开抽屉,

想找胃药,却发现空了。昨天最后一颗吃完了,忘了补。我正准备点个外卖,

让骑手顺便带盒药,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是新来的实习生,捧着一个精致的礼品盒。

“姜秘书,这是裴总叫人从法国空运回来的,指名给您的。”我愣了一下。裴靳送我东西?

五年来,除了钱,他没给过我任何东西。我打开盒子,一股熟悉的玫瑰香气扑面而来。

是那瓶绝版的“晨露玫瑰”。香水旁边,还有一张卡片,是裴靳龙飞凤凤舞的字迹。“道歉。

——裴靳”道歉?为早上那句“眼线歪了”?这可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实习生一脸羡慕:“姜秘书,裴总对你真好。”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好?

他要是真觉得好,送来的就该是一盒胃药,而不是一瓶会让我过敏的香水。

他对乔茵的所有喜好了如指掌,却不知道,跟了自己五年的枕边人,对玫瑰花粉过敏。

胃又开始疼了,这次更厉害。我把香水放到一边,正准备站起来自己去买药,

一个人影停在了我的办公桌前。“脸色这么差,不舒服?”声音很温和。我抬头,

看见了陆承安。他是我刚接下的那个项目的合作方老板,

也是……我弟弟的主治医生张医生的导师,国内顶尖的外科专家。

他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休闲西装,没打领带,看起来比在医院里少了几分疏离,

多了几分儒雅。“陆总?您怎么来了?”我有点意外,赶紧站起来。“来给裴总送份文件,

顺便看看我的新顾问。”他笑了笑,目光落在我捂着胃的手上,“胃疼?”“老毛病了。

”他没多问,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白色药瓶,递给我。“我的胃也不太好,

随身带着。这个给你,温水送服,效果很快。”我接过来,心里涌上一股暖流。“谢谢您,

陆总。”“不用客气。”他看了看我桌上那瓶香水,又看了看我,“你对玫瑰过敏,

最好还是别把它放在办公桌上。”我彻底僵住了。“您……怎么知道?

”我们总共也就见过两次面,一次是在医院,一次是在项目洽谈会上。“上次在医院,

你弟弟病房里有别人送的玫瑰花,我进去的时候,看到你在打喷嚏。”陆承安说得云淡风轻,

好像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这件事,裴靳,那个跟我同床共枕了五年的人,

都不知道。我的心,像是被泡进了柠檬水里,又酸又涩。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开了。

裴靳回来了。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我办公桌前的陆承安,还有我手里的药瓶。

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陆总真是清闲,还有空跑到别人公司,关心别人的秘书?

”裴靳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陆承安笑了笑,不卑不亢:“裴总误会了,

我只是来送文件。看到姜秘书不舒服,顺便关心一下。毕竟,

她马上就是我们项目的首席顾问了,我可不希望我的顾问在项目开始前就病倒。

”“首席顾问?”裴靳的目光转向我,冰冷得像刀子,“姜柚,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

”我迎上他的视线,平静地开口。“裴总,这是我的私事。工作时间之外,我接什么项目,

好像不需要向您汇报。”这是我第一次,用这种口气跟他说话。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降到了冰点。裴靳死死地盯着我,像是要在我脸上盯出个洞来。

“私事?”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姜柚,你别忘了你的身份。你是我的人。

”“我是你的秘书,裴总。我们签的是劳动合同,不是卖身契。

”我把陆承安给的药倒出两粒,用温水吞了下去。胃里的灼痛感,好像缓解了一点。

陆承安适时地开口,打破了僵局。“裴总,既然文件送到了,我就不打扰了。姜顾问,

期待我们下次的合作。”说完,他朝我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裴靳。

还有死一样的寂静。“姜柚,你长本事了。”裴靳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学会跟别的男人拉拉扯扯了?”“我没有。”“那你手里的药是哪来的?”“陆总给的。

”“他为什么给你药?”“因为我胃疼,他看见了。”我抬起头,直视着他,“裴总,

您也看见了,不是吗?”他噎住了。是啊,他一进门就看见了。

但他只看到了我和陆承安站在一起,只看到了我手里的药瓶,却没想过问一句,

我为什么胃疼。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那莫名其妙的占有欲上。“所以,

为了一个给你一瓶药的男人,你就要背着我出去接私活?”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嘲讽。

“我需要钱。”我不想再跟他绕圈子。“我给你的钱不够?”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这个月我给你卡里打了五十万,不够你花?”“我弟弟做手术,需要一百万。

”他的表情凝固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弟弟?

你什么时候有个弟弟了?”我的心,彻底凉了。五年前,我签下那份替身合同的时候,

第一个条件就是,裴氏集团要承担我弟弟所有的医疗费用。这五年,每一笔医疗费,

都是从裴靳的私人账户划出去的。他竟然问我,什么时候有个弟弟。原来,

他从来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在他眼里,

那不过是购买我这件商品所附加的一笔微不足道的费用。他签了字,付了钱,

然后就忘得一干二净。就像他忘了我不能吃葱花,忘了我不能闻玫瑰香水一样。我忽然想笑。

笑我自己,竟然还对他抱有一丝幻想。我记得刚跟他在一起的第二年,

有一次我俩去顶楼看星星。那晚风很大,我穿得少,有点冷。裴靳脱下他的外套,

披在我身上。那一刻,我真的以为,他对我,或许是有那么一点点不同的。我靠在他怀里,

问他:“裴靳,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不是乔茵,我就是我,你还会对我这么好吗?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最后,他说:“别想那么多,早点睡。

”现在我明白了,他不是没回答,他只是用沉默回答了。顶楼的风,很大,很冷。

但永远吹不醒一个装睡的人。“裴总,”我站起来,开始收拾东西,“如果您没别的事,

我先下班了。”“站住!”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碎,

“谁允许你走了?把话说清楚!”“说什么?”我看着他,“说我有个相依为命的弟弟,

他从小就有心脏病,一直在医院里等着换心?说我为了给他凑手术费,

才答应做你白月光的替身?这些,五年前的合同里,不是写得清清楚楚吗?”他的手,

抖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看来,他终于想起来了。“我……”他张了张嘴,

似乎想说什么。“裴总,您日理万机,贵人多忘事,我理解。”我打断他,用力挣开他的手,

“但我不理解,您为什么会觉得,我会为了一个陌生男人的一瓶药,就背叛您。

”我拿起桌上那瓶“晨露玫瑰”,走到他面前,递给他。“我需要的是一百万救命钱,

不是这瓶会让我过敏的香水。”“您今天去墓地,想必也跟乔茵小姐说了很多话吧。

不知道您有没有告诉她,您找的这个替身,有多不敬业。不仅连咖啡豆都分不清,

还对您的‘道歉礼物’过敏。”我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一丝波澜。但每一个字,

都像一把刀子,插进我们之间那层虚伪的窗户纸。裴靳的脸色,一寸寸地白了下去。

裴靳最终还是没拦我。我离开办公室的时候,他像一尊雕塑,僵在原地。那瓶香水,

被他捏在手里,瓶身上映出他惨白的脸。回到家,我没有换上那条碍眼的白裙子,

而是找了件自己最舒服的T恤和短裤。我走进厨房,给自己下了一碗面。加了很多辣椒,

很多醋,还有一把翠绿的葱花。这是姜柚的味道。辣得我眼泪直流,却也爽得酣畅淋漓。

吃完面,我开始收拾东西。这栋别墅里,属于我的东西其实很少。几件衣服,几本书,

一个旧的笔记本电脑。剩下的,都是“乔茵”的。那些白裙子,那些粉色的发卡,

那些她喜欢看的文艺电影碟片。我把它们一件一件,全都装进了储物箱。最后,我走到阳台。

阳台的角落里,放着一个花盆,里面种着一株茉莉。已经枯死了。这是我两个月前种下的。

那段时间,裴靳出差,我难得有了几天属于自己的时间。我去花市逛了逛,

一眼就看中了这盆含苞待放的茉莉。我喜欢茉莉,喜欢它那股清冷的香气。我把它搬回来,

小心翼翼地伺候着。浇水,晒太阳,盼着它开花。结果,裴靳提前回来了。他看到这盆茉莉,

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谁让你种这个的?”“我……我看着好看。

”“茵茵最讨厌茉莉,她说这味道太冲,闻着头疼。”他看都没看我一眼,

直接对旁边的保姆说,“王姨,把这东西扔了。”我当时脑子一热,冲上去拦住了。“别扔!

我……我马上把它搬走。”那是我第一次违逆他。他很意外,也很不悦。“姜柚,

你最近越来越不像话了。”后来,我把茉莉搬到了别墅最角落的一个杂物间。那里没有阳光,

也不通风。我忘了它。等我再想起来的时候,它已经枯死了。叶子黄了,花苞也掉了,

只剩下一根光秃秃的杆子,戳在土里,像一个沉默的墓碑。我看着那盆死去的茉莉,

心里某个地方,也跟着一起死掉了。我曾经也像这盆茉莉一样,

努力地想在他这片贫瘠的土地上,开出一点属于自己的花。我试过在他看的财经杂志里,

夹上我喜欢的话剧票。他翻都没翻,直接让助理处理掉了。我试过在他生日的时候,

亲手给他烤一个蛋糕,是我最拿手的抹茶味。他尝了一口,就放下了叉子,

说:“茵茵不喜欢抹茶。”我试过……我试过很多次。每一次,都像一粒石子投进大海,

连个响声都听不见。那盆枯死的茉莉,就是我送给这场独角戏的,最后一束玫瑰。

我把它从花盆里拔出来,连同那些没用的碟片和裙子,一起扔进了垃圾袋。手机响了。

是裴靳。我挂断。他又打过来。我再挂断。第三遍的时候,我接了。“什么事?”“你在哪?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在家。”“哪个家?”“我的家。”那边沉默了。过了一会儿,

他才说:“姜柚,回来吧。我们谈谈。”“没什么好谈的。裴总,我们的合同里写得很清楚,

我是你的秘书,工作时间随时待命。但现在是下班时间。

”“你……”他似乎被我噎得说不出话。“如果没别的事,我挂了。明天早上九点,

我会准时出现在公司。”说完,我没等他回答,直接掐断了电话。世界清静了。

我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到沙发上,然后走进浴室,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

洗掉了那股让我恶心的“晨露玫瑰”味,也洗掉了这五年积攒下来的,所有的卑微和尘埃。

镜子里的我,素面朝天,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黑眼圈。但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我对自己笑了笑。姜柚,欢迎回来。第二天,我准时出现在公司。

穿了一身干练的黑色职业套装,化了利落的淡妆。不是乔茵喜欢的白色,

也不是她偏爱的无辜妆容。我推开办公室的门,裴靳已经在了。他坐在办公桌后,

眼下一片乌青,看起来一夜没睡。桌上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看到我,他愣了一下,

眼神复杂。“你……”“裴总,早。”我目不斜视地走到自己的工位,打开电脑,

“这是您今天的日程安排,九点半有一个视频会议,十一点要去见环宇集团的李总,

我已经帮您约好了车。”我用最职业的口吻,汇报着工作。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

最终什么也没说。一整天,办公室的气氛都像是结了冰。他没有再提昨晚的事,

我也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我们像两个精密的齿轮,严丝合缝地运转着,

处理着公司大大小小的事务。只是,谁都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断掉了。下午四点,

我的手机突然疯狂地响了起来。是医院的电话。我心里一紧,赶紧接起来。“是姜柚小姐吗?

你弟弟突然出现急性排异反应,现在正在抢救!你赶紧过来一趟,医院下了病危通知书!

”“轰”的一声,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手里的文件散落一地。“怎么了?”裴靳站了起来。

我顾不上他,抓起包就往外冲。“我弟弟……我弟弟出事了!”“我送你!

”裴靳拿起车钥匙就要跟上来。“不用了!”我头也不回地冲进电梯。我不能让他去。

我怕我看到他那张脸,会忍不住把所有的怨恨和愤怒,都发泄出来。

一路风驰电掣地赶到医院,手术室的灯还亮着。张医生看到我,脸色凝重地摇了摇头。

“情况很不好,排异反应来得太快太猛。现在只能尽力保住他的命,

但后续的治疗费用……小柚,你要有心理准备,这会是个无底洞。”我的腿一软,

差点跪在地上。无底洞。多可怕的三个字。我刚刚还清了一百万的债务,现在,

又一个更大的黑洞,出现在我面前。我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冷了。

手机响了,是裴靳。我不想接,可它一直响,固执地响。我划开接听键,声音嘶哑。“喂。

”“你弟弟怎么样了?”“还在抢救。”“需要钱吗?我马上让财务……”“不用了。

”我打断他,“裴总,谢谢您的好意。但我自己的事,我自己会解决。”“姜柚!

”他的声音透着一股烦躁,“你能不能别这么跟我说话?我们之间非要这样吗?

”“那要怎样?”我反问他,“像以前一样,对你言听计从,把你当成我的天,我的地,

我的救世主吗?”“裴靳,我以前是没得选。但现在,我不想再过那样的日子了。

”“你到底要我怎么样?”他几乎是在低吼。“我要你离我远一点。”我说,“还有,

明天我会把辞职信放在你桌上。这五年,谢谢你的‘照顾’。”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就在我以为他会挂断的时候,他忽然用一种很轻,很陌生的声音问。“姜柚,

如果……如果我告诉你,五年前在顶楼,我没有回答你的问题,

是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呢?”“如果我说,我怕我一开口,就露馅了呢?”我愣住了。

什么意思?什么叫……露馅了?“你什么意思?”“我……”他刚说了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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