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回来，家里被搬空了。
婆婆穿着我的真丝睡袍开的门：
“东西我拉回村了，给你弟娶媳妇用。”
我追到村里，我的沙发在他家客厅
我的床垫挺着大肚子的翠花躺着
我的电视墙上挂着
婆婆叉腰：
“你人都是周家的，东西还能是你自己的？”
我没吵没闹。
因为我知道，三天后，她跪下来求我。
1 嫁妆被搬婆婆理直气壮
出差三天。
我提着行李箱站在家门口，钥匙插进锁孔，拧不动。
门被反锁了。
我敲门。
敲了五分钟。
婆婆才慢悠悠打开门，身上穿着我的真丝睡袍。
“回来了？”她打了个哈欠，“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我走进客厅，愣住了。
电视没了。
沙发没了。
实木餐桌没了。
墙角那盆养了三年的琴叶榕也没了。
我冲进卧室。
衣柜开着，里面空了一半。
我的貂绒大衣，我的羊绒披肩，我结婚时妈妈买的蚕丝被，全没了。
女儿优优从婆婆房间跑出来，抱住我的腿。
“妈妈！”
我蹲下来：“优优，咱们家的电视去哪了？”
“奶奶说拉走了，”优优眨眨眼，“给叔叔娶媳妇用。”
我站起来，看向婆婆。
婆婆理直气壮：“你弟弟周强下个月结婚，翠花家要新房子新家具，我寻思你们城里东西好，就先搬过去用用。”
“那是我的嫁妆。”
“你嫁到周家，东西就是周家的。”婆婆把睡衣领口拢了拢，“再说了，你们在城里住，这些东西放着也是放着，给弟弟用用怎么了？”
我拿出手机，给周斌打电话。
“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挂了。
再打。
挂了。
我发微信：你妈把我嫁妆搬走了，你知道吗？
十分钟后，他回：我妈说先借给弟弟用，结婚后再还。
我：那是借吗？那是偷！
他回：你别这么说我妈，她不容易。我加班呢，回头说。
我把手机摔在沙发上。
优优拽我的衣角：“妈妈，你别生气，奶奶说等叔叔结婚，我们可以回村吃席。”
我抱起她。
“好，妈妈带你回村吃席。”
---
2 回村吃席撞破鸠占鹊巢
青石村。
三百公里，开了四个小时。
到村口天已经黑了。
周强的新房在村东头，去年新盖的两层小楼，外墙还贴着大红瓷砖。
门口停着一辆电动三轮，车斗里堆着还没拆封的喜糖盒子。
我推门进去。
客厅里，我的55寸索尼电视挂在墙上，正放着综艺节目。
我的真皮沙发靠墙摆着，上面扔着两条男人穿的牛仔裤。
我的实木茶几上摆满了瓜子壳和啤酒瓶。
翠花躺在沙发上，挺着五个多月的肚子，手里拿着遥控器。
她看见我，愣了愣，然后笑了。
“姐来了？快坐快坐。”
她站起来，往旁边挪了挪。
我看着她身下的东西——我的乳胶床垫。
从卧室搬出来的，铺在沙发上当坐垫。
“床垫舒服吗？”
翠花拍拍：“舒服！姐你们城里人真会享受，躺上去跟睡云彩似的。”
周强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碗泡面。
“嫂子来了？吃了吗？我给你泡一桶？”
我看着他的碗——那是我的骨瓷碗，结婚时妈妈从景德镇订制的，一套两千八。
“碗也搬来了？”
周强低头看看碗：“这碗好使，不烫手。”
婆婆从楼上下来，换上了自己的衣服，我的睡袍叠好搭在胳膊上。
“正好你来了，”她把睡袍递给我，“这个还你，料子太滑，我不习惯。”
我没接。
“妈，我的东西，什么时候拉回去？”
婆婆脸一拉：“拉什么拉？东西都用上了，再拆下来像什么话？”
“那是我的。”
“你的？你人都是我周家的，东西还能是你自己的？”婆婆把睡袍往沙发上一扔，“翠花肚子里怀的是周家的种，用你点东西怎么了？你要真大方，就该主动送！”
翠花在旁边接话：“姐，我不会白用的。等我生了儿子，让孩子认你当干妈，以后给你养老。”
我看着她的肚子。
“我女儿才四岁，不需要别人养老。”
翠花脸僵了一下。
周强把泡面碗往茶几上一顿：“嫂子，你这话什么意思？看不起人？”
“我只是来要回我的东西。”
婆婆笑
婆婆穿着我的真丝睡袍开的门：
“东西我拉回村了，给你弟娶媳妇用。”
我追到村里，我的沙发在他家客厅
我的床垫挺着大肚子的翠花躺着
我的电视墙上挂着
婆婆叉腰：
“你人都是周家的，东西还能是你自己的？”
我没吵没闹。
因为我知道，三天后，她跪下来求我。
1 嫁妆被搬婆婆理直气壮
出差三天。
我提着行李箱站在家门口，钥匙插进锁孔，拧不动。
门被反锁了。
我敲门。
敲了五分钟。
婆婆才慢悠悠打开门，身上穿着我的真丝睡袍。
“回来了？”她打了个哈欠，“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我走进客厅，愣住了。
电视没了。
沙发没了。
实木餐桌没了。
墙角那盆养了三年的琴叶榕也没了。
我冲进卧室。
衣柜开着，里面空了一半。
我的貂绒大衣，我的羊绒披肩，我结婚时妈妈买的蚕丝被，全没了。
女儿优优从婆婆房间跑出来，抱住我的腿。
“妈妈！”
我蹲下来：“优优，咱们家的电视去哪了？”
“奶奶说拉走了，”优优眨眨眼，“给叔叔娶媳妇用。”
我站起来，看向婆婆。
婆婆理直气壮：“你弟弟周强下个月结婚，翠花家要新房子新家具，我寻思你们城里东西好，就先搬过去用用。”
“那是我的嫁妆。”
“你嫁到周家，东西就是周家的。”婆婆把睡衣领口拢了拢，“再说了，你们在城里住，这些东西放着也是放着，给弟弟用用怎么了？”
我拿出手机，给周斌打电话。
“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挂了。
再打。
挂了。
我发微信：你妈把我嫁妆搬走了，你知道吗？
十分钟后，他回：我妈说先借给弟弟用，结婚后再还。
我：那是借吗？那是偷！
他回：你别这么说我妈，她不容易。我加班呢，回头说。
我把手机摔在沙发上。
优优拽我的衣角：“妈妈，你别生气，奶奶说等叔叔结婚，我们可以回村吃席。”
我抱起她。
“好，妈妈带你回村吃席。”
---
2 回村吃席撞破鸠占鹊巢
青石村。
三百公里，开了四个小时。
到村口天已经黑了。
周强的新房在村东头，去年新盖的两层小楼，外墙还贴着大红瓷砖。
门口停着一辆电动三轮，车斗里堆着还没拆封的喜糖盒子。
我推门进去。
客厅里，我的55寸索尼电视挂在墙上，正放着综艺节目。
我的真皮沙发靠墙摆着，上面扔着两条男人穿的牛仔裤。
我的实木茶几上摆满了瓜子壳和啤酒瓶。
翠花躺在沙发上，挺着五个多月的肚子，手里拿着遥控器。
她看见我，愣了愣，然后笑了。
“姐来了？快坐快坐。”
她站起来，往旁边挪了挪。
我看着她身下的东西——我的乳胶床垫。
从卧室搬出来的，铺在沙发上当坐垫。
“床垫舒服吗？”
翠花拍拍：“舒服！姐你们城里人真会享受，躺上去跟睡云彩似的。”
周强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碗泡面。
“嫂子来了？吃了吗？我给你泡一桶？”
我看着他的碗——那是我的骨瓷碗，结婚时妈妈从景德镇订制的，一套两千八。
“碗也搬来了？”
周强低头看看碗：“这碗好使，不烫手。”
婆婆从楼上下来，换上了自己的衣服，我的睡袍叠好搭在胳膊上。
“正好你来了，”她把睡袍递给我，“这个还你，料子太滑，我不习惯。”
我没接。
“妈，我的东西，什么时候拉回去？”
婆婆脸一拉：“拉什么拉？东西都用上了，再拆下来像什么话？”
“那是我的。”
“你的？你人都是我周家的，东西还能是你自己的？”婆婆把睡袍往沙发上一扔，“翠花肚子里怀的是周家的种，用你点东西怎么了？你要真大方，就该主动送！”
翠花在旁边接话：“姐，我不会白用的。等我生了儿子，让孩子认你当干妈，以后给你养老。”
我看着她的肚子。
“我女儿才四岁，不需要别人养老。”
翠花脸僵了一下。
周强把泡面碗往茶几上一顿：“嫂子，你这话什么意思？看不起人？”
“我只是来要回我的东西。”
婆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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