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美艳寄养姐姐

我的美艳寄养姐姐

作者: 廿三摄氏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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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生活《我的美艳寄养姐姐由网络作家“廿三摄氏度”所男女主角分别是秦雨秦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男女主角分别是秦雨的男生生活,暗恋,婚恋,青梅竹马,先虐后甜,爽文,励志,家庭小说《我的美艳寄养姐姐由网络作家“廿三摄氏度”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68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0 02:40:0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的美艳寄养姐姐

2026-03-10 08:08:07

十六岁那年,我爸进了监狱,我被寄养在一个陌生女人家里。她三十出头,丈夫去世,

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第一天见面,她穿着家居服给我开门,领口微敞,锁骨若隐若现。

“以后这就是你家,”她笑着说,“叫我秦姨就行。”我不知道,这个温柔的女人,

会用她的方式,一点点把我从泥潭里拽出来。只是那个过程,

远比我想象的更复杂……更没想到的是,十年后,我不得不做出一个选择——救她,

还是救她女儿。01我爸进去那天,我正在网吧打游戏。手机震了十几遍,我懒得接。

直到网管过来拍我肩膀,说外面有人找,是个警察。我心想完了,

上个月打架那事不是私了吗?怎么还找上门了?出去一看,不是找我麻烦的,

是来通知我:你爸出事了,**借高利贷还不上,把人眼睛弄瞎了,房子赔进去,

人判了三年。警察说完就走了,留我一个人站在网吧门口发呆。说实话,我不怎么难受。

那老东西整天吃喝玩乐,从来没管过我。我妈走得早——也不算早,

她是在我三岁那年跟人跑了的,我对她压根没印象。我就是想,房子没了,我去哪?

还好我爸还剩点良心,进去之前托了个女人照顾我。据说是他年轻时候的青梅竹马,

当年他没要人家,现在人家倒愿意收留我。我回家收拾了几件衣服,揣着偷偷攒的两千块钱,

按地址找过去。开门的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她穿着家居服,头发松松挽着,领口微敞,

锁骨若隐若现。长得很白,眉眼温柔,身材丰腴却不显臃肿,该有的地方都有。我愣了一下,

突然有点不敢直视她。“是小宇吧?”她笑了,声音也好听,“快进来,正等你吃饭呢。

”这就是秦姨。她身后探出个小脑袋,是个十四五岁的女孩,长得和她很像,但表情冷得多,

上下打量我一眼,撇撇嘴又缩回去了。那是她女儿,叫秦雨。02秦姨家不大,两室一厅,

收拾得干干净净。她把次卧腾出来给我住,床单被罩都是新的,还带着洗衣液的香味。

我已经很久没睡过这么干净的床了。吃饭的时候,秦姨一直给我夹菜,问我爱吃什么,

有什么忌口。秦雨就在对面埋头吃饭,偶尔抬头瞪我一眼,好像我抢了她什么东西似的。

我不在意。这种年纪的小姑娘,觉得自己妈被抢了,正常。吃完我抢着洗碗,秦姨不让,

说你是客人。我说我不是客人,我爸说以后我就住这了。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没再拦。

晚上躺在那张干净的床上,我盯着天花板发呆。接下来怎么办?上学?打工?还是继续混?

不知道。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听见外面有动静。是秦姨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听不清说什么。过了会儿,有轻轻的脚步声经过我门口,停了一下,又走远了。

第二天秦姨跟我说,给我办了转学,和她女儿一个学校。我皱眉,说我不想上学。

她还是那副温柔的样子,说你还小,不上学能干什么?先试试,实在不行再说。我说行吧。

反正我也没地方去。03开学那天,秦姨让秦雨带我一起去。刚出小区门,秦雨就甩开我,

冷着脸说:“你别跟着我,丢人。”我低头看看自己——黄毛,耳洞,破洞牛仔裤,

确实跟她那身整洁的校服不太搭。我说行,你走你的。她没想到我这么痛快,愣了一下,

哼一声就走了。我自己找去学校。结果到门口被保安拦下了,说混混不让进。

我解释半天没用,最后干脆走了——谁爱上谁上,我打游戏去。晚上回去,

秦姨问我怎么没去上课。秦雨站在旁边,一脸等着看戏的表情。我说保安不让进。

秦姨看了看我,说明天她送我去。第二天她真去了。穿着一条素色连衣裙,头发披着,

在校门口跟班主任说话。班主任是个中年男人,看她的时候眼神明显不一样,笑眯眯的,

说什么都点头。我被安排和秦雨同桌。她一脸嫌弃,把桌子挪了挪,恨不得跟我划清界限。

我无所谓,掏出手机在桌底下看小说。正看到精彩的地方——一个风韵犹存的少妇,

丈夫快被公司开除了,上司来家里做客——旁边突然有人敲桌子。我抬头,

两个男生站在前面,一脸不善:“你跟秦雨什么关系?”我瞥他们一眼,明白了。

小屁孩情窦初开,把秦雨当女神了。懒得理,继续低头看小说。少妇正在给上司倒茶,

手抖得厉害,茶水洒出来,上司握住她的手……手机突然被抢走了。“问你话呢聋了?

”我慢慢站起来。四十分钟后,我在楼梯间把那两个男生揍了一顿。一个鼻血流了一地,

一个蜷在地上直哼哼。秦雨站在楼梯口,脸色发白。我走过去,把手机从地上捡起来,

屏幕碎了。我看着她,说:“下次让你的人离我远点。”04晚上我没回秦姨家。

在网吧熬了一夜,第二天开个宾馆睡觉。秦姨电话打了几十个,我一个没接。

最后她发消息:小宇,回来吧,有什么事咱们好好说。我看着那条消息,没回。我想好了,

不寄人篱下了。找个班上,攒点钱,以后自己过。第三天我回学校收拾东西,

顺便拿点换洗衣服。一进教室就感觉气氛不对,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我扫一眼,

秦雨的座位空着。课间,前两天被我揍的那个男生晃过来,脸上还带着淤青,

阴阳怪气地说:“呦,劳改犯的儿子还来上课呢?”我脑子嗡的一声。“你他妈再说一遍?

”“劳改犯的儿子,怎么了?你爸不是在监狱吗?还不让说了?”我一拳砸在他脸上。

后来的事记不太清了。只记得我抄了凳子,砸了不知道多少下,有人喊老师来了,

我才扔下凳子跑出去。不用说,肯定是秦雨说的。这个贱人。我一路冲回秦姨家。开门,

家里没人。我直接去敲秦雨的房门,里面反锁着。“秦雨!给我滚出来!”没动静。

“是不是你说的?是不是你告诉别人我爸是劳改犯?”里面沉默了很久,然后门猛地开了。

秦雨穿着睡衣,头发有点乱,脸上是豁出去的挑衅表情:“是我说的!怎么了?

一个劳改犯的儿子,不配住我家,不配跟我一个学校!你能拿我怎么样?!

”我一把揪住她睡衣领子,把她从房间里拽出来。她尖叫,挣扎,指甲划在我手上。我不管,

把她往客厅沙发上推。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睡了你,看你还怎么清高!

薄薄的睡衣料子经不住撕扯,领口嗤啦一声被扯开一大片。她皮肤很白,像她妈。

内衣是浅粉色的,边缘有蕾丝。她吓坏了,拼命推我,踢我,但力气没我大。

我把她压在沙发里,能闻到她头发上的香味,和她身上那股少女特有的气息。

就在我扯她肩带的时候,她突然不动了。05我停下来,喘着粗气看她。她用手臂挡着脸,

身体抖得厉害,眼睛从手臂下面露出来,红红的,全是眼泪,就那么死死地盯着我。

那一瞬间,像一盆冰水从头浇下来。我他妈在干什么?我松开她,站起来。她立刻缩成一团,

拉紧撕破的衣服,拼命往沙发角落里躲。眼泪无声地往下流,但她咬着嘴唇,一声都不吭。

我转身冲进自己房间,胡乱把衣服塞进背包。出来的时候她还在沙发上缩着,我不敢看她,

从口袋掏出所有的钱——大概三百多块——揉成一团放在茶几上。然后拉开门,跑了。

我在城中村租了个单间,月租三百五。没窗户,只有一张床和一个柜子,厕所公用。

但我不在乎。很快在KTV找了个服务员的活,夜班,一天一百二。来钱快,事少,就是累。

秦姨的电话还在打,我一个没接。最后她发来一条消息,转了一笔钱。我看着屏幕上的数字,

两千块,备注写着:先拿着用。我没点接收。后来电话慢慢少了,最后彻底没了。

我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我继续当我的服务员,攒我的钱,等攒够了就去另一个城市,

重新开始。直到那天晚上。06那天夜班,包厢里吵得厉害。我端着果盘推门进去,

一眼就看见沙发上坐着三个人。巧了,就是上次在校门口堵秦雨,被我揍过的那几个混混。

带头的那个鼻梁上还贴着胶布,看见我,先是一愣,然后猛地站起来,指着我就骂:“艹!

是你!”我心里咯噔一下。接下来发生的事,有点像电影里的慢镜头。酒瓶子砸在地上,

玻璃碴乱飞。领班让我进去收拾,我刚蹲下,一脚就踹在我背上。我起身,抄起半截碎酒瓶,

朝带头的砸过去。然后就是混战。拳头,酒瓶,烟灰缸,什么都用上了。

我不知道自己挨了多少下,只知道认准了带头的那个往死里揍。他胳膊咔嚓一声,

惨叫盖过了音乐。有人从后面砸了我的头,血立刻流下来,糊住一只眼睛。

后来保安冲进来把我们拉开。我瘫在地上,浑身疼,肋骨可能断了,喘气都带血沫子。

包厢里一片狼藉,地毯上全是血。老板把我叫到办公室,沉默地看了我很久,

然后从抽屉拿出一个厚信封推过来。“这事你没错,”他点了根烟,“但在我这儿,

影响太坏。拿着钱,走吧。”两万块。我捏着那个信封,没说话,点了点头。

07回到出租屋,我把自己摔在床上,疼得龇牙咧嘴。歇了半天才爬起来,

把老板给的钱、之前攒的工资,还有秦姨转的那两千我一直没点的,全算上。四万三。

厚厚一沓,拿在手里沉甸甸的。身上的伤还在疼,但脑子里突然清晰了——这些钱,

够我去别的城市重新开始了。躺下睡觉,迷迷糊糊做了个梦。梦里乱七八糟的,

有秦姨穿着家居服给我开门的画面,有秦雨缩在沙发上流眼泪的样子,

还有她睡衣被撕开时露出的那片白皙肌肤……我猛地惊醒,浑身燥热。妈的,想什么呢?

冲进公厕用凉水洗了把脸,回来躺下却再也睡不着了。第二天起来,感觉浑身疼得更厉害。

肋骨那边一碰就钻心疼,估计真断了。我对着镜子看了看,身上青一块紫一块,

背上有个口子还在往外渗血。正发愁怎么处理,手机响了。屏幕上跳着三个字:秦姨。

我盯着那个名字,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接了。“小宇?”电话那头的声音还是一样温柔,

“你在哪?这么久不接电话,阿姨担心死了。”我张了张嘴,想说没事,但嗓子突然有点涩。

“我在……”“不管在哪,今天晚上来家里吃饭。”她打断我,“必须来。

阿姨做了你爱吃的。”说完就挂了,根本不给我拒绝的机会。08我对着手机发了半天呆。

去,还是不去?最后决定去。毕竟欠她的,得当面说清楚。

出门前我特意换了件黑色连帽卫衣,把自己裹严实,帽子压低,遮住脸上的淤青。

到秦姨家楼下,站了半天才上去。开门的是秦姨。她还是那样,穿着家居服,头发松松挽着,

看起来温柔又好看。但这次我看她的时候,心里突然有点怪怪的感觉——可能是那个梦闹的。

“快进来,”她笑着拉我,“怎么瘦这么多?在外面没好好吃饭吧?”我低头换鞋,

含糊地应了一声。客厅里,秦雨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抬头看了我一眼,表情没什么变化,

又低下头去。我松了口气。看来那件事,她没跟她妈说。“小宇来得正好,

”秦姨指着客厅角落一个大纸箱,“帮阿姨把这电视抬到柜子上,刚买的,我一个人搬不动。

”我走过去,弯腰抬电视。就这一下,肋骨那里猛地一抽,疼得我差点叫出来。我咬牙忍着,

和秦姨一人抬一边,把电视挪到柜子上放好。放下的时候,我后背已经湿透了——不是汗,

是伤口崩开,血渗出来了。秦姨没注意,转身进了厨房。我靠在墙上喘气,一抬头,

正对上秦雨的眼睛。她定定地看着我,目光落在我卫衣后腰那块深色的湿痕上。我心里一慌,

下意识想转身挡住。她站起来,几步走过来,一把拉住我的手腕,把我往她房间里拽。

09我懵了,被她拉进房间。她反手关上门,从柜子底下拖出一个小药箱。“衣服掀开。

”她声音很低。我没动。她抬头瞪我一眼,自己动手把我卫衣下摆掀起来。

看见我腰上那片血肉模糊的时候,她倒抽一口冷气。“你……你又跟人打架了?”我没说话。

她抿着嘴唇,从药箱里拿出碘伏和棉签。棉签蘸着药水,轻轻点在伤口上,有点疼,

但更多的是痒。她动作很小心,生怕弄疼我似的,微微噘着嘴往伤口上吹气。我低头看着她。

她睫毛很长,垂下来,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皮肤很白,几乎透明。鼻梁挺翘,

嘴唇抿成一条线,专心致志地给我处理伤口。我突然想,她要是平时也这样,不整天冷着脸,

其实挺好看的。她似乎感觉到我在看她,手上动作顿了顿,脸突然红了。“看什么看?

”她头也不抬,声音却软了很多,“疼不疼?”“不疼。”“骗人,都这样了还不疼。

”她换了块纱布,小心地贴在我伤口上,又用胶布固定好。做完这些,她才抬起头,

眼睛亮亮的,但躲闪着不敢看我。“你以后……能不能别再打架了?”我愣了好一会儿,

从喉咙里挤出一句:“我尽量。”10吃饭的时候,我还是被秦姨发现了。

尽管我低着头尽量小心地嚼,但她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伸手过来,把我卫衣帽子往后一拉。

脸上的淤青露出来,瞒不住了。“这是怎么弄的?”“摔的。”“摔的?”她显然不信,

但没继续追问,只是叹了口气,“你这孩子,怎么不知道照顾好自己?今晚别走了,

就在这住,伤好了再说。”我想拒绝。她不等我开口,直接说:“这事没商量。

你要还认我这个阿姨,就听话。”我看着她的眼睛,到嘴边的话咽回去了。那天晚上,

我又住进了之前那个房间。床单被罩还是干净的,带着阳光的味道。窗户开着,有风吹进来,

窗帘轻轻飘动。躺在那张床上,我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我从来没离开过。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像做梦一样。秦姨变着花样给我炖汤,鸡汤鱼汤骨头汤,一天不重样。

秦雨每天准时来给我换药,动作越来越熟练。有时候她换完药不走,就坐在旁边,也不说话,

不知道在想什么。有一天她抱着一束野花进来,问我在哪放着好看。我说随便。她不满意,

非要我选个地方。我指了指窗台。她把花放上去,摆弄了半天,回头问我好看吗。我说好看。

她笑了。那是第一次看见她笑。后来她来的次数越来越多。有时抱本书,非要我读给她听。

有时就是推门进来,说今天太阳好,帮你晒晒被子,然后抱着被子跑出去,留我一个人发呆。

她总是在我旁边待着,也不多话,就安安静静坐着。有时候我看过去,发现她在偷偷看我。

一对上视线,她就飞快地移开眼睛,耳根红红的。有一天她给我换完药,

突然问:“你当时为什么不跟阿姨告状?”我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在学校那事。

“告什么状?说你把我爸是劳改犯的事告诉别人?”她低下头,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

她用很小的声音说:“对不起。”我没吭声。又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

眼睛红红的:“我那会儿太坏了。”“行了,”我抓了抓头发,“我也干了混蛋事,扯平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天之后,她对我更好了。11伤养好后,我决定还是走。

钱攒够了,也打听好了一个城市,打算去那边找找工作。那天早上我跟秦姨辞行,

说找到新工作,包吃包住。她虽有不舍,但听说工作正规,还是放心了些,细细叮嘱了很多。

出门的时候,秦雨跟到门口。她低着头,声音细细的:“你……你自己注意安全。

有空……常来吃饭。”我说好。“还有,”她飞快抬头看了我一眼,“别再打架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突然有点舍不得。但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转身下了楼。

揣着那四万多块钱,我站在车站,却突然不知道去哪。想了半天,决定先去监狱看看我爸。

不是想他,是想问点事——以前邻居家有个非常喜欢我的阿姨,后来搬哪去了。

探监手续比想象中麻烦。隔着一层玻璃,我看见我爸被带出来。他瘦了很多,背也驼了,

头发白了大半。看见我,他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我拿起电话,

开门见山:“以前邻居家那个阿姨,你知道搬哪去了吗?”他愣了一下,

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会儿,才叹了口气:“好像是搬到隔壁市的X县去了,具体不清楚。

”挂了电话,我去给他账上留了一千块钱。不多,算是个交代。12出发前,

我去理发店把黄毛染黑了,又买了两身普通衣服。站在镜子前,

我看着里面那个黑发顺毛、穿着T恤牛仔裤的人,恍惚觉得有点陌生。倒真像个正经人了。

按照我爸给的地址,我坐上去邻市的大巴。运气不错,在县城打听了两天,

真让我问到了——她们家早搬走了,搬到市里的一个小区。但更让我心里一沉的,

是街坊随口补的一句:“老林家那家姑娘啊?早结婚啦,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那天晚上躺在旅馆吱呀作响的床上,我盯着天花板上晕开的水渍,脑子里乱糟糟的。

找到了又怎样?冲上去说我是当年那个小孩?问她记不记得我们的约定?太可笑了。

那本来就是个错误,一个不该开始,也不该由我延续的错误。但来都来了,不见一眼,

这些年好像就白折腾了。第二天我按地址找过去。是个普通但干净的小区。我没敢进去,

就在马路对面的树荫下蹲着,从早上等到中午。快十二点的时候,她出来了。

牵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慢慢从小区里走出来。她样子和记忆里不一样了,更丰腴些,

穿着居家的裙子,头发随意挽着。但她脸上带着很柔和的笑意,低头听孩子叽叽喳喳说话。

阳光洒在她身上,看起来很平静,也很幸福。我就那么远远看着,

看着她们在绿化带旁边玩了一会儿,又看着她们慢慢走回去,直到身影消失在单元门里。

心里那块堵了这么多年的石头,好像突然就松动了。没有想象中的激动,也没有不甘。

反而是一种说不出的空茫,和一种奇怪的……释然。看到了,原来也就这样。我深吸一口气,

转身走向公交站。行了,这趟没白来。接下来,该回家了。13我又回到了秦姨家。

开门的一瞬间,她们母女俩都愣住了。秦姨上下打量我,眼神里满是惊讶。

秦雨更是看得有些出神,脸微微泛红,下意识抿了抿嘴。我这才意识到,

自己和走的时候不一样了。那个一头黄毛、浑身是刺的少年不见了。镜子里的人黑发顺毛,

穿着普通T恤,看起来正常多了。“头发染回来了?”秦姨笑了,“好看,这样清爽。

”秦雨在旁边小声说:“是不一样了。”我抓抓头,有点不好意思。吃饭的时候,

秦姨又提起上学的事。说再回去读一年,好歹拿个毕业证。我皱着眉没吭声。

让我再回到课本里,真比打架还累。没想到秦雨也凑过来帮腔:“是啊……回去上学吧。

”她眼神亮亮地看着我,带着点期待。我看着她们,突然觉得,或许试试也没那么糟。

最后我叹了口气,点点头:“行吧,听您的。”“真的?”秦雨的眼睛瞬间亮了,

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弯,整个人都明亮了起来。于是,我又回到了学校。

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每天上下学,秦雨不再远远走在前面,而是紧紧挨着我,

近得胳膊偶尔会碰到一起。她也不像以前那样冷着脸了,有时候走着走着,突然就笑一下。

我问她笑什么,她不说。上课的时候,我有时能感觉到旁边投来的目光。一扭头,

果然发现她在看我。看着看着,自己就莫名其妙笑起来。“看什么看,傻子。”我压低声音,

屈起手指,轻轻敲她额头。她立刻回过神,脸一下子红了,回手给我胳膊上一拳。力道不重,

像挠痒痒。“要你管!”她瞪我一眼,又飞快转过头假装看书。日子就这么过着。

14那个周末,秦雨扭扭捏捏跑来问我,要不要一起出去逛逛。我人生头一回被女孩约,

心里有点怪怪的感觉。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点了头。她在自己房间鼓捣了一上午,

出来的时候,我眼前亮了一下。她穿了条很衬肤色的裙子,头发也精心打理过,

脸上带着点羞涩又期待的笑意。上来就拉住我胳膊往外走:“走啦走慢点!”说实话,

陪女生逛街真是我这辈子干过最累的事。秦雨精力旺盛得吓人,一家店一家店逛过去,

还非得让我紧挨着她,给意见。我满脑子只想找个地方瘫着。好不容易熬到吃午饭,

她咬着吸管问我:“下午想去哪?”我愣了下。以前我的周末不是在打架就是在网吧,

还能去哪?但总不能带她去网吧闻烟味吧。脑子里突然闪过路边广告牌上的海洋馆宣传画,

蓝汪汪的,看着挺新鲜。主要是我自己也没去过。“去海洋馆。”果然和宣传画上一样,

里面又大又漂亮。蓝色的光影在水波里晃动,各种各样的鱼游来游去。秦雨看得眼睛都直了,

兴奋地拽着我,从一个展缸冲到另一个展缸,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看海豚表演的时候,

我总觉得旁边有视线盯着。一扭头,果然逮到她正看着我傻笑。“你老看我干嘛?

”“不告诉你!”她笑得眼睛弯弯的,凑近点小声说,“晚上……再陪我看场电影好不好?

”“……行。”结果她挑了个腻腻歪歪的爱情片。

我对这种你爱我我爱你的情节实在提不起劲,没一会儿就靠在椅背上睡着了。迷迷糊糊间,

感觉手背上传来温软的触感。我睁开眼,发现秦雨的手轻轻盖在我手上。她侧着头,

又在那样看着我,眼神亮亮的,像海洋馆里最清澈的水波。15空气好像突然有点粘稠。

她脸颊泛红,眼睛眨了眨,忽然像是鼓足了勇气,飞快凑上来,在我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然后立刻缩回去,正襟危坐,只有通红的耳朵尖暴露了她的紧张。我彻底懵了。

嘴唇上那一下柔软湿润的触感挥之不去,心里像被羽毛挠了一下,痒痒的。回去的路上,

她很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我没甩开。走到小区附近的公园时,她突然把我拉到一张长椅旁。

她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我有话跟你说。”“嗯?”“就是……以前那件事。

”我愣了愣。“我那时候太坏了。”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我不该说那些话。

我当时就是……就是嫉妒。”“嫉妒什么?”“嫉妒你住到我家,我妈对你那么好。

我爸走后,她就没对谁那么上心过。我觉得你抢走了她。”我没说话。“后来我才知道,

不是那么回事。”她低下头,“我妈说,她照顾你,是因为她答应过你爸。但你不一样,

你是真的对我好。”“我什么时候对你好了?”“你打架那次,没跟我妈告状。

你被那几个人打,也不让我知道。你明明可以走的,又回来了。”她抬起头看着我,

眼睛亮亮的,“你就是对我好。”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忽然侧过身,

把双腿直接搭到我腿上,整个人几乎窝进我怀里。双手环住我的脖子,再一次吻上来。

这一次不是轻轻啄一下,是认真的、生涩却用力的吻。我脑子嗡的一声,

全身的血好像都冲到头顶。停顿了一秒,我伸出手臂,环住她的腰,回应起这个吻。

过了好久,她才气喘吁吁地退开一点,额头抵着我的额头,脸烫得吓人,

眼睛湿漉漉地望着我。她声音软糯,带着撒娇的意味:“我腿软了……你背我回家好不好?

”16我和秦雨就这么在一起了。但我心里总有点发虚——在人家家里白吃白住,

最后还把人家女儿拐跑了,这事怎么想都不太地道。我琢磨着能瞒多久是多久。

没想到秦雨这丫头根本藏不住事,没几天就自己跟她妈招了。那天秦姨特意把我叫到客厅,

表情挺严肃。我心里七上八下,准备挨训。结果她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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