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不错,但那是我写的

听了,不错,但那是我写的

作者: 流沙纪年

其它小说连载

长篇女生生活《听不但那是我写的男女主角首歌陆景行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流沙纪年”所主要讲述的是:著名作家“流沙纪年”精心打造的女生生活,大女主,霸总,爽文小说《听不但那是我写的描写了角别是陆景行,首歌,裴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882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0 20:21:2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听不但那是我写的

2026-03-10 23:19:51

男友成名曲的颁奖礼上。他深情款款地感谢新晋歌后苏晴。我不是苏晴。我叫方以歌。

而这首获奖金曲,是我耗尽心血写出的。他却偷走我的才华去捧红了新欢。

1那首歌的前奏响起来的时候,没人注意到我。台上的灯把陆景行的侧脸打得很干净。

扩音器的音质很好。好到那首歌的每一个细节我都听得清清楚楚。主持人把话筒递过去,

陆景行清了清嗓子。“首先感谢主办方,感谢苏晴愿意相信我,把这首歌唱出来。

”可我不叫苏晴。我是方以歌,也是陆景行的女朋友。这首《以你之名》,

是我耗费了大量心血写的。可现在却被冠以他人的姓名。台下有人鼓掌,有人尖叫,

快门声在我耳边响个不停。我就那么坐着,看着那个杯子苏晴上台和我的男友交杯换盏。

我写它的那天,上海下了整个十一月最大的一场雨。陆景行坐在我对面,

两个人对着一台破旧的录音接口。“以歌,这是你写过最好的东西。”我以为他说的是爱我。

2认识陆景行之前,我在一个叫回声洞的小众音乐平台上发歌。用“以歌”做账号名,

头像是一张全黑的图。没有露脸,没有宣传,没有花钱买流量。

最多的一首歌大概有两万多播放量。在那个平台上已经算是能看的数字,

但换到任何主流平台都是随手一划就过去的量级。我不在乎,

我只是想让那些歌有个地方待着,不要只存在我的硬盘里。陆景行是主动来找我的。

那是三年前的事。他发站内私信,说他在某个歌单里偶然刷到我的一首歌,

然后把我所有的作品听了一遍。他说他做了十年音乐制作,

很少见到这种有自己的语言的词曲人。我当时对这种话是有免疫力的。

但他在私信的最后附了一段话,让我没办法假装没看见。他把我最早发的那首歌里,

一个我自以为藏得很深的和声技巧,从头到尾分析了一遍。

连我自己都没跟任何人说过为什么那样处理,他全写出来了,写得分毫不差。

我们就这样开始聊了起来。大概聊了两个月的音乐,才开始聊别的。他来上海出差的时候,

我们第一次见面。那是一家很吵的居酒屋。我们各自喝了三瓶啤酒,聊到了凌晨一点半。

我比他小五岁,也比他穷得多。但我们坐在那个嘈杂的地方,只要说到音乐,

我们就莫名很契合。所以,后来我们在一起了。我们之间有一个仪式,是我先开始的。

每次有了新的demo,不管多粗糙,我都会在完成第一稿的当晚,发一条语音给他。

他永远在五分钟内回复,有时候是半夜,有时候是开会中间的空档。

但每次他回复的第一句话永远只有四个字:“又是你。”我问过他一次,这话什么意思。

他只说,每次听到我的旋律,他脑子里就会浮出这个反应。只有你才能写出这种东西,

又是你。我真的以为自己遇到了知音。遇到了一个懂音乐,也懂我的人。在这个世界上,

有一个人是真的在听我的。我把所有的作品,手写稿、录音文件、修改记录,

全部备份在他录音棚里。他给我配了门禁卡,说那里是我们共同的工作室。我从来没想过,

有一天我会需要证明那些东西是我的。3事发那天是个周二的下午,四点多。

我原本说好五点到的,但那天收工早,拦了辆车就提前过去了,也没提前说。

陆景行给我配了门禁卡,随时能进,我从来不觉得需要打招呼。棚在四楼,

主控室的门是虚掩的,我推开一条缝,看到里面亮着。陆景行在里面,背对我,

头上戴着监听耳机,坐在调音台前。玻璃隔开了主控室和录音棚,棚里站着一个女孩。

我认不出正脸,只看到她手里拿着谱子,跟着旋律轻轻哼唱。我没出声。

我找了把椅子坐下来,想着等他们这段做完再打招呼。耳机漏出来的声音,

在主控室里其实听得见,很模糊,但旋律线还是能辨认。我坐在那里,

随手翻了翻包里的手机,刷了会儿消息。然后那段旋律进到了bridge的部分。

我的手停住了。那是我的歌。陆景行把手放在那个女孩肩膀上,低头对她说什么。

我隔着玻璃听不见,但我看见他的嘴型。他笑着,那是他工作时候惯用的那个表情,专注,

有点温柔。我的手按上了旁边的隔音门把手。我不知道我是怎么推开那扇门的。

只知道门打开的一瞬间,棚里的声音全灌进来,那段旋律突然变得很大声,把我整个人罩住。

陆景行转过头。他愣了。但那个愣只有不到一秒,一秒之内他已经重新调整好了表情,

是那种见到带点惊喜的笑。“以歌,你来了?”他走过来,

语气跟任何一个普通下午没有任何区别。“让我介绍一下,这是苏晴,我们公司新签的艺人,

这首歌是她的出道曲,我们刚在做最后的人声调整。”苏晴朝我点点头,笑了一下。

我看着那块屏幕,再看陆景行,他的表情还是那个样子,完全没有任何破绽。

我的指甲掐进了掌心,掐出了半个月牙形的印子,才让自己开了口。

“这首歌……”“先进来坐,”他接话接得很快。“苏晴,你先休息一下,去喝点水。

”4苏晴出去之后,陆景行顺手把棚门带上了。他没有立刻开口,

转身去调音台那里拿了两个纸杯,倒了水,把其中一杯推到我面前。“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陆景行开口说话。“这首歌的创作背景比较复杂,你听我说完。”“署名是你的。

”我打断他。我不需要听背景,我只需要这一个事实落地。他似乎并不打算认错。

“你一直说不想公开身份。”“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决定,你当初……”我有些生气,

但还是尽量保持冷静。“我说不想公开身份,是说我不想出现在大众面前。”“不是说,

把我的词曲署成你的名字。这是两件事。”他脸上的表情动了一下,但很快重新稳住。

“以歌,你冷静一点。”“这首歌确实是在你的旋律基础上发展的,但编曲是我重新做的,

歌词也是我改了很大比例的,你说是你的,我说是我的,怎么算?这种事在行业里很常见,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知道。”我知道太多了。我知道行业里有太多这样的事。

我知道很多词曲人拿了钱换了名字。我也知道在法律上,

在别人旋律框架上改编是一片灰色地带。我知道他说的每一个字拎出来都是对的。

可是合在一起,是我两年来把最好的东西捧出去喂给他,然后他转过身贴上了自己的标签。

“那我问你,那个旋律框架,是我给你的,对吧。”“对。

”“你给过我任何书面的合作约定吗。”他沉默了。“我以为我们之间不需要那些东西。

“他的语气换了,换成了哄人的语调。“我们是在一起的,以歌,

我没想到你会这么想这件事。”我拿起那杯水,喝了一口,把纸杯重新放回桌上。

然后我拎起包走了。因为我站在那里,后颈开始发麻,

再待下去我不知道我会说什么或者做什么。这不像我了。走到棚门口的时候,

他在我身后朝我喊着:“你想清楚,音乐这条路,你一个人走不远的。

”5我打给林姐的时候,在路边站着,不知道往哪走。她接得很快。“怎么了,声音不对。

”我把事情说了一遍。林姐那边沉默了一段时间。“以歌,

《以你为名》不是他拿走的第一首。”我站在那个路边,来来往往的人从我身边过。

“你说什么?”“你还记得前年,有个叫黎初的女歌手,发过一首《候鸟向南》吗。

”我记得。那首歌发出来的时候,我盯着那段副歌听了很久,觉得某些地方很熟,

但我跟自己说,可能只是风格相似,这种事在音乐行业不是没有。我当时甚至有点高兴。

觉得原来我的写法有人在用,说明那个方向是对的。“那首歌是陆景行制作的。

”“我当时就觉得那个编曲走向在哪听过,没往更深想。

现在把那首歌和《以你为名》放在一起,以歌,你的创作习惯很固定,

不可能有人跟你撞到那种程度。”我靠在旁边一家便利店的外墙上,砖是凉的,

透过外套我能感觉到那股凉。“还有别的吗。”我问。林姐没有立刻回答,我就知道还有。

“我不确定,所以没法跟你说具体数字。但以歌,你跟他在一起两年,你给过他多少东西,

你自己清楚。”我清楚。我把每一首完成的demo发给他,

每一稿修改我都同步在他的服务器上,有时候写到一半卡住了也会发给他听,让他帮我参谋。

那些文件堆在他的棚里,我从来没想过要带走一份备份,因为我以为那是我们共同的地方。

“你现在想怎么处理?”林姐问。“我不知道。”“有一个人你可以去见一下。”“裴则,

你听说过吗?他有个版权纠纷的律所,行业里的人叫他版权猎手。不接没把握的案子,

但只要接了,我没见他输过。”“他会接我这个案子吗。”“去见了才知道。”“但以歌,

你得先想清楚一件事。打这个官司,你要出来,要用真名。匿名就没有原告主体,

这个绕不过去。”我靠着那堵凉墙,闭上眼睛,听见便利店里面有首歌正在放。

正是苏晴的出道曲,我的《以你之名》。6裴则的律所在一栋写字楼的二十一层。

前台带我去会议室,问我要不要喝点什么,我说不用,然后在那张长桌边上坐下来,

等了大概六分钟,裴则进来了。他比我想象的年轻。林姐介绍他的时候,

我脑子里自动生成了一个四五十岁、头发稀了一半的律师形象。

但走进来的人穿一件藏青色的衬衫,袖子挽着,手里拿着一个平板,在我对面坐下,

把平板放到桌上,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就一眼,然后他低头,“资料带来了吗?

”我把东西摆出来:手机里最早的哼唱录音、作词本的照片、跟陆景行的部分聊天记录。

以及他回复过我发给他的那些demo语音的截图。

还有《以你为名》和《候鸟向南》的对比分析。裴则把这些东西翻了一遍,没说话。翻完,

他把平板推到一边,手指点了点桌面。“哼唱录音,时间戳有没有经过第三方公证?

”“没有。”“作词本原件在哪。”“在陆景行棚里的服务器上。”他停了一秒,

“你存在他的服务器上。”“对。”他没有表情变化,继续往下。“聊天记录,

他有没有在任何一条消息里明确提到过词曲版权归属的问题,哪怕是口语化的表述。

”我想了想,回答道:“没有。他回复的都是对旋律本身的评价,没有涉及版权。

”裴则把那几份材料往我这边推回来:“这些不够用。

”“聊天记录在法庭上可以被解读为你对他的创作的反馈,

哼唱录音没有公证就没有法律效力,原件不在你手上,

他那边只要拿出一份早于你的创作备案,你的说法就没有支撑点。”我听着这些话,

心里越发荒凉。“那你的意思是不接这个案子。”他没有回答这个,而是看着我,

问了另一个问题:“你当初为什么不署名。”会议室的空调很冷,我坐在那里,

一时间没有办法开口。因为答案说出来太蠢了。因为我爱他,因为我以为我们是一起的。

因为我以为反正我知道是我写的,我以为那就够了。最后我只能回答:“我以为不需要。

”“你把今天带来的材料的电子版发给我。原始文件,不要经过任何剪辑。”我抬起头,

“你说这些不够用……”“我说这些不够打赢官司。”他说,“我没说我不接。

”“把你们之间所有的聊天记录都翻一遍,时间倒回去两年,每一条涉及到具体作品内容的,

全部截图发给我。你记得你第一次把旋律发给他是什么时候吗?”“记得。

”那天我记得很清楚,“两年前十一月,下雨那天。”“好。”他走出去了。

会议室重新安静下来,空调的风在头顶转,把我吹得后颈发凉。我坐在那里,盯着桌面,

想起来他最后那个问题。两年前十一月,下雨那天。我把那段旋律哼给他听,

他五分钟后回复,“又是你。”我掏出手机,开始往上翻记录,翻到最开始,一条一条截图。

7我从裴则律所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路边的奶茶店亮着粉色的灯,门口排了长队。

有人笑着跟旁边的人说话,声音很大,我从那条队伍边上走过去,

像是走过了一个跟我完全不相干的世界。到家了,外套还没脱,陆景行的电话来了。“以歌。

你今天去见裴则了?”我没说话,等他往下说。“你有什么想法,直接跟我说,好不好?

我们之间的事,没必要走到那一步。”“什么叫那一步。”“打官司。”“以歌,

你冷静想一下,你手里有什么?我不是要威胁你,我只是觉得,这件事我们可以好好谈。

”他说愿意给我一个“创作顾问”的署名,在专辑内页的小字上。他说可以给我一笔钱,

一次性结清。数字他报了出来,不低,够我两年不工作。他说的每一个字我都听进去了,

同时我听见了另一件事。他在给我报价,说明他知道这件事有多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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