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租屋诡影
我叫林默，二十三岁，刚毕业半年，在这座南方小城找了份文员的工作。工资微薄，每个月扣完五险一金，到手还不足三千块，市区的房租高得离谱，稍微像样点的单间就要上千，中介带我看了不下十套房子，不是价格贵到让我望而却步，就是环境差得连落脚都勉强，要么是紧邻嘈杂的菜市场，要么是阴暗潮湿、四面漏风的阁楼。直到第七天，中介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把我领到了老城区的纺织厂家属院——一栋建于上世纪八十年代的老式单元楼，灰黑色的墙体爬满了深绿色的青苔，像一张巨大的蛛网裹住了整栋楼，楼体微微歪斜，墙角布满了裂缝，露出里面斑驳的红砖，像个苟延残喘的老人，孤零零地矗立在一片破败的巷弄深处，周围的房子大多已经废弃，杂草长到半人高，风一吹，就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有人在暗处低语。
“林先生，就这栋了，402室，一室一厅，月租三百，押一付一，没有物业费，水电也便宜。”中介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什么东西听到，眼神躲闪，目光在那栋楼的墙壁上匆匆扫过，不敢多停留一秒，“就是……有点旧，而且之前住过一个女的，没住多久就走了，具体原因我也不清楚，你要是不介意的话，今天就能搬进来，钥匙我现在就能给你。”
三百块的月租，在这座哪怕是老城区都要五六百单间的城市里，简直是天方夜谭。我当时被房租压得喘不过气，身上的积蓄已经所剩无几，再找不到便宜的房子，就要睡桥洞了，根本没多想中介眼神里的躲闪和话语里的含糊，只当是老房子没人愿意住，房东急着租出去才报这么低的价格，连忙点头答应：“不介意，我今天就搬，麻烦你把钥匙给我吧。”
中介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解脱，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他没再多说，匆匆从包里掏出一把冰冷的铜钥匙，塞到我手里，又快速收了我五百块中介费，转身就快步走了，脚步急促，甚至差点撞到巷口的垃圾桶，仿佛这栋楼里有什么洪水猛兽，多待一秒都嫌晦气。我握着那把冰冷的铜钥匙，钥匙上锈迹斑斑，凹凸不平的纹路硌得我手心发疼，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霉味，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像是放了几十年没动过，被阴气浸泡得发寒。
走进单元楼，一股刺骨的阴冷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南方盛夏的燥热，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像是有无数根冰针，密密麻麻地扎在皮肤上。楼道里没有灯，光线昏暗得可怕，只有从楼道尽头的破窗户透进来的一点微光，勉强能看清脚下的台阶，台阶上布满了灰尘和污渍，有的地方还长了霉斑，滑腻腻的，让人不敢轻易落脚。墙壁上布满了斑驳的污渍，有的呈暗红色，像是干涸的血迹，凝固在墙上，边缘发黑，有的像是诡异的手印，指缝清晰，像是有人用沾了水的手，在墙上狠狠按过，还有一些模糊不清的涂鸦，像是小孩子的笔迹，歪歪扭扭的，写着一些看不懂的字符，透着说不出的诡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着霉味、灰尘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的气息，呛得我喉咙发紧，忍不住咳嗽了几声，那股腥气却顺着喉咙钻进鼻腔，黏在呼吸道里，挥之不去，让人一阵恶心。
我扶着冰冷潮湿的墙壁，墙壁上的青苔滑腻腻的，沾得我手上都是绿色的污渍，一步步往上走，每走一步，脚下的台阶就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声，像是随时都会断裂，仿佛这栋楼随时都会坍塌。走到三楼和四楼的转角处，我突然听到了一阵轻微的哭声，细细的，软软的，像是女人的啜泣声，又像是小孩子的呜咽声，从四楼的方向传来，断断续续，若有若无，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花，模糊不清，却又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里，带着刺骨的寒意，顺着血液，蔓延到全身。
我心里一紧，猛地停下脚步，屏住呼吸，浑身僵硬，连呼吸都不敢大声，仔细听着那阵哭声。那哭声又消失了，只剩下楼道里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的，格外清晰，像是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又像
我叫林默，二十三岁，刚毕业半年，在这座南方小城找了份文员的工作。工资微薄，每个月扣完五险一金，到手还不足三千块，市区的房租高得离谱，稍微像样点的单间就要上千，中介带我看了不下十套房子，不是价格贵到让我望而却步，就是环境差得连落脚都勉强，要么是紧邻嘈杂的菜市场，要么是阴暗潮湿、四面漏风的阁楼。直到第七天，中介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把我领到了老城区的纺织厂家属院——一栋建于上世纪八十年代的老式单元楼，灰黑色的墙体爬满了深绿色的青苔，像一张巨大的蛛网裹住了整栋楼，楼体微微歪斜，墙角布满了裂缝，露出里面斑驳的红砖，像个苟延残喘的老人，孤零零地矗立在一片破败的巷弄深处，周围的房子大多已经废弃，杂草长到半人高，风一吹，就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有人在暗处低语。
“林先生，就这栋了，402室，一室一厅，月租三百，押一付一，没有物业费，水电也便宜。”中介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什么东西听到，眼神躲闪，目光在那栋楼的墙壁上匆匆扫过，不敢多停留一秒，“就是……有点旧，而且之前住过一个女的，没住多久就走了，具体原因我也不清楚，你要是不介意的话，今天就能搬进来，钥匙我现在就能给你。”
三百块的月租，在这座哪怕是老城区都要五六百单间的城市里，简直是天方夜谭。我当时被房租压得喘不过气，身上的积蓄已经所剩无几，再找不到便宜的房子，就要睡桥洞了，根本没多想中介眼神里的躲闪和话语里的含糊，只当是老房子没人愿意住，房东急着租出去才报这么低的价格，连忙点头答应：“不介意，我今天就搬，麻烦你把钥匙给我吧。”
中介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解脱，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他没再多说，匆匆从包里掏出一把冰冷的铜钥匙，塞到我手里，又快速收了我五百块中介费，转身就快步走了，脚步急促，甚至差点撞到巷口的垃圾桶，仿佛这栋楼里有什么洪水猛兽，多待一秒都嫌晦气。我握着那把冰冷的铜钥匙，钥匙上锈迹斑斑，凹凸不平的纹路硌得我手心发疼，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霉味，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像是放了几十年没动过，被阴气浸泡得发寒。
走进单元楼，一股刺骨的阴冷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南方盛夏的燥热，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像是有无数根冰针，密密麻麻地扎在皮肤上。楼道里没有灯，光线昏暗得可怕，只有从楼道尽头的破窗户透进来的一点微光，勉强能看清脚下的台阶，台阶上布满了灰尘和污渍，有的地方还长了霉斑，滑腻腻的，让人不敢轻易落脚。墙壁上布满了斑驳的污渍，有的呈暗红色，像是干涸的血迹，凝固在墙上，边缘发黑，有的像是诡异的手印，指缝清晰，像是有人用沾了水的手，在墙上狠狠按过，还有一些模糊不清的涂鸦，像是小孩子的笔迹，歪歪扭扭的，写着一些看不懂的字符，透着说不出的诡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着霉味、灰尘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的气息，呛得我喉咙发紧，忍不住咳嗽了几声，那股腥气却顺着喉咙钻进鼻腔，黏在呼吸道里，挥之不去，让人一阵恶心。
我扶着冰冷潮湿的墙壁，墙壁上的青苔滑腻腻的，沾得我手上都是绿色的污渍，一步步往上走，每走一步，脚下的台阶就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声，像是随时都会断裂，仿佛这栋楼随时都会坍塌。走到三楼和四楼的转角处，我突然听到了一阵轻微的哭声，细细的，软软的，像是女人的啜泣声，又像是小孩子的呜咽声，从四楼的方向传来，断断续续，若有若无，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花，模糊不清，却又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里，带着刺骨的寒意，顺着血液，蔓延到全身。
我心里一紧，猛地停下脚步，屏住呼吸，浑身僵硬，连呼吸都不敢大声，仔细听着那阵哭声。那哭声又消失了，只剩下楼道里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的，格外清晰，像是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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