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站在婚纱店的落地镜前，看着镜子里的人。
缎面婚纱，长袖复古款，领口缀着细密的珍珠，收腰设计把她的身形勾勒得很好。婚纱店的灯光打得暖，镜子里的人皮肤白皙，眉眼温柔，嘴角噙着一点淡淡的笑。
她抬起手，摸了摸锁骨上方那块小小的青紫——昨晚沈知序咬的。他说他喜欢看她疼，疼的时候眼睛会亮亮的。
导购在旁边恭维：“林小姐穿这件真好看，沈先生眼光真好。”
林晚笑了笑，没说话。
沈知序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翘着腿看手机。他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休闲西装，领口松着一颗扣子，整个人慵慵懒懒的，像一只餍足的猫。
手机震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
林晚从镜子里看见他的表情变了。
那种变化很微妙，只是一瞬间的僵硬，然后是瞳孔微微收缩，然后——
他站了起来。
“林晚。”
她回过身。
沈知序已经把手机揣进口袋，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我有事，先走一趟。”
林晚愣了一下：“什么事？”
“公司的事。”他说。
她看着他。
结婚前夜，公司的事？
沈知序已经往外走了，经过她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抬起手，捏了捏她的下巴。那个动作很敷衍，像是一种惯性。
“明天婚礼，早点睡。”
然后他走了。
林晚站在原地，听着婚纱店的门被推开又关上。
导购小心翼翼地问：“林小姐，这件婚纱还要继续试吗？”
林晚低头看了看自己。
缎面的光泽很柔，裙摆曳地，腰身收得刚刚好。
她轻声说：“不用了，就这件吧。”
林晚打车回的家。
她和沈知序住在市中心的大平层，一百八十平，落地窗，江景，是沈知序三年前买的。房产证上只有他一个人的名字，他说等结了婚再加上她。
林晚没有催过。她不是那种会催着男人在房产证上加名字的女人。
钥匙插进锁孔，门打开，屋里黑漆漆的。她按亮灯，玄关的感应灯带亮起来，照出一尘不染的地板。
林晚换了拖鞋，把包放在玄关柜上，走进客厅。
落地窗外是万家灯火，江面上有游船缓缓驶过，灯光倒映在水里，碎成一片一片的。
她在沙发上坐下来，掏出手机。
沈知序的朋友圈已经很久没更新了。她往下翻，翻到三个月前，他发过一条：终于等到你。
配图是一张钻戒的照片。
那是他向她求婚那天发的。
林晚点开评论区，看见有人问：嫂子是谁？快带出来见见。
沈知序回复了一个笑脸，没说话。
她又翻了翻他的微博。
微博也安静了很久。最后一条是两个月前，转发的一条财经新闻，配文：学习。
林晚把手机放下，仰头靠在沙发上。
客厅的灯很亮，亮得有些刺眼。
她闭上眼睛。
手机响了。
她拿起来看，是沈知序妈妈打来的。
“晚晚，婚纱试得怎么样？”
林晚坐直身体：“挺好的，阿姨，已经定下来了。”
“那就好那就好。”沈妈妈的声音很热络，“明天就婚礼了，紧张不紧张？”
林晚笑了一下：“还好。”
“知序呢？在你旁边吗？我打他电话没人接。”
林晚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说：“他公司有点事，出去了一下。”
“哦，这孩子，明天就结婚了还跑公司。”沈妈妈抱怨了一句，“行吧，你早点休息，明天做个漂亮新娘。”
“好的阿姨，您也早点休息。”
挂了电话，林晚看了看时间。
晚上九点四十三分。
沈知序走了快两个小时了。
她想了想，拨了一个电话过去。
响了几声，被挂断了。
林晚看着手机屏幕，屏幕暗下去，又亮起来。
她没有再打。
十点半的时候，林晚去洗了澡。
十一点，她躺到床上。
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屏幕朝下。
她闭着眼睛，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的，很清晰。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听见门响了。
客厅里有脚步声，很轻，像是刻意压着的。
然后卧室门被推开。
林晚没有动。
脚步声停在床边。
她能感觉到有人在看她。
然后被子被掀开一角，床垫微微陷下去，一股凉意贴过来。
沈知序从背后抱住她。
他身上
缎面婚纱，长袖复古款，领口缀着细密的珍珠，收腰设计把她的身形勾勒得很好。婚纱店的灯光打得暖，镜子里的人皮肤白皙，眉眼温柔，嘴角噙着一点淡淡的笑。
她抬起手，摸了摸锁骨上方那块小小的青紫——昨晚沈知序咬的。他说他喜欢看她疼，疼的时候眼睛会亮亮的。
导购在旁边恭维：“林小姐穿这件真好看，沈先生眼光真好。”
林晚笑了笑，没说话。
沈知序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翘着腿看手机。他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休闲西装，领口松着一颗扣子，整个人慵慵懒懒的，像一只餍足的猫。
手机震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
林晚从镜子里看见他的表情变了。
那种变化很微妙，只是一瞬间的僵硬，然后是瞳孔微微收缩，然后——
他站了起来。
“林晚。”
她回过身。
沈知序已经把手机揣进口袋，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我有事，先走一趟。”
林晚愣了一下：“什么事？”
“公司的事。”他说。
她看着他。
结婚前夜，公司的事？
沈知序已经往外走了，经过她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抬起手，捏了捏她的下巴。那个动作很敷衍，像是一种惯性。
“明天婚礼，早点睡。”
然后他走了。
林晚站在原地，听着婚纱店的门被推开又关上。
导购小心翼翼地问：“林小姐，这件婚纱还要继续试吗？”
林晚低头看了看自己。
缎面的光泽很柔，裙摆曳地，腰身收得刚刚好。
她轻声说：“不用了，就这件吧。”
林晚打车回的家。
她和沈知序住在市中心的大平层，一百八十平，落地窗，江景，是沈知序三年前买的。房产证上只有他一个人的名字，他说等结了婚再加上她。
林晚没有催过。她不是那种会催着男人在房产证上加名字的女人。
钥匙插进锁孔，门打开，屋里黑漆漆的。她按亮灯，玄关的感应灯带亮起来，照出一尘不染的地板。
林晚换了拖鞋，把包放在玄关柜上，走进客厅。
落地窗外是万家灯火，江面上有游船缓缓驶过，灯光倒映在水里，碎成一片一片的。
她在沙发上坐下来，掏出手机。
沈知序的朋友圈已经很久没更新了。她往下翻，翻到三个月前，他发过一条：终于等到你。
配图是一张钻戒的照片。
那是他向她求婚那天发的。
林晚点开评论区，看见有人问：嫂子是谁？快带出来见见。
沈知序回复了一个笑脸，没说话。
她又翻了翻他的微博。
微博也安静了很久。最后一条是两个月前，转发的一条财经新闻，配文：学习。
林晚把手机放下，仰头靠在沙发上。
客厅的灯很亮，亮得有些刺眼。
她闭上眼睛。
手机响了。
她拿起来看，是沈知序妈妈打来的。
“晚晚，婚纱试得怎么样？”
林晚坐直身体：“挺好的，阿姨，已经定下来了。”
“那就好那就好。”沈妈妈的声音很热络，“明天就婚礼了，紧张不紧张？”
林晚笑了一下：“还好。”
“知序呢？在你旁边吗？我打他电话没人接。”
林晚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说：“他公司有点事，出去了一下。”
“哦，这孩子，明天就结婚了还跑公司。”沈妈妈抱怨了一句，“行吧，你早点休息，明天做个漂亮新娘。”
“好的阿姨，您也早点休息。”
挂了电话，林晚看了看时间。
晚上九点四十三分。
沈知序走了快两个小时了。
她想了想，拨了一个电话过去。
响了几声，被挂断了。
林晚看着手机屏幕，屏幕暗下去，又亮起来。
她没有再打。
十点半的时候，林晚去洗了澡。
十一点，她躺到床上。
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屏幕朝下。
她闭着眼睛，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的，很清晰。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听见门响了。
客厅里有脚步声，很轻，像是刻意压着的。
然后卧室门被推开。
林晚没有动。
脚步声停在床边。
她能感觉到有人在看她。
然后被子被掀开一角，床垫微微陷下去，一股凉意贴过来。
沈知序从背后抱住她。
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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