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接到海警电话,说我那身价百亿的丈夫为了救初恋,卷入深海暗流。
打捞上来的残骸面目全非,问我是否继续耗费巨资搜寻。我看着窗外的暴雨,
端起桌上昂贵的香槟一饮而尽。捞什么捞,拿着死亡证明直接销户,这百亿帝国,
从今往后只能跟我姓。第一章 海水与香槟的交响落地窗外的雨下得极大,
雨滴砸在防爆玻璃上,蜿蜒出一道道水痕,像极了劣质的眼泪。
墙上的古董挂钟刚刚敲响凌晨两点。我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手里摇晃着半杯金色的香槟。
气泡在冷光下不断升腾,发出细微的碎裂声。茶几上放着一份刚刚传真过来的海警报告。
我的丈夫,沈延,在游艇派对上为了救意外落水的初恋情人林夏,双双被卷入深海暗流。
搜救队连夜作业,只捞上来一件属于沈延的、被海底礁石撕裂且沾染了大量血迹的外套,
以及一些残缺不全的肢体组织。法医初步鉴定,符合大型海洋生物啃噬的特征。
搜救队长在电话里的声音透着公事公办的沉重,他问我,沈太太,海况极其恶劣,
继续打捞需要调动更高级别的潜水设备,费用高昂且希望渺茫,您看是否还要继续。
我看着玻璃窗上映出的自己,红唇微勾,眼底没有一丝悲伤。停止搜救吧,我对着电话说,
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冷血。不要浪费公共资源,更不要让搜救人员冒生命危险。
既然他选择了大海,就让他留在那里。挂断电话,我将杯中的香槟一饮而尽。
冰冷的液体顺着喉管滑下,带来一阵战栗的快感。沈延死了。这个认知在我的脑海里盘旋,
却没有激起任何痛苦的涟漪。我和他结婚五年,外人眼里我们是商界的一对璧人,天作之合。
只有我知道,这五年是一场多么令人作呕的戏。他心里一直藏着那个柔弱不能自理的林夏。
结婚第二年,林夏回国,沈延的心就彻底飞了。他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
用昂贵的珠宝和包包来弥补他夜不归宿的亏欠。他不知道,我早就对他的背叛了如指掌,
甚至连他给林夏买的每一套公寓的门牌号都一清二楚。我之所以没有离婚,
是因为沈氏集团有我一半的心血。当年沈延濒临破产,是我带着资金和人脉力挽狂澜。
如今果子熟了,他想把我踢出局,和他的白月光双宿双飞,这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门铃在深夜突兀地响起。我赤着脚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陆泽,沈氏集团的首席法务,
也是我当年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他穿着黑色的风衣,肩膀上沾着寒冽的雨水,
金丝眼镜后的双眼锐利如鹰。陆泽递给我一份厚厚的文件,声音低沉,江总,您料得没错。
沈延在出海前,已经秘密签署了股权转让协议,
试图将他名下百分之四十的股份转移到海外的一个空壳公司。那个公司的法人,
是林夏的弟弟。我接过文件,指尖划过那些密密麻麻的条款,冷笑出声。
他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我走到吧台,给陆泽也倒了一杯酒。假死脱身,
带着巨款和美娇娘去国外逍遥快活,留给我一个负债累累的烂摊子。
如果我今天真的被悲伤冲昏了头脑,不计代价地去打捞,不仅会倾家荡产,
还会错过冻结资产的最佳时机。陆泽接过酒杯,指尖无意间擦过我的手背,带来一丝温热。
他看着我,眼神深邃,但现在,他弄巧成拙了。海警那边的死亡证明明天一早就能开出来。
只要死亡证明一到手,他所有的转移协议都会因为主体消亡而冻结。我转过身,
看着窗外的夜色,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明天一早,陪我去一趟派出所。我轻声说,
语气却不容置疑。去做什么。陆泽问。去给他销户。我转过头,对他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
既然他那么想死,我就成全他。从明天起,沈延这个人在法律上,将彻底灰飞烟灭。
陆泽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的笑意。他举起酒杯,与我的杯子轻轻一碰。敬江总,重获新生。
清脆的玻璃碰撞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像是某种古老契约达成的回音。
我喝下第二杯香槟,感觉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沈延,这场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第二章 死亡证明与黑白遗像清晨的雨停了,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
我换上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套装,长发挽起,化了一个苍白却不失精致的妆容。
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冷冽的女人,我很满意。
这是一个完美的、刚刚失去丈夫的悲痛遗孀形象。陆泽的车早早停在别墅门口。
他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装,整个人透着一种严谨而禁欲的气质。看到我走出来,
他替我拉开车门,递过来一杯热腾腾的美式咖啡。海警局那边已经打点好了,
法医鉴定报告和死亡证明都在这里。陆泽将一个牛皮纸袋递给我。我抽出那张薄薄的纸,
上面盖着鲜红的公章。沈延,男,三十二岁,死因:溺水及海洋生物毁损。这张纸,
就是沈延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的最后凭证,也是我通往自由和权力的通行证。
第一站是派出所。户籍室的警官看着我递过去的死亡证明和户口本,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同情。
沈太太,请节哀。警官一边在电脑上操作,一边轻声安慰。我垂下眼帘,
恰到好处地挤出一滴眼泪,用纸巾轻轻按压眼角。声音微颤,谢谢,他还这么年轻,
我真的不知道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警官叹了口气,
在户口本沈延那一页盖下了一个蓝色的印章。注销。这两个字印上去的瞬间,
我心里仿佛有一块巨石轰然落地。沈延,你费尽心机策划的假死脱身,现在变成了弄假成真。
没有了合法身份,你就算活着,也是一个见不得光的幽灵。走出派出所,
阳光刺破云层照在我的脸上。我深吸了一口气,将户口本扔进陆泽车里的储物箱。去公司。
我冷冷地吩咐。沈氏集团大厦。当我踏入顶层会议室时,
董事会的几个老狐狸已经坐在那里窃窃私语。看到我进来,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江总,
沈总的事情我们都听说了。李董率先开口,他是沈延的远房表叔,
一直对我的铁腕手段颇有微词。公司现在群龙无首,股价开盘就跌停了,
您看这局面该怎么收拾。我走到主位上坐下,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
目光冷冷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沈总遭遇意外,我比任何人都痛心。我刻意压低了声音,
让语气听起来沉重而疲惫。但是沈氏集团也是我的心血,我绝不会看着它倒下。
李董冷哼了一声,江总,话虽这么说,但沈总名下的股份怎么处理。按照规定,
如果您要继承,需要走漫长的法律程序。在此期间,公司必须选出一位代理董事长。
我知道他在打什么算盘。沈延一死,他们就想趁机夺权。我微微一笑,
转头看向站在我身后的陆泽。陆律师,向各位董事说明一下情况。陆泽走上前,
打开手中的文件夹,声音掷地有声。各位董事,沈延先生生前曾立下遗嘱,若他遭遇不测,
其名下所有股份及资产,将无条件由其妻子江漓女士全权继承并代为行使一切权利。
这份遗嘱经过公证,即刻生效。会议室里顿时一片哗然。李董猛地站起来,脸色铁青。
不可能。沈延怎么可能立这种遗嘱。他明明说过——他说过什么。我打断了他的话,
眼神如刀般直刺过去。李董,沈延私下里对你许诺过什么,我不想追究。但现在,
法律文件摆在这里。从今天起,我就是沈氏集团最大的股东,也是唯一的决策者。我站起身,
双手撑在桌面上,强大的气场压得众人喘不过气来。谁赞成,谁反对。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在绝对的股权压制面前,所有的阴谋诡计都是徒劳。很好。
我直起身,理了理衣袖。马上召开新闻发布会,宣布我正式接管沈氏。另外,
筹备沈延的追悼会,我要办得风风光光,让所有人都看看,沈氏集团没有倒。
回到总裁办公室,我疲惫地靠在椅背上。虽然打了一场胜仗,但神经依然紧绷。
陆泽端着一杯温水走进来,放在我手边。江总,遗嘱的事情,虽然暂时稳住了局面,
但如果沈延真的没死,他回来反咬一口怎么办。我端起水杯,感受着掌心的温热。
他回不来了。我抬起头,看着陆泽。那个海外账户的资金,拦截下来了吗。陆泽点点头,
拦截成功。因为死亡证明出具得极其迅速,银行那边启动了资产保护机制。
林夏的弟弟一分钱都没能转走。我冷笑出声。沈延啊沈延,你以为你算无遗策,
却不知道我早就在你的身边安插了眼线。你那份所谓的秘密转让协议,我早就看过了。
至于那份遗嘱,当然也是你亲笔签名的。只不过,是在你喝醉后,我握着你的手,
一笔一划签下的。陆泽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敬畏,有心疼,
也有一种压抑的炽热。江漓。他突然叫了我的名字,声音沙哑。你不需要一个人扛着这一切。
我微微一怔,避开了他的目光。陆泽,在这个局里,我不能相信任何人,除了我自己。
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退了出去。办公桌上放着沈延的照片,那是我们结婚时的合影。
照片里的他笑得温文尔雅,眼神里满是深情。我拿起相框,毫不犹豫地扔进了垃圾桶。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这世上最廉价的,就是男人的深情。
第三章 葬礼上的不速之客沈延的追悼会定在三天后。这三天里,
我雷厉风行地清理了公司里沈延的残余势力,将几个关键部门的负责人都换成了我的人。
沈氏集团的股价在经历了最初的动荡后,因为我的一系列强硬手腕,竟然奇迹般地稳住了。
外界都在传,沈太太是个狠角色,丈夫尸骨未寒,她就急不可耐地夺权。我对此嗤之以鼻。
难道我要像个怨妇一样天天以泪洗面,然后眼睁睁看着公司被那些老狐狸瓜分殆尽吗。
追悼会那天,天空又下起了绵绵细雨,仿佛老天爷都在配合这场悲情的演出。
陵园里站满了穿着黑衣的宾客,有商界的合作伙伴,有媒体记者,也有沈家的亲戚。
我穿着一身黑色的定制风衣,胸前别着一朵白色的胸花,戴着宽大的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
陆泽寸步不离地跟在我身边,替我撑着一把黑色的巨伞,将风雨挡在外面。江总,节哀。
江太太,保重身体。我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机械地对着每一个前来吊唁的人点头致意。
沈延的骨灰盒里装的是他在海边别墅里的一些贴身衣物,毕竟连尸体都没捞全,
只能立个衣冠冢。就在仪式即将结束的时候,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我抬起头,
透过雨幕,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撑着透明雨伞的女人跌跌撞撞地走了过来。
她脸色苍白,眼眶红肿,整个人像是一朵在风雨中摇摇欲坠的白莲花。是林夏。她居然敢来。
周围的闪光灯瞬间亮成一片,记者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围了上去。
沈延为救初恋命丧大海的新闻早就传得沸沸扬扬,现在初恋现身原配丈夫的葬礼,
这可是爆炸性的新闻。延哥。林夏扑到墓碑前,哭得撕心裂肺。你怎么这么傻,
你为什么要救我,你让我一个人怎么活下去。她的哭声在空旷的陵园里回荡,显得格外凄惨。
沈家的几个亲戚看不下去了,开始在一旁指指点点。这就是那个害死沈延的狐狸精啊。
真不要脸,还有脸来参加葬礼。我冷冷地看着她在那里表演,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林夏的演技还是那么拙劣,只知道用眼泪来博取同情。陆泽微微皱眉,低声问我,
需要我叫保安把她赶走吗。不用。我拦住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既然她想演,
就让她演个够。我迈开步子,缓缓走到林夏面前。高跟鞋踩在积水的石板路上,
发出清脆的声响。林夏听到声音,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但很快又被楚楚可怜所取代。江漓姐,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为了救我,
延哥就不会死。你打我吧,你骂我吧。她伸出手想要拉我的衣角,被我嫌恶地避开。林小姐。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周围的记者都听得清清楚楚。
沈延是为了救你才死的,这是事实。作为他的妻子,我感到非常痛心。林夏愣住了,
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平静。但是。我话锋一转,眼神变得凌厉起来。沈延已经死了,
他为你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你现在跑来他的葬礼上大哭大闹,
是想让他在九泉之下也不得安宁吗。我没有。林夏急切地想要辩解。我只是太想他了。想他。
我冷笑一声。想他,你为什么不在他落水的时候跟着跳下去。想他,
你为什么在海警搜救的时候躲在医院里装病,连个面都不露。现在人死了,你跑来这里哭丧,
是想向媒体展示你的深情,还是想借机炒作你自己。我的话字字诛心,
林夏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颤抖着说不出一句话来。周围的记者纷纷将镜头对准了她,
闪光灯刺得她几乎睁不开眼睛。林小姐,请你离开。我转过身,不再看她。沈延的葬礼,
不欢迎任何与他死亡有关的人。保安立刻上前,强行将林夏请了出去。
她一边挣扎一边哭喊着沈延的名字,声音渐渐消失在雨幕中。这场闹剧终于结束了。
我站在墓碑前,看着照片上沈延那张虚伪的脸,心里默默地说:沈延,你看,
这就是你拼了命也要救的女人。在你死后,她不仅不能为你守节,
还要利用你的死来博取眼球。你这辈子,真是活得像个笑话。追悼会结束后,
我坐进陆泽的车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江总,刚才那番话,说得太漂亮了。
陆泽一边发动车子,一边由衷地赞叹。明天的头条,绝对是林夏的负面新闻。
她想借机洗白自己,简直是做梦。我闭上眼睛,揉了揉疲惫的眉心。这只是第一步。
林夏既然敢出现,就说明她背后还有人指使。你是说。陆泽的眼神一凛。沈延。我点点头。
林夏是个没脑子的女人,她不可能一个人策划出这么一出戏。唯一的解释就是,
沈延还在暗中操控着一切。他想用林夏来试探我的底线,看看我是否真的对他死心了。
可惜啊。我冷笑出声。他太低估我了。车子在雨中疾驰,向着沈氏集团的大厦开去。我知道,
真正的战斗,现在才刚刚开始。第四章 幽灵的困境东南亚某座偏僻的海岛上,
闷热潮湿的空气仿佛能拧出水来。一间简陋的民宿里,沈延烦躁地扯开衬衫领口,
狠狠地将手里的廉价啤酒罐砸在墙上。啤酒沫溅了一地,散发出难闻的酸馊味。该死。
他低声咒骂着,一脚踢翻了面前的塑料椅子。距离他策划的那场海难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
按照原计划,他现在应该已经拿到了转移到海外的巨额资金,
和林夏在欧洲的某个庄园里过着神仙眷侣的生活。可是现在,
他却像只老鼠一样躲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连门都不敢出。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林夏提着一袋从当地集市上买来的廉价食物走了进来。她那条白色的连衣裙已经沾满了泥污,
头发也因为潮湿而乱蓬蓬地贴在脸颊上,哪里还有半点白月光的样子。延哥,你别生气了。
林夏小心翼翼地把食物放在桌子上,凑过去想抱他。滚开。沈延一把推开她,
眼神里满是厌恶。如果不是你非要在那天出海,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林夏被推倒在地上,
委屈地哭了起来。你现在怪我了。当初明明是你自己说,要在江漓那个黄脸婆面前演一场戏,
让她以为你死了,这样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闭嘴。沈延怒吼道,
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我怎么知道江漓那个贱人居然这么狠。她不仅不派人捞我,
还连夜给我注销了户口。现在我在法律上是个死人。我的护照、我的银行卡,全都被冻结了。
沈延越说越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原本以为江漓深爱着他,就算他死了,
她也会为了保住沈氏集团而拼命掩盖真相。
他甚至算好了江漓会因为伤心过度而无心打理公司,到时候他就可以暗中操纵,
把沈氏的资产一点点掏空。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江漓不仅没有伤心,
反而以雷霆手段接管了公司,还掐断了他所有的资金来源。那个海外账户呢。
林夏擦了擦眼泪,急切地问。我弟弟不是法人吗。里面的钱总该能取出来吧。
提你那个废物弟弟我就来气。沈延咬牙切齿地说。江漓动作太快了,死亡证明一开出来,
她就让陆泽那个混蛋启动了资产保护机制。你弟弟去银行提款的时候,直接被保安轰了出来,
还差点被警察带走。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林夏绝望地看着他。
我们身上只剩下不到一万块钱了,连回国的机票都买不起。沈延深吸了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灰暗的天空,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
江漓以为注销了我的户口就能高枕无忧了。做梦。他冷笑一声。
我在国内还有几个秘密的保险箱,里面有一些不记名的债券和现金。只要能拿到那些钱,
我就能东山再起。可是你现在是个死人啊,怎么回国。林夏问。偷渡。
沈延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几天后,一艘散发着鱼腥味的走私船趁着夜色靠岸。
沈延混在一群偷渡客中,灰头土脸地踏上了这片他曾经呼风唤雨的土地。
他没有去联系以前的那些狐朋狗友,因为他知道,那些人都是见风使舵的墙头草,
现在江漓掌权,他们巴不得离他远远的。
他只能悄悄地潜回了他曾经给林夏买的一处隐秘的公寓。那是他名下的房产,
江漓应该不知道。可是,当他用备用钥匙打开门的时候,
却发现里面已经住进了一对陌生的小夫妻。你们是谁。为什么在我家里。沈延厉声喝问。
那对夫妻被他吓了一跳,男的立刻拿起扫把防身。你谁啊。这是我们刚买的二手房,
怎么成你的家了。买的。沈延愣住了。谁卖给你们的。当然是原房主的妻子啊。
男的拿出一份购房合同。你看清楚了,江漓女士,合法合规。沈延如遭雷击,
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江漓,她居然连这处房产都知道。她不仅知道,
还在他死后第一时间就把房子卖了。他像个游魂一样游荡在深夜的街头。冷风吹过,
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他看着远处沈氏集团大厦顶端闪烁的霓虹灯,
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他以为自己是掌控全局的猎人,却没想到,从一开始,
他就是江漓网中的猎物。第五章 收网与反击总裁办公室里,
暖黄色的灯光驱散了初冬的寒意。我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里把玩着一支纯金的钢笔。
陆泽站在落地窗前,正在向我汇报最新的情况。江总,鱼儿咬钩了。陆泽转过身,
嘴角带着一抹冷峻的笑意。监控显示,沈延昨晚潜回了那套被我们卖掉的公寓。
发现房子易主后,他在街上像个无头苍蝇一样转了半宿,
最后躲进了一家不需要身份证的地下黑旅馆。我轻笑一声,将钢笔扔在桌面上。
堂堂沈氏集团的总裁,如今沦落到住黑旅馆的地步,真是让人唏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