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让我下山积功德,给首富家看风水。我却一眼相中了男主人家帅得人神共愤的儿子。
同门师兄看他高冷禁欲,我却看见了他身后蓬松摇曳的九条大尾巴。我当即决定,
今年的业绩指标,就是盘他!修仙哪有撸狐狸重要?第一章我叫姜柚,
玄门第一人玉虚真人的关门弟子。今天是我第一次独立下山开张。
业务是给本市首富顾家看风水。据说顾家最近怪事频发,股价动荡,
连请了好几位大师都束手无策。师傅掐指一算,说我与顾家有缘,
便把这单能让我瞬间在业内扬名立万的大活儿派给了我。临走前,他老人家千叮咛万嘱咐,
让我稳住,不要浪。我拍着胸脯保证,我,姜柚,玄门未来的希望,绝对专业,绝对靠谱。
然后,我就在顾家大宅里,见到了我的“缘”。顾家小儿子,顾迟。
当他从二楼旋转楼梯上缓步走下时,整个客厅的光线都好像被他一个人吸走了。
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包裹着宽肩窄腰大长腿。鼻梁高挺,薄唇紧抿,
一双瑞凤眼清冷疏离,看人时带着股漫不经心的审视。
我那跟来的、没见过世面的小师兄当场就倒吸一口凉气。“师、师妹,
这这这……这就是凡间说的霸道总裁吗?气场好强!”强吗?我眨了眨眼,催动了我的天眼。
作为玉虚真人百年难遇的天才弟子,我的天眼能勘破一切虚妄,直视本源。
寻常大师看不穿的煞气、妖气、鬼气,在我眼里都无所遁形。于是,在我的视野里,
这位高冷禁欲的霸道总裁,身后正……慢悠悠地,
摇晃着九条毛茸茸的、比他人还高的雪白大尾巴。那尾巴蓬松柔软,尖端带着一抹浅金,
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摆动,像九朵巨大的、正在呼吸的蒲公英。
其中一条尾巴还不太安分地卷了卷,挠了挠他的腰。顾迟的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似乎在责怪尾巴的不安分。我:“……”我感觉浑身的血都往天灵盖冲,
差点没绷住嘴角即将疯狂上扬的弧度。九……九尾狐?活的?!毛茸茸的?!
还是这种极品禁欲系帅哥脸?!这是什么人间宝藏!师傅!我悟了!这就是我的缘!
什么风水,什么煞气,都给我往后稍稍!我今年的修行目标,改了!我要撸他!
我要把他那九条尾巴全都撸秃!“这位就是姜柚大师吧?”顾家的管家恭敬地迎上来。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把视线从那九条疯狂对我进行精神攻击的大尾巴上挪开,
端起一副高人范儿。“正是在下。”“犬子顾迟,刚从公司回来。”顾老爷子热情地介绍。
顾迟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清冷,淡漠,仿佛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摆设。“爸,
您又在搞这些封建迷信。”他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冷得掉冰渣子。可我天眼看得分明,
他身后那条最中间的尾巴,正因为见到生人而紧张地绷直了。好……好可爱!反差萌!
我死了!我强忍着扑上去抱住尾巴尖尖的冲动,掐了个指诀,一本正经地开口:“顾先生,
万事万物皆有气场。信则有,不信,它依旧在。”顾迟冷哼一声,没再说话,
径直走向沙发坐下。他一坐下,那九条大尾巴就在他身后铺散开来,
像一张奢华又柔软的白色地毯。我感觉我的鼻血快要控制不住了。罪过,罪过。“大师,
您看……”顾老爷子有些尴尬地搓搓手。“无妨。”我摆摆手,显得仙风道骨,
“令郎身上并无邪气,只是……心火过旺,阳气虚浮。想来是工作压力太大,需要静养。
”我一边说,一边用天眼仔仔细细地扫视他。嗯,修为很高,妖气内敛到了极致,
要不是我这天眼是师傅用毕生修为给我开的,根本看不出来。他身上那股清冷的气质,
其实是用来压制庞大妖气的保护壳。顾迟听了我的话,抬眸扫了我一眼,
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我心头一紧。被发现了?他知道我在看他的尾巴了?
不能慌!我面不改色地继续胡说八道:“顾宅的风水问题不大,
但似乎有一股外来的游离能量,扰乱了此地的磁场,这才导致怪事频发。”这是实话,
我确实在顾家感受到了另一股微弱但阴邪的气息。但现在,这不重要!重要的是,
我该如何顺理成章地留下来,接近那九条大尾巴!我围着客厅走了一圈,
假模假样地敲敲这里,看看那里,最后,我停在了顾迟的面前。他坐在单人沙发上,
长腿交叠,正在看一份文件,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而他身后的尾巴,
有一条正悄悄地垂落在沙发边缘,离我的手,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我咽了口唾沫。机会!
我伸出手,装作要勘探沙发周围的“气流”,手指悄悄地、一点一点地,
朝着那撮雪白的尾巴尖儿探去。近了,更近了!
我甚至能感受到那蓬松的绒毛即将触碰我指尖的战栗感!就在这时,顾迟突然抬起了头。
那双清冷的凤眼,精准地捕捉到了我悬在半空、姿势诡异的手。空气,瞬间凝固。
我看到他身后的九条尾巴,“唰”地一下,全都僵住了。第二章我发誓,那一刻,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小师兄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张成了“O”型。
顾老爷子和管家也是一脸茫然,不明白我这个动作的深意。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的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完蛋。偷摸尾巴被当场抓获,
我玄门天才的英名就要毁于一旦了!然而,我姜柚是谁?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尾巴近在咫尺……咳咳,也不能乱。我急中生智,手腕猛地一转,五指张开,
对着顾迟的方向,摆出了一个极其复杂又玄奥的手势。然后,我沉声开口,
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凝重:“煞气之源,找到了。”顾迟:“?”他那英俊的脸上,
第一次出现了清冷之外的表情——一丝裂开的、恰到好处的困惑。我没给他反应的时间,
继续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顾先生,你最近是否觉得精神不济,时常烦躁,
夜间尤其难以安眠?”他没说话,但眉头皱得更紧了。我心里有底了。
这股阴邪之气就是冲着他来的,虽然微弱,但日积月累,肯定会影响他的心神。
对于一个需要时刻压制庞大妖气的大妖来说,这无疑是致命的。“这股煞气,
已经缠上了你的本命气运。”我加重了语气,表情严肃得能去竞争奥斯卡影后,
“它就像跗骨之蛆,寻常手段根本无法拔除。方才我出手,就是为了截断它与你的联系,
但它藏得很深。”顾迟身后的尾巴,有一条悄悄地竖了起来,像个警惕的问号。
他终于开口了,声音里带着怀疑:“你的意思是,问题在我身上?”“不。”我摇摇头,
直视他的眼睛,眼神真诚得不能再真诚,“问题不在你,而在‘它’。你,是受害者。
”我指了指他,“而我,是你唯一的解药。”“噗——”旁边的小师-兄没忍住,
差点笑出声,又被我一个眼刀给瞪了回去。顾迟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像一口古井,
探不到底。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分析我话里的真伪。我心里打着鼓,表面上稳如老狗。
赌一把!就赌他确实被这股邪气困扰,并且看不穿我的真实意图!“你需要我怎么做?
”终于,他开口了。我心中狂喜,但脸上依旧是那副“一切尽在掌握”的高人模样。
“很简单。”我伸出三根手指,“第一,从今天起,我需要入住顾宅,贴身观察煞气的动向。
”“第二,我的所有行动,你们不能干涉,必须无条件配合。”“第三……”我顿了顿,
目光再次“不经意”地扫过他身后那片雪白的海洋,声音压低了些,“为了方便我施法,
顾先生需要与我保持不超过一米的‘安全距离’。”此言一出,全场寂静。
小师兄用一种“师妹你疯了”的眼神看着我。顾老爷子和管家面面相具,
显然被我这离谱的要求给震住了。顾迟的脸,彻底黑了。他身后的九条尾-巴,
“唰”的一下,全都收拢了起来,紧紧地护在了身后,像只炸了毛的猫。啊不,是狐狸。
“姜大师,”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你确定你是在驱邪,而不是在骚扰?
”“顾先生言重了。”我面不改色心不跳,“这是我们玄门的独门秘法,名为‘气场同调’。
只有与煞气的宿主保持绝对近的距离,我才能精准锁定它的位置,
并用我的本命真气将其引导出来。”“说白了,我就是个活靶子,
一个移动的‘煞气净化器’。”我叹了口气,摆出一副为苍生牺牲自我的悲壮表情,
“此法极其耗费心神,对施法者本人也有极大的损伤。但为了顾先生的安危,在下,
义不容辞。”说完,我还对着顾老爷子微微一颔首:“顾老先生,令郎的安危,
便是顾家的安危,更是整个顾氏集团的安危。孰轻孰重,您定夺。
”我把皮球踢给了顾老爷子。我知道,这些豪门大家,最在意的就是子孙和家业的兴旺。
果然,顾老爷子脸色一变,立刻站到了我这边。“阿迟!不得对大师无礼!大师是为了你好!
就按大师说的办!”他又转向我,满脸堆笑:“大师,您放心,从今天起,
您就是我们顾家最尊贵的客人!您的一切要求,我们百分之二百的满足!
”顾迟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他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
仿佛要在我身上戳出两个洞。我坦然地与他对视,甚至还朝他露出了一个“和善”的微笑。
内心OS:小样儿,跟我斗?为了你的尾巴,我连脸都不要了,你拿什么跟我玩?最终,
顾迟在一片死寂中,缓缓站起身。他比我高出一个头还多,投下的阴影将我完全笼罩。
我能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带着压迫感的妖气,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毛茸茸的触感。
我低头一看。他的一条尾巴,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悄悄地探了出来,
尾巴尖儿正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蹭着我的小腿。像是在确认什么。
我全身的汗毛瞬间倒竖!不是害怕,是激动!啊啊啊啊啊啊!蹭到了!我被毛茸茸蹭到了!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所有的伪装,在这一刻都土崩瓦解。我的身体,
快于我的思想,做出了最本能的反应。我猛地弯下腰,伸出双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一把!抱住了那条雪白的大尾巴!“嗷呜——!!
”一声凄厉的、完全不像人类能发出的变调惨叫,响彻了整个顾家大宅。
第三章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我抱着一条触感好到爆炸、温暖又蓬松的大尾巴,僵在原地。
怀里的尾巴也在一瞬间变得僵硬无比,每一根毛都写着“震惊”和“不可思议”。
我缓缓抬头。只见顾迟,那个高冷禁欲的霸道总裁,此刻正以一个极其扭曲的姿势弓着腰,
双手捂着屁股,一张俊脸涨成了猪肝色。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微张,
那声惨叫的余韵还挂在嘴边。他身后的另外八条尾巴,因为主人的极度惊吓,已经完全炸开,
像八朵瞬间盛放的巨大烟花,把他的西装都撑得鼓鼓囊囊。
小师兄手里的罗盘“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顾老爷子和管家石化成了两座雕像。
我:“……”顾迟:“……”我大脑飞速运转,
试图为这离谱到姥姥家的行为找一个合理的解释。有了!我猛地松开手,
一脸惊恐地后退两步,指着刚才被我抱过的尾巴当然,在别人眼里我指的是空气,
声色俱厉地喊道:“孽障!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在此现形!”众人:“???”顾迟的脸,
从猪肝色变成了青白色。他身后的尾巴“嗖”地一下,全都收了回去,快到出现了残影。
我没理会他,自顾自地表演:“好你个狡猾的煞气,竟化作无形之物,
缠绕在顾先生的腿……呃,身侧!幸亏我天眼犀利,出手果断,一招‘金刚伏魔手’,
就让你显了原形!”我一边说,一边心虚地擦了擦手心。天呐,那手感,Q弹,顺滑,温暖,
蓬松……简直是世间极品!死了都值了!“咳咳。”我清了清嗓子,把大家的注意力拉回来,
“大家不必惊慌。此煞气已被我重创,暂时不敢再生事端。但也证明了我的判断,它,
确实是冲着顾先生来的。”顾老爷子最先反应过来,
他颤巍巍地指着我刚才抱过的地方:“大、大师,您的意思是,刚才那里……有东西?
”“然也。”我高深莫测地点点头,“此物无形无相,唯有开了天眼之人方能得见。
顾先生方才的异样,便是此物被我击中时的本能反应。”我真是个天才!这都能圆回来!
顾迟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已经不是单纯的怀疑和探究了。那是一种……看穿了我的伪装,
但又无法理解我这清奇脑回路的、混杂着惊骇与匪夷所思的眼神。
他大概在想:这女人知道我的身份?她不怕我?她刚刚……是故意的?她抱我尾巴?
她为什么要抱我尾巴?!他的CPU,显然已经烧了。“阿迟,你……你没事吧?
”顾老爷子担心地问。顾迟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再睁开时,又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模样,
只是脸色依旧很难看。“我没事。”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然后看向我,“姜大师,
真是……好手段。”这四个字,他说得意味深长。我听出了里面的咬牙切-齿。“过奖。
”我微微一笑,心里美滋滋的。不仅成功留了下来,还提前体验了一把撸狐狸的快乐,
双倍的幸福!“既然如此,”顾迟突然话锋一转,“从今天起,你就住我隔壁。
我会‘全力配合’姜大师的‘治疗’。”他特意加重了“全力配合”和“治疗”两个词。
我心里“咯噔”一下。不对劲。这只狐狸,这么快就接受现实了?他看我的眼神,
怎么像是在看一个即将被送上解剖台的青蛙?有诈!但我能怎么办?我自己提的要求,
含着泪也要住进去。“如此甚好。”我保持着微笑。当天下午,我就带着小师兄,
在顾家住了下来。我的房间,就在顾迟卧室的隔壁,中间只隔了一堵墙。
小师兄帮我安顿好行李,一脸忧心忡忡地把我拉到角落。“师妹,你老实告诉我,
你是不是看上那只……那个顾总了?”“胡说!”我义正言辞地反驳,
“我是那种见色起意的人吗?”小师-兄狐疑地看着我。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语重心长地说:“师兄,你要相信我的专业。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降妖除魔,匡扶正义!
”是为了撸狐狸。小师兄半信半疑地走了,说要去勘探一下顾宅外围的风水。
我则开始在我的新房间里布置。
我从行李箱里拿出了我的吃饭家伙——桃木剑、八卦镜、黄符纸、朱砂……以及,
一根最新款的、带夜视功能的高倍逗猫棒。还有一个珍藏了多年的、超大号的毛线球。
万事俱备,只欠狐狸。我侧耳贴在墙上,听着隔壁的动静。隔壁很安静,没有任何声音。
但我知道,他就在那里。那九条大尾巴,也一定就在那里。我的心开始怦怦直跳。夜幕降临,
我换上一身方便行动的黑色劲装,悄悄打开了房门。走廊里静悄悄的。顾迟的房门紧闭着。
我蹑手蹑脚地走到他的门前,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纸。这张符,名为“潜行符”,
能最大限度地收敛我的气息,让我如同鬼魅。是我准备用来夜探狐狸窝的。
我将符纸贴在身上,刚准备动手撬锁,门,却“咔哒”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顾迟穿着一身黑色的丝质睡袍,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他倚在门框上,
好整以暇地看着我,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姜大师,深夜造访,所为何事?
”我:“……”我举着准备撬锁的铁丝,僵在半空中。人赃并获,梅开二度。
“我……”我大脑再次飞速运转,“我夜观天象,发现煞气在子时最为活跃,
特来保护顾先生!”“是吗?”他挑了挑眉,“那大师手里的东西,是何法器?
看起来……如此别致。”我看着手里的铁丝,面不改色地收回怀里。“此乃‘锁龙筋’,
专门用来对付无形之煞。”顾迟的嘴角抽了抽。
他显然已经对我胡说八道的能力有了新的认识。“不必了。”他侧过身,让开了门口,
“我刚刚冲完澡,感觉煞气已经被热水冲走了不少。大师若是不放心,
可以进来‘检查’一下。”他的房间里没有开主灯,只亮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光线暧昧,
气氛旖旎。我看着他敞开的领口,和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心里警铃大作。美男计!
这只狐狸,想用美色腐蚀我革命的意志!我姜柚,岂是那种沉迷男色之人?
我只是沉迷毛茸茸而已!我义无反顾地走了进去。然后,我就闻到了一股……奇特的香味。
不是沐浴露的味道,也不是香水味。那是一种……类似于雨后青草混合着淡淡奶香的味道,
清新又勾人。是狐狸的体香!我感觉我的腿有点软。“大师想怎么检查?”顾迟关上门,
一步步向我逼近。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蛊惑。他身后的九条尾巴,
在我天眼的注视下,如同九条蓄势待发的巨蟒,缓缓舒展开来。在昏暗的灯光下,
那雪白的绒毛仿佛在发光。我看到其中一条尾巴的尾巴尖,正对着我的脸,
轻轻地、挑衅似的,勾了勾。我:“!”这是赤裸裸的勾引!他在考验我!
考验我作为一名玄门正宗弟子的定力!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扑上去的冲动,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请、请顾先生……转过去。”顾迟的动作一顿,
似乎没想到我会提这个要求。“为何?”“煞气……通常聚集在后背的命门。
”我闭着眼睛胡扯,“我需要检查你的后背。”其实我是想看看,他转过去之后,
那九条尾巴会不会更方便我下手。顾迟沉默了片刻,居然真的听话地转了过去。宽阔的背部,
完美的倒三角身材,在丝质睡袍下若隐若现。
以及……铺满了整个沙发和地毯的、雪白的九条大尾巴。我感觉我的呼吸都停滞了。天堂。
这里就是天堂吗?我颤抖着伸出手,目标明确——正中间那条看起来最蓬松、最柔软的尾巴。
“大师,你最好想清楚,”顾迟的声音冷不丁地响起,带着一丝警告,“我的忍耐,
是有限度的。”我手一抖。他知道了!他什么都知道了!他就是在等我自投罗网!完了,
这下没法解释了。破罐子破摔吧!我心一横,眼一闭,大吼一声:“妖孽!我跟你拼了!
”然后,整个人如同一只离弦的箭,猛地扑了上去!我没有去碰他的背,
而是精准地、一头扎进了他身后的尾巴堆里!“啊啊啊啊啊毛茸茸!我来了!!
”第四章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被整个世界最柔软、最温暖的云朵包裹了。
无数蓬松的、带着奶香味的绒毛,争先恐后地钻进我的鼻腔,糊住我的眼睛,
搔刮着我的脸颊。我幸福得快要晕过去。什么玄门正宗,什么师傅的嘱托,什么降妖除魔,
全都见鬼去吧!我,姜柚,今天就要死在这片毛茸茸的海洋里!我像一只掉进米缸的老鼠,
手脚并用地在尾巴堆里打滚,扑腾,恨不得把自己揉进每一根绒毛的缝隙里。
“好软……好舒服……吸溜……”我甚至没忍住,发出了痴汉般的声音。
而我身下的“云朵”,在经过了最初的僵硬之后,开始剧烈地颤抖、挣扎。
“你、给、我、起、来!”顾迟的声音,是从地狱里传来的。
我能感觉到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那股冰冷的妖气,几乎要把整个房间冻结。但我不管!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能撸到九尾狐的尾巴,就算下一秒被他一掌拍死,
我也值了!我死死地抱着其中一条最粗壮的尾巴,把脸埋在里面,用尽全身力气地狂吸。
“放手!”顾迟气急败坏地吼道。我感觉他想把我掀开,但他的尾巴被我缠得太紧,
他又不敢用力过猛伤到自己。于是,一人一狐,陷入了一种极其诡异的僵持。
我就像一只挂在狐狸尾巴上的巨型考拉,死不松手。而那只可怜的狐狸,则羞愤欲绝,
想反抗又投鼠忌器。“姜柚!”他连名带姓地吼我,声音里带着一丝崩溃,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不想干什么啊。”我从尾巴里抬起头,露出一张心满意足的脸,
嘴边还沾着几根白色的狐狸毛,“我就是在……驱邪。
”顾迟:“……”他可能这辈子都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你……”他气得浑身发抖,
连话都说不顺了,“你明明知道我的身份!你接近我,就是为了……为了这个?!”“对啊。
”我答得理直气壮,“不然呢?你以为我看上你的人了?”顾迟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那是一种……比吃了苍蝇还要难受,混合着震惊、羞辱、和自我怀疑的复杂表情。
我看到他头顶上,因为情绪波动太大,控制不住地冒出了一对毛茸茸的、白色的狐狸耳朵。
那耳朵还因为主人的羞愤,微微抖动着,上面细小的绒毛清晰可见。我眼睛一亮。还有耳朵!
买一送一!赚翻了!“你……你再说一遍?”顾迟的声音都在发颤,“你不是为了我的钱?
不是为了我的权?也不是为了我的人?”“都不是。”我摇摇头,一脸真诚,
“我就是为了你的尾巴。和耳朵。”我指了指他头顶上那对刚冒出来的耳朵。
顾迟下意识地伸手一摸,摸到了一手毛茸茸。他的脸,“轰”的一下,红了个透彻。从脸颊,
一直红到了脖子根。他身后的九条尾巴,也因为主人的极度羞耻,软趴趴地耷拉了下来,
像泄了气的皮球。“你……你无耻!”他憋了半天,终于骂出了一句毫无杀伤力的话。
“我怎么无耻了?”我不服气,“我凭本事看上你的尾巴,凭本事住进你家,
凭本事撸到你的毛,这叫有勇有谋!”顾迟被我的歪理邪说彻底说懵了。他张了张嘴,
似乎想反驳,但又找不到任何逻辑来应对我这清奇的脑回路。最后,
他只能自暴自弃地闭上眼,一副“你杀了我吧”的表情。“随你便吧。”他有气无力地说。
我眼睛一亮。这是……同意我撸了?幸福来得太突然,我有点不敢相信。我试探性地,
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他头顶那对毛茸茸的耳朵。软软的,热热的,还很敏感。我一碰,
那耳朵就抖了一下。顾迟的身体也跟着一颤,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哇哦!
我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玩心大起。我挠了挠他的耳根。他浑身一僵。我捏了捏他的耳垂。
他呼吸一窒。我对着他的耳朵轻轻吹了口气。“嗷呜!”顾迟猛地跳了起来,
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哦不,他本来就有尾巴。他满脸通红地瞪着我,眼睛里水光潋滟,
既羞且怒。“不准碰耳朵!”他吼道。“为什么?”我无辜地眨眨眼,“耳朵也很可爱啊。
”“不准就是不准!”他捂着自己的耳朵,像个被调戏了的良家妇女。我看着他这副样子,
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太可爱了。这哪里是什么高冷霸总,
分明就是一只外冷内热的纯情大狐狸啊!我的笑声,似乎彻底点燃了他的怒火。“很好笑吗?
”他咬牙切齿地看着我,“姜柚,你别得寸进尺!”他身上的妖气开始翻涌,
一股强大的威压向我袭来。房间里的温度骤然下降。我心里一凛。玩脱了。把狐狸惹毛了。
这股妖气,比我师傅的威压还要强上几分。我要是硬抗,绝对没好果子吃。怎么办?道歉?
求饶?不,那不符合我的人设。我眼珠一转,有了主意。我从地上爬起来,
拍了拍身上的灰和狐狸毛,然后,从我随身的小布包里,
掏出了我珍藏多年的……超大号毛线球。那毛线球是彩虹色的,足有我脑袋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