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三界第一帅狗

我、三界第一帅狗

作者: 虚室上白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我、三界第一帅狗》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虚室上白”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老孙香蕉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热门好书《我、三界第一帅狗》是来自虚室上白最新创作的男频衍生,架空,沙雕搞笑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香蕉,老孙,黄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我、三界第一帅狗

2026-03-12 17:42:24

序章:关于我很帅这件事我叫哮天犬。不对,这是我主人给我起的官名。在天庭的编制里,

我是“显圣二郎真君座下护法神犬”,正儿八经的神仙狗,五险一金齐全,

年终考核拿过三次优秀。但我更喜欢另一个称呼——三界第一帅狗。别笑,这事儿有认证的。

上次蟠桃会,七仙女喝多了偷偷给我投票,选我当“天庭最想rua毛茸茸小动物”第一名。

第二名是哪吒的风火轮——那玩意儿连毛都没有,也不知道谁提名的。

第三名是太上老君的青牛,那头牛当场就急了,说你们这是种族歧视,

凭什么牛不能参选毛茸茸?七仙女说老君骑你的时候也没见你毛茸茸啊。

青牛气得三天没吃草。总之,我很帅。每天早上睁开眼,

我都要对着南天门的铜柱子照一照:黑亮的皮毛,流线型的身材,耳朵支棱得恰到好处,

眼线比我主人画得都精致——对,我主人画眼线,别问,问就是天庭第一美男子的自我修养。

有时候路过的天兵会偷偷给我递小纸条,上面写着“约吗”,

我一般都用爪子给它划拉到一边。开什么玩笑,我可是有编制的。我主人是二郎神。三只眼,

能劈山,天庭第一冷面帅哥,追他的仙女能从南天门排到蟠桃园。但他谁都不搭理,

每天就是带着我在天庭巡逻、在灌江口钓鱼、偶尔劈个山玩。劈山这事吧,其实挺无聊的,

就是一斧头下去,山裂开,完事。但我主人劈山的时候特别帅,袍子翻飞,眉头微皱,

第三只眼还冒着金光。我每次都在旁边蹲着,等他劈完就跑过去摇尾巴,

意思是你太帅了主人。他一般会低头看我一眼,面无表情,然后从袖子里摸出一根肉干。

这就够了。我问他:“汪汪?主人,你寂寞吗?”他低头看我一眼,

面无表情:“有你在。”虽然听不懂狗语,但这四个字我记了八百年。八百年来,

我跟着他看遍了天庭的云卷云舒,闻遍了灌江口的花开花落。有时候我会想,

这样的日子会不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有一天,

来了个毛脸雷公嘴的和尚——一切都不一样了。第一章 一根香蕉引发的血案那天天气不错。

我正趴在南天门东侧第三根柱子底下晒太阳。阳光照在我背上,毛尖儿都泛着金光。

旁边站岗的天兵甲忍不住偷瞄我,我甩了甩尾巴,摆出一个“随便拍都很帅”的姿势。

天兵甲小声对天兵乙说:“你看哮天犬,那毛色,那身段,

我要是有这么一条狗……”天兵乙说:“你连媳妇都没有还想养狗?”天兵甲说:“扎心了。

”我很满意。每天听着这些凡人的赞美,虽然他们只是天兵,但审美还是在线的。

然后我就看见他了。一个猴。穿着一身不知道从哪个破庙里顺来的袈裟,灰扑扑的,

下摆还沾着泥点子。头上戴个金箍,阳光下反着光,

一看就是正经佛门出品——正经到有点硌脑袋那种。手里拎根棍子,两头金箍,中间乌黑,

上面隐约刻着字。正龇牙咧嘴地往这边走,走路的姿势像是在逛自己家后院。我眯起眼睛。

不对,这不是普通的猴。他的毛是金色的,虽然脸上脏兮兮的,但那双眼睛贼亮,走路带风,

脚尖不沾地。身后拖着一道若隐若现的金光——这是功德金光?不对,这猴身上有戾气,

不是正经佛门弟子。那金光里还掺杂着一些别的东西,像是……战意?我站起来,耳朵竖起。

天兵甲的脸白了:“完了完了完了。”天兵乙的脸也白了:“那猴子又来了。

”天兵甲说:“上次他把咱俩定住,在柱子上刻了‘齐天大圣到此一游’,玉帝看见了,

罚咱俩扫了三个月南天门。”天兵乙说:“不是罚你扫吗?我只是陪你的。

”天兵甲说:“闭嘴,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我心想:什么?

这猴就是那个大闹天宫的?五百年前我还没出生,这事儿是听说的。

据说那猴子把蟠桃园的桃子啃得只剩核儿,把老君的仙丹当糖豆吃,还差点把凌霄殿给掀了。

最后是我主人出马,带着我爹——不对,带着我上一任哮天犬——把他拿下的。

我爹说起这事儿就得意,说当年追着那猴子咬了三十里地,咬得他哭爹喊娘。

我问我爹那猴子哭了吗?我爹说那倒没有,但他肯定想哭。现在我爹退休了,在灌江口养老,

每天就干三件事:晒太阳、啃骨头、给隔壁的母狗讲当年勇。现在这猴来干嘛?

那猴子走到南天门前,把棍子往肩上一扛,冲里面喊:“杨二哥在不在?老孙找他帮个忙!

”没人应。他又喊:“三只眼的!出来!不是来打架的!”还是没人应。

天兵甲乙假装自己是柱子,一动不动。猴子急了,把棍子往地上一顿,地面震了三震:“嘿,

都装死是吧?那老孙自己进去找!”说着就抬脚往里走。不行。我可是护法神犬。

我的职责就是看门。要是让这猴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进去,我以后还怎么在狗界混?

天兵甲天兵乙会怎么看我?七仙女下次投票还会投给我吗?我“噌”地站起来,

三步并作两步蹿到他面前,四爪扒地,尾巴竖起,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汪!

”猴子低头看我。我也仰头看他。我们对视了三秒。然后他笑了:“哟,哪儿来的一条狗?

长得还挺俊。”我耳朵动了动。等等,他说我俊?不,稳住,这是敌人的糖衣炮弹。

我爹说过,那猴子最会花言巧语,当年偷桃的时候就是靠一张嘴骗过守园天兵的。

我又叫了一声,声音更大:“汪汪!”意思很明确:想见我主人,先过我这关!

猴子挠了挠腮帮子,歪着头打量我:“哮天犬?不对吧,

老孙记得哮天犬不长这样啊……那家伙是黑的,毛是戗着的,牙呲得跟锯齿似的,

见人就咬——你是它儿子?”我挺起胸膛。没错,我就是哮天犬二代目。我爹退休了,

现在接班的是我。猴子点点头:“行,那你跟你爹挺不一样。”我爹是战斗型,我是偶像型。

各有所长。我不理他,继续挡在门口,摆出一个“老子是门神”的姿势,尾巴还微微上翘,

确保这个姿势从任何角度看都很帅。猴子也不恼,把棍子往耳朵里一塞——对,

就那么塞进去了,那棍子变小了,跟根绣花针似的——然后开始在怀里掏东西。

我警惕地看着他。他掏了半天,掏出一根香蕉。黄色的,弯弯的,皮上带着几个小黑点,

一看就是熟透了的那种——正正好吃,不软不硬,甜度最高的时候。我腿一软。坐下了。

等等。刚才发生了什么?我怎么就坐下了?

我低头看看自己的后腿——它们非常不争气地弯着,屁股贴着地,尾巴还在摇。

我努力把尾巴夹紧,但它不听使唤,摇得跟风火轮似的。我再看那根香蕉。

它就那么安静地躺在猴子毛茸茸的手心里,散发着致命的香气。

是那种……那种你闻一下就想流口水的味道。不是普通的香蕉香。

是那种带着阳光、雨露、土壤芬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仙气——不对,这是佛气?

反正就是特别香。比蟠桃园的仙桃香,比老君的仙丹香,比我主人偶尔赏我的肉干还香。

我的舌头不受控制地伸了出来。猴子笑了,笑容里带着一股子欠揍的得意:“怎么,想吃?

”我把舌头缩回去。不行,我可是哮天犬。天庭第一护法神犬。三界最帅的狗。

怎么能被一根香蕉收买?我把头扭向一边,用余光瞄着那根香蕉。

猴子把香蕉往前递了递:“真不吃?”我又扭回来,瞪着那根香蕉。不,我在瞪猴子。

我在用眼神警告他:你这是在贿赂天庭公务犬,是违法行为,要……他把香蕉皮剥开了。

白色的果肉露出来,那股香气更浓了。浓到我鼻子发痒,浓到我后腿开始抽搐,

浓到我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真香。猴子把香蕉递到我嘴边:“吃吧,

老孙特意在天竺买的,比咱东土的好吃多了。”我的理智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不行,

这是糖衣炮弹,吃了就输了,主人会生气的,传出去我哮天犬的面子往哪儿搁,

以后还怎么在天庭混,七仙女下次投票肯定不会投给我……我的嘴已经张开了。

咬下去的那一瞬间,我觉得自己见到了佛祖。——不对,是见到了香蕉之神。软糯,香甜,

入口即化,带着一股子异域风情的阳光味道。那口感,那香气,

那回味……我三两口就把一整根吞下去,然后眼巴巴地看着猴子。他摊摊手:“没了。

”我盯着他的手。他又掏了掏,掏出另一根。我耳朵瞬间支棱起来。等我吃完第三根香蕉,

我已经趴在他脚边了。他把手放在我脑袋上揉了揉,我舒服得眼睛都眯起来。

他挠我耳后根的时候,我的后腿不自觉地开始蹬——我知道这很不体面,但是真的太舒服了。

“好狗好狗,”猴子笑呵呵的,“比你爹好说话多了。你爹当年可凶了,

追着老孙咬了三十里地。”我在心里替我爹道歉:爹,对不起,这香蕉太香了。“行了,

”猴子拍拍我脑袋,“带老孙去找你主人呗。”我犹豫了一下。带他进去,算不算擅离职守?

算不算玩忽职守?算不算渎职?他要是进去大闹一场,我怎么办?猴子又掏了掏怀里。

这次是半根香蕉。我站起身,往里面走了两步,回头看他。他跟上来。我又走了两步。

他又跟上来。天兵甲和天兵乙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天兵甲小声说:“哮天犬叛变了?

”天兵乙小声说:“闭嘴,你不想活了?”我装作没听见。走到第三进院子的时候,

我突然停下来。不对劲。我是狗,他是猴。五百年前我主人把他压在五行山下。

他现在来找我主人,能有什么好事?我转过身,对着他,耳朵重新竖起来。他低头看我,

表情无辜:“怎么了?”我冲他叫了一声:“汪!”——别装了,你到底来干嘛的?

他挠挠头,叹了口气:“行吧,告诉你也没啥。老孙现在跟那和尚去西天取经,路过一座山,

里头有个妖怪,老孙打不过。那妖怪手里有个圈儿,专收兵器,老孙的金箍棒差点被他收走。

”我歪着头。他继续:“没办法,老孙去天宫搬救兵。天庭那些废物点心,没一个顶用的。

想来想去,只能来找杨二哥——他手里不是有把三尖两刃刀吗?那玩意儿不是铁打的,

收不走。”我眨眨眼。就这么简单?他拍拍我脑袋:“就是这么简单。

老孙虽然跟杨二哥有旧账,但那都是五百年前的事儿了。现在老孙是正经取经人,

不干那偷桃盗丹的勾当了。”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确实没有五百年前的戾气了,

反而带着点……疲惫?还有一点点——只是一点点——真诚。也是,被压了五百年,

换谁都得累。我甩甩尾巴,继续往前走。第二章 我的主人有三只眼我主人正在后花园钓鱼。

他坐在池塘边的石头上,身穿一袭青衫,头发用玉簪束起,侧脸线条锋利如刀裁。

手里握着钓竿,眼睛半闭,阳光洒在他脸上,帅得惊心动魄。我每次看他都觉得,

当他的狗真是太有面子了。我跑过去,用脑袋蹭蹭他的手。他睁开一只眼,

看我一下:“回来了?”我摇摇尾巴。他又看见了我身后的猴子。三只眼同时睁开。

钓竿“啪”地掉在地上。“孙、悟、空。”“杨、戬。”两人对视,空气都凝固了。

我夹着尾巴往后缩了缩。然后猴子先笑了:“别紧张,老孙不是来打架的。”我主人眯起眼,

第三只眼金光闪烁:“那你来干什么?”猴子把来意说了一遍。我主人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低头看我。我赶紧把头低下,假装在研究地上的蚂蚁。他看了我三秒,

叹了口气:“你带他进来的?”我的尾巴摇得很心虚。他又问:“你吃他东西了?

”我的尾巴不动了。他又叹了口气,伸手在袖子里掏了掏,

掏出一根肉干递给我:“去一边吃。”我叼着肉干跑远了。身后传来两人的说话声。

“……你这条狗比你那条好糊弄多了。”“他不是好糊弄,他只是帅。”“帅能当饭吃?

”“你懂什么。”我趴在不远处,嚼着肉干,心想:主人说得对。我就是帅。

帅到猴子愿意用香蕉贿赂我,帅到主人愿意用肉干补偿我,帅到天庭仙女偷偷给我投票。

至于我吃了猴子香蕉这件事——反正主人也没说不许吃。对吧?我一边嚼肉干,

一边竖起耳朵听他们说话。“……那妖怪什么来头?”我主人问。“老孙打听过,

叫黄眉老佛,据说是弥勒佛跟前儿敲磬的童子,偷了弥勒几件法宝下凡作乱。”猴子说,

“手里有个圈儿,叫金铙,能收兵器;还有个袋子,叫人种袋,能装人。

老孙的师弟们全给装进去了。”“金铙?”我主人皱眉,“专收兵器?”“对。

所以老孙不敢动兵器,赤手空拳跟那妖怪打,吃亏吃得厉害。”猴子挠挠腮帮子,“杨二哥,

你那三尖两刃刀不是铁打的吧?我听说是用……”他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

“用你舅舅的东西炼的?”我主人面无表情:“是用上古神兽的骨头炼的。”“那收不走。

”猴子一拍手,“就你了!”我主人沉默了一会儿,站起身:“走吧。”我“噌”地站起来,

肉干都顾不上嚼了。我主人低头看我:“你留下看家。”我的尾巴垂下来。

猴子在旁边说:“带他呗,路上还能解闷。”我主人想了想,点点头。我的尾巴又竖起来了。

第三章 出发,去打架就这样,我跟着主人和猴子出发了。我主人驾云,猴子也驾云,

我在中间,四条腿倒腾得飞快。云彩软绵绵的,踩上去像踩在棉花糖上。

我小时候第一次踩云,吓得腿软,趴在上面不敢动。现在我八百岁了,早就习惯了,

还能在云上跑出花式来。猴子看了我一眼,对主人说:“你这狗跑得挺稳。”主人说:“嗯。

”猴子说:“比你那条强。你那条跑起来跟疯狗似的,当年追我的时候,一边跑一边流口水,

滴我一身。”主人说:“嗯。”猴子说:“你就不能多说两个字?”主人说:“不能。

”猴子翻了个白眼。我在旁边差点笑出声。我主人就这样,惜字如金,能说一个字绝不说俩。

天庭开大会的时候,别人发言能说半个时辰,他上去就仨字:“知道了。

”玉帝每次都被噎得够呛。飞了大概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一座山。山不高,但阴气森森的,

山顶笼罩着一团黑云。山脚下有个洞,洞口冒着妖气,绿莹莹的,看着就不像正经地方。

猴子指着那洞说:“就是那儿,小雷音寺。”我主人皱眉:“小雷音寺?

”“那妖怪假冒如来,建了个假寺庙骗人。”猴子说,“老孙第一眼就看出来了,

但那和尚看不出来,非要进去拜。结果一进去就被装袋子里了。

”我心想:这和尚怎么这么笨?猴子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叹了口气:“那和尚肉眼凡胎,

不认得妖。这一路,老孙操碎了心。”我主人没说话,驾云降下去。我们在洞口落下。

我鼻子动了动,一股妖气扑面而来,呛得我打了个喷嚏。

这妖气里还混着别的味道——有人的味道,有猪的味道,还有一个……水的味道?

可能是那条河里的妖怪?猴子从耳朵里掏出金箍棒,往地上一顿:“妖怪!你孙爷爷回来了!

”洞里静悄悄的,没人应。猴子又喊:“黄眉老佛!你孙爷爷请了帮手来,有种出来!

”还是没人应。我主人说:“进去看看。”猴子点头,拎着棍子往里走。

我主人握着三尖两刃刀跟在后面。我夹在中间,鼻子不停地嗅。洞里黑咕隆咚的,

但我的眼睛能在黑暗中视物。我看见洞壁上刻着佛像,画着莲花,乍一看还真像座寺庙。

但仔细看,那些佛像的脸都是歪的,莲花的花瓣是倒着的,处处透着一股子邪气。

走到最里面,是个大殿。殿上摆着一张高台,台上坐着个光头和尚,穿着袈裟,闭着眼睛,

宝相庄严。我愣了一下——这是妖怪?看着挺像正经和尚啊。猴子说:“装的。”话音刚落,

那和尚睁开眼,哈哈大笑。笑声震得洞顶往下掉土。我耳朵嗡嗡响,往后退了两步。

那和尚站起来,身形一晃,变成了另一个人——还是个光头,但脸圆了,眼睛眯成一条缝,

嘴角挂着邪笑,手里托着个金圈儿。“孙悟空,”他说,“你怎么又来了?嫌命长?

”猴子说:“黄眉,你别狂,今儿老孙请了帮手来。”黄眉看向我主人,

眼睛眯得更细了:“哟,三只眼?二郎神?”我主人没说话,握着刀往前走了一步。

黄眉举起手里的金圈儿:“知道这是什么吗?金铙。专收兵器。你那刀要是铁的,

就乖乖放下,别自取其辱。”我主人说:“不是铁的。”黄眉一愣:“什么?

”我主人把刀一挥,刀光闪过,黄眉连忙用金圈儿去挡——“当”的一声巨响。

金圈儿没把刀收走。黄眉脸色变了。猴子哈哈大笑:“傻了吧?杨二哥那刀是骨头炼的,

不收!”黄眉咬牙,从怀里又掏出一个袋子。猴子脸色一变:“小心!那是人种袋!

”话音刚落,黄眉把袋口一张——一股狂风从袋子里冲出来,卷着黑气,铺天盖地。

我还没来得及跑,就被那风卷进去了。眼前一黑。第四章 袋子里有什么等我醒过来的时候,

发现自己挤在一个奇怪的地方。四周软绵绵的,黑咕隆咚的,挤满了人——不对,

挤满了各种生物。有猪,有河里的妖怪,有几个穿袈裟的和尚,

还有一堆我叫不出名字的东西。那个猪头凑过来:“新来的?什么品种?

”我说:“我不是品种,我是哮天犬。”猪头一愣:“哮天犬?二郎神那条?”我点头。

猪头兴奋了:“那二郎神也来了?”我说:“来了,在外面。

”猪头欢呼一声:“有救了有救了!”转头冲里面喊,“兄弟们,二郎神来了!

”里面传来一阵骚动。有个声音说:“二郎神来了又怎样?那圈儿专收兵器,他来了也没辙。

”另一个声音说:“就是,咱们都被装进来了,他能有什么办法?”猪头说:“那不一样,

二郎神有三只眼,说不定能看出破绽。”我插嘴问:“你们是谁?”猪头说:“我是猪八戒,

天蓬元帅转世,现在跟着唐僧取经。”他指着旁边一个蓝脸的,“这是我师弟沙和尚。

”又指着那几个和尚,“这是我师父唐僧,这是白龙马——人形的。

”我看看那个唐僧:白白净净的,闭着眼,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在念什么经。

看着确实像个老实人,难怪会被骗。猪八戒问我:“你怎么也被装进来了?你不是在外面吗?

”我说:“我想冲上去咬那妖怪来着,结果被风卷进来了。”猪八戒说:“那你也没咬着?

”我说:“没有。”猪八戒说:“那你进来干嘛?”我说:“我也不知道。

”旁边沙和尚说:“二师兄,你就别问了,这狗挺可怜的。

”猪八戒说:“我这不是关心新来的嘛。”唐僧这时候睁开眼,看着我,

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这位施主是……”猪八戒说:“师父,这是哮天犬,二郎神的狗。

”唐僧眼睛一亮:“二郎神?那位三界第一美男子?”我耳朵动了动。这和尚有眼光。

唐僧继续说:“贫僧久闻二郎真君大名,只恨无缘一见。若此次能脱困,定要当面致谢。

”猪八戒小声嘀咕:“你先脱困再说吧。”我在袋子里转了一圈,发现这袋子空间挺大,

装了几十号人还绰绰有余。但四周软绵绵的,没有出口,怎么拍怎么抓都没用。

我问猪八戒:“你们进来多久了?”猪八戒说:“有两三天了吧。那妖怪把我们装进来,

说要蒸了吃。”我说:“蒸了吃?”猪八戒说:“对,他还请了亲朋好友来,

准备开个‘唐僧肉宴’。我们几个是主菜,你们这些后来的算配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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