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谁动了我女儿蓉城,第一医院。邓平站在走廊尽头,
看着自己五岁的女儿被护士从急诊室推了出来。孩子的小脸苍白得几乎没有血色,
额头上还缠着厚厚的纱布,血迹渗透了出来,像一朵刺眼的红花。
她的小手紧紧攥着病床的栏杆,即使在昏睡中,眉头也是紧紧皱着的。“谁是家属?
”护士喊道。“我是她爸爸。”邓平走上前,声音沙哑。“去缴费,先交5万押金。
”护士递过来一张单子,“脑震荡,颅骨轻微骨裂,需要住院观察。”骨裂。
邓平拿着单子的手微微颤抖。5万块,可是他现在连500块都掏不出来。
因为他是蓉城陈家最没用的上门女婿,结婚三年,在陈家端茶倒水,受尽白眼。
每个月那点零花钱,连给女儿买件新衣服都不够。“姐夫?”一个尖锐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邓平回头,看见小姨子陈婷婷挽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过来。那男人约莫三十岁,
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在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哟,还真是你。”陈婷婷上下打量他,
嘴角带着讥讽,“听说你女儿被车撞了?啧啧,真是可怜。对了,这是我男朋友,周少,
周氏集团的少东家。”周少瞥了邓平一眼,眼神像在看路边的垃圾。“邓平是吧?听说过你。
”周少笑了笑,“陈家的软饭王,三年了,连个像样的工作都找不到。
你女儿住院的钱凑齐了吗?要不要我赏你一点?”邓平没有理他,低头看着缴费单。“怎么?
哑巴了?”陈婷婷捂嘴笑,“姐夫,你要是真没钱,可以跪下来求求周少啊。
周少手指缝里漏一点,就够你女儿住一个礼拜病房了。”“闭嘴。”邓平抬起头,眼神平静,
却让陈婷婷莫名打了个寒颤。“你、你让我闭嘴?”陈婷婷恼羞成怒,“邓平,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这么说话?今天我还就告诉你,你女儿被撞,是我让人撞的!
”邓平的眼神骤然变了。“那个小贱种,谁让她在幼儿园跟我侄子抢玩具?”陈婷婷冷笑,
“我侄子可是周家的血脉,金贵得很。被那小贱种推了一下,胳膊都擦破皮了。
我就让人教训教训她,让她长点记性。”“是你。”邓平的声音低沉得像从胸腔里碾压出来。
“是我又怎样?”陈婷婷扬起下巴,“你一个吃软饭的废物,还敢打我?我告诉你,
这事就这么算了。你要是敢报警,我让你在蓉城待不下去!
”周少笑着揽过陈婷婷的腰:“宝贝,别跟这种废物废话了。走,我订了希尔顿,
给你压压惊。”两人转身要走。就在这时...“叮!
”一道只有邓平能听见的声音在他脑海中炸响。神级签到系统激活成功!
检测到宿主身处第一医院,是否签到?邓平愣住了。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神级医术传承!恭喜宿主获得:帝都龙湾豪宅三十套产权证!
恭喜宿主获得:天渊殿百万将士身份认证!海量的信息如同潮水般涌入邓平的脑海。
他看见了。看见了自己真正的身份。五年戎马,他化名潜行,立下赫赫战功。天渊殿,
那个让地下世界闻风丧胆的势力,他是唯一的主宰。三年前,为了隐藏身份追查一桩大案,
他以废婿的身份入赘陈家。如今,任务早已完成,他本想过普通人的生活。可换来的,
是女儿被撞成骨裂。是被人指着鼻子骂废物。“呵。”邓平忽然笑了。那笑声低沉,
却让已经走到走廊尽头的周少和陈婷婷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他们回头,
看见邓平缓缓抬起头。那双眼睛,平静得像漆黑的深渊一般。“你笑什么?”陈婷婷皱眉。
邓平没有回答她,而是看向周少:“你刚才说,要赏我一点钱?”周少挑眉:“怎么?
想跪了?”邓平伸出手,一张黑色的卡片出现在他指间,那是刚才签到获得的资产证明之一,
全球限量十张的“深渊黑卡”,透支额度无上限。“这张卡里,可以买下你整个周氏集团。
”邓平平静地说,“跪下,磕头,我可以考虑不收回。”周少愣了愣,
然后大笑起来:“哈哈哈,陈婷婷,你这个姐夫是不是疯了?
拿张假卡在这装...”他的话没能说完。因为走廊尽头,
忽然传来一阵沉闷而整齐的脚步声。那是皮靴砸在地面上的声音。
几十个身穿黑衣的男人从楼梯口涌出,他们个个气息彪悍,眼神凌厉得像刀子般锋利。
为首的是一个独眼的中年人,他的脸上有一道从眉心贯穿到下颚的疤痕,显出一脸的凶悍。
看见这个人,周少的笑声戛然而止。“蒋、蒋爷?”他的声音在发抖。蒋爷,
蓉城地下世界的真正掌控者,传说中是从天渊殿退下来的狠人。上周的酒会上,
周少的父亲卑躬屈膝地给蒋爷敬酒,蒋爷连看都没看他一眼。而现在,
这位蒋爷带着几十号人,径直走向...邓平。“跪下!”蒋爷爆喝一声,率先单膝跪地。
他身后,几十个黑衣男人齐刷刷跪下,动作整齐划一,如同演练过千百遍。
“天渊殿第八十六舵舵主蒋独眼,参见殿主!”声音如雷,在走廊里回荡。
周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陈婷婷的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邓平没有看他们,
而是看着病床上昏睡的女儿。“刚才谁说要让我跪的?”他轻声问。蒋独眼抬起头,
看向周少和陈婷婷,眼神像在看两个死人。“殿主,这两人怎么处理?”邓平转过身,
走向病房。他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让周少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男的,
查他周氏集团所有的账,三天之内,我要他们全家睡大街。”“女的...”邓平顿了顿,
想起女儿额头上的血,想起陈婷婷刚才那句“我让人撞的”。“打断双腿,扔到陈家门口。
告诉陈家,我女儿受的伤,让他们十倍还回来。”“是!”蒋独眼一挥手,
手下立刻扑向已经吓得几乎失禁的周少和陈婷婷。“不、不要...邓平!邓平你不能这样!
我是你小姨子啊!”陈婷婷凄厉的尖叫在走廊里回荡,却被黑衣人的巴掌扇了回去。
邓平没有回头。他推开病房的门,走到女儿的床边。小家伙似乎被外面的声音吵醒了,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见邓平,
小手立刻伸了出来:“爸爸...我疼...”邓平握住那只小手,俯下身,
在女儿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乖,睡吧。”他的声音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有爸爸在,
以后谁也不敢再动你一根手指。”2 丈母娘的跪求第二天清晨。陈家别墅门口就围满了人。
陈婷婷双腿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躺在台阶上,脸上全是泪痕和泥土的混合物。
她嚎哭了一夜,嗓子都哑了,此刻已经只剩下了抽噎。陈家老太太张桂芳站在门口,
脸色铁青。“报警!马上报警!”她尖叫道,“无法无天!简直无法无天了!
”陈家家主陈建国抽着烟,眉头紧锁。他看着女儿那双明显被专业手法打断的腿,心里清楚,
这不是普通的混混能干出来的事。“老爷,夫人...邓、邓平回来了。
”管家颤颤巍巍地跑过来。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邓平牵着女儿的小手,从远处慢慢走来。
女儿的小脸还有点苍白,但精神好了很多,看上去似乎身体已经康复了,
好奇地看着躺在地上的陈婷婷。“小姨怎么躺在地上呀?”她奶声奶气地问。
邓平低头看她:“因为小姨做了错事。”“做错事就要躺在地上吗?”“对,
做错事就要受罚。”张桂芳看见邓平,新仇旧恨涌上心头,疯了一样冲上来:“你这个废物!
是你!是你叫人打断婷婷的腿是不是!我跟你拼了!”她冲到邓平面前,扬起手就要扇下去。
邓平没有动。但他身后,忽然出现两个黑衣男人,一把捏住张桂芳的手腕,
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拎了起来。“啊!你们放开我!反了反了!女婿叫人打丈母娘了!
”张桂芳悬在半空中,两条腿乱蹬。邓平把女儿的眼睛轻轻捂住,然后才看向张桂芳。
“我女儿住院的时候,你在哪?”张桂芳的尖叫顿了一下。“陈婷婷说,是她让人开车撞的。
”邓平的声音很平静,“那时候,你又在哪?”“那、那又怎样!”张桂芳嘴硬道,
“不就是撞了一下吗?小孩子磕磕碰碰很正常!你女儿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可婷婷呢?
婷婷的腿断了!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陈家养了你三年,你就这么报答我们?
”“养了我三年?”邓平笑了。他松开捂住女儿眼睛的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本子,
扔在张桂芳脸上。那是一本账册。“这三年,我在陈家洗的衣服、做的饭、打扫的房间,
按市场价折算,一共是32万。”邓平说,“而我在陈家的三年,每个月领500块零花钱,
总共是18,000。算下来,陈家还欠我30万零2000。”张桂芳愣住了。
“你、你...”“至于你说的报答。”邓平打断她,“三年前,陈家濒临破产,
是谁在最后关头拿出一笔钱,帮你们填上那个窟窿的?”陈建国的手猛地一抖,烟掉在地上。
三年前那笔神秘的资金,至今不知道来源。他们查了很久,
只知道是从一个境外账户打过来的,但查不到主人。“是你?”陈建国难以置信地看着邓平。
“不然呢?”邓平看着他,“你以为凭你那点本事,能从那个窟窿里爬出来?
”陈建国的脸色变得煞白。
如果那笔钱真的是邓平出的...那三年前邓平就已经有这么大的能量?
那他这三年在陈家装孙子,是为了什么?“不可能!”张桂芳尖叫道,
“你一个吃软饭的废物,哪来那么多钱?一定是偷的!是抢的!”邓平没有理她。
他松开女儿的手,蹲下来,看着躺在地上的陈婷婷。陈婷婷对上他那双平静的眼睛,
浑身发抖。“你、你要干什么?你别过来!爸!妈!救我!”“我不打你。”邓平说,
“我只是让你记住一句话。”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家人。“我女儿,
是我在这世上最重要的人。谁动她一根头发,我让他全家陪葬。”说完,
他牵着女儿转身就走。走出几步,女儿忽然仰起头问:“爸爸,什么叫陪葬呀?
”邓平顿了顿:“就是做错事要受罚的意思。”“哦...”女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然后忽然指向人群外面,“爸爸你看,好多车呀!”邓平抬头望去。街道尽头,
几十辆黑色的奔驰缓缓驶来,每一辆车上都插着一面旗帜,
旗帜上绣着一个血红色的“渊”字。车队在陈家门前停下。
最中间那辆加长版宾利的车门打开,走下一个满头白发但精神矍铄的老人。
他穿着一身中山装,左胸别着一枚徽章,那徽章的样式,和蒋独眼这些人身上的一模一样,
但要复杂得多。看见这个老人,蒋独眼和所有黑衣人齐齐单膝跪地。“参见大总管!
”老人没有理他们,径直走到邓平面前。然后,这位跺跺脚能让整个蓉城抖三抖的老人,
弯下腰,深深鞠躬。“殿主,老奴来迟了,请殿主责罚。”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陈建国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他终于想起来这个老人是谁了。天渊殿大总管,
江湖人称“活阎王”,三十年前就是让无数豪门世家闻风丧胆的存在。据说他早已退隐,
不问世事了。可现在,他跪在邓平面前,自称“老奴”。
邓平的女儿好奇地看着这个老爷爷:“老爷爷,你为什么要跪着呀?地上凉。”老人抬起头,
看着这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眼眶忽然有些泛红。他想起三十年前,
那个同样粉雕玉琢的的殿主亲生母亲,他的小主人。“回小小姐的话,
”老人的声音微微哽咽,“老奴是在给主人请安。”小女孩不懂这些,
她只看见这个老爷爷眼睛红了。她松开邓平的手,走到老人面前,伸出小手,
在老人头上轻轻拍了拍。“老爷爷不哭,爸爸说了,哭鼻子不是好孩子。”老人愣住。然后,
这个让无数人闻风丧胆的“活阎王”,忽然笑了。笑着笑着,两行浊泪流了下来。“好,好。
”他连连点头,“老奴不哭,老奴听小小姐的。”邓平看着这一幕,眼神里闪过一丝温暖。
3 认亲老人名唤沈伯,天渊殿大总管,三朝元老。三十年前,
他抱着襁褓中的邓平逃出火海,一手将他抚养成人,又一手扶他坐上殿主之位。说是主仆,
实为祖孙。此刻,沈伯蹲在女孩面前,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物件。那是一枚玉佩,
通体血红,雕刻成凤凰展翅的形状,栩栩如生。“小小姐,这是老奴的见面礼。
”沈伯双手捧着玉佩递过去,“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但跟了老奴三十年,也算有些灵气。
”邓平的瞳孔微微一缩。这枚玉佩他认得。那是沈伯的命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