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守护贺家阵法,我遭到施法反噬,经脉寸断。拖着残躯求助时,
却撞破丈夫贺靳言与邪修的密谋。“动手吧,宋星挽那极品护道命格养了三年,熟了。
”“剥下来换给妙妙,有了苏家的龙脉气运,我贺家便是玄门之首。”那一刻,我如坠冰窟。
原来三年的恩爱,只是为了把我养肥待宰。为了寻找证据,我触动禁制被当场镇压。
煞气灌体,命格被生生剥离。看着这对狗男女得意的嘴脸。我咽下喉头腥甜,
燃尽精血唤醒了隐世老祖。既要我的命,那我就拉着这满门陪葬。
01我拖着完全失去知觉的双腿,一点点向书房挪动。腹部的伤口还在往外渗着黑血。
那是为了修补贺家护山大阵,替贺靳言挡下的致命一击。只需要一颗回春丹。
只要贺靳言给我一颗回春丹,我就能活。书房的门虚掩着。里面传出刻意压低的声音,
却像惊雷一样炸在我耳边。“靳言,宋星挽现在灵力枯竭,正是下手的好时机。
”这是一个陌生的阴冷男声。紧接着,是贺靳言熟悉的声音,带着我从未听过的冷漠。
“确实,养了三年,这极品护道命格终于熟透了。”“只要把她的命格剥下来换给妙妙,
苏家答应的百年龙脉气运就能到手。”我浑身僵硬,手指死死扣进地板缝隙里,
指甲掀翻了都不知道疼。妙妙。苏家那个刚找回来的真千金,苏妙妙。
原来所谓的“一见钟情”,所谓的“非你不娶”,都是假的。
从三年前我们结下道侣契约的那一刻起,我就只是一个被圈养的祭品。“可是强行剥离命格,
她会死。”那个阴冷男声似乎有些迟疑,“而且她刚为了救你……”“死就死了。
”贺靳言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说一只蝼蚁。“为了贺家登顶玄门之巅,
她的命算什么?只要对外说是邪祟反噬,没人会怀疑。”我想吐。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
这就是我拼了半条命爱着的男人。我不甘心。哪怕是死,我也要死得明明白白。我咬碎舌尖,
强行提着最后一口气,转身朝贺家禁地爬去。那里存放着所有族人的生辰八字秘卷。
如果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杀局,秘卷上一定有他动过手脚的痕迹。禁地阴冷。我颤抖着手,
从架子上抽出贺靳言的那一卷。翻开的瞬间,血光冲天。原本应该与我结契的那一行,
赫然写着“苏妙妙”的名字,而我的名字上面,被画了一个猩红的“祭”字。真的是祭品。
三年同床共枕,每一夜他都在用秘术慢慢侵蚀我的神魂,为最后的剥离做准备。
“你果然还是知道了。”身后传来一声轻叹。我猛地回头。贺靳言站在门口,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并没有被拆穿的慌乱,只有早已预料的坦然。
“为什么?”我嗓子哑得厉害,全是血腥味。“星挽,你太聪明了,做个糊涂鬼不好吗?
”他一步步走近,指尖亮起刺眼的血色符文。“既然被你发现了,
那就省去那些虚伪的过场吧。”他抬手一挥。早已布置在禁地四周的困阵瞬间启动。
无数道红线如毒蛇般缠上我的四肢,将我死死钉在墙上。剧痛钻心。“贺靳言!
你是我的道侣!天道看着你在作孽!”我嘶吼着,眼角崩裂出血泪。“天道?”他嗤笑一声,
走到我面前,温柔地替我理了理凌乱的发丝,动作却像在抚摸一件即将报废的工具。
“有了苏家的龙脉,我就是天道。”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瓷瓶,拔开瓶塞。
一股浓稠腥臭的黑雾瞬间涌出。是极煞之气。这种东西一旦入体,会瞬间腐蚀经脉,
摧毁根基,让人生不如死。“忍着点,很快就结束了。”他轻声说着,
将那一团黑雾狠狠拍进我的天灵盖。“啊——!”凄厉的惨叫声响彻禁地。
黑雾顺着经脉疯狂游走,所过之处,灵根寸寸碎裂。我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人硬生生撕开,
有什么东西正从身体里被强行抽离。那是我的命格。也是我最后的依仗。视线逐渐模糊。
最后一眼,我看到贺靳言小心翼翼地收起一团金色的光晕,脸上露出了贪婪狂喜的笑。
黑暗吞噬了一切。02再次醒来,我躺在破败偏院的硬板床上。窗纸破烂,冷风灌进来,
吹得骨头缝都在疼。“听说了吗?家主夫人练功走火入魔,是个游方道士好心施法救治,
结果学艺不精,反而废了夫人的命格。”“嘘,小声点。什么游方道士,
那是家主找的替罪羊……”外面的窃窃私语钻进耳朵。游方道士?施法失误?贺靳言,
你真就把这出戏演得滴水不漏。我试着调动灵力。丹田空空荡荡,像个漏风的筛子。
命格没了,修为废了,我现在连个普通人都不如。但我没死。只要没死,
我就要爬也要爬出去咬断他们的喉咙。我费力地从贴身衣物里摸出一枚古旧的铜钱。
这是我入世前,那个疯疯癫癫的老头子塞给我的。他说他是玄门第一人,没人信。
但我现在只能信他。我咬破指尖,用尽全身仅剩的一丝神识,在铜钱上画下一道血符。
铜钱微热,一闪而逝。联系上了。老祖让我等。他说只要我还有一口气,
他就能把天捅个窟窿接我走。我死死攥着铜钱,像攥着最后的救命稻草。“哟,姐姐醒了?
”一声娇笑打破了院子的死寂。苏妙妙穿着一身流光溢彩的法衣,在众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她面色红润,眉宇间萦绕着一股原本不属于她的金色气运。那是我的命格。
“怎么住这种猪狗不如的地方啊?”苏妙妙掩着鼻子,一脸嫌弃地四处打量,
最后目光落在我脸上。“啧啧,曾经的天才少女,现在怎么像条死狗一样?
”我冷冷地看着她,没说话。“说话啊!哑巴了?”苏妙妙突然变脸,
一脚踹翻了床边的药碗。黑褐色的药汁溅了我一身。“你那极品命格真好用,
我才融合了三天,修为就突破了瓶颈。”她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恶毒地说:“靳言哥说了,现在的你就是个废人,留着你,
不过是为了显得他仁至义义尽。”我心里的恨意翻涌,手指微微动了动。就在这时,
苏妙妙突然退后一步,发出一声尖叫。“啊!我的手!”她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匕首,
狠狠在自己手腕上一划。黑血喷涌而出,带着一股腥臭味。“姐姐!
我知道你恨我抢了靳言哥的关注,可你为什么要给我下蛊!”她捂着手腕,
倒在地上瑟瑟发抖,眼泪说来就来。“下蛊?”我看着那做作的演技,只觉得好笑。下一秒,
院门被一股巨力轰开。贺靳言带着一身寒气冲了进来。“妙妙!”他一把抱起地上的苏妙妙,
看着那流着黑血的伤口,眼神瞬间变得恐怖至极。
“靳言哥……好疼……姐姐她……她恨我……”苏妙妙虚弱地靠在他怀里,指着我。
贺靳言猛地转头,死死盯着我。“宋星挽,你找死!”“我没有灵力,怎么下蛊?
”我哑声反问,眼神空洞。“你这种毒妇,手段多得是!”他不听,也不想听。右手一翻,
一条闪着紫电的长鞭出现在掌心。那是贺家的刑罚重器——雷鞭。“既然你学不会安分,
我就教教你规矩!”“啪!”鞭子带着雷霆之威狠狠抽在我身上。皮肉瞬间炸开,
焦糊味弥漫。我痛得浑身痉挛,却咬着牙一声没吭。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鞭都带着要我命的狠戾。我死死盯着眼前这对男女,将这一刻的痛楚刻进骨髓里。
贺靳言,苏妙妙。今日之赐,来日必百倍奉还。03雷鞭的伤口还没结痂,
更大的羞辱接踵而至。第二天一早,偏院就被围得水泄不通。贺家的长老团,还有苏家的人,
一个个衣冠楚楚,满脸正气。“这就是那个心肠歹毒的女人?”“废了命格还不消停,
居然用邪术害苏小姐。”“这种人留着也是祸害,不如直接处死!
”他们高高在上地审判着我,仿佛我是什么十恶不赦的魔头。贺靳言站在最前面,
手里拿着那把还沾着我血的雷鞭。“各位长辈息怒。”他假惺惺地开口。
“星挽毕竟曾是我贺家妇,虽然行差踏错,但我不想做得太绝。
”“只要她当众给妙妙下跪认错,并交出体内那件护体法器作为赔偿,我可以饶她一命。
”护体法器。原来这才是他们的真正目的。那是我入世前老祖给我的最后一件保命底牌,
也是我神魂最后的屏障。要是交出去,我就真的任人宰割了。“我不跪。”我扶着床沿,
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脊背挺得笔直。“我也没做错。”“放肆!”苏家家主厉喝一声。
几名长老同时出手,一道金色的压制阵法当头罩下。恐怖的威压如同泰山压顶。“咔嚓。
”我听到了自己膝盖骨裂的声音。但我没跪。鲜血顺着裤管流下来,在地上积成一滩。
“敬酒不吃吃罚酒!”贺靳言眼神一冷,加大了阵法的力度。“宋星挽,别逼我亲自动手挖!
”他走到我面前,伸手就要抓向我的丹田。周围是嘲弄的目光,是贪婪的嘴脸。
他们像一群围猎的鬣狗,等着分食我最后的血肉。够了。真的够了。我低着头,
突然笑出声来。笑声嘶哑,难听得像破风箱。“贺靳言,你真以为我输了吗?
”我猛地抬起头,眼中再无一丝温度,只有疯狂燃烧的决绝。体内仅剩的本命精血瞬间燃烧。
一股恐怖的气息从我残破的身体里爆发出来。“请老祖赐法!”我厉喝一声。
藏在神魂深处的最后一道封印轰然碎裂。“轰隆——!”晴空惊雷。五色雷霆凭空出现,
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狠狠劈下。“这……这是高阶五雷符?!”有长老惊恐地尖叫。但晚了。
狂暴的雷光直接炸开了压制阵法。首当其冲的贺靳言根本来不及反应,
就被一道紫雷狠狠击中胸口。“噗!”他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墙上。“啊——!”苏妙妙被气浪掀翻,
发型凌乱,狼狈不堪。院子里一片鬼哭狼嚎。我站在雷光中心,感受着从未有过的畅快。
咬破指尖,以血为墨。我在空中飞快地画下一道血契。“今日,我宋星挽与贺靳言,
恩断义绝!”血契成,红光现。那是解除道侣契约的天地法则。贺靳言捂着胸口,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疯了?解了血契你会元气大伤……”“那也比恶心死强!
”我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块留影石。那是我在禁地拼死录下的画面。“接着!
”我用力将留影石甩向半空。画面投影而出,贺靳言与邪修密谋夺命格的嘴脸,
清晰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全场死寂。那些刚才还满嘴仁义道德的长辈们,
此刻脸色精彩纷呈。“这……这是怎么回事?”“贺家主,你需要给我们一个解释!
”趁着他们内讧的瞬间。我捏碎了手中的空间遁走卷轴。一道银色的光柱笼罩住我。
“贺靳言,苏妙妙。”“洗干净脖子等着。”“我回来取你们狗命的时候,别哭得太难看。
”光芒一闪。我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地狼藉和满院惊恐的目光。04雷光散去,满地狼藉。
贺靳言捂着胸口从废墟中爬起,手里捏着一张烧了一半的符纸。那是血契解除后的灰烬。
“跑了?”他非但没急,反而气极反笑,随手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没了极品命格,
经脉尽断,还能跑哪去?”他眼神阴鸷,甚至带着几分被戏耍后的恼羞成怒。
“把方圆五百里的传送阵全部封锁。”他对着身后的侍卫冷冷下令。“找不到活人,
就找尸体。她那个身子骨,离了我的药,三天都活不下去。”在他看来,
这不过是只断了翅膀的金丝雀最后的垂死挣扎。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他见多了。“家主,
那留影石的影像……”“慌什么!”贺靳言一脚踹翻了那个多嘴的长老,“那是她伪造的!
等把人抓回来,我有的是办法让她‘澄清’。”他站在空荡荡的偏院里,
看着地上那一滩属于我的血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宋星挽,
等你爬回来求我的时候,我要把你锁在地下室,让你永远见不得光。”然而,三天过去了。
并没有等到宋星挽跪地求饶的消息,反而等来了苏家的狮子大开口。议事堂内,气氛压抑。
苏妙妙坐在主位旁,手里把玩着那一团原本属于我的金色命格。“靳言哥,我爹说了,
既然我们要共谋大业,那贺家西边的灵石矿脉,是不是该划到苏家名下?”她语气娇憨,
眼神却透着贪婪。贺靳言端茶的手一顿,茶杯盖磕在杯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妙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