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婚礼上的冰冷誓言海城,初秋。世纪婚礼的红毯铺了整整三百米,
水晶灯折射出璀璨的光,将整个铂悦酒店顶层映照得如同童话城堡。宾客云集,名流荟萃,
媒体的镜头密密麻麻对准红毯尽头,
所有人都在等待这场全城瞩目的婚礼——海城顶级豪门陆氏集团掌权人陆知衍,
迎娶苏家落魄千金苏晚。没人看好这段婚姻。
一个是手握商业帝国、冷漠矜贵、不近女色的陆家家主,权势滔天,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一个是家道中落、父母双亡、寄人篱下的孤女,除了一张惊为天人的脸,
一无所有。这场婚姻,不过是陆知衍为了完成爷爷遗愿,而苏晚,
是为了换取爷爷留下的老宅不被拆迁。苏晚穿着量身定制的高定婚纱,裙摆曳地,
珍珠头纱遮住她微微泛红的眼眶。她的手被司仪牵着,一步步走向那个站在红毯尽头的男人。
陆知衍身着手工高定黑色西装,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美得毫无瑕疵,
却冷得像一块万年寒冰。他的眼神没有落在她身上,而是淡漠地望向远方,
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疏离感。走到他面前,司仪将苏晚的手放进他的掌心。他的手很凉,
没有一丝温度,指尖甚至微微蜷缩,带着明显的抗拒。苏晚的心,像被针尖狠狠扎了一下,
密密麻麻的疼。她喜欢陆知衍,从十五岁那年初见,就喜欢了整整七年。
那年她还是众星捧月的苏家大小姐,在一场晚宴上,
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沉默寡言却光芒万丈的少年陆知衍。他是旁人眼中遥不可及的天之骄子,
而她,是满心欢喜偷偷仰望他的小丫头。后来苏家破产,父母车祸离世,她从云端跌入泥沼,
尝尽人间冷暖。是陆知衍的爷爷陆老爷子找到了她,说只要她嫁给陆知衍,就保住苏家老宅,
替她还清所有债务。她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哪怕知道这场婚姻没有爱,
哪怕知道陆知衍心里有别人,哪怕知道自己只是他完成遗愿的工具人,她也甘之如饴。至少,
她能以妻子的身份,站在他身边。司仪流程进行到宣誓环节,声音庄重:“陆知衍先生,
你是否愿意娶苏晚小姐为妻,无论贫穷富贵、健康疾病,都爱她、照顾她,一生一世,
不离不弃?”全场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陆知衍身上。他薄唇轻启,声音清冷无波,
没有一丝温度,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砸在苏晚心上:“我不愿意。”三个字,
清晰地传遍整个婚礼现场。瞬间,全场哗然。宾客们脸上露出震惊、戏谑、同情的神色,
媒体的镜头疯狂闪烁,恨不得将苏晚此刻窘迫难堪的模样拍下来,登上明天的头版头条。
苏晚的身体猛地一僵,指尖冰凉,婚纱的裙摆似乎都变得沉重无比,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陆知衍。他依旧是那副冷漠的模样,眼神里没有丝毫愧疚,
只有不耐烦,仿佛这场婚礼对他来说,是一场无比恶心的闹剧。司仪也慌了,
连忙打圆场:“陆总,您……您是不是开玩笑的?
今天是您的大喜日子……”陆知衍甩开苏晚的手,动作嫌恶,
语气冰冷刺骨:“我陆知衍的妻子,只能是我爱的人。娶她,不过是遵爷爷遗愿,谈何愿意?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苏晚惨白的脸,字字诛心:“苏晚,别给自己脸上贴金,这场婚姻,
对你是救赎,对我,只是义务。婚后,安分守己,别妄想不该有的东西,否则,
我随时能让你从海城消失。”苏晚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没有掉下来。
她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一丝腥甜,才勉强稳住身形。原来,她的满心欢喜,在他眼里,
如此廉价。原来,她的奋不顾身,不过是他眼中的攀龙附凤。陆老爷子坐在主位上,
气得脸色铁青,咳嗽不止,却也无力反驳。他知道自己孙子的脾气,决定的事,
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最终,婚礼在一片尴尬和哗然中草草结束。没有交换戒指,没有亲吻,
没有祝福。苏晚像一个小丑,站在万众瞩目之下,被心爱的人狠狠踩碎了所有尊严。
回到陆家老宅,是一座占地千亩的庄园,奢华冰冷,空荡得让人害怕。
管家恭敬地领着苏晚去客房:“少夫人,您的房间在二楼西侧,陆总吩咐,您住客房即可,
主卧他不允许任何人进入。”苏晚点点头,没有说话。她早该想到的。
他连婚礼上的誓言都不愿意说,又怎么会让她靠近他的世界。走进客房,装修简约冰冷,
没有一丝温度,和她此刻的心情一模一样。她卸下沉重的婚纱,换上宽松的睡裙,坐在窗边,
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眼泪终于无声地滑落。七年暗恋,一场荒唐婚礼,
换来的是无尽的羞辱和冰冷。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陆知衍走了进来,
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和冷香,他随手将一份协议扔在苏晚面前的桌上,语气淡漠:“签了它。
”苏晚低头看去,瞳孔骤然收缩。婚姻协议甲方:陆知衍乙方:苏晚一、婚姻期限为两年,
两年后自动离婚,乙方不得纠缠。二、婚姻期间,乙方不得干涉甲方任何私生活,
不得对外宣称自己是陆太太,不得出现在甲方的社交场合。
三、甲方每月支付乙方五十万生活费,离婚后额外支付一千万补偿金,
苏家老宅永久归乙方所有。四、婚姻期间,甲乙双方分房睡,不得有任何亲密接触,
违者视为乙方违约,甲方有权立即终止协议,收回所有承诺。五、乙方不得对甲方产生感情,
不得妄想上位,否则后果自负。每一条,都像一把刀,狠狠插在苏晚的心上。
他连一丝一毫的念想,都不给她留。他把她的爱,她的尊严,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苏晚抬起头,眼眶通红,声音沙哑:“陆知衍,你就这么讨厌我?
”陆知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冷漠:“是。所以,签了它,
安分过两年,你拿你的钱,我过我的生活,互不相干。”“如果我不签呢?”苏晚咬着牙,
问。“不签?”陆知衍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威胁,“苏家老宅明天就会被推平,
你欠的三千万债务,明天就会有人上门催讨,苏晚,你没有选择的余地。
”他太清楚她的软肋。苏家老宅,是她父母留下的唯一念想,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牵挂。
苏晚的手指紧紧攥着协议,纸张被她捏得皱巴巴的,指尖泛白。
她看着眼前这个她爱了七年的男人,他英俊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冷漠,他的每一句话,
都让她心如刀割。最终,她拿起笔,颤抖着手,在协议的乙方位置,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苏晚。两个字,写得歪歪扭扭,藏尽了她所有的委屈和绝望。陆知衍拿起协议,看了一眼,
确认无误,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背对着苏晚,
丢下最后一句话:“记住你的身份,别给我惹麻烦,尤其是,别出现在我和清然面前。
”清然。林清然。陆知衍心尖上的人,海城有名的千金大小姐,也是他从小认定的未婚妻。
苏晚知道,她一直都知道。陆知衍的心,从来都不属于她。房门被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
苏晚再也撑不住,瘫坐在地上,抱着膝盖,失声痛哭。窗外的风呼啸而过,
像是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这场始于暗恋,终于协议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注定是一场悲剧。
第二章 他的白月光归来婚后的日子,平静得可怕。陆知衍几乎不回老宅,偶尔回来,
也只是待在书房,或者主卧,两人如同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十天半个月都见不到一面。
苏晚每天待在老宅里,看书,养花,打理院子里的花草,把自己的生活过得简单而安静。
她没有去上班,也没有联系以前的朋友,像一只被囚禁在金丝笼里的鸟,失去了所有自由。
管家和佣人都看在眼里,对这位看似风光、实则可怜的少夫人充满了同情,却也不敢多言。
陆知衍下达过命令,不准任何人私下和苏晚走得太近,不准给她任何特殊待遇。他要的,
就是让她清楚自己的位置,安分守己。苏晚从不抱怨,也从不主动去找陆知衍。她知道,
她的靠近,只会换来他的厌恶。她把所有的心思都藏在心底,把那份七年的暗恋,
小心翼翼地封存起来,不敢再触碰。只是在无数个深夜,她会看着窗外的月亮,
想起十五岁那年,初见陆知衍的模样。少年穿着白色衬衫,站在梧桐树下,阳光洒在他身上,
温柔了岁月,也惊艳了她的整个青春。可惜,那样的温柔,从来都不属于她。这天,
苏晚正在院子里修剪玫瑰,管家匆匆走了过来,神色有些复杂:“少夫人,陆总回来了,
还带了一位客人,让您去客厅一趟。”苏晚的手顿了顿,修剪玫瑰的剪刀差点割到手指。
带了客人?还是第一次,陆知衍会让她去见他的客人。她心里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却还是放下剪刀,整理了一下衣服,跟着管家走向客厅。刚走到客厅门口,
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道温柔娇俏的女声,语气亲昵:“知衍,你最近工作是不是很忙啊,
看你都瘦了。”是林清然。苏晚的脚步,瞬间僵在原地。她来了。陆知衍的白月光,
终于回来了。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酸涩,抬脚走了进去。客厅里,
陆知衍坐在沙发主位上,林清然依偎在他身边,两人姿态亲密,郎才女貌,般配得刺眼。
林清然穿着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长相甜美温柔,是标准的豪门千金,
看向陆知衍的眼神里,满是爱慕和依赖。而陆知衍,脸上没有了往日的冷漠,
取而代之的是苏晚从未见过的温柔和宠溺,他抬手,轻轻揉了揉林清然的头发,
语气柔和:“还好,不算忙,你回来了,我就轻松多了。”这样的陆知衍,
是苏晚从来没有见过的。她站在门口,像一个多余的闯入者,格格不入。
陆知衍的目光扫到苏晚,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重新变回冷漠,语气疏离:“过来。
”苏晚一步步走过去,手心冰凉。林清然抬起头,看向苏晚,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和挑衅,
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她早就知道苏晚的存在,知道她嫁给了陆知衍,却丝毫不慌。
因为她清楚,陆知衍心里只有她,苏晚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替代品,
一个完成遗愿的工具人。“知衍,这位就是你的妻子苏晚小姐吧?”林清然站起身,
主动伸出手,笑容温柔,“我是林清然,知衍的青梅竹马,刚从国外回来。
”苏晚看着她伸过来的手,没有握,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你好。”她的冷淡,
让林清然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也淡了几分。陆知衍脸色一沉,厉声呵斥:“苏晚,
清然跟你打招呼,你就是这个态度?”他的维护,毫不掩饰。苏晚的心,像被狠狠揪了一下,
疼得喘不过气。她看着陆知衍,看着他为了别的女人呵斥自己,看着他眼里的不满和厌恶,
突然觉得无比可笑。她是他名义上的妻子,可在他眼里,她连他的青梅竹马都比不上。
“我只是不太习惯和陌生人握手。”苏晚平静地开口,语气没有一丝波澜,
努力掩饰着心底的痛。“陌生人?”陆知衍冷笑一声,站起身,走到苏晚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清然是我最重要的人,不是陌生人。苏晚,我提醒过你,安分守己,
别给我摆脸色,你听不懂?”他的气息笼罩着她,带着压迫感,眼神里的冰冷,
让她浑身发冷。林清然连忙走过来,拉着陆知衍的胳膊,柔声劝道:“知衍,你别生气,
可能苏晚小姐只是害羞了,我不介意的。”她看似在劝和,实则在火上浇油。
陆知衍果然更生气了,他甩开苏晚,语气冰冷:“给清然道歉。”苏晚抬起头,看着他,
眼眶微微泛红,却依旧倔强:“我没错,不道歉。”她没有做错任何事,为什么要道歉?
就因为她是他协议里的妻子,就因为她爱他,就要卑微到尘埃里,
任由他和他的白月光践踏自己的尊严吗?她做不到。“你不道歉?”陆知衍眼神阴鸷,
语气危险,“苏晚,你是不是忘了协议里的内容?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收回老宅,
让你滚出陆家?”威胁,又是威胁。苏晚闭上眼,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脸颊。她知道,
他说到做到。为了老宅,为了父母的念想,她只能低头。她睁开眼,看向林清然,声音沙哑,
一字一句:“对不起。”林清然嘴角扬起得意的笑,嘴上却说着:“没关系,苏晚小姐,
我不怪你。”陆知衍看到苏晚服软,脸色才稍微缓和了一些,
却依旧没有好脸色:“回你的房间去,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来。”苏晚没有再说话,转身,
一步步走上楼梯,背影单薄而落寞。回到客房,她反锁房门,靠在门后,再也忍不住,
蹲在地上痛哭失声。客厅里,林清然依偎在陆知衍怀里,柔声说:“知衍,
你是不是对苏晚小姐太严厉了?毕竟她是你的妻子。”“妻子?”陆知衍嗤笑一声,
语气不屑,“她不配。等爷爷那边的事情彻底了结,我就会和她离婚,到时候,我娶你。
”这句话,清晰地传到了二楼苏晚的耳朵里。一字一句,像一把把尖刀,
将她的心割得血肉模糊。原来,他连这场协议婚姻,都不愿意维持下去。原来,
他早就计划好,等时机一到,就毫不犹豫地抛弃她。苏晚捂住耳朵,不想再听,
却根本挡不住那些伤人的话语。那天之后,林清然经常来陆家老宅。每次来,
陆知衍都会亲自陪同,两人在客厅里谈笑风生,亲密无间,把苏晚当成透明人。有时候,
林清然会故意走到苏晚的客房门口,和陆知衍说一些暧昧的话,故意刺激苏晚。
陆知衍从不阻止,甚至配合着她。苏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门,不说话,像一座孤岛。
她以为自己已经够痛了,却没想到,更痛的还在后面。这天,是苏晚的二十二岁生日。
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只是自己买了一个小小的蛋糕,放在房间里,打算简单过一下。
这是她嫁给陆知衍后的第一个生日,她心里还抱着一丝微不足道的期待。哪怕他不爱她,
哪怕他讨厌她,会不会,哪怕只是出于礼貌,跟她说一句生日快乐?她知道这个想法很可笑,
却还是忍不住期待。从早上等到晚上,陆知衍没有回来。佣人说,陆总陪林小姐去过生日了,
今晚不回来。苏晚看着桌上已经凉透的蛋糕,眼泪无声地落在蛋糕上,融化了奶油。原来,
她的生日,在他眼里,一文不值。而林清然的任何小事,都是他的头等大事。那天晚上,
苏晚没有吃蛋糕,也没有开灯,就坐在黑暗里,坐了一整夜。她告诉自己,苏晚,
别再期待了,别再傻了。他不爱你,永远都不会。从这一刻起,把心收回来,不要再爱他了。
第三章 刺骨的背叛与伤害日子一天天过去,苏晚变得越来越沉默。
她不再期待陆知衍的温柔,不再在意他和林清然的亲密,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学习上。
她报了线上的设计课程,每天埋头学习,试图用忙碌来麻痹自己,忘记那些伤痛。她想,
等两年期满,她就拿着钱,离开海城,离开这个让她伤心欲绝的地方,
去一个没有人认识她的地方,重新开始生活。她要找回曾经那个自信、阳光、骄傲的苏晚,
而不是现在这个卑微、懦弱、任人践踏的苏晚。可陆知衍,却从来没有打算放过她。
林清然的存在,像一根刺,深深扎在苏晚的心上,而陆知衍,却一次次亲手将这根刺,
扎得更深。这天,陆氏集团举办年度晚宴,邀请了海城所有的名流权贵。
苏晚作为陆知衍的合法妻子,按理说是要出席的。可陆知衍根本没有通知她,
甚至带着林清然,以女伴的身份出席了晚宴,对外宣称林清然是他的未婚妻。消息传回老宅,
苏晚正在画设计图,手中的画笔瞬间断裂,笔尖划破了手指,渗出血珠。她看着指尖的血,
没有感觉到疼,只觉得心里一片冰凉。未婚妻。他带着他的白月光,出席他的晚宴,
对外宣布她是未婚妻。那她算什么?他名义上的妻子,协议里的乙方,一个见不得光的笑话?
佣人看着苏晚苍白的脸,小心翼翼地说:“少夫人,您别难过,
陆总可能只是……只是一时兴起。”苏晚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我没事。
”她能有什么事?她早就习惯了,不是吗?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心底的伤口,又被狠狠撕开,
鲜血淋漓。当晚,陆知衍带着一身酒气和林清然身上的香水味回到老宅。他没有回主卧,
而是径直走到了苏晚的客房门口,踹开了房门。苏晚正坐在床边看书,
被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陆知衍走了进来,眼神浑浊,带着酒意,脸色阴沉得可怕。
“谁让你私自联系媒体的?”他一把抓住苏晚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语气暴怒,“苏晚,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动你?竟敢背着我去找媒体,抹黑清然!
”苏晚疼得脸色发白,挣扎着:“我没有!我根本没有联系过媒体,你放开我!
”她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她连门都很少出,怎么会去联系媒体?“没有?”陆知衍冷笑,
拿出手机,扔在苏晚面前,“你自己看!”苏晚低头看去,手机屏幕上是一篇娱乐新闻,
标题刺眼:陆总晚宴携女伴,正妻苏晚心生嫉妒,买通媒体抹黑林清然。
下面还配了几张恶意P图,伪造了她和媒体的聊天记录,证据确凿的样子。
一看就是有人故意陷害。“这不是我做的,是假的!”苏晚急忙解释,眼神里满是委屈,
“陆知衍,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做过!”“相信你?”陆知衍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眼神里满是嘲讽和厌恶,“苏晚,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比谁都清楚。你嫉妒清然,
不甘心只做一个有名无实的陆太太,所以就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抹黑她,你真让我恶心。
”他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扎进苏晚的心脏。她看着他,
看着他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她,看着他毫不犹豫地相信别人,看着他眼里对她的厌恶,
心彻底死了。原来,在他心里,她就是这样一个阴险歹毒、不择手段的女人。原来,
她在他眼里,从来都没有一丝信任可言。“我恶心?”苏晚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语气里满是绝望,“陆知衍,在你眼里,我就这么不堪吗?我喜欢你七年,爱了你七年,
在你心里,我就是一个只会耍手段的小人?”这是她第一次,亲口说出自己的心意。
七年暗恋,藏了整整七年,终于在这一刻,说了出来。可换来的,不是感动,不是心疼,
而是陆知衍更加冰冷的嘲讽。“喜欢我?”陆知衍松开她的手腕,眼神里满是不屑,“苏晚,
你也配?你的喜欢,让我觉得反胃。我告诉你,清然是我的底线,你敢动她一根手指头,
我让你付出代价!”他顿了顿,语气残忍:“这只是一个警告,下次再敢惹清然不高兴,
我不仅收回老宅,还会让你在海城永远待不下去,让你生不如死。”说完,他转身就走,
房门被狠狠甩上,发出巨大的声响。苏晚瘫坐在床上,手腕上的红痕清晰可见,疼得钻心,
却远不及心口的万分之一。她捂着脸,哭得撕心裂肺。七年的喜欢,七年的执念,
原来只是一场笑话。她爱他,爱到卑微入尘,爱到放弃尊严,爱到遍体鳞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