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输后,我盘下了高冷烧烤老板娘

赌输后,我盘下了高冷烧烤老板娘

作者: 莲莲有鱼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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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输我盘下了高冷烧烤老板娘》男女主角周启航秦知是小说写手莲莲有鱼吃所精彩内容:《赌输我盘下了高冷烧烤老板娘》是大家非常喜欢的男生情感,打脸逆袭,爽文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莲莲有鱼主角是秦知意,周启航,张文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赌输我盘下了高冷烧烤老板娘

2026-03-12 22:40:24

导语:和兄弟在夜宵摊拼酒,我输了。赌注是,去跟那个高冷的老板娘表白,

说要“盘”了她。所有人都等着看我笑话。我走过去,在她错愕的目光中,递上一张黑卡。

“这家店,连同你,我买了。”我本以为会换来一记耳光,或是被当成神经病轰走。

可她只是擦了擦手,淡淡地看着我。“卡里钱够吗?”“不够的话,我这里……不收废品。

”第一章“陈望北,这瓶吹完,你要是还站着,就算我输!”周启航红着一张脸,

把一瓶冰镇的勇闯天涯顿在油腻的桌上,酒沫子溅了我一手。周围几桌的酒客都看了过来,

带着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起哄。“吹!吹!吹!”我瞥了一眼桌下横七竖八的空酒瓶,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这孙子是真想把我送走。我拿起那瓶酒,冰凉的玻璃刺激着掌心。

仰头,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灌下,像一条冰线,直刺进滚烫的胃里。一瓶见底。

我把空瓶重重地磕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世界在旋转,

耳边周启航的叫好声变得有些模糊。我晃了晃,撑住了桌子,没倒。

“你……你牛逼……”周启航竖起大拇指,舌头已经大了,“我输了……说吧,要我干啥?

”我摆摆手,刚想说算了,周启航那家伙却眼珠一转,贼兮兮地指了指烧烤架的方向。

“不对,咱俩都喝成这样了,再赌最后一把!谁输了,去跟那个老板娘表白,

就说……要盘了她!”我的酒意瞬间醒了三分。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烧烤架后,

一个穿着简单白T恤、扎着高马尾的女人正在专心致志地翻动着烤串。火光映在她脸上,

侧脸的轮廓清晰又柔和。她很高,也很清瘦,但手上的动作却干脆利落。

这个烧烤摊开了有小半年,我跟周启航是常客,却从没见她对哪个客人笑过,

永远是一副冷冷清清的样子,只在客人点单和结账时才说几个字。周围的酒客一听这赌注,

顿时炸了锅。“卧槽,玩这么大?”“那老板娘可是出了名的高岭之花,我看悬。

”“这哥们要去,估计得被勺子敲出来!”周启航被这气氛一拱,更来劲了,

他从兜里摸出两枚硬币:“猜反正!我猜反面!”我看着他手里的硬币,头疼欲裂。

这要是输了,以后还怎么来这吃串。但我一个“滚”字还没说出口,

他已经把硬币抛向空中。叮铃。硬币落在桌上,旋转着,最终停下。正面。

周启航发出一声夸张的哀嚎,然后猛地拍着我的肩膀,幸灾乐祸地大笑:“兄弟,看你的了!

记住,要说‘盘了你’!必须霸气!”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像无数盏探照灯。

我深吸一口气,胃里的酒精和心里的无语搅成一团。在周启航和一众酒鬼的催促和起哄声中,

我站起身,朝着那个火光中的身影走去。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我能感觉到身后无数道看好戏的视线。她似乎察觉到了有人靠近,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抬起头。她的眼睛很亮,像浸在冷水里的黑曜石,就那么平静地看着我。没有一丝波澜。

我站定在她面前,隔着烧烤架的烟火气,我们相距不过一米。

我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道,混杂着孜然和炭火的气息。“有事?

”她的声音也像她的人一样,清清冷冷的,没什么温度。我张了张嘴,

身后周启航还在挤眉弄眼地做口型。盘、了、你。我认命地闭了闭眼,从口袋里摸出钱包。

这是我最后的体面。我抽出一张黑色的卡片,递了过去。“这家店,连同你,我买了。

”我说出这句话时,感觉整个夜市的喧嚣都静止了。周启航的嘴巴张成了“O”型。

周围的酒客们一脸错愕,仿佛看到了什么世界奇观。完了,这下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我甚至已经做好了她拿起烤串的铁签子戳我的准备。然而,她只是静静地看了我几秒。

那双清冷的眸子在我脸上和手里的黑卡之间扫了扫,然后,她擦了擦手,拿起一张纸巾,

慢条斯理地擦掉手上沾染的油渍。她没有接我的卡。而是用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我,

淡淡地开口。“卡里钱够吗?”我一愣。她嘴角勾起一抹几乎无法察觉的弧度,

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弄。“不够的话,我这里……不收废品。”第二章她的话像一盆冰水,

兜头浇下。我所有的酒意,所有的尴尬,瞬间被这句话冲刷得一干二净。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刚刚还在起哄的酒客们,此刻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鸦雀无声。周启航更是目瞪口呆,手里的酒瓶都忘了放下。这女人……有点东西。

我看着她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睛,第一次认真地打量她。她不算那种一眼惊艳的美女,

但五官很耐看,皮肤在烟熏火燎的环境下依旧白皙,

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清冷和疲惫。我收回卡,插回钱包。“那怎样才算够?

”我问,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静。她拿起一串烤好的鸡翅,刷上最后一层酱料,

头也不抬地说道:“等你什么时候能让我这摊子,变成这家店的时候。

”她用下巴指了指街对面。那是一家新开的日料店,装修得颇有格调,

门口的迎宾小姐穿着精致的和服,与我们这个油腻腻的夜市摊格格不入。这是个难题,

更像是个逐客令。所有人都听出来了。周启航赶紧跑过来,想打个圆场:“嫂子,

嫂子别生气,他喝多了,开玩笑呢……”“谁是你嫂子?”她冷冷地瞥了周启航一眼,

周启航立刻噤声。她把那串烤好的鸡翅用纸袋装好,递给我。“你的。”我没接。“我说了,

我要买的,不是一串鸡翅。”我看着她,“我叫陈望北。”“秦知意。”她惜字如金。“好。

”我点点头,接过那串鸡翅,“从明天开始,我来你这里打工,什么时候你觉得够了,

什么时候我再跟你谈买店的事。”说完,我没再看她,转身就走。周启航愣在原地,看看我,

又看看秦知意,最后还是小跑着追了上来。“北哥,你来真的啊?你疯了?

你堂堂一个……”我抬手打断他:“喝你的酒。”回到座位,我一口没动那串鸡翅。

周围的目光依旧黏在我身上,只是从看好戏,变成了看怪物。我没理会,结了账,

拖着还有些发懵的周启航离开了夜市。“北哥,你到底想干嘛?你要是缺钱,兄弟这还有点,

你要是想找事做,我给你安排个不比这强百倍?”周启航在路边喋喋不休。“我不是缺钱。

”我看着远处的霓虹,心里空落落的,“我就是想找个地方,安安静静待着。”一年前,

我亲手创立的“磐石安保”被我最信任的兄弟高峻和我的未婚妻姜若宁联手夺走。

他们用一份伪造的合同,和一场精心设计的“意外”,让我净身出户,身败名裂。

从云端跌落泥潭,不过一夜之间。这一年来,我活得像个孤魂野鬼,

查不到任何他们做手脚的证据。周启航是唯一一个还站我这边的发小。他知道我的所有事,

所以才变着法地想让我重新振作。今晚的赌局,不过是他拙劣的激将法。但我没想到,

秦知意的出现,像一颗石子,投入了我死水一般的心湖。她说“不收废品”时的眼神,

不是鄙夷,而是一种同类的审视。这让我突然觉得,或许,换一种活法也不错。第二天傍晚,

我准时出现在了秦知意的烧烤摊前。她正在串串,看到我,眼皮都没抬一下。“想好了?

”“想好了。”她放下手里的签子,指了指旁边堆积如山的菜盆和一堆待洗的盘子。

“洗干净。”没有合同,没有工资,这就是我的第一份工作。我二话不说,

卷起袖子就开始干活。水池里的水冰凉刺骨,油污滑腻得让人恶心。我从没干过这些,

一开始笨手笨脚,一个盘子差点脱手摔了。秦知意听见动静,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但眼神里的不信任显而易见。看不起谁呢。我沉下心,开始摸索技巧。

我发现用热水冲洗,再加洗洁精,效率会高很多。我把盘子分类,把蔬菜按顺序摆放,

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两个小时后,我把所有东西都处理得干干净净,码放得整整齐齐。

秦知意过来检查,绕着水池走了一圈,伸手摸了摸一个盘子的边缘,又看了看我码好的菜。

她的眼中,第一次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还行。”她丢下两个字,转身去生火了。

我知道,这算是我的试用期通过了。夜幕降临,客人渐渐多了起来。

我负责点单、传菜、收拾桌子。我记性好,几桌客人点的东西,谁加辣谁不放葱,

我听一遍就能记住,从没出过错。秦知意负责烤,我们俩一句话不说,配合却异常默契。

周启航带着几个朋友来捧场,看到我穿着围裙,在油腻的桌子间穿梭,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北哥,你……”“点单。”我把单子拍在他面前。周启航苦着脸,点了三百多块钱的串,

走的时候,偷偷塞给我一包烟。“哥,有事随时吱声。”我点点头,把烟揣进兜里。

忙碌一直持续到深夜。客人都走光了,我帮着秦知意收拾东西。“你以前做过餐饮?

”她一边擦着桌子,一边状似无意地问。“没有。”“那你学得很快。”“还好。

”又是沉默。收拾完所有东西,她从钱箱里拿出两张红色的票子递给我。“今天的工钱。

”“我不要。”我拒绝了,“说了是打工抵债。”她看了我一眼,没再坚持,把钱收了回去。

她脱下围裙,露出了里面洗得发白的白T恤,从旁边拎起一个旧旧的帆布包。“我走了。

”“我送你。”“不用。”她拒绝得很干脆,独自一人走向黑漆漆的巷子深处。

我看着她单薄的背影,皱了皱眉。这个点,一个女孩子走夜路,太不安全。我没听她的,

不远不近地跟了上去。第三章巷子很深,没有路灯。借着远处透进来的微光,

我只能看到秦知意模糊的轮廓。我的脚步很轻,

常年的训练让我可以做到在不被察觉的情况下跟踪一个人。但我低估了她的警觉性。

她忽然停下脚步。“别跟了。”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显得格外清晰,“我不需要保镖。

”我从阴影里走出来,和她隔着几步远的距离。“我只是顺路。”她转过身,黑暗中,

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感觉到她审视的目光。“是吗?那你家住太平间?

”这嘴……真毒。我一时语塞。就在这时,巷子口传来一阵嚣杂的脚步声和污言秽语。

“小妞,跑挺快啊!”“豹哥看上你是你的福气,躲什么躲?

”三四个流里流气的青年堵住了巷子口,为首的是个光头,

脖子上一条粗大的金链子在微光下晃眼。我认得他,是这附近有名的地痞,人称豹哥。

秦知意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正好撞在我身上。她的后背很僵硬。

我能感觉到她的紧张,甚至是一丝颤抖。我伸出手,扶住她的肩膀,

将她不着痕迹地拉到我身后。“滚。”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巷子里,足够他们听清。

豹哥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夸张地大笑起来。“哟呵?哪来的小白脸,

想英雄救美?”他旁边的黄毛也跟着起哄:“小子,知道这是谁吗?豹哥!识相的赶紧滚蛋,

不然腿给你打折!”豹哥吐了口唾沫,色眯眯的眼睛在秦知意身上来回打量。“小妞,

你这烧烤摊不想开了是吧?保护费这个月还没交呢。”秦知意从我身后探出头,

冷冷地说:“我上周就交过了。”“上周是上周,这周是这周!”豹哥不耐烦地挥挥手,

“少废话!今天要么把钱交了,要么……陪哥几个喝一杯!”说着,他就伸手要来抓秦知意。

我动了。我没有多余的动作。侧身,格挡,扣住他伸过来的手腕,顺势一拧。“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豹哥杀猪般的惨叫瞬间划破了夜空。他的两个小弟都看傻了,

完全没反应过来。我没停。一记手刀砍在豹哥的脖颈,他眼一翻,软软地瘫了下去。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剩下的黄毛和另一个混混这才反应过来,怪叫着朝我扑来。

我松开豹哥,不退反进。左脚在前,右脚在后,身体微微下沉。

这是我曾经在无数次实战中锤炼出的格斗姿势。黄毛一拳打来,我头一偏,轻易躲过,

同时右手成爪,精准地扣住了他的喉咙。他瞬间涨红了脸,双脚乱蹬,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另一个混混被我的手段吓住了,举着拳头,却不敢上前。我提着黄毛,像提着一只小鸡,

一步步走向他。“还要打吗?”那个混混吓得双腿一软,连连后退,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裤裆迅速湿了一片。我松开手,黄毛瘫在地上,剧烈地咳嗽。“带着他,滚。

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们。”我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那混混如蒙大赦,

手脚并用地爬起来,扶起还在惨叫的豹哥,拖着吓傻的黄毛,屁滚尿流地逃离了巷子。

巷子里恢复了寂静。只剩下我和秦知意。我转过身,看到她正靠着墙,一脸震惊地看着我。

她的胸口在剧烈地起伏,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我走到她面前,

发现她手背上有一道被划破的口子,正在渗血。应该是刚才混乱中被什么东西刮到了。

我皱了皱眉,从兜里掏出周启航给我的那包烟,撕开包装,取出一小撮烟丝,按在她伤口上。

“忍着点。”烟丝有止血镇痛的效果,这是我在野外生存训练时学到的土办法。

秦知意痛得“嘶”了一声,却没有躲开。她只是定定地看着我,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里,

情绪复杂。有震惊,有疑惑,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你……到底是什么人?

”她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sbin的颤抖。“一个烧烤摊的洗碗工。”我回答,

然后撕下自己干净的T恤一角,小心翼翼地帮她把伤口包扎好。我的动作很轻。她的手很凉。

包扎好伤口,我抬起头,正好对上她的视线。我们离得很近,我能闻到她呼吸中淡淡的气息。

气氛,一时间有些微妙。“谢谢。”她低声说,眼神有些闪躲。“不客气。”我收回手,

后退一步,拉开距离,“走吧,我送你到家门口。”这一次,她没有拒绝。

第四章我们一前一后走在寂静的巷子里。谁也没有说话。我的听觉很敏锐,

能清晰地听到她略显急促的心跳声,和我们俩轻重不一的脚步声。

刚才那几个混混虽然不入流,但对一个普通女孩来说,冲击力足够大。

她的家就在巷子深处的一栋老式居民楼里。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黑漆漆的。“到了。

”她在二楼的楼梯口停下,声音还有些发紧。“嗯。”我点点头,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打开手电筒,照亮了她脚下的路。光柱中,我能看到她脸上还未完全褪去的苍白。

她从包里摸出钥匙,手还有些抖,试了几次都没对准锁孔。我伸出手:“我来吧。

”她犹豫了一下,把钥匙递给了我。我接过钥匙,轻松地打开了门。门开的一瞬间,

一股浓重的中药味扑面而来。“进去吧,早点休息。”我说着,把钥匙还给她。她接过钥匙,

却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站在门口,看着我。“陈望北。”“嗯?”“你打工,

真的是为了‘盘’下我的店?”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确定。“不然呢?”我反问,

“为了体验生活?”她沉默了。良久,她才低声说:“今天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

”“我没那么无聊。”说完,我转身下楼。身后传来轻轻的关门声。走出巷子,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夜风吹在脸上,有些凉。我摸了摸口袋,那包被我撕开的烟还在。

我不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人。在磐石安保时,我看过太多黑暗和肮脏。人心,

远比今晚这几个混混要险恶得多。高峻和姜若宁的背叛,让我对一切都失去了信任。

我选择在这个烧烤摊“潜伏”,不过是想找个地方舔舐伤口,顺便积蓄力量。可秦知意,

像个意外。她明明那么警惕,那么清冷,却会在危险来临时,下意识地躲在我身后。

她明明那么倔强,那么要强,却会在我帮她包扎伤口时,流露出片刻的脆弱。

真是个麻烦的女人。我自嘲地笑了笑,点上一根烟,烟雾缭绕中,

姜若宁那张精致却冰冷的脸又浮现在眼前。“望北,你太理想主义了。

磐石需要的是一个能带来更大利益的领导者,不是一个讲兄弟义气的莽夫。

”“高峻比你更合适。我们在一起,才能让公司走得更远。”她的话,像一根根针,

至今还扎在我心上。我狠狠吸了一口烟,将那张脸从脑海中驱散。回到租住的破旧单身公寓,

我冲了个冷水澡,然后打开了电脑。屏幕上,是我搜集了一年多的,

关于高峻和姜若宁 illegally 转移公司资产的零散线索。证据链还远远不够。

高峻做事滴水不漏,几乎抹掉了一切痕迹。我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能让他露出马脚的契机。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过得很平静。豹哥那群人再也没出现过。我和秦知意的配合越来越默契,

有时候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需要什么。她依旧话很少,但不再像以前那样浑身是刺。

她会默许我帮她把最重的木炭扛进来,会在我收拾完桌子后递给我一瓶冰水,会在收摊后,

多烤两串我爱吃的五花肉。我们之间的交流,都藏在这些沉默的细节里。周启航又来了几次,

每次都用一种“我看透你了”的眼神在我俩之间来回扫。“北哥,可以啊,英雄救美,

这都快拿下了吧?”他趁秦知意不注意,凑过来挤眉弄眼。我一记眼刀飞过去,

他立刻闭了嘴。这天晚上,收摊后,我照例帮她收拾东西。“你手上的伤,好了吗?”我问。

她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那里只有一个淡淡的红印。“早好了。

”她低声说。“那就好。”我把最后一袋垃圾扔进垃圾桶,准备离开。“陈望北。

”她又叫住了我。“嗯?”“明天……你还来吗?”她问,

眼神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期盼。我看着她,忽然笑了。“来啊。店还没盘下来呢,

我怎么能走?”她也似乎被我的话逗笑了,嘴角微微上扬,虽然很快就收敛了,

但那瞬间的笑意,像投入湖面的石子,在我心里漾开了一圈圈涟漪。然而,

这份平静很快就被打破了。第二天晚上,摊子上来了几个不速之客。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一身潮牌,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青年,身后跟着几个跟班。他一坐下,

就翘着二郎腿,拿一双不怀好意的眼睛在秦知意身上扫来扫去。“老板娘,

你们这有什么好吃的,给爷上点。”秦知意皱了皱眉,把菜单递过去。那青年看都不看,

直接把菜单扔在地上。“爷不看这个。我看老板娘你就挺‘好吃’的,多少钱一晚啊?

开个价。”他身后的跟班们发出一阵哄笑。周围的客人都被这边的动静吸引,

但看到这青年的派头,没人敢出声。秦知意的脸瞬间冷了下来,像结了一层冰。

“这里是烧烤摊,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要吃就点,不吃就滚。”“哟,脾气还挺大?

”青年站起身,走到秦知意面前,伸手就要去摸她的脸,“我张文浩看上的女人,

还从没有跑掉的。”我手里的盘子重重地放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我走到秦知意身前,

挡住了她。“把你的脏手拿开。”我盯着那个叫张文浩的青年,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第五章张文浩的动作停在半空中。他斜着眼睛打量我,一身的地摊货,手上还沾着油污。

“你他妈谁啊?一个服务员,也敢管小爷的闲事?”他身后的一个跟班立刻上前,

推了我一把。“滚一边去!浩哥的事你也敢插手?”我纹丝不动。那个跟班使了吃奶的劲,

却发现我像一堵墙,根本推不动。就这点力气,也敢出来混?我抬眼,看着张文浩,

一字一顿地重复:“我让你,把你的脏手拿开。”我的眼神很冷。

是那种在无数次生死边缘磨砺出的,视人命如草芥的冷。张文浩被我看得心里一毛,

下意识地缩回了手。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自己居然被一个服务员吓住了,顿时恼羞成怒。

“操!你他妈找死!”他吼了一声,抄起桌上的啤酒瓶就朝我头上砸来。

周围的客人发出一阵惊呼。秦知意也脸色一白,下意识地叫了声:“小心!”我没躲。

就在酒瓶即将砸到我头上的瞬间,我出手了。快如闪电。我后发先至,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

五指如铁钳,死死地锁住他的腕骨。“啊——!”张文浩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酒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的手腕被我反向拧着,呈现出一个诡异的角度。

“放……放手!疼!疼死我了!”他疼得满头大汗,整张脸都扭曲了。他的几个跟班见状,

立刻围了上来。“放开浩哥!”“小子你他妈活腻了!”我冷笑一声,手上微微用力。“咔!

”又是一声脆响。张文浩的惨叫声调又高了八度,整个人都软了下去,跪倒在地。

“我的手……我的手断了!”那几个跟班被这狠辣的手段吓住了,一个个面面相觑,

谁也不敢再上前一步。我松开手,像扔垃圾一样把他甩开。“带着他,滚。

别让我再说第三遍。”那几个跟班如梦初醒,七手八脚地扶起鬼哭狼嚎的张文浩,

连滚带爬地跑了。整个烧烤摊,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的客人,

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我没理会他们,转身看向秦知意。她也正看着我,

眼神里除了震惊,还有一丝担忧。“你……你把他手弄断了?”“脱臼而已,死不了。

”我平静地回答,然后弯腰,开始收拾地上的玻璃碎片,“这种人,不给他点教训,

他会一直来烦你。”她看着我熟练地将碎片扫进簸箕,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但最终还是没说出口。过了一会儿,她才低声说:“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张文浩是‘鸿途地产’老板的儿子,这一片都是他们家的地盘。”“鸿途地产?

”我听到这个名字,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高峻从我手里夺走磐石安保后,

迅速和几家地产公司展开了深度合作,其中最大的客户,就是鸿途地产。世界还真是小。

麻烦找上门了。“你怕了?”秦知意看到我的反应,误会了。“怕?”我笑了,

“我只是觉得,事情变得有意思了。”接下来的生意,气氛变得很诡异。

客人们都小心翼翼的,吃完就匆匆结账离开,不敢多待。不到十点,摊子上就没人了。

“今天早点收摊吧。”秦知意说,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今天的事,连累你了。

”“跟你没关系。”我把最后一张桌子擦干净,“你先回去吧,这里我来收拾。

”“还是一起吧。”我们俩默默地收拾着,气氛有些沉闷。收完摊,我照例跟在她身后。

走到那个熟悉的巷子口,她停了下来。“陈望北。”“嗯。”“要不……你明天别来了。

”她背对着我,声音很低,“张文浩那个人,睚眦必报。你没必要为了我,惹上这种麻烦。

”“你是在关心我?”我问。她的肩膀微微一颤,没有回答。“我说了,店还没盘下来,

我不会走。”我走到她身边,看着她的侧脸,“而且,区区一个张文浩,我还没放在眼里。

”我的语气很平静,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她转过头,看着我,

巷子口的微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你到底……是什么人?

”她又问了同样的问题。我笑了笑,伸手,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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